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出行
官道东段绕一片竹林,马走得不快不慢 。
“ 相公 。” 欧阳焉控着缰,开了口 。
“ 嗯?”
她微微偏头,“ 你觉不觉得大姐姐方才送你那阵 … 有些不对?”
“ 哪里不对?” 我嗅着她的发丝随口应 。
“ 又拉又亲 。” 欧阳焉抖了下缰绳,“ 想来是突然记起你的好,舍不得你走 。”
“ 什么叫突然记起,” 我伸手掐住她脸上的嫩肉:“ 平时都忘了是吧?”
“ 要忘也是大姐忘,我可没有,所以 …” 她的腰在我怀里靠拢,“ 等你那话儿好了,打算先给谁用?”
这还真跳脱,好端端就转到房事上,估计是刚才勾出的火没全浇灭 。
不过话又说回来,一根鸡巴三人用,到时怕是要雌竞 。
我抬起手,在她缠绕的胸脯上按着:“ 等我鸡巴完全能用了,我要把你们三人迭在一起,六个洞轮流玩,谁也别想在我这争先后 。”
“ 相公好大的胃口 。” 她身子往后贴住我的前胸,反手盖在我的手背上,“ 大姐是榨汁的肉石磨,小妹是能吸人精血的销魂窟,我这儿又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三人迭一起,铁杵都要给你磨成绣花针 。”
我丝毫不惧:“ 呵,大婚那日我能让你们瘫成肉泥,日后鸡巴恢复,同样能让你们魂都飞上天 。”
“ 咯咯咯 ~” 欧阳焉痴痴的笑着,“ 那我可等好了,到时别嫌我天天串你鸡巴上不下来 。”
说话间,马匹顺着官道拐入一条青石岔路,城外的运河码头跃入眼帘 。
泊位边聚集着几十个闲汉与脚夫,正指着停靠在码头的三艘重檐双层画舫议论 。
画舫雕花描金,吃水极深,船头挂着的红绸灯笼已被扯落大半,甲板上空空荡荡,原本日夜不歇的笙歌丝竹此刻半点声响也无,船舱门窗大敞,不见半个歌姬的身影 。
欧阳焉收紧缰绳,马匹缓下步伐 。
“ 那不是翠针楼的画舫么?” 欧阳焉望向泊位,眉头微动,“ 前些日还听说他们订了两船苏绣 。”
岸边一名头戴方巾的牙人正扯着嗓子对围观的商贩喊话:“ 诸位老爷掌掌眼!三艘三年新的紫檀楠木大画舫,通体无伤,船舱里红木桌椅 、 锦缎床榻一应俱全!原主急着脱手抵债,三艘打包只要一千二百两!单买一艘四百五十两!官府文书现成盖印,交钱立拔船锚!”
围观的人连连摇头:“ 李东家下了大狱,楼里那些个姑娘连夜叫人抢走,画舫全靠里面的红牌姑娘撑场面,如今空壳子三条,买回去运货,得多厚的家底能这么败?”
“ 可不是嘛!” 旁边开酒肆的胖汉啐了一口,“ 李东家也不知是吃什么官司,一家子连夜带走,姑娘们还做生意呢,来一群人就给抢了,这画舫谁敢接?不怕来事?”
牙人急得抹汗:“ 四百两!单买一艘四百两银子!不能再低了!”
欧阳焉那商业头脑动了起来:“ 相公,这画舫的龙骨用的是上等好木,单造一条就得八百两,四百两连木料钱都不够 。”
“ 有想法?” 我松开手,任由她翻身下马 。
“ 相公,等我一会儿 。” 欧阳焉理了理男装长袍,迈步走上前 。
牙人正急着,见一位穿着锦缎衣料,腰间悬着的玉佩的翩翩公子从人群中走来,眼神立刻就不一样了 。
“ 这位公子一看就不凡,可是对这几艘极品画舫有意?” 牙人满脸堆笑,张口就给画舫抬身价,“ 这船可是实打实的官造规制,若非原主摊上官司急等银子打点,决计落不到这个价!”
