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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亡国公主的开苞仪式当然是主动坐上仇人的肉棒啦(5-8)【字数:3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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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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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5章 清白
  量完之后,一日无事。
  没有人再来。
  门外的锁,早晚照旧响两下,水和吃食,从门缝里递进来。
  菲娜和莉泽,谁也没提那日的事。
  仿佛只要不说,就能当它没有发生过。
  可时间,一点点过去了。
  到第七天清晨,菲娜坐在床边,数着日子,怎么数,都数不过今天了。
  今天是第七天。是皇帝说的那个“一周之后”。
  开苞的日子。
  她不知道自己会被怎样领走,什么时候领走,是被拖出去,还是被请出去。
  她只知道,从应下要去侍奉皇帝起,她就没合过眼。
  她等着门锁响,又怕门锁响。
  门外的锁,早晚响两下,她便每次都要从床上坐起来,僵着,听那锁响完之后,是递饭的声音,还是别的。
  好在,都是递饭。
  可今天,不一样了。
  今天,是第七天。
  门锁响的时候,菲娜的心,提了起来。
  门缝里递进来水和吃食,是446,她跪在门外,和往日一样。
  菲娜接过碗,吃得很慢,她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只机械地往嘴里送。
  她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门外很静,只有446的呼吸,很轻,很稳。
  吃完,碗筷被收走。
  可446,没有走。
  她跪在门外,不动。
  菲娜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她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门外那团影子,还是跪着,一动不动。
  “今天……”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有什么安排吗?”
  门外,静了一瞬。
  “没错。”446回答。
  菲娜的呼吸,停了一拍。
  “主人有旨。”
  屋里,静了下来。
  但446没有直接宣旨,却说起了旁的。
  “主人问,量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样的。”
  菲娜心头一紧。
  “贱奴回主人说。”
  然后,她开始讲。她的声音还是那样平,没有一点情绪,可用词却讲究起来,语调也有了起伏。
  “她很慌。”
  "她的脸色,先是一点一点地白,白得像纸;又一点一点地涨红,像抹了胭脂。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她的脚趾蜷着,蜷得脚背都绷了起来。"
  "她的下唇,被自己咬破了,血渗出来,糊在下巴上。她的眼泪,起先是一滴,两滴;后来就止不住了,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流进头发里。她的鼻子也堵了,呼吸一抽一抽的。"
  "她的身子抖,从大腿开始,一路抖到肩膀。大腿内侧绷得死紧,肌肉一跳一跳。她被按着,还想并腿,并不上。她越并,身子就挺得越高,落下去,又挺起来。"
  "掰开屄的时候,她挺得最高,整个人猛地向上一弹。后腰离了床,又重重地砸下去。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尖又短的声音,像是叫,又像不是叫。两条腿抖得最厉害,像要散架。"
  "尺子碰上去的时候,她僵住了。连哭都停了。她睁大了眼,眼泪还挂在脸上,人却一动不动,只有下身,一下一下地抽搐。那一下抽搐,从她的屄,一路传到她的大腿根,传到她的肚子。她的肚子,一缩一缩的。"
  “然后,她开始求。”
  "她求按着她的那些女奴。她一个一个地看过去,眼巴巴地。那眼神,是在求。求谁都行,求她们住手。一个公主,向一群骂她‘贱屄’的女奴,一个一个地求过去。"
  "她求她的侍女。她扭过头,看着墙角。她的侍女被贱奴按着,哭得满脸是泪。她就那样,看着她的侍女,嘴唇翕动。"
  “最后,她求贱奴。”
