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灾难发生的凌晨
已经晚上11点多了,舞会依然如火如荼地进行着,难得如此放松的人们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
这时,舞曲突然嘎然而止,接着从环绕立体声扬声器里传来主持人浑厚的男中音:“对不起,打断一下。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中国驻俄罗斯大使馆的张诩参赞在白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看望大家了,请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张参赞一行的到来。”
短暂的寂静后,大厅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掌声中,张参赞及其随行人员在酒店礼宾小姐的指引下步入会场,他面带微笑,向两侧频频挥手致意。
沈良一边鼓掌,一边好奇地问丁雷:“丁哥,这参赞是什么职务?”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丁雷被问住了,“大概是相当于副大使一级的职务吧!?”
“哦……”沈良似懂非懂。
他突然瞪大眼睛,目光定在大使馆随行人员中的一个双十年华的美丽少女身上,不动了……
“喂!”丁雷将手放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沈良使劲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语道:“没错,是她……”
“谁?不会是看见你的梦中情人了吧?”丁雷笑着说:“看你,想蓝雪都想疯了。”
“是蓝雪!”沈良回过神来,肯定地回答道。
“噢?”丁雷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玩笑的话竟然得到了证实,他顺着沈良目光凝聚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个少女,在张参赞周遭都是男人的随行人员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那个穿皮夹克的女孩就是蓝雪?”丁雷问道。
“是的。”沈良点了点头,眼睛里依然带着迷惑,“她怎么也来了?”
“很简单,她不是在大使馆工作吗?作为张参赞的陪同人员来参加舞会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是啊……”沈良一拍脑门,“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你打算怎么办?如果你真的喜欢她,现在就是个机会。”
“你是说……让我去找她吗?”沈良面露难色,踌躇不决,“她身边有很多人,我这样去找她不太好吧?”
蓝雪等人被工作人员安排坐在最靠前的位置,在众目睽睽之下,沈良还真没有勇气去面对她。
丁雷看出了沈良的顾忌,他悄悄地叫过一名侍者,对他耳语了一番,侍者点点头,转身离去。
不一会,丁雷就看见衣着入时、举止大方的蓝雪袅袅地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过来。
她那双黑珍珠般的美目顾盼生辉,桃红的脸腮映着笑颜,微微有些上翘的鼻子,小巧的嘴,更显得妩媚娇丽,摄人魂魄。
蓝雪今天穿着一件暗红色三紧式的皮夹克,内衬雪白的花领衬衫,下着一条合体的牛仔裤,脚上套了一双乳白色羊皮靴。
亭亭玉立,光彩照人,浑身上下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她太美了,是那种男人一看就会被迷住的美。
丁雷暗自赞叹她的美丽,难怪沈良为之着迷。
“沈良,真的是你?”蓝雪一眼就看见了沈良,惊喜地问道。
刚才有是侍者告诉她,有个叫沈良的先生找她,开始她还不相信,现在才知所言不虚。
沈良没想到蓝雪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毫无思想准备的他木讷地站起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就是蓝小姐吧?我叫丁雷,沈良的朋友。”丁雷见沈良不说话,唯恐冷场,连忙站了起来,同时用脚踢了一下还在发呆的沈良。
“你好,我叫蓝雪。”蓝雪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一个人,她俏脸一红,礼貌地向丁雷点了点头。
“蓝小姐请坐!你们老同学见面,应该好好聊聊。我手头上还有点事,先走了。”丁雷识趣地拿起桌上的包,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沈良的肩头,走了。
两人相对而坐,沈良痴痴地看着一直魂牵梦绕的女孩。
在他眼里,蓝雪永远都那么美。
“你变样了,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还是蓝雪打破了僵局。
沈良倒了一杯饮料递了过去,深情地问道:“蓝雪,你还好吗?”
蓝雪点点头:“还可以,毕业后分配到驻俄大使馆做翻译工作……”
“我知道……我也曾经去大使馆找过你,可是……可是没有进去……”
“……”蓝雪低头不语。
沉默了一会,蓝雪问道:“你来莫斯科的时候,怎么也不和我打个招呼?”
“你怎么知道我来莫斯科?”沈良有些意外,“你找过我?”
