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迷奸版(十三)
*我把那条毛巾递给赵怀民。白色的毛巾,叠成方块,上面浸透了迷药——和上次用在她身上的同一种,只是浓度更高,见效更快。赵怀民接过毛巾的时候,手指在我手背上碰了一下。他的手很凉,但很稳,没有发抖。他接过毛巾之后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低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郑怡云,像是在等一个信号。*
(作者题外话:迷母同好进群看简介
*她快醒了。*
*她的睫毛颤动得越来越快,眼皮下面的眼球在快速转动——是REM睡眠的征兆,意味着她的意识正在从昏迷的深渊里往上浮。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然后她的眼睛睁开了。不是完全睁开,只是睁开了一条缝,瞳孔涣散,没有焦点。她看到了天花板,看到了床头柜上的小夜灯,看到了站在床边的几个人影——但她的大脑还没有把这些视觉信号转化成有意义的画面。她只是知道自己面前有人,不止一个,但她看不清是谁。*
“小……东……?”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在说梦话。她的头在枕头上转了一下,试图看清身边的人影。她的手腕动了一下,感觉到绳子的束缚,然后她的眉头皱起来——困惑,不是恐惧。她还不知道自己被绑住了,只是觉得手腕上有什么东西让她不舒服。她又动了一下手腕,这次力气大了一点,绳子在铁栏杆上摩擦,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嘎声。*
*然后她的瞳孔开始收缩。*
*药效还在她体内,但她的意识正在快速回归。她看到了床尾的老周,看到了蹲在纸箱旁边的瘦高个,看到了站在床头的赵怀民——他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毛巾,正在低头看着她,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睛眯着,嘴角挂着一个她看不懂的笑。她的嘴唇张开,想要说话,想要质问,想要尖叫——*
*赵怀民把毛巾捂在她口鼻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后背弓起来,被绑住的手腕用力拉扯绳子,脚踝在绳套里挣扎。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她认出了赵怀民,她的上司,她的领导,那个今天早上还在公司里对她笑的人。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明白他为什么用毛巾捂着她的脸,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嘴唇在毛巾下面动了一下,像是在喊谁的名字——也许是我的,也许是她丈夫的,也许是任何能救她的人的。*
*然后她的眼睛开始失焦。*
*迷药从鼻腔和口腔同时进入她的身体,比上次更快。她的挣扎从剧烈的拉扯变成了无力的抽搐,然后变成了轻微的颤抖,最后完全停止。她的眼睛慢慢闭上,睫毛在毛巾边缘颤动了最后两下,然后不动了。她的头歪到一边,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贴在脸颊上。她的呼吸变得缓慢而均匀,胸口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她又昏迷了,和上次一样,和刚才一样,什么都不会记得。*
*赵怀民把毛巾从她脸上拿开,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他推了推眼镜,转过身看着我。*
“刚才她看到我了。”他说,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不是在表达担忧。
*瘦高个从地板上那排玩具里拿起一根银针——不是针灸用的那种细针,是更粗一点的,专门用来做穿刺的那种。银针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针尖细得像一根头发丝的尖端,但针身有牙签那么粗。他把它递给我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到控制不住。他的目光从银针移到床上昏迷的郑怡云身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退后一步,站在床边,等着看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赵怀民已经把输液管的针头扎进了她的手臂。针头刺进皮肤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不是醒过来,是那种昏迷中仍然能感知疼痛的本能反应。赵怀民用胶带把针头固定好,然后调整了一下输液的速度,让生理盐水一滴一滴地流进她的血管。他做完这些之后直起腰,看了一眼我手里的银针,然后摘下金丝边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重新戴上。*
“你确定要现在弄?”他问,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没有反对的意思,只是在确认时间点。“等她醒过来再弄,反应会更有意思。”
*老周已经走到床的另一边,开始解她睡裤的腰带。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很贵重的礼物,每解开一寸布料,他的呼吸就重一分。睡裤被褪到膝盖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等我的指示。她的腿上还穿着肉色的丝袜——今天上班穿的,回来之后没来得及换。丝袜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踝,勾勒出她腿部线条的每一处起伏。老周的手指在丝袜上轻轻划过,从膝盖划到大腿内侧,然后停下来,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眯了一下。*
*我把银针放在床头柜上,和跳蛋、润滑剂、那几卷还没用完的棉绳摆在一起。银针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针尖细得像一根头发丝的尖端,但针身有牙签那么粗。我没有急着动手——赵怀民说得对,等她有意识了再弄,反应会更有意思。现在先做基础的。*