  "她看着贱奴。她哭得满脸都是泪,睫毛上还挂着水,求贱奴让她们住手,求贱奴哪怕说一句话。"
  “贱奴没有说。”
  "贱奴只是看着。看着她,被掰开腿,被量着。看着她,一个公主,那样低三下四地求。"
  屋里,死一样的静。
  菲娜的两条腿,不自觉地一点一点地并紧了。
  像是门外那根软尺,隔着门,又贴了上来。
  她的下身,缩了一下。
  不是她想缩,是那地方自己记得,记得那根尺子冰凉的、薄薄的、毛糙的边缘,记得那两根手指掰开它时的冷。
  她的肚子,一抽,一抽,像那天一样。
  她的脸,慢慢地烫了起来。
  从耳根,烧到两颊。
  她看不见自己的脸,可她知道,那一定是涨红的,就像446说的那样,白得像纸,又涨得通红。
  她听见了自己那天的那一声叫。
  就是那一句“又尖又短、像叫又不像叫”的声音。
  她原以为自己没叫。
  原来她叫了。
  那个声音,如今又在她耳朵里响起来,尖尖的,短短的,像一把小刀,一下一下,刮她的耳膜。
  她想着那天的自己。
  她不是用她自己的眼睛想的,她用446的眼睛。
  她“看见”自己,被几双手按在床上,掰开了腿,挺起来,又砸下去。
  她“看见”自己满脸的血和泪,血糊在下巴上,泪流进头发里,脸花得不成人样。
  她“看见”自己,下身一抽一抽,肚子一缩一缩。
  那是一条鱼,那是一条狗,那是她。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更冷的事。
  那天她的身子做了什么,她自己,竟一点都不知道。
  她自己都不知道的,446知道。
  皇帝知道。
  他们比她,更清楚她的身子,那天是怎样抽搐的,是怎样求饶的,是怎样挺起来又砸下去的。
  她的身子,连“她自己知道的权利”,都没有了。
  她一辈子,是洛兰迪亚的公主,是“宝石公主”。
  这一生,只有别人跪她,只有别人求她。
  可那天,她求了。
  她向一群骂她“贱屄”的女奴求,向一个跪在门边的贱奴求。
  她还求了莉泽。
  她一直以为,那天是她护着莉泽。
  是她挡在莉泽前面,是她替莉泽挡下了一切。
  原来不是。
  原来那天,她还扭过头,去看那个哭得满脸是泪的、被按在墙角的莉泽。
  原来她向莉泽求过。
  她求莉泽做什么呢?求莉泽救她?莉泽被人按着,动都动不了。求莉泽别看?可她自己已经那样了,还有什么可遮掩的。
  她想象莉泽的眼睛。
  想象莉泽看着她,看着她的殿下,被掰开腿,被量着,那样不堪地求。
  莉泽把她当了一辈子的天,天塌了,是她亲手让莉泽看着天塌的。
  她的喉咙,忽然堵住了。像那天一样,半个字都出不来。
  然后,她想起来了,这些都被446报给了皇帝。
  皇帝知道了。皇帝已经“看见”了她那天那样。在皇帝的脑子里,她已经是那样了。一个被掰开腿、抽搐着、向贱奴求饶的、满脸血泪的公主。
  她的那副样子,如今,正被那个男人,当作一桩有趣的消遣,慢慢地翻看着。
  她忽然想吐。胃里一阵翻搅,酸水往上顶。她弯下腰,死死捂住嘴。
  她恨446。恨她一字一句地把那些都说出来。
  可她更恨的是,那些都是真的。她连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来。
  莉泽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重。她咬着牙,腮帮子绷得死紧,浑身发着抖,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门外那团影子。
  446复述到“她求贱奴”时,极快地扫了莉泽一眼。
  就一眼,谁也没看见。她又收了回来,接着往下说:
  “主人听了后,说,你很脏。”
  “所以他要赏你——”
  “清白。主人让你把自己洗清白了,再去服侍他。”
  屋里,静得能听见心跳。
  菲娜僵住了。
  脏。
  他嫌她脏。
  她这一辈子,守身如玉。她的身子,干干净净,是清清白白的处子。她每日梳洗,从不懈怠,连指尖都是干净的。她脏在哪里了?
  她想问,可她知道,问了,也不会有人回答她,他赏她清白,她就得受着。清白,原来是赏的,不是她有的。
  “走吧。”446说,“主人要你现在就去洗。”
  菲娜站起身。
  莉泽也跟着站了起来,一把拉住她的衣袖:“殿下,贱奴跟您去。”
  “主人尊重贱奴们的自由。”446没有回头,只淡淡地说,“既然你自愿献身,主人便没安排她开苞。没开苞的,不适合去浴场。”
  浴场。
  这两个字,和“开苞”连在一起,落进菲娜耳朵里。
  她忽然就明白了。那个沐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那一定又是一个折辱她的地方。就像量体,就像这间锁着的屋子。
  皇帝又要折辱她。
  可这个念头刚起来,她自己就把它按了下去。
  折辱?
  都这样了。
  她已经被掰开腿量过了,已经在一群女奴面前哭过了,已经被人当成牲畜一样看过了。
  还有什么,能折辱到她的?
