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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操锁] 父子双雌堕:男娘与亲爸一起被锁被操被调教(下)【字数:2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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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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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8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她穿着一件很简单的裙子,米白的,肩上披着一件薄的衣服,一只手扶着楼梯的扶手,手指松松地搭在那儿,没有用力。头发很长,一半搭在肩后,一半垂到背上,发尾有一点卷,卷得很松,像是刚洗过、没有吹干就出门了。个子很高,站着的时候很直,肩线很平,腰从那儿收下去,收得不像人。她侧着一点,能看见一侧的耳朵,耳垂上有一个很小的孔,没有戴东西。

  赵鸣站在门缝里,忘了自己在看什么。

  他从没见过那样的背。不是好看,是齐整:那条从肩到腰的线一路下来,没有一处多余的;她自己好像也知道那条线在哪儿,所以站着的时候把那一条线正对着走廊,一动不动。她抬了一下手,把垂到前面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那个动作很慢,慢得像她知道自己从后面看是什么样子。

  赵鸣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往前挪了半步,门缝开得大了一点,那半步踩到了一根很响的木地板。楼梯口那个人回过头来,不是全回,只回了半个,肩膀往这边转了一点,脸从侧面露出来一点。赵鸣只看到一个下巴,一小截脖子,和半边脸的轮廓。

  那半张脸让他手心里出了一层汗。不是他认识的那张脸;他从来没见过那张脸这样,那张脸现在看起来漂亮,漂亮得不讲道理,有点不像活人,像从什么照片上剪下来贴上去的。她的眼睛往这边扫了一下,扫得很快,扫过去以后就转回去了,好像什么也没有看见。

  吴雨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赵鸣一下僵住,回过头,吴雨站在厨房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回去。”他说。赵鸣退回去,退得很快,退到水池边上,手撑着台面,台面的凉气从手掌往里走。

  “那是谁。”他听见自己问。吴雨没有立刻答,把手里那台手机的屏幕按暗了。“客人。”

  “她叫什么。”

  “你不用知道。”

  赵鸣站在那里,胸口像被什么堵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才想明白,是位置。

  他现在有的这一切,是位置。这个位置只有一个人能坐,坐下了就是他的,坐下了别人就得站着。刚才他看见那个背影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她好看,是她会不会来坐他这一把。

  第二个念头更难看:如果是她,她不用学怎么叫,不用被逼着把嘴张开,她只要站到那儿,把那条线露出来就行了。

  “你在想什么。”吴雨说。“没想什么。”

  “说。”赵鸣低着头。他听见自己的心跳,跳得很快。“我在想,”他说,“你会不会不要我。”厨房里安静了一下。“你要不要,”他抬起头,“先看看我。”吴雨看着他。“怎么看看。”

  赵鸣的手抬起来,落在自己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上,手抖得厉害,他把那颗扣子解开了,然后是第二颗。他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吴雨走过来站在他面前,没有动他的手,只是看着。“解完。”他解完了,衬衫开着,里面是空的。

  “你想用这个换什么。”吴雨说。“换你告诉我一句话。”

  “什么话。”

  “你要不要我。”

  吴雨看了他很久。“我要,现在。”赵鸣的膝盖软了一下。“跟我进来。”

  不是上楼,是往里面。吴雨推开旁边一间小屋的门,那间屋很小,是储东西的地方,里面堆着扫帚和水桶,墙上挂着一卷软管。屋里没有窗,门一关就全黑了,只有门缝底下一条光。

  “转身。”赵鸣转过身,面对着墙。他听见吴雨在他背后,听见皮带的声音。

  “跪着不行,站着。”赵鸣双手撑在墙上,墙面是凉的,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很响。

  那一下进来的时候,他整个人撞到墙上,额头磕在粉刷过的墙皮上,磕下一小片白灰。

  “啊……”

  “小声。”吴雨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外面有人。”这句话让他浑身紧了。外面有人。

