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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罗刹女侠堕淫录(1-2)【字数:26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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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窥堂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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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0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1章 豪迈自大的“白发罗刹”被地痞流氓狠狠攻击肚脐眼弱点后,屈辱败北
  某年冬月,中原烽烟四起,叛军作乱,然距京城尚有三百里之遥的某州辖下清河县,暂且还保有一分表面上的安宁。县城西侧的集市广场上,往日熙攘的商贩摊位已空去大半,剩下的几家布庄、粮铺和药铺也是半开半关,掌柜们蹲在铺门口,眼神飘忽地盯着过往行人,生怕哪个陌生面孔就是乱兵或是流寇的探子。

  正午的日头被厚重的云层遮得昏沉,广场上聚集的百姓比往日少了许多,更多的是一批批裹着破旧棉袄、面带菜色的流民,他们或坐或卧在墙角屋檐下,怀里抱着包袱,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县衙派出的差役和几名披甲士卒正在集市入口处盘查过往行人,逢着外地口音的就要仔细询问来历,若是携带刀剑的江湖人士,更要登记造册,以防有叛军细作混入城中。这些官兵脸上带着疲惫和紧绷,手按刀柄的动作透着几分草木皆兵的警觉。

  就在这时,集市北侧的驿道上扬起一阵轻微的尘土,一道纤长的身影缓步而来。那人头戴一顶硕大的斗笠,斗笠檐沿几乎遮去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下颌一线雪白的肌肤。一袭素净的白袍在寒风中微微飘动,衣摆开叉极高,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肌肤白皙如凝脂,在这灰蒙蒙的冬日里显得格外刺目。更令人瞩目的是,那女子竟是赤足而行,雪白的足尖轻点地面,步履之间带着说不出的从容与凌厉,仿佛这冰冷的石板路对她而言不过是寻常。她腰间悬着一根通体幽暗的长鞭,鞭身在行走间微微晃动,泛出诡异的幽光。

  最先注意到女子的是守在集市入口的几名士卒。领头的一名小队长原本正百无聊赖地剔着牙,余光瞥见那抹白色身影时,手中的木签应声掉落在地。他猛地直起身子,瞪大眼睛盯着那边走来的女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其他几名士卒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顿时齐齐愣在原地。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下意识地摸向腰间佩刀,却又不敢真的拔出来,只是手掌在刀柄上反复摩挲,冷汗渗出掌心。

  集市上的百姓和流民也陆续察觉到了异样。也有胆大的年轻汉子探出头来,目光在那修长的双腿和高耸的胸脯上流连,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淫邪,但很快又被身旁同伴一把拽住,压低声音呵斥道:“别看,那是江湖上的人物,咱们惹不起。”

  布庄的老掌柜缩在门后,透过门缝偷偷观察着外面的动静。他在这清河县做了三十年生意,见过不少江湖人士路过此地,但从未见过如此装束的女子。那一头束成高马尾的白发,在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配上那身惊人的装束,简直就像是从话本里走出来的仙子或是妖女。老掌柜心中暗自盘算,这等人物怕是来历不凡,说不定是某个大门派的长老,又或者是朝廷或叛军派来的高手。

  那名小队长终于回过神来,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上前几步,扬声喊道:“来,来者止步!报上姓名来历!”他的声音虽然努力保持威严,但尾音却不可抑制地微微发颤。其他几名士卒也跟着围了上来,手按刀柄,摆出戒备的姿态,但从他们闪烁不定的眼神和略显僵硬的动作来看,内心的恐惧远大于职责的驱使。广场上的百姓纷纷后退,让出一片空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道白衣身影和拦路的官兵身上,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名小队长伸着脖子,目光紧紧锁在斗笠下的阴影处,见一只素手探出,递来一张盖着鲜红官印的文书。他慌忙双手接过,凑到眼前细看,只见文书上朱砂印迹清晰,乃是兵部签发的通行路引,上面写着白笠缨三字。小队长只觉得这三个字仿佛带着几分寒气,他不敢多问,连忙双手奉还,躬身退到一旁,挥挥手示意手下士卒让开道路。