  她这样想着,面上便一点点地淡了下来。
  她把那些不甘、那些屈辱,一样一样,按回心底,按得死死的,按得自己都觉着,心里好像,真没那么难受了。
  她低头,看着莉泽那只死死抓着她衣袖的手。
  那手指,攥得那样紧,指节都白了。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菲娜抬起手,轻轻地把那只手,拂开了。
  “事已至此。”她说,“随他怎样吧。”
  她没有再看莉泽,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莉泽僵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一点一点,没入门外的光里。
  菲娜跟着446出了门。
  走出那条廊道,天光忽然亮起来,亮得有些刺眼。她这才想起,自己已经许多天,没有正经看过天光了。
  帝城在晨雾里,冷得发白。
  灰白的巨石一层压着一层,直插进灰蒙蒙的天里,像一座用石头垒起来的、没有尽头的坟。
  晨雾贴着石阶漫开,湿漉漉的,这座石头坟自己,在往外渗着寒气。
  菲娜走得很慢。她也不催,也不问,只是跟着。
  她心里,空落落的,什么情绪都没有。不甘、屈辱、害怕,都被她按回了心底,按得死死的。她现在只是走。一步,一步,跟着前面那团影子。
  偶尔,有巡逻的侍卫,排成队,从对面的廊下经过。
  铁甲擦着石板,那声响冷硬、整齐,像有人在远处,一下一下,敲着丧钟。
  每次经过这样的士兵,446都会把头低下去。
  她贴着墙根,走进阴影里,脚步,也快上几分。
  她们越走越偏,越走越暗。
  宫墙在两侧越挤越近,天光被切得只剩头顶一线。
  空气里,开始有了一股味道。
  潮湿,发黏,像是许多种气息混在一处,又都馊了,沉在这条越走越低的路上。
  “到了。”446说。
  眼前是一座不起眼的房子。
  灰墙,矮门,没有匾额,没有标识。
  若不是那扇门里,正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着白腾腾的热气,菲娜几乎要以为,这不过是宫里一处废弃的所在。
  门开了一条缝。
  那热气,混着那股馊味,扑面而来。
  菲娜站在门口,迈不动步。
  她认得这地方。不是认得这一间,是认得这种地方。
  在她的洛兰迪亚,宫里也有这样的澡堂。
  一到下值的时辰,宫女们就提着小桶,结着伴,热热闹闹地往那儿去。
  水汽氤氲,人声嘈杂。
  她喜欢热闹,便偶尔也去那里洗,莉泽替她擦背,擦得又轻又匀,水顺着她的脊背流下去,温热的。
  有哪个小宫女,躲在角落里,偷偷地哼一支乡下的曲子。
  那调子断断续续的,被水声和人声一盖,就更听不清了,可菲娜记得,那调子很好听。
  她以为,天下的澡堂,都该是那样的。
  可眼前这一间,不是。
  热气散开一瞬,菲娜看见了池子。
  池子很大,大得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深处。
  水是混的,浑得发白,上面浮着一层油汪汪的、泛着彩光的东西,像谁把一锅煮坏了的东西倒了进去,又任它凉透、凝结。
  水面之下,影影绰绰,浮着些白花花的东西,看不清,也不敢看清。
  而池子里,池边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人。
  都是女人。
  都穿着那种黑紫的、紧身的衣裳。
  有的还算完整,有的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露出大片大片惨白的、青紫斑驳的皮肉。
  她们或仰,或趴,或半截泡在水里,半截搭在池沿上,像一堆被谁随手丢弃的、用坏了的偶人。
  空气里,那股腥味,此刻,终于有了名字。
  “这……”菲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是什么地方?”
  “浴场。”
  “她们……她们怎么了?”
  “下勤了。”
  菲娜听不懂:“下勤?”
  “宫里,女奴多数是要执勤的。”446解释,“执勤,就是去一个专门的地方,给士兵们泄火。士兵人多,又粗,一个接一个。下了勤,就成这样了。”
  菲娜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看着满池子横陈的身体,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们不是尸体,她们是活人。
  是一个个被用得只剩一口气、被扔回这池子里、像破布一样摊着的活人。
  “……每一个,都要去吗?”她听见自己问。
  “都得去。”
  “你……”菲娜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也去过吗?”
  “去过。”
  “可你是皇女啊!”菲娜失声,“你是艾瑟兰的皇女,你怎么能——”
  “皇女,算什么呢。”
  菲娜看着446,喉咙一阵发紧。
  这个曾经是皇女的女人,也被那些士兵……她又想,那446,是什么时候变成“去过”的?