“老周,把她睡裤脱了。”我说,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命令口吻。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夜晚,我不是她的儿子,我是这场游戏的掌控者。
*老周的手一直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徘徊,听到我的话之后,他推了推眼镜,手指勾住睡裤的腰带,往下拉。睡裤从膝盖滑到脚踝,然后从脚踝上褪下来,被他扔到床尾的地板上。现在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肉色的丝袜和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丝袜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尖,勾勒出她腿部线条的每一处起伏。内裤是保守款式,高腰设计,蕾丝边缘,和她身上那件胸罩是一套——今天早上她穿这套内衣的时候,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今晚会有四个男人看到它。*
*赵怀民站在床头,调整了一下输液的速度,然后低头看着她的脸。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胸口,再到她只穿着丝袜和内裤的下半身,然后他摘下金丝边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重新戴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办公室里审阅一份文件,但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一点——只有一点,如果不是房间里这么安静,根本听不出来。*
*瘦高个从纸箱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递给我。遥控器上有一个旋钮,从零到十,控制跳蛋的震动强度。他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粉色跳蛋,又指了指遥控器,然后退后一步,站在床边,目光在郑怡云的身体上来回扫。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输液速度再慢一点。”我对赵怀民说,然后把遥控器放在银针旁边,“让她慢慢醒。这次不用嗅盐,让她自然醒过来。醒过来的时候,她会发现自己被绑在床上,穿着内衣,身边站着四个男人——其中一个还是她的上司。我想看她那时候的表情。”
*我说完那句话之后,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卧室的墙上,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姿态本身就是一种宣告——我不参与了,至少现在不参与。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赵怀民转过头看着我,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睛眯了一下。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盯着我看了三秒钟,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认真的。然后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笑——不是感激,是那种猎人被分了一块更大的猎物时的笑。*
“你确定?”他问,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没有犹豫。他不是在劝我改变主意,他只是在确认——确认我不会中途反悔,确认我不会突然又跳出来指挥一切。
*老周的反应更直接。他已经在床边蹲了很久,手指一直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徘徊,听到我的话之后,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瞪得很大,然后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不是感激,是贪婪。他舔了舔嘴唇,手指从她的大腿内侧往上移,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然后停下来,转过头看着赵怀民,等他的指示。在这个房间里,赵怀民是除了我之外最有权威的人。老周和瘦高个都听他的。*
*瘦高个站在纸箱旁边,手里还拿着那个黑色的遥控器。他的目光在我和赵怀民之间来回跳,像是在等谁先开口。他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得很快,额头上渗出一层薄薄的汗。他已经等了一个星期,现在猎物就在面前,昏迷着,被绑着,任人宰割,而我说“想怎么玩都可以”——这句话对他来说就像发令枪响。*
*赵怀民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郑怡云。她的呼吸缓慢而均匀,胸口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蕾丝胸罩的布料很薄,在昏黄的灯光下几乎能看到乳头的轮廓。她的手臂被绑在床头,手腕上的棉绳勒进皮肤里,留下浅浅的红印。她的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床尾两侧,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内裤的蕾丝边缘勾勒出她胯部的曲线。*
“老周,”赵怀民开口了,声音很平,像是在办公室里分配工作任务,“把她内裤脱了。瘦高个,把跳蛋拿过来,塞进去。先让她适应适应,等她醒了再开。”
*赵怀民说完那句话之后,房间里安静了两秒。然后老周动了。*
*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蕾丝边缘,往下拉。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很贵重的礼物。内裤从她的胯部滑到大腿,然后从大腿滑到膝盖,最后从脚踝上褪下来,被他攥在手里。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内裤——黑色蕾丝,裆部有一小块浅色的痕迹,是今天一整天穿着留下的分泌物。他把内裤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然后塞进自己的裤兜里。*
