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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老王在大宛:带着媚国改造的金发肉便器落地中亚(10-11)【字数:119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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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在大宛:带着媚国改造的金发肉便器落地中亚,在工地与部落里一步步收服男女附庸,连男人都被操到大肚子正式登记为家眷】(10-11)

  第10章家宴
  灶房墙上钉着一张从账册上撕下来的纸,墨还没干透,红土的圈在纸角上拖出一点红。上头一行一个名字,名字后头空着一栏,头三行的空栏里各画了一个圈。老王端着碗站在墙前看,他早起只穿一条裤子,那根鸡巴在布里歪着,顶着裤腰,被他伸手按了一下,按下去又弹回来,比昨天早上硬。
  耳房那边有动静。木门在轴上磨了一声,跟着是四前妻里最年长那个的声音,压得很低:"再往上一点。"有人吸气,吸得很短。
  老王站在那儿没动,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
  阿媚从灶房出来,围裙还没解。他先看墙上那张纸,再看老王裤裆上顶着的那块布,伸手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搭在门框上。
  "这张表,是人家让挂的。"
  "圈是什么意思。"
  "圈是今天夜里的事。"阿媚说,"按规矩,一天一个,轮着来。教法上写着,不准偏。"
  老王把碗搁在灶台上,走回墙前,用指头点着纸往下移。头三行是法蒂玛、二娘、三娘;再往下是一排小字,四前妻的名字,名字后头的栏是空的;最底下一行写着亚兹德,那一栏也是空的,旁边有炭笔写的三个小字:术后三日。他弯着腰一行一行读,裤子勒在腰上,那根顶着桌沿,顶得他把两条腿分开了一点。
  老王看了那三个字一会儿,从灶台上摸过那截炭条,在"三"上添了一笔。添完他把炭条搁回去,用拇指抹了一下纸上沾的炭末。
  "这一天他能下地了?"
  "能坐起来。"阿媚说,"坐起来就够用。"
  阿媚说着人已经走到里屋门口。他把门帘掀开一半,没往里看:"褥子底下那个盒子,拿出来。"亚兹德在里头应了一声。他这一声是哑的,哑在喉咙深处,是早上没喝水的那种哑。门帘后头有布擦床板的声音,很轻,是他在把褥子底下那两层布往里推,推的时候腰弯不下去,只能跪在床板上一点一点挪。
  盒子是铁的,巴掌大,边角磨得发白,盒盖上一小块褪了色的纸,纸上的字既不是中文也不是本地话。阿媚接过来放在灶台上,掀开盖,指甲从铁皮上刮过去,刮出一声。老王站在灶台边,那一声响的时候他裤裆里那根跳了一下。
  一格是针管,三支,裹在干净布里;另一格压着一张纸,纸很薄,背面透出字来。纸底下两枚章,一枚红的一枚蓝的,红的压着蓝的边。
  "两枚章。"阿媚把纸抽出来平放,指甲在红章上按了一下,"一枚是媚国的改造许可,一枚是华夏那边出的家属财产证明。少一枚,这针就不能打。"
  老王走过去低头看,看的是那两枚章,看了两秒,把纸拿起来对着窗户照了照。他照的时候另一只手的拇指在裤腰上蹭,蹭得那块布起了一道褶。
  "上头写什么。"
  "写着主人名下编号归零的私产,申请为名下男眷植入育种腔。"阿媚说,"人家替他填的。填完按了手印,手印是他自己的。"
  老王把纸放回去,眼睛落到里屋门帘上。门帘底下翘着一个角,能看见床沿上的一块布,和一只脚。那只脚的脚趾头抵着床沿的木头,抵得趾甲发白。他看着看着,裤子里那根直起来,顶着腰带,他自己伸手往下按了一把。