“ 舱板被撬过几处,柱面也有刀剑痕,而且 …” 欧阳焉走上跳板,扫视了一眼空荡荡的船舱甲板,又嗅了嗅:“ 还见血了,这事不小啊 。”
牙人一惊 。
打斗不好隐瞒,舱里见血可是锁了消息,船也清理几遍过,一时半会儿应该传不出去,没想到来人嗅上一嗅就露底了 。
“ 公子慧眼!” 牙人压低声音,凑近欧阳焉身侧,“ 是见了血,多人斗殴总有那么几个愣头青不知轻重,不过事不大,船契是咱们通源牙行正经路子拿下,官面上干干净净,保管没有任何问题!公子若有意,三艘一千两现银,契纸立改!”
我拴好马,过来就听三艘画舫便宜了两百两,看来这价还能议 。
欧阳焉侧过头,目光与我交会,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这比咱们上次看的画舫好上一些,你觉得呢?”
“ 确实好上些,可 …” 我看了看三艘画舫,“ 上次看的干净 。”
“ 这位公子,都是画舫,哪有比干净的,若是真有意,价还能再说道说道 。” 牙人哪能听不懂话里有话,立刻进入主题 。
船是上面走关系私拿,本以为能一次吃撑,没想到还有见血的事,这关系走了,人打点了,最后东西砸手里,上面可不管这那的,到时全是他办事不利 。
现在有出手可能,当然是赶紧把事办了 。
“ 八百两 。” 欧阳焉也不啰嗦:“ 三艘连泊位 、 连船上的红木桌椅锦缎床榻一并交割,你点这个头,我现在就随你去改契画押 。”
牙人的脸皱成一团,围观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压到他身上,他咬着牙搓着手,半晌憋出一句,“ 八百五 …… 公子再添五十两,这泊位的官牒我连夜给您办利索!”
“ 走吧,前面带路 。” 一来一去少四百辆,欧阳焉当场敲定 。
牙人立刻眉头舒展,走前头引路 。
通源牙行就在码头不远,两间门脸,柜上坐着个拨算盘的老账房 。
牙人从里屋捧出契纸 、 船契 、 泊位官牒,一样样摊在案上 。
“ 公子过目,三艘画舫,’ 听雨 ’、’ 揽月 ’、’ 枕波 ’,船契三张,泊位官牒一份,原主李茂才的画押指印俱全 。” 牙人把笔递过来,“ 您在这落名画押,八百两现银交割,这买卖就算成了 。”
听完三艘画舫名字,我思索了几息说道,“ 船名得改,就叫 ’ 胧吟 ’、’ 焉云 ’、’ 绫亭 ’。”
欧阳焉才接过契纸,听到新名字,眼中一亮,“ 这三个名字不错,改!”
契纸添了字,双方画押按印,我提笔在契尾落了 “ 陈幕 ” 二字 。
“ 成了!” 牙人捧着银票,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 三艘画舫打今儿起就是欧阳家主的了!”
欧阳焉给了印,让牙行的人去德昌商会支银票 。
牙人这会儿知道是欧阳家买了画舫,连雇短工刷船的活都揽下,那叫一个殷勤 。
眼见天色不早,我们不再耽搁,上马进城回宅子 。
一到家门口,欧雁绫咋咋呼呼迎我们进门,一顿吹嘘白日里是怎么挽救一个家庭 。
“ 那家人对我是千恩万谢,一口一个小神医,叫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 欧阳绫微微摆着脑袋,眼都弯成了月牙 。
“ 你还会不好意思?” 我伸手揉着她的脑袋,“ 后面要是长了尾巴,这会儿怕是要翘上天!”
“ 嘿嘿,谁说我没有尾巴,相公,你摸摸看呀 。” 欧阳绫顺势扑进我怀里,翘起屁股等着 。
我隔着裙子在她屁股缝的小菊门一按,“ 尾巴没有,孔倒是有一个 。”
“ 嗯 ~” 欧阳绫拱了拱脑袋,拖着长音:“ 有尾巴也不长那里,不过 … 你若想要,我那里也可以长出一根尾巴 ~”
“ 啪 ~” 欧阳焉给了她一巴掌,“ 小浪蹄子,还赖上了,弄饭去!”
