章节7
过了几天,监听软件再次弹出提示的时候,已经是晚饭后。
我坐在房间里,耳机里传来王总的声音,语气随意:
“这周要去一趟外地,大概四五天。你一起。机票和酒店都安排好了,跟之前一样,跟我走就行。”
妈妈那边沉默了几秒,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是,主人。”
电话很快挂断。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妈妈推门进来。
“松松,妈妈下周一要出差几天,大概周四或周五回来。你自己在家注意安全,饭记得按时吃,有事就给妈妈打电话。”
她说得很自然。我点了点头,应了一声“知道了”。
她又嘱咐了几句,才轻轻带上门离开。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我摘下耳机,靠在椅背上。
四五天。
她会跟着王总去外地。酒店的大床、落地窗、厚重的窗帘。王总会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一次次操进她已经习惯被打开的屁眼;会把她的双手绑在床头,让她只能张开腿挨操;会命令她跪在地毯上,把精液全部吞下去,再吐出来展示给他看;会在她高潮喷水的时候还不停,把她操到哭着求饶,又哭着说还要。
这些画面一帧一帧往外冒,越来越脏,越来越具体。
我能想象她被按在落地窗前,奶子贴着玻璃,下面被那根又粗又黑的鸡巴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的浪叫声被压抑在喉咙里,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送,把自己的骚屄和屁眼一次次送上去。我能想象王总射在她脸上、奶子上、嘴里,然后命令她自己舔干净,再把残留的精液用手指抠出来吃下去。我甚至能想象她被操到失禁,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
我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
我解开裤子,把它释放出来,握在手里。前端早就渗出透明的液体,把整个龟头弄得亮晶晶的。我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脑子里全是那些肮脏的画面。
妈妈被王总从后面操屁眼的时候,小穴会不会也跟着流水?她被命令自己坐上去的时候,会不会一边上下套弄,一边哭着说“主人的鸡巴把母狗的屁眼操得好满”?她被内射之后,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的样子,会不会比之前更狼狈、更下贱?
我撸得越来越快。
每想一次她被操得语无伦次的样子,手上的动作就更用力一分。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有多兴奋——不是因为她会受苦,而是因为她会被彻底当成一件泄欲的工具,被另一个男人随意使用、随意射精、随意羞辱。而我只能在这个空房子里,听着可能传来的消息,或者单纯靠幻想,把精液射在自己手里。
这种认知让我既羞耻,又上瘾。
我加快了速度,呼吸乱得厉害。脑子里最后定格在一个画面:妈妈跪在酒店房间的地板上,脸上、胸口全是精液,眼睛红着,却还是伸出舌头,把王总鸡巴上残留的东西一点一点舔干净,然后用软软的声音说“谢谢主人”。
我射了。
精液一股股喷出来,落在自己的小腹和手上。
飞机起飞后不久,公务舱的灯光调暗了一些。
王总把座椅高度放得很低,双腿随意分开。他手里拿着平板,手指偶尔在屏幕上滑动,像是在处理邮件或文件。表情很平静,完全是在办公的样子。
“过来。”
他头也没抬,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妈妈已经换上了那身深蓝色的空姐制服,丝袜、高跟鞋都齐全。她看了看四周——公务舱几乎没有其他乘客,隔板拉上,空间相对私密。她咬了咬下唇,还是走了过去。
王总没有看她,只是用下巴点了点自己两腿之间的位置。
“趴下。屁股对着我,自己坐上来。”
妈妈的耳根微微发红,却还是依言在狭窄的空间里跪下,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地毯上。她把窄裙掀到腰上,取出小穴里塞着的跳蛋,把内裤拨到一边,对准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一点一点往后坐。
龟头挤开阴唇,整根慢慢没入。
“嗯……”
