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旧屋凌辱
夜色已深,乡村旧屋的灯光昏黄而黯淡。两根三十瓦的灯泡悬在裸露的电线上,将室内的阴影切割成模糊的若干块。墙壁斑驳,墙角堆着发霉的稻草,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气味。
俞梅卿被吊在屋梁垂下的麻绳上。粗糙的绳索绕过她的手腕,在纤细的腕骨处缠了三圈,又在手背上交叉,从虎口处穿出,沿着前臂向上延伸,在肘部上方捆扎固定。她的双臂被迫高举过头,肩胛骨向后收紧,整个上身向前挺出。绳索的另一端绕过房梁,被固定在墙角的铁环上,绷得笔直。
她一丝不挂。灯光照在她身上,将她的肌肤映成暖白色。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拉扯下微微前倾,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手腕上,使得肩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她的双腿被分开——左腿在膝盖处被绳索捆住,绳子向上拉起,固定在左侧墙壁的铁钩上,大腿几乎与地面平行,小腿垂直向下,只有脚尖勉强触地;右腿则直立着,脚掌踩在满是灰尘的砖地上。这种不对称的姿势迫使她的身体向左侧倾斜,浑圆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右扭去,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阴部光洁白皙。原本浓密的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青色的毛根在皮肤下隐约可见。大阴唇饱满而紧闭,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湿润光泽。但那根胡萝卜破坏了这一切——一根拇指粗细的胡萝卜,几乎整根没入了她的阴道,只留下一小截橙色的尾部露在外面。胡萝卜的表面粗糙不平,带着泥土冲洗后残留的细微颗粒,在她身体的轻微晃动中缓慢地研磨着阴道内壁。
小牛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握着胡萝卜的尾部,另一只手揉搓着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丰满而柔软,在他的手掌中变换着形状。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肌肤。他用力捏着,捏到指节发白,乳肉从指缝间鼓起,像是要爆开一样。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捻动着,拉扯着,直到那粉色的乳头在他的指尖变得挺立充血。
“啊……呀呀呀……”
俞梅卿的呻吟声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她的头往后仰去,长发散落在肩上,随着身体的摇晃而摆动。她的眉头紧皱着,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咬着自己的下唇,试图压抑住那些屈辱的声音,但每当胡萝卜被转动或抽出时,喉咙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加高亢的尖叫。
小牛转动着胡萝卜,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转动。胡萝卜粗糙的表面摩擦着阴道内壁,将那些娇嫩的褶皱一层层碾平又撑开。俞梅卿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温热的淫液沿着胡萝卜的表面渗出,将橙色的胡萝卜染上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泄了吗?”小牛问。他猛地抽出胡萝卜。
“呜啊——”
俞梅卿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被撑开的阴户一时无法闭合,露出一个深红色的洞口,内壁的嫩肉在灯光下微微蠕动着,收缩着。淫液从洞口涌出,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透明的光泽,在阴道口拉出一道细丝,垂了下来,越拉越长,最终断落,滴在地面的灰尘上,形成一个深色的小点。
小牛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在指缝间拉出细丝。他露出讶异的神色,走到俞梅卿面前,将沾满淫液的手掌在她脸上涂抹着。
“你他妈的真是个贱货,一根胡萝卜也能让你爽成这样?”
俞梅卿的脸被涂抹得亮晶晶的,淫液的气味钻进她的鼻孔——腥咸的、带着体温的气味。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泪水从眼角滑落。
“把嘴张开,自己尝尝。”小牛命令道。
她微微张开嘴。他的手指立刻伸了进去,沾着淫液的手指在她的口腔里搅动着,按着她的舌头,让她品尝自己体液的味道。咸咸的,带着淡淡的腥味。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裹住他的手指,想要把那些液体吞下去,又想要把异物推出去。
“爽不爽?”小牛问。
“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你这个贱货。”小牛笑了。
“我是贱货……”她重复着他的话。这句话她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从第一次被这个少年强奸到现在,每次他都会让她这样说。起初她觉得羞耻,开不了口,但每次拒绝都会招来更残暴的对待。现在她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这样说出口之后,心里的抗拒反而会减轻一些——就好像只要承认了自己是贱货,那些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就不再那么难以接受了。
小牛很满意她的顺从。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像在逗弄一只听话的宠物。
“主人……我好辛苦……先放我下来好吗?”俞梅卿哀求道。她的手臂已经麻木了,手腕被绳索磨得火辣辣地疼,左腿的膝盖也因为长时间弯曲而酸痛难忍。
“不行。”小牛一口拒绝,“我还没干你呢。放下来怎么干?”