  随着白笠缨迈步向前,一阵寒风卷过,那原本看似厚实的素白袍服竟被风紧紧贴在身上。周围的人群这才惊愕地发现,这袭白袍薄得惊人,根本无法遮掩那具成熟曼妙的躯体。布料紧紧吸附在肌肤上,透出下面淡淡的肉色,没有亵衣的束缚,那一对饱满挺拔的双峰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两点凸起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两侧的马甲线若隐若现,顺着视线向下,臀部圆润挺翘的轮廓在行走间被勾勒得淋漓尽致。修长的双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肤胜雪,每一步迈出,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都紧绷又舒展,白皙的足尖踩在青石板上,竟似比那玉石还要温润几分。

  目送着那道诱人的背影走进街角最大的悦来客栈,集市上原本凝滞的空气瞬间骚动起来。那名胆大的年轻汉子直勾勾地盯着客栈大门,喉结剧烈滚动,忍不住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热汗,压低声音对同伴说道:“我的乖乖,这娘们儿真是个尤物。大冬天的穿成这样,那奶子都要跳出来了,屁股扭得跟水蛇似的。我看她根本没穿内衣内裤,那薄纱贴在身上,跟没穿有什么两样。”

  旁边一个卖烧饼的汉子嘿嘿一笑,眼神里满是猥琐:“这哪是什么女侠,分明是个出来勾人的骚蹄子。你看那腿,又白又嫩,要是能摸上一把,少活十年也值了。这种女人,看着正经,指不定心里骚得很,穿成这样招摇过市,不就是等着男人去干吗。”

  几个蹲在墙角的流民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复杂地望着客栈方向。其中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啐了一口唾沫,骂道:“真是不知廉耻,世道乱成这样,她还敢这么露。这种女人落到乱兵手里,肯定被轮得下不来床。不过话说回来,那身段确实带劲,咱要是能干一次这种美人这辈子都值了。”

  客栈大堂内,此刻正坐满了各色人等。跑堂的伙计正忙着招呼客人,见白笠缨进门,连忙迎上来,目光在那若隐若现的胸口和光裸的双腿上扫过,脸上堆起职业性的笑容:“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咱们这儿还有上好的酒。”周围几桌食客也纷纷停下筷子,或是侧目偷窥,或是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位大胆的女侠,窃窃私语声在嘈杂的大堂中悄然蔓延。悦来客栈的大堂里弥漫着劣质烟草、汗臭和炖肉混合的浑浊气味。

  只见白笠缨大马金刀地坐在靠窗的方桌旁,跟伙计要了三四坛刚开封的烈酒、一大盘酱牛肉和几个好菜。菜一上桌,她抓起酒坛,仰头便灌,酒液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那薄如蝉翼的白袍领口,洇湿了胸前的一片布料,让那两点凸起显得更加挺立醒目。她撕下一大块牛肉塞进嘴里,咀嚼间嘴角沾染了些许酱汁,更显出几分野性的豪情。

  随着白笠缨豪迈的动作,那原本就开叉极高的袍服彻底滑向腰间。她毫无顾忌地将一条修长白皙的右腿抬起,直接踩在了身旁的长凳上。这个动作让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遮挡彻底失效,两腿之间那处私密风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下。那里没有亵裤的束缚,只有一片光洁粉嫩的肌肤,两片肥美的蚌肉紧紧闭合着,中间仅有一条极细的肉缝,上面光洁无毛,透着淡淡的肉粉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宛如初绽的花苞,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大堂里瞬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几个正端着酒碗的汉子手一抖,酒洒了一桌子,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处粉嫩秘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有人吞咽口水的咕咚声清晰可闻,更有甚者直接把手伸到了桌下,隔着裤子用力揉搓起来。

  “我的娘咧,这也太不要脸了。”

  “你看那逼,光溜溜的连根毛都没有,粉嫩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这哪是女侠啊,分明是个发情的母狗。这么骚地露出来,不就是让人干的吗。”

  在角落的一张昏暗桌子旁,三个满脸横肉、眼神浑浊的地痞正凑在一起。中间那个刀疤脸眯着三角眼,目光贪婪地在白笠缨的大腿和胸口来回扫视,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压低声音说道:“二狗、三猴,你们看见没。这娘们儿简直是个天生的骚货。大冷天的不穿裤子,把那骚逼亮给所有人看,我看她是浪得受不了,正等着男人去填呢。”

  旁边的瘦高个二狗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老大说得对。你看她那奶子,一颤一颤的,要是抓在手里肯定软得像棉花。这种女人,平时看着高冷,骨子里指不定多饥渴。咱们兄弟三个要是一起上她,她肯定叫得比谁都欢。”