  "今天做。"
  "今天。"阿媚点头,"做完了三日不能下床。"
  亚兹德在床上躺了半天了。外头那两句话他听见了,"三","四"。他把眼睛闭上,鼻子底下那口气是凉的,凉得他小腹那块地方一阵一阵发紧,两条腿中间那条线跟着缩,缩得他腿根出了一层细汗。
  门帘掀开,先进来的不是老王,是阿媚。阿媚胳膊上搭着一块干净布,手里端着铁盒。老王跟在后头,没往里走,靠着门框站着。
  "脱。"阿媚说。
  亚兹德把毯子推到脚那一头,两只手解裤腰带。他解得很慢,指头在布结上绕了两下才绕开,绳子从指头上滑出去,他又重新抓住。裤子褪到膝弯,他自己把两条腿立起来分开,把中间那块地方亮在灯下。他腿根的肉在灯底下抖,抖得那层皮一紧一紧。
  那地方上个月还是别的东西。现在是一条淡红的线,线两边是收进去的皮,剃过的毛刚长出一层青茬。灯照着的时候那圈皮是亮的,亮里透着嫩,像刚长好的口子,底下什么都没有。
  阿媚把布铺在他两腿底下,弹了弹针管,推掉一点药水。药水从针尖上出来,落在布上洇出一个小点,也有一滴落在亚兹德腿根上,凉的,他整条腿一缩。
  "第一针。"阿媚说,"有点烧。"
  针扎进去的时候亚兹德腰往上弹了一下,两只手抓住床单。疼的地方不在针上。药水推进去是凉的,凉到小腹那儿就翻成热的,一点一点往下走,走到那条线底下堆着,像有人拿手掌往里头按。
  阿媚把针拔出来,从盒子里取出另外一小团东西。那团东西裹在布里,软的,湿的,隔着布摸着跟人的舌头差不多。他把布掀开一角,用指头把那团东西往亚兹德身上送。
  亚兹德的两条腿开始抖。抖不是疼得受不了的那种抖,是自己不想抖、抖完了还想再抖一下的抖。
  他的膝盖碰着床板,碰出很轻的响。阿媚推一段停一下,停的时候让他喘,喘完再往里推。推到后来那一团进去了,阿媚用两根指头按住外头那条线压了压,压得亚兹德的小腹整个绷起来。
  老王这时候走过来,一只手按在亚兹德的膝盖上。
  那只手很沉,手背上有太阳晒出来的斑,指头缝里有泥。亚兹德抬眼看着那只手,看着看着,喉咙里出了一点声。那不是疼出来的声。那声出来的时候,他两条腿中间垫着的那块布又湿了一块。
  "主人,疼。"
  "忍着。"
  阿媚把布收起来,卷成一团塞进铁盒。"三日。"他说,"三日里不许碰他。碰了白做。"
  老王的手从亚兹德膝盖上松开,人退开半步。他退的时候裤子前面顶着一块,那根鸡巴把布撑起来,隔着一层布都看得出来。亚兹德的眼睛落在那一块上,没往下移。
  老王没答。门帘动了一下,人出去了。亚兹德一个人躺着,两只手放在肚子上。手掌底下那块地方是热的,热得跟身上别处不一样。
  那盏灯是法蒂玛端进来的。她进来先把灯放在窗台上,回身把门帘按住,用一块石头压在帘脚上。压帘脚是她自己的习惯,从她还当家的时候就有。她弯下去压石头的时候,裙摆拖过老王的脚面。
  老王站在床边看亚兹德。亚兹德侧躺着,两条腿中间垫着布,睁着眼,眼睛看着自己小腹那一块平的地方。
  "阿媚说你今天不碰他。"
  "是。"
  "那你替他。"
  法蒂玛跪下去的时候是跪在床和墙之间那条窄缝里的,膝盖压着亚兹德的褥角。她跪得很稳,两只手先搭上老王的裤腰,把结解开,把裤子往下褪。
  她掏出那根鸡巴的时候先用两只手托了托,掂了一下。跟他第一次来院子里那天掂的是同一种手法,掂账的手法。托完她低头含上去,含上半个头,嘴唇包住那圈,收一下,停一下,停到老王的手落到她头顶上,才往下吞。
  亚兹德的脸离她后脑不到一尺。
  他能听见声音。湿的,慢的,一声一声,是喉咙吞到底的时候发出来的。他侧着躺,抬眼就看见法蒂玛的脖子,脖子上那根筋随着吞吐一起一伏;看见她两只手按在老王大腿上,指头一节一节地用力。
  老王的手在他头顶上按了一下。
  "你手放上去。"
  亚兹德把手从布里抽出来,放上去。他的手落在法蒂玛后脑上,落在她自己束着的那把头发上。那片头发是凉的,底下的头皮是热的。