他掏出自己的肉棒。那是一根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肉棒,在灯光下泛着红润的光泽,龟头已经完全露出,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将肉棒凑到俞梅卿面前,在她眼前晃动着,让她看清楚。
“你应该觉得荣幸,我的宝贝到现在为止只操过你一个女人。”
他捏了捏她的乳房,又拍了拍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站在她的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肉棒,对准了她的下体。
“我要开始了哦。”
俞梅卿闭上眼睛。她感觉到龟头抵住了自己的阴道口,在那湿润的入口处停滞了片刻,然后猛地一挺——
“喔!”
肉棒整根没入。她被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冲击得仰起头,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绳索,指节发白。阴道被完全撑开,肉壁紧紧包裹着那根灼热的异物,每一寸褶皱都被填满。
小牛开始抽插。他的动作还很生涩,节奏时快时慢,但每一次插入都用力到极限,像是想要把自己整个身体都挤进她的体内。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腰,指甲陷进她的皮肉里,留下红色的月牙形印记。
“啊……呀呀呀……”
俞梅卿的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她的身体在撞击中前后摇晃着,乳房剧烈地上下晃动,像两团白色的波浪。她的头向后仰着,脖颈拉伸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小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加用力。他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膨胀着,变得滚烫。然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紧,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注入她的体内。
“喔……呼……”
他喘着粗气,慢慢地拔出肉棒。随着他的退出,白浊的精液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淌去,形成一道细细的白色溪流,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微光。
“真是浪费了,本来应该给你吃的。”
他用手在她的下体抄了一把,掌心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浑浊液体,然后送到她的嘴边。
“吃吧。”
俞梅卿疲惫地扫了他一眼,默默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他手心的液体。她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然后整个舌头都贴了上去,一点一点地舔着,将那浑浊的液体卷进嘴里,吞下去。
“好吃吗?”小牛问。他的脸上带着好奇的神色,认真地观察着她吞咽的表情。
“好吃……”她说。她知道这是他想要的答案。
小牛笑了,笑容里带着少年特有的得意和满足。他看着她一点点地舔净他掌心的精液,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像一只刚吃完东西的猫。
他忽然想,说不定味道真的不错。不过他不会去试——这种东西,只有贱女人才配吃。
## 第二章 寻亲与被擒
伍咏冬已经找了三天。
三天前,俞梅卿没有去学校上课。电话打不通,家里没人,邻居说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前天傍晚,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提着菜篮往菜市场的方向走,之后就再也没人见过她。
伍咏冬调取了附近的监控录像。画面中,俞梅卿在菜市场门口被一个少年拦住,两人说了几句话,然后她跟着少年走进了旁边的小巷。监控没有拍到小巷内部,但从那以后,俞梅卿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那个少年的脸被监控拍得很清楚——十六七岁,瘦,短头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T恤。伍咏冬把截图发给了所有能联系到的同事,然后开始了在街头巷尾的搜寻。
现在是第三天傍晚。她站在一条破旧的街道上,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已经换下了警服——穿着便装在街上寻找更容易一些——但腰间的手枪依然沉甸甸地坠着,布料遮盖下的硬质轮廓是她此刻唯一的安慰。
她正要拐进下一条巷子,余光忽然捕捉到一个身影。
黑色T恤。洗得发白。瘦。
那个少年正从一家便利店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瓶水和一个面包。他往嘴里塞了一口面包,然后转身走向街道另一侧的巷口。
伍咏冬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没有犹豫,立刻跟了上去,脚步放轻,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
少年没有察觉。他一边走一边吃着面包,偶尔喝一口水,步履匆匆,似乎在赶路。他穿过一条又一条巷子,从破败的居民区走向更偏僻的城郊地带,周围的房屋越来越低矮,道路也越来越崎岖。