  外面有客人,有说话声,有人在走廊上走,近得像就贴在墙上。他甚至听见有人笑着说了句什么,另一个人跟着笑。

  他咬着嘴唇。“不许咬,”吴雨说,“又不是让你不出声。”

  “嗯……嗯……”他把声音压在喉咙里,压成一条线,“嗯……嗯❤……”

  “再响一点。”

  “不行……”他说,“会被听见……”

  “就是要被听见。”

  “不……”

  “你说不。”

  “不……嗯啊❤……”

  “那我说。”

  吴雨停住了,退出去。赵鸣的腰塌下去,撑着墙的手在抖。“说。”

  “不说。”

  “说。”

  “……要。”

  “要什么。”

  “要你。”

  “要谁听见。”赵鸣闭着眼睛,声音抖得很厉害。“要外面的人听见。”

  “好。”那一下重新进来的时候,他没有忍住。

  那一声很响,响得他自己都知道外面听见了。走廊上的说话声停了一下,就一下,然后有人笑了,接着说话,声音比刚才更低,压着笑。

  赵鸣的脸贴在墙上,眼睛闭着,眼泪从眼角挤出来,挤到墙皮上。

  “再说。”

  “啊……嗯嗯❤……”

  “说你要谁。”

  “我要……”他喘着,“我要你……让他们听见……嗯❤……让他们都听见……”

  “听见什么。”

  “听见……”他说不下去,声音整个散了,“听见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他没有回答。

  那一下一下撞进来的时候,他把额头抵在墙上,那一片墙皮被他抵得发潮。他不用再说什么了。他知道外面的人都听见了,他知道明天、后天、以后,那些人看他一眼就知道。他知道他从这间屋子里出去以后,走廊上那些眼睛会怎么看他。

  他忽然一点都不想出去了,想就在这间堆着扫帚和水桶的小屋里,被弄到再也没有什么可藏。

  “我要。”他说,声音贴在墙上。“要什么。”

  “要你把我弄到……”他喘着,“弄到我不用出去。”

  那天他很久没出来。吴雨走了以后,他一个人坐在一个倒扣过来的桶上,衬衫敞着,膝盖上有一道被木箱棱角压出来的红痕。他听见走廊上的人走了,听见大门开了又关,然后是自己的呼吸。

  他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好,扣到最上面一颗,站起来,推开门。

  走廊空着,他往楼梯口那边看,那个背影已经不在了。只在楼梯的第三级上,留着一样东西。是一根头发。很长,不是他的,也不是吴雨的。

  赵鸣在那儿站了一会儿,弯腰,把那根头发捡了起来,缠在食指上,缠了两圈。

  晚上回去的公交车上,那根头发还在他手指上,他一路没说话也没看手机。到家以后他把手伸进袖子里,把头发解下来,塞进纸箱底下,压在内裤和丝袜中间。那天夜里他没睡好,一直在想那个背影,想要是当时那个人没回头就好了。可她为什么要回头。

  第六章对镜

  那天下午来了三个人。

  吴雨跟他讲得很简单:来的是客人,客人都带人;进了那个厅,谁也不问谁是谁。他自己也要戴东西。

  “什么样的客人。”

  “有钱的。”吴雨说,“钱花不出去的,才需要找人花。”

  那天赵鸣穿的是那条黑裙子,头发做了,膝盖露在外面。吴雨把一只盒子放到他手上,打开,里面是一张半脸的面具,银灰色的,遮住上半张脸,露出一张嘴。

  “戴上。”

  他把面具戴上去。带子在脑后,他自己系不好,吴雨替他系的。系的时候他的头发被带子压住了一绺,吴雨伸手把它拨出来。

  厅在别墅的另一边,很宽,地面是深色的木地板,靠墙一排矮沙发,沙发上已经坐了人。男人们穿着很随意的衣服,看上去都像是从什么地方刚下班过来的。每个人身边都坐着人,大多数都戴着面具。

