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五)提到他,吸得这么紧?·只属于大人您一个人
“所以……”夏侯空盯着倪若隐忍的面容,后撤少许,挺腰深入,“你也含过他那根东西了?”
“……没有!”被他的想法吓到,倪若脸色一白,浑身僵住。
“放松点。”夏侯空往她宫腔内又顶了顶,巨物刮着小宫口退出大半,开始一下下的往堪堪闭合的宫口上撞,故意用嘲讽的语气道,“提到司以扬,吸得这么紧?”
然而他用嘲讽来掩盖的酸意,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
“啊啊……不……不是的……”宫口被他撞得酸软不堪,整个蜜穴的嫩肉都为之颤栗,倪若的嗓音很快就带上了哭腔,“倪若……只被夏侯大人……插过,啊、只含过夏侯大人的……阳物……”
“……”夏侯空停下抽插,她的回答令他感到意外,每日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心中阴霾竟在听了她的话后缓缓消散大半,转念一想,又狐疑的问,“这也是他教你的?”
“没有!真的没有!倪若真的只……属于大人您一个人的呀!”无论说什么都被他曲解,倪若小脸皱得好不委屈,一张小脸憋得通红,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心口,狠狠悸动了一下。
夏侯空心底的怒火全都烟消云散,凝视着她快要急哭出来的眼眸,欲说些什么,喉结滚动了几下,还是咽了下去,只道,“日后不许再见他了,有事也不许瞒着我。”
话虽如此,她即便想见也不可能了。
“是。”倪若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吸吸鼻子,“那……大人能别让严大人取消倪若的成绩吗?”
“……”
回答她的,是一记贯穿花心的深顶,随之而来的,是男人疾风骤雨般的抽插。
……
在倪若的哭叫声中释放出第二股灼精,看着她因承受不住过多的情事而昏了过去,夏侯空从那被插干得一片狼藉的少女花心抽出,替昏睡过去的她盖上被子,穿好里衣下床。
套上黑袍,夏侯空回眸望了正酣睡的倪若一眼,不住轻叹。
不信任他的人是她,胳膊肘向外拐的人也是她,而他……明明才是那个被她玩弄的人,却听了她两句辩解就彻底心软原谅,他可真是——
不愿再细思,夏侯空系好腰带,往偏院走去。
严大人早已在偏院房中的书案前等候多时,见夏侯空进来,双手捧起倪若的档案递给他,“请王爷过目。”
夏侯空漫不经心地扫了档案的封面一眼,“她的情况本王清楚,既已过了考核,就无需过目了。”
夏侯空知道,倪若虽生了一副尤物身躯,但今日的表现,除了在第二部分惊艳了严大人外,其余表现在严大人眼里顶多算个勉强合格,除去评分,就是一些倪若的敏感度点评,身体尺寸、私处色泽有无变化等,他都了如指掌,无需再看。
“臣有一个疑惑。”严大人放下档案,问出了她在考核第一部分时就想问的问题,“对此等天生尤物,王爷如此松懈于调教是为哪般?”
(一百零六)她是夏侯空的老师·夏侯空的过去(重要剧情)
……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太生嫩,寻常调教易伤了她。”夏侯空淡然地说出早已备好的说辞。
严大人也像是料到他会如此,紧接着道,“她是比寻常女子嫩些,但这部内少女们初来时哪个不是嫩雏儿?臣知道王爷从前即便不下狠手也能调教出一等一的女奴,可这般抛弃原则,还是头一回!”
夏侯空向来不似其他教官爱用残虐手段调教女奴,而是让她们饱尝做女人的销魂滋味,那些女奴即使被他冷着脸用冰冷的工具调教,也能心满意足地泄几回身,还搔首弄姿的求他入她们的骚穴。
依她看,这回恐怕不止倪若那个小姑娘饱尝了做女人的销魂滋味,就连他也饱尝了做男人的快乐吧!
