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丰乳初尝销金帐
玉峰弹出惊天物,金帐初开试雨云。
铁杵磨穿深涧口,疼声化作软吟春。
花厅里只余两盏残酒、几碟冷菜,那张紫檀圆桌上的杯箸东倒西歪,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小小的厮杀。
赵承渊一只手搂着薛姨妈丰腴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从膝弯底下一探,将这具丰满到了惊人地步的妇人身子横抱了起来。
薛姨妈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攀住了赵承渊的脖颈。
抱起来的一瞬间,赵承渊的小臂结结实实地感受到了怀中这具身体的分量:沉,实实在在的沉,不是骨架子大的那种沉,而是遍体肌肤之下铺了一层厚实饱满的脂肉所带来的充实感,腰间的赘肉软绵绵地搭在小臂上,臀部的分量更是惊人,两片圆滚滚的肥厚臀瓣坐在臂弯里,将胳膊压得微微下沉,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那一对巨乳,因方才扯脱了肚兜而完全失去了束缚,此刻两只硕大无朋的雪白乳球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中,随着被抱起的动作猛烈地向上一弹、再沉沉地向下一坠,然后便开始了剧烈的左右晃荡,两团婴儿头大小的白色肉山在薛姨妈的胸前此起彼伏地翻涌,一只往左甩时另一只正往右荡,互相碰在一起时发出"啪"的一声闷响,雪白的乳肉从碰撞处荡开一圈圈肉波。
赵承渊抱着薛姨妈跨过了花厅与内室之间的月洞门。
内室不大,布置得却极为考究,靠北墙摆了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塌,塌面足有六尺宽、八尺长,比寻常的架子床还要宽敞,上头铺了三层:底下一层是厚实的棉褥,中间一层是大红洒金的锦缎被面,最上面铺了一张洁白细软的松江棉布单子,塌的三面围了矮矮的围栏,围栏上雕着缠枝牡丹的花纹,塌顶挂了一重月白色的轻纱帐幔,帐幔半卷着,用两只铜钩挂在两侧的帐柱上。
这张木塌分明不是寻常待客歇脚用的,而是专为这种事准备的。
赵承渊将薛姨妈轻轻放在了塌上。
薛姨妈仰面落在洁白的棉布单子上,圆润白皙的面庞上烧着两团绯红,双眼迷蒙含泪,嘴唇因方才被深吻良久而微微红肿,半张半合地喘着气,头发因挣扎早已散乱了大半,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银鎏金的玉兰花簪歪歪斜斜地别在鬓边,翡翠耳坠晃晃悠悠地在耳垂下摇,那一对赤裸的巨乳因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分开了些,但因体量实在太大、太饱满,即使仰面平躺也仍旧高高地隆起在胸前,并不像寻常妇人的乳房那般一躺便向两侧塌下去铺平了,薛姨妈的这一对依然维持着饱满圆隆的形态,两座雪白的肉丘巍巍然耸立在胸口,顶端的淡粉乳晕和肥圆乳尖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地颤动着。
赵承渊站在塌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的景象,目光从薛姨妈绯红的面庞一路向下扫去:脖颈上薄薄的汗珠、锁骨间浅浅的凹陷、然后是那两座白得耀眼的巨大乳峰、接着是微微隆起的柔软小腹、腰间几道浅浅的肉褶、再往下是秋香色薄袄和藕荷绫裙仍旧挂在身上的下半截。
薄袄的前襟早已大敞,上半身和肚兜一起歪到了腋下,只剩两只袖管还松松垮垮地套在胳膊上,而藕荷色的绫裙虽因系着裙腰的带子而未脱落,却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的了,裙摆卷到了膝盖上方,露出了底下两条白嫩丰圆的大腿。
赵承渊弯下腰,先把薛姨妈两只胳膊上还挂着的薄袄袖管褪了下来,又将歪成一团的鹅黄肚兜从身上扯掉,然后手指捏住了藕荷绫裙裙腰上那条系带。
薛姨妈的身体因这个动作而本能地绷紧了。
"世子爷……不要……妾身……"声音细弱得如同蚊蚋。