“ 欸,我这是补充相公气,” 欧阳绫捂着屁股退开半步,“ 我一日没挨着相公就会头晕目眩喘不过气,得补补 。”
“ 滚,骚气都要溢出来了!” 欧阳焉又是一抬手 。
欧阳绫见状吐了吐舌头,晃悠着去了厨房 。
不时,吃食上桌,一碟酱鸭,一碟拌春笋,还有一屉刚蒸的饼子,热菜是一盆水煮羊肉 。
桌上欧阳焉说了去别院的事,崔家那俩玩意闹腾,欧阳胧下手也狠,断手又断脚 。
欧阳绫听得点头叫好 。
随后听到家里添置了三艘画舫,眼睛一下闪起来,“『 绫亭 』,一听就知道是相公许我的船!”
“ 画舫虽有我们的名,但不是用来给我们玩闹的 。” 欧阳焉拿碗给我满上一碗羊汤,“ 咱们水路的货每次都要租船,一趟四十两起步,一年十几趟就是好几百两银子 。 自己有三条大船能省很多租金,而且舱面还能摆几桌清茶雅座,请些清倌人说书弹唱,也算是不错的进项 。”
“ 没错,皮肉生意我们不参合,用来附庸风雅就行 。” 我接过碗,喝一口羊汤,鲜,太鲜了 。
“ 我也没想着玩闹啊,到时我在 『 绫亭 』 上坐诊不行啊 。” 欧阳绫又往我碗里夹上几块羊肉 。
“ 你往那里一坐,别人看的是清倌人还是你?” 欧阳焉斜了她一眼 。
“ 眼睛长在别人脑袋上,我能管的着?” 欧阳绫无所谓的拿饼子蘸羊汤吃 。
我给她们一人嘴里塞了块羊肉:“ 看就看,总不能因为别人看就不出门了,以前可没这么矫情,现在怎么还在乎上了?”
“ 还是相公最好,通情达理 。”
“ 你就惯着她吧,早晚骑你头上!”
“ 你们三个还少骑在我头上了?有几次还骑着拉尿!”
“ 我没有,不是我,别乱说 。”
一顿饭气氛愉悦,场面跟中午的活色生香没法比,但感官好上百倍,家就该是这个样子 。
饭后收拾干净,我们聚在主卧床榻,两人眼睁睁看着我喝完雪莲膏,一左一右等着起效果 。
“ 相公,腹里可觉得发热了?” 欧阳绫手掌从我的膝盖滑上大腿,隔着裤子捏住我的大腿内侧 。
药是真不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下腹处隐隐有些胀 。
欧阳绫指尖摸到胯间软肉,戳了戳:“ 有动静了,有动静了,马上有大棒棒吃了!”
“ 相公,这有两具现成的身子任你使唤呢,想不想试试迭迭乐?” 欧阳焉凑到我耳边,灼热气息戳着耳蜗子 。
欧阳绫隔着亵裤捏住那慢慢充血的鸡巴,嘴里哼唧着:“ 早上过门而不入,馋得人直流水,臭龟头,真是坏死了 。”
“ 两个骚蹄子,我看啊,就该把你们放画舫里当花魁 。” 我一把搂住两人,左右各握着一只奶球 。
欧阳焉睫毛颤了颤,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相公这算盘打得精明 。 八百两买了三条船,就想把咱们姐妹打包送进去?这身价可不对等 。”
她微微侧头,脸颊贴着我的脸蹭了蹭,温热触感钻进皮肤,“ 单说这小骚货,涿州城四大美女的名头在外,去那 『 绫亭 』 挂号,只怕码头的地皮都得叫公子哥们给塌平整了 。”
“ 至于我嘛,” 她伸出两根手指,隔着亵裤在那根已经抬头的鸡巴上轻轻弹了一下,“ 男人有,女人更不少,到时场面可乱的很 。”
“ 画舫要什么女客,只需男人来送银钱 。” 欧阳绫的手顺着我的腰带摸进来,指尖灵活地掌握那根勃发物,“ 到时候相公一边算银锭,咱们一边轮流给侍寝 。”
感觉到那东西的硬挺,她整个人往我大腿上趴,把脸凑到我的胯间:“ 相公,这根东西比早上还猛,硬得跟铁杵似的,膈手呢!”
