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收废品站的铁皮棚子里堆满了旧报纸和压扁的纸箱,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铁锈的气息。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秃顶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正用油腻的手指翻着我拖来的那几摞书。
“这些可是全校三个年级的课本和作业本,堆起来比我人还高。”我把最后一捆书扔到秤上,擦了擦额头的汗,“老板,五百块,不过分吧?”
老板翻了翻最上面那本皱巴巴的数学课本,摇了摇头。“书本这玩意儿根本不挣钱,废纸回收价你又不是不知道。三百五,顶天了。”
“三百五?”我把手撑在柜台上,“你看看这量,三个年级的,光作业本就摞了这么厚一沓。你拿去化成纸浆再卖,能亏到哪去?”
“你这后生,书本纸里面有胶水有订书钉,化浆工序麻烦得很。”他把秤砣拨了拨,显示四十三公斤,“三百五,你要卖就卖,不卖拉倒。”
我们又掰扯了好一阵子,他咬死不松口,我也不让步。棚子外面太阳晒得铁皮噼啪响,里面的霉味熏得人脑仁疼。最后我拍了拍柜台上的秤。
“四百。四百得了,咱俩各退一步。我大老远拖过来的,你总不能让我白跑。”
老板皱了皱眉,看了看那堆书,又看了看我。“唉...你老来,行吧行吧,四百就四百。”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钞票,抽出四张红票子拍在柜台上,嘴里还嘟囔着什么“这单又白做了”之类的话。
我把钱揣进口袋,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万一他越想越觉得亏,保不齐又要拉着我絮叨半天转身就出了棚子。
到底这些书值多少钱,我还真不知道。但要是三百五卖给他,心里总觉得亏得慌。
水电费缴费处在两条街外,柜台后面的大姐面无表情地接过两百块钱,啪一下在键盘上敲了两下,撕了两张收据递过来。一百水费,一百电费。我把收据折好塞进口袋,出了门。
往家走的路上,经过商业街拐角的时候,迎面碰上了同班的三个女生。中间那个叫由美,扎着高马尾,穿一件白色的雪纺衫,亚麻色的半身裙,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旁边的真理和杏子也都打扮得漂漂亮亮,一股清淡的香水味顺着风飘过来。
“哎,苍一!”由美朝我招手,“我们正要去新开的那家蛋糕店,听说他们家的草莓千层特别好吃,要不要一起来?有人请客哦。”
真理挽着由美的胳膊,朝我眨眨眼:“对啊,难得的机会,免费的蛋糕不香吗?”
“算了,我今天得回家。”我把手插在口袋里,往后退了半步。
“真不去啊?”由美歪了歪头,“难得碰上了。”
“算了算了,下次吧。”我摆摆手,“你们玩得开心。”
杏子撇了撇嘴,拽了拽由美的袖子:“行吧行吧,人家不想去,咱也别硬拉。”由美冲我摆了摆手,“那回见啦。”
我转身往家的方向走,身后传来她们叽叽喳喳的笑声,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甜腻的香水味。
到了家门口,手刚摸上钥匙,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让我停住了动作。
啪、啪、啪啪是那种肉碰肉的拍打声,沉甸甸的,带着黏腻的水声。中间还夹着女人被堵在嗓子眼里的闷哼,喘息粗重而急促。
我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门推开的瞬间,客厅里的画面直接撞进眼里。
妈正撅着那座肥厚至极的巨硕肥尻,岔开腿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她身上的居家服早就不知道甩到哪去了,露出那副被无数男人捏过的厚实肉体。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她那个磨盘形状的肥硕巨臀正对着门口,纯粹就是胖出来的腰两侧溢出厚厚的肉褶,屁股上全是那种软塌塌的肥油脂肪,没有一点紧实的肌肉轮廓,只有两坨沉甸甸往下坠的肥腻尻肉,随着她的动作啪啪作响地砸在男人的大腿上,掀起一阵沉闷的肉浪。
可对于好这一口的人来说,大概也正是这种毫无克制的肥厚,才让人移不开眼。
她跨坐在那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身上,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肥厚的后背和那座油焖厚尻上下挺动,一边晃着屁股吞吐着男人那根粗硕的肉棒,一边和男人嘴对嘴互相啃着,湿润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搅在一起。男人的两只大手抓进她那两瓣大到夸张的肥臀肉里,十根手指全陷进那腻白的脂肪之中,抓出深深的肉沟,又松手让那坨软腻的尻肉弹回去,啪一声拍在掌心,浑圆的腻白肉浪连绵不绝地晃荡。
