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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母] 沦为骚母狗的空姐妈妈(7-9)【字数:336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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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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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26 02:08:4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章节7
  过了几天,监听软件再次弹出提示的时候,已经是晚饭后。

  我坐在房间里,耳机里传来王总的声音,语气随意:

  “这周要去一趟外地,大概四五天。你一起。机票和酒店都安排好了,跟之前一样,跟我走就行。”

  妈妈那边沉默了几秒,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是,主人。”

  电话很快挂断。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妈妈推门进来。

  “松松,妈妈下周一要出差几天,大概周四或周五回来。你自己在家注意安全,饭记得按时吃,有事就给妈妈打电话。”

  她说得很自然。我点了点头,应了一声“知道了”。

  她又嘱咐了几句,才轻轻带上门离开。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我摘下耳机,靠在椅背上。

  四五天。

  她会跟着王总去外地。酒店的大床、落地窗、厚重的窗帘。王总会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一次次操进她已经习惯被打开的屁眼;会把她的双手绑在床头,让她只能张开腿挨操;会命令她跪在地毯上,把精液全部吞下去,再吐出来展示给他看;会在她高潮喷水的时候还不停,把她操到哭着求饶,又哭着说还要。

  这些画面一帧一帧往外冒,越来越脏,越来越具体。

  我能想象她被按在落地窗前,奶子贴着玻璃,下面被那根又粗又黑的鸡巴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的浪叫声被压抑在喉咙里,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送,把自己的骚屄和屁眼一次次送上去。我能想象王总射在她脸上、奶子上、嘴里,然后命令她自己舔干净,再把残留的精液用手指抠出来吃下去。我甚至能想象她被操到失禁,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

  我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

  我解开裤子,把它释放出来,握在手里。前端早就渗出透明的液体,把整个龟头弄得亮晶晶的。我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脑子里全是那些肮脏的画面。

  妈妈被王总从后面操屁眼的时候,小穴会不会也跟着流水?她被命令自己坐上去的时候,会不会一边上下套弄,一边哭着说“主人的鸡巴把母狗的屁眼操得好满”?她被内射之后,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的样子,会不会比之前更狼狈、更下贱?

  我撸得越来越快。

  每想一次她被操得语无伦次的样子,手上的动作就更用力一分。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有多兴奋——不是因为她会受苦,而是因为她会被彻底当成一件泄欲的工具,被另一个男人随意使用、随意射精、随意羞辱。而我只能在这个空房子里,听着可能传来的消息,或者单纯靠幻想,把精液射在自己手里。

  这种认知让我既羞耻,又上瘾。

  我加快了速度,呼吸乱得厉害。脑子里最后定格在一个画面:妈妈跪在酒店房间的地板上,脸上、胸口全是精液,眼睛红着,却还是伸出舌头,把王总鸡巴上残留的东西一点一点舔干净,然后用软软的声音说“谢谢主人”。

  我射了。

  精液一股股喷出来,落在自己的小腹和手上。

  飞机起飞后不久,公务舱的灯光调暗了一些。

  王总把座椅高度放得很低,双腿随意分开。他手里拿着平板,手指偶尔在屏幕上滑动,像是在处理邮件或文件。表情很平静,完全是在办公的样子。

  “过来。”

  他头也没抬,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妈妈已经换上了那身深蓝色的空姐制服,丝袜、高跟鞋都齐全。她看了看四周——公务舱几乎没有其他乘客,隔板拉上,空间相对私密。她咬了咬下唇,还是走了过去。

  王总没有看她,只是用下巴点了点自己两腿之间的位置。

  “趴下。屁股对着我,自己坐上来。”

  妈妈的耳根微微发红,却还是依言在狭窄的空间里跪下,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地毯上。她把窄裙掀到腰上,取出小穴里塞着的跳蛋,把内裤拨到一边,对准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一点一点往后坐。

  龟头挤开阴唇,整根慢慢没入。

  “嗯……”

  她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小穴早已被跳蛋震动得湿润无比,轻易就吞到了最深。王总的鸡巴被温热的软肉完全包裹,可他只是继续看着平板,手指滑动的动作都没有停。

  “自己动。”

  妈妈咬着下唇,开始一下下往后耸动屁股。

  这个姿势让她必须自己掌握节奏。每往后退一次,粗长的柱身就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每往前挪一点,又会带出湿润的水声。她的动作起初很慢,带着明显的羞耻,可身体却很诚实——淫水很快就分泌出来,把交合处弄得一片黏腻。

  王总全程没有看她一眼。

  他只是偶尔用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上,调整一下角度,让自己进得更深,然后继续处理手中的文件。平板的光打在他脸上,表情专注,像是完全把身下正在被使用的女人当成了一件可有可无的家具。

  妈妈的呼吸渐渐乱了。

  她一边努力维持着前后耸动的动作,一边压低声音,不让自己叫得太出格。可每一次被顶到敏感点,还是会漏出细碎的喘息。丰满的臀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丝袜包裹的大腿微微发颤,窄裙堆在腰间,把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夹紧点。”王总头也不抬,随口说了一句,“别光顾着自己舒服。”

  “是……主人……”

  她应着,把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努力用内壁去吮吸那根东西。动作越来越熟练,水声也越来越清晰。偶尔飞机会轻微颠簸,那根鸡巴就会更深地顶进去,逼得她咬住下唇,才能把浪叫压回去。

  王总依旧在处理公务。

  平板上的文件一页页翻过,他偶尔点几下屏幕,偶尔用手指在上面写两笔。身下的女人正努力用自己的小穴伺候他,可他连眼神都没有分过去一次。

  妈妈自己往后耸动了一阵,呼吸已经有些乱。

  小穴被填得满满当当,可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身后瞟。王总依旧低着头看平板,手指偶尔滑动,完全没把注意力分给她。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又软又抖,却带着明显的讨好:

  “主人……需不需要……母狗的屁眼……也伺候一下?”

  王总头也没抬,只是随口应了一句:

  “自己看着办。别烦我。”

  妈妈的耳根瞬间红了,却没有停下动作。她稍微往前挪了挪,让那根还硬着的鸡巴从小穴里滑出来,带着晶亮的淫水。她用手扶着柱身,对准自己已经习惯被打开的后穴,一点一点往后坐。

  龟头挤开那圈软肉,整根慢慢没入。

  “哈啊……进……进去了……”

  她溢出一声压抑的浪叫,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后穴被重新填满的感觉又胀又满,可她没有停,开始自己上下套弄起来。起初还慢,后来越来越快。丰满的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发出细密的声响。每一次坐下,鸡巴都会顶到最深;每一次抬起,又会带出湿润的水声。

  “嗯……主人的鸡巴……在后面……好深……好满……”

  她的声音渐渐压不住,带着越来越明显的浪意。动作越来越急,自己把自己往那根东西上一次次坐下去,浪叫声也越来越直白:

  “哈啊……屁眼……被撑得好开……主人的大鸡巴……操得好爽……嗯啊……好烫……”

  王总终于从平板上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低低地笑骂了一句:

  “真是条贱母狗。”

  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处理手里的文件。

  妈妈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动作反而更快。她双手撑在地毯上,腰肢快速起伏,把自己的后穴一次次送到最深。叫声越来越碎,越来越淫荡:

  “主人……鸡巴……好爽……操死母狗的屁眼……哈啊……好满……好深……要被操坏了……嗯啊……主人……好舒服……”

  她自己都控制不住音量,只能把脸埋得更低,试图把浪叫闷在喉咙里。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后穴不断收缩,吮吸着那根东西,淫水顺着大腿内测往下淌,把地毯弄湿了一小片。

  王总被她这样卖力地伺候了一阵,呼吸终于重了几分。他没有停下手里的工作,只是腰部微微往上顶了顶,在她又一次坐下的时候,整根埋进最深处,低低地喘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后穴。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浪叫,却没有立刻起来。她等他射完,才慢慢抬起屁股。鸡巴从小穴般被操开的入口滑出,带出浊白的精液。她转过身,跪到他两腿之间,低下头,把还在半硬的鸡巴含进嘴里,仔细地舔干净上面残留的肠液和精液,一点都没有浪费。

  舔完后,她把窄裙放下,把内裤和丝袜整理好,自己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下,双腿并拢,表情恢复成平时那种温柔的样子。只是脸颊还带着潮红,呼吸也还没有完全平稳。

  她没有再打扰他。

  王总继续看着平板,手指滑动,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妈妈就坐在他旁边,后穴里还含着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安静地看着窗外的云层。

  飞机落地后,王总带着妈妈直接去了酒店。

  房间是大床房,窗帘拉得很严。王总把行李箱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丢到床上。

  “换上。今天有应酬。”

  妈妈依言拿起那身衣服——黑色修身西装外套、白色衬衫、一条剪裁利落的西裤。她进浴室换好后出来的时候,王总正靠在窗边抽烟,视线在她身上停了几秒。

  黑色西装把她的腰线收得很紧,白色衬衫的扣子在胸口处微微绷着,饱满的乳肉把布料撑出明显的弧度,乳沟隐约可见,像是随时会把扣子崩开。西裤包裹着她圆润的臀部,布料被那两团软肉顶得微微外扩,随着走路轻轻晃动,反而比裙子更显出一种勾人的性感。笔直的双腿被黑色高跟鞋拉长,裤管落下的线条干净利落。裤子里面,是一双超薄的黑色情趣丝袜,在灯光下隐约透出皮肤的颜色。

  王总把烟按灭,走过去,伸手在她胸口的布料上拍了拍,又绕到她身后,掌心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那被西裤包裹的臀肉。

  “人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这身比空姐服更有味道。”

  妈妈的耳根微微红了,却没有躲开他的手,只是低声应了一句:

  “主人喜欢就好……”