“是的,在我启程的前一天……准备和你道个别,没想到你却先来了。”蓝雪低着头,俏脸红红的。
“我以为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本来打算在这里混个人样再回去找你……”
沈良苦涩地笑了笑,“高中毕业后,你上了大学,而我成了待业青年……我没有勇气去找你,担心再次遭到你的拒绝,毕竟我们走的是两条完全不同的路…
…“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拒绝你呢?”话一出口,蓝雪脸上浮现出两朵红云,在灯光下显得分外娇艳。
“这么说……我还有机会?”沈良似乎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他情不自禁地一把抓住蓝雪的小手,惊喜地问道。
蓝雪矜持地轻轻抽回自己的手:“上高中的时候,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因为我有一个尚未实现的目标,就是上大学。现在我依然不能给你承诺,我喜欢一切顺其自然……”
听了她的话,沈良感觉一股热流涌上心头,他真挚动情地说道:“我以为这辈子也许只能用柏拉图式的爱与你相伴终生了……蓝雪,相信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人生就是这样,灾难就象影子一样跟随在幸福的背后,更象它的孪生兄弟隐藏在不易发觉的地方,只要不小心被它咬上一口,往往就是致命的。
沉浸在幸福的喜悦中的沈良根本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双恶毒的眼睛正向他吐露着幽幽的蓝光……
联谊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沈良和蓝雪一起走出酒店。
外面淋漓下起了小雨,秋雨瑟瑟,带来一丝凉意。
大街上没有什么人,莫斯科的市民依然沉浸在酣香的睡梦中。
两个人沿着街道走了好远的一段路也没有看见一辆出租车的影子,沈良大着胆子伸手轻轻搂住了蓝雪的肩头,感觉到她单薄的身子在风雨中微微有些颤抖,于是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蓝雪没有拒绝,只是对他感激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在街头拐角处突然驶过一辆轿车,向他们迎面开了过来。
两道雪亮的车灯模糊了沈良的视线,他本能地使劲一推蓝雪,自己再想躲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感觉自己象一堆垃圾似的被轿车铲了起来,又抛在地上,马上失去了知觉……
被沈良推出老远、扑倒在地的蓝雪忍着疼痛爬了起来,她看见沈良毫无声息地躺在大街上,头枕着一片殷红的鲜血……
“沈良……”蓝雪悲叫一声,踉踉跄跄地扑了过去。
可是,她没有发现那辆肇事的轿车又折了回来……
沉浸在悲痛中、毫无防备的蓝雪感觉后脖颈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击,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7章
夜深了,杨光的公寓依然亮着灯。
杨光和杨金贵都没有睡意,一直焦急地等待着伊凡的消息。
“都快两点了,伊凡怎么还没有动静?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杨金贵有些担心地问道。
“不会的,伊凡就是专门干这个的,从来没有失过手,放心吧。”
杨光的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了一阵轿车的引擎声,接着,两道光柱从窗户上闪过,叔侄俩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不一会,房门就被敲响了。
杨金贵连忙开开门,只见伊凡扛着一个麻袋走了进来。
麻袋看上去很沉,里面好象装着一个人。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杨光没等伊凡喘口气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一切顺利,你就等着明天看报纸吧。”伊凡将麻袋扔在沙发上,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一屁股坐在了麻袋的旁边。
“那……这是什么?”杨光疑惑地看着麻袋,“让他出点血也就算了,怎么还把他带回来了?”
“不是,”伊凡解释道:“我用车把那小子掀上了天,顺便把他的小情人带了回来。别说,这小娘们长得真不错。”说着,伊凡解开了绑着麻袋口的绳子。
杨光好奇地上前扒开麻袋,一张年轻女子清丽绝伦、又十分陌生的面孔顿时映入他的眼帘。
只见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但呼吸顺畅,显然只是被打昏了。
少女正是蓝雪。
只不过她到酒店的时候,杨光已经离开,所以并没见过她,更不知道她真实的身份。
“他的小情人?”杨光愕然,“我怎么没听说他有个小情人?而且还是个中国人?”