门打开的声音让妈扭过头来,嘴唇还挂着和那男人接吻时扯出的口水丝。她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神里没有多少慌张,倒是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温吞。
“啊,苍一你回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腰还在微微晃动,饱满的肥臀缓慢地研磨着下面那根肉棒,那根粗硕的东西被她的肥臀吞得只剩根部,暗红色的囊袋贴在她湿漉漉的肥厚阴唇下方,发出一声细小的咕唧声。
沙发上那个男人倒是一点也不慌,反而很自然地朝我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下巴上的短胡茬还沾着妈的口水。
“哎呀,我这来收账了。”他拍了拍妈那座晃荡的肥臀,厚重的巴掌拍上去发出清脆的肉响,那坨腻白的尻肉在指缝间弹跳了好几下,“结果你妈这钱没准备好,我就只好拿你妈的身体顶账了啊,兄弟。”
我关上身后的门,把手里的钥匙扔到鞋柜上,朝那男的摆了摆手。
“去你的吧。”
妈从男人身上撑起上半身,围裙带子还松松垮垮挂在她两条粗圆臂膀上,领口大开,里面那对下垂的巨大肥硕奶瓜随着姿势的改变晃荡着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肉响。她一边转过脸来,一边伸手把垂在额前的卷发拨到耳后,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家务。
“厨房里有剩饭,自己去热一下吃,妈这边...还没弄完。”
她的声音还是那个温柔的语气,只是说到一半的时候,被下面的男人往上顶了一下,粗硕的龟头碾过她体内那圈厚腻的肉壁,让她顿了一顿,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我穿过客厅往厨房走,路过妈卧室的时候,房门半敞着。里面的大床上躺着一个赤条条的男人,裹着半条毯子,正靠在床头抽烟。他浑身是汗,肚子微微起伏着,地上扔着几团揉皱的卫生纸,床单被蹬得乱七八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混着汗水发酵后的酸气。显然,这个男人是刚才已经和妈做完的,正躺那儿休息。
我端着微波炉热好的剩饭回了自己房间。碗里是中午剩的炸鸡块和白饭,炸鸡的皮早就不脆了,软塌塌地贴在碗边。
刚扒了两口,客厅那边就传来了声音。
啪啪啪啪那是妈的肥臀被撞击的声音,潮湿厚重,不像清脆的拍掌声,而是那种肉与肉之间黏腻的碰撞,每一次落下都夹着一声咕滋的摩擦水响和妈那软糯的呻吟。那个男人的小腹撞在她那座厚实巨臀上,每一次抽送都把那两坨肥腻尻肉撞得甩出白花花的肉浪,然后啪一下弹回去,在他皮肤上留下油腻的淫亮痕迹。
“啊...啊...嗯...再深...啊”
这是妈的声音,湿哒哒的,带着黏腻的鼻音,软绵绵的,尾音往上飘。紧接着又是一阵急促的啪啪声,频率越来越快,中间还夹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骂骂咧咧的污言秽语。
“妈的,夹这么紧...这肥屁股,老子操死你...”
我的手停在半空,筷子夹着一块软塌塌的炸鸡,嘴里的饭还没嚼完。
客厅里肉体碰撞的闷响一浪高过一浪,妈那软糯的呻吟变成了被堵在嗓子里断断续续的哭腔呜咽,沙发腿在地板上咯咯作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她嘶哑的吸气声。
啪、啪、啪
饭还温着,炸鸡虽然软了,但腌料的味道还在。我嚼了几口咽下去,又从碗边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我端着碗扒着冷掉的炸鸡块,另一只手划着手机屏幕。班级群里有几条未读消息,班导发了期末考时间表还有两周。数学和英语的复习提纲得打印,历史课的报告还没交。我把最后一块鸡肉塞进嘴里,嚼着嚼着咽下去,眼睛扫过手机上那几行字,脑子里大概盘算了一下今晚要翻哪几本书。
客厅那边啪啪的撞击声已经停了,只剩下沙发偶尔被压出的咯吱声,还有妈那湿哒哒的、拖着尾音的低吟。我把碗端进厨房,水龙头冲了两下,放在架子上,然后穿过走廊往自己房间走。路过客厅的时候瞥了一眼妈正从那个男人身上慢慢支起身子,肥厚的屁股上全是汗水和体液混成的黏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