“……”
夏侯空垂着一双令姑娘家见了无不神魂颠倒的深邃星眸,没有答话。
“王爷可还记得臣给您上的第一课?”严大人又问。
严大人是宫内圣春房总管,入宫已四十余载,调教过的嫔妃数不胜数,如今由她亲自教导、调教的,都是当今皇后及贵妃。
十几年前,朝廷开设调教部后,经验丰富的她更身兼调教部验春官和锁春官之职,除了考核每一个女奴外,还协助养春房一同研发各色各样的闺房之物、调教用具,以便教官们调教起女奴来更加得心应手。
当然,养春房研发的所有闺房之物,全都会定期供往宫中。
夏侯空是在十六岁那年奉当今圣上旨意入的调教部,跟随严大人学习男女闺房之术。入部的头一年,他除了接受严大人的闺房之术教导,每日最新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几乎每日观察部内各等级教官对女奴的调教过程,从中总结不同调教之法用于不同女子身上的经验。一年后,严大人从初入部的少女中挑了一个姿色中等的初女,作为夏侯空上手调教的第一个女奴。
夏侯空天资聪慧,悟性极高,几乎不用严大人跟进指导,就能把那女奴调教得除了吹箫考核外的每一项考核中都表现出彩,往后他调教的两个女奴也都是如此。
对此,严大人深知,夏侯空是一个遵从内心感觉之人,那些女奴未能将他吹射,归根结底非他心上之人,遂只按调教部部规给她们禁止上街的惩罚,而该给她们的回春阁上品女奴头衔、夏侯空的表彰榜首一个都不差。
后来,他调教的第一个女奴〖只用了半年时间就晋升妖女,通过了验收。她虽姿色中等,但伺候男人的床上功夫一流,四王爷得知后便把她要了过去,玩弄了不过一晚,就对夏侯空的调教水平赞不绝口,直称他就是为了调教部而生,还令调教部将日后经夏侯空之手调教的女奴全都送到他府上去。
往后,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此诞生——夏侯空调教的女奴都是送去四王爷府上的。
夏侯空对此倒是不以为意,只按照四王爷的要求,开始调教第二个女奴。
又是一个大半年过去,第二个女奴果然没有让四王爷失望,且她姿色比上一个丽质许多,更是令他兽欲大发,他当年四十有五,得了那妖女后没事就玩弄、插穴操干,结果因纵欲过度,一度病卧府中半月,经太医劝诫才收敛了些,又喝汤药调理了两月,身子才逐渐恢复。
然而这并不影响四王爷赐夏侯空一个特级教官的头衔,让他用调教部最上等的条件来调教女奴。
从此,夏侯空便成了调教部内唯一的特级教官。
(一百零七)合格的教官不该对女奴动情
“记得。”严大人的每一堂课他至今都记忆犹新。
夏侯空仍垂着眸,目光没有交点,似乎在透过灰色的地砖追忆那遥远的过去,心不在焉道,“我一直以来不都如此么。”
一名合格的调教部调教官,是不得,也不会对女奴产生任何感情的。身为调教官,应做到女奴来则教,女奴走则忘。女奴踏入调教部大门之前,他们素不相识,女奴走出调教部大门之后,他们也再无瓜葛。
这便是严大人教他的第一课。
“你当年确实如此,可这回恐怕并非如此。”严大人挑眉,布满细纹的眼皮也跟着提了起来,一针见血的道,“依臣所见,王爷您怕是对那小丫头动心了。”
其实她早就在第一次见倪若时就瞧出了端倪。她如今身子骨不似从前,从前她是每日都要往返于皇宫和调教部之间的,白日待在调教部,黄昏前回宫调教嫔妃,或助她们在侍寝前好生调整身子状态,好伺候皇上。
而如今她多在宫内待着,隔几日,或有要事时才会出宫来调教部,来了也多是待在锁春房内,等着需要考核的教官和女奴前去。
所以她有半年未见夏侯空了,只从凤娘口中得知他三月前又回调教部重新调教起女奴来。夏侯空的调教实力无需她操心,她也就从未过问,只听凤娘说,他这回调教了一个难得的绝色。
那日她见倪若的第一眼,就看出她是凤娘口中容貌甜美、眸光纯净、生性娇羞的新晋绝色,可当她推着锁春丸到她宫口上,她却不适地哼了一声,就是这一哼令她心生疑惑。照理说她那时入部已有两月,按夏侯空的进度,胞宫口应被入习惯了才是,不该因这细微的触碰就有如此敏感反应的,所以她向倪若确认了一遍,她的教官是否是夏侯空。
倪若当时回答是,她也就未再多想,全当她是天生敏感,直到今日亲眼见她的表现,方才恍然大悟——是夏侯空未严格调教她。
听见“动心”二字,夏侯空睫毛颤了颤,抬眸睥向严大人,“我没有!”