她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小穴早已被跳蛋震动得湿润无比,轻易就吞到了最深。王总的鸡巴被温热的软肉完全包裹,可他只是继续看着平板,手指滑动的动作都没有停。
“自己动。”
妈妈咬着下唇,开始一下下往后耸动屁股。
这个姿势让她必须自己掌握节奏。每往后退一次,粗长的柱身就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每往前挪一点,又会带出湿润的水声。她的动作起初很慢,带着明显的羞耻,可身体却很诚实——淫水很快就分泌出来,把交合处弄得一片黏腻。
王总全程没有看她一眼。
他只是偶尔用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上,调整一下角度,让自己进得更深,然后继续处理手中的文件。平板的光打在他脸上,表情专注,像是完全把身下正在被使用的女人当成了一件可有可无的家具。
妈妈的呼吸渐渐乱了。
她一边努力维持着前后耸动的动作,一边压低声音,不让自己叫得太出格。可每一次被顶到敏感点,还是会漏出细碎的喘息。丰满的臀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丝袜包裹的大腿微微发颤,窄裙堆在腰间,把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夹紧点。”王总头也不抬,随口说了一句,“别光顾着自己舒服。”
“是……主人……”
她应着,把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努力用内壁去吮吸那根东西。动作越来越熟练,水声也越来越清晰。偶尔飞机会轻微颠簸,那根鸡巴就会更深地顶进去,逼得她咬住下唇,才能把浪叫压回去。
王总依旧在处理公务。
平板上的文件一页页翻过,他偶尔点几下屏幕,偶尔用手指在上面写两笔。身下的女人正努力用自己的小穴伺候他,可他连眼神都没有分过去一次。
妈妈自己往后耸动了一阵,呼吸已经有些乱。
小穴被填得满满当当,可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身后瞟。王总依旧低着头看平板,手指偶尔滑动,完全没把注意力分给她。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又软又抖,却带着明显的讨好:
“主人……需不需要……母狗的屁眼……也伺候一下?”
王总头也没抬,只是随口应了一句:
“自己看着办。别烦我。”
妈妈的耳根瞬间红了,却没有停下动作。她稍微往前挪了挪,让那根还硬着的鸡巴从小穴里滑出来,带着晶亮的淫水。她用手扶着柱身,对准自己已经习惯被打开的后穴,一点一点往后坐。
龟头挤开那圈软肉,整根慢慢没入。
“哈啊……进……进去了……”
她溢出一声压抑的浪叫,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后穴被重新填满的感觉又胀又满,可她没有停,开始自己上下套弄起来。起初还慢,后来越来越快。丰满的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发出细密的声响。每一次坐下,鸡巴都会顶到最深;每一次抬起,又会带出湿润的水声。
“嗯……主人的鸡巴……在后面……好深……好满……”
她的声音渐渐压不住,带着越来越明显的浪意。动作越来越急,自己把自己往那根东西上一次次坐下去,浪叫声也越来越直白:
“哈啊……屁眼……被撑得好开……主人的大鸡巴……操得好爽……嗯啊……好烫……”
王总终于从平板上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低低地笑骂了一句:
“真是条贱母狗。”
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处理手里的文件。
妈妈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动作反而更快。她双手撑在地毯上,腰肢快速起伏,把自己的后穴一次次送到最深。叫声越来越碎,越来越淫荡:
“主人……鸡巴……好爽……操死母狗的屁眼……哈啊……好满……好深……要被操坏了……嗯啊……主人……好舒服……”
她自己都控制不住音量,只能把脸埋得更低,试图把浪叫闷在喉咙里。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后穴不断收缩,吮吸着那根东西,淫水顺着大腿内测往下淌,把地毯弄湿了一小片。