  是第一天就被拖去的,还是熬了许久,才被拖去的?
  她不敢再想,只把视线移开了。
  “这活会死人。”446忽然又冒出来一句,“经常的事。前两天,哪个国的女王,还是皇后来着?扔出去的时候,身上那件衣裳都还没解开。”
  菲娜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爬上来。
  “可惜了那身衣裳。”446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惋惜。
  菲娜一怔:“可惜……衣裳?那人呢?”
  “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贱货。”446回答,“衣裳,可比贱货们,贵重得多。”
  啊。啊!啊?
  “那算哪门子贵重?”菲娜脱口道,“那样一件恶心的、只为折磨女人的衣裳……”
  “不。”446说,“你说得不对。”
  她的语气,忽然变了。
  不再是那个闷闷的、没有起伏的贱奴。
  她的背挺直了些,下巴微微抬起,措辞客气、高贵、字斟句酌,像一位皇女,在朝堂上,同一位身份相当的人,辩论一件极要紧的事:
  “你知道,一件东西的价值,是由什么决定的吗?”
  “是它的用处。”
  “用处大的,价值就大。用处小的,价值就小。”
  “这衣裳,能穿。它里头那几颗魔晶,虽然浪费在贱奴们身上,但魔晶本身能供能,能发热,用处小了些,但总归是有用的。”
  “可贱奴们呢?”她看着菲娜,语气平静,“除了挨操,还有什么用吗?”
  “再说,挨操,能算用处吗?”
  “所以,”她一字一句,像在下一道极严密的判词,“这件衣裳,比贱奴们,贵重得多。”
  “你,也是个贱货。”
  “你总会明白的。”
  菲娜猛地抬起头。
  她不服。
  “我不是。”她声音发着抖,却硬撑着,“我跟你们不一样。我……”
  “不一样?”446看着她,语气平静得近乎温和,“那你说,你比贱奴们,高贵在哪里?”
  菲娜张了张嘴。
  高贵在哪里?
  她一时竟答不上来。
  她想说血统,想说“我是洛兰迪亚的公主”,想说“我有十几代王室的教养”。
  可这些话,在446面前,在这个曾经的艾瑟兰皇女面前,忽然都说不出口了。
  “你和贱奴,都是一个屄,两个奶子。”
  “你身上能塞进去的鸡巴,不会比贱奴多一根。”
  “你凭什么比贱奴高贵?”
  菲娜瞠目结舌。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些个字,那些个最粗鄙、最下流的字眼,从446嘴里说出来,竟然说得那样端庄,那样平静,那样……一本正经。
  像一位贵妇,在谈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你觉得贱奴说的不在理。那你觉得,什么是贵重的?”446又问,语气依旧端庄,“你比这件衣裳,贵重在哪了?”
  菲娜的脑子,乱了。
  她比一件衣裳,贵重在哪?
  她开始想。
  她想到自己的脸,想到自己的身子,想到自己学过的那些东西。
  可她越想,越发现,她竟说不出一个“用处”来。
  脸?脸能做什么?被看。
  身子?身子能做什么?被……
  她想不下去了。
  “我……”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我有教养……我有……”
  她的声音,一点点地弱了下去。
  446没有再说话。她只是看着菲娜,那眼神里,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极淡的、近乎慈悲的平静,像在看一个,还不懂事的孩子。
  然后,她转过身,不再理她,空留菲娜站在原地,浑身发凉。
  菲娜忽然开始怀疑自己。
  一个连“我比一件衣裳贵重在哪”都答不上来的人,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贵重的?