  王总低笑一声,没有再多说,只是看了看表。

  “走吧。去见个重要客户。你今天对外就说是我的秘书。”

  临出门前,他忽然把妈妈按在门边,伸手解开她的西裤扣子,把裤子连同丝袜一起往下褪到大腿根。妈妈身体一僵,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王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号的金属肛塞,在她眼前晃了晃。肛塞底部是一颗圆润的红色宝石,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转过去。”

  妈妈的脸瞬间烧红,却还是乖乖转过身,双手撑着门板,把屁股微微翘起。王总用肛塞在妈妈小穴里插了插沾了些淫水,在妈妈屁眼上按了按,然后把肛塞的尖端抵上去,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

  “嗯……”

  妈妈溢出一声细细的鼻音,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肛塞不算大,却还是把那圈软肉撑开,一点点没入。直到底部的宝石贴紧臀缝,王总才松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夹好。今天一整天都别掉出来。”

  妈妈把裤子和丝袜重新拉上,西裤完美地遮住了一切,只留下那一点隐秘的异物感。她转过身,看着王总,眼神里带着一点娇羞,声音却已经软了下来,带着几分主动的嗔怪:

  “主人讨厌……出门前还这样……”

  话音落下,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王总听了,只是眯着眼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这就知道撒娇了?走吧。”

  妈妈低着头跟在他身后,西裤下的肛塞随着每一步轻轻移动。

  客户公司的办公室在一栋老旧写字楼的高层。

  电梯门打开后,王总熟门熟路地往里走。里面已经有人在等——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

  “王总!好久不见,一路顺利吧?”

  两人握手的时候,那人的目光已经越过王总,落在了后面的妈妈身上。

  他整个人只有大约一米二三,站在王总身边显得格外矮小,居然是个侏儒!。身体短粗,脖子几乎埋在肩膀里,西装的肩线被撑得圆滚滚的。脸型偏宽,皮肤有些粗糙发黄,五官挤在一起,眼睛小小的,却亮得过分。嘴唇偏厚,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有点发黄的牙齿。整个人第一眼就让人觉得……不太舒服。

  可他看向妈妈的眼神,却直白得近乎赤裸。

  那目光从她被白衬衫绷紧的胸口,慢慢滑到被西裤包裹的臀部,再落到那双被高跟鞋拉长的腿上,最后才意犹未尽地回到她的脸上。眼底的色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位是?”他开口问,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点讨好的笑意。

  妈妈其实已经有些诧异。

  她没想到王总口中的“重要客户”会是这样的外形。可职业素养让她很快调整表情,微微点头,声音温柔有礼:

  “您好,我是王总的秘书,陈丽华。”

  刘总(那人自我介绍时说自己姓刘)听完,眼睛更亮了。他伸出手,掌心偏潮,握住妈妈的手时停留得稍稍久了一点,拇指还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蹭。

  “陈秘书啊……幸会幸会。”

  说完,他趁着王总侧身和助理说话的空隙,极快速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动作很隐蔽,却足够让人看清——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侵略性的馋意。

  妈妈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僵了一下,却还是维持着得体的微笑,把手指抽了回来。

  王总转过身,随口介绍:

  “老刘,我秘书。今天谈事她也在,有什么需要直接说就行。”

  刘总笑得更殷勤了,小小的眼睛却始终黏在妈妈身上,像是已经在想象别的什么。

  “好好好,王总有这样的秘书,真是让人羡慕。”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吞咽声。

  妈妈站在一旁,脸上依旧是职业化的温和,可指尖已经悄悄收紧。

  办公室里只剩下三个人。

  王总和刘总坐在宽大的办公桌两侧,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一会儿聊点行业八卦,一会儿又把话题转回手头的合作。文件摊开在桌上,平板亮着,两人偶尔指着屏幕上的数据讨论几句。

  妈妈被安排坐在稍远一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笔记本,做出随时记录的样子。西裤下的肛塞随着她调整坐姿轻轻移动,让她没法完全放松,只能把背挺得更直一些。

  刘总的眼睛却总是不老实地往她那边飘。

  有时候是在说话的间隙,小小的眼珠快速扫过她被白衬衫绷紧的胸口;有时候是在王总低头看文件时,目光赤裸地落在她交叠的双腿上,停留得稍长一点。他舔嘴唇的动作比刚才更频繁了,偶尔还会用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两下,像是在按捺什么。

  王总当然注意到了。

  他没有当场点破,只是在谈到下一阶段合作分成的时候,语气随意地加了一句:

  “老刘,这次的量如果能按你说的走下来,后面的事……也不是不能谈。”

  刘总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顺着王总的话往下接,声音里多了几分掩饰不住的兴奋:

  “那是自然,王总放心,我这边一定配合到位。只要合作顺畅,其他的……好说,好说。”

  两人相视一笑。

  那笑里带着心照不宣的意味。

  妈妈坐在沙发上,并没有太注意他们对话里的弯弯绕绕。她只当是普通的商务客套,偶尔低头在笔记本上记两笔,偶尔抬眼看一眼窗外。肛塞的异物感让她有些心不在焉,再加上刘总那露骨的目光让她隐约不舒服,却还没往更深的地方去想。

  谈得差不多的时候,刘总搓了搓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那就这样说定了!今晚喝酒,不醉不归!王总可别想逃,陈秘书也一起,正好给咱们助助兴。”

  王总靠在椅背上,点了点头,语气轻松:

  “行。老规矩,你定地方。”

  刘总连声说好,小小的身体在椅子上兴奋得微微前倾,目光又一次黏在妈妈身上,停留了好几秒才舍得移开。

  妈妈这才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低下眼,把笔记本合上。

  她还不知道,刚才那几句轻描淡写的“也不是不能谈”,已经把今晚的走向定了下来。

  晚上,刘总在酒店开了个小包厢。

  三人进门后,菜一道道端上来。等最后一道菜摆好,刘总才挥手让服务员退出去,并特别嘱咐:“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说完,他亲自把包厢门反锁。

  灯光偏暖,包厢不大,圆桌刚好坐下三个人。妈妈被安排坐在王总和刘总之间。西裤下,她穿着的是一套复杂的黑色情趣吊带丝袜——细窄的吊袜带从腰间延伸下来,连接着丝袜顶端那圈带粉红刺绣的蕾丝花边,网眼与薄透的黑丝将修长的双腿包裹得又细又亮。肛塞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往里顶了顶,让她微微皱了下眉。

  酒过三巡。

  刘总几乎是盯着妈妈在敬酒。一杯接一杯,理由换着花样。妈妈推不掉,只能一杯杯喝下去。白酒下肚,她的脸颊很快红了,眼神也开始有些发飘。

  等她明显有些晕的时候,王总忽然伸手,把她整个人捞进自己怀里。

  妈妈的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撑起来,可酒精让她使不上力。她靠在王总胸口,脑子发懵,却还是羞得耳朵尖都红了,小声说:

  “主……王总,不要……这里有人……”

  王总像是没听见,一只手已经从她西装下摆伸进去,隔着白衬衫直接揉上了那团软肉。掌心用力,把乳肉捏得变形,手指还恶劣地捻了捻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尖。

  对面的刘总眼睛都直了,小小的身体往前倾,目光死死黏在王总手上那团被揉捏的形状上。

  妈妈想再拒绝,可王总忽然低头,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警告:

  “别给老子丢人。”

  那眼神很冷。

  妈妈的身体瞬间僵住,原本想推拒的手软了下来。她咬着下唇,任由王总在她胸口揉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王总这才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刘总,语气随意:

  “老刘,多年的老朋友了。今晚不醉不归,对吧?”

  说完,他捏了捏妈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声音却沉了下去:

  “还有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说,你是什么?”

  妈妈的睫毛抖了抖,眼眶有些湿。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是……是王总的母狗……”

  “听不见。大点声。”

  妈妈的肩膀颤了一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把声音抬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屈辱:

  “是……是母狗……”

  王总这才满意地笑了笑,手从她衬衫里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脸。

  “脱衣服。把上面脱掉,用你这对奶子给我们助兴。”

  妈妈的手指发抖,却不敢违抗。她解开西装扣子,再一颗颗解开白衬衫。布料滑落,里面是黑色的蕾丝胸罩。她犹豫了一秒,还是把肩带褪下去,把两团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出来。

  王总的声音继续落下,带着警告:

  “刘总是我很重要的客户。你要是让他今晚不满意,回去你就等着瞧。”

  妈妈低着头,双手不知该放哪里,只能轻轻垂在身侧。雪白的乳房完全露在两个男人面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王总和刘总对视一眼,同时哈哈笑了起来。

  刘总伸手从桌上拿起一双筷子,在妈妈眼前晃了晃,随即夹住了左边那颗已经硬起的乳尖。力道不小,金属的凉意混合着疼痛,让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哼。眼眶瞬间就红了,泪花在睫毛下打转,却不敢真的躲开。

  他用筷子不轻不重地夹着那颗粉嫩的肉粒,左右拧了拧,又换到另一边,把两颗乳尖都夹得又红又肿。妈妈的肩膀发抖,牙齿死死咬着下唇,才能把更多的声音压回去。

  挑逗了一阵后,刘总终于放下筷子。

  他的手却没有停,直接绕到妈妈身后,隔着西裤用力揉上了那团软润的臀肉。掌心偏潮,五指陷进肉里,把西裤顶出明显的指印。他揉得很用力,像是在评估什么,偶尔还用指尖往臀缝里按一按。

  妈妈的身体更僵了。

  她本就对这个矮小丑陋的男人有种生理性的厌恶,现在被他的手这样揉捏,恶心感几乎要冲上喉咙。可她只能低着头,任由那双短粗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王总开口了。

  “老刘,先别急。”

