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生的主,经过我调教的奴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奴性会特别地强。
有的奴是天生的奴,有的奴则正好相反,他知道他是天生的奴,但是他就是不愿意接受这件事情。
几年前的一个夏天,一个玩了多年的小奴给我带来了一个新鲜玩意,他们班的一个同学。
这个小奴经过我一年的调教,早就没有了过去嚣张的气焰,这小奴刚来我这里的时候,穿着松垮垮的灰色裤子,两个屁股瓣被称的愈发显大,这小奴是他们大学的篮球队长,平时操过的小娘们无数,但是有天看了我在网上的调教视频,整个人的j8都直了,思来想去好几天,终于加上了我的微信,求了我几个星期的时间,我让他把他J8、piyan、全裸、下跪所有的照片都给我发了一遍,终于答应先调他一次。
这小奴生了个一米个的大个儿,J8也有18厘米左右,长了一副憨憨的蠢直男模样。
刚到我家门的时候,我让他把衣服全脱光,在我门口跪上十分钟,我刚一开门,他连滚带爬就进来了。
奴要有奴的模样,我带着他去了卫生间,把他浑身冲了一个遍,他JB上居然还有一股骚味,一问才知道原来一想到今天来这接受调教,怕以后贞操锁带上自己玩不了,居然找了个小学弟草了一顿。
我让他把J8、piyan、嘴巴还有腋窝全都洗干净。
他出来之后,我坐在沙发上,他二话不说,直接哐哐磕头,嘴里叫着,小奴元锋,叩见老爷。
元锋长得十分壮实,再加上平时运动的多,一看就知道力气很大,这种奴,要是不能把他训的服服的,说不准什么时候会出事。
我对元锋说,既然你找到本老爷,那么你就必然知道本老爷的厉害。
在我这,你没有什么人格,只有奴隶的身份,你要是能伺候好,那么你就能舒服地享受调教,你要是不能,你就好好想想你的下场。
元锋谄媚地对我说,是,老爷。
我调教元锋的一年,用尽了各种方法,他也成长的很快,整个人在人前十分阳光十分得体,到了我这,舔脚、喝尿、吃屎都是家常便饭了。
转眼他上了大二,然后他就给我带来了一个新人,也就是李汉。
元锋和李汉都是篮球队里面的成员,李汉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察觉到元锋的异样,所以曾经偷偷摸摸跟随过元锋,一直到后来终于找到了我这。
李汉曾经在门外听过很多次我调教元锋,元锋每次被打屁股的时候,总是疼的嗷嗷大叫。
我打屁股有个原则,前五十下不允许叫,就是有天大的疼也得给我忍着,臭袜子口球我都是直接塞到奴的嘴里去。
后五十下必须给我叫出来,怎么疼怎么叫。
李汉这小子每次听到元锋大声嚎叫,总是有一种莫名的快感,好像那该被打屁股的,应该是他。
一直到有一次,篮球队一起出门野营,李汉和元锋去树林里捡柴火,元锋蹲地刚要捡树枝,没想到李汉两只手一抓,就抓到了元锋的命根。
元锋已经戴贞操锁很长时间了,被李汉这样一抓,整个人直接软了。
李汉直接扒掉元锋的裤子,并且告诉元锋他早就知道元锋在干什么了。
没想到元锋这蠢直男被李汉这样一玩弄,转身嘴巴就软了,给李汉直接口了出来。
其实这李汉刚到我这,我就知道这小子是妥妥的奴。
只不过这种奴玩不起来,因为他自己矜持,怕一旦失禁,自己就永远都被主捏在手里。
李汉和我说,元锋告诉他,我是纯主,所以他想让我试探一个人,如果能调教成功,他愿意给我一大笔钱。
我告诉他,滚一边去,想求老子办事,先磕仨头再说。
李汉顿时被我吓着了,直接跪地磕了仨头,并且表示,他只是想让我爽爽,顺便再给我点报酬,请我不要见怪。
元锋在旁边不停地说,爸爸别跟这小子一般见识,这小子心思不坏。
我听元锋这话向着李汉,直接一个窝心脚踹了他个底朝天。
结果元锋这小子直接上来舔我的鞋,边舔边说,爸爸我错了,爸爸饶了我吧,爸爸脚不疼吧。
我的脚天生就臭,穿的鞋也格外的大。
我摸了摸元锋的头,告诉这小子要记住谁是你主子爷。
没想到元锋这小子更来劲,舔的更欢实了。
李汉在旁边说,爷,小子有眼不识泰山,小子目前做不了您的奴,但是小子想请您帮小子个忙,让小子开开眼,长长见识。
我问他,你就直说吧,你小子piyan里有几根逼、毛,还对我藏着掖着?
