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这天晚上本来过得挺他妈爽。
二十八岁,正当红的流量小生,颜值顶尖,身材练得像他妈的健身模特,腹肌八块,屁股翘得能夹死人。片约不断,代言接到手软,粉丝叫他“泽哥”“老公”“宝贝”的一大堆。
今晚他在酒店顶层套房里,把一个刚满二十一岁的小女粉操得直翻白眼。
那女粉长得还行,奶子挺大,腰细屁股圆,喊起床来声音又骚又甜。张泽操得狠,一手掐着她细脖子,一手按着她后脑勺,把JB整根捅进她喉咙里,干得她眼泪鼻涕一起流。
“操,爽不爽?叫大声点!”张泽喘着粗气,腰杆猛顶,蛋蛋啪啪啪撞在她下巴上。女粉呜呜咽咽地叫,口水拉丝,眼睛都操红了。
张泽正干到高潮边缘,外面突然闪过几道刺眼的闪光灯。“操!狗仔!”他脑子嗡的一声,JB从女粉嘴里拔出来还带着口水丝,赶紧冲到窗边拉窗帘。可已经晚了,阳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了两个扛长枪短炮的家伙,镜头对准里面狂拍。
张泽光着屁股,JB还硬邦邦翘着,上面沾满女粉的口水,在闪光灯下亮得刺眼。
“他妈的!”他一把扯过床单裹住下身,冲出去想抓人,结果那两个狗仔动作比猴还快,翻阳台就跑,边跑边喊:“张泽睡粉!实锤了!”
女粉吓得缩在床上哭,张泽气得一脚踹翻床头柜。
他可以预想到这些照片真被传出,他都可以想象到明天的热搜了和评论了
#张泽酒店睡粉#
#张泽JB照流出#
#流量小生真面目#
评论区一片狂欢。“卧槽泽哥JB好大啊!”
“操,这身材绝了,女粉爽死了吧?”
“人设崩了,装纯情小狼狗结果是个操粉狂魔?”
“快报警,这他妈是强J吧?”
张泽坐在沙发上抽烟,手抖得厉害。
他知道,这次麻烦大了。以前睡粉也不是没被拍过,但这次拍得太清楚,连他JB上那颗痣都拍到了,角度还他妈的正脸。
经纪人电话打进来,声音都变了:“泽哥,你他妈到底在干嘛?!”
张泽咬着牙:“帮我压下去,不管花多少钱。”经纪人苦笑:“这次不一样,有人直接把原片卖给了好几家媒体,价格高得离谱。我们压不下来,除非……”“除非什么?”张泽问道
经纪人沉默了两秒:“除非演艺圈那位大佬出手。”张泽心头一沉。那位大佬,叫李瀚。五十多岁,圈里人背地里都叫他“李老狗”或者“李阎王”。
表面上是某传媒集团的董事长,手握好几家顶级娱乐公司和资本,背后还牵着不少黑白两道的生意。谁要是得罪了他,轻则雪藏,重则直接消失在圈子里。
张泽以前只在颁奖礼上远远见过李瀚一次。那老头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却像毒蛇一样,扫一眼就能让人后背发凉。
经纪人叹气:“李瀚已经联系我了。他说他可以把所有照片、视频、热搜全部拦下来,一个不留。但他有个条件。”
张泽喉结滚动:“什么条件?”“他要见你。今晚,十一点,他的私人别墅。”
张泽没得选。晚上十点五十,他独自开车到了李瀚的别墅区。别墅建在半山腰,外面看起来低调,里面却奢华得像他妈的皇宫。
大理石地面能照出人影,水晶灯晃得人眼花。管家把他带到二楼一间宽大的书房。李瀚坐在真皮沙发上,腿上搭着一条薄毯,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五十多岁的人了,身材保持得还不错,肩膀宽,腰杆直,脸上有淡淡的皱纹,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得吓人。
他看见张泽进来,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张泽,坐。”
张泽没坐,站在那儿直视他:“李先生,您要的条件是什么?直说吧。”
李瀚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目光从张泽的脸上慢慢滑到他胸口、腰线,最后停在他裤裆上。
“听说你JB挺大的,操起女人来很猛?”张泽脸瞬间黑了。
李瀚笑了一声,继续道:“我对女人没兴趣。我喜欢玩帅哥,尤其是你这种又红又骚、表面装纯情背地里乱操粉的小明星。”
张泽拳头捏得咯吱响。
李瀚放下酒杯,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直接:“我可以把所有东西都压下去,让这件事像没发生过一样。明天热搜清零,照片视频全部销毁,女粉那边我也会让她闭嘴。甚至还能给你接下来三部大男主戏,保证你继续红下去。”
他顿了顿,眼睛眯起来:“代价就是——你得把你这具身体,完完全全交给我玩。”
张泽呼吸一滞:“玩……什么意思?”