王总被她这样卖力地伺候了一阵,呼吸终于重了几分。他没有停下手里的工作,只是腰部微微往上顶了顶,在她又一次坐下的时候,整根埋进最深处,低低地喘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后穴。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浪叫,却没有立刻起来。她等他射完,才慢慢抬起屁股。鸡巴从小穴般被操开的入口滑出,带出浊白的精液。她转过身,跪到他两腿之间,低下头,把还在半硬的鸡巴含进嘴里,仔细地舔干净上面残留的肠液和精液,一点都没有浪费。
舔完后,她把窄裙放下,把内裤和丝袜整理好,自己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下,双腿并拢,表情恢复成平时那种温柔的样子。只是脸颊还带着潮红,呼吸也还没有完全平稳。
她没有再打扰他。
王总继续看着平板,手指滑动,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妈妈就坐在他旁边,后穴里还含着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安静地看着窗外的云层。
飞机落地后,王总带着妈妈直接去了酒店。
房间是大床房,窗帘拉得很严。王总把行李箱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丢到床上。
“换上。今天有应酬。”
妈妈依言拿起那身衣服——黑色修身西装外套、白色衬衫、一条剪裁利落的西裤。她进浴室换好后出来的时候,王总正靠在窗边抽烟,视线在她身上停了几秒。
黑色西装把她的腰线收得很紧,白色衬衫的扣子在胸口处微微绷着,饱满的乳肉把布料撑出明显的弧度,乳沟隐约可见,像是随时会把扣子崩开。西裤包裹着她圆润的臀部,布料被那两团软肉顶得微微外扩,随着走路轻轻晃动,反而比裙子更显出一种勾人的性感。笔直的双腿被黑色高跟鞋拉长,裤管落下的线条干净利落。裤子里面,是一双超薄的黑色情趣丝袜,在灯光下隐约透出皮肤的颜色。
王总把烟按灭,走过去,伸手在她胸口的布料上拍了拍,又绕到她身后,掌心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那被西裤包裹的臀肉。
“人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这身比空姐服更有味道。”
妈妈的耳根微微红了,却没有躲开他的手,只是低声应了一句:
“主人喜欢就好……”
王总低笑一声,没有再多说,只是看了看表。
“走吧。去见个重要客户。你今天对外就说是我的秘书。”
临出门前,他忽然把妈妈按在门边,伸手解开她的西裤扣子,把裤子连同丝袜一起往下褪到大腿根。妈妈身体一僵,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王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号的金属肛塞,在她眼前晃了晃。肛塞底部是一颗圆润的红色宝石,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转过去。”
妈妈的脸瞬间烧红,却还是乖乖转过身,双手撑着门板,把屁股微微翘起。王总用肛塞在妈妈小穴里插了插沾了些淫水,在妈妈屁眼上按了按,然后把肛塞的尖端抵上去,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
“嗯……”
妈妈溢出一声细细的鼻音,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肛塞不算大,却还是把那圈软肉撑开,一点点没入。直到底部的宝石贴紧臀缝,王总才松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夹好。今天一整天都别掉出来。”
妈妈把裤子和丝袜重新拉上,西裤完美地遮住了一切,只留下那一点隐秘的异物感。她转过身,看着王总,眼神里带着一点娇羞,声音却已经软了下来,带着几分主动的嗔怪:
“主人讨厌……出门前还这样……”
话音落下,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王总听了,只是眯着眼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这就知道撒娇了?走吧。”
妈妈低着头跟在他身后,西裤下的肛塞随着每一步轻轻移动。
客户公司的办公室在一栋老旧写字楼的高层。
电梯门打开后,王总熟门熟路地往里走。里面已经有人在等——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
“王总!好久不见,一路顺利吧?”