  另一个矮胖子三猴咽了口唾沫,色欲熏心地搓着手:“老大,咱们今晚就想办法把她办了吧?看她喝了不少酒,等会儿喝醉肯定睡得跟死猪一样。咱们半夜摸进她房间,把她绑起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还没试过这种白虎没毛的骚逼呢,舔起来肯定带劲。”

  刀疤脸狞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包蒙汗药,在手里晃了晃:“放心,看看这是什么。等会儿趁她不注意,咱们给她的酒里加点料。到时候药效一上来,她就是咱们兄弟的玩物,任由咱们摆布。这种极品娘们儿,一辈子不一定见一次,今晚咱们一定要好好爽一把,把她的骚逼操烂。”

  三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淫邪的凶光,开始低声商量着具体的下药和潜入计划,仿佛那名威震江湖的女侠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他们宰割。

  周围的议论声依旧此起彼伏,整个大堂的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带钩子一样,恨不得立刻将那具诱人的身体剥光吞吃入腹。

  刀疤脸示意按着计划行事,二狗和三猴对视一眼,脸上堆起油腻的笑容,端着酒碗晃晃悠悠地挪到了白笠缨桌旁。二狗咧着嘴,露出一口黄黑交错的牙齿,故作熟稔地笑道:“这位女侠面生得很啊,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不如咱们兄弟陪你喝几杯?”说着,他那只脏兮兮的手就要往白笠缨搭在长凳上的那截雪白大腿摸去。

  话音未落,白笠缨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手腕一翻,那双沾满油渍的筷子闪电般点在二狗伸出的手腕内侧。只听一声闷响,二狗惨叫一声,整条手臂瞬间麻痹,酒碗咣当一声摔在地上碎裂开来。三猴见状勃然大怒,肥胖的身躯往前一顶,张嘴就要骂人,却见白笠缨终于缓缓抬起斗笠下的脸。虽然大半面容依旧被斗笠檐沿遮挡,但露出的下巴线条紧绷,唇边沾着的酱汁在昏黄灯光下竟透出几分妖冶的杀气。

  “滚。”她的声音冰冷如刀,不带一丝情绪,却让周围温度骤降。

  三猴被这气势慑得一怔,随即恼羞成怒地梗着脖子:“你这娘们儿怎么说话呢!咱们兄弟可是真心实意——”

  “真心实意?”白笠缨终于抬起头,放下斗笠,露出一张绝美的脸庞,一副清削长脸,轮廓冷峭凌厉,眉眼狭长冷冽,鼻梁高而窄,唇瓣偏薄,却也带着淡淡的红润。几缕乌丝贴在颊边,搭配整张脸,愈发衬出气质清孤,少了一些世俗烟火气。

  那双眸子寒光一闪,盯着两人,“你们这样的男人我见多了。况且你们两个,一个长得像没刷干净的恭桶,满脸麻子看着就让人恶心。另一个…”白笠缨的目光落在三猴那张圆胖油腻的脸上,“死胖子,身上一股子烂肉和汗臭味儿,隔着一丈远都能闻见。给我滚远点,别脏了我的好酒好菜。”她说完,重新抓起酒坛灌了一口,仿佛刚才那番刻薄的羞辱不过是随口一句闲谈。

  二狗和三猴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周围食客的小声窃笑更是像针一样扎进他们耳中。三猴那双小眼睛里爆发出怨毒的凶光,肥厚的嘴唇哆嗦着,几乎就要当场发作。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刀疤脸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溜到了桌边,伸手按住三猴的肩膀,脸上堆起虚伪的歉意:“女侠息怒,息怒,我这俩兄弟不懂事,冒犯了女侠,我代他们赔个不是。”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摸出一小包蒙汗药,借着几个人身体的遮挡,手指灵活地一抖,白色粉末无声地撒进了白笠缨面前那几坛刚开封的酒里。整个过程快得几乎眨眼即逝,就连坐在旁边几桌一直盯着看的食客都没能察觉。

  “既然女侠不别人喜打扰,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刀疤脸拉着面如死灰的二狗和气得浑身发抖的三猴,退回角落那张桌子。

  一坐下,三猴就一拳砸在桌上,震得碗碟哐当作响。他死死盯着白笠缨那边,眼睛里的血丝都爆了出来,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咒骂:“这个贱人!婊子养的骚货!竟然敢这么骂老子!老子今晚不把她操得哭爹喊娘,老子就不姓王!”