李汉笑了笑,对我说,爷,我是给您推荐我的亲爷,我亲爷这人,平时一本正经,是大学里的教授,只不过我亲爷和我亲爹两人,总是找我的麻烦。所以小子来找您,想让您帮小子出出主意,如果您能把我亲爷调教一番,让他也尝尝奴的滋味,小子感激不尽。
我捏着李汉这小子的脸,看着这小子细皮嫩肉的,但是没想到内里是这么肮脏龌龊,直接俩大嘴巴子抽了上去,我告诉他,你把你亲爷的联系方式交给我,改天我调教成功了,你直接过来给我舔piyan来吧。
李汉这小子大喜过望,磕头如捣蒜,大声跪谢,爷,您才是我的爷,您要是把我亲爷调出来,别说舔piyan,就是吃屎都行。
加上李汉爷爷的微信之后,我没有急着和他聊。
李汉爷爷名叫李劲松,根据李汉发给我的照片,可以看出李劲松是一个十分自律并且儒雅的人。
自从李汉奶奶死了之后,李劲松就再也没有找过别的女人。
李劲松之后的某一天,看了我的朋友圈之后,突然和我打招呼,问我,你朋友圈发的那些打人的视频,是真的吗?
我说,怎么,你不信?
李劲松说,不不,只是好奇。
“你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主奴一说吗?有的人天生适合做主,有的人天生适合做奴。”
“我可能什么都不是。”
“你还没试过,怎么知道你是不是?”
“这样吧,我给你几个视频,你看了再说。”
说完,我把调教元锋和其他几个小奴的视频发给了他。
当然,里面还有一个调教和他这样老的男人的视频。
此后几天,他一直都没有回复我,当然,他也没有删除我。
李汉和我说,李劲松那几天一直在偷偷看这几个视频。
终于,李劲松忍不住了,和我说。
“我认为我不是奴,但是我一看到你的丝袜大脚就特别兴奋,就很想闻,我这是怎么回事呢?”
“很简单,因为你怕,你怕你闻了脚之后就想吃J8,就想被艹piyan”
“这些,我都不敢尝试”
“放心,只是给你看看视频,你这样的老奴,我见多了”
“这么说,你很有经验?”
“怎么,你想尝试?”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轻微地试一试。”
“呵呵,算了吧,你要是真有诚意,自己准备好东西,等我哪天有时间了,把你叫过来,你要是愿意,就磕头谢恩,然后自己准备好,要是不愿意,就麻溜地滚开。”
对面沉默了一阵,然后很快李劲松回复说,“你说吧,准备哪些东西。”
我告诉他,这几天不允许他碰他的j8,同时要做到,每天早晨8点准时起,晨尿之后,立即开始灌肠,早中晚各一次,吃的东西必须要以蔬菜水果牛奶为主,不允许吃任何大荤的东西。
除此之外,他要准备好低温蜡烛、头套、贞操锁、绳子、鞭子、口球、剃须刀、肛塞等东西。
老东西二话没说,直接答应了下来。
李劲松今年58岁了,在他20岁的时候,他初尝性事,没想到搞大了女人的肚子,于是生下了一个男孩,也就是他的儿子,李中博。
李劲松还有几年才会退休,他是大学里的工程学教授,在李汉和元锋多次恳求我之后,我终于答应,先去学校里面会一会这个老骚货。
我让李汉和元锋滚一边去,自己一个人坐在教室后面的座位里。
我特意穿了一双大头皮鞋,里面穿着一双黑色的丝袜,由于训奴训的多了,所以我本身带着一股莫名的霸气,这股霸气是李汉和元锋俩小子亲自和我说的,他们说我一站在那,他们就禁不住地想要跪下。
我刚一落座,就总发现有人目光注视着我,李劲松的课上的十分没劲,但是我总感觉,这老头子的目光时不时地朝着我这里撇过来。
但是,除了他,还有别人,这感觉十分地不对劲,总感觉还有人在偷偷注视着我。