  赵鸣在这一排人里看到的第一件事,是那些女人的手。

  每个人都有一双手放在膝盖上,或者端着杯子,或者搭在沙发扶手上,姿势都很规矩。她们不出声,或者只在被问的时候出声。

  第二件事是,没有人看她们的男伴,所有人都看她们的背影和侧脸。

  厅里的空气热得很闷,有一种香水的味道,混着酒气。音乐开得很小,小到听不清是什么曲子。

  吴雨带着他走过去。有人招呼吴雨,吴雨坐下,一个人扫了赵鸣一眼。“新来的?”

  “上个月开始。”

  “还没懂事吧。”吴雨没有答。他抬手示意赵鸣在沙发边上站着。

  赵鸣站着。他不知道该把手放哪儿,后来想起吴雨教过,手放在身前,两只手叠着。

  他站了一会儿,忽然发现那个人的手,在他身后。

  那个人刚才一直在看着他,但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站起来了。赵鸣没敢回头,只感觉到那个人的胯骨在他的小腹后面,隔着一层布,温的。

  “转过来。”那个人说。赵鸣转过来。

  那个人把面具往上推了一点,只推了一点点,让赵鸣看到他的眼睛,然后放了回去。

  “你几岁。”

  “十九。”

  “怎么不上学了。”赵鸣没有答。“听见没有。”那个人对吴雨说,“我问她几岁。”

  “她十九。”吴雨说。“十九。”那个人重复了一遍,“十九岁,腿长得这样,怎么不上学。”吴雨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那个人伸手,把赵鸣的手指抬起来。他的手被举到灯光下面,那个人用手指捏住他的指尖,翻过来看。

  “手太小。”他说,“指甲剪得干净。做过?”赵鸣的呼吸变浅了。“没有。”他听见自己说。“没有。”那个人对吴雨说,“你信不信?”

  “信不信没有用,”吴雨说,“查了才知道。”

  “那就查。”

  那个人说完就坐回去了,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吴雨的杯子放下,看了赵鸣一眼,下巴朝那个位置抬了抬。

  赵鸣走过去,在沙发边上坐下来。那个人没有看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下:“把裙子撩起来。”赵鸣的手停在身体两侧。

  “我让你撩起来,撩到腰上,两条腿分开,别坐到裙子。”那个人说得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

  赵鸣撩起来。裙子从膝盖往上,一节一节,先过膝弯,再到大腿,撩到腰上,裙摆堆在那里,他自己得腾出一只手按着它。

  他的两条腿分开了一点。“再开。”他再开。“再开。”他开到自己觉得膝盖在发抖,开到最后什么都遮不住了,木头地板反着光,一屋子的人,一屋子的眼睛,都落在那一块地方。

  那个人往前倾了倾身,赵鸣闭上了眼睛。

  那个人没碰他。他就那么看着,看了很久,然后重新坐回去,端起杯子。“确实没有。”

  “她叫小赵。”吴雨说。“谁给起的名。”

  “我。”

  “为什么叫小赵。

  ”

  “因为在家里叫惯了。”吴雨说,“她也听惯了。”那个人笑了一声。“他。”他说,“你说的是他。”

  厅里静了一瞬。“你”吴雨说,“刚才说的是他。”

  “我说的是他。”那个人把杯子放下,往后靠,“我这个人不看裙子,我只看腿,看肩,看腰,看手。男人的腰、女人的腰,我一眼分得出来。这不是个女孩子,是个男孩子穿上了。”

  赵鸣坐在那儿,裙子撩到腰上,两条腿分开着,脸上的面具遮住半张脸,底下那张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对不对。”那个人问他。赵鸣没有回答。“问你话。”

  “……对。”

  “什么对。”

  “我是个男孩子。”那个人点了点头,好像很满意。“行。”他说,“这就有意思了。”

  那天下午来了三个人。第一个是刚才这个。第二个是个很胖的人,头发很少,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一直在看。