李瀚直白得近乎残酷:“意思就是,从今以后,你的身体归我。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当然玩法怎样由我来定你不能反抗,不能拒绝,也不能有任何情绪上的抵触。你只需要乖乖张开腿、撅起屁股、把JB硬起来,听我的指令。让我爽就行。”
“至于你自己爽不爽,我不在乎。我不追求你高潮,我只追求我自己玩得开心。
你可以心里恶心、想吐、想死,但身体必须配合我,像个最听话的性玩具一样。”
张泽的脸色煞白。他不是没听说过李瀚的变态传闻。圈里有些小鲜肉、小模特,进去之后出来都变了个人,眼神空洞,走路都发软。但他没想到,有一天会轮到自己。
李瀚继续说,语气像在谈一笔普通生意:“我不会公开我们的关系,也不会影响你的事业。你该拍戏拍戏,该上综艺上综艺,该睡女粉……只要不被拍到,我甚至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只要我一个电话,你就得立刻滚到我指定的地方,把衣服脱光,听我的指令。”“玩的方式有很多。我喜欢看你羞趾崩溃的样子,却还只能默默忍受,你当然可以走出去,但当你离开这个大门时,我相信你也清楚,你的星涯就可以就此拜拜了。”
张泽喉咙发干,胃里一阵翻涌。
他想转身就走,可脑子里又闪过明天铺天盖地的丑闻、公司解约、粉丝脱粉、事业彻底完蛋的画面。他今年二十八岁,正是最红的时候。
如果这次栽了,可能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李瀚看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给你三分钟考虑。同意,就留下来,今晚就开始。不同意,现在滚出去,明天等着身败名裂。”
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钟表滴答的声音。张泽站在那儿,额头渗出冷汗。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为了红,吃了多少苦,陪了多少酒,睡了多少潜规则的导演和投资人。好不容易爬到现在的位置,难道就因为一次冲动操粉,就全他妈的毁了?
李瀚又抿了口酒,慢悠悠地说:“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玩人的时候,从来不追求对方爽。我甚至会用一些小手段,让你身体虽然硬着、流水着,但心里一点快感都没有。
只有屈辱、恶心和痛苦。你可以一边被玩着,一边在心里骂我祖宗十八代,但我不在乎。我只要你的身体听话。”
张泽的嘴唇微微颤抖。三分钟很快过去。
李瀚把酒杯放下,淡淡地问:“考虑好了吗,张泽?”
张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哑却清晰:“……我同意。”
张泽被李瀚彻底拿捏后的第二天晚上,就迎来了第一次测试。
李瀚没急着公开玩他,而是先用遥控器把他控死。公司那边热搜和视频全被压了下去,张泽签了份隐形协议:身体使用权归李瀚,换来事业继续红。
今晚的直播是李瀚安排的《泽哥粉丝答疑夜》,地点就在别墅二楼书房。
小刘早早等在那里。他跟张泽三年,恨透了这个把自己当狗使唤的王八蛋。通告迟到甩锅、好资源自己抢、差的扔给他,上个月还当着全组面骂他“吃屎的废物”。现在李瀚给了他遥控器,小刘眼睛都红了——终于能报复这个装逼货了。
小刘把张泽推进书房,冷笑着说:“李总命令。上半身穿得人模狗样,下半身全脱。屁眼里插震动棒,鸡巴前端顶震动器。我远程控。
你敢在直播里露馅,我就把频率开到最大,让你当着几百万粉丝的面硬着鸡巴喷骚水。”
张泽脸黑了:“小刘,你他妈现在这么硬气?以前老子骂你两句你就夹尾巴?”
小刘凑近他,声音带着恶毒的快感:“以前?你把我当狗踩三年,出了事永远我背锅,好资源你独吞,骂我吃屎的时候多牛逼啊?今天我手里有遥控器,就想看你这个睡粉狂魔在粉丝面前笑得像条狗,下面却被操得肠子发胀、鸡巴滴水。爽不爽,泽哥?”张泽咬牙,没得选。他换好上半身衣服:浅灰高领毛衣加深蓝西装外套,头发梳得干净,脸上勉强挤出温柔笑。下半身光溜溜的。
小刘让他弯腰撅屁股,先把那根又粗又长的震动棒对准屁眼,沾了点润滑液,一下子整根捅了进去。“操——!”
