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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操锁] 父子双雌堕:男娘与亲爸一起被锁被操被调教(上)【字数:187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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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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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8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545384790 于 2026-10-30 13:14 编辑

序幕野地

  那片苗圃荒了两年,塑料大棚塌了一半,塌下去的地方长出草来,草长到膝盖,草尖上挂着傍晚的露水。中间还有一条压出来的土路,是附近的人抄近道踩的。

  她比他高一级,长得不好看也不难看,是那种站在人堆里找不着的脸。是她先找的他。她找他的时候很直接,说我喜欢你,说这话的时候耳朵红透了,但眼睛没躲。他那时候十六,没被谁这么看过,心里有一块地方当场就化了。

  那天是暑假,下午热得发闷,天边的云压得很低,像要下又不下。她给家里说去打水,他给家里说去学校拿卷子。两个人在土路口碰上,谁都没先开口,走了一段,草越来越高,把两个人的下半身都盖住了。

  她突然转身,脸对着他的胸口,不敢抬头。他自己都听出来自己声音不对,咳了一声才说话,说了句最没用的话。

  “这儿有蚊子。”她笑了一下,笑得肩膀在抖。他想,她大概也觉得这事有点傻。然后她开始解扣子。

  第一个扣子解不开,手指发抖,解了两回,第三回他用手指替她顶了一下。她的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手按上去是滑的,指头下那块肉一直在跳。她把上衣脱到肘弯就停了,不敢再往下。他伸手到她背后,把搭扣解了。那一对奶子落出来,白,小,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两只乳头已经硬了,被风吹得缩了一下。

  她嘴里“啊”了一声,很短,像被自己吓到。“轻一点。”她说,“我头一回。”

  “我也是。”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撒了谎,但不是那种撒谎。他是真的不知道一个女孩子会是什么样子,他只知道一件事:现在他很硬。硬到校服裤子勒得疼,硬到只要低头就能看出来。她往下看了一眼,看见了,眼睛立刻移开,然后又看了一眼。

  他把她按在草上。

  草压下去,又弹起来,扎在她背上,扎出一片红。她扭了一下腰,说草扎。他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垫在她腰下面。外套上有洗衣粉的味道。

  他跪在她两腿中间,解自己的裤子,解了两回没解开,她想笑又不敢笑。裤子褪到膝盖,鸡巴弹出来,翘在小腹前面,龟头红得发亮,前端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她看着那根东西,眼睛睁得很大,喉咙动了一下。

  “这么大啊。”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答,只说了句“你别怕”。

  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绷起来了,指甲抠进他背上的肉里,抠得他疼。他进了一半,停在半路,那里面又紧又热,湿得像被水浸过,进去一点就被一圈肉裹住,裹得他头皮发麻。他喘了一口气。

  “疼吗。”

  “疼……你别停。”

  他往前送了送,进到底了。她“嗯”了一声,声音很闷,从喉咙深处钻出来。这一下进去之后,她里面那圈肉一直在跳,一跳一跳地夹着他,夹得他腰都软了,几乎要射。

  “慢……慢一点……”她喘着说,脚在他背后缠上来,两只脚踝扣在一起。

  他开始动。

  草在他膝盖下面被压断了,断口渗出一点草汁的腥味。草里有虫在叫,叫得很密。傍晚的天是灰蓝色的,云低得像要压到头上。她的奶子在他每一下里往两边晃,一晃就荡出一圈白,晃得他心慌。

  “啊……嗯……你慢点……啊……”她的声音不好听,破,还有点哑,可是那声音一下一下撞在他心口上,撞得他脸发烫。他低下头去吻她,她的嘴唇很凉,嘴里有一股薄荷糖的味道。

  草被他膝盖蹭得咕唧、咕唧,湿的皮肉贴上去,每一次分开都带一点声音。

  “疼吗。”他问。“疼……你别停……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是闭着的,睫毛在抖。

  他就那么一边动一边吻,吻到她喘不上气,把脸转开了,嘴唇湿着。

  “你怎么这么……这么会啊。”她贴在他耳朵边上说。他一下子没答上来。

  他确实不会。可他的手知道该往哪儿放:她腰往上一抬,他就顺着往上送;她的呼吸一乱,他就慢下来;慢下来那一下她在下面“嗯”了一声,他就记住那个角度,往同一个地方顶。他一边做一边在心里记,记她哪一下会叫,记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那点小动作。