两人握手的时候,那人的目光已经越过王总,落在了后面的妈妈身上。
他整个人只有大约一米二三,站在王总身边显得格外矮小,居然是个侏儒!。身体短粗,脖子几乎埋在肩膀里,西装的肩线被撑得圆滚滚的。脸型偏宽,皮肤有些粗糙发黄,五官挤在一起,眼睛小小的,却亮得过分。嘴唇偏厚,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有点发黄的牙齿。整个人第一眼就让人觉得……不太舒服。
可他看向妈妈的眼神,却直白得近乎赤裸。
那目光从她被白衬衫绷紧的胸口,慢慢滑到被西裤包裹的臀部,再落到那双被高跟鞋拉长的腿上,最后才意犹未尽地回到她的脸上。眼底的色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位是?”他开口问,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点讨好的笑意。
妈妈其实已经有些诧异。
她没想到王总口中的“重要客户”会是这样的外形。可职业素养让她很快调整表情,微微点头,声音温柔有礼:
“您好,我是王总的秘书,陈丽华。”
刘总(那人自我介绍时说自己姓刘)听完,眼睛更亮了。他伸出手,掌心偏潮,握住妈妈的手时停留得稍稍久了一点,拇指还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蹭。
“陈秘书啊……幸会幸会。”
说完,他趁着王总侧身和助理说话的空隙,极快速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动作很隐蔽,却足够让人看清——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侵略性的馋意。
妈妈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僵了一下,却还是维持着得体的微笑,把手指抽了回来。
王总转过身,随口介绍:
“老刘,我秘书。今天谈事她也在,有什么需要直接说就行。”
刘总笑得更殷勤了,小小的眼睛却始终黏在妈妈身上,像是已经在想象别的什么。
“好好好,王总有这样的秘书,真是让人羡慕。”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吞咽声。
妈妈站在一旁,脸上依旧是职业化的温和,可指尖已经悄悄收紧。
办公室里只剩下三个人。
王总和刘总坐在宽大的办公桌两侧,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一会儿聊点行业八卦,一会儿又把话题转回手头的合作。文件摊开在桌上,平板亮着,两人偶尔指着屏幕上的数据讨论几句。
妈妈被安排坐在稍远一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笔记本,做出随时记录的样子。西裤下的肛塞随着她调整坐姿轻轻移动,让她没法完全放松,只能把背挺得更直一些。
刘总的眼睛却总是不老实地往她那边飘。
有时候是在说话的间隙,小小的眼珠快速扫过她被白衬衫绷紧的胸口;有时候是在王总低头看文件时,目光赤裸地落在她交叠的双腿上,停留得稍长一点。他舔嘴唇的动作比刚才更频繁了,偶尔还会用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两下,像是在按捺什么。
王总当然注意到了。
他没有当场点破,只是在谈到下一阶段合作分成的时候,语气随意地加了一句:
“老刘,这次的量如果能按你说的走下来,后面的事……也不是不能谈。”
刘总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顺着王总的话往下接,声音里多了几分掩饰不住的兴奋:
“那是自然,王总放心,我这边一定配合到位。只要合作顺畅,其他的……好说,好说。”
两人相视一笑。
那笑里带着心照不宣的意味。
妈妈坐在沙发上,并没有太注意他们对话里的弯弯绕绕。她只当是普通的商务客套,偶尔低头在笔记本上记两笔,偶尔抬眼看一眼窗外。肛塞的异物感让她有些心不在焉,再加上刘总那露骨的目光让她隐约不舒服,却还没往更深的地方去想。
谈得差不多的时候,刘总搓了搓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那就这样说定了!今晚喝酒,不醉不归!王总可别想逃,陈秘书也一起,正好给咱们助助兴。”
王总靠在椅背上,点了点头,语气轻松:
“行。老规矩,你定地方。”
刘总连声说好,小小的身体在椅子上兴奋得微微前倾,目光又一次黏在妈妈身上,停留了好几秒才舍得移开。
妈妈这才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低下眼,把笔记本合上。
她还不知道,刚才那几句轻描淡写的“也不是不能谈”,已经把今晚的走向定了下来。
晚上,刘总在酒店开了个小包厢。
三人进门后,菜一道道端上来。等最后一道菜摆好,刘总才挥手让服务员退出去,并特别嘱咐:“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说完,他亲自把包厢门反锁。
灯光偏暖,包厢不大,圆桌刚好坐下三个人。妈妈被安排坐在王总和刘总之间。西裤下,她穿着的是一套复杂的黑色情趣吊带丝袜——细窄的吊袜带从腰间延伸下来,连接着丝袜顶端那圈带粉红刺绣的蕾丝花边,网眼与薄透的黑丝将修长的双腿包裹得又细又亮。肛塞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往里顶了顶,让她微微皱了下眉。
酒过三巡。
刘总几乎是盯着妈妈在敬酒。一杯接一杯,理由换着花样。妈妈推不掉,只能一杯杯喝下去。白酒下肚,她的脸颊很快红了,眼神也开始有些发飘。
等她明显有些晕的时候,王总忽然伸手,把她整个人捞进自己怀里。
妈妈的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撑起来,可酒精让她使不上力。她靠在王总胸口,脑子发懵,却还是羞得耳朵尖都红了,小声说:
“主……王总,不要……这里有人……”
王总像是没听见,一只手已经从她西装下摆伸进去,隔着白衬衫直接揉上了那团软肉。掌心用力,把乳肉捏得变形,手指还恶劣地捻了捻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尖。
对面的刘总眼睛都直了,小小的身体往前倾,目光死死黏在王总手上那团被揉捏的形状上。
妈妈想再拒绝,可王总忽然低头,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警告:
“别给老子丢人。”
那眼神很冷。
妈妈的身体瞬间僵住,原本想推拒的手软了下来。她咬着下唇,任由王总在她胸口揉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王总这才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刘总,语气随意:
“老刘,多年的老朋友了。今晚不醉不归,对吧?”