张泽瞬间闷哼一声。震动棒粗得吓人,带着凸起,一插到底,直接顶到最深处。
前端那颗大球狠狠压在前列腺上,像一根滚烫的铁棍突然捅穿肠道,撑得肠壁又胀又麻,瞬间传来强烈的异物感和被贯穿的撕裂感。
他屁眼被撑得生疼,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却只能死死裹着那根嗡嗡作响的棒子。还没缓过来,小刘又把强力震动器扣在张泽龟头上,吸盘紧紧吸附住,开关一开,高频震动立刻开始。
鸡巴被震得又麻又痒,马眼像被无数小针在刺,龟头迅速充血胀大,青筋一根根暴起,却没有快感,只有越来越强烈的麻木和恶心。骚水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往外渗,一滴一滴往下掉。
张泽脸色瞬间惨白,额头冷汗直冒,咬着嘴唇才没叫出声。小刘把他按坐在高脚硬凳上,双手放在实心木桌上,腿大大分开。
屁股一坐下,震动棒被凳子压得更深,狠狠顶着前列腺,每一次震动都像有人在肠子里用拳头狠捅。“开始吧。”
小刘拿着遥控,坐在三米外的沙发上,嘴角挂着恶趣味的冷笑。晚上八点,直播开启。
人数瞬间破两百万,弹幕狂刷。【泽哥终于直播啦!老公想你!】
【今天好帅啊西装杀!】
张泽努力维持笑容,声音却已经有点发紧:“哈……大家晚上好……我是张泽……今晚随便问……我尽量回……”
刚说完第一句,屁眼里的震动棒突然加强频率,嗡嗡嗡地疯狂震动,顶得前列腺又酸又胀。
张泽脸色猛地一白,额头汗珠滚下来,呼吸明显乱了。
弹幕:“泽哥怎么脸有点红?可爱!”
一个粉丝刷火箭:“泽哥新剧有吻戏吗?想看你亲女主!”
张泽张了张嘴,想流畅回答,却因为鸡巴前端的震动器突然高频震动,龟头被震得发麻,马眼一张一合地喷出更多透明骚水。
他喉咙发紧,声音带着明显喘息:“新……新剧已经在准备……有两部……吻戏……看、看剧本吧……大家别乱想……哈……”
他说话时明显卡顿,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咬着下唇才忍住差点发出的呻吟。
粉丝却觉得他害羞了,弹幕刷得更欢:【泽哥脸红了!好可爱啊!】
【老公紧张什么呀~】
小刘在旁边看得爽极了,低声恶趣味地说:“以前你骂我吃屎,现在鸡巴被震得直流水,粉丝还喊你老公。真他妈有意思。”
下一个问题:“泽哥理想型是什么样的?会和粉丝谈恋爱吗?”
震动棒突然切换成脉冲模式,一下一下狠顶前列腺。张泽屁眼被操得一张一合,肠道又胀又麻,下身像有条活虫在里面乱拱。
他脸色惨白,额头汗水已经顺着脸颊往下流,声音发颤,明显喘着气:“理想型……温柔……可爱……对我好……的……那种……和粉丝……谈恋爱……理论上……不太现实……但……但粉丝最懂我……如果有缘……说不定……会考虑……哦……”
他每说几个字就喘一下,脸色潮红得像高潮一样,粉丝却刷:【泽哥声音好软!好苏!】
【要被泽哥宠死了!】
张泽心里恶心到极点:老子屁眼被粗棒子操得要命,鸡巴被震得又麻又胀,骚水滴得凳子下面一滩……粉丝却觉得我声音软……真他妈恶心……
小刘走过来,假装帮他调整麦克风,手在桌子下面狠狠捏了捏张泽硬得发紫的鸡巴,拇指按着马眼用力揉。
张泽差点叫出声,脸色瞬间煞白,声音都抖了:“咳……嗓子有点干……大家也多喝水……哈……”
小刘低声在他耳边说:“以前你睡粉睡得飞起,现在被我遥控着在直播里滴鸡巴水,粉丝还爱你爱得要死。爽不爽啊,泽哥?”
直播进行到一个多小时,张泽已经快撑不住。
一个粉丝问:“泽哥你看起来好热,是不是空调坏了?”