欧阳焉也凑过来,把裤子一扒拉,盯着那根昂扬的肉棒,眼睛微微眯起,伸出食指在马眼上轻轻抹了一下,沾起那滴清液放进嘴里吮了吮,“ 又咸,又香 。”
欧阳绫一把推开她的手:“ 二姐别抢,这是我的!”
说着,她吐出粉嫩的舌尖,在那滚烫的龟头上飞快地舔了一下 。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大腿肌肉猛地一紧 。
“ 欸,相公腿绷得这么紧?” 欧阳绫脸贴在鸡巴上,两手捧着我的卵袋轻轻揉捏,“ 花魁衣还没解呢,恩客这就受不住了?”
欧阳焉站起身,宽衣解带只在一瞬,光溜溜的身子立马压过来 。
“ 咱们这画舫里的花魁,” 欧阳焉脑袋贴在我胸口,“ 只侍奉相公,不紧不要钱,还要倒贴呢,换了旁人 …”
“ 能看 、 能听,就是碰不得 。” 她伸出丁香,在我乳头舔上一口,湿润的触感激的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
“ 二姐说得对 。” 欧阳绫的小舌头从龟头一路往下直到卵袋,眼神从方才的嬉笑变得有些迷离,“ 要是真有不知死活的敢上来 …”
她张开嘴,露出两排细白的牙齿,在我的大腿内侧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我就叫他精尽人亡!”
“ 嗯?” 我伸手捏住欧阳绫的奶子,“ 焉姐当了花魁不让人碰,你这小淫妇,还让人精尽人亡,想给我带绿帽子?”
“ 相公轻点儿捏,疼呢!” 欧阳绫嘴里叫着疼,身子骨却像蛇一样扭着,屁股都要撅到我嘴边了 。
“ 相公可别往我身上扣黑锅,” 欧阳绫回头望着我,两只水汪汪的杏眼眨巴着,睫毛扑闪扑闪,嘴角挂着一抹媚笑,“『 精尽人亡 』 不是非要让男人尝甜头,那些不知死活的臭男人要是敢动手动脚,我先在茶里下 『 脱阳散 』,再在熏香里掺 『 酥骨风 』,保管让他们衣物还没解就两眼一翻倒在甲板上湿裤裆,肾水走完走精血,这不就是 『 精尽人亡 』?”
她一边说着骇人听闻的毒计,一边伸出温软的小舌头,在牙印上舔弄了一圈,皮肤上蔓延开温热湿滑的触感 。
“ 相公你摸摸这心,” 她抓着我的手,让捏奶子的力道加重,里头扑通扑通的急促跳动更为清晰,“ 里头地儿小,只能容下相公,外头再挂着两位姐姐,旁人想都不要想,硬碰的,都得死,臭皮囊都给化成污水 。”
她樱桃口一张,舌尖直接卷住我怒涨的龟头,舌尖在马眼四周飞快地打转,含混不清地哼哼:“ 我这骚屄只有相公才能来去自如 …”
“ 小妹这张嘴向来没遮没拦,一天到晚什么都往外蹦 。” 欧阳焉贴着我乳头一路往下,舌尖触到青筋虬结的鸡巴,一圈一圈舔 。
她伸手把欧阳绫的后脑勺按下去:“ 嘴这么能说,堵上 。”
欧阳绫 ” 唔 ” 了一声,腮帮子鼓动了几下,口腔裹着龟头发出 ” 啧啧 ” 响动,嘴一吞一吐,每吐出来时龟头上就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津液,吞进去时腮帮子便凹陷下去,把肉柱箍得发紧 。
欧阳焉没闲着,握住鸡巴根部,拇指和食指箍成一个圈,配合欧阳绫的吞吐节奏上下撸动,另一只手盘着卵珠子 。
“ 含浅了 。” 欧阳焉嘴唇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呼出的气息扫过皮肤,“ 龟头顶到嗓子眼才算数,你这才吃进去一半 。”
欧阳绫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头往下沉了沉,沿着鸡巴一路往根部推,硬是让龟头怼进喉咙 。
鸡巴上传来熟悉的挤压感,爽的我忍不住按她脑袋 。
欧阳绫也不盘卵珠子了,偏过头张开嘴,舌面舔上卵袋,里面的珠子含进嘴里吮吸,舌尖颠着,随后吐了出来,嘴皮子蹭着那层绷紧的皮肉,“ 相公,子孙袋里面的陈年老货儿,今儿都得交代出来让我们品品 。”
