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母狗警司出卖同僚,让女警们被公狗公猪肏成只会齁齁叫的失智母猪
窗外的雨丝如细密的银针,无声地刺入这座城市的夜幕。总警司办公室的灯光依旧亮着,那是这栋大楼里最后熄灭的一盏。
张洁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她那双略显细长的眼睛紧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资金流向图,眉间的皱纹深得像刀刻一般。
"不对劲。"她低声自语,声音沙哑而笃定。
三十年的从警生涯赋予了她一种近乎直觉的敏锐。当所有人都为苏晴的凯旋欢呼时,只有她嗅到了那完美表象下腐朽的气息。
一个卧底三年的警员,回来后不仅没有丝毫心理创伤,反而容光焕发,晋升之快令人咋舌。更重要的是,那些被捣毁的"蝎尾"据点,都是杰克竞争对手的地盘。这哪里是清剿,分明是借刀杀人。
张洁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没有记录在任何通讯录里的号码。
"老陈,是我。那几笔海外转账查到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苍老而谨慎的声音:"查到了。都流向了开曼群岛的几家空壳公司,最终受益人指向一个叫'黑日'的组织。张姐,这水太深了,你要小心。"
"黑日。"张洁咀嚼着这个名字,指尖不自觉地用力,指甲在桌面上划出一道白痕。她想起了苏晴每次汇报工作时,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里偶尔闪过的异样光芒。那不是警队同僚之间的坦诚,而是某种更幽暗、更危险的东西。
"继续查。我要知道这个'黑日'和苏晴之间有没有关联。"
挂断电话,张洁站起身走到窗前。玻璃上映出她方正的脸庞和紧抿的薄唇,那是她三十年来从未改变过的刚硬线条。
她想起了苏晴刚进警队时的样子,那个眼神锐利、野心勃勃的年轻女孩,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她倾注了无数心血栽培她,把她当成自己的传承。
"如果你真的背叛了警徽,"张洁低声说,目光如炬,"我会亲手把你送进地狱。"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了一张无形的巨网。
城市的另一端,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前,杰克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粗壮的手指划过平板电脑上的监控画面。画面里,张洁正站在窗前沉思。他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老母鸡想啄开我的房子。"他的声音低沉如滚雷,带着一丝兴奋的残忍,"这是不可接受的。"
他转头看向脚边。
苏晴正一丝不挂地跪在他脚边,及腰的乌黑长发散落在地毯上,如墨色的瀑布。
她完美的瓜子脸仰起,丹凤眼中满是迷离的水汽,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是刚刚服侍完主人肉棒留下的痕迹。她小腹上"杰克的母狗"几个字在灯光下狰狞地扭曲着,而大腿内侧的蝎子图样仿佛随时会爬出来噬人。
"你的老母鸡想啄开我的房子。"杰克重复道,粗壮的手指捏住苏晴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我要你把她,连同她最信任的那几只小鸡,一起带到我面前。"
苏晴的身体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兴奋。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呼吸变得急促,乳头上的金属奴隶环随着胸口的起伏而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这将是你的杰作,我的婊子。"杰克的拇指按上她的嘴唇,粗鲁地探入她的口腔,搅动那条柔软的舌头,"你的毕业典礼。让我看看你把背叛学得有多好。"
"是,主人。"苏晴含糊地回应,舌尖缠绕着他的手指,眼角泛起病态的潮红,"您的母狗会让您满意的。"
三天后,苏晴站在张洁的办公室里,眼眶通红,泪水顺着她冰冷的脸庞滑落。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着一份文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师父,我必须告诉你真相。"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我被胁迫了。"
张洁猛地抬头,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锁住苏晴的脸,试图从中读出任何谎言的痕迹。但苏晴的表演无懈可击,她的恐惧、她的痛苦、她的绝望,都如此真实,真实得让张洁心碎。
"什么意思?"张洁的声音低沉而警惕。
苏晴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文件递了过去。那是一份她精心伪造的情报,上面详细记录了一个"内鬼"将在废弃码头与黑帮交易的时间和地点。
"卧底期间,他们拍下了我的一些照片,"苏晴的声音越来越小,羞耻感让她的脸颊泛起红晕,"他们用这些威胁我,让我为他们传递情报。我别无选择,师父,我真的别无选择。"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张洁,"但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今晚,内鬼会在东区废弃码头四号仓库与'黑日'的人交易。师父,求你,救救我,也救救警队的声誉。一举抓获他们,结束这一切。"
张洁沉默了良久。她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落在苏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那是她最得意的弟子,是她倾注了无数心血的传承。如果苏晴说的是真的,那她必须救她。
"我会处理的。"张洁最终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不需要再害怕了。"
苏晴低下头,掩饰住嘴角那一抹病态的笑意。