  这些字他是一个一个攒起来的,攒了三年。

  第三次的时候,她被他顶得往上滑,背在草上蹭,蹭出一片碎响。他的膝盖磨在土上,土是干的,磨得生桩。她抓住一把草,草被连根拔起来。她的手在他后背上抓得越来越急,指甲一下一下陷进去,陷得他的背在疼。

  啪❤啪❤啪❤

  “不行了……我不行了……嗯嗯❤……你慢一点……要坏了……啊……啊❤……”她的腿缠得更紧,脚跟一下一下磕在他后腰上,磕得又急又乱。

  他也到了。只差一点。

  咕唧。咕唧。他趴在最上面的时候,脑子里是空的,所有的血都往一个地方里涌。腰自己往前送,快得管不住,两下、三下,草被撞断的声音盖过了虫叫。

  他就是在这个时候停住的。停得非常突然,硬生生地停住。

  腰还悬在半空,膝盖顶着草,鸡巴在里面一跳一跳地顶,一下,又一下。他停的是上半身。上半身抬起来了,两只手撑在她肩膀两边的草上;腰没有听,腰自己还在往前送,送进一半才发现上面的人已经不动了。

  他一边想说“没事”,一边抬眼看她。她仰着脸,被草挡着一半,另外一半在灰蓝色的天光里。

  那是他自己的脸。

  她的脸在他眼前塌了一下,像信号不好,五官往下错了一格,又重新浮上来。浮上来的是另外一张脸,白,眉毛细,眼尾往上挑,嘴唇是红的,眼角有一点点湿,那张脸在笑。

  下面那张嘴还张开着,正被自己顶得发出声音,一声一声。上面这张脸在对他笑。

  他想不出来该说什么。

  手还掐在她腰上,没有松。腰还在动,还在往那个地方里送,泥里的草被压断,一段一段地断。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抽气,一下比一下急,分明是被撞开的那种。

  “你怎么了?”她在下面抬手,摸他的脸,“你脸这么白。”

  他嘴唇动了动,看着那张脸说话,看着那张不是她的嘴里伸出来的舌头。

  “没事。”他说,“我冷。”

  天还没黑透。蝉在他头顶上叫,叫得极响,把人叫得心里发空。

  他从她身上退出来的时候,自己先愣了一下。因为他没射。

  不是不能射。是那一下被打断了,像有人在他腰下面拉了一根线,把这条线从中途剪了。鸡巴还硬着,硬得发疼,龟头涨成紫红色,前端那一小滴透明的水挂在那儿,慢慢往下淌,淌到草上。硬,可是出不来。

  他拿手自己弄了几下。弄不出来。

  她坐起来,拿衣服挡着前面,看他。他不敢看她,把身子转过去,替自己弄到软为止,弄了有一两分钟。

  那一两分钟比刚才整件事都长。“刚才……”她低着头,“你不会觉得我不好吧。”

  “不会。”

  “那就好。”她笑起来,露出一颗不齐的牙。他看着那颗不齐的牙,点了点头。他把校服外套捡起来,拍了拍草,披到她肩上。

  “你回去吧。”

  “你呢。”

  “我坐一会儿。”

  她站在草里看他,看了有十几秒,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往土路那边走。走了十几步她又回头,抬手摆了摆。他也抬了手。

  她走远了,草把她整个人慢慢吃掉。天色暗下来,远处有谁家的灯先亮了。

  他一个人坐在断了的大棚底下,两只手撑在膝盖上,看着自己手。

  那双手刚才掐过一把腰,很软,现在上面什么都没有。干了的草汁,土,还有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划出来的口子。

  他坐了很久,坐到身上的汗全干,坐到腿麻得站不起来。起身的时候,他伸手到裤裆里摸了一下。软的。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从那天起,班上有两个女生暗示过他,隔壁班有一个直接写了纸条,塞在他的物理课本里,字写得很工整。他没回。有一回一个女生在学校后门叫住他,说放学能不能一起走。他说他要去练跳远。她说那我等你。他说练到很晚。她说那就很晚。