  "按着她。"
  他就按了。他按的时候手上没敢使力,可是老王那根往里顶的时候,法蒂玛的头往他手心里压过来,压得他手腕跟着一起动。这样动了七八下,他自己的呼吸就不听他使唤了。
  法蒂玛退开来喘了一口气,舌尖还在柱身上拖了一下。老王把她的头按回去,按得深了一点,深到她喉咙里那块肉顶起来。
  亚兹德的手就搭在她后脑上没拿开,老王每顶一下,他的手就被带着压一下,压到后来他自己都不知道是老王在用力还是他在用力。
  老王把法蒂玛从地上拉起来,让她撑着床沿。她撑住的时候两只手按在亚兹德腿边,压到了那块湿布。她把手挪开,压在床板上,把腰塌下去。
  老王从后头进去。
  进的时候法蒂玛吸了一口气,吸得很长,长到一半断在那儿。她那个屁眼已经湿透了,进去没有阻滞,一直到底,底下一声响,是肉撞在肉上那种闷响。
  亚兹德就在旁边看着。他看见法蒂玛的手在床板上抓紧,看见她腰上那圈肉跟着一下一下地晃,看见老王的鸡巴从她屁眼里退出来,退到只剩个头,再整根顶回去。每一回退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层亮。
  过了一会儿老王腾出一只手,抓住亚兹德的手腕,把手拉过去按在法蒂玛腰上。
  "扶着。"
  亚兹德的手按在那儿。法蒂玛的腰上有一层薄汗,热,滑,一下一下往他手心里撞。她的屁眼被撑得满满的一圈,边上那圈肉被带得翻出来一点又收回去。他看着那个口子,喉咙里发干,他小腹底下那条线跟着一收一放,收得他自己都听得见自己吞口水的声音。
  法蒂玛先不行。她撑着床沿的一条胳膊软下去,整个人往前趴在床边,脸埋在自己胳膊弯里。她没喊,只在每一次顶进来的时候从鼻子里出一声,出了七八声以后那声音连起来了。
  老王没停。他又顶了十几下,最后几下顶得很重,顶得床板撞墙。撞到第三下的时候他哼了一声,腰整个压下去,压住不动。压住的那些秒里,他后背的布衫湿了一块。
  亚兹德的手还在她腰上。他能感觉到底下那阵抽动隔着她的腰传过来,传到他掌心里。他把手往下一寸,摸到法蒂玛腿间那个被撑开的地方,那儿正往外流,热的东西顺着他的指头往下淌,淌了他一手。
  老王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落在地上一小片。法蒂玛跪下去,低头把地上那点用布擦了。她擦得很干净,擦完把布叠好放在床脚,扶着墙站起来,两条腿并着往外走。
  她走到门帘那儿才回过头。
  "主人,明天夜里轮的是二娘。"
  老王"嗯"了一声。
  门帘落下去了。屋里只剩灯。亚兹德的手还张开着,手上那点东西在他指缝里凉下去,他把它抹在褥子上,抹的时候没避开刚洇开的那片水。他侧躺着,把两条腿中间那块布往身下按了按。
  第四天午后,日头从耳房那扇小窗上斜进来。
  老王推耳房门的时候,门是虚掩着的。里头四个人,两个在床沿上,两个在地上铺的毡上。最年长那个趴在毡上,另一个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按着她的后腰,从上往下推,推得那层皮一下一下地动。老王站在门口看,那两只手压得毡上那个人屁股往上抬,他裤裆里那根顶起来,把裤子前面撑平了。
  这是她们在这间屋里干了三年的老习惯,夜里替对方按腰。
  按腰的那只手往下走了。走到腰底下没停,滑到两瓣中间。趴着那个把脸埋进胳膊弯,屁股往上抬了一点,抬的时候那两瓣分开,露出来一点亮的。
  老王这时候把门推开。毡上的两个停了。床沿上坐着的两个也站起来,站得很齐,头低着。
  "过来。"老王说。
  最年长那个先过来。她走到老王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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