张泽下身震动棒和震动器同时最高频,屁眼被操得又红又肿,肠道胀得像要爆开,鸡巴龟头被震得又紫又肿,骚水流得止不住。
他脸色惨白中带着不自然的潮红,额头、鼻尖全是汗,声音已经明显发虚,带着压抑的喘息:“还……还好……就是……有点热……哈哈……大家别担心……我……我会好好吃饭的……”
他每说一句话都像在喘,中间还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粉丝却刷:【泽哥声音好性感!】
【心疼老公,太累了吧!】
小刘看着张泽这副狼狈样,报复的快感达到顶点。他最后一次把两个震动器同时开到最大。
张泽的身体猛地僵硬,屁眼死死收缩,鸡巴在震动器疯狂按摩下跳动不止,却射不出来,只能不停滴水。
他脸色惨白得几乎透明,咬着嘴唇才没当场崩溃。他强撑着对镜头笑,声音已经彻底发抖:“今天……直播就到这里……谢谢大家……晚安……”
关播瞬间,张泽整个人瘫在凳子上,腿软得站不起来,屁眼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鸡巴前端的震动器还在嗡嗡作响,骚水滴了一地。
小刘走过来,拍了拍他汗湿的脸,笑着说:“泽哥,今天粉丝夸你声音软、好苏呢。你下面被操成这样,他们还喊你老公。真他妈有意思,你说你这样子是不是个贱货。”
张泽闭上眼睛,眼泪混着汗水一起流。
签售会现场,灯光刺眼,粉丝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张泽刚签完前半场,累得满头汗,经纪人小刘赶紧把他拉进后台休息室。
“泽哥,休息十分钟,喝口水,中场马上继续。”小刘脸上堆满笑,声音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粉丝太热情了,你人气还是爆棚啊。”
张泽喘着气坐下,接过水杯,刚想擦把脸,手机忽然震动。
小刘看了一眼来电,脸色微微一变,却很快恢复正常,接起电话:“喂,李总……好的,我明白了……嗯,马上执行。”
挂断电话,小刘转头看向张泽,眼神里藏着掩不住的戏谑和快意。
他压低声音,却带着明显的报复快感:“泽哥,李总刚来指示。中场你得换个‘特别造型’上台露个脸,增加点话题度。放心,就几分钟的事。”
张泽心头一沉,皱眉道:“什么造型?别整那些乱七八糟的,我刚签完手都酸了。”
小刘笑得更开心了,嘴角几乎咧到耳根,声音却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语气:“李总说,你最近不是总被粉丝夸身材好吗?这次就让大家看看你‘最真实’的一面。来,赶紧的,时间紧。”
休息室门一锁,小刘从柜子里掏出一个黑色头套——材质特殊,弹性极强,后面有隐形锁扣,一旦戴上,除非用钥匙,否则自己根本摘不下来。头套只在眼睛部位有两个小孔,能勉强看见前面一米左右的东西,但方向感极差,视野模糊得像蒙了层黑纱。
张泽脸色瞬间难看:“操,你他妈什么意思?戴这个干嘛?”
小刘一边帮他脱衣服,一边戏谑地低笑:“李总的命令,你敢不听?上次睡粉的事,要不是李总压着,你现在早凉了。乖点,脱光,下面得插点东西才够味。”
张泽被按在椅子上,全身衣服三两下就被扒得精光。那具练得极好的身体完全暴露:宽肩窄腰,八块腹肌,翘屁股下面那根鸡巴软软垂着,还带着刚才签售时出的汗。
小刘从包里拿出那根粗长的震动棒,表面布满凸起颗粒,尾端连着遥控器。他涂了点润滑,直接顶在张泽屁眼上,声音带着报复的爽快:“李总说,你上次直播答疑下面还挺能忍,这次加点料。插进去,别叫太大声,外面粉丝听着呢。”
“操……你他妈……”张泽咬牙骂,身体却被小刘死死按住。那根震动棒粗得吓人,一寸寸捅进他紧致的肠道,顶得前列腺发胀。张泽脸憋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羞愤得想一头撞死。
小刘插到底后,按下开关,中频震动立刻启动,嗡嗡声在休息室里回荡。他拍拍张泽的屁股,戏谑道:“爽吧?李总特意挑的,震得够狠。记住,鸡巴别软,硬着才好看。把头套戴上!”
