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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亡国公主的开苞仪式当然是主动坐上仇人的肉棒啦(9-12)【字数:359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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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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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菲娜 · 落金雀
  衣服是一件一件脱的。
  先是金饰。腰链解下来,耳环摘下来,一样一样,放在地上,排成一排。
  446蹲下去,解开了她腿间那根勒了一夜的绳。绳子抽走的那一瞬,她腿间一空,那处麻了一夜的痒,一下子全涌了上来,冲得她腿软。
  不知谁的手,解她的裙带。白裙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白得发灰。她的身体露出来,先是肩,再是背,再是全部。
  最后,她光着,站在满殿的烛火里,站在皇帝的眼前。
  莉泽一旁垂着头,眼睛不敢往上抬,只盯着殿下的脚,盯着那堆脱下来的衣裳。
  皇帝方才吩咐过:一会儿,让莉泽接住菲娜的处子血。莉泽听懂了,又像没听懂,但她手里被塞了一块帕子,白的,新的,接血用的。
  菲娜站在那儿,等着皇帝扑上来。
  她早就想好了,这最坏的一夜,无非是被压在这床上,被那个灭了她国家的人撕开、糟蹋、蹂躏。
  她预想过,预想过很多遍,预想得连疼都提前疼过了,所以她并不害怕。
  菲娜·冯·洛兰迪亚,准备好了。
  “来。”
  皇帝说。
  只有一个字。
  菲娜没动。她站在那儿,不解。她看着皇帝,皇帝也看着她,眼里带着一点笑。
  于是皇帝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转向了莉泽。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莉泽。示意什么,菲娜不知道,莉泽也没看懂。主仆两个,一跪一站,僵在殿里,谁也没动。
  皇帝挑了挑眉,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们俩,”他问,“可知如何交合?”
  殿里静了。
  交合。
  这两个字菲娜听过,在书上,在戏文里,模模糊糊的,她隐约知道那是男女之间的事,但从没有人给她讲过那究竟是什么。
  她看的书里,写的从来都是,男人扑上去、撕开衣服,女人疼、惊叫……然后,就结束了。
  她张了张嘴,答不出。
  莉泽的头垂得更低了。她也答不出。
  皇帝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长长叹了一口气。
  “446。”皇帝说,“教教她们。”
  446走上前来。
  “交合,”她说,"便是将男人的肉棒,插进女人的屄里。"
  她的声音不轻不重,像在报一件器物的用法。
  她还伸出手,左手五指拢成一个环,右手并起两根手指,伸进那环里,一进一出,比得又稳又准,一记是一记。
  菲娜依旧迷茫,446只得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
  她的手伸向菲娜的腿间。菲娜本能地想躲,两条腿并了并,还没并拢,就被446的手指分开了。
  “已经湿了。”446说。
  菲娜听不懂这句话,她的脑子还停在那两根手指和环上。
  446没有再解释,她的手指掰开那两片嫩肉,菲娜整个人抖了一下,那处暴露在空气里,凉丝丝的。
  然后,446的食指抵上去,往里,轻轻刺了一下。
  “像这样。”她说。
  那一下只进去一个指节,菲娜整个人往后弹,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又死死咽了回去。
  她懂了。
  不是听懂了,是身体懂了。
  她的腿间,那根手指刚刚进去过的地方,跳了一下,似乎在渴求着什么。
  原来是这样。
  今晚就是要把那东西,从这里插进来。
  她的脸,从耳朵根开始一路烧下去,烧到脖子,烧到胸口。
  莉泽跪在一旁,从头到尾看着。
  她的眼睛越睁越大,身子却越缩越紧。
  她看见446的手指刺进殿下的身体,那一瞬间,她的腿也跟着并紧了。
  原来,殿下今晚要被这样。
  原来,“帮”,是帮这个。
  446瞅了她们一会,似乎是在确认她们完全理解了,然后才站起身,走到皇帝腿边,指着:
  “你今晚要吞进去的,便是主人的龙根。”
  菲娜这才第一次,真正地看它。
  进殿那会儿,皇帝站起来,敞袍底下晃着个什么,她只扫了一眼就移开了眼,此刻避无可避,她只能看。
  那东西竖在皇帝腿间,黑的,发着亮,上面盘着一条一条的筋,从根上一直凸到顶。
  它比446那两根手指,粗了不知多少倍。
  它在跳。
  不是她看错,它真的在跳,随着皇帝的心跳,自顾自地跳着,直挺挺地指着她。
  今晚,要把这东西,整个地从那里插进去。她的小穴,她自己知道的,那么小,小到她从前自己都不敢碰。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插……插进去?”她的声音抖得不成句,"不可能的……太大了……"
  皇帝听她这么说,又笑了。
  他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去,落在她并紧的两条腿上,落在她还在发抖的膝盖上,最后回到她脸上。
  “大?”他说,这两个字念得轻,念得有趣。
  他往床里挪了挪,把两条腿张得更开。那东西便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然后立得更高,胀得更大,直挺挺地等着。
  “自己坐上去。”皇帝说。
  啊。原来“来”,是这个意思。
  是“你自己来”,他是要她自己爬上去,自己坐上去,自己把自己送进去。
  她光着,站着,没动。
  脚钉在地上,膝盖发软。
  屈辱从脚底板往上爬,爬过腿,爬过小腹,爬到喉咙口,堵得她喘不上气。
  她宁可皇帝用强,宁可被按着、被撕开、被糟蹋——那些她都能忍。
  可“自己坐上去”五个字,她从没想过。
  皇帝看着她,冷笑了一声:
  “怎么?事到临头,倒是犹豫起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商量:
  “不如,我放你回去?”