  二狗揉着依旧酸麻的手腕,阴狠地舔了舔嘴唇:“老大,药都下了吧?等她药效上来了,咱们就把她拖到二楼房间里。我要第一个上,把她那张贱嘴塞满,看她还能不能骂得出来。”

  刀疤脸冷笑着点了点头,目光贪婪地在白笠缨那随着喝酒动作不断起伏的胸口和大腿上来回逡巡:“放心,分量很足,够她睡一整晚的。到时候她就是个任人摆布的玩偶,咱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而白笠缨似乎对那三坛加了料的酒毫无察觉,依旧豪迈地仰头痛饮。酒液顺着嘴角溢出,滑过白皙的脖颈,洇湿了胸前那片本就单薄的布料,让那两团丰腴的柔软更加轮廓分明。她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随意地搭在长凳另一头,光裸的足尖在半空中轻轻晃悠,两腿之间那片粉嫩无毛的禁地随着动作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角落里那三个色欲熏心的蠢货。

  三猴看着那具毫无防备、肆意展露风情的身体,呼吸越来越粗重,裤裆处已经明显隆起一块。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的声音恶狠狠地发誓:“老子今晚一定要把她彻底干死,干得她屁眼开花,骚逼淌水,让她以后再也不敢这么嚣张。”

  刀疤脸的目光死死锁在白笠缨那随着灌酒动作不断起伏的胸前,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这才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既畏惧又兴奋的颤抖说道:“喂,刚才没来得及说,你们俩知道她是谁吗?那是白笠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白发罗刹’。”

  二狗和三猴闻言一愣,下意识地看向那头在暖黄灯光下泛着银白光泽的马尾辫。二狗吞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就是……就是那个单枪匹马挑了清风山七十二路响马,把匪首的脑袋挂在寨门口的狠角色?”

  “不止。”刀疤脸的声音压得更低,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变态的狂热,“听说去年在落雨城外,她一个人对上叛军三百先锋铁骑,手持一根冥罗鞭,愣是抽断了二十七匹战马的马腿,剩下的骑兵被她吓得掉头就跑。”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白笠缨腰间那根通体幽暗的长鞭上,鞭身的血色光泽在灯光下仿佛会流动,“看见那鞭子没?据说抽在人身上,皮开肉绽都是轻的,骨头都能打断。之前有个不长眼的采花贼想占她便宜,被她一鞭子抽掉了半边脑袋,脑浆子溅了一地。”

  三猴听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脑袋,但随即,那股被羞辱的愤怒和色欲又涌了上来。他死死盯着白笠缨那敞开的双腿间若隐若现的粉嫩缝隙,呼吸急促地说道:“那……那又怎么样?她再厉害,现在还不是喝了咱们的蒙汗药?等药效上来,什么白发罗刹,就是个任咱们摆布的婊子!”

  二狗也回过神来,眼中淫光更盛:“对啊老大!她越厉害,干起来不就越带劲吗?想想看,平时高高在上、杀人不眨眼的女侠,被咱们兄弟按在身下操得死去活来,那滋味……啧啧。”他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尝到了那美妙的滋味,“到时候咱们不光要轮她,还要把她的骚样画下来,传遍江湖,看她以后还怎么摆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刀疤脸狞笑一声,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说得对。这种女人,平时装得跟圣女似的,骨子里不知道有多骚。你们看她那副样子,大冬天露着奶子露着逼,不就是想勾引男人吗?等会儿咱们就满足她,把她彻底操服,让她以后见着咱们兄弟就腿软。”

  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白笠缨身上。她似乎已经喝得有些微醺,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衬着那头银发更是显眼。她抓起最后一坛酒,仰头灌下,酒液顺着下巴、脖颈一路流淌,彻底浸湿了胸前的薄纱。那两团丰腴的柔软被湿透的布料紧紧包裹,形状、大小、甚至顶端那两颗小小的凸起,都清晰得纤毫毕现,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微微颤抖,仿佛两枚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采摘的芬芳。

  更令人血脉喷张的是,白笠缨似乎觉得热了,伸手扯了扯领口,本就宽松的袍服滑下一边肩头,露出一截圆润雪白的香肩和半边饱满的乳肉。那乳肉的顶端,一颗小巧的嫣红蓓蕾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着衣料,刺激得周围偷窥的男人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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