说着,舌尖触上正在吃鸡巴的欧阳绫嘴唇,两人开始交换协作 。
欧阳绫吃进鸡巴时她就舔卵袋和鸡巴根部,等欧阳绫吐鸡巴,她立刻舔上去接替位置,鸡巴始终泡在湿热的口腔里,没有一刻落空 。
“ 相公,舒不舒服?” 欧阳绫含着半截肉棒抬眼问,口齿含混 。
“ 你管相公舒不舒服,含就是了!” 欧阳焉把她的头又往下按了按 。
欧阳绫 ” 唔唔 ” 叫了两声,鼻息喷得更急,她的手滑入自己裙下,摸了几下抽出来,伸到我眼前,食指与大拇指之间撵出几根银丝 。
“ 小浪蹄子,下面都 『 出汗 』 了 。” 我张嘴将手指含进嘴里吮吸,微酸,又带着一丝回甘 。
两人轮番舔上一会儿,欧阳绫急不可耐的吐出鸡巴,起身宽衣解带,将衣物分开迭的整整齐齐,然后一丝不挂的跪趴在我身边,压腰撅屁股,“ 相公,我忍不住了,肏我,肏我吧,求求你肏我!”
没等我开口,欧阳焉一把将她推的面朝天 。
“ 唔 … 二姐,你干 …”
欧阳绫还没反应过来,欧阳焉就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俯身压了上去,低头堵住那张微张的小嘴 。
两人嘴唇贴在一处,舌尖相撞,唾津交融的轻微水声在静谧的空间里响开 。
欧阳绫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呜咽,两条雪白光溜的小腿本能地盘上欧阳焉的后腰紧密相贴 。
唇舌纠缠间,欧阳焉手顺着欧阳绫小腹抚下去,揉上那一撮乌黑软毛 。
“ 唔 … 二姐 …” 欧阳绫从吻里挣脱出一瞬,喘了口气,“ 你嘴里有相公的味儿 。”
“ 你嘴里也有 。” 欧阳焉又吻下去,把她整个人压得贴在床上,两具身子迭在一起,四团奶子互相挤压,“ 咽下去,别浪费 。”
两人亲的起劲,我这边也看的起劲,不是看亲吻,是看两人朝着我完全敞开的下体 。
上方欧阳焉的雪白臀肉浑圆饱满,菊花缩成小巧的褶皱,桃源深处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湿意,洞口有节律地收缩着,淫水从她那儿往下流 。
下方欧阳绫的两片蚌肉外翻,粉肉微颤着向外吐出黏水,小嘴儿湿透,有她自己的,也有来自上方滑落,顺着道淌到雏菊 。
“ 相公,还看呢?” 欧阳焉回头,散乱的发丝贴在脸颊,“ 那根东西进哪个洞?”
“ 先肏下面的洞!相公,先肏下面!” 欧阳绫在下面扭着屁股,声音又急又粘 。
我跪在两具交迭的身子后面,一手握住久违的硬鸡巴,一手按住欧阳焉的腰肢 。
龟头抵着欧阳绫的洞口,刚贴上湿热的肉壁,小洞本能地一缩,直接给我夹住了 。
一瞬间的绞压让我差点交货,不免回忆起处男探洞六十秒,没成想鸡巴恢复还能让我再体验一把处男,真是稀奇 。
不过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
我循着曾经征伐几人身子的感觉,硬生生压住快感,试探着往屄里一挤 。
“ 呃啊 ~~~” 欧阳绫一声长吟,盘着的小腿绷紧,“ 进 … 进来了 … 嗯 … 相公的大鸡巴回巢了 …”
多年未用,绫儿的蜜穴还是这般紧实,极力排斥我大鸡巴,又死命吞吮,滚烫的内壁层层迭迭抵御我的入侵 。
我沉腰下压,肉棍子顺着泛滥的浆水一路破开软肉,直抵花心最深处 。
“ 噢 … 顶 … 顶到了 …” 欧阳绫脚趾蜷缩,嘴里语无伦次地唤着,“ 二姐 … 唔 … 顶得好深 … 相公 … 顶到肚子里去了 …”
欧阳焉握住欧阳绫的一侧奶子揉弄,嘴唇贴在她耳垂上吹气:“ 深才对,叫你成日里发骚,这会儿骚洞堵上,漏不出骚气勾人了 。”
“ 唔 … 好涨 … 好热 …” 欧阳绫双腿盘的更紧,肉壁一圈圈箍紧入侵物,“ 相公动动,求相公动动!”