赵承渊没有回答,指头一扯,系带松开,绫裙的裙腰便松了,顺着薛姨妈丰腴宽大的胯部向两侧滑开,赵承渊捏住裙摆往下一拉,整条藕荷色绫裙便从那一对圆滚滚的肥大臀瓣底下滑了出来,带出了一阵"窸窣"的绸面摩擦声。
绫裙褪去之后,薛姨妈的下半身只剩了最后一层遮蔽:那条淡粉色的绮罗亵裤。
方才在花厅里被揉弄吸吮乳头时便已湿透了的亵裤,此刻贴在薛姨妈的胯间,淡粉色的绮罗面料因浸饱了液体而变得半透明,像一张被水泡过的薄纸一样紧紧贴在了皮肉上,将底下的一切毫无遮拦地勾勒了出来。
赵承渊的目光钉在了那片半透明的淡粉绮罗上。
透过湿透的布面,清晰可见底下一蓬浓密乌黑的阴毛,毛色黝黑发亮,因被淫液浸润而一缕缕地贴伏在皮肤上,黏黏湿湿的,顺着耻骨的弧线向下蔓延,在两腿合拢的缝隙间汇聚成了最浓密的一丛,那丛黑毛的正下方,两片肥厚水润的阴唇将绮罗面料从里面向外微微顶出了一道鼓鼓的弧形,颜色嫩粉中透着微红,被湿透的淡粉布料紧紧勒住,像是两片丰润的蚌肉被塞在了一只太小的壳里。
最让人口干舌燥的是亵裤的裆部中心:那里的面料已经湿得几乎呈透明状了,贴在阴唇的缝隙间,将那条细长的阴裂的轮廓一丝不差地印了出来,甚至能隐约看见缝隙上端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的小小轮廓,裆部面料上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阴裂的正中向四周扩散,水渍的边缘还在不断地、缓慢地向外延伸着,显然底下仍在源源不断地渗出液体。
赵承渊伸手捏住了亵裤的裤腰。
薛姨妈的双腿猛地夹紧了,两手向下去挡。
"不要……世子爷……求您……别看那里……"声音带了哭腔,面颊红得滴血,双眼紧闭不敢睁开。
四十三岁的寡居妇人最后的廉耻心在这一刻做了最后的挣扎,上面的衣裳被脱了也罢了,可这底下的亵裤一旦褪去,那便是将一个女人身上最私密、最隐秘、最不可示人的地方彻底暴露于一个外男面前,何况这个外男不是丈夫、不是情人,而是一个初次单独见面的亲王世子。
赵承渊没有急躁,也没有粗暴,只是俯下身在薛姨妈的耳边说了一句。
"夫人的身子,比我想的还要好看一百倍。"
声音低沉、灼烫、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渴慕。
这一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或者一柄锤子。
一个寡居多年、无人怜惜、日渐对自己的容貌和身体失去了信心的中年妇人,在这一刻听到了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用发自肺腑的声音告诉她"你很好看",那五个字的杀伤力远远超过了任何花言巧语。
薛姨妈夹紧的双腿微微松了半寸。
赵承渊趁势将淡粉绮罗亵裤往下一扒。
动作不算粗暴却极为果断,双手捏着裤腰沿着丰圆的臀部弧线向下褪,亵裤经过臀部最宽处时被两团圆滚滚的肥臀撑得拉了一拉,赵承渊加了几分力道,亵裤便从臀肉底下滑了出来,经过大腿、膝弯、小腿,最后从脚踝处扯掉了,整条湿漉漉的淡粉色绮罗亵裤被随手丢在了塌下的脚踏上。
薛姨妈此刻一丝不挂了。
白花花的、丰腴肥美的、肉感十足的四十三岁妇人之体,从头到脚、从前到后、一丝遮蔽也无地仰面平躺在洁白的棉布单子上,在内室午后透窗而入的光线中泛着象牙色的柔润光泽。
赵承渊直起身来,将这具赤裸的熟妇之体从头看到了脚,又从脚看回了头。
目光所经之处如同一只贪婪的手在薛姨妈身上抚摸了一遍。
圆润白皙的面庞、修长的脖颈、光洁的锁骨、然后是那一对令人瞠目结舌的、即便仰卧着也依然高高隆起如同两座雪丘的硕大巨乳,两枚淡粉色的巨大乳晕如两朵盛开的荷花铺展在乳峰顶端,乳尖因方才被充分吸吮过而红肿挺立着,巨乳以下是一片微微隆起的柔软小腹,肚脐窝深深地陷在白嫩的腹肉之中,再往下是宽大的胯部、浓密乌黑的阴毛丛、被阴毛半遮半掩着的那一对嫩粉肥厚的阴唇、两条白嫩丰圆的大腿、再下去是浑圆的膝盖和纤细的脚踝。
这具身体每一处都充满了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肉感:不是年轻少女那种纤细紧致的美,而是一种被岁月酿造过的、厚实饱满的、像一枚熟透了的蜜桃那样甜腻丰润的美,薛姨妈的身材不是纤瘦的,腰间有柔软的赘肉、小腹微微隆起、大腿丰圆、臀部宽大,但这些"赘"和"丰"恰到好处地堆叠在一起,构成了一种让赵承渊在心底炸开了一声闷雷的极致诱惑。