"谢谢您,师父。"
当晚,张洁召集了她最信任的几名女下属。林薇也在其中,那个曾经天真烂漫的年轻女孩。但张洁不知道的是,林薇的魂魄早已被碾碎,剩下的只是一具会呼吸的肉偶,而苏晴正是那个握着线的人。
"今晚的行动不通过指挥中心。"张洁的声音在简报室里回荡,"只限我们几个人。目标:东区废弃码头四号仓库,抓捕内鬼和'黑日'成员。"
她没有注意到,苏晴在她说出"不通过指挥中心"时,眼中闪过的那一丝贪婪的光芒。
夜色如墨,细雨蒙蒙。三辆没有标识的警车悄然驶向东区码头。张洁坐在前车,手握方向盘,目光如鹰。她身后坐着林薇和另外两名精锐女警,每个人都全副武装,神情肃穆。
苏晴坐在第二辆车里,手指轻轻摩挲着小腹上的烙印。她的心跳很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期待。她想象着即将发生的一切,想象着张洁看到真相时的表情,想象着那位钢铁般的恩师在她脚下崩溃的模样。一股热流从她的骚穴涌出,浸湿了车座。
"苏司,我们到了。"驾驶座上的女警低声提醒。
苏晴收回心神,恢复了那副端庄威严的模样。她推开车门,冷风裹挟着雨丝扑面而来,让她打了个寒颤。但那不是冷,是兴奋。
四号仓库矗立在码头尽头,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斑驳的铁门半开着,里面透出幽暗的光线。张洁打手势示意队伍分散包抄,她自己则带着林薇从正门突入。苏晴在另一支队伍里,找到机会悄然脱离了队伍。
"警察!不许动!"
张洁一脚踹开铁门,冲了进去。然而迎接她的不是惊慌失措的罪犯,而是一片死寂。
仓库中央,数百盏射灯骤然亮起,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张洁下意识地抬手遮眼,等她适应了强光,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她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仓库中央搭起了一座高台,上面摆着一把华丽的王座。杰克高高地坐在上面,黝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粗壮的双腿大张,那根令人窒息的黑色巨根傲然挺立,青筋暴起。
而在他脚下,苏晴正一丝不挂地跪着。
她及腰的长发散落在地上,如同一片墨色的湖泊。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完美的水滴形乳房因寒冷和兴奋而微微颤抖,乳头上的金属奴隶环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目的光芒。她的双腿大张,将那片浓密的阴毛和已被过度使用的骚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杰克粗壮的脚掌正踩在她的骚穴上,脚趾揉搓着她肿胀的阴蒂,带出汩汩的淫水。苏晴的丹凤眼半阖,嘴角挂着痴媚的笑容,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啊嗯……主人,好舒服……母狗的骚穴被主人踩得好舒服……嗯啊……"她的声音淫荡得令人作呕,与平日里那个冷若冰霜的警司判若两人。
张洁呆住了。
她看着那个她一手栽培的弟子,那个她引以为傲的传承,此刻正像条母狗一样跪在一个黑鬼脚下,被用脚玩弄着小穴,脸上还带着那样淫贱的表情。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苏晴……"张洁的声音嘶哑,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你在做什么……"
苏晴缓缓转过头来,丹凤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恭敬和崇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献祭式的狂热。她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师父,你来了。"她的声音甜腻而疯狂,"欢迎来到我的毕业典礼。"
杰克从王座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张洁。他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残忍的笑意,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老母鸡,欢迎光临。"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口音,粗哑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你的好徒弟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张洁的脸上闪过震惊、愤怒,最后只剩下心如死灰的痛楚。她终于明白了一切。卧底、立功、晋升,全都是假的。苏晴从来就不是警队的英雄,她只是杰克安插在警局里的一条母狗。
"你这个贱人!"张洁咬牙切齿地骂道,拔出佩枪对准了杰克。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身后的铁门轰然关闭。黑暗中,数十道手电光亮起,照亮了杰克手下们狰狞的面孔。他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人数是张洁她们的五倍。
没有枪战,只有单方面的虐杀。
张洁眼睁睁地看着她的下属们被按倒在地,铁棍无情地砸在她们的手臂和腿上。骨骼碎裂的脆响和女人们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如同地狱的乐章。林薇被两个壮汉架住,她空洞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恐惧,只是痴痴地流着口水,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不要!住手!"张洁嘶声呐喊,但她的反抗只是徒劳。一记闷棍砸在她的后脑,她的眼前一黑,重重地摔倒在地。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打得动弹不得。她的双臂和双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她被像破布娃娃一样扔在地上,身边是同样断手断脚的下属们,她们有的已经痛昏过去,有的还在低声呜咽。
