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江汉区那栋外表看起来只是普通商务写字楼的地下三层,此刻正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腥臊气息,那味道像是陈年精液混合着劣质香水,又掺杂着某种从人体深处蒸腾而出的淫酸脚汗味,在密闭的VIP包厢里发酵成一种近乎实质的淫靡氛围。今晚的"开苞宴"显然经过了精心筹备,猩红色的天鹅绒帷幕缓缓拉开时,包厢里坐着的十几个戴面具的男人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腰杆,他们胯间的隆起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充满侵略性的轮廓,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早已在裤裆里洇开一片湿痕。
"诸位,今晚的重头戏来了。"主持人那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沙哑嗓音在包厢里回荡,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戏剧张力,"XX集团袁总亲手送来的礼物,他那个老婆偷汉子生出来的野种女儿,还有那个曾经高不可攀在慈善晚宴上连看都不看你们一眼的精英老婆。"
帷幕完全敞开的瞬间,包厢里的呼吸声同时变得粗重起来。只见包厢正中央那张特制的黑色大理石桌面上,赤条条躺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正是曾经顶着豪门小公主光环的袁蕾蕾。她那一身曾经养尊处优的白嫩皮肉此刻在冷光灯下泛着屈辱的粉红色,两颗原本挺翘的奶子上被人用针纹着黑色的"母狗"二字,字迹边缘还有些红肿,显然是新纹上去不久。她的四肢被柔软的皮革束缚带固定在桌面四角,整个人摆成一个羞耻的大字型,最让男人们眼神发直的是她那双悬在桌沿不停微微颤抖的淫脏白丝袜和小皮鞋的大脚——那是一双标准的43码大汗脚,虽然因为穿着皮鞋看不到全貌,但从皮鞋里露出的脚背弧度优美,想必鞋内闷着的脚丫子此刻却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紧张而分泌出大量的脚汗,从她此刻因为紧张而分泌着汗珠的俏脸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就可想而知。
而在桌面下方,跪趴在地上的那个英气熟妇正是刘琴,袁总的正牌妻子,也是袁蕾蕾生理意义上的母亲。这个曾经在上流社会圈子里以端庄干练著称的女人,此刻却像条狗一样被人用狗链拴着脖子,四肢被沉重的镣铐锁死,只能保持着屈辱的跪姿。她那件原本价值不菲的香槟色真丝连衣裙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露出保养得宜的成熟胴体,背上用红色记号笔赫然写着"肉便器"三个大字,字迹顺着她优美的脊柱曲线一路延伸到腰窝。她的脸被迫贴在地面上,只能看到侧脸那精致的轮廓和高高盘起的发髻,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双跪伏时向后伸展开来的一双大脚丫子——比她青出于蓝的女儿略小的41码的大汗脚,此刻正套着一双被脚汗彻底浸透的肉色短丝袜,那丝袜早已失去了原本的色泽,变得半透明又泛着黑黄的脏污,尤其是袜头和袜底的位置,因为常年被大量脚汗浸泡,已经结出了一层厚厚的蜡黄色的脚汗垢,随着她身体的颤抖,散发出一阵阵浓郁到几乎能看见蒸汽的熟女脚臭味。
"啧啧啧,这就是当年在酒会上连正眼都不瞧我的刘总?"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穿着昂贵定制西装的男人从真皮沙发上站起身,他手里拿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目光却像毒蛇一样在刘琴那跪伏的身体上游走,最后死死锁定在她那双汗津津的大臭脚上,"听说你这位英气逼人的精英熟婊子总和袁总抱怨说看不起我们这些人?怎么,现在袁总不要你了,连带着这个野种一起送进来给我们这些粗人糟蹋?"
刘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想要抬起头,却被脖子上的狗链勒得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她的声音曾经是在董事会上发号施令的冷静语调,此刻却破碎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求...求你们...放过蕾蕾...她什么都不知道...所有的错都是我...是我偷人...是我生了野种..."
"妈!你别求他们!"躺在桌上的袁蕾蕾突然尖叫起来,她那张曾经精致如洋娃娃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泪痕,但眼神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属于富家女的傲气,"你们这些畜生!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他只是一时生气...他很快就会来接我们回去的!"
"哈哈哈!"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另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肥胖男人走到桌边,伸出油腻的大手捏住袁蕾蕾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胯间那鼓胀的隆起,"小公主,你还做梦呢?你爸的亲笔契约现在就在我们老板手里,从今以后,你和你妈就是我们夜总会的固定资产,专门用来伺候我们这些VIP的臭脚母狗。不过你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你们这双从袁总那里高价收来的大臭脚的。"
银面具男人已经走到了刘琴身后,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精英女性此刻跪伏在自己脚下的姿态,那种身份错位的快感让他的鸡巴在裤裆里胀得发疼。他慢慢蹲下身,近距离地盯着刘琴那双套在肮脏丝袜里的41码大臭脚,那股浓烈的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汗酸脚臭扑面而来,那是长年累月被丝袜包裹被大量脚汗沤出来的醇厚味道,酸臭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淫靡,瞬间冲得他脑袋发麻,马眼处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大股透明的骚水。
"真他妈臭啊,"男人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狰狞表情,"这就是袁总老婆的脚臭味?操,比外面那些站街女的脚味儿还醇厚,熏得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操,真够劲儿!"
他说着,伸手抓住了刘琴的右脚脚踝,那脚踝纤细却结实,是常年练瑜伽保持出来的线条。他粗暴地将她的脚提了起来,刘琴发出一声惊叫,身体失去平衡,只能用手撑地,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更显淫荡。男人盯着手中那只套着湿透丝袜的大脚,只见那丝袜因为被脚汗浸泡了太久,已经变得又黑又黄,尤其是脚趾缝和袜头的位置,那层厚厚的脚汗垢在灯光下泛着恶心的油光,散发着蒸汽般的恶臭。
"听说你在袁家的时候,表面端庄,背地里最爱用这双臭烘烘的大脚丫子玩男人鸡巴?"银面具男人狞笑着,另一只手捏住了丝袜的袜口,"那今天就让老子尝尝,这精英淫妻的臭丝袜到底是什么滋味!"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扯,只听"唰啦"一声,那双早已松松垮垮的肉色短丝袜被他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