赵承渊的目光在两个地方停留最久。
一处是那对巨乳,此刻看得更加清楚了:仰卧时两只乳球微微向两侧分开了几寸,但因体量太大太饱满,分开后依然在胸口堆出了两座高耸的肉丘,乳球的内侧仍然紧紧挨着,夹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沟壑里还残留着方才赵承渊吸吮时留下的唾液的水光,每一只巨乳的底面因自重而呈现出一道极为圆润的弧线,弧线的阴影处肌肤越发白腻,有几条细细的、淡蓝色的血管在皮下隐约可见。
另一处是那片浓密阴毛丛中的阴户。
薛姨妈的双腿虽然本能地并着,但因方才褪亵裤时被赵承渊顺势分开了一些,此刻呈微微合拢但并未夹紧的状态,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浓密的黑色阴毛在耻骨上方铺展成一片茂盛的三角地带,阴毛的密度极高、颜色极黑,与腹部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刺目的对比,顺着三角地带往下看,两片肥厚水润的大阴唇从阴毛丛中半露出来,颜色嫩粉中微泛着水红,两片阴唇的肉质饱满丰润如同两片合拢的蚌肉,紧紧闭合着,缝隙间沁出了亮晶晶的淫液,将阴唇的表面涂了一层湿亮亮的水光。
赵承渊在塌沿上坐了下来。
一只手落在了薛姨妈的大腿内侧。
掌心碰触到那片柔嫩肌肤的一瞬间,薛姨妈的整条腿都颤了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了,想要夹拢,却被赵承渊的手掌不容抗拒地向外按了开去。
"夫人别怕。"赵承渊的声音仍旧是那种温柔低沉的音调。"让我看看。"
手掌从大腿内侧向上滑去,经过了最柔嫩的腿根,指尖碰触到了第一缕濡湿的阴毛。
薛姨妈的呼吸猛地促了一个节拍。
赵承渊的中指和食指沿着阴毛丛向下滑入,指腹触到了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
滑。
热。
极其湿润。
两片紧闭的嫩粉阴唇表面覆了一层厚厚的黏腻液体,滑得如同抹了一层油脂,赵承渊的指腹在阴唇表面轻轻摩挲了两下,指尖碾过了阴唇上端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
"唔!"薛姨妈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那声惊叫短促而尖锐,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
赵承渊没有停,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阴裂的方向从上到下缓缓滑了一道,将两片紧闭的阴唇从中间分开了一条细缝,指腹探入缝隙之间,触到了一片更加滑腻的、温度更高的嫩肉,阴唇内侧的小阴唇薄而柔软,被指腹轻轻拨开后,露出了底下那个紧窄的洞口。
赵承渊将中指缓缓探了进去。
指尖刚进入寸许,便感受到了一种令人倒吸凉气的紧窒感:阴道口窄得惊人,指头进去的一瞬间就像被一只温热的小嘴死死咬住了,四面八方的软肉紧紧裹上来箍住指节,每一圈肉壁上都密密麻麻地排列着细小的褶皱,那些褶皱如同千百条柔软的小舌头一样吸附在指面上蠕动着。
这就是多年未经人事的身体。
阴道因长年没有被拓展过而紧缩到了近乎处子的程度,可内里的湿润度却已经达到了惊人的水平,滑腻的淫液浸透了每一道褶皱、涂满了每一寸肉壁,手指在里面几乎毫无摩擦地滑进去,被热烫黏稠的液体包裹住了。
赵承渊又加了一根食指进去。
两根手指并排探入那条紧窄的甬道之中,立刻感觉到了更加强烈的绞缠:内壁的嫩肉被两根手指的粗度撑开了一些,褶皱层层叠叠地紧紧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像一只细小的嘴巴在吸吮着指头,指尖触到了甬道深处的一小片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那是最敏感的一处穴心。
赵承渊的两根手指开始在那条湿滑紧窄的甬道里缓缓地抽送。
进去、退出、再进去、再退出。