由于这节课上课的人不多,所以我直接把双腿搭在桌子上睡着了。
等到下课之后,李劲松特意跑到我这里来,一本正经地和我说,这位同学,上课要有规矩,你把脚搭在桌子上睡觉,这种行为是不允许的。
这老家伙居然教训起我来了。
但是我一看李劲松,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本人看起来虽然年纪大了,但还是很有气度的。
我故意和他较劲,老师,我是困了,你看你能给我找个地方睡会吗?这里距宿舍太远了。
没想到李劲松居然答应了。
就这样,我和他去了他的办公室,由于李劲松是老教授,所以他的办公室是单人单间的,和其他的普通教师的办公室正好分开。
虽然办公室不大,但是一应俱全,里面有一张沙发床,看起来是李劲松经常睡觉用的。
李劲松问了我年级和专业,我把元锋和李汉两个人的专业说了上去。
没想到李劲松很容易就相信了。
我和李劲松说,如果他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在这睡一会就走。
一个人待在李劲松的办公室里,我随便搜了搜这老骚货的私人物品,但是找了找,发现只有一个锁着的抽屉打不开。
最后我居然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找到了钥匙。
那是一个小盒子,但是小盒子里面,装着乳钉,除此之外,还有一把钥匙。
我试着用那把钥匙打开了抽屉,没想到抽屉里面是一应俱全,贞操锁、戒尺、鞭子、低温蜡烛,除此之外,还有润滑油、安全套以及一个双头龙。
我忍不住好奇,闻了闻那个双头龙,但是没想到,那个双头龙一边臭的要死,另一边什么味道都没有。
我心生奇怪,但是也没有多想。
把钥匙放回原位之后,我直接倒头大睡,看来李劲松这老头早就已经骚不可耐了。
我睡觉喜欢裸睡,所以脱光衣服之后,只穿了一条内裤。
睡衣正酣的时候,朦朦胧胧之中,好像突然有人进来了一样。
在这人进来之前,还特意敲了敲门,但是发现没人开门之后,这人居然用钥匙自己打开了房门。
由于我已经睡了过去,所以根本没搭理这茬。
但是不知不觉间,我突然感觉我的一双大脚像是被舌头一点一点地舔了起来。
那舌头十分灵活,先是含住大拇指,然后一个一个指头好像都被舔了开来。
睡醒之后,我发现我内裤湿了,但是摸一摸J8,却发现并没有遗精。
但是最可疑的是,我的袜子居然不见了。
穿好衣服之后,我刚要走,没想到李劲松突然出现,告诉我,他要送我回家。
经过学校大门的时候,李劲松告诉我,让我等一会,然后他就进了保安室。
我从外面看到,保安室里面有一个三十来岁的保安,长得十分高大,面相上来看,也十分硬朗,看起来一副蠢直男的样子。
李劲松在他面前虽然看起来不太高,但是气势上却比保安足的多。
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地,争执了起来。
只见李劲松把保安掐在了床上,把手伸进他的裤子,居然从这小保安的裤裆里面掏出来一双袜子。
我再仔细一看,那双黑色丝袜,不就是我今天穿的那双吗?
怎么跑到这小保安的裤裆里面去了。
李劲松掏出袜子之后,赶忙跑了出来。
那小保安也紧赶着追了出来,我趴在车窗上看着这一出闹剧,没想到那小保安看到我之后,突然立正,然后深深鞠了一躬。
李劲松拿着那双袜子,朝我递了过来,别误会,这袜子不是他故意拿的。
哦,我还说呢,为什么我的内裤湿了一大截,不会是这小保安干的吧。
唉,实话不瞒你说,其实,这是我在这个学校里面的一个相好。
哦,还有这种事情?