  他站起身,把桌子中间转盘上的菜一盘盘移到边缘,空出了那块圆形的玻璃转盘。

  “把裤子脱了。”

  妈妈的手指发抖,却还是依言解开西裤的扣子和拉链。西裤被褪到大腿中部,里面那套复杂的黑色吊带丝袜完全暴露出来——细窄的吊袜带勒进腿根的软肉里,粉红刺绣的蕾丝花边卡在大腿上,黑丝包裹的腿根因为姿势而微微绷紧。黑色蕾丝内裤还穿着,可前面已经有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趴上去。翘好。”

  妈妈咬着牙,慢慢把上半身趴到那块空出的玻璃转盘上。冰凉的玻璃贴上她的小腹和胸口,激得她轻轻一颤。她把双手撑在转盘边缘,膝盖微曲,把屁股高高翘起。西裤堆在大腿上,吊带丝袜的带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黑色内裤被臀肉撑得紧紧的,中间那条缝隙和肛塞底部的黑色宝石完全暴露在两个男人眼前。

  刘总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小小的身体往前倾,目光死死盯着那被内裤和吊带丝袜衬托得更加淫靡的臀部,喉咙滚动了一下,伸出舌头飞快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妈妈把脸死死埋在自己的手臂里,眼泪不停往下掉。

  可身体却在这种极度的羞耻里渐渐起了反应。

  被两个男人注视着、被命令趴在桌子上翘起屁股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尾椎往上爬。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布料,此刻已经明显被浸出更深的颜色。她能感觉到阴唇在慢慢肿胀,那两片本来就偏大的小阴唇正微微外翻,被内裤勒出清晰的轮廓。

  王总看着那一点扩散的湿痕,低低笑了声,抬了抬下巴,对刘总说:

  “随便看,随便玩。老刘今晚开心就好。”

  他矮小的身体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身高不够,直接踩到旁边的椅子上,才勉强够到妈妈翘起的臀部。短粗的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脸凑得很近。热乎乎的呼吸喷在她的臀缝和大腿根上,带着酒气和一种让人恶心的黏腻感。

  他先是隔着内裤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满足的鼻音,然后才用手指把那层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拨到一边。

  妈妈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

  阴阜上覆盖着一片黑色阴毛,毛发因为汗水和淫水而微微卷曲,贴在皮肤上。两片大阴唇被撑开后,里面那两片又大又软的小阴唇完全翻了出来,颜色粉粉的,边缘带着细密的褶皱,像蝶翼一样垂在两侧。阴道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黏液正顺着缝隙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丝。

  刘总盯着看了好几秒,喉咙滚动了一下,伸出舌头,直接舔了上去。

  “哈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死死抓住转盘边缘。

  那条舌头又热又湿,而且异常灵活。刘总先是用舌面整个贴上去,从下往上重重地刮过整个阴部,把两片大阴唇、小阴唇、阴蒂全部覆盖。他舔得很用力,发出清晰的水声,像是要把上面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浓密的阴毛刮过他的鼻尖和嘴唇,他却毫不在意,反而把脸埋得更深。

  “真骚……水这么多……”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腿间,带着变态的兴奋,“王总,你这母狗下面味道真不错啊,老子喜欢。”

  说完又低头,嘴唇包住那两片外翻的小阴唇,用力吸吮。舌尖同时钻进阴道口,左右搅动,把里面的褶皱一寸寸舔过。淫水被他舔得啧啧作响,有些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妈妈的腰眼阵阵发软。

  她想并拢腿,却被他用手臂死死固定着。羞耻和生理上的快感搅在一起,逼得她眼眶更红,却又控制不住地往外流水。刘总的舌头时而快速抖动阴蒂,时而整根伸进穴里搅,时而又用嘴唇包住整个阴阜用力吸。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更多黏液,把整张脸都弄得湿亮。

  他矮小的身体踩在椅子上,短粗的脖子拼命往前伸,几乎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妈妈的臀瓣和腿根之间。浓密的阴毛贴着他的脸颊,淫水涂了他一嘴一鼻子,他却舔得越来越起劲,发出满足的、近乎动物的鼻音。

  “嗯……哈……真他妈好吃……”

  妈妈把脸埋得更低,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滴在玻璃转盘上。她的小穴在刘总的舌头下不断收缩,两片大阴唇被舔得微微张开,小阴唇被吸得又红又肿,阴道口一张一合,透明的液体几乎没有停过。

  王总坐在一旁,端着酒杯,看着这一幕,只是低低地笑。

  刘总把脸从妈妈湿淋淋的腿间抬起来,下巴和下唇全是晶亮的淫水。他喘着粗气,小小的眼睛里全是兴奋,随手从桌上抓起一瓶还没开过的啤酒,用牙齿咬开瓶盖,先自己灌了一大口,然后把瓶口对准妈妈还在微微张开的穴口。

  “既然这么会流水,那就多给你点喝的。”

  冰凉的瓶口抵上湿热的软肉,妈妈的身体明显一僵。

  “不……不要……那个……啊——!”

  刘总根本不理会,手腕用力,把细长的瓶口整根推进去。玻璃的硬度和凉意瞬间撑开内壁,啤酒顺着瓶身倒灌进阴道。细密的气泡在紧致的肉壁里炸开,刺刺麻麻的刺激感让妈妈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发出一声又哭又喘的呻吟。

  “哈啊……好凉……有气泡……不行……太刺激了……”

  刘总把瓶子转着往里送了送,又慢慢抽出来。瓶口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啤酒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阴唇往下淌,拉出黏腻的丝。他还没等那些液体滴到桌上,就再次把脸凑上去,张开嘴,直接对着那正在往外流的穴口喝了下去。

  “咕咚……咕咚……”

  他喝得很响,舌头还故意伸进去刮了刮,把残留在里面的酒液和淫水一起卷走。喝完后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水光,满足地喘了口气,又把瓶口重新插了回去。

  “再来一次。”

  冰凉的玻璃再次没入。更多的啤酒被倒进去,气泡在体内密集地炸开,刺激得妈妈脚趾都蜷了起来。她的腰剧烈发抖,双手死死抓住转盘边缘,眼泪不停往下掉,可小穴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瓶子绞得更紧。

  “嗯啊……别……别再倒了……受不了……里面好麻……哈啊……”

  刘总抽出瓶子的时候,混合的液体喷溅得更多。他再次凑上去,像喝甘露一样把那些从妈妈阴道里流出来的啤酒和淫水全部喝干净,喉咙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就这样反复了三四次。每一次插入,妈妈都会发出又羞又软的娇喘;每一次抽出,他都会低头去喝那些顺着穴口往外溢的液体。

  气泡的刺激让她的内壁变得异常敏感,轻轻一碰就又麻又痒。小穴被瓶口进出得微微红肿,两片大阴唇湿得一塌糊涂,小阴唇被撑得外翻,还在不断往外渗着混合的液体。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哈啊……不要了……真的……太刺激……里面……一直在跳……嗯……啊……”

  刘总却越玩越起劲,小小的身体踩在椅子上,短粗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一次次把啤酒瓶送进去,再一次次低头去喝她体内流出来的东西。他的脸上全是水光,表情却兴奋得近乎变态。

  王总坐在一旁,端着酒杯,看着这一幕,只是低低地笑,偶尔还补一句:

  “多喝点,别浪费了。”

  妈妈趴在冰凉的玻璃转盘上,屁股高高翘着,被一个侏儒用啤酒瓶反复插入、灌入、再被他喝干净,羞耻和生理上的刺激交织在一起,逼得她整个人都在细细地发抖。

  刘总把啤酒瓶随手扔到一边,直起身子,短粗的手指还在妈妈湿淋淋的臀肉上揉了两把。

  王总看着他玩够了,抬了抬下巴,自己先解开皮带,把已经硬起来的粗黑鸡巴释放出来。刘总也跟着脱下裤子。和那矮小丑陋的身材形成强烈反差的是,他的鸡巴同样又粗又长,颜色偏深,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两人重新在椅子上坐下,各自端起酒杯,像是在继续喝酒聊天,语气随意:

  “过来。跪到桌子底下去,给我们舔。”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从玻璃转盘上爬起来,腿还软着,西裤和吊带丝袜还堆在大腿上,乳房完全暴露。她低着头,绕过桌子,在两人分开的腿之间跪了下去。桌布垂下来,刚好把她上半身遮住大半,只剩下跪着的膝盖和偶尔晃动的肩膀。

  她先靠近王总,伸出舌头,从根部慢慢往上舔。动作熟练,却带着明显的僵硬。舔了几下后,她转过身,把脸凑向刘总那根和身高完全不成比例的粗大鸡巴。

  近距离看到它的瞬间,她的胃里翻腾了一下。

  又粗又黑,气味浓重,和那张猥琐的脸、矮小的身体配在一起,恶心感几乎要冲出口。可她不敢停,只能闭了闭眼,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那滚烫的柱身。

  “嘶……操……”刘总立刻倒抽一口气,小小的身体往后靠了靠,发出满足的低喘,“这舌头……真软。王总,你这母狗嘴巴真会伺候。”

  妈妈强迫自己把龟头含进嘴里,慢慢往下吞。腮帮子被撑得鼓起,喉咙被顶得发紧。她一边吞吐,一边能感觉到刘总的手按在她后脑上,力道不大,却不容反抗。她只能更卖力地舔,用舌头去绕、去吸,把那根粗大的东西伺候得水声啧啧。

  舔了一会儿,她又转回王总那边,把残留的味道一起含进去,来回交替。两人的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有时会碰到一起,有时会轮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的下巴很快酸了,嘴角全是亮晶晶的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滴。