"噗嗤……噗嗤……"黏腻的水声从紧闭的穴口边缘溢出来,两根手指搅动着甬道深处丰沛的淫液,每一次抽出时带着一兜亮晶晶的黏液挂在指节上,每一次探入时又将这些液体推送回了深处。
薛姨妈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恐惧的抖,是那种从骨子里往外翻涌的、压也压不住的快感之抖,两只赤裸的巨乳在胸口随着身体的颤动而微微晃荡着,两条丰圆的大腿不自觉地向两侧打开了更大的角度,腰肢间歇性地向上弓起又落回塌面,手指攥着身下的棉布单子攥出了一把褶皱。
"唔……嗯嗯……唔嗯……"细碎的、压抑的、从紧咬的牙关后面泄漏出来的呻吟,像是小猫在喉咙里呜咽。
赵承渊的两根手指在甬道里搅弄了一阵,指腹刻意在那处粗糙的敏感区域反复摩擦碾压,每碾一下薛姨妈的腰便猛地弹一下,嘴里的呻吟也尖一个调子,直到感觉指尖下的嫩肉开始有节律地收缩痉挛,淫液的涌出量骤然增加,沿着指缝向外溢流,赵承渊才将手指从那条恋恋不舍地紧紧吸咬着的甬道中缓缓抽了出来。
两根手指拔出穴口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
指面上挂满了晶亮的黏液,从指尖到指根都被浸得湿透,拇指和食指捏了一下,黏液在指间拉出了几道透明的丝。
赵承渊站了起来。
解开了湖蓝直裰的系扣。
赵承渊的褪衣动作极为利落,不像方才剥薛姨妈衣裳时的逐层缓剥,而是三两下便将直裰和底下的中衣一并脱了扔在了旁边的椅子上,露出了赤裸的上身: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分明的腹肌、腰间收得极窄,整具上身的肌肉线条如同一尊用青铜浇铸出来的武士塑像,刚硬有力却不显粗笨,皮肤的颜色是健康的小麦色,与薛姨妈那种瓷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后赵承渊的手落在了裤腰上。
裤带一松,底裤退到了膝弯,被脚踢到了塌脚。
那根东西就这么毫无遮挡地跳了出来。
薛姨妈本是紧闭着双眼不敢看的,可赵承渊的裤带解开时发出的"啪"的一声轻响让她下意识地睁了眼,这一睁眼便再也合不上了。
那根阳具。
像是一件兵器。
紫红色的茎身粗大得骇人,从赵承渊胯下的浓密毛丛中直挺挺地翘起来,微微向上弯曲着,如同一柄没有鞘的弯刀对准了天花板,从根部到龟头的长度足足一尺有余,如同一条紫红色的婴儿小臂从腹下横空而出,茎身的粗度更是令人咋舌,最粗处比成年男子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整根茎身上爬满了一条条蜿蜒盘绕的青筋,那些青筋粗如蚯蚓、凸如蛇脊,在紫红色的皮面下鼓鼓胀胀地盘绕着,随着血液的搏动一跳一跳地颤动,龟头硕大如一只握紧的拳头,颜色比茎身更深一层,呈暗紫色,冠状沟的棱角分明地凸出一圈,如同一只紫色蘑菇的菌盖,菌盖的顶端马眼微微张开着,一滴透明的前液从那个小口中缓缓渗出,沿着龟头的弧面向下流淌了一道亮痕。
整根巨物因极度充血而硬得如同一根铁杵,向上微弯的弧度让它看起来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弓背,青筋在皮下鼓跳着,像是有一条条蛇在里面蠕动。
薛姨妈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不是方才酒后的绯红了,是实实在在的面色惨白。
双眼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盯着那根从赵承渊胯下横亘而出的紫红色巨物,目光中是不掺任何伪装的惊恐。
薛姨妈的丈夫薛老爷在世时,夫妻之间的闺房之事虽不频繁,但也并非全无经历,可薛老爷的那根物件和眼前这根相比,简直如同小指和手臂的差别,不,这种比较本身就是对眼前这根巨物的侮辱,这东西已经超出了薛姨妈对男人阳具的全部认知,超出了一个正常妇人所能想象的极限。
"这般……这般粗大……如何……如何进得去……"薛姨妈的声音在发抖,牙齿在打战。
赵承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做了一件让薛姨妈意想不到的事。
赵承渊跨上了木塌,跪跨在薛姨妈身体的正上方,两条大腿分开跪在薛姨妈丰圆的腰身两侧,那根硕大狰狞的紫红巨物此刻正好横亘在薛姨妈的胸口上方,粗大的阴茎投下了一道阴影落在那一对雪白的巨乳之上。