杰克走到张洁面前,蹲下身,粗壮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铁娘子,"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的骨头很硬。但我会让你软下来。"
他站起身,从旁边的手下手中接过一根高压电击棒,递给跪在地上的苏晴。
"她教会了你所有你所知道的东西。"杰克的目光落在苏晴身上,带着一丝赞许,"现在,该轮到你教她了。教她服从的意义。"
苏晴接过电击棒,她的手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兴奋到了极点的战栗。她站起身,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美感。她小腹上的烙印"杰克的母狗"在灯光下格外刺目,仿佛是她最荣耀的勋章。
她一步步走向张洁,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的丹凤眼半阖,嘴角挂着扭曲的笑容,那是一种混合了疯狂、淫荡和献祭般虔诚的表情。
"师父,"她蹲下身,声音轻柔得如同在哄一个孩子,"让我来教您。"
"你这个叛徒!贱人!我恨不得杀了你!"张洁嘶声咒骂,她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满是怒火和痛楚,"我当初就不该救你!"
苏晴没有理会她的咒骂,她将电击棒抵上了张洁的乳房。
张洁虽然已经五十二岁,但她的乳房依然丰满,36D的尺寸因年龄而略有下垂,乳晕是深褐色,像熟透的果实。此刻,那对乳房被制服紧紧包裹着,在电击棒的压迫下微微变形。
"滋——"
电流穿透布料,击中张洁的乳房。
"啊!"张洁发出一声惨叫,她的身体猛然弓起,断掉的四肢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但更让她痛苦的是电流带来的那种酥麻与刺痛交织的感觉。她的乳房在电流的刺激下剧烈颤抖,乳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在制服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苏晴看着恩师痛苦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她加大了电流的强度,将电击棒在张洁的乳房上缓缓移动,从左乳到右乳,从乳晕到乳头,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师父的奶子好大啊,"苏晴的声音甜腻而疯狂,"比我的大多了。主人一定会喜欢的。"
"你疯了!苏晴!你疯了!"张洁嘶声呐喊,但她的声音已经被痛苦扭曲得不成样子。电流让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汗水浸透了她的制服,让她那原本威严的形象变得狼狈不堪。
苏晴没有停手。她撕开张洁的制服,将那对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深褐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乳头因电流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红色。
"好美,"苏晴低声赞叹,她伸出舌头,舔舐着张洁的乳头,"师父,您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张洁浑身一颤,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她想要推开苏晴,但断掉的四肢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滚开!别碰我!"
苏晴充耳不闻,她将电击棒再次抵上张洁的乳头,这一次,她直接按下了最大档位。
"滋!"
"啊啊啊啊!"张洁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身体猛然绷直,又重重地摔回地面。乳房在剧烈的痉挛中疯狂晃动,乳肉如波浪般翻涌。一股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那是乳头被电流灼伤的味道。
苏晴看着那对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乳房,眼中的疯狂愈发浓烈。她将电击棒向下移,划过张洁粗壮的腰身,来到她宽大厚实的臀部。
张洁的臀部是典型的中年女性的丰腴臀部,充满了母性的气息。此刻,那两瓣臀肉正被制服裤子紧紧包裹着,在苏晴的掌心下微微颤抖。
"师父的屁股也很棒呢,"苏晴轻声说,手掌在臀肉上揉捏,"又大又软,打起来一定很爽。"
她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张洁的臀部上。
"啪!"清脆的声响在仓库里回荡,臀肉在掌击下剧烈晃动,如同一块巨大的果冻。一个鲜红的掌印迅速浮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啊!"张洁痛呼出声,但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不仅仅是疼痛,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正在被唤醒。
苏晴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她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她撕开张洁的裤子,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完全暴露出来。深色的臀缝里,菊穴的颜色很深,布满褶皱,像一朵干枯的菊花。
"师父,您的后庭看起来很寂寞呢。"苏晴将电击棒抵上那紧闭的菊穴。
"不!不要!苏晴,你不能这样对我!"张洁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后庭是她绝对的禁区,连她的前夫都不曾碰过那里。
"师父,这是主人的命令。"苏晴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您必须学会服从。"
"滋!"