  可就在这种极度的恶心和屈辱里,身体却开始出现奇怪的反应。

  小穴突然一阵空虚的收缩。

  那种熟悉的、被调教出来的痒意,正从阴道深处往外爬。她一边含着刘总的粗大鸡巴,一边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不受控制地肿胀,淫水再次往外渗。羞耻感让她耳根发烫,可身体却越来越热。

  终于,她的手不自觉地伸了下去。

  手指拨开已经湿透的阴唇,顺着缝隙探进去,轻轻地揉弄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触电般的快感立刻从尾椎升起来,逼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嗯……”

  声音闷在鸡巴旁边,却足够让两个男人听见。

  刘总低头看了一眼桌子底下的动静,眼睛瞬间更亮了,喘息也更重:

  “自己摸上了?真他妈骚……被老子这种人舔完、又跪着舔鸡巴,居然还能流水?”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一边继续吞吐那根粗大的鸡巴,一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呻吟声越来越压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嘴角溢出来,混合着舔舐的水声,在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王总看着她这副样子,低低地笑了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看吧,调教到现在,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妈妈跪在桌子底下,嘴里交替含着两根完全不同的鸡巴,手指却在自己的小穴里越插越快。恶心、屈辱、以及那一丝丝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快感,搅在一起,把她逼得眼眶发红,却又无法停下。

  酒过了大半。

  王总和刘总终于把杯子放下,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明显的满足和尚未消退的兴致。妈妈跪在桌子底下,嘴角还残留着亮晶晶的唾液,下巴酸得发麻。她听见上面传来两人低低的对话。

  “今晚可得好好玩玩。”王总的声音随意,却带着笑。

  刘总立刻接话,语气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那是自然。这么极品的货,不玩到位太可惜了。哈哈……”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低沉的、带着淫意的笑声。

  妈妈的手指微微收紧。她低着头,默默把凌乱的衣服一件件重新穿好——白衬衫、西装、西裤,把吊带丝袜的吊带重新扣好,把肛塞轻轻往里推了推,确保它不会掉出来。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给自己一点缓冲的时间。

  整理完毕后,她跟在两人身后,走出包厢。

  酒店的走廊灯光昏暗,地毯吸掉了脚步声。电梯下行,再转入另一栋相对偏僻的侧楼。刘总刷开房门的时候,妈妈才看清门牌上的字——并不是普通的客房,而是带有明显暗示的主题房。

  门一开,里面的景象让她脚步瞬间顿住。

  房间很大,灯光调成暗红色。正中央立着一个黑色的金属架子,上面有调节高度的吊环和腿部固定装置;墙边靠着一张可以调节角度的束缚床,皮带和锁扣一应俱全;另一侧的架子上整整齐齐摆满了道具——不同粗细的假阳具、跳蛋、肛塞、皮鞭、眼罩、口塞、乳夹、蜡烛……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金属器具,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

  空气里隐约有皮革和消毒水的味道。

  妈妈的腿突然有些发软。

  她站在门口,手指抓紧了自己的包带,喉咙发紧。

  王总从身后拍了拍她的屁股,语气轻松:

  “进去。今晚时间多,慢慢玩。”

  刘总已经走了进去,小小的身体在那些高大的架子之间显得更矮,可他的眼睛一圈圈打量着房间里的设备,像是在盘算先用哪一件。

  妈妈深吸一口气,还是迈步走进了房间。

  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落锁声。

  房间的门刚锁上,王总就随手指了指角落里那张特制的木质调教椅。

  椅子结构很简单,却极其有效——宽厚的木板底座,中间有一个可以让身体蜷缩进去的凹槽,上方有固定颈部和腰部的卡槽,两侧延伸出两根结实的横杠,专门用来卡住小腿。

  “先上来。”

  妈妈的脚步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走到椅子前。她被命令脱掉西裤和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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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9-26 02:09:4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章节9
  几人终于停下来。

  客厅里只剩下抽烟和倒酒的声音。王总、刘总、张副局长、杰克都还赤着身子,靠在沙发和地毯上,像刚散场的牌局,有一搭没一搭地笑。合作、额度、谁先射、谁更持久,话里全是刚才那点事。

  妈妈被扔在一旁。

  她像被随意丢弃的充气娃娃,侧躺着,胳膊软软垂着。嘴角、脸颊、额发上还挂着干掉的白浊,睫毛黏在一起。酒红蕾丝皱到腰上,网袜褪到小腿。屁眼和骚屄都微微张开,合不拢的小穴和屁眼往外慢慢溢着精液,在腿根积成一小滩,灯光下发亮。偶尔内壁收缩一下,就会再挤出一点,带着极轻的水声。

  没有人过去扶她。

  歇了好一阵,王总才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他没有蹲下,只是伸出脚,大脚趾抵上那口还在往外淌的穴,屈起趾节,往里抠。

  湿热的软肉立刻裹上来。脚趾比手指更钝、更硬,刮过内壁时,妈妈的腰无意识地颤了一下。

  “别装死。”王总的声音很平,“起来。刚才只是开胃菜,接下来要慢慢玩儿了。”

  他抽回脚趾,改踩上那颗已经肿起的阴蒂,不轻不重地碾。圆钝的趾腹左右揉搓,把那一点敏感来回碾开。妈妈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哼,双腿下意识夹紧,把那只脚夹在腿根里,像是想躲,又像是把刺激留住。

  “夹什么?”王总低头看她,“谁准你夹了?说话。”

  “主……主人……太麻了……哈啊……”

  “太麻了还夹这么紧。你现在是什么?”

  “是……母狗……”

  “大声点。地上这摊东西是谁的?”

  “是……是母狗的……是主人们赏赐给主人的……”

  王总又碾了几下,直到那声呻吟发颤,才把脚抬起来,直接按在她脸上。一侧脸颊被踩进地毯,鼻梁抵着他的足弓。大脚趾送到她唇边——趾缝里全是她自己的淫水,混着刚带出来的精液,气味又腥又黏。

  “舔干净。”

  妈妈伸出舌头。舌尖先碰到趾腹,把那层亮晶晶的液体卷走,再含住趾节,像含什么别的东西一样吮。舔到趾缝时她顿了一下,还是把那里也刮干净。王总的脚趾在她舌面上按了按:

  “喜欢吗?”

  她的声音闷在他脚下,细得几乎听不见:

  “喜欢……母狗喜欢……”

  刘总走过来,蹲下,盯着她被踩歪的脸,笑出声:

  “你看你,脸都脏了。我给你洗洗脸,哈哈哈。”

  他站直,对准那张还贴在地毯上的脸,放松下来。尿液先是一股,随即连成水柱,浇在额发、眉骨、嘴唇上。黄色的液体冲开脸上那些干掉的白浊,把精液稀释成淡色的痕,顺着太阳穴往头发里流。妈妈闭着眼,睫毛被打湿,却没有侧开。水柱打在嘴唇上时,她下意识把嘴闭紧,又被刘总用脚尖点了点下巴。

  “张嘴。洗脸呢,洗里面。”

  温热的液体灌进口腔。她喉结滚动,一部分咽下去,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和脸上的混在一起。刘总尿完,短粗的身体晃了晃,很满意地看着那张被冲得透湿的脸。

  “洗干净了没?自己说。”

  “……洗了……”

  “洗了还是喝了?”

  “喝了……母狗把尿……喝下去了……”

  张副局长和杰克对视一眼,也走过来。

  张副局长对准她的胸口。尿液打在被扯开的乳上,冲过红肿的乳尖和还挂着的乳夹,把锁骨、乳沟全部浇透。衬衫早就不在身上,液体顺着乳肉往下淌,积在腰窝里。杰克站在另一侧,浇在她小腹和还微微张开的穴口上,把往外溢的精液冲得四散。

  几道水柱轮流落在脸上、乳房上、小腹上。妈妈躺在那滩温热里,头发贴着脸颊,项圈被浇得发亮。她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对上几人低头看她的视线,又很快闭上。那种被围着、被冲刷、被当成器皿的感觉把羞耻压到最底,可身体却在水柱扫过阴蒂时轻轻发抖。

  王总用脚趾点了点她的嘴:

  “现在你是什么?”

  “精液马桶……尿壶……随便用的母狗……”

  “谁都可以尿在你脸上?”

  “可以……谁都可以……”

  “那你为什么不躲?”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却还是答:

  “因为……主人没让躲……母狗该接着……”

  杰克用还带着口音的中文低笑了一声,水柱最后一截打在她唇上。她张开嘴,把那几滴也咽下去,下巴抬着,像是在等下一道。

  客厅大理石上积起一小滩,气味在空调风里散开。妈妈躺在几人脚边,脸上、胸上、腿间全是被冲过的亮,两个合不拢的洞还在慢慢往外吐着之前灌进去的东西。

  开胃菜结束了。

  接下来,才要开始慢慢玩。

  王总从密室架子上取下一卷粗麻绳,在手里抖开。

  杰克把妈妈从那滩湿迹里拖到地毯正中,让她侧躺。张副局长按住她的肩,刘总把黑色口球塞进她嘴里,皮带在脑后扣紧。橡胶球把唇撑成圆形,涎水立刻从边缘溢出来,淌过还带着尿痕的下巴,滴进地毯。

  绳子先从胸口缠起。

  几圈勒过乳根,把那对软乳挤得更往外涨,绳结在背后收紧,勒进肩胛。双臂被反折到身后,小臂叠在腰际,腕与肘用同一股绳固定,勒出浅浅的肉痕。再往下,绳从腰侧绕到腿根,把大腿和小腿一并收束。最后把踝部拉向背后的绳结——脚跟被迫靠近手肘,整个人折成一张拉开的弓。侧躺时,胸口被绳网勒紧,乳肉从绳缝里挤出来,随着呼吸轻轻发颤。

  王总蹲在她身后,又补了两道,把脚踝与后背的主结连死。她稍一挣扎,绳就咬进肉里,腿根发麻。网袜早不知道褪到哪里,酒红蕾丝只剩半截挂在腰上,两个还合不拢的洞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偶尔收缩,挤出一点残余的白浊。