  他还是一个人走的。后来有人问他,那么多女生喜欢你,你怎么一个都不谈。“忙。”这是他能想出来的最好的一个词。

  从十六岁那年夏天起,他每天都能记起那张脸。不是天天想起来,是每次只要他一个人待着,只要静下来,那张脸就会慢慢地浮上来。浮上来的时候没有声音,就在他眼前,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笑。

  于是他不静下来。

  他把一天的每一分钟都排满:早读、上课、跑圈、跳远、做题、洗碗、扫地。他把力气用到空,用到躺下就睡着,用到从来不做梦。

  这个习惯,他后来保持了三年。

  三年之后的一个傍晚,他在自己家的洗手间里,对着那面裂了一道的镜子,把一支口红拧了出来。

  拧出来的时候,手一点都不抖。

  第一章一百八十七

  赵鸣在校门口接过那瓶水的时候,瓶身还是凉的,外壁一层水汽把女生的手指印留在上面,指印很小,三个,并在一起。

  “班长,你刚才跳远,那么远?”

  “六米二。”

  “六米二?!”

  “嗯。”

  他笑了一下,把瓶盖拧开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短头发那个用胳膊肘推了旁边那个一把,两个人笑着跑开,跑出去七八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看了一眼又跑。

  他把瓶盖拧回去,拧得很紧。这瓶水在超市卖两块,他平时不买。瓶子塞进书包侧兜,侧兜的网早就磨破了一个洞,瓶子从洞里露出来半截,随着他走路一晃一晃,晃得那半截塑料反光。四百米决赛的终点线他还记得,冲过去的时候肺里像塞了棉花,看台上有人喊他的名字,喊得他腿更软了。跳远沙坑边上,体育老师拍他后背,一巴掌拍得他往前踉跄一步。年级榜上他的名字在第四行,红纸黑字,贴在教学楼一进门那面墙上,一下雨就洇。

  这些事一天里会来好几遍。来的时候他笑,笑得好看,眼尾往上挑,皮肤白,笑起来连牙齿都显得干净。笑的时候他不用算账,这是他一天里唯一不用算账的几分钟,所以每一次他都笑得很认真。

  他穿过操场,绕到教学楼后面那条小路。这条路上没有摄像头,也没有人。他走得快,书包带子磨在肩膀上。那根带子他妈缝过两回,用的是白线,缝在黑带子上,一眼就能看见。家在纺织厂的老家属院,五楼,没有电梯。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三盏,剩下两盏,他一跺脚,灯亮一下,黄得像要灭。上到四楼半他停下来听了一会儿,上面没有声音。

  钥匙插进锁孔要往里顶一下才转得动,这个动作他做了十年,闭着眼都会。门开一条缝,他先看鞋架。鞋架上只有他自己那双球鞋,和一双女式的平底鞋,鞋跟磨斜了,是他妈留下来的,他爸一直没扔。

  他爸今天上晚班。

  门反锁,插销插上。他站在门里听了一会儿,听见楼上有人在拖椅子,听见楼下谁家的电视在播广告,听见楼道那头有人上楼,脚步到三楼就停住了。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又听了一会儿,才退回来。

  这间屋子十七年没变过。顶上那盏吊灯坏了半边的灯罩,一直没换,灯座上一颗螺丝的颜色比旁边那颗亮,像是后来拧上去的,他抬头看过很多次,每次都以为是灯厂装错了。电视机后面那一块墙,插排的线绕成了一个圈,圈里有一点灰的颜色比别处浅。

  他从来不觉得这些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书包放椅子上。他蹲下去,从床底拖出一个纸箱。纸箱装过电饭锅,侧面印着一个红色的锅,边角拖得起了毛。掀开盖在上面的旧床单,里面折着一条黑裙子,A字,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一双肉色丝袜,包装袋拆过,团成一小团;一顶栗色的假发,齐肩,发尾烫过一点卷。还有一个铁盒子,装着他从网上买的东西,一共花了一百八十七块,他记着这个数,记了很久,因为这一百八十七块是从早饭里省出来的,一天省三块,省了两个月零一天,最后那天他没吃午饭,也没喝水,撑着上完了下午的体育课。