这保安叫陈忠,有一天晚上,我睡过了头,等到回家的时候,发现他和一个学生正在楼道里面巡逻,没想到两人巡逻是假,偷情是真,两个人跑到教师办公室里面,居然做起那种事情来了。
哪种事情?
唉,陈忠这小子,把自己的J8插进了那学生的piyan里,我当时看到都懵了。
不过,陈忠那j8真大,和狗j8差不多。
最重要的是,他让那学生把两条腿自己掰起来,然后他像条狗似的插来插去。
后来。。
后来怎么了?
后来,我就发现这小子经常晚上大半夜的带着学生去巡逻,巡逻到十二点就开始各种虐玩学生。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该不会你每天每天专门等着偷窥他们吧?
哪有,我那是,我那是因为工作忙,所以有事。
我顿了顿,对他说,李劲松,你想不想做奴?
他诧异地说,什么?
呦,前几天在微信上还和我说的十分确定,怎么,你现在不想做奴了吗?
李劲松十分惊讶,原来是你?
怎么,我来视察视察我将要调教的奴,还不行吗?
他有些躁动,咽了咽口水。
走,开车,这双袜子,就算送给你了。
怎么,还不谢谢主人。
李劲松的嘴终于挪动了开来,谢谢主人。
我带着李劲松去了城郊,那里有一片正在建设的公园,人很少,我调奴的时候经常来这里遛他们。
当然,这里遛奴的人还有几个,我们都互相认识。
我给李劲松戴上了预先准备好的狗头头罩,然后给他拴上一条绳子,怕他第一次来害羞,我没让他脱衣服。
李劲松58了,身为堂堂的大学教授,如今要从头开始学起做狗。
最开始,他看到周围没人,还不怎么抗拒。
我特意把他带到以前和其他几个主人经常一起聚会遛狗的地方。
没想到果然在这里遇见了几个人,只不过其他主人拴着的狗奴,除了一个狗头头罩之外,浑身上下都没有一件衣服。
最开始有狗奴看到李劲松的时候,都会大声汪汪,因为李劲松没脱衣服,其他狗奴都十分意外,所以他们先天排斥这种玩不开的狗奴。
李劲松看到其他狗奴的时候,也十分担心,我和其他主人说话的时候,别的狗奴会特意跑到李劲松那里,想要扯掉他身上的衣服。
过了没多久,李劲松和我说,他也想脱掉衣服。
我说,你做狗奴,要明白什么是求,你得求主人,求主人给你脱掉你狗奴的衣服。
李劲松似乎害羞了,毕竟他这么大的人,还是教授,这辈子估计都没说过这么羞耻的话。
但是,他最后还是张开了嘴,说,主人,狗奴求您扒去狗奴的衣服。
我故意没有回他,继续拉着他向前走。
没想到他一边爬一边说,主人,狗奴求您扒去狗奴的衣服。
后来他突然顿悟,连忙磕头,说,主人,狗奴求您扒去狗奴的衣服。
我摸了摸他的头,唉,这就对了。
但是,我故意等到别的主人过来的时候,看着李劲松的那双眼,然后示意他,让他再说一遍。
但是李劲松当着其他主和狗奴的面,很显然抹不开脸面。
我倒是一点都不着急,因为训奴,要是不能训开他的自尊心,那么以后都会很困难。
最后,李劲松终于服了软,郑重地磕头,然后大喊,主人,狗奴求您扒去狗奴的衣服。
旁边的主人赶紧上来摸了摸他的狗头,并称赞真是懂事的好狗。
看到李劲松这样,我扒去了他的衣服。
他浑身十分白皙,一看就是没在外面待过,养尊处优惯了。
他身材有点胖,屁股却还是那么坚挺。
我摸了摸他的J8和睾丸,发现果不其然,臭的要死。
这是我给他下的命令,这几天不允许任何东西接触J8,这老骚货果然听了。
你闻闻,这是什么味道。
他用鼻子狠狠吸了几口,这是我J8的味道。
我一个嘴巴抽了上去,以后你在我面前,只能自称狗奴,知道不?