我改为抓住欧阳绫盘着的小腿,借力抽回大半鸡巴,再狠狠贯穿到底,往复循环 。
“ 噗嗤 、 噗嗤 ” 汁水被肉棒捣得飞溅,落在床榻上印成一个个小点 。
“ 哦噢噢 … 相公 … 嗯啊 … 大力肏 … 嗯 … 罚这耐不住的骚屄 … 啊啊啊 …” 欧阳绫想要挺腰迎合,怎奈上面有一具丰腴身子压着,只能夹紧双腿,随着抽送节奏剧烈颠簸 。
“ 相公 … 嗯啊 … 相公 … 里头要变成你的 … 你的形状 … 哦噢噢 … 你的专属 …”
“ 呜唔 … 骚屄只认 … 啊 … 只认相公的鸡巴 … 噢噢 … 嗯啊啊 …”
“ 呃啊 … 呜啊 … 相公 … 顶到花心上 … 哦哦 … 要被捣烂了 …”
“ 等 … 啊 … 慢些 … 哦噢噢 … 相公 … 慢些 … 嗯啊 … 不 … 不要慢 … 啊 …”
“ 好怪啊 … 嗯嗯 … 身体好奇怪 … 啊啊啊 … 不应该 … 哦哦噢 … 不应该这样 …”
“ 要泄 … 啊啊 … 别停 … 相公 … 千万别停 … 呜唔 …”
我只抽送了数百记就感觉她的身子在颤,无规律 、 无法抑制的颤,这现象我很熟悉,但又有些疑惑,“ 才这么一会儿,你就要来了?”
“ 不知 … 啊啊 … 我不知道 … 哦噢哦噢 … 丢 … 噢 … 嗯啊 … 相公快 … 再快些 … 啊啊啊 …” 欧阳绫脑袋埋进两坨奶子肉里淫叫着 。
“ 相公,我倒是听说过这种情况,” 欧阳焉搂着她的脑袋,“ 传闻有一种存粹的身子上的喜爱,让身体不受控制本能被吸引,连感官都会放大到极致,这跟小妹现在的样子吻合 。”
啥东西?生理性喜欢?这怕是有点扯哦 。
我没再多想,继续大力抽送,里头的阻力增添许多,明显是肉璧在剧烈收缩,咬着鸡巴不放 。
欧阳绫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有不似人言的叫唤在响 。
又是几下夯,里头肉壁猛然一阵剧烈收缩,把鸡巴箍得死紧,深处更是不惜余力嘬着龟头 。
“ 哦噢噢 … 泄了泄了泄了 … 啊啊啊啊 …”
欧阳绫蓦然起来,好悬没给欧阳焉掀翻,放开嗓子发出一声蜿蜒尖叫 。
我也没好到哪去,一套下来差点给弄的交代在里头,全凭以前的经验,硬生生挺过那一阵绞杀
等拔出鸡巴,屄里淫水即刻涌出,顺着外翻的花瓣落在床榻 。
欧阳绫的身子也就此软下,腿都盘不住,瘫着大口大口地喘气,红晕从脸上蔓延到耳根,眼神涣散 。
“ 头一回,头一回有这种感觉,连大婚那日都没有,那 …”
没等她说完,嘴巴就被一把堵住 。
“ 相公莫要偏心,也关顾光顾我这洞,迭迭乐哪有只捣一处的 。” 欧阳焉翘起肥硕的臀部顶我的小腹,回头看着我 。
“ 呜唔 …” 嘴巴被用力捂住,欧阳绫眼中渐渐有了焦距,见欧阳焉偷偷做了个噤声手势才反应过来,方才差点就说漏嘴 。
真要把 “ 那些男人从未给过这种极致快感 ” 说出口,那真就百口莫辩!