说完,他捏了捏妈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声音却沉了下去:
“还有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说,你是什么?”
妈妈的睫毛抖了抖,眼眶有些湿。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是……是王总的母狗……”
“听不见。大点声。”
妈妈的肩膀颤了一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把声音抬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屈辱:
“是……是母狗……”
王总这才满意地笑了笑,手从她衬衫里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脸。
“脱衣服。把上面脱掉,用你这对奶子给我们助兴。”
妈妈的手指发抖,却不敢违抗。她解开西装扣子,再一颗颗解开白衬衫。布料滑落,里面是黑色的蕾丝胸罩。她犹豫了一秒,还是把肩带褪下去,把两团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出来。
王总的声音继续落下,带着警告:
“刘总是我很重要的客户。你要是让他今晚不满意,回去你就等着瞧。”
妈妈低着头,双手不知该放哪里,只能轻轻垂在身侧。雪白的乳房完全露在两个男人面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王总和刘总对视一眼,同时哈哈笑了起来。
刘总伸手从桌上拿起一双筷子,在妈妈眼前晃了晃,随即夹住了左边那颗已经硬起的乳尖。力道不小,金属的凉意混合着疼痛,让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哼。眼眶瞬间就红了,泪花在睫毛下打转,却不敢真的躲开。
他用筷子不轻不重地夹着那颗粉嫩的肉粒,左右拧了拧,又换到另一边,把两颗乳尖都夹得又红又肿。妈妈的肩膀发抖,牙齿死死咬着下唇,才能把更多的声音压回去。
挑逗了一阵后,刘总终于放下筷子。
他的手却没有停,直接绕到妈妈身后,隔着西裤用力揉上了那团软润的臀肉。掌心偏潮,五指陷进肉里,把西裤顶出明显的指印。他揉得很用力,像是在评估什么,偶尔还用指尖往臀缝里按一按。
妈妈的身体更僵了。
她本就对这个矮小丑陋的男人有种生理性的厌恶,现在被他的手这样揉捏,恶心感几乎要冲上喉咙。可她只能低着头,任由那双短粗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王总开口了。
“老刘,先别急。”
他站起身,把桌子中间转盘上的菜一盘盘移到边缘,空出了那块圆形的玻璃转盘。
“把裤子脱了。”
妈妈的手指发抖,却还是依言解开西裤的扣子和拉链。西裤被褪到大腿中部,里面那套复杂的黑色吊带丝袜完全暴露出来——细窄的吊袜带勒进腿根的软肉里,粉红刺绣的蕾丝花边卡在大腿上,黑丝包裹的腿根因为姿势而微微绷紧。黑色蕾丝内裤还穿着,可前面已经有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趴上去。翘好。”
妈妈咬着牙,慢慢把上半身趴到那块空出的玻璃转盘上。冰凉的玻璃贴上她的小腹和胸口,激得她轻轻一颤。她把双手撑在转盘边缘,膝盖微曲,把屁股高高翘起。西裤堆在大腿上,吊带丝袜的带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黑色内裤被臀肉撑得紧紧的,中间那条缝隙和肛塞底部的黑色宝石完全暴露在两个男人眼前。
刘总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小小的身体往前倾,目光死死盯着那被内裤和吊带丝袜衬托得更加淫靡的臀部,喉咙滚动了一下,伸出舌头飞快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妈妈把脸死死埋在自己的手臂里,眼泪不停往下掉。
可身体却在这种极度的羞耻里渐渐起了反应。