  放你回去。
  菲娜的后背一下挺直了。
  放她回去,莉泽怎么办。
  她穿的衣、跳的舞,一夜忍到现在的所有,怎么办。
  皇帝说“放你回去”,放的不是她,是莉泽的死路。
  她转过头,看了莉泽一眼。莉泽也正望着她,眼睛红着。只这一眼,菲娜就把目光收了回来。
  她的手,被握住了。
  莉泽跪着,两只手把她的手攥在掌心里。那手抖得厉害,凉的,全是汗,可她攥得死死的,不松。
  菲娜迈着发软的腿,一步,一步,朝那张床走过去。床很大,锦被堆着,熏得又暖又香。她光着身子走到床边,抬腿,爬了上去。
  她跪行到皇帝的两腿之间,正对着他。
  皇帝躺着,看着她。
  那东西竖在他两腿之间,一跳,一跳,正对着她的脸。
  她跪在那儿,能看清那东西的每一道筋,能看见它每跳一下,皇帝的小腹就跟着绷一下。
  她畏缩地看着它,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再伸出去。最后,她的指尖碰了上去。
  烫的,比她想的热。
  她的手指刚一碰,那东西就弹了一下,像条被惊动的毒蛇,从她指尖底下挣了一下。
  她吓得缩回手,那东西晃了晃,重新立直,胀得更大。
  皇帝从喉咙里吐出一口气,长长的,舒爽,尾音拖得很长。
  她红着脸,扭动着身体跨过皇帝的腰,调整位置,让翘臀对着那东西,慢慢往下坐。
  肉棒的头碰上了她的肉,烫了她一下。
  她整个人一僵,停住了。
  那处是湿的、软的,被她的汗蒸得发烫,一碰上那东西就自己滑开。
  她咬着牙往下坐——
  那东西从她腿间滑走了,擦着那道缝,滑到一边。
  “位置不对。”446在旁边说。
  菲娜又试了一次。她用手扶着那东西,让它抵着自己,往下坐。又滑走了。
  “位置不对。”
  “位置不对。”
  “位置不对。”
  菲娜的汗一层一层地出,胳膊在抖,腿在抖,连呼吸都在抖。
  她的腿间湿得厉害,滑得厉害,她越急越对不准。
  她忽然委屈得更厉害——受辱,原来也这么难。
  她想快点结束,想把这最坏的一夜赶紧过完,可她连被糟蹋这件事,都做不好。
  这时候,她的手又被握住了。
  还是莉泽。
  莉泽不知什么时候也爬上了床,一只手攥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
  那手抖得厉害,可还是把她的身子扶正了,把她的花心,对准了那东西。
  菲娜开始往下坐。
  那东西的头抵上来,分开她的软肉,进入娇嫩的腔道里。她感觉到自己的肉,一点一点被那东西撑开。进去了,一点点。
  就一点点。她疼得整个人僵住,下不去了。那处被撑开的痛,从腿间炸开,窜遍全身,大腿内侧绷得发抖。
  莉泽的身体也僵住了。她扶在菲娜腰上的手,不敢动,也不敢放。
  菲娜的俏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的神色,但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闭上眼。
  闭眼前的一瞬,她看见皇帝的脸,看见他那双眼睛,正盯着她,带着笑。
  两行泪,从她的眼角滑下来,落在皇帝的胸口。
  她扭了扭腰,最后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用力,坐了下去。
  她感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撕开了。那痛让她眼前发白,喉咙里滚出半声惨叫,被她自己咬碎了,咬得满嘴血腥。