  第三个来得晚。

  他进来的时候,厅里已经坐满了。有人站起来跟他打招呼,说了一句什么。那个人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他身后跟着一个人。

  跟着的那个人戴着面具。蝴蝶形的,遮住从眼睛到鼻子,黑底子上有金粉。面具下面露出来的嘴和下巴,白得像瓷。

  赵鸣看见她的第一眼就知道了。

  她自己也不像知道自己站在那儿。她进门的时候,身子稍微朝里面转了一点,那个转法很轻。她的肩膀,那一条线,从肩到腰。

  赵鸣忽然不敢看她了。他低下头看自己膝盖上那块布,看了很久,等她走过去。

  她走过去的时候,跟他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他抬起头。“你好。”吴雨说。

  那个人在吴雨旁边坐下来,说了几句话,声音很低,赵鸣没有听清。他看见吴雨朝他点了点头。

  “小赵。”

  赵鸣站起来。“这位是粉粉,上次你在厨房看到的那位。”吴雨说。赵鸣行礼,手在自己面前叠着,行得有点歪。“粉粉姐姐。

  ”他说,那句话一出口,他就觉得自己的声音不像自己。站在他对面的那人微微抬起头,点了点头,不是那种点头,是带着一点迟疑的点头,只有一小会儿,赵鸣看见了。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可能只是灯光,可能是他自己心里有鬼。他想走近一点看,但他没有动。“很高兴认识你。”他说,听见自己在说,“以后都是姐妹了。”

  这句话是吴雨教过他的。教的时候说的是,见了别家的人,先说一句这个,别家的人就都软了。

  说完,他笑了一下。

  站在他对面的那人没有立刻回答。面具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张嘴,嘴被画得很红,红得很正,嘴角往上挑着。

  她很慢地笑了一下。

  “嗯。”她说。只有一个字。赵鸣听着,觉得那个声音有点粗,粗得不太像刚才带她进来的那个男人的样子,粗得像另一个人借了她的嗓子说话。他没有多想。

  那天回屋之前,他在走廊上遇见了粉粉。

  不是遇见,是他走到走廊尽头,转身,那个人正好从那间屋子里出来。走廊太长,也太窄,两边都是门,中间只有一条路。

  两个人隔着几步。赵鸣站住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站在那儿,看着那个人。

  走廊的灯只开了一半,那个人有一半站在暗处。面具还在脸上,只能看见她的嘴和下巴。

  “姐姐。”赵鸣说。那个人微微偏了偏头。

  “那天在厨房,”赵鸣说,喉咙动了一下,“你回头了。”走廊很长,安静得能听见远处有人在笑。站在他对面的那个人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赵鸣看见她的手在裙子边上捏了一下,捏了一下,很轻,然后松开。“我回头了。”那人说,声音很轻。

  赵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往前走了一步,他往前走一步,那人就往后退一步,退得很慢,退到门框那儿。两个人离得很近。

  赵鸣低下头,闻到一股气味:不是香水,是很淡的、洗过的衣服的气味,还有一种别的什么,他说不出来。他在哪儿闻过。

  “你”他说。“小赵。”吴雨的声音从走廊那头过来了。赵鸣回过头。吴雨站在走廊的另一头,手里拿着手机,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过来。”赵鸣转过身,往吴雨那边走。走了三步,他停下来。他把头回了过去。走廊上已经没有人了。门框那儿空着。那个人进屋子了,门是关着的。

  他站在那儿看了那扇门一会儿。“走。”吴雨说。那天回车上,赵鸣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坐在前面,看着外面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过去。

  “那个粉粉。”他忽然说。“嗯。”

  “她多大了。”吴雨没有立刻答。他把车速放慢了一点,才说:“你没问。”

  “我不好问。”

  “那就别问。”

  赵鸣看着窗外。“她”他说,“她跟我”他没有说完。“她有她的主人。”吴雨说,“你有你的。”赵鸣把脸转回来。“我知道。”