刹时惊得脑门子冒出细密冷汗 。
我扶着鸡巴,转向上方那处泛着水光的穴口,龟头还沾满从欧阳绫屄里带出的透明黏液,瞄准 、 用力一杆入洞 。
“ 呼 …” 欧阳焉身子猛地一弓,后背肌肉瞬间绷紧,“ 真硬 … 相公这根东西 … 好怀念 …”
“ 二姐,刚刚那什么身子的话,听起来太玄乎 。” 欧阳绫抹干净冷汗,回味着那股余韵:“ 不过身体感觉倒是真的,你也是吧?相公一进去,这儿都鼓起来一小块呢 。”
“ 哦噢 … 死丫头 … 别 … 啊啊 … 别碰那儿 …” 欧阳焉咬着下唇,声音发颤,臀部主动往后撞击,“ 相公 … 狠狠 … 呃啊 … 狠狠撞 … 别留力气 … 哦哦噢 … 我受得住 …”
“ 这可是你说的!” 我掐住她丰腴的美臀,肉棍子大开大合地抽送,皮肉相撞声连绵不绝 。
“ 哦噢噢 … 肏 …”
欧阳焉喉间发出细碎断续的娇吟,丰满的臀肉随着撞击晃出一阵阵白腻的肉浪 。
“ 相公这根东西 … 啊啊 … 真是个祸害 …” 欧阳焉被撞得身子前倾,伏在欧阳绫身上动,“ 比我梦里 … 嗯啊 … 梦里的厉害 … 哦噢噢 … 顶得我浑身 … 啊 … 没了劲 …”
“ 二姐,你都做什么梦呀?” 欧阳绫捏住压在身上的乳肉揉按,“ 跟现在一样被相公肏的翻白眼吗?”
“ 闭 … 闭嘴 … 哦噢噢 … 小浪蹄子 …” 欧阳焉的肥臀迎合频率有些乱了,“ 相公 … 啊 … 往深里 … 顶 … 哦噢哦 … 那处点 … 对 … 啊啊 … 就撞那儿 …”
“ 啪 ~” 我按住水蛇腰,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 肏哪还需要你指挥?撅好屁股就是!”
“ 相公说的是 … 唔呜 … 屄是相公的 … 啊 … 相公想怎么肏 … 嗯啊啊 … 就怎么肏 …” 欧阳焉把屁股翘的更高,努力对上抽送的律动 。
要怎么把她肏爽,我清楚的很 。
一阵高强度刺激抽送下来,她娇躯打起颤栗,逮着身下人猛亲 。
“ 唔呜 … 二姐 … 唔 … 要喘不过气了 …”
“ 呼呼 … 痛痛痛 … 二姐你 … 别咬奶子呀 … 你被相公的鸡巴捅疯了?”
“ 相公,鸡巴上是抹了春药么?二姐人都被肏变样了!”
又是几十下全力冲刺,我拔出鸡巴,对着上面个小孔猛然贯入,“ 你好意思说,刚才还不是跟她一个样 。”
“ 呃啊!” 欧阳焉登时痛呼一声,随即转为悠长的呻吟,“ 相公 … 嗯 … 真会 … 哈啊 … 挑地方 … 哦噢 … 使坏 …”
欧阳绫伸手捧住她的脸颊:“ 嫌相公使坏就换我来,后头随便使!”
“ 想的美 … 嗯啊 …” 欧阳焉含混地应着,下身两处孔穴同时抽搐,肠壁紧紧吮吸着肉棒,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呜唔 … 相公的鸡巴 … 嗯 … 好爱 … 噢噢 …”
搞后头不需要什么技巧,就是夯 。
欧阳焉的腰肢为我提供支点,握紧一顿肏弄,皮肉声 “ 啪啪啪 ” 响个不停 。
百来下深顶完,欧阳焉整个人都瘫软,屄里一阵剧烈痉挛,鸡巴隔着肉膜都能感觉到,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打在我卵袋上 。
“ 哦噢噢噢噢噢 ~~”
无法压抑的呻吟随着潮喷一起出现 。
“ 焉姐,我们一起!”