  她发出一声凄惨的痛呼,紧接着,血,处子血,从她身体里流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淌。
  莉泽抖着手,把帕子递上去,接住了。
  血落在白帕子上,红得发亮。
  菲娜坐在皇帝身上,一动不动。
  那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
  她两条腿大张着跨在皇帝腰侧,大腿内侧绷得发白,细密的抖从腿根传到脚趾。
  那处被撑到了极限,疼和胀绞在一起。
  她张着嘴,喘,喉咙里没有声音。
  皇帝摸了摸她的脸,有些疼惜。
  然后他开口唤446。
  “唱个曲吧。”
  闻言,446目光在皇帝、菲娜、莉泽间徘徊了几下,开腔。
  是婉转,又略带哀愁的曲子:
  “乱世杀人千千万,举国独女我存。
  满园金玉没泥淖,新墙收我旧身,
  命薄当天罚,命贵当天杀……”
  皇帝闭着眼听了一会儿,才睁开,看向菲娜,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不重。
  “动。”
  菲娜的腰动了。
  她撑着皇帝的胸口,慢慢抬起一点身子。
  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一截——抽得艰难。
  她那处太紧了,两片嫩肉死死箍着那东西,被带着往外翻,翻出一圈嫩红的软肉。
  那圈软肉绞得死紧,一抽出来,血和着水就跟着涌出来,顺着那东西往下淌。
  她又坐下去,那东西重新没进去,整根没入。
  她太紧了,紧得那东西每进一分,都要硬生生挤开她的嫩肉,她的身子就跟着抖一下,喉咙里就哽一声。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每一寸都拖出漫长的煎熬。
  血和着水,从她腿间溢出来,在两人相连的地方糊成红红白白的一圈。
  汗从她身上渗出来,顺着脊背往下淌,顺着小腹,滴在皇帝身上。
  “昔年天下奉一人……多少好风光?
  乍然瓶碎滚人头,匕箸分社稷,贵女入栏中!
  昔年珠辇过云阶,碧风盈春袖。
  香尘宝马花着锦,暖烟薰人醉,焉知在戏楼。”
  起起落落几轮之后,最初的撕裂感,一点一点钝了下去。那处只剩下胀,和一种她说不清的麻。
  皇帝躺在她身下,看着她,腰忽然往上一顶。
  那一下顶得狠。
  菲娜整个人被顶得往上一抛,喉咙里那声哽被顶了出来,是一声短促的、压不住的叫。
  她落回来,那东西进得更深,深得她眼前一白。
  另一边,446换了腔调,拔高了声量。
  “戏偶岂是真贵种?那顶金贵的!
  九州山河日月光明,须听他号令。
  是非顺直高低黑白,尽由他定评!”
  皇帝不再躺着。
  他扣住菲娜的腰,两只手箍着她,开始自己动。
  他的腰往上捣,一记接一记,把她整个身子捣得往上颠。
  菲娜坐在他上面,上不去,下不来,被那东西钉着,只能跟着那接连的捣弄,起,落,起,落。
  她的胸跟着晃,晃得没有形状。
  汗珠从她的锁骨滚下来,滚进乳沟,又滚下去。
  她的头发全散了,湿的,粘在脸上、颈上、背上,随着捣弄甩起来又落下去。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起来,又闷又响,她的臀肉被撞得颤成一片,红了一片。
  446闭了眼,曲调复归婉转,哭着求上天还她亲人:
  “金委草,玉涂墙,半池红泪笑梨妆。
  旧时光景今去也,父兄呵!泉台浊水可温否?”