张泽喘着粗气,鸡巴被震动棒间接刺激得慢慢充血,却一点快感都没有,只有恶心和耻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想反抗,可一想到李瀚那张冷笑的脸,就只能咬牙任由小刘把黑色头套套上。头套一扣,锁扣“咔嗒”一声锁死。
张泽眼前瞬间黑了大半,只能透过两个小孔看到模糊的前方,方向感彻底乱了。他现在全身赤裸,屁眼里插着不断震动的粗棒,鸡巴半硬着晃荡,头套把那张帅脸完全遮住,看起来就像个变态暴露狂。小刘看着他这副鬼样子,忍不住低声笑出声,报复的快感让他声音都发颤:“哈哈,泽哥,你现在这模样……啧啧,太他妈刺激了。粉丝要是知道他们爱的老公其实是个戴头套裸奔的骚货,得疯掉。来,站到那边音响设备上,靠着,别动。”
休息室角落有个高大的音响设备柜,张泽被小刘推过去,屁股正好顶在柜子边缘。震动棒因为姿势改变,顶得更深,嗡嗡震得他肠壁发麻,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张泽声音发抖,透过头套闷闷地骂:“小刘,你他妈别太过分……我操你祖宗……”
小刘拍拍他的肩膀,声音正常却带着掩不住的戏谑:“泽哥,别生气,李总也是为你好。外面主持人马上喊你了,你就冲出去露个脸,增加互动嘛。放心,保安一会儿就来接你。去吧!”
外面舞台上,主持人声音热情高涨:“下面有请我们的泽哥回来继续签售!粉丝们准备好了吗?泽哥——!”
第一声喊完,张泽没动。
主持人又喊:“泽哥?,粉丝们都等着你呢!来,第二遍——泽哥!”
张泽在休息室里慌了,他想走出去,可头套让方向全乱,眼前黑乎乎一片,只能听到外面粉丝的尖叫。
他刚迈一步,震动棒就因为走动震得更狠,顶得他差点跪下。小刘在后面用力一推他的背:“快去!别让粉丝等急了!”
张泽踉踉跄跄往前冲,头套视野模糊,身体赤裸,鸡巴甩来甩去,屁眼里的震动棒随着每一步疯狂撞击前列腺。
他像个没头苍蝇一样撞开休息室侧门,直接冲向舞台方向。
粉丝区瞬间炸锅。一个女粉丝先看到:“啊——!那是什么?!有个戴黑头套的裸男冲过来了!”
“操!他没穿衣服!鸡巴都露着!还有东西在屁股后面震!”“变态啊!保安呢?!快拦住他!”
张泽冲进粉丝通道,头套让他看不清路,踉踉跄跄撞到一个粉丝桌子上,鸡巴差点扫到前面女孩的脸。
他想喊“我是张泽”,可头套闷住声音,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骚动瞬间爆发。
粉丝们吓坏了,有人尖叫后退,有人直接拿起手机狂拍,有人拿起签售会的宣传册、矿泉水瓶就砸过来。“操你妈的变态!滚开!”
“他屁股里插着什么?!好恶心!震动棒?!”
“打他!别让他靠近泽哥!”一个男粉丝冲上来,一脚踹在张泽大腿上,张泽痛得闷哼,身体往前扑,鸡巴直接顶到一个女粉丝的胳膊上,上面还沾着前列腺液。
女粉丝尖叫着后退:“啊——!他鸡巴蹭到我了!好恶心!变态暴露狂!”
张泽心里羞愤欲死,脑子一片空白。他堂堂流量小生,现在却全身赤裸戴着头套,像条发情的狗一样在粉丝堆里乱撞,屁眼里的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每震一下就让他身体一抖,鸡巴甩出更多液体。
他想解释,可头套让他发不出清楚的声音,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
粉丝的骂声、砸过来的东西、推搡的双手,让他彻底崩溃。
“打死这个裸男!他想干什么?!”
“泽哥呢?!保安快来啊!这他妈是精神病吧?!”骚动越来越大,有人冲上来扯头套,可那锁扣死死卡住,根本扯不动,只把张泽的脖子勒得生疼。
另一个人踢了他的屁股,正好踢到震动棒尾端,棒子猛地往里顶了一下,张泽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鸡巴甩出一道透明丝线。
小刘站在后台,看着这一幕,脸上仍是那幅公事公办的紧张表情,心里却爽得要飞起来。
他低声自语,带着报复的快意:“哈哈,泽哥,你平时不是挺能装的吗?现在被粉丝当变态打,鸡巴都硬着滴水……李总这招真他妈绝。”
骚动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粉丝尖叫、咒骂、推搡、拍照,闪光灯狂闪。
张泽被围在中间,像个活靶子,身上挨了好几下拳脚,屁股和大腿红肿一片,头套里满是汗水和眼泪。
他心里只剩极致的羞耻和愤怒:老子是张泽啊!你们他妈的在打你们的老公!
可他发不出声音,只能被动地承受,鸡巴被震动棒刺激得完全硬起,却没有一丝快感,只有越来越强烈的恶心和想死的冲动。
“够了!保安!快把这个人拉走!”小刘终于在后台喊出声,声音正常得像在处理突发事件。几个保安冲进来,假装用力把张泽“制服”,其实是护着他往侧门拖。
张泽被拖走时,还踉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