  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涎水把口球表面舔得发亮。

  杰克伸手在她后背的绳结上试了试松紧,又握住连向脚踝的那一股,往上提。腿被拉得更高,穴和后穴随之敞得更开。妈妈的眉心皱紧,眼睫全是水,却没法并拢膝盖。

  张副局长蹲下来,手指顺着绳缝刮过她的乳尖,又往下拨开那两片还肿着的阴唇,看了看里面:

  “绑成这样,下面倒是更清楚了。”

  她睁开一条缝。视线先碰到自己被折起的小腿,再碰到几人赤脚站在眼前的影子。口球让她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王总把连着脚踝的绳在手里绕了两圈,像牵牲口那样轻轻一拽:

  她点了极轻的一下头。口球边缘又溢出一截涎水,拖在脸颊上,和先前被尿液冲淡的精液混在一起。

  刘总从架子上拿过那根粗红蜡烛,打火机“咔”地一声,烛芯立刻跳起一小簇黄焰。

  他蹲在妈妈侧躺的腰后,把蜡烛斜过来。

  第一滴落在左侧臀峰。

  刚离开火焰的蜡还带着高温,砸在皮肤上的瞬间像细针扎进肉里。妈妈整条腿猛地一弹,脚踝被绳拽住,弹不出去,只能把那点疼全闷在喉咙里。口球把声音挤成含糊的“呜——”,涎水跟着往外涌。红蜡在雪白的臀上炸开一小朵,迅速凝固,边缘往下淌出三两条细线,像被撕开的伤。

  刘总又倾斜一点。第二滴、第三滴连着砸在同一侧。蜡液叠上去,旧的还没完全硬,新的又烫进来。妈妈的腰往前躲,胸口却被绳网勒死,乳肉从绳缝里挤得发白。她眼睛闭紧,眉心拧成一团,鼻翼急促煽动。

  “躲什么。”王总站在她头顶,鞋尖点了点她的额发,“刚才尿都能喝,这点蜡就受不了?”

  杰克低笑了一声。张副局长推了推眼镜,饶有兴致地看着那片红在臀上蔓延。

  刘总把蜡烛移到腰侧。几滴落在肋下、落在被绳勒出的浅沟里。蜡顺着绳索往下爬,凉下去之后变成硬壳,勒得更紧。妈妈的肩胛骨一下下耸着,像想把背从绳子里挣出来。

  然后蜡烛来到胸口。

  绳结把那对乳挤成两团往外涨的肉。刘总专往乳肉最丰满、绳缝最窄的地方滴。蜡先落在乳根,再一滴偏高,正好砸在乳晕边缘。妈妈的身体剧烈一颤,口球里爆出一声又尖又短的呜咽,脚趾在束缚里抠进地毯。红痕在乳上铺开,有的顺着乳沟往下,有的凝在绳结旁边,像给那对乳额外加了一层刑具。

  “乳头还没滴呢。”刘总像想起什么,抬眼看王总。

  王总点点头:“把球拿掉。听她叫。”

  张副局长绕到脑后,解开皮带。口球被拔出来时带出长长一条涎丝,妈妈的嘴合不拢,先是急促地喘气,随即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字:

  “不……不要滴那里……会烫坏……王总……刘总……求你们……”

  话没说完,刘总已经把她上半身稍稍托起,让她半仰在自己膝上。蜡烛举到乳尖正上方,停了半秒——熔化的蜡在杯口颤了一下,然后整滴砸在左边乳头上。

  那一声不是浪叫。

  是近乎抽气的惨叫。妈妈的腰弹起来,又被绳和刘总的手臂按回去。乳尖被蜡包裹的瞬间,热度像直接烙进神经。她张着嘴,眼睛睁到发红,泪一下子涌出来:

  “啊——!烫……乳头……好烫……拿开……求你拿开……”

  右边那颗也没有幸免。蜡液浇上去,覆盖住已经红肿的乳粒,凝固时把那一点敏感封在硬壳下面。妈妈的叫声发颤,带着哭腔,上气不接下气:

  “不行了……真的不行……母狗受不了……主人……主人轻一点……”

  王总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受不了也得受。你现在是什么?”

  “是……是母狗……啊……烫……”

  “母狗的奶子是用来干什么的?”

  “给……给主人玩……给客人玩……不要再滴了……呜……”

  刘总又补了几滴在乳沟和肋骨上。蜡液连成片,红得像刚被抽过。杰克走过来,用手指刮了一下已经凝固的蜡壳,硬壳裂开,底下的皮肤已经发粉。

  “这颜色好看。”杰克用生硬的中文说。

  他们把连着脚踝的绳松了一截,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刘总膝上。内侧大腿完全暴露。蜡烛举到腿根,蜡一滴接一滴砸下去,有的靠近穴口,有的沿着腿缝往下淌。妈妈的腿抖得厉害,阴毛被溅上几点红,穴口因为疼痛和紧张收缩着,却又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水。

  “滴到骚穴旁边了。”王总笑,“怕不怕烫进去?”

  “怕……怕……不要滴里面……求你们……”

  刘总故意把蜡烛倾得更低,一滴擦着大阴唇边缘落下。妈妈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叫声又尖又哑:

  “啊啊——那里……太近了……会坏掉……”

  几人同时低笑。张副局长拍了拍她另一条还绑着的腿:“坏不了。”

  蜡烛转到来回。他们把她翻过去,让她重新侧趴,圆润的臀完整对着灯光。蜡从臀峰中央往下浇,流进股缝,有几滴顺着往会阴爬。后穴还微微张着,残余的白浊和红蜡混在一起,看上去又脏又艳。妈妈把脸埋进地毯,肩膀发抖,求饶已经碎成单字:

  “烫……屁股……缝里……不要……主人……刘总……杰克……求……”

  “翻过来。让她自己把缝张开。”

  杰克和张副局长一人抓住一边已经被绳勒出印的臀瓣,往外掰。圆润的肉被分开,中间那圈还微微外翻、合不拢的屁眼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残余的精液已经半干,边缘发亮。妈妈的脸还贴在地毯上,听到这句话,肩膀猛地一缩。

  “不要……那里不行……刘总……会烫坏的……求你……”

  声音已经哭哑了。王总蹲在她头边,捏着她的后颈,像按一只不肯老实的牲口:

  “刚才两个洞都灌过了,现在怕这个?张开。自己报。”

  “报……报什么……”

  “报你现在被滴的是哪里。”

  她抽了一口气,眼泪把地毯洇出一小块深色:

  “是……是母狗的屁眼……不要滴……真的会坏……”

  话音未落,第一滴蜡砸了下来。

  不偏不倚,正落在那圈嫩肉最中间。高温比滴在乳尖时更集中,像一根烧红的针从入口直着扎进去。妈妈的惨叫几乎是撕开的——不是浪叫,是短促、发白的尖叫,整条脊背反弓,被绳拽得发颤。屁眼下意识收缩,把刚落下的蜡挤得往两边溢,又烫到周围更薄的皮肤。

  “啊——!!烫……里面……烫到里面了……拿开……王总……主人……求你们拿开——”

  刘总没有拿开。第二滴、第三滴连着浇在同一处。蜡液在入口堆积,一部分凝固成壳,把那圈软肉封住;一部分还热着,顺着往里渗。妈妈的腿在束缚里乱蹬,脚趾抠进地毯,哭声断成一截一截: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屁眼要烂了……母狗错了………求你饶了那里……”

  几人明显更兴奋了。

  杰克的呼吸加重,盯着那点红在股缝里发亮,低声用英语骂了一句,又换成生硬的中文:“再滴。她夹得更紧了。”

  王总笑出声,拇指擦过她湿透的睫毛:

  “夹这么紧,是想把蜡含住吗?说话。”

  “不……不是含……是烫的……太烫了……呜呜……主人……饶了母狗吧……”

  刘总把蜡烛又斜低了些,让蜡不是滴,而是一小股一小股流。热液沿着股缝灌进入口,覆盖住刚才凝固的那一层,新旧叠在一起。妈妈的尖叫拔高,随即变成带哭腔的求饶,句子全碎了:

  “不要流进去……会进到里面……啊啊——好烫……屁眼好烫……饶了我……我是母狗……我什么都答应……不要再滴那里……”

  蜡壳在入口中央结成一小块不规则的红,边缘往外辐射细线,看起来既可怜又艳。每收缩一次,硬壳就扯一下周围的嫩肉,疼得她又是一阵痉挛。穴口那边也跟着流水,不知是疼出来的还是被这一下刺激出来的。

  刘总把蜡烛随手搁到一边,从旁边箱子里抽出两样东西:一根黑色的强力震动棒,和一根白色、带螺纹、顶端还多出一个小凸起的电动阳具。

  “先让她跪稳。”

  杰克和张副局长把妈妈从侧躺改成跪趴。脚踝仍被绳连着大腿,膝盖分开,上身被背后的绳网压低,圆臀被迫高高撅起。股缝里那块红蜡还没剥尽,入口微微张着,穴口湿亮。

  黑色震动棒先贴上来。

  刘总没有立刻开到最大,只把圆头抵在阴蒂和穴口之间,轻轻一拧。低沉的嗡鸣贴着肉传进去。妈妈整个人一抖,膝盖往里并,又被绳拉开。

  “啊……不要贴那里……太麻……”

  刘总把档位推高一格。圆头开始往里压,不是插入,是整块抵住已经红肿的阴唇,来回碾。水声立刻变得黏腻。妈妈的腰想逃,臀却被按住,只能把脸埋进地毯,叫声从牙缝里挤出来:

  “太强了……阴蒂……受不了……刘总……慢一点……”