  皇帝扣着菲娜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提了起来。
  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串水和血。
  菲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翻了个身,仰面摔在床上。
  皇帝压上去,捞起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顶了进去。
  菲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两只手推上了他的胸口,用尽了力气往外推,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皇帝压着她,纹丝不动,反而借着她的挣扎,更深地捣了进去,一记,一记。
  “别动。”是莉泽的声音。
  莉泽挪了过来,伸出两只手,把菲娜的两只手从皇帝胸口上摘下来,拉过头顶,按在床面上,按得死紧。菲娜挣不动。
  “殿下,”莉泽的声音抖着,“别动,别动……”
  皇帝笑了一下,一只手覆上菲娜的胸,捏住了。
  他的手指收拢,捏得菲娜喉咙里滚出一声痛呼,乳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
  他松开,再捏,用指腹碾她的乳尖,碾得她整个身子一缩。
  皇帝一边操她,一边感叹:“好紧……”他的声音低下来,混在喘息里,“真紧……不愧是处女。”
  菲娜被操着,被捏着,被按着。她的痛呼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被捣得支离破碎。血从她腿间流出来,混着水,把床褥洇湿了一片。
  “空余我,归贱籍,对残镜,敛明妆。
  身似柳絮无定处,冷雨翻破旧衣裳。
  谁家凄凉人……”
  眼泪流出来,不是哭,是那东西每顶一下,她的眼泪就被震出来一串,顺着脸颊淌下来,和汗混在一起。
  皇帝抓着菲娜的腰,把她翻了过去。
  菲娜脸朝下,趴在床上。
  皇帝按着她的腰,把她的臀提起来,让她像牲口一样趴着。
  她的奶子垂下来,随着他的动作晃荡,奶头在床面上磨着,磨得她浑身发抖。
  莉泽跪到了床头。
  她坐直身子,把菲娜的头抱进了怀里。
  菲娜的脸埋在她的肚子上,随着皇帝从后面接连的捣弄,菲娜的头就接连撞在莉泽的肚子上,撞得莉泽的身子也跟着一颤一颤。
  她的眼泪、汗、口水,全蹭在莉泽的衣裳上。
  皇帝从后面贯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深,深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头撞进莉泽的怀里,又被皇帝扣着腰拉回来。
  她的喉咙里漏出一串声音,断断续续,被捣得不成句子。
  皇帝的手高高扬起,落在她的臀上。
  “啪。”
  一巴掌。菲娜整个人一抖,喉咙里的痛呼变了调。
  446也变了调:
  “红藕残、玉簟秋,愁下眉头上心头。
  三更殿,明月雨,收性自能见金虹。
  休恋逝水,回身!回身!当悟兰因。
  卿不见——
  旧犬懒眠新殿外,新燕空绕旧窗前。
  红尘纤事妥帖否?恨此身,非浮云。”
  唱到这里,皇帝突然加快。
  他的腰接连往前送,撞得菲娜的身体抖成一片。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闷又响,和歌声一个节奏。
  她的臀肉被撞得红了一片,颤个不停,臀浪翻起来,又落下去。
  她开始出水了。
  她的屄被反复进出,水越来越多,从她腿间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皇帝的小腹也打湿了,在烛火下反着光。
  水声出来了,很轻的,黏腻的,“咕啾”“咕啾”,跟着进出,越来越响,混在歌声里,混在她的气音里,混在肉体相撞的闷响里。
  “金雀呵!怎落了眉羽!归了杂色!
  起碧宫,宴朱楼,贵贱成败有天定。
  击银篦,推绿酒,凤池箫鼓不需停。
  贵数若天定,缘何尔得之?
  怕不是——金冠予贱雀,一笑复一嗔。”
  一场曲唱到这里,肯定是到了最激烈的时候。
  皇帝的捣弄愈加激烈,莉泽也抱得愈加紧。
  菲娜喘息着,头发在背上散出一层金,随着身体激烈的翻卷,起落。
  446的唱腔陡然变换起来,两个腔调你方唱罢我登场,吐词越来越急促,曲儿的调越来越高。
  皇帝的捣弄和歌声的拍子咬在一起,歌声一句,捣弄几下,歌声一顿,捣弄一深。
  菲娜的身体已经不听自己的了,只是在跟着那拍子起落。
  兴到极致,皇帝掐着她的腰,把她从床上、从莉泽怀里提了起来,抱进怀里。
  菲娜的双脚离了地,两条腿本能地绞住了他的腰,绞得死紧。
  她的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搂不住,又滑下来,抓他的肩。
  皇帝抱着她,一步一步,在殿里走,一边走,一边操。
  每走一步,那东西就往她身体里捣一下,捣得她的身子在他怀里颠一下。
  她挂在他身上,被操得一上一下。
  那痛,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退了。
  她的身体软下来,挂在他身上,随着捣弄起伏。
  她的叫声拖长了,一声一声,不再是“啊”的短促,是“啊……啊……”的绵长。
  皇帝把她顶在了墙上。
  她的背贴上冰冷的墙面,整个人被夹在墙和皇帝之间。
  皇帝没有放下她,就这么站着顶她。
  顶了一阵,他放下她的一条腿,又扳起她另一条腿,往高里扳,扳到几乎压到墙上,朝天劈开。
  “自己扳着。”皇帝说:“站稳。”
  菲娜的腿是软的,但她依旧单脚站稳了,手抖着伸上去,扳住了自己的腿。
  她扳着,把最见不得人的地方,敞给皇帝。
  她的身子在抖,腿在抖,可她扳着,没有松。
  皇帝顶着她操,每一下都撞进最里。
  她的背抵着墙,退无可退,喉咙里滚出连绵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煌煌天家女,簪裾累盛名。
  何处罪业难赎?无非贵贱早定。
  命数早至催人老,运去推人却处行。
  满眼已是亲骨血,我何罪之有?