  “知道就好。”他把额头靠在凉的车窗玻璃上。

  外面下起了小雨。“她那股味道。”他忽然又开口。“什么味道。”

  “说不清。”赵鸣说,“我好像闻过。”

  车停在一个红灯底下。红灯下面没有人,只有一条被雨打湿的路,反着光。“闻过的东西多了。”吴雨说。绿灯亮了,车重新开起来。

  “嗯。”赵鸣说。他闭上眼睛,在心里说,是我想多了。他一直在心里说这句话,一直说到车开到家门口。

  第七章面罩

  那个地方在山里。

  车开了两个多小时,路越来越窄,两边都是树。最后拐进一条不长的小路,前面是两扇黑色的铁门,门开了以后车才进得去。里面是一排房子,房顶压得很低,窗户开得很大,能看见里面铺着的地毯和沙发。

  “这是哪儿。”

  “度假村。”吴雨说,“朋友的。一年只开几次。”

  院子里已经停了七八辆车。每辆车旁边都站着人,有男有女,有高有矮。赵鸣看了一会儿才看出来,所有人都戴着面具,而且每个人的面具都不一样,有的是纯白的,只遮眼睛;有的是整张脸的,只露出嘴。

  “下车之前先戴上。”

  吴雨递给他一只盒子。他自己那只已经戴上了,是黑色的,很简单,只遮住眼周一圈。

  赵鸣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面具,跟他之前那张一样,银灰色,遮住上半张脸。

  “都戴一样的?”他问。

  “不。”吴雨说,“戴什么样靠自己挑。挑什么样的,别人就知道你想让别人看见什么样的。”

  赵鸣把面具戴上。

  下车的时候他下意识地低着头。走到院子里,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才发现没有人看他的脸。

  所有人都在看身体。

  他们坐到一张桌子旁边。桌上散着牌和钱,不像是在玩,更像是在摆着。有一个头发很少的胖男人过来跟吴雨握手,说了几句,声音很低。那个人身后跟着两个人,一高一矮,都戴着面具。

  后来又来了几个人。

  赵鸣在数。数到第五个男人的时候,他就已经数不清院子里有多少人戴着什么样的面具了。

  “去游泳圈那边。”吴雨说。

  院子的另一头有一个不规则形状的水池,边上摆着躺椅。有三四个人在水里,有两个躺椅躺着人,有人在拍照。

  那天下午,他们打了一场沙滩排球。

  球网是临时拉起来的,地面铺着沙,沙子被太阳晒了一下午,光着脚踩上去发烫。赵鸣上场的时候,对面那几个人先笑了,说了一句什么,赵鸣没听清。

  他跳起来拍了第一个球。手心的沙子被震得飞出去一些。第二个球,他扣了下来,扣得对方没人接到。场边有人在鼓掌。第三球他接了个滚地球,人扑出去,膝盖在沙里磨出一片白。

  “这孩子练过。”有人在旁边说。“跳远的。学校的。”

  赵鸣在沙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沙子。他听见那个声音,转头看过去。吴雨坐在躺椅上,手里端着一杯什么东西,看着他。

  那天下午他打得很凶。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凶。可能是因为那一片沙色的场地上,所有人都在看他。他跳起来的时候头发会飞起来一下,落下去的时候头发又落回肩上。他抬手擦汗的时候,从腰到肩的那条线就会露出来。

  他听见有人在说话,说得不轻。

  那天他打了很久,打到天边那片云红起来,打到自己的上衣湿透了。

  中场休息的时候,吴雨递给他一条毛巾。“打得好。”赵鸣擦了擦脸。“他们都在看我。”

  “对。”

  “我不喜欢。”