电流击中菊穴的瞬间,张洁发出了一声不像人声的惨叫。她的括约肌在电流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又猛然松弛,那种被侵犯的屈辱感与电流带来的刺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精神几近崩溃。
"啊啊啊不不不"张洁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呜咽,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从来不知道,痛苦可以如此纯粹,如此彻底。
苏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她将电击棒向下移,来到张洁那深色的、饱经风霜的穴口。那里的阴唇肥厚而松弛,阴毛浓密,夹杂着几根银丝,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风韵。
"师父,您已经湿了呢。"苏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原来您也很享受啊。"
张洁的脸色惨白,她想要反驳,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她不愿意承认,但电流的刺激确实在她的身体里唤起了某种陌生的反应。那不是快感,绝对不是,只是一种生理性的反射,一种被强迫的屈服。
苏晴将电击棒缓缓插入张洁的阴道。
"不!"张洁绝望地呐喊,但她的反抗只是徒劳。那根冰冷的金属棒体一点一点地挤入她的身体,撑开她肥厚的阴唇,碾过她阴道内壁的褶皱。
"滋!"
电流在阴道内部炸开,张洁的身体猛然弓起,如同被电击的青蛙。她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种从身体内部传来的酥麻与刺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被这股强烈的刺激冲散了。
"师父,舒服吗?"苏晴一边电击一边抽插,那根电击棒在张洁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水。白色的泡沫在穴口堆积,顺着臀缝向下流淌,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啊嗯不不要啊哈"张洁的声音已经变得断续而沙哑,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呻吟。她的身体在电流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痉挛,断掉的四肢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但那种痛苦正在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受所淹没。
苏晴加大了电流的强度,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电击棒在张洁的阴道里疯狂搅动,每一次深入都顶在她的子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冲击。
"师父,您的骚穴好紧啊,"苏晴喘息着说,丹凤眼中满是疯狂的光芒,"主人一定会喜欢肏您的。"
"你你疯了苏晴你疯了"张洁的声音越来越弱,她的意识正在模糊。痛苦、屈辱、以及那种她不愿意承认的快感,正在将她一点一点地拖入深渊。
苏晴看出了她的动摇,她将电击棒拔出,又猛然插到底,同时按下了最大档位的电流。
"滋!"
"啊啊啊啊啊!"张洁发出最后的惨叫,她的身体猛然绷直,如同被电击的青蛙。大量的淫水从她的骚穴里喷涌而出,浇灌在电击棒上,溅起一片水花。她的括约肌完全失控,一股温热的尿液从尿道口涌出,浸湿了她身下的地面。
她崩溃了。
那位钢铁般的女人,那位警界不可动摇的基石,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她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神,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她的身体还在抽搐,但那已经不再是挣扎,只是神经的反射性痉挛。
苏晴站起身,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美感。她的骚穴早已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她走向杰克,跪在他脚边,仰起那张完美的瓜子脸,丹凤眼中满是崇拜和渴望。
"主人,您的母狗完成了任务。"她的声音沙哑而虔诚,"她崩溃了,就像您要求的那样。"
杰克低头看着她,粗壮的手掌抚上她的头顶,如同奖赏一条听话的狗。
"做得好,我的婊子。"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你毕业了。"
苏晴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水,那不是悲伤,而是幸福到了极点的战栗。她俯下身,亲吻杰克的脚背,将脸埋在他粗壮的小腿间,像一条真正的母狗那样蹭着主人的腿。
仓库里,张洁和她的下属们躺在地上,断手断脚,哀嚎不止。林薇依然痴痴地流着口水,嘴角挂着那丝诡异的微笑。而苏晴,那个曾经让整个警界为之骄傲的警花,此刻正赤裸着身体,像条母狗一样蜷缩在她主人的脚边,脸上带着满足而淫荡的笑容。
这是她的毕业典礼,也是她彻底堕落的加冕礼。
从今以后,她不再是警队的英雄,不再是张洁的传承。她只是杰克的母狗,一条忠诚的、淫荡的、甘愿为她的主人做任何事的母狗。
而张洁,那位曾经铁腕如钢的总警司,此刻正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失禁的尿液浸湿了她的制服,她的眼神空洞无神,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她的身体还在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带出一股新的淫水,那是她最后的抵抗,也是她彻底臣服的前奏。