“究竟有没有,王爷自己心里清楚。”严大人从容不迫的回应。
她之所以如此肯定,是除了倪若未被严格调教过之外,还有今日第二部分他被倪若吹出来的这一铁证。其实她从前就感叹过,将来若是有人能将他吹出来,那人十有八九就是他的心上人了。
“……”夏侯空瞪了她一眼,欲出言反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没好气的扭头看向别处。
“臣相信王爷自有分寸,就不再多言了。”严大人叹了口气,拿起倪若的档案,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玩味,“只是,这一季度的教官表彰……”
他恐怕是要与榜首,甚至表彰榜失之交臂了。
她打分向来公正严明,不会因为他是王爷或特级教官而舞弊。
“谁说我要参加这次表彰评比了?”夏侯空冷冷道,眼里尽是轻蔑。
“……”严大人嘴角一瞥,无语的望着他。
好一个不参加评比,如此一来,他这一季度的得分无论高低就都无所谓了,而这些档案只有她有权翻看,别人也自然不会知道他得了什么分数。
他应是早就料到会得个不甚好看的分数,所以早就算好了这一切。
(一百零八)开她胞宫最快的法子·她已经对夏侯空动情了
“罢了。”严大人轻叹一声,走到门口,忽的想起一件事,回头道,“进去之后往下边插,顶着宫口向上撬,是入她胞宫最快的法子。”
这是她方才用玉棒探入倪若胞宫时发现的。
“我知道。”夏侯空从齿缝中挤出这三个字,他知道严大人的言下之意,所以语气已有些不耐。
他调教了三个月的身子,能不清楚么?
“知道就好,这么晚才开胞宫,是人都以为你不知道呢。”严大人斜他一眼,说完便跨出了门槛。
还有好些等着接受考核的教官女奴在等着她呢,既然他这么厉害,她就不再多嘴了,他这不知好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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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若再次睁眼,就闻到了诱人的饭菜香气,肚子也在咕咕作响,转头一看,窗外的天色已黑得差不多了。
掀开被子欲下床,后腰和股间就传来阵阵酸疼,倪若揉了揉酸胀的后腰,穿上床头摆着的调教服,一下床就见夏侯空在案前看书,明黄的油灯亮光将他深邃的轮廓衬得一片柔和。
夏侯空见她起身,便道,“先去净身,再用膳。”
“是。”倪若心中一悸,明明他神情淡漠,语气也没有什么温度,但就是这么随意的瞥她一眼,都能令她心动。
倪若入了净室后,夏侯空便起身出去了一趟,回到书案前时,倪若才净完身出来。
他的饭桌上空荡荡的,应是已经用完膳了,她在外厅的饭菜应该都凉了吧,要不要跟他说一声,日后到了饭点尽管叫醒她便是……
来到外厅,倪若意外的看见她的饭桌上空空如也,不禁失落。
这是……直接收走了吗?
她愣神之际,芸端着一个小碗进来,倪若起初以为那是膳房给她留的饭菜,当看到碗中那熟悉的药汁时,才反应过来是避子汤。
倪若接过避子汤一饮而尽,她怕是睡迷糊了,芸端来的碗,里面装的怎么会是食物呢。
芸端着碗走了出去,倪若正想问夏侯空,她今夜是否还有晚膳吃,大门就再次被推开,来人是她在膳房唯一的好友芳儿,她手里拎着食盒,朝倪若一笑,来到桌前将食盒一一摆开,“你的饭来啦!”
倪若惊喜之余又有些犹豫,凑近芳儿小声问,“饭点不是过了吗?为什么你还给我送饭来,是偷偷来的吗,被其他人知道会不会不太好……”
芳儿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笑容,也小声道,“你放心,我早些时候送膳来时,是夏侯大人说你今日考核累着了,还在睡着,让我给你留着饭菜,直到方才才派人来让我热了拿来的。”
“是……是吗?”倪若愣愣的看着芳儿,心底淌过一股暖流,方才的一丝失落瞬间烟消云散。
夏侯空特地让人为她留菜,等着她醒来再热了送来?
“是呀,夏侯大人真好,我还是第一次见教官让膳房的人为女奴留膳呢。”芳儿摆好食盒,让倪若趁热用膳,就先走了。
倪若坐在凳子上用膳,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夏侯空总能出乎意料的感动她,他特地为她做这些,该不会是……喜欢她?
被自己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倪若的心扑通扑通跳得更快了,但转念一想又冷静下来。
他应该不是因为喜欢她才如此,毕竟他对她一向冷淡淡的,调教也严格,还在考核上给她增加难度,而且这回要不是司以扬为她支招,她怕是过不了这一关了。
那……会是因为什么呢?
对了,之前她也为夏侯空留过一次饭菜,这次应是他给的“回礼”吧!
倪若这么想着,才感到一切都合理了些,同时又叹了口气。
夏侯空喜不喜欢她,她难以笃定,可她确定的是,她已经对他动情了。
(一百零九)夏侯空送的生辰贺礼
今夜原本个平凡之夜,却因夏侯空的体贴而变得温暖起来。
“大人,倪若的考核结果……出来了吗??”就寝时,倪若躺在被窝里,看着夏侯空线条完美的侧脸,有些犹豫的问。
“你通过了,明日部内会统一公布结果。”夏侯空闭着眼道,还不等倪若高兴,他睁眼又道,“考核通过,奖励你明日上街。”
倪若惊喜地瞪大了双眸,接连而来的好消息令她一时难以消化,“真的?”