赵承渊俯下身,两只大手各从外侧抄住了薛姨妈的一只巨乳。
十指陷进了雪白柔软到了极致的乳肉之中。
那种触感让赵承渊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手掌按下去的一瞬间整只手都被温热绵软得不像话的乳肉所吞没了,手指抓着乳肉往中间合拢,两只硕大无朋的白色肉山便像两团被面师傅揉捏的面团一样在掌下乖顺地向中间靠拢、挤压、合并,两只巨乳之间的间距越来越窄,乳沟越来越深、越来越紧,直到两团雪白的乳肉严丝合缝地挤在了一起,中间夹出了一道深邃的、滑腻的、温热的肉缝。
赵承渊挺腰,将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向前送入了那道雪白的乳缝之中。
巨物进入乳沟的一瞬间,赵承渊所有的毛孔仿佛都张开了。
两团巨大的、柔软的、滑腻的、带着女人体温的雪白乳肉从两侧夹紧了那根粗硕的阳具,将紫红色的茎身严严实实地包裹吞没了,滑腻的乳肉紧贴在茎身的每一寸皮肤上,青筋的凸起被柔软得没有骨头的乳肉温柔地包容了,那种前后左右被温热脂肉紧紧裹缠的触感,比阴道还要柔软、比嘴唇还要滑腻,是一种独一无二的、只有这种天赋异禀的巨乳才能提供的极致享受。
赵承渊开始挺动腰臀。
巨物在那道深深的乳沟中前后抽送起来,两只雪白的巨乳被赵承渊的双手死死地向中间挤压着夹住巨物,每一次向前抽送时,紫红的龟头便从乳沟的顶端探出一截,硕大如拳的暗紫色蘑菇头从两团白色的乳肉之间冒出来,顶端的马眼渗出的前液涂在了薛姨妈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痕,然后赵承渊向后退出,龟头又没入了乳沟的深处,被两团柔软的乳肉重新吞没了。
前进、退出、再前进、再退出。
速度越来越快。
力道越来越大。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紫红色的粗大茎身在两团雪白巨乳之间高速来回拍打抽送,巨物前送时赵承渊的阴囊拍在了薛姨妈两只乳球的下缘上发出肉拍声,退出时龟头的冠状沟刮过乳沟内壁的嫩肉带出一线前液,那些透明的黏液和薛姨妈乳肉表面的薄汗混合在一起,渐渐将整条乳沟涂得亮晶晶、滑溜溜的,巨物在其中进出的速度因此更快了,发出的水声也更加清晰。"噗嗤噗嗤"的声响夹杂在"啪嗒啪嗒"的肉拍声中,淫靡至极。
两只巨乳在赵承渊大力的揉捏挤压和巨物的抽送碰撞下疯狂地颤动着,乳肉的波浪从中心向外一圈圈地荡开,整个胸前如同两面被石子击中的白色湖泊,涟漪层层不息,赵承渊的双手因挤压太久而手指发酸,便变换了一下抓握的方式,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将两只巨乳从根部托起来用力向中间推挤,挤到极限时两团乳肉紧紧压在一起、中间几乎没有了缝隙,巨物在这种极致的挤压中被夹得死死的,抽送的阻力增大了,每一次前冲都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推进去,退出时乳肉的吸附力也更强了,龟头的冠状沟在挤压的乳肉间刮出了"嗞"的摩擦声。
薛姨妈躺在塌上,只觉得胸口那一对大奶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揉得变了形、捏得散了架,两团奶子被推来搡去、被挤到一处又被扯开、被搓成各种扭曲的形状,中间夹着一根灼热坚硬的东西来回捣动,每一次向前捣进来时那个滚烫的圆头便从乳沟尽头冒出来正对着自己的下巴,甚至有一两次用力过猛顶到了薛姨妈的脖颈处,前端渗出的黏液沾在了下颌的皮肤上,那种又热又硬又粗的异物在自己最柔软最敏感的乳肉间大力摩擦冲撞的感觉,既陌生又令人浑身发麻。
赵承渊操弄了良久,两团巨乳被揉捏得红了一片,乳面上到处是指痕和前液的水渍,整条乳沟湿淋淋、滑溜溜、亮晶晶的,如同被水泡过一般,赵承渊终于松开了手,两只被压了太久的巨乳猛然弹开,像两只被释放的弹球一样向两侧弹跳开去,在胸前狂颤了数个来回,乳肉上被揉出的红痕和指印在白皙的皮面上格外触目。
赵承渊从薛姨妈身上翻了下来,在塌沿坐定。
那根巨物此刻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