  天也戏我,人也戏我。
  何处留生呵?何处留生?”
  皇帝操够了,抓住菲娜的头发,狠狠一甩。
  她跌回床上,两条腿想要并住,又被皇帝掰开,重新压了上来。
  菲娜的喉咙里漏出了半句什么,混在捣弄里,被撞得支离破碎。
  皇帝听见了,笑了一声,捣得更深,深得菲娜整个人弹起来。
  血又流出来了,混着水,从菲娜腿间渗出来。莉泽看见了,抖着手把帕子伸过去,在菲娜腿间擦了一下。帕子上红红白白糊成一片。
  莉泽抬起身,用袖口擦菲娜脸上的汗,擦到她的眼角,又伸过脸去,用舌头,把菲娜眼角挂着的泪,一点一点舔掉了。
  菲娜的手,摸索着,抓住了莉泽的手,抓得很紧,不松。
  菲娜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只有气音,一声一声跟着捣弄漏出来。
  那气音越来越长,越来越软,渐渐连成一片,成了连绵的呻吟,又从呻吟,慢慢变成浪叫。
  “乌冠铁帽头滚头,新仇旧怨滚不休。
  先人遗功我得之,恩怨也该我来酬。
  昨日委身称臣,今日伏低忍羞。
  一点眉,三斤骨,斗不过万古千秋。
  但得存身法,何事做不得?
  裙衫早该归青冢,九天宫门照死人。
  若非阊阖开一线,园中如今——
  存几人?”
  菲娜的身体不再挣了。
  她的动作和皇帝的捣弄合在了一起——皇帝往上顶,她就往下迎;皇帝抽出去,她就抬起来。
  她的软肉绞着那东西,进的时候吸着它,出的时候裹着它,湿淋淋,热乎乎。
  她的脸上,痛苦褪下去,换上了另一种神色。
  眉眼软了,嘴张着,喘着,喉咙里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浪。
  “蜕旧名,被新裳,诚爱受了仁君赏。”
  皇帝猛地挺腰,进到最深。
  菲娜的身体向后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头仰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浪叫。
  两条腿死死夹住皇帝的腰,脚趾蜷成一团。
  手指把莉泽的手攥得发白。
  她的软肉紧紧绞着那东西,一阵一阵地缩,一阵一阵地夹。
  她喷了。
  一道水,从她的腿间喷出来,喷得又急又高,喷在皇帝的小腹上,喷在床褥上,喷得她自己浑身一颤,喉咙里的浪叫拔到了最高。
  “沐身行香鸣钟叩首,魂灵俱献君呵!
  魂灵俱献君呵——”
  最后一句落下来时,皇帝闷哼一声。他的腰绷紧了,深深顶进去,顶到最里,停住。一股热流射进了菲娜身体最深处。
  菲娜的身体也绷到了最紧,然后,忽然,全部松开。她整个人软下去,往前倒,倒在皇帝胸口。不动了。
  殿里静下来。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和歌声的余韵,在空气里一点一点散掉。
  皇帝浑然不觉,还在顶弄着,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菲娜已经被操晕了。
  于是他挺起腰,肉棒从屄里拔出来,“啵”的一声响,带出一片浓稠的白浆。
  他长舒了一口气,马上有女奴送过一杯水,他喝了。
  然后,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莉泽。
  莉泽跪着,一只手还被菲娜攥着,另一只手攥着帕子。帕子早就红透了,湿透了。
  “继续。”皇帝说。
  莉泽没听懂。
  皇帝在奶子上狠狠扇了几下,一声痛呼,菲娜又醒了。
  于是皇帝扣住菲娜的腰,掰开她的腿。屄已经红肿了,微微开着,往外流着红白的浆液。肉棒还硬着,又抵了上去,抵在她流水的屄上。
  446的歌声继续响起来:
  “尘世来去本无路,恨怨一梦空。
  我本自以王贵后,端坐最高楼。
  原是一时暂住,非是长年久功。
  待摘金冠去,堂也空空,楼也空空。”
  这一夜,还长得很呢。
  第10章 西宫
  “戏偶岂堪真贵种?”