被两个男人注视着、被命令趴在桌子上翘起屁股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尾椎往上爬。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布料,此刻已经明显被浸出更深的颜色。她能感觉到阴唇在慢慢肿胀,那两片本来就偏大的小阴唇正微微外翻,被内裤勒出清晰的轮廓。
王总看着那一点扩散的湿痕,低低笑了声,抬了抬下巴,对刘总说:
“随便看,随便玩。老刘今晚开心就好。”
他矮小的身体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身高不够,直接踩到旁边的椅子上,才勉强够到妈妈翘起的臀部。短粗的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脸凑得很近。热乎乎的呼吸喷在她的臀缝和大腿根上,带着酒气和一种让人恶心的黏腻感。
他先是隔着内裤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满足的鼻音,然后才用手指把那层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拨到一边。
妈妈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
阴阜上覆盖着一片黑色阴毛,毛发因为汗水和淫水而微微卷曲,贴在皮肤上。两片大阴唇被撑开后,里面那两片又大又软的小阴唇完全翻了出来,颜色粉粉的,边缘带着细密的褶皱,像蝶翼一样垂在两侧。阴道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黏液正顺着缝隙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丝。
刘总盯着看了好几秒,喉咙滚动了一下,伸出舌头,直接舔了上去。
“哈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死死抓住转盘边缘。
那条舌头又热又湿,而且异常灵活。刘总先是用舌面整个贴上去,从下往上重重地刮过整个阴部,把两片大阴唇、小阴唇、阴蒂全部覆盖。他舔得很用力,发出清晰的水声,像是要把上面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浓密的阴毛刮过他的鼻尖和嘴唇,他却毫不在意,反而把脸埋得更深。
“真骚……水这么多……”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腿间,带着变态的兴奋,“王总,你这母狗下面味道真不错啊,老子喜欢。”
说完又低头,嘴唇包住那两片外翻的小阴唇,用力吸吮。舌尖同时钻进阴道口,左右搅动,把里面的褶皱一寸寸舔过。淫水被他舔得啧啧作响,有些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妈妈的腰眼阵阵发软。
她想并拢腿,却被他用手臂死死固定着。羞耻和生理上的快感搅在一起,逼得她眼眶更红,却又控制不住地往外流水。刘总的舌头时而快速抖动阴蒂,时而整根伸进穴里搅,时而又用嘴唇包住整个阴阜用力吸。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更多黏液,把整张脸都弄得湿亮。
他矮小的身体踩在椅子上,短粗的脖子拼命往前伸,几乎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妈妈的臀瓣和腿根之间。浓密的阴毛贴着他的脸颊,淫水涂了他一嘴一鼻子,他却舔得越来越起劲,发出满足的、近乎动物的鼻音。
“嗯……哈……真他妈好吃……”
妈妈把脸埋得更低,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滴在玻璃转盘上。她的小穴在刘总的舌头下不断收缩,两片大阴唇被舔得微微张开,小阴唇被吸得又红又肿,阴道口一张一合,透明的液体几乎没有停过。
王总坐在一旁,端着酒杯,看着这一幕,只是低低地笑。
刘总把脸从妈妈湿淋淋的腿间抬起来,下巴和下唇全是晶亮的淫水。他喘着粗气,小小的眼睛里全是兴奋,随手从桌上抓起一瓶还没开过的啤酒,用牙齿咬开瓶盖,先自己灌了一大口,然后把瓶口对准妈妈还在微微张开的穴口。
“既然这么会流水,那就多给你点喝的。”
冰凉的瓶口抵上湿热的软肉,妈妈的身体明显一僵。
“不……不要……那个……啊——!”