伍咏冬跟在他身后,手已经不自觉地摸到了腰间的枪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周围的建筑变成了零星的旧屋和废弃的厂房,路边的杂草没过膝盖,蚊虫在暮色中嗡嗡作响。少年在一座孤零零的乡间旧屋前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伍咏冬立刻闪到一棵树后——然后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旧屋的门没有关严,露出一道缝隙。昏黄的灯光从缝隙中透出来。
伍咏冬等了几十秒,确认没有动静之后,才从树后走出来,贴着墙壁靠近旧屋。她的心跳很快,但呼吸很稳——警校的训练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她来到窗边,微微侧过头,透过满是灰尘的玻璃朝里面看去。
然后她看见了。
那个少年——她不知道他的名字——站在屋子里,正在用一根绳子系着什么。绳子的一端垂下来,下面吊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丝不挂。
她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紧紧缠绕着,高举过头,整个人被悬吊在半空中。她的双腿被分开,左腿被绳子拉向一侧,固定在墙壁的铁钩上,右腿勉强站立着,脚尖点地。那姿势让她完全敞开,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她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不健康的白,乳房沉重地向前垂下,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摆动。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但伍咏冬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俞梅卿。
母亲。
伍咏冬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窗内的画面,大脑一片空白。她看见少年走到母亲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搓,然后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根胡萝卜,塞进——
她没有看完那个动作。
她的手已经拔出了枪,一脚踹开了旧屋的门。
“砰!”
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响。屋子里的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少年猛地转过身,俞梅卿也抬起了头,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尘土,眼神在触到女儿的瞬间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警察!”伍咏冬的枪口直指着少年,“不许动!趴下!双手抱头!”
少年愣了一下,然后撒腿就跑。
他没有往前门跑——那里有枪口等着他——而是转身扑向后窗。窗玻璃被他撞碎,哗啦一声碎了一地,他整个人翻了出去,在碎玻璃上滚了一圈,爬起来就往黑暗中跑去。
伍咏冬来不及思考。她看了一眼被吊着的母亲,又看了一眼少年逃跑的方向,咬咬牙,追了出去。
少年在野地里疯狂奔跑。天黑路不平,他几次差点摔倒,但求生的本能让他踉踉跄跄地保持着平衡。伍咏冬在后面紧追不舍,她的跑步速度在警校时是名列前茅的,但野地里的追逐不比操场——她穿着便鞋,脚下不时踩到石块和树根,速度受到很大影响。
“站住!不然我开枪了!”她大喊。
少年没有停。
伍咏冬咬紧牙关,瞄准了他的腿部,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夜空中炸响。子弹击中了少年身旁的一棵树,树皮碎片飞溅。少年吓得叫了一声,跑得更快了。他的身影在树木的掩映中变得模糊,眼看就要消失在黑暗中。
伍咏冬正要开第二枪——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很有力。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腕骨,拇指准确地压在了手腕内侧的穴位上。一阵酸麻从手腕蔓延到整条手臂,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手枪脱手落下,被另一只手在半空中接住。
伍咏冬的反应很快。她没有被手腕被控的瞬间吓住,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击——她猛地沉下重心,用另一只手肘向后撞去,同时抬起脚后跟踢向身后那人的胫骨。
但对方似乎预料到了她的动作。他侧身躲开了她的肘击,同时用膝盖压住了她踢来的脚,手里的动作没停,将她的手臂反拧到背后,用枪柄抵住了她的后颈。
“别动。”一个低沉的声音说。
那个声音不高,甚至算不上凶狠。它平静得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伴随着轻轻的喘息——制服伍咏冬显然也让他花了些力气——但那种平静反而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压迫感。
伍咏冬挣扎了一下。她试过用扫腿摆脱他的控制,试过用力挣脱被反拧的手臂,但对方的手法很专业——不是警校教的擒拿术,而是另一种她说不清的路数,关节被锁死,肌肉被压迫,越挣扎越疼。她动不了。
“你们几个,把这女的带回去。”那个声音说。
黑暗中又走出了两个人,她看不清楚他们的脸,但能感觉到他们走近时地上的脚步声。一个人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另一个人的手里拿着一卷胶带,嗤啦一声撕下一段,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呜——”
