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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龙之囚:虐炼拷掠【字数:382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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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火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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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帝国军部有一処神秘的特殊监狱,专门用来关押审问那些间谍、战俘和反抗军,以「炼狱」的凶名著称。在这深幽的黑暗牢狱中,却有一间刑室终年炽亮,但是那光亮代表的不是希望,而是永无休止的残酷拷问与絶望,它被称为「炼钢间」,据説就算肉体与心智都坚