刘总根本不理会,手腕用力,把细长的瓶口整根推进去。玻璃的硬度和凉意瞬间撑开内壁,啤酒顺着瓶身倒灌进阴道。细密的气泡在紧致的肉壁里炸开,刺刺麻麻的刺激感让妈妈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发出一声又哭又喘的呻吟。
“哈啊……好凉……有气泡……不行……太刺激了……”
刘总把瓶子转着往里送了送,又慢慢抽出来。瓶口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啤酒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阴唇往下淌,拉出黏腻的丝。他还没等那些液体滴到桌上,就再次把脸凑上去,张开嘴,直接对着那正在往外流的穴口喝了下去。
“咕咚……咕咚……”
他喝得很响,舌头还故意伸进去刮了刮,把残留在里面的酒液和淫水一起卷走。喝完后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水光,满足地喘了口气,又把瓶口重新插了回去。
“再来一次。”
冰凉的玻璃再次没入。更多的啤酒被倒进去,气泡在体内密集地炸开,刺激得妈妈脚趾都蜷了起来。她的腰剧烈发抖,双手死死抓住转盘边缘,眼泪不停往下掉,可小穴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瓶子绞得更紧。
“嗯啊……别……别再倒了……受不了……里面好麻……哈啊……”
刘总抽出瓶子的时候,混合的液体喷溅得更多。他再次凑上去,像喝甘露一样把那些从妈妈阴道里流出来的啤酒和淫水全部喝干净,喉咙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就这样反复了三四次。每一次插入,妈妈都会发出又羞又软的娇喘;每一次抽出,他都会低头去喝那些顺着穴口往外溢的液体。
气泡的刺激让她的内壁变得异常敏感,轻轻一碰就又麻又痒。小穴被瓶口进出得微微红肿,两片大阴唇湿得一塌糊涂,小阴唇被撑得外翻,还在不断往外渗着混合的液体。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哈啊……不要了……真的……太刺激……里面……一直在跳……嗯……啊……”
刘总却越玩越起劲,小小的身体踩在椅子上,短粗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一次次把啤酒瓶送进去,再一次次低头去喝她体内流出来的东西。他的脸上全是水光,表情却兴奋得近乎变态。
王总坐在一旁,端着酒杯,看着这一幕,只是低低地笑,偶尔还补一句:
“多喝点,别浪费了。”
妈妈趴在冰凉的玻璃转盘上,屁股高高翘着,被一个侏儒用啤酒瓶反复插入、灌入、再被他喝干净,羞耻和生理上的刺激交织在一起,逼得她整个人都在细细地发抖。
刘总把啤酒瓶随手扔到一边,直起身子,短粗的手指还在妈妈湿淋淋的臀肉上揉了两把。
王总看着他玩够了,抬了抬下巴,自己先解开皮带,把已经硬起来的粗黑鸡巴释放出来。刘总也跟着脱下裤子。和那矮小丑陋的身材形成强烈反差的是,他的鸡巴同样又粗又长,颜色偏深,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两人重新在椅子上坐下,各自端起酒杯,像是在继续喝酒聊天,语气随意:
“过来。跪到桌子底下去,给我们舔。”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从玻璃转盘上爬起来,腿还软着,西裤和吊带丝袜还堆在大腿上,乳房完全暴露。她低着头,绕过桌子,在两人分开的腿之间跪了下去。桌布垂下来,刚好把她上半身遮住大半,只剩下跪着的膝盖和偶尔晃动的肩膀。
她先靠近王总,伸出舌头,从根部慢慢往上舔。动作熟练,却带着明显的僵硬。舔了几下后,她转过身,把脸凑向刘总那根和身高完全不成比例的粗大鸡巴。
近距离看到它的瞬间,她的胃里翻腾了一下。
又粗又黑,气味浓重,和那张猥琐的脸、矮小的身体配在一起,恶心感几乎要冲出口。可她不敢停,只能闭了闭眼,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那滚烫的柱身。
“嘶……操……”刘总立刻倒抽一口气,小小的身体往后靠了靠,发出满足的低喘,“这舌头……真软。王总,你这母狗嘴巴真会伺候。”
妈妈强迫自己把龟头含进嘴里,慢慢往下吞。腮帮子被撑得鼓起,喉咙被顶得发紧。她一边吞吐,一边能感觉到刘总的手按在她后脑上,力道不大,却不容反抗。她只能更卖力地舔,用舌头去绕、去吸,把那根粗大的东西伺候得水声啧啧。
舔了一会儿,她又转回王总那边,把残留的味道一起含进去,来回交替。两人的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有时会碰到一起,有时会轮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的下巴很快酸了,嘴角全是亮晶晶的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滴。
