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九十七……
我是主人的玩具……
我喜欢被主人操……
这些话在脑子里回响着,和高潮的余韵混合在一起,形成近乎催眠的效果。我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我自己的想法,哪些是被植入的观念,哪些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了。
或许都是一样的?
或许“我”已经不存在了?
存在的只有九十七,主人的第九十七号玩具?
……
不……
不对……
我……
主人从我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快感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但那些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有了冒头的机会。
我是……
我还是有名字的。
即使我现在自己想不起来了,听到那个名字也“听不懂”了,但那个名字是存在的才对。她一直在叫我吧,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叫,用那个只有她和我知道才在乎,属于我的真正的名字。
我转过头,看向蜷缩在旁边的她。
她还在用手指玩弄着自己,但动作已经慢了下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下体,看着精液从那里缓缓流出来。她的表情很复杂,痴迷中带着某种我读不懂的东西……是羡慕?是渴望?还是别的什么?
她现在是九十六。
但她也曾经有过名字的。
我们曾经都是有名字的人。
是主人把我们变成了这样,变成了只剩下编号的玩具,变成了只知道争宠献媚的性奴。我们的过去被抹除了,我们的未来被剥夺了,我们只能存在于这个男人的股间,作为他发泄欲望的工具。
但是……
我伸出手,颤抖着去够她的手。
她看到了我的动作,愣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手从腿间抽出来,和我十指相扣。她的手指上还沾着黏腻的体液,和我的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谁的。
但那个温度是真实的。
那个触感是真实的。
不管我们现在被叫做什么,不管我们的身体变成了什么样子,我们之间的这份联系是真实存在的。
我们曾经相爱过。
现在……
“九十六……”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
但话还没说完,主人的声音就从头顶传来了。
“好了,休息时间结束。”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拇指在上面滑动了两下。
然后她的眼神又变了。
那短暂的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在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我已经见过无数次的表情——痴迷、顺从、幸福、满足。
“主人❤”她甜甜地笑着,“九十六想要被主人再宠幸一次呢。”
我握紧了她的手,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而她只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一样,挣脱了我的手,朝主人的方向爬了过去。
我的手悬在空中,久久无法放下。
但主人却没有在意她的求欢,只是漫不经心地用脚尖把她的脸推开,说了句“等会儿”。
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但还是乖乖地退到一边,跪坐在地上,用那种望眼欲穿的表情看着主人。她的手指又开始在腿间动作起来,大概是等不及了,想要先自己缓解一下那份空虚。
而主人的视线则转向了我。
我还瘫软在地上,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体液混合在一起,缓缓从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流出来。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几颗,露出大片的胸口和半边被挤出来的乳房,裙子早就皱成一团堆在腰间,撕破的连裤袜像是某种情趣道具一样挂在腿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被轮奸完的受害者……不,在某种意义上确实是的吧。
“说起来,九十七。”主人蹲下身,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和他对视,“你不觉得幸福吗?”
幸……
幸福?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愣愣地看着他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出什么恶作剧的痕迹,但他看上去居然是真的认真的在等待我的回答。
“你……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嘶哑,喉咙里还残留着刚才尖叫过度的酸痛,“你凭什么……凭什么问我这个……”
幸福?
我凭什么会觉得幸福?
被从街上随便带走,被篡改了身体,被抹除了社会身份,被洗脑成一个只知道跪舔的性奴。我的人生、我的未来、我的一切都被这个男人随手捏碎了,像是捏碎一只蚂蚁那样轻而易举。
爱人也被夺走了,不,更准确地说,是我亲手把她推进了这个深渊,是我拉着她的手笑嘻嘻地说“我们一起来当主人的肉奴吧”。她刚刚都还在我面前用手指自慰,嘴里喊着“主人的精液好舒服”,脸上带着让我心碎的幸福表情。
我自己也被侵犯了,不止一次,是无数次。光是今天,早上就我主动用嘴含住了那根东西,主动用胸部夹住它,主动翘起屁股让他进入。甚至刚才我还在和她争宠,争着抢着想要被操,嘴里喊着“我是主人的母猪肉便器”这种恶心到极点的话。
这些事情,哪一件和“幸福”沾边了?
“你是不是疯了……”我瞪着他,眼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蓄满了泪水,“你夺走了我的一切……你把我变成这样……你凭什么问我幸不幸福……你他妈的凭什么……”
我想要怒吼,想要把这些天积累的愤怒和绝望全部发泄出来,想要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想要杀了他。但我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刚刚高潮过的四肢软得像棉花一样,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提做出任何有威胁的举动了。
而且……而且即使我能动,我也不确定自己真的能伤害他。这具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阻止我,就仿佛有什么被刻进骨髓的东西在对我说“不可以伤害主人”、“主人是绝对的”、“要服从主人”。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主人看着我崩溃的样子,却只是耸了耸肩,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像是在看一只困在玻璃瓶里扑腾的虫子,觉得有趣,但又不怎么放在心上。
“是吗,那真是遗憾啊。看来还是有点早了,”嘴上这么说,但他的语气里却听不出任何真正的遗憾,“我还以为你会说“是的主人,九十七很幸福”呢。”
然后,他拿出了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了两下。
我看到那个熟悉的动作,心里猛地一沉。每一次他拿出手机、每一次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都意味着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之前他用这个手机把我变成了女性,把我的意识覆盖上那层温暖甜蜜的薄膜,把她变成了九十六,解除了让我动弹不得的指令……
这一次,又要做什么?
答案来得很快。
“唔……!”
一阵突如其来的疼痛从我的腹部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子宫里猛然膨胀,把内脏都挤压得变了形。我下意识地捂住肚子,蜷缩起身体,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些类似呜咽的声音。
“你……做了什么……”
我想要质问,想要怒吼,但出口的声音却卑微得可怜,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向捕食者哀求,这具该死的身体,即使是在这种时候,也不允许我用强硬的语气对他说话。
“没什么。”主人蹲在我面前,看着我痛苦地蜷缩着,顺手解答了我的疑惑,“今天想玩玩孕交,所以就让你怀上了。”
孕……
孕交?
怀上了?
这些词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勉强拼凑出意义。
怀孕……他说我怀孕了?
这不可能吧?就算这具身体是女性的,就算刚才被射了那么多进去,但怀孕也不是一瞬间就能发生的事情啊?从受精到着床需要好几天的时间,从着床到有明显的反应又需要好几周,这是基本的生理常识……
但随即我就想到了,他的能力根本就不是常识可以解释的。他能用手机把一个男人变成女人,能用手机操控人的意识,能用手机抹除一个人的社会身份和所有人对他的记忆……让一个人瞬间怀孕,对他来说大概也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吧。
“呜……”
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