  ……
  “待摘金冠去,堂也空空,楼也空空。”
  446的腔调仍在菲娜脑子里回荡。
  恍惚间,她觉得还睡在洛兰迪亚的闺房里。
  淡蓝色的床帏拉着,外头一片灿烂阳光,照得帐子里暖烘烘的,风里有樱花的香味,从窗缝里钻进来,轻轻掀她的头发。
  她在这暖意里躺得很舒服,舒服得舍不得醒。
  她动了动嘴唇,唤莉泽。
  “莉泽。”
  没人应她。
  她的手在身侧摸了摸。
  被面很滑,却不是洛兰迪亚的细棉。
  她的手指便停在被面上,不动了。
  她知道,她早就知道了,只是不肯睁眼。
  她闭着眼,把淡蓝色的床帏、把满帐子的阳光,又续了一会儿。
  远处有声音漏进来。是莉泽,声音压得很低,又急又抖,似乎在争什么,字句断断续续。
  “怎么能……”
  “不行……”
  这几个字搅进她的幻觉里,搅得满帐子的阳光都晃了晃。
  痛,是随后醒来的。
  先是腿间。
  那里火烧火燎地疼,肿得厉害,一跳一跳的,像是塞了什么东西。
  她试着并了并腿,并不上,那处肿得闭不拢,一碰就是撕裂般的疼。
  每疼一处,昨夜就从那一处爬出来。
  腿间一抽,她就记起自己扶着那东西,一点一点往下坐;腰一酸,就记起被扣着腰,一下一下地捣;手腕一拧,就记起两只手被拉过头顶,按死在床上;奶子被被面压得发疼,就记起那只手,捏着她,捏得她叫出了声。
  那一夜从疼痛里一点一点爬出来,爬满了她的身子。
  然后她闻见了气味。
  空气里有熏香,甜腻腻的,是殿里的;熏香底下压着另一股味,腥的,膻的,从她自己的被窝里、腿间蒸上来。
  是血,是精,是汗,捂了好久的味道。
  她的脸上烧起来。
  这一烧,比疼还厉害。
  淡蓝色、阳光、花香,都被冲散了,她只能睁开眼。
  天花板是陌生的黑红色,低低地压着,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无神地看着那一片黑红,一动不动,想哭。
  但眼泪聚在眼皮底下,被她一点一点逼了回去。
  哭是要力气的,她没有力气。
  哭给谁看呢。
  她得把哭的力气都省下来,留给一会儿——一会儿要做什么,她不知道,但肯定还有要用力气的时候。
  她太明白了。
  这时候,莉泽的声音大起来:
  “一次又能怎么样!”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接上,平的:“不行。规矩就是规矩。”
  是446。
  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床边。
  菲娜费劲地扭过头去——浑身疼,扭个头都费劲。
  她看见莉泽——眼睛红着,腮上还挂着泪,头发散了一缕,一只手死死扯着446的袖口,把446往床边拽,另一只手指着她:
  “你看看!你好好看看!殿下她……被你们……被你们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话到一半,莉泽看见菲娜睁着眼,于是后半截都卡在喉咙里,脸上的怒全塌了下来。
  她扑过来。
  扑到一半又刹住——她不知道该碰哪儿。
  殿下的胳膊上全是红印子,胸口是青的,被子底下还不知道有多少伤。
  她的手在菲娜身上方悬着,抖,这里不敢碰,那里也不敢碰,最后只敢虚虚地环住她的肩,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殿下……”她的声音一下子就碎了,“你疼不疼?饿不饿?你想吃点什么,我去找,我去求他们……”
  不等菲娜回答,她自己先哭了出来:“是我没用。是我没用。我昨晚……我……”
  她昨晚按住了殿下的手。这个“我”字里全是这个。她哭得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淌进菲娜的颈窝里,滚烫滚烫。
  菲娜抬起手,摸她的头,一下,一下。
  “我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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