  校服脱下来,叠好,放床上。裤子叠得很整齐,压了一道线。他去洗手间用凉水洗了把脸。镜子有一道裂纹,从左上角斜下来,把镜子里他的脸分成两半。他看着那半张脸,看了几秒。

  这个房子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门反锁了,插销插上了,楼道那盏亮着的灯是他自己跺亮的,他说不出为什么,可他觉得跺亮一盏灯就等于有人给自己看着门。院子里的人都在做饭,油烟味从底下飘上来,六楼那家电视开得很响。这些他都算过。他在这房子里住了十七年,他知道每一块地方能藏什么人,他知道没有地方能藏。

  所以他敢。

  那半张脸很好看,好看到他有时候不敢多看,因为多看一会儿心里就会冒出一个念头,那个念头他每次都按下去,按了十年,按得越来越费力。

  丝袜是先穿的。

  他把丝袜团在手里,找到袜尖,卷到脚趾那儿,一点一点往上推。推到脚踝有一点点紧,推到小腿,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推到膝盖,他停了一下,把袜子拉直,让那条线对着膝盖骨的正中间。推到腿根,他停住了。

  内裤前面顶起来一块,把棉布撑得绷紧,绷得能看见形状。

  “……操。”他小声骂了一句,自己也不知道在骂谁。

  他把丝袜往上提。袜口勒在胯骨上,那一块被勒得更紧,勒得有点疼。他伸手隔着内裤按了一下。

  “嗯……”

  按下去的时候腰自己弯了一下,弯得他一只手扶住了床沿。他站着没动,等了一会儿。等不下去。那块越顶越硬,把内裤的边顶开一条缝,缝里露出一点湿,把那块布浸成深色。

  “不行。”他说,“这个不行。”他把内裤脱了。

  鸡巴弹出来,翘在小腹前面,龟头红得发亮,前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水,拉成一根丝,垂下去,断了,落在丝袜的袜口上。袜子是肉色的,那一小滴落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他没有擦,他就那么看着它,看着它把那一小块化开,洇成一个小小的圆。

  裙子拉链在侧面。他拉上去,腰被收住,裙摆垂下来盖住腿根。假发戴上,前额的网边有点扎,他往下按了按。铁盒子里有一支口红,一盒粉,一支眉笔,一支睫毛膏。他把这三样在床沿上一字排开,像摆一副牌。

  妆他化过很多次了。他自己算过,从洗脸到最后抿一下嘴唇,十一分钟。粉要先拍在脸上,轻轻按,不能擦,一擦就起皮;眉笔顺着眉尾往外画,画到眼角外侧一点点就停,画长了就成了别人;口红涂第二遍才匀,第一遍总是有一道边。

  镜子裂着,把脸分成两半。他歪了一点头,让整张脸都落进左边那半块玻璃里,然后抬起眼睛看。

  镜子里那个人,不是他。

  那个人穿着一件黑裙子,坐在床沿上,两条腿并在一起,手放在膝盖上,头发垂在肩窝,嘴唇是红的。她坐着,不大动,好像在自己家里坐了很久了。她笑起来应该很好看。她不用算账。

  他看了很久,看到喉咙里有点什么东西顶上来。“你他妈真好看。”他对镜子里那个人说。说完了自己愣住。

  镜子里那个人也愣住,嘴唇张着一点,眼睛还看着他。屋子里静得能听见楼道里有谁在楼下开门,铁门轴拉出一声长响,那一声长响过后,对面人家的电视响了,开得很响,是天气预报。

  他站起来,踩着丝袜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一条缝。楼下院子里有个人在收衣服,收得很慢,一件一件从绳子上取下来,抖一抖,搭在胳膊上。

  他回到床边,把内裤从地上捡起来,塞进纸箱底下压着。裙子撩到腰上,他坐回床沿,两条腿分开了一点。丝袜绷在膝盖上,绷得发亮。他低下头看自己腿中间那一块,看着它把裙摆顶起来一点。