可就在这种极度的恶心和屈辱里,身体却开始出现奇怪的反应。
小穴突然一阵空虚的收缩。
那种熟悉的、被调教出来的痒意,正从阴道深处往外爬。她一边含着刘总的粗大鸡巴,一边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不受控制地肿胀,淫水再次往外渗。羞耻感让她耳根发烫,可身体却越来越热。
终于,她的手不自觉地伸了下去。
手指拨开已经湿透的阴唇,顺着缝隙探进去,轻轻地揉弄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触电般的快感立刻从尾椎升起来,逼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嗯……”
声音闷在鸡巴旁边,却足够让两个男人听见。
刘总低头看了一眼桌子底下的动静,眼睛瞬间更亮了,喘息也更重:
“自己摸上了?真他妈骚……被老子这种人舔完、又跪着舔鸡巴,居然还能流水?”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一边继续吞吐那根粗大的鸡巴,一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呻吟声越来越压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嘴角溢出来,混合着舔舐的水声,在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王总看着她这副样子,低低地笑了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看吧,调教到现在,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妈妈跪在桌子底下,嘴里交替含着两根完全不同的鸡巴,手指却在自己的小穴里越插越快。恶心、屈辱、以及那一丝丝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快感,搅在一起,把她逼得眼眶发红,却又无法停下。
酒过了大半。
王总和刘总终于把杯子放下,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明显的满足和尚未消退的兴致。妈妈跪在桌子底下,嘴角还残留着亮晶晶的唾液,下巴酸得发麻。她听见上面传来两人低低的对话。
“今晚可得好好玩玩。”王总的声音随意,却带着笑。
刘总立刻接话,语气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那是自然。这么极品的货,不玩到位太可惜了。哈哈……”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低沉的、带着淫意的笑声。
妈妈的手指微微收紧。她低着头,默默把凌乱的衣服一件件重新穿好——白衬衫、西装、西裤,把吊带丝袜的吊带重新扣好,把肛塞轻轻往里推了推,确保它不会掉出来。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给自己一点缓冲的时间。
整理完毕后,她跟在两人身后,走出包厢。
酒店的走廊灯光昏暗,地毯吸掉了脚步声。电梯下行,再转入另一栋相对偏僻的侧楼。刘总刷开房门的时候,妈妈才看清门牌上的字——并不是普通的客房,而是带有明显暗示的主题房。
门一开,里面的景象让她脚步瞬间顿住。
房间很大,灯光调成暗红色。正中央立着一个黑色的金属架子,上面有调节高度的吊环和腿部固定装置;墙边靠着一张可以调节角度的束缚床,皮带和锁扣一应俱全;另一侧的架子上整整齐齐摆满了道具——不同粗细的假阳具、跳蛋、肛塞、皮鞭、眼罩、口塞、乳夹、蜡烛……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金属器具,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
空气里隐约有皮革和消毒水的味道。
妈妈的腿突然有些发软。
她站在门口,手指抓紧了自己的包带,喉咙发紧。
王总从身后拍了拍她的屁股,语气轻松:
“进去。今晚时间多,慢慢玩。”
刘总已经走了进去,小小的身体在那些高大的架子之间显得更矮,可他的眼睛一圈圈打量着房间里的设备,像是在盘算先用哪一件。
妈妈深吸一口气,还是迈步走进了房间。
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落锁声。
房间的门刚锁上,王总就随手指了指角落里那张特制的木质调教椅。
椅子结构很简单,却极其有效——宽厚的木板底座,中间有一个可以让身体蜷缩进去的凹槽,上方有固定颈部和腰部的卡槽,两侧延伸出两根结实的横杠,专门用来卡住小腿。
“先上来。”
妈妈的脚步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走到椅子前。她被命令脱掉西裤和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