“没错,我看见她和那小子始终在一起,而且关系还挺亲密,不是他的情人是什么?”伊凡振振有辞,“中国女人真漂亮,干起来一定过瘾,只可惜那小子是无福消受了。”
他将蓝雪整个从麻袋里拽了出来,整个房间似乎也随之一亮……
蓝雪的肌肤洁白如玉,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不仅那张脸蛋漂亮迷人,绝妙的身材更是叫人神荡魂弛。
伊凡的眼睛里射出淫亵的目光。
“这……不太好吧?万一……”杨光知道他想干什么,他也有顾虑,毕竟绑架、劫持的罪名不轻,他可不想引火烧身。
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蓝雪那起伏的酥胸和修长健美的大腿上时,不知不觉地将下面的话咽了下去……
“胆小鬼。”伊凡似乎对杨光的态度十分不满,却丝毫没有阻碍他性欲的滋生。
他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双手抓住蓝雪的衣领用力一撕,“嗤……”的一声轻响,皮夹克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洁净的衬衣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一旁的杨金贵也被蓝雪的美貌迷住了,下身不由自主地勃起,将裤裆顶出一个小帐篷。
他悄悄的拉了拉杨光的衣角,低声说道:“堂叔,别再坚持了,这老毛子不好惹。再说,她是沈良的女人,不干白不干。今天索性干了她,也算出了口恶气……”
杨光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同时也确实不敢得罪伊凡,于是不再言语。
伊凡喘着粗气,正疯狂地吻着蓝雪性感的小嘴,毛茸茸的大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隔着衬衣和乳罩使劲揉着她的乳房,只感觉挺挺的、软软的,十分受用。
“唔……”蓝雪在伊凡粗暴的揉弄下幽幽地醒转过来。
她感觉一张臭烘烘的大嘴压在自己的嘴唇上,吻得她喘不过气来,同时感觉敏感的胸部不知被什么东西抓得生疼。
出于本能,蓝雪奋力推开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掩起凌乱不堪的胸衣,向后退去。
被蓝雪使劲一推、险些跌下床去的伊凡先是一楞,继而爬了起来。
他咂了咂嘴,回味无穷地品味着蓝雪残留在他口中的津液,似乎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们是谁?想干什么?”视觉经过短暂的适应,蓝雪终于看清了自己目前的处境。
陌生的房间,三个陌生的男人,一个是相貌凶恶的老毛子,还有两个干瘦的中国人,都面带着不怀好意的笑紧盯着自己。
伊凡没有听懂蓝雪说些什么,他淫笑着向蓝雪爬了过去。
“你……你不要过来……”蓝雪惊恐地向后缩去,可是身后就是墙壁,再也没有退路了。
蓝雪没有忘记自己是一名外交工作人员,她情急中用一口流利的、
却带着颤音的俄语警告道:“我是中国人……受贵国法律保护,你要对你的行为负责……”
“我知道你是中国人……”伊凡没想到蓝雪会说一口如此纯正的俄语。
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令人作呕的黄牙,“老子做事一向敢做敢当,谁让你长得这么迷人……现在恐怕连法律都保护不了你了。”说着,一把抓住了蓝雪的足踝。
“救命啊……”蓝雪惊恐至极,她不顾一切地大声喊叫起来。
尖锐的声音穿过窗棂,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伊凡脸色骤变,他猛扑过去,挥拳在她的头部重重一击。
蓝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身子一软,又昏了过去。
杨光惟恐蓝雪再度醒来,从抽屉里找出一瓶乙醚之类的迷药,倒在一条毛巾上,捂住了她的口鼻……
“把她弄到地下室去。”杨光很清醒,一旦蓝雪醒来再大喊大叫惊动了别人可不是闹着玩的。
杨光打开卧室门后的一个暗门,露出黑黝黝的地下室。
伊凡扛起昏迷的蓝雪跟着杨光走下台阶,杨金贵紧随其后。
地下室很宽敞,中间用砖墙兼并成两个房间。
原来是出租给两个穷留学生住的,苏联解体后,留学生都回国了,所以一直闲置至今。
杨光摸索着打开了靠近出口房间的门,拉亮电灯。
房间虽然很简陋,床、沙发、桌子却也一应俱全,地上还铺着隔潮的地毯。
由于地下室冬暖夏凉,又隐秘安全,杨光时常带着妓女在这里过夜。
“这里确实不错!”伊凡满意地点点头。
他把蓝雪扔在床上,随手脱下她的皮靴,连袜子也一同扒了下来。
“好香……”伊凡抓住蓝雪的一只纤足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蓝雪的脚纤细而小巧,晶莹剔透,白嫩得几乎透明。
伊凡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就象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惟恐别人抢走似的。
蓝雪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安详得象温室里的鲜花。
娇嫩的花蕊随着暴风雨的迫近微微有些颤抖,给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杨光和杨金贵不由看得呆了……
“你们俩傻看什么?还不过来帮忙!”伊凡一边撕扯着蓝雪的裤带,一边略带不满对两个发呆的男人说道。
杨光叔侄闻言如梦方醒,忙不迭地凑了过来。
杨光扶起蓝雪的上半身,将她的皮夹克连同衬衣一起剥了下来。
杨金贵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根绳子,绑住她的两只手腕,分别固定在床头铜制的栏杆上。
蓝雪的上身此时只剩下一件浅粉色的花边乳罩,紧紧包裹着饱满的乳胸。
一条不是很深的乳沟向里面延伸着柔和的曲线,触动着男人们的欲望。
杨光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窒塞起来。
他把手伸到蓝雪的背后,拨开了乳罩的挂钩。
紧绷的乳罩象被火燎了的蝴蝶似的堆缩在她的胸前,两座雪脂般的乳峰失去了赖以保护的屏障,微颤着暴露出来。
伊凡早已欲火难耐,他迅速地脱光自己的衣服,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蓝雪的腰带……
蓝雪那丰腴的大腿和臀部恰到好处地将牛仔裤绷得紧紧的,伊凡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牛仔裤从她身上扒下来。
昏迷中的蓝雪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想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东西倒上去休息一会。
冥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