  “就一会儿。”他对着镜子说,“就一会儿,行不行?”镜子没答。

  他伸手下去,手指握上去,握得很轻,只是握着。龟头那层皮被手指一推就翻下去,露出里面那颗红的、亮的东西,一露出来就贴着掌心最软的那块肉,被那块肉烫得跳了一下。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没滚出来,含在里头。

  然后他开始动。龟头被掌心一圈一圈地圈住,从根部往上刮,刮到冠状沟那儿停一下,再滑下去。动得很慢,一边动一边看镜子里那个人。镜子里那个人也动,动得跟他一样慢,腰轻轻往前顶,胸口一起一伏,嘴微微张开,却不出声。

  “嗯……嗯嗯……”

  他咬着下唇,把声音吞回去一部分,吞不干净。院子里收衣服的人还在,铁架子响了一下,磨锈的铁皮被风推着,吱呀了一声。他手一顿,停住,大拇指还压在冠状沟下面,那根鸡巴就在他手里跳了两下,跳得他指尖发麻。屏住呼吸听了有十几秒,脸上那片薄薄的粉开始发烫,一层一层往耳朵里去,他才慢慢地喘出来一口气。

  院子里没有别的声音,那人已经上楼了。

  “不行……不能出声……”他自己跟自己说,这句说完牙一松,下唇被咬出一道白印子。

  他这才把手重新握上去。这一次不慢了。

  掌心贴着柱身往上推,推到底的时候拇指在龟头上抹一圈,把前端渗出来的那点透明水抹开,抹得整颗都亮起来;水被抹到指缝里,一侧手,拉出一根细细的丝,断了,落在丝袜的膝头上。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丝落下的地方,看着它把肉色的袜面化出一小块深色。

  镜子里那个人往后仰,头发从肩窝滑到床单上,两只手撑在身后,胸口往上挺,裙子前襟被顶出两道弧,袖口滑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白得发亮的小臂。他跟着仰,仰到脖子后面拉出一条线,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同一个音,一下一下顶着喉咙口往上撞,撞一次松一点,五下之后撞不回去了,声音就自己从嘴里滑出来。

  丝袜在膝盖上蹭,咕唧,咕唧,两声,短得像有人在门外拿指甲敲了一下。

  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和丝袜摩擦的声音。膝盖在床单上蹭出细响,手在鸡巴上抹出来的黏声,两样混在一起,很短,很密,可是在这个小屋子里显得很大。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楼下要是有人抬头,看见五楼窗户里有个穿黑裙子的人影在动,他会怎么说。这个念头没有让他停下,反而让他更快了,快到腰开始发酸,酸得他不得不把膝盖合起来又分开,分开又合上,丝袜在大腿内侧磨出一道汗。

  他伸手到床头,摸到那个铁盒子,从里面摸出一小包纸,撕开。他看见纸上的字,愣了一下,笑出来。

  那上面印着一行小字:祝您购物愉快。他把纸捏成团,扔到床底。

  手再握上去的时候,镜子里那个人已经不是坐着了。她把一条腿收到床上,膝盖压着床单,人跟着翻过去,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还留在原来那个地方。黑裙子从腰上往下滑,滑到腿根,堆在那儿,露出两条包在肉色丝袜里的腿,腿根那一块被丝袜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印子边上有一点被撑起来的软肉。

  他跟着她换。

  膝盖在床单上挪了两下,挪成她那个样子;腰塌下去的时候,他先去镜子里看她塌到什么程度,再学着塌下去。她的下巴抵在床单上,他也把下巴抵下去。她分开一点腿,他分开。镜子里那个人抬眼睛看他,他也抬起来。两个人对上眼的那一秒钟,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顶开了一道缝,缝里往上一涌,他的腰就自己塌下去了,塌得比镜子里那个还低。

  “啊……啊……嗯啊……啊嗯……”

  他不知道自己叫得有多响,只知道嘴里的话一句也没成形。他想说点什么,说什么都行,说一句像人话的东西,可是每个字一出口就被撞散了,散成一地。他的腰塌得很低,脸埋在床单里,床单有一股洗过的、太阳晒干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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