他终于学会了规矩,赶紧磕头,狗奴知道了。
李劲松的J8很小,硬起来只有12厘米左右的长度。
他虽然身上白皙,但是却有着不少体毛,无论是胸毛,还是腋毛,还是阴毛,甚至是肛毛,都不少。
我骑在李劲松身上,拍了拍他的屁股,驾。
李劲松像是脱缰的马一样,赶紧跑了起来,但是跑了没多久,就有点气喘吁吁的了。
怎么,狗奴你累了吗?
爷,只要您不累,狗奴就还能坚持。
算了,今天就饶了你,起来吧。
我带着李劲松去了河边,让他穿上衣服,摘了他头上的头套。
我问李劲松怎么知道是保安拿了我的袜子。
他对我说,爷,我上完课之后,就回到了办公室,没想到刚一打开门,就发现办公室那一小间卧室里面的动静,别人不知道,其实我自己偷偷在卧室里安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你这老骚货,倒是很不正经。
他嬉皮笑脸地继续说道,爷不知道,平时我这里人来人往,谁做点什么都得注意点。
我刚一开门,就发现卧室那里有声音,紧接着,我关上了门,去了另外一个老师的办公座位,然后我偷偷打开电脑,就看到了卧室里面,您正在那睡觉,陈忠那小子,正舔您的内裤舔的正起劲呢。
爷,我当时就吓得差点失禁。
您可能不知道陈忠,陈忠艹那些男的时候,那真是能把他们piyan艹翻,每次我在偷看的时候,都吓得要死,我要是被这么艹一顿,整个人估计都得散了架。
我听了李劲松的描述,才知道原来舔我内裤的另有其人。
还是个隐藏的骚货。
李劲松继续说道,陈忠舔完您之后,看到您袜子在地上,特意拿起来大口大口地吸,最后伸出舌头舔了好几口,最后恋恋不舍地想放下,但是又迅速揣进裤裆里,然后走了出去。
我看他走出去,就一直看着屏幕里的您,我这时候知道,您就是天生的主人。
我当时想,要是您是主人就好了。
后来看到您起来,我赶紧过去找您。
这时候才发现,我裤裆全湿了,但是我来不及换内裤了。
后来,您就全知道了。
原来还有这茬子事,看来陈忠这小子也是个骚货了。
不过,李劲松这老骚货才刚刚收了,无论是认主仪式还是开苞典礼都没有搞,陈忠这小子,我打算慢慢钓着他。
李劲松看着我,忽然说道,爷,老奴知道您心里想什么,您肯定是想,如何收了陈忠。
老奴倒是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我对他说,既然你有想法,就别磨磨叽叽的了,咱爷俩面前,你不用藏着掖着。
是这样的,陈忠那小子,其实是有老奴办公室的钥匙的。
我因为今天才刚刚见到李劲松,所以也没有详细了解一下他的底细,只不过今天见了他,突然就发生了很多事情。
我心里一直很奇怪,为什么李劲松这条狗奴的办公室,会藏着那么多的东西,除此之外,为什么陈忠这么一个小保安居然能进来教授的办公室。
你说吧,你和陈忠究竟是怎么认识的,陈忠又是怎么成了你的老相好,他又是怎么有你的钥匙的。
爷,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您和我一起去我家怎么样?
李劲松开着他的车带我到了附近的一座别墅区,我们来到一座三层的小别墅里面,这别墅看起来价格不菲,但是里面却空荡荡的,不像是有人常住。
爷,您请进,这是老奴特意为您准备的。
为我准备的,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只见李劲松扑通一声跪下,带着哭声似的说着,爷呀,老奴可算是把您给盼来了。
爷,您先坐下,老奴给您泡茶,您今晚上就住这儿,老奴把近些年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给您说清楚。
我说,不用泡茶,随便拿点水过来就行,我有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老奴过去几年经历了什么。
爷呀,您是不知道,老奴其实早就有感觉,自己其实心向男人,尤其是您这样霸气威风的男人的,只不过我们那个时代不开放,没有渠道去了解这些,所以老奴一直都想实践一番,但是却一直都不敢。
但是老奴知道,如果有一天,真得遇到了能征服自己的男人,老奴可以奉献全部的身家。
说着,李劲松突然掏出了他的卡包,双手奉上,对我说,爷,请您收下老奴的一番心意吧。
我看着这老奴的样子,看得出来他是真得饥渴难耐了。
不过,我对于这老奴的表态倒是十分不在意,毕竟,奴多的是,重点的不是奴拿钱来贿赂主子爷,重要的是奴能否身心全部沦陷到主子爷的手中。
我一把手把他那卡包打了下来,哼了一声,然后点了一根烟,说着,烟灰掉了,怎么办?