  杰克伸手掰开一边臀瓣,让那根黑棒贴得更死。张副局长在另一侧看着穴口一缩一缩,低声笑:“水比刚才滴蜡的时候还多。”

  黑棒在穴口外侧震动了好一阵,刘总才把它抽开。穴口已经被震得发红,淫水拉成细丝。他换上那根白色的。

  先拿到妈妈眼前。

  王总捏着她的脸,逼她睁眼。白色柱身粗一圈,螺纹清晰,顶端那个小凸起正对着她的嘴唇。

  “先含。含湿了再进你下面。”

  妈妈的嘴还带着刚才哭过的红,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白色龟头挤进唇间,螺纹刮过上颚。她被迫含住前半截,涎水立刻沿着柱身往下淌。刘总按着她的后脑,浅浅抽送了几下,让她把整根舔亮。

  “唔……太大了……含不住……”

  “含得住。待会进骚穴的时候比这还深。”

  含到柱身全湿,刘总才把她重新按回跪趴。一只手分开臀瓣,另一只手把白色阳具抵上穴口。刚被震动过的肉又软又热,龟头挤进去半寸,妈妈的背就弓起来。

  “进……进来了……好粗……啊……”

  刘总没有一次到底。他顺着螺纹一寸一寸往里送,每进一截,妈妈就抽一口气。直到整根没入,只剩底座贴在穴口,小凸起正好抵着阴蒂外侧。

  然后打开开关。

  内部的震动和外部的凸起同时发作。妈妈的叫声立刻变调,从压抑变成拔高,膝盖在绳里乱颤:

  “啊——里面在跳……阴蒂也……太满了……拿出去一点……求你……”

  刘总握住底座,开始抽送。白色柱身带出一圈水,再整根顶回去。每次抽出,穴口都恋恋不舍地咬着螺纹;每次顶入,那个凸起就结结实实碾过阴蒂。妈妈的上身彻底塌下去,只有臀还被迫抬着,随着抽插一下下往后送,又立刻想逃。

  王总在旁边问:

  “现在里面是什么?”

  “是……是假鸡巴……在操骚穴……啊……跳得好厉害……”

  “喜不喜欢?”

  “不……喜欢……太强了……要去……又要去……”

  杰克把黑棒重新拿回来,这次直接按在已经含着白棒的穴口下方、会阴和后穴边缘。两处震动叠在一起。妈妈的脚背绷直,脚趾抠进地毯,哭腔和浪叫缠在一块:

  “两个都在震……屁眼旁边也……受不了了……母狗要坏了……主人……刘总……停一下……”

  没人停。

  刘总加快手上的速度,白色阳具在穴里进出得又深又密,水被打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张副局长伸手捏她一边乳,蜡壳裂开,底下的乳尖还红着。每捏一下,里面那根就夹得更紧。

  “夹这么死,是想把假的咬断吗?”王总拍了拍她的脸。

  “不是……是太爽了……又烫又麻……啊啊——要喷……”

  黑棒档位再推一格。妈妈的腰突然僵住,随即整个人剧烈发抖,穴口 splutter 出一股水,浇在白色柱身和刘总手上。她的叫声裂开,变成短促的、几乎喊不出字的抽气,眼泪把地毯又洇湿一块。

  刘总没有拔出来。他让那根还在跳的白棒留在里面,只把黑棒换了个角度,继续抵着阴蒂。余韵还没过,第二波又被强行推上来。妈妈的声音已经沙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再震会尿……求你们……让母狗歇一下……”

  几人围着她,兴致明显更高。杰克盯着那根白棒在红肿穴口进进出出,低声说了句“再深一点”。张副局长把她的脸侧过来,看她哭湿的睫毛和半张的嘴。王总只是笑,手指插进她嘴里,让她含着,不让她把求饶说完整。

  白色假阳具被抽出来时,妈妈的骚屄还在一缩一缩往外吐水。刘总没有给她缓,从旁边端过一只玻璃碗,碗里是深褐色的液体,像浓茶,又像兑过的红酒。他抽出一只粗管注射器,吸满,针头换成圆钝的灌肠头。

  “前面震完了。后面也清一清。”

  王总按住她的后颈:“说。现在要进哪个洞。”

  “进……进屁眼……不要灌满……会撑坏……”

  刘总用手指拨开那圈还带着蜡痕、微微外翻的入口,把灌肠头抵上去。圆头挤进去的瞬间,妈妈整条脊背一僵,脚趾抠进地毯。液体还没推,光是异物感就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第一管开始推进。

  深褐色的液柱从透明管壁里消失,一寸寸灌进肠道。冰凉带着微苦的气味从体内往上顶。妈妈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往外鼓了一点。她的叫声不再是浪的,是又胀又怕的:

  “好凉……进去了……肚子……啊……涨……慢一点……刘总……真的涨……”

  刘总没有慢。一整管推空,拔出时入口还来不及合拢,立刻换第二管。杰克蹲在侧面,用手掌按住她渐渐鼓起的小腹,像在试里面有多少。

  “还能再装。”

  第二管推进时,妈妈的眼泪已经掉下来。汗从额角滑到鼻尖,再滴进地毯。她的呼吸变成又浅又快的抽,每灌进去一点,腰就往前躲一下,又被绳拽回原位。

  “装不下了……真的装不下……要溢出来……求你们停……主人……”

  王总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侧过脸:“溢出来就再灌。听清楚没有?”

  “听……听见了……呜……好涨……肠子被撑开了……”

  第三管。液体已经把小腹顶出明显的弧度,皮肤绷紧,随着呼吸轻轻发颤。张副局长在一旁看着,推了推眼镜,声音发干:“丽华现在像怀了一样。”

  妈妈听见这句话,羞得把脸死死埋回去,哭声闷在地毯里:

  “不要…求你……让我排……”

  没人让她排。

  刘总把最后一点也推进去,抽出灌肠头,立刻用拇指按住入口,不让漏。妈妈的大腿内侧全是细密的抖,肛口被迫咬着那点压力,每收缩一次,里面的液体就往更深处挤。她的声音已经碎了:

  “夹不住……要漏……肚子好痛……涨得发麻……饶了我……”

  王总拍了拍她高高撅着的臀:“夹住。夹不住就罚。”

  她只能拼命收紧。那圈嫩肉发白,边缘还沾着刚才的水。坚持了十几秒,刘总松开拇指,换上那根黑色震动棒,直接抵在被撑开的入口和会阴之间,开到中档。

  震动贴着灌满液体的肠道传进去。

  妈妈的惨叫几乎是立刻拔高的。不是爽,是胀痛被震得无处可逃。小腹一抽一抽,液体在里面晃,像要把肠壁撑裂。她的膝盖打滑,上身彻底塌下去,只剩臀还被绳吊着:

  “啊——不要震………受不了……要喷了……真的要喷了——”

  刘总把档位再推高。圆头死死按在入口外侧,震动顺着灌进去的液体一路传到最深处。妈妈的脚背绷直,脚趾蜷死,哭腔和尖叫缠在一起:

  “夹不住了……漏了……要漏了……主人……刘总……让我排……求你让母狗排——”

  “……啊啊——要出来了——”

  话音未落,入口终于失守。

  深褐色的液体先是一小股从小口喷出,打在地毯上,随即变成失控的喷射。噗地一声,带着气声,从被撑开的肛口直直喷出来,溅到刘总手腕、地毯、她自己的小腿上。妈妈整个人剧烈发抖,腰往下塌,却被绳拽着,只能维持那个高高撅着的姿势,让液体一股接一股往外涌。

  她的叫声变成又痛又羞的哭喊,句子全断:

  “出来了……喷出来了………啊…”

  杰克低声骂了一句,盯着那道水柱从圆润臀缝里喷出。张副局长笑出声,手里还拿着空了的注射器。王总蹲到她脸前,看着她哭湿的睫毛和半张的嘴:

  刘总等那一波稍停,又把震动棒重新按回去。残余的液体被震得再次往外挤,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妈妈已经没什么力气求饶,只剩一声声发软的、带着哭腔的抽气,臀还在不由自主地发颤。

  地毯上洇开深色的一片。

  她跪在原地,绳勒着,肚子空了一半,入口还合不拢,偶尔再挤出一点浑浊的水。

  王总没急着把绳子全解开,只松了脚踝那一股,把妈妈从地毯上拖起来,按到床上。她趴下去的时候,胸口还勒着绳,乳肉被挤得往两边涨。网袜早破了,只剩腰际那截酒红蕾丝挂着。两个洞都还合不拢,蜡油顺着臀缝往下淌。

  刘总从架子上拿来那根金属肛塞。底座沉,中间有一圈细密的电极。他先用手指在她后穴里搅了两下,把残余的精和肠液带出来,再把冰凉的金属抵上去。

  “翘好。”

  妈妈的腰抖了一下。肛塞比先前那根粗,边缘刮着刚被操开的肉环,一点点挤进去。她咬着牙,喉咙里挤出细细的呜。塞到底的时候,底座正好卡在臀缝里,尾巴一样的小环露在外面。

  王总把电动阳具推进她前面那个还在往外吐白浆的穴。开到中档。震动立刻从里面传出来,连带着肛塞也跟着轻轻颤。

  “别给我动哦。”

  张副局长已经拿起那根细长的拍子。第一下落在左臀。清脆的一声。妈妈整个人往前窜,又被绳勒回来。第二下打在右边,对称的位置立刻红起来。

  杰克坐在床头,遥控器握在手里,拇指按下去。

  “滋——”

  电流从金属肛塞里窜出来。不是持续的,是一下、一下、一下。妈妈的后穴猛地收缩,把塞子咬得更紧。她想并腿,大腿根被绳卡住,只能把屁股徒劳地往上抬。

  “啊……别……电……呜……”

  拍子又落下来。连着五下,打在同一块肉上。皮肤迅速从粉变成深红,上面还沾着没刮干净的蜡渣。每打一下,电动阳具就往里顶一点,淫水被挤出来,顺着阴蒂往下滴,在床单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细丝。

  刘总蹲到她脸侧,用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

  “爽不爽?说话。”

  “不……不要电了……主人……求你……”

  杰克又按了一下。这次电流稍长。妈妈的腰弓起来,脚趾抠进床单。前面那个震动的东西还在里面转,阴蒂被磨得发肿。她哭出声,眼泪把睫毛粘成一缕。

  “刚才不是叫得挺浪的吗?”王总用拍子的平面拍了拍她红肿的臀尖,“现在怎么只会哭了?是不是还不够?”