胶带在她的脸上贴紧,封住了她的嘴。然后是眼——一块黑色的布条蒙住了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死结。她的手臂被绳子捆住了,绳子勒得很紧,一圈一圈地从手腕捆到小臂,直到她的双手完全失去了活动能力。
“还有里面那个,”那个声音又说,“一起带走。”
伍咏冬被人推着往前走。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感觉脚下的路面从粗糙的碎石变成了平整的水泥,又变成了向下的斜坡。空气变得潮湿、阴冷,光线透过眼罩的缝隙从有到无——她们正在进入地下。
身后传来俞梅卿被放下来时的闷哼声,然后是绳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她们都被带向同一个方向——那个正在通向地下的方向。
伍咏冬被推进了一个房间,膝盖撞到了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听到母亲也被推了进来,倒在她身边的地上,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
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笑意。
“带来了两个不错的货色啊。”
## 第三章 初尝拘束
伍咏冬被扯下了眼罩。
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她眯起眼睛——是日光灯,惨白的光,照得整个房间毫无阴影。她花了几秒钟才适应过来,然后看清了自己所处的地方。
这是一个地下室。水泥墙壁,水泥地面,头顶裸露着管道和电线。房间不大,大约二十平米,但里面的东西让她瞳孔骤缩——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绳索和链子,从细麻绳到粗铁链,应有尽有;角落的铁架子上整齐地码放着口枷、塞口球、肛塞等器具,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或皮革光泽;房间中央立着一个X形的木架,两侧有皮制的手铐和脚镣;旁边还有一个低矮的木台,上面铺着一块黑色的软垫。
她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粗糙的麻绳深深地勒进了手腕的皮肉里,绳结卡在腕骨上,每动一下都带来钻心的疼。她的膝盖磕在水泥地面上,透过裤子的布料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俞梅卿就跪在她身边,仍然赤裸着,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
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大约三十五六岁,中等身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他的脸并不出众——普通的五官,普通的发型——但那双眼睛很特别。不是凶狠,不是淫邪,而是一种冷静的、审视的目光,像屠夫打量案板上的肉,或者工匠端详手中的材料。
老大。伍咏冬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就知道,就是这个人在黑暗中制服了她。
他在她们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们,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不错。”
他转身走向墙边的架子,手指在一排器具上滑过,像是在挑选趁手的工具。最后他拿起了一卷麻绳、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一个金属制的塞口球,还有一条黑色的布带。
他先走向俞梅卿。
俞梅卿没有反抗。当老大蹲下来,将项圈绕过她的脖子时,她甚至微微仰起头,方便他扣上。皮革项圈在她白皙的脖颈上严丝合缝地扣好,发出咔嗒一声轻响。项圈的正面有一个金属环,可以挂上链子。然后他将塞口球举到她的嘴边——一个红色的橡胶球,两端有黑色的皮革束带。
“张嘴。”
俞梅卿张开嘴。他将塞口球塞进她的口腔,橡胶球撑开她的嘴唇,将舌头压在下面。她无法闭嘴,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渗出。老大将束带在她脑后扣紧,调整了一下松紧度,然后拿起那条黑色的布带,蒙住了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
俞梅卿跪在那里,项圈、口枷、眼罩——她的脸已经被遮去了大半,只剩下挺翘的鼻梁和不断流淌着唾液的下颌还露在外面。她安静地跪着,像一件已经包装好的货物。
老大转过头,看向伍咏冬。
伍咏冬的身体绷紧了。她瞪着老大,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愤怒。她的嘴被胶带贴着,说不出话,但她用眼神表达了一切:你敢碰我试试。
老大笑了。那个笑容让她的心里升起一阵寒意——那不是一个被威胁的笑容,而是一个看到有趣事情的笑容。
“你跟她不一样。”他说,“她已经被调教过了,你还没有。”他走到她面前蹲下,平视着她的眼睛,“没关系,慢慢来。”
他先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带。
“嗤啦——”
胶带撕下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立刻骂道:“畜生!你——”
没等她说完,老大已经将塞口球塞进了她的嘴里。动作很干脆,没有一丝犹豫。橡胶球填满了她的口腔,将她的骂声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呜呜”的闷哼。皮带在她脑后系紧,她听到扣环被拉紧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然后是眼罩。黑色布带蒙住了她的眼睛,将光线完全隔绝。她陷入了一片黑暗,只剩下触觉和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