杰克的笑声在仓库里回荡,如同恶魔的宣判。
"欢迎来到黑日,铁娘子。你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
仓库里的空气凝滞得像一块凝固的血浆,混合着铁锈、汗液、精液和恐惧的味道,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流动。
苏晴跪在红色丝绒平台上,杰克刚从她体内抽离的骚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粉红色的穴口外翻着,将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吐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那枚蝎子纹身蜿蜒而下,在猩红的布料上洇开一片淫靡的湿痕。
她的丹凤眼半阖着,瞳孔因为刚才那场剧烈的高潮而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无法咽下的唾液,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使用后的慵懒与满足。小腹上那行"杰克的母狗"的烙印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像是一枚永远无法抹去的勋章。
杰克已经从她身上起身了。那个庞大的黑人身躯站在平台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伏在脚下的苏晴,丑陋的脸上挂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残忍。
他没有整理衣物,那根刚刚从苏晴体内抽出的巨物还沾满了两个人的体液,半软不硬地垂在两腿之间,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我的婊子,"杰克开口,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中回荡,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重,"你今晚的表现,超出了我的预期。"
苏晴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轻轻颤抖,一种近乎病态的喜悦从她的眼底浮现。她想要开口回应,想要像无数次在私密场合那样用最下贱的词汇赞美她的主人,但她的嗓子已经因为刚才的尖叫而嘶哑,只能发出一声细碎的、带着讨好的呜咽。
杰克转过身,面向那些围在四周的黑帮成员。数十双眼睛注视着平台上的这一幕,有贪婪,有敬畏,也有一种原始的狂热。杰克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今晚不仅是一场惩罚,更是一场加冕。
"把火盆端过来。"他吩咐道。
两名手下立刻从仓库角落抬出一个沉重的铁盆,盆中炭火正旺,橘红色的火焰舔舐着空气,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在炭火的中央,一把特制的烙铁正被烧得通红,顶端的形状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杰克的目光重新落回苏晴身上。他弯下腰,粗壮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平台上提了起来。
苏晴发出一声惊呼,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踢蹬,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抵抗的意思,反而本能地贴近杰克滚烫的胸膛,像一只被主人拎起后颈的猫。
杰克将她重重地摔在了仓库的水泥地上。
苏晴的后背撞击在冰冷粗糙的水泥面上,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但紧接着,一种更加剧烈的刺激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后背正好压在了地面上那些混合着血污、精液和不知名秽物的液体中,黏腻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些液体渗透进她的长发,沾染上她的背脊,顺着腰窝向下流淌,将她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染成了一种肮脏而淫靡的颜色。
她躺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完全展开,像一件被丢弃在垃圾堆中的精美瓷器。34C的乳房因为仰卧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塌陷,但依然挺拔饱满,乳晕上的奴隶环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
纤细的腰肢因为刚才的性事而还在微微颤抖,马甲线的轮廓在污渍斑斑的皮肤上若隐若现。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露出那片浓密的阴毛和还在流淌精液的红肿穴口。
"按住她。"杰克命令道。
四名手下上前,分别按住了苏晴的四肢。两只粗糙的大手将她的双臂向两侧拉展,固定在她头顶上方;另外两只手则将她的双腿向两边掰开,呈一个大字型,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苏晴的心脏狂跳起来。她不知道杰克要做什么,但她能感觉到,某种重大的、不可逆转的事情即将发生。她的目光追随着杰克的身影,看着那个她效忠的男人走向火盆,看着他从炭火中夹出了那把烧得通红的烙铁。
烙铁被夹出火盆的瞬间,一阵灼热的气浪向四周扩散。苏晴看清了烙铁顶端的形状:那是一个燃烧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