鸡巴虽是能用,但还有些力不从心,龟头上的敏感度已逼近极限,两位夫人既然都给到了,我也不再忍着 。
我一下拔出屁眼里的鸡巴,往下捅进欧阳焉才喷完的屄里,毫不怜惜地迅猛冲刺 。
敏感度顷刻到达顶峰,那股原始冲动再也憋不住,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热流从卵袋底部涌上来,沿着尿道冲出马眼,怼着子宫口射入深处 。
“ 烫烫烫 … 嗯啊 … 相公存的万万子孙冲进来了 …” 欧阳焉屁股一撅,严丝合缝贴着我小腹,让精液丝毫不漏全部进入子宫 。
直到射完她也没准我立刻拔,连尿道里那点残留精液也不放过 。
“ 焉姐,你觉得能一次就中?” 等鸡巴完全软下来,自然而然被屄里的嫩肉挤出,我才坐下 。
“ 有机会就不能放过 。” 她抬着屁股,保持屄朝天的姿势,“ 我跟大姐以为这辈子生孩子的事只能交给小妹,没想到相公的鸡巴居然能有起色,当然是能抓住机会就抓住!”
欧阳焉的话让我一阵沉默 。
不能人道确实很不好受,她们失去为人母的资格,何尝不是同样痛苦 。
我伸手摸着她的肚子郑重承诺,“ 放心,我已经慢慢好起来了,以后每回都让你们装满!”
以后绝对要弥补回来,多多内射她们 。
“ 这可是你说的,” 欧阳焉笑靥如花,“ 走,小妹,我们先去洗洗,再备水伺候相公 。”
说着,她起身拉上欧阳绫出门 。
“ 两个浪货,衣服也不穿就走!” 我笑着摇了摇头,倒在床榻上歇息 。
浴房里 。
欧阳焉拉上闩,转身急促问道,“ 小妹,那促孕的方子你研制出来没?”
“ 二姐,方子我弄出来了,但 …” 欧阳绫抿了抿嘴,“ 对我们无效,你也知道,我们是被迫不能生孕 。”
欧阳焉闻言,摸着小腹幽幽道:“ 以前相公没好,不能怀也无所谓,现在相公好了,我们却无法为他诞下一子,真是枉为人妻!”
欧阳绫内心同样是一阵絮乱,她静了几息,缓缓开口:“ 二姐,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何不 …”
“ 不行,那种事想都不要想!” 欧阳焉抬起头,直勾勾盯着她,“ 在没有必胜把握前,我们必须维持现在的状态,饥了就自己找食,无论多难看都不许改,以免将他们招来!”
“ 可什么是百分之百的把握?” 欧阳绫吐出一口浊气:“ 我以身子做饵,拿人试验研制毒药,你不惜代价四处结识人脉布下罗网,大姐接悬赏变着法子偷学 、 搜罗别家武学,这些还不够吗?”
“ 不够 。” 欧阳焉毫不犹豫摇头,“ 我们反抗,他们最多就是变本加厉,如今我们还有什么花样受不住?可这次关系到相公的性命,我不敢赌!”
欧阳绫听后沉默了,她们确实已经无所屌谓,能被践踏的早就全被踏碎,唯有相公是绝对不能触碰的软肋,别说是伤其性命,哪怕是心生歹念,都不被允许!
“ 或许我们可以把事情全部 …”
“ 全部告诉相公?” 欧阳焉打断她的话,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相信相公会包容我们,并且与我们一起面对,但以他那性子,拼着玉石俱焚也会让我们去掉身上问题,那将不得不被迫面对他们 。”
欧雁绫张了张嘴,不敢去想那种恐怖场面,最终只是呢喃着:“ 那我们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 小妹,真诚并不一定有好结果,有时充满善意的往往是谎言!”
欧阳焉走向浴桶准备热水,“ 不过也别太灰心,我们并非完全被动,眼下就有变数 。”
“ 二姐说的,” 欧阳绫眼睛一亮,走过去帮忙:“ 可是浮花会?”
“ 没错,既然大姐拿了堂口,那就好好利用起来,我们不能做的事,浮花会可以做,毕竟限制只在我们身上 。” 欧阳焉弄好热水,拿起布巾帮欧阳绫清理:“ 若浮花会能成事,我们就把身上问题都去了,给相公生几个大胖小子,在家好好相夫教子 。 浮花会若成不了事,必将折损实力,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