“嗯。”他今日翻看倪若档案时发现明日便是她的生辰,上街就当是送她的贺礼了。
其实他在第一次测量她身子时就看过她的档案,只是那时他并留意生辰那一栏。
“倪若多谢大人!大人是最好的教官!”倪若欣喜若狂,明日就是她的生辰,她原以为今年只能同邢露二人在部内自找乐趣,这下她能上街了,简直比任何礼物都实在!
只是,今年没有爹娘为她庆生了。
“……”夏侯空还来不及回应,倪若又问,“那……倪若的好姐妹邢露能否一同上街呢?”
邢露至今还未上过街,如果能与她一道去,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这取决于她的教官,她的教官若想奖励她,就可以。”
“哦……多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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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用过早膳后,夏侯空一早就带着倪若出调教部。
本季的考核及表彰结果已在院内告示栏中公布,吸引了大批教官女奴们前去围观。
夏侯空和倪若已经知道结果,所以并未前去凑热闹,倒是刚完表彰榜,得知自己荣登本季表彰榜首而心情大好的司以扬瞧见了他们,对夏侯空投去一个得意的笑容。
每日最新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何娇娇虽刚开始时嘴硬了些,但这些日子以来愈发配合他的调教,每日乖乖挨他和其他教官的操,来葵水时除了用后庭挨操,还要用嘴和那骚奶子伺候他们。昨日考核完,就被严大人夸她是天生的骚货,大笔一挥就让她考核通过了。
不料,夏侯空完全无视司以扬眼里的挑衅,还意味深长地勾唇冷笑了一下,就领着倪若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倪若趁夏侯空走在前头看不见她,礼貌地朝司以扬福了福身。
虽然他之前强行猥亵过她,但这次若不是他热心传授把夏侯空吹射的绝招,她怕是过不了吹箫考核,所以她还是心存感激的,不过出卖了他的心虚让她不敢正视他,只匆匆福了个身就走了。
“……”被夏侯空的冷笑弄得浑身不自在,司以扬方才得意的心情全无,眉头深锁。
到底哪里出错了?夏侯兄得知他教倪若之事了?不对啊,看他刚才的样子不太像,而且小倪若还敢跟他行礼,证明事迹还未败露?
那究竟他那抹冷笑所谓何事?
……
倪若让夏侯空稍微等她一小会儿,在上街前去找了邢露,让她问梁教官能否奖励她上街,邢露回屋询问后很快便出来,无精打采的说,梁教官说通过考核是她们的本分,哪有什么奖励,便直接打发了她。
“什么?可你方才不是说,他得了第五名吗?都登了表彰榜,为何没有奖励?”倪若替邢露感到不忿。
而且她一通过考核,夏侯空就给她奖励了呀,为何梁教官说通过考核没有奖励呢?
也许是夏侯空在表彰榜上得了个可观的名次?不知他得的是什么名次,方才他也未前去观看,今夜回部时她自己再去看看吧。
“他说我昨日虽顺利通过考核,但表现还是不够放浪。”邢露垂下头,稚气未退的小脸满是沮丧,“邢露无法为姐姐庆祝生辰了……”
倪若看得一阵心疼,摸摸邢露的头安慰道,“日后总会有机会的,今日我买些你喜欢的小玩意回来,晚膳别吃太多哦,留点肚子吃好吃的!”
“好!”邢露这才挤出一丝笑容,目送倪若离去,随后忐忑地关上房门回到房中。
梁大人方才催她快些回去净身,不知今日有何要事?
(一百一十)扎针催乳·会产奶的处女
邢露净完身,欲穿上丹刚刚送来的湿女调教服,指尖还未触到粉色的布料,梁教官就进来催促,“不用穿衣服了,直接躺调教椅上去。”
“是……”邢露愣了愣,只得收回手,不安的走了出去。
今日是她晋升为湿女后的第一日,好像就有新任务等着她的样子,也不知是何任务?
梁教官正在翻看邢露的调教计划,见邢露乖乖在调教椅上躺好,朝她走过去,而他那翻开的书页上,湿女一栏的第一任务赫然写着“银针通乳”四个字。
梁教官把邢露的手脚固定好,告诉她今日锁春官会为她扎针通乳,邢露还未来得及反应,严大人就带着凤娘走了进来,凤娘走在后面,端着一个木托盘,放在调教椅旁的小木车上。
“见过严大人。”梁教官朝严大人恭敬地鞠躬行礼。
邢露得知他们今日的目的后便尤为不安,一双纯净的眸子怯怯的望着不怒自威的严大人。
严大人来到一丝不挂的邢露身旁,用熟练的一套手法揉按她娇嫩的双乳,把她的双乳搓热,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便道,“不用怕,本官扎针不疼。”
一旁的凤娘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