李劲松立马得令,说,爷,您倒我嘴里,或者掉我手上。
我说,那就,掉你手上吧。
刚谢落的烟灰还带着一点热意,李劲松倒是甘之如饴,一点都不在乎这一点烫手。
我对他说,老奴,爷要的,是你全身心的顺服,而不是你表姿态,懂吗?
李劲松若有所思,说道,老奴明白,爷要的不是奴的钱,也不是奴的房,而是奴的人,是爷想要什么,奴就拿出什么来,对吗?
我想,不愧是老教授,然后对他说道,希望你能记住你说得,也能做到。
李劲松说,是,老奴万死不辞。
我对他说,既然你让我过来是想和我说说你和陈忠的事情,绕了这么多弯子,你就说吧。
李劲松长舒一口气,说,爷,老奴慢慢讲,您慢慢听,这故事很长。
李劲松说道,他在这大学里面工作已经有三十多年的时间了,三十多年的时间里,虽然他表现一直很上进,但是在深夜里的时候,总是有着莫名的失落感。
这失落感是什么呢?他经常想。
按理来说,他年少有为,年纪轻轻就脱离了黄土地,来到这大学里面。
二十来岁的时候一杆入洞,却没想到给自己造了个人命。
儿子李中博从小就不像一般人,体力十分地好,所以后来去了武警学校上学。
他和妻子虽然性生活没那么和谐,但是妻子早夭,旁人眼中他是个老鳏夫,实际上他乐得清闲。
但是,他总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看着大学里面轻松洋溢的小伙子们,他总是想,这些小伙子们有多少人像他一样,想要被人驯服,狠狠地驯服。
他就这样一直等啊,等啊,一直等到了他五十多岁。
五十多岁的老教授,早就已经是老帮菜了。
但是他五十多年,一直严格要求自己,每次拉完屎之后必定要洗屁眼,因为据说这样可以预防痔疮。
至于身材,他一直也不敢懈怠,毕竟他身边有着太多的同龄人,早就已经一身肥膘,虽然是教授,但是肥头大耳,和一头猪没什么区别了。
他还给自己定了个目标,那就是这所郊区外的别墅,毕竟以后如果真得有人收了他,他总得给主人一个可以肆意调教他的地方。
他纠结,他惆怅,他的欲望越来越旺盛,他就越来越恨自己的无能与懦弱。
即便是人前富贵的老教授,但是内心的骚货感却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千人骑万人草的表子。
一直到后来,他升了教授,资历和人脉都有了之后,他有了自己的一间办公室,这在大学里面是十分了不起的待遇。
因为绝大多数普通老师,也都是和其他人一起办公。
有了自己的小天地之后,他加以改造,加了隔断,外面是办公桌,里面是一间小卧室。
他经常幻想某一天,突然来了一个高大威猛的年轻汉子,直接就地办了他,该有多好。
直到某一天,他发现了陈忠的秘密。
陈忠来这所大学做保安完全是因为他是个混子。
陈忠是别的省份的人,家境并不差,但是他却有着十足的色瘾,总想着奸淫其他人。
所以他来到了大学做保安,为的就是这里年轻男孩多,容易上钩的多。
学院办公楼区域,是陈忠每天晚上要视察一遍的地方,说是视察有没有人进来为非作歹,实际上是他给自己开的特权。
如果这里没人的话,他就会带着最近约上的男同学直接在这个办公楼里面来上一发。
直到某一天,李劲松因为贪睡,晚上十二点还没有从这里出去,在黑夜里,李劲松顺着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发现了这办公楼里面的不对劲。
那是一间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