  张副局长换了个角度,专打臀缝两边最嫩的地方。每一下都让肛塞往里顶一点。金属底座把臀肉挤出浅浅的窝。妈妈的声音已经碎了,求饶夹着抽泣:

  “疼……真的疼……屁眼要被电坏了……骚屄也……不要震了……母狗受不了……”

  王总把遥控器要过来,连按三下。三次短促的电击叠在震动上。妈妈的小腹抽搐,一股温热的水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已经湿透的阴唇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拉出更长的丝。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在抖。

  刘总笑出声,用手去拨她前面那个还在震动的阳具。每拨一下,她就哆嗦一下。

  “下面倒是诚实。上面哭,下面流水。丽华,你自己听听这声音。”

  电动阳具在湿穴里发出细密的水声。肛塞被电流激得一下下跳。拍子又落下来,这次打在大腿根靠近穴口的位置。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压回去,只剩喉咙里含糊的呜咽。

  杰克伸手按住她的后腰,不让她再躲。

  “翘好啊。爽不爽?”

  妈妈摇头,眼泪把枕头洇湿一块。可她的屁股还是不由自主地轻轻抬着,像是在迎合下一记拍打,也像是在把那两根东西吃得更深。

  王总把拍子扔到一边,改用手掌。掌心拍在已经红肿发烫的臀肉上,声音更闷,力道却更直接。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让肛塞和阳具同时往里顶。电流再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直,前面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溅在床单上。

  她哭着求:

  “主人……不要电了……打也可以……别电屁眼……丽华会坏掉……真的会坏掉……”

  几个人围着她,谁也没停。遥控器还在王总手里,偶尔按一下,像在试她还能撑多久。拍打声、震动声、电流短促的滋响,还有她压不住的哭腔,在房间里叠在一起。

  淫水一直在滴。那条细丝从阴蒂拉到床单,越拉越长,始终没断。

  王总只把她从床上拖下来,让她跪到地毯上。膝盖刚挨到地面,绳结就勒得更紧,胸被往前挤,乳肉从绳缝里溢出来,乳头已经硬得发紫。

  “像奴隶一样跪好。”

  张副局长站到她正面,皮鞭在手里晃了两下。不是细软的那种,是带一点重量的。第一下抽在左乳外侧。

  “啪。”

  妈妈整个人往前一栽,又被身后的绳拽住。乳肉立刻翻起一道红痕,火辣辣地往里钻。她咬着唇,还是漏出一声短促的呜。

  第二下抽在右乳。对称。两团雪白上很快各多了一条肿起来的棱。她想缩肩膀,绳不允许,只能把胸口更往前送。

  “抬起来。让张局看清楚。”

  王总在她身后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低头。张副局长绕到侧面,鞭梢轻轻扫过已经红肿的臀尖,随即抽下去。这一下比打奶子更重。妈妈的腰猛地一抖,前面那个还在震动的东西跟着往里顶,淫水又挤出一截,顺着跪着的大腿往下淌。

  “啊……张局……轻一点……丽华受不了……”

  “受不了还流水?”张副局长笑了一声,鞭子改抽内侧最嫩的地方。一下打在左乳下缘,一下打在右乳根部。每一下都让绳子勒得更深,乳肉被挤得变形。妈妈的眼泪掉下来,砸在自己胸口上,混着汗往下滚。

  杰克在旁边按了一下遥控器。电流从屁眼里窜出来的瞬间,张副局长的鞭子正好抽在臀缝边缘。两样叠在一起。妈妈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哭叫,膝盖往两边滑,又被绳拉回来。

  “求你……别打奶子了……打屁股……打屁股可以……前面好疼……”

  张副局长没理她,专挑乳尖周围抽。不是抽在乳头上,是抽在周围那圈已经充血的软肉上。每一下都让整团乳肉晃一下,绳结跟着勒一下。妈妈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断断续续的:

  “呜……主人……张局……丽华错了……不要再抽了……真的会肿……”

  王总伸手揉了一把她被抽红的左乳,指腹按在鞭痕上转。妈妈疼得直抽气,可下面那个震动的东西还在里面转,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

  “疼归疼,下面倒是诚实。”王总低声说

  张副局长换了个角度,改抽屁股。连续七八下,全落在已经红透的臀峰上。每一下都带着风声,打完留下清晰的紫红印。妈妈的上身往前倾,额头几乎贴到地毯,肩膀剧烈地抖。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下巴全湿了。

  杰克又给了一下短电。她整个人绷直,前面喷出一小股,溅在自己跪着的小腿上。

  “说。”张副局长用鞭柄挑起她的下巴,“现在想怎样?”

  妈妈的眼睛已经肿了,视线都对不齐。她喘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又软又破:

  “想……想被操……求你们……别再抽了……丽华的奶子好疼……屁股也……给你们操……随便操……求你们……”

  鞭子暂时停了。房间里只剩下电动阳具细密的震动声,和她压不住的抽泣。胸前那两团被抽肿的乳肉还在轻轻发抖,上面布满交错的红痕,绳子陷进去的地方已经发白。

  鞭子刚停,他们没让她缓太久。

  王总把妈妈从地毯上拖起来,按进旁边那张灰绒单人椅里。脚踝被扣上皮质束带,链子往两侧一拉,双腿被迫大大分开。高跟鞋踩在椅沿上,脚尖绷着,整个人陷进去,下身完全敞着。黑丝袜勒到大腿根,蕾丝边往上卷,中间那条开裆的布已经湿透,阴唇被挤得微微外翻,还在往外渗水。

  刘总拿着那把小小的拍子,站到她两腿中间。拍面不大,边缘圆,打下去不会破皮,可落点全在最嫩的地方。

  第一下很轻。

  “啪。”

  带着水声。拍子沾上她的淫水,再抬起来时拉出一根细丝。

  妈妈腰猛地一弹,椅子跟着晃。她想并腿,链子不允许,只能把膝盖往外送得更开。

  “别夹。”刘总用空着的那只手按住她一边膝盖,“夹紧了打不准。”

  第二下稍重点,拍在阴蒂上方那一小片。湿响更清脆。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手指死死抠住椅面。

  “啊……刘总……那里……太……太敏感了……”

  刘总没停。一下一下,节奏不快,可每一下都落在同一片已经发红的软肉上。拍子抬起时带出更多水,打下去时发出黏腻的“啪、啪、啪”。椅子底下很快积了一小滩。

  张副局长蹲在侧面看,笑着说:“这水声比刚才鞭子还响。”

  妈妈摇头,眼泪又涌出来。不是疼,是那种又麻又胀、马上要溢出来的感觉。拍子每落一次,穴口就跟着收缩一次,把还塞在里面的电动阳具咬得更紧。震动声被水声盖住,只剩细密的嗡嗡。

  杰克在后面按了一下遥控。电流从屁眼窜上来的瞬间,刘总的拍子正好抽在阴蒂上。

  妈妈整个人弹起来,头向后仰,脖子拉出一条线。叫声又尖又碎:

  “不、不要一起……啊……要去了……真的要……”

  刘总把拍子按在她阴户上,轻轻碾了两圈,再抬起来连抽三下。水花溅到他自己手背上。

  “去就去。谁拦你了?”

  妈妈的腿在链子里抖得厉害,高跟鞋差点从椅沿滑下去。她哭着求:

  “慢一点……刘总……丽华受不了了……下面…好麻……求你停一下……”

  王总走过来,从后面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往后缩。刘总改成站在椅子后方,拍子从上往下抽。这个角度打得更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拍在两片阴唇中间。

  湿响一声比一声重。

  妈妈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又被王总按回去。她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嘴里全是破碎的音节:

  “呜……啊……又要……又要喷了……别打了……给你们操……求你们操进来……别再用这个打……”

  刘总把拍子竖过来,用边缘轻轻刮过已经充血的阴蒂,再平拍下去。妈妈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光,黑丝袜被打湿了一大片。她哭得声音发哑,可穴口还在一张一合,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挤。

  张副局长伸手抹了一把她腿根的水,放到她嘴边。妈妈下意识偏头,又被王总捏着下巴转回来。

  “舔干净。自己流的。”

  她伸出舌头, saliva 和泪混在一起,把那点咸湿的液体卷进去。刘总趁这个空当又抽了两下。拍子每一次抬起,都能看见她阴唇被打得微微发颤,中间那条缝里不断往外吐着亮晶晶的水。

  房间里只剩下拍子拍在湿肉上的声音,和妈妈压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王总解开脚踝的链子,把妈妈从椅子里拖下来。她双腿发软,膝盖一落地就跪不住,被刘总从后面托住腰。双手被反剪到身后,麻绳在手腕上绕了几圈,再往上勒进肩胛。乳头上重新夹上两只带铃铛的乳夹,银铃沉甸甸地垂着,只要胸口一颤,就会轻轻响一声。

  四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围了过来。

  妈妈抬起头,嘴唇还红肿着。王总先把龟头抵上她下唇:“张嘴。”