*她的下半身现在只剩下一双肉色丝袜。丝袜的裆部是透明的,没有加厚,能清楚地看到她耻丘的轮廓——光洁无毛,天然白虎,皮肤比大腿内侧的颜色还要浅一点,带着一种只有她丈夫见过的私密感。老周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按在她的耻丘上。他的手指在丝袜上划了一个圈,然后往下移,移到她双腿之间的那条缝隙上。隔着丝袜,他的手指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湿度——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热,更潮湿。*
“别隔着丝袜。”赵怀民的声音从床头传过来,语气很平,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撕开。”
*老周抬起头看了赵怀民一眼,然后低下头,双手捏住她丝袜裆部的布料,用力一撕。嗤啦一声,丝袜从裆部裂开,露出她光洁的耻丘和紧闭的阴唇。她的阴唇是浅粉色的,和她的乳晕一样,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娇嫩。老周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然后抬起头,看着瘦高个。*
“跳蛋。”他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瘦高个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粉色跳蛋,递给老周。老周接过来,拧开底部的开关,调到最低档。跳蛋在他掌心里嗡嗡地震动,声音很轻,像一只困在手里的小虫子。他把跳蛋抵在她的阴道口,没有急着塞进去,而是在入口处来回摩擦,让震动从阴唇传到阴蒂。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不是醒过来,是那种昏迷中仍然能感知刺激的本能反应。她的阴唇在震动下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更嫩的粉色黏膜。*
*然后老周把跳蛋塞了进去。*
*跳蛋滑进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咕啾声——她的阴道里已经有分泌物了。不是很多,但足够让跳蛋顺利地滑进去。昏迷中的身体不会撒谎,她的身体在感知到刺激之后本能地分泌了润滑液,哪怕她的意识还沉在迷药的深渊里。老周把跳蛋推到深处,只留一根细绳在外面,然后他站起来,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她的脸,等着看她什么时候醒。*
*老周把跳蛋完全塞进去之后,手指在她的阴道口停留了几秒,感受着跳蛋在里面的震动透过阴道壁传到他的指尖。然后他站起来,退后一步,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她的脸,等着看她什么时候醒。*
*赵怀民从床头绕过来,走到老周旁边,低头看着床上昏迷的郑怡云。她的上半身还穿着那件蕾丝胸罩,但下半身已经完全赤裸——丝袜被撕开,内裤被脱掉,一根粉色的细绳从她光洁的阴唇之间垂下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身体在昏迷中仍然对跳蛋的震动产生了反应——阴道口微微收缩,阴唇充血膨胀,颜色从浅粉色变成了更深的玫瑰色,一小股透明的分泌物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小块。*
“她湿了。”赵怀民说,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实验数据。他摘下金丝边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然后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拨开她的阴唇。她的阴唇在震动下微微颤抖,阴道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吮吸什么东西。赵怀民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指伸进去,和跳蛋一起,在跳蛋的震动中用手指搅动她的阴道内壁。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瘦高个站在床尾,双手攥着床尾的栏杆,指节发白。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赵怀民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他的裤裆已经鼓起来一大块,但他没有去碰——他在等,等赵怀民给他指示,等轮到他。*
“把她翻过来。”赵怀民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分泌物,在灯光下泛着光泽。他把手指在床单上擦了擦,然后转过身看着瘦高个。“我要看看她后面。”
*赵怀民说完那句话之后,老周和瘦高个同时动了。老周走到床头,解开绑在她手腕上的绳子,瘦高个走到床尾,解开绑在她脚踝上的绳子。她的身体在床垫上软软地摊开,四肢失去了绳子的束缚,但依然没有任何反抗——迷药还在她体内,她的意识还沉在深渊里。*
*老周把她翻了过来。*
*她的身体从仰躺变成俯卧,脸侧向一边,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贴在脸颊上。她的后背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肩胛骨的轮廓、脊柱的凹陷、腰部到臀部的曲线。蕾丝胸罩的背扣横在她后背中间,黑色的蕾丝和白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臀部因为俯卧的姿势而微微翘起,臀肉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饱满,丝袜从腰部一直延伸到脚尖,勾勒出她腿部线条的每一处起伏。裆部被撕开的裂口在俯卧姿势下更加明显,露出她光洁的耻丘和微微充血的阴唇,那根粉色的细绳从阴唇之间垂下来,还在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