  她看着自己,看自己的手,看自己的身子,看那满池子被用得不成人形的女奴。她和她们,好像,也差不了多少。
  难道,她真的是个贱货?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锥,直直地扎进她的脑子里。
  不。
  她猛地惊醒。
  不,不对。
  她美,她有教养,有气度,她是“宝石公主”,是446错了。
  是446,被这座宫折磨疯了,才会说出这种疯话,才会用那样端庄的姿态,说出那样下流的话。
  她这样想着,心里安稳了一分。
  可下一瞬,她看见了446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疯狂,没有浑浊。那是一种极清醒的、极认真的光,像一位学者,在陈述一条验证了无数遍的真理。
  菲娜怕了,不是怕446这个人,是怕446说的,是真的。
  一个皇女,用自己的皇女教养,认认真真地论证自己不如几颗魔晶,论证得那样严密,那样头头是道,那样……发自内心。
  她开始怕446,也开始怕那个,把446变成这样的人。
  她怕皇帝。
  过了许久,菲娜才从那个念头里,慢慢浮出来。
  “别站着了,正事要紧。”
  446已经走在了前头,头也不回:“你是高贵,你是处女嘛。你是要洗清白了,去服侍主人的。”
  菲娜心中,又中了一锤。
  原来,这就是答案。方才她答不上来的那句“高贵在哪里”,此刻,446替她答了。
  处女。
  她比这满池子的贱奴,高贵,就高贵在她还有那层膜。
  原来,自己身上现在最贵重的,是那层膜。
  她环顾四周,灰蒙蒙的水汽,从池面上漫起来,把一切都罩得发灰。
  横陈的肉体,白花花的东西在浑浊的水面上起伏。
  她忽然想:原来在别人眼里,自己和这些贱货,是一样的吗?
  她像被牵着线的偶人,跟了上去。
  绕过一片片横陈的身体。她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死死盯着自己脚下那一小方地。可越是躲,那些画面越是往她眼里钻。
  最里面,有一个小些的池子。水依旧混,却比外头清上几分。
  池边躺着几个女奴。446上前,用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起来。让地方。”
  那几个女奴,像被踢醒的牲口,慢吞吞地撑着地爬起来。
  就是这一爬,让菲娜看清了她们。
  一个女奴,仰着身子往起撑的时候,那身黑裳的裆部,兜不住,白浆正从布边,一点一点地往外溢,再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淌下去。
  另一个,衣裳被撕得只剩半边,一只奶子半露着,上面一圈一圈,全是青紫的指印。
  再一个,头发被什么黏成了一股一股,贴在脸上,贴在肩上,糊成硬邦邦的一绺一绺,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僵僵地晃。
  最里面那个,忽然咳嗽起来。她弓着身子,呕了几下,嘴角、鼻孔里,慢慢淌出白浆来。她也不擦,只歪过头,又不动了。
  菲娜飞快地别开眼,胸口堵得喘不上气。
  “就这儿。”446转过身,“脱吧。”
  菲娜站在池边。
  她想着,不脱,自己还站在干岸上。
  这满浴场的女奴,都穿着那身黑沉恶心的衣裳,只有她穿的是一身鹅黄明艳的连衣裙,格格不入,衬得她,还算像个人。
  脱了之后,可能就没什么区别了。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摸到了领口。
  手指碰见自己的锁骨,凉的。
  量体那日,她是被人剥光的。那会儿,她还能闭着眼,还能骗自己:是她们逼的,不是我愿意的。
  可这一回,没有人按她。
  她要自己,一件一件,把自己脱下来。
  这个念头,比冷风还要冷。她宁可再来一次量体,宁可再被那几双手按着,也不愿意,由着自己,亲手,把自己脱成一个女奴。
  可她到底还是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领口松了。风灌进去,贴着她的脖子,她的胸口。
  第二颗。
  她的肩膀露了出来。
  冷风顺着新裸露的皮肤往上爬,她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耳边,又响起446方才那句话。
  一个屄,两个奶子,能塞进去的鸡巴。
  她不躲了,她让那句话,在她心里,一下一下地响。
  脱吧,脱了,你就和她们一样了,别端着。
  她这样对自己说,像在逼自己。
  裙子从她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
  她低头,看着自己裸露的身子。
  那身子很陌生。
  那不是“菲娜·冯·洛兰迪亚”的身子,是一具和满池子女奴一样的,一个屄,两个奶子的身子。
  她放开衣裳的那一瞬间,公主和女奴,便分不清了。
  她弯腰,把堆在脚边的衣裳捡起来,递向身后。446接了过去,她没有再看她,转过身,把手探进水里。
  水是温的。可一触到水面,指尖便碰上一片滑腻腻的东西,黏糊糊的,说不清是什么。菲娜“噌”地缩回手,胃里一阵翻搅。
  可她到底还是咬了咬牙,迈了进去。
  水淹到她的腰。
  她站在池子里,忽然愣住了。
  她不会洗。
  她活了这么多年,沐浴过无数次。
  可每一回,都是莉泽替她备好水,替她擦身,替她洗头,把每一寸都料理得妥妥当当。
  她只要坐在那里,伸出手,或者不伸手,就什么都成了。
  她从来没有,自己洗过自己。
  她呆立在池子里,抬起手,又放下;撩起一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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