  她张开。热的、带着腥气的头部立刻顶进来。她下意识地含住,舌头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王总按着她后脑,浅浅抽了两下,又抽出去,把位置让给刘总。

  刘总的更粗一些。妈妈刚含进去半截,腮帮就被撑开。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铃铛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响了两声。

  张副局长站在侧面,把鸡巴拍在她脸上,龟头在她鼻尖上蹭:“这边也要。”

  妈妈侧过脸,舌头伸出来,从根部舔到顶端。四根鸡巴轮流进出她的嘴,有时两根同时抵在嘴唇两侧,把她的脸挤得变形。她眼睛半闭,睫毛上全是水光,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每含进去一次,喉咙就会发出湿润的吞咽声。

  杰克走到正前方。

  他的鸡巴又黑又长,直径明显比另外三根粗一圈。妈妈刚把龟头含进去,嘴角就被撑到发白。杰克一只手按住她后脑,往前一送,整根几乎顶到喉口。妈妈眼睛猛地睁大,随即翻白,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呃、呃”声,唾液大量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杰克没有立刻抽出来。他往后退了半步。

  妈妈膝盖跟着挪。绳绑着的双手没法撑地,只能用膝盖和肩膀维持平衡,一步一步往前爬。杰克再退,她再爬。粗长的肉棒始终插在她嘴里,随着爬行的节奏一下下顶进喉咙。铃铛在胸口乱响。

  王总跟在后面,皮鞭抽在她被打得已经发红的臀肉上。

  “啪。”

  妈妈身体一颤,嘴里的鸡巴进得更深。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可膝盖没有停。王总又抽第二下,落点偏下,抽在臀缝边缘。妈妈腰往下塌,屁股却被迫翘得更高。紫红色的丁字裤已经被淫水浸透,布料陷进缝里,随着爬行一晃一晃。

  杰克低笑着,又退了两步。妈妈膝盖在地毯上磨出红痕,还是跟着。她的舌头已经麻了,只能被动地裹着那根东西,任由它进出。每一次顶到最深,她都会短暂地翻白眼,然后又被拉回来。

  刘总蹲下来,伸手捏住她一边乳夹,往外拉。铃铛响得更急。妈妈的乳房被扯得变形,乳头又疼又胀,可下面那张嘴还在卖力地吮。

  张副局长在旁边看着,把鸡巴在她脸颊上蹭来蹭去:“哈哈,王总你调教的这母狗真贱啊,哈哈!”

  王总又抽了一鞭,这次抽在大腿根。妈妈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扑,嘴巴把杰克的鸡巴吞得更深。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可身体还在往前挪。

  四个人围着她,有人按头,有人拉乳夹,有人抽屁股。地毯上很快留下一串湿痕——有她嘴角流下的唾液,也有从穴口滴下来的水。铃铛一直没停过。

  杰克终于停住,按着她的头快速抽插了十几下。妈妈的鼻子埋进他小腹,呼吸全被堵住。等他松开时,她整张脸都是水光,舌头还无意识地伸在外面, steamy 的气息一团团往外冒。

  王总把鞭子扔到一边,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

  “还没完。转过去,把屁股对着我们。嘴也别闲着。”

  妈妈喘着气,膝盖发颤地转了个方向。双手还反绑着,乳夹上的铃铛随着动作 madly 响。她抬起头,重新张开嘴,等着下一根进来。

  杰克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妈妈整个人已经跪不稳了。

  唾液还挂在下巴上,乳夹上的铃铛随着喘息一阵乱响。她膝盖往前挪了两步,上身却慢慢塌下去,双手撑在地毯上,屁股还翘着。内衣被汗浸得贴在皮肤上,丝袜勒进大腿肉里,丁字裤那一小条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陷进缝里。

  她先是低着头喘。然后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软又哑:

  “求你们……操我……”

  王总蹲下来,捏住她下巴让她抬头:“再说一遍。大声点。”

  妈妈眼睛红着,嘴唇还肿着,看着他,又看向旁边的刘总、张副局长和杰克。

  “求你们操我……母狗受不了了……下面好痒……求你们插进来……”

  刘总笑了一声,拿出手机对准她的脸:“抬头。看着镜头说。”

  妈妈抬起脸。镜头里她的表情又羞又急,眉毛皱着,嘴却张着。

  “求你们……操母狗的骚穴……操母狗……别再玩了……求你们……”

  张副局长用鞋尖点了点她的膝盖:“姿势不对。趴低一点。屁股再抬高。”

  妈妈立刻照做。胸口几乎贴到地毯,腰往下压,屁股却拼命往上送。铃铛又响了几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腰在轻轻晃。

  “主人……杰克……张局……刘总……谁都行……求你们操进来……丽华真的不行了……”

  王总用鞭子柄挑开她湿透的内裤边缘,露出已经肿胀的阴唇。水光一片,阴蒂红得发亮。

  “你自己说,为什么不行了?”

  “……穴一直空着……好空……好痒……”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求你们给丽华……”

  杰克走到她侧面,用手掌拍了拍她的臀肉:“说清楚。要谁的。要哪个洞。”

  妈妈把脸埋得更低,额头几乎挨着地毯,可屁股却主动往后送。

  “要杰克的大鸡巴……也要主人的……要插骚穴……屁眼也可以……母狗都给……求你们了……”

  刘总还在拍。镜头从她涨红的脸,慢慢移到高高翘起的屁股。

  “再说一遍你是什么。”

  “是母狗……是你们的骚母狗……求你们操母狗……”

  张副局长蹲下来,两根手指在她穴口轻轻刮了一圈,带出一条银丝。妈妈浑身一颤,腰立刻往回送,想把手指吃进去。张副局长却抽走了。

  “急什么。自己说,现在最想要什么。”

  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和明显的渴望,羞耻还在,可已经压不住:

  “最想要鸡巴……插进来……用力操……操烂丽华的骚穴……求你们……求你们操我……”

  王总站起身,解开裤子。硬挺的鸡巴打在她脸上一下。

  “爬过来。自己含着”

  妈妈手脚并用,膝盖在地毯上挪。她先伸出舌头,把王总的龟头舔湿,含进去半截,同时把屁股对着另外三个人高高抬起,左右轻轻晃。铃铛随着动作响个不停。

  杰克握住自己那根又黑又粗的,抵在她湿透的穴口,却不进去,只来回磨。

  “求我。”

  “求杰克……用大鸡巴操我这个母狗…求你……”

  刘总在旁边补了一句:“还有呢?”

  “求刘总也操……求张局也操……母狗的嘴、骚屄、屁眼都给你们……求你们现在就进来……”

  她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后送,穴口一次次去含杰克的龟头,却总被他躲开。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王总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把整根都吞进去,同时对杰克点了点头。

  “给她。”

  杰克不再磨。粗黑的龟头挤开肿胀的阴唇,一下子顶进去大半。妈妈嘴里还含着王总的鸡巴,发出被堵住的长长呜咽。身体猛地往前一耸,又被杰克掐着腰拖回来。

  粗黑的肉棒刚进去大半,就开始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入。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臀肉上,发出又密又响的“啪啪”声。妈妈的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圈,阴唇外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白沫,下一次又被整根捣回去。

  她的屁股根本不听使唤。

  杰克往前顶,她就下意识地往后送;杰克稍稍退出,她的腰就跟着追上去,像是怕那根东西离开。随着撞击一下下晃。铃铛在胸口乱响,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叠在一起。

  前面,王总按着她的后脑。

  妈妈嘴里含着他的鸡巴,舌头已经顾不上技巧,只是本能地裹、吸、吞。王总每往前送一次,她的喉咙就发出湿润的“咕、呃”声,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眼睛半睁着,水光一片,偶尔因为后面被顶到最深而翻白一下,随即又把注意力拉回来,更用力地吮。

  “这么会吸?”王总低笑,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喜欢黑人的大鸡巴吗?”

  妈妈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呜咽。杰克忽然加快速度,连续十几下又深又狠的抽插,把她整个人往前顶。她的嘴被迫把王总的鸡巴吞得更深,鼻尖抵上小腹,呼吸全乱了。

  “啊……唔……太深了……”她好不容易被允许换气,声音又哑又浪,“杰克的……好粗……把母狗撑满了……啊……又顶到了……”

  杰克掐着她的腰,拇指陷进软肉里,一次次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胯上按。

  “爽不爽啊! 母狗?”

  “爽……黑人的大鸡巴……啊……操得母狗好满……好爽……”妈妈一边答,一边还在吮王总的龟头,舌头绕着最敏感的那圈转,“主人的也好……丽华两个洞都要……求你们别停……”

  刘总和张副局长站在侧面看。刘总还举着手机,镜头对着她高高翘起、不断被撞击的屁股,也对着她含着鸡巴、口水直流的侧脸。

  她的腰又往回送了送,迎合得更主动,“求杰克再快一点……操烂母狗……主人也射给丽华……射嘴里……”

  杰克低吼一声,速度再提一档。粗长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每一次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再整根撞回去。妈妈的臀肉被撞得发红,穴口的白沫越来越多,顺着会阴往下淌,打湿了还没完全褪下的丝袜。

  她的嘴也更贪了。

  王总稍微往后退,她就用膝盖往前爬半步,把那根东西重新含回去,舌头拼命往里送,像是生怕少吃一口。喉咙被顶开的时候,她发出又痛苦又满足的鼻音,可屁股始终没有停过往后迎的动作。

  妈妈把腰塌得更低,屁股抬得更高,让杰克进得更深,同时把王总的鸡巴含到根部,发出一连串湿润的吞咽声。

  “母狗还要……操死母狗……啊~ 啊!”

  杰克的囊袋一次次拍打她的阴户,发出更响的水声。妈妈的身体已经完全交给了身后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前面那张嘴却还在贪婪地、不肯停地吮吸着王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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