  “你喜欢。”吴雨说,“你不喜欢的话,你在场上就不会那么跳。”赵鸣把毛巾敷在脸上。

  天快黑的时候,有人在院子中间摆了一张很大的桌子,摆上了菜。人陆续坐下来。赵鸣被安排在吴雨右侧第三个位置。

  斜对面坐着那个人。那个戴蝴蝶面具的人。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裙子,裙摆很长,遮到脚踝,露出一双脚,脚上是那种细细的凉鞋。她的肩膀仍然是那条线,从肩到腰,一路下来。

  赵鸣看了她一眼,又低下眼睛。吃到一半的时候,有人在说话。

  “我问一句,”说话的是那个头发很少的胖男人,他端着酒杯,“吴先生带来这位,割了没有。”

  桌子上的声音停了一下。“没有。”吴雨说。“没割。”那个男人放下酒杯,“那这就有个玩法了。”他指了指赵鸣,又指了指那个戴蝴蝶面具的人。“太阳少年,对蝴蝶夫人。”他说,“一个没割的男孩,一个改过的。谁赢?”

  桌子边上有几个人笑了。“他打得赢?”有人说。“不是比打。”那个男人说,“是比在床上。”笑声更大了。赵鸣坐在那儿,手里的筷子还握在手里。

  “我看这个不错。”那个人说,“赢了的人提一个要求,输了的人听话一次。”

  他抬起手指向赵鸣。“你去。”赵鸣没有动。“去什么。”

  “去办了她。”那个人说,“我不管你怎么办。你要办不好,明天早上我们这些人会知道。”

  赵鸣的喉咙紧了一下。他把筷子放下,慢慢地站起来。“吴叔。”吴雨没有看他。“去。”他说。

  院子中间清出了一块地方。

  地上铺了毯子,两边有人搬来了躺椅和桌子,几个人像是真的下了注。

  赵鸣站在毯子边上。戴蝴蝶面具的人站在对面。

  她的面具今天换了一个,还是蝴蝶,比上回那一个小一点,遮住眼睛和鼻梁。露出来的那半张脸在灯下是白的,嘴唇的颜色很深。

  “你怕。”她说。声音很轻,很稳。“谁说的。”

  “你的手在抖。”赵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第一次。”他听见自己说,“跟面具。”她笑了一下。“过来。”他走过去。一步,两步。走近了,他就发现一件让他全身血液都变凉的事。

  她比他高一点点。

  不是高很多,只是站直的时候,从她的下巴到她肩膀,那一段线条比他自己知道的要高出去一点点。这个高度有一点点熟悉。

  他没有再想下去。“规矩。”躺椅那边有人在说,“不许摘面具,谁摘谁输。”

  “不摘。”赵鸣说。“开始吧。”她先伸手。不是伸向他的脸,是伸到他的腰间,把那条系带解开了。赵鸣的手一抖。

  他不知道自己的裤子是怎么滑下去的,只知道等他有反应的时候,那条布已经堆在脚踝上,他自己站在那块毯子中间,什么都露在外面。

  四周响起了声音。“哦,”那种声音,不是嘲笑,是看热闹的人看到热闹的那种声音。戴蝴蝶面具的人往后退了半步,在看他。“还行。”她说得平淡。

  赵鸣突然觉得很不舒服。那种不舒服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刚才那三个字里,没有一点点什么。像是一个人在估价。

  他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到毯子上。她轻轻颤了一下。“哎。”躺椅那边有人叫。

  赵鸣没有听。他的手往下,抓住那条白裙子的裙摆往上推,推到了她的腰上。

  他的手停住了。不是因为他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恰恰相反。

  他看到的是两条腿。从大腿到小腿,那两条腿白,直,线条一路收下去,膝盖光洁,收着弧线,最后落到脚踝。

  这是他见过的第二个那样的身体。第一次在走廊上,只看见背影。他抬头看她的面具。面具下面那双眼睛在看着他。“不摘。”她说。“我没摘。”

  “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他低下头去。那一下进去的时候,四周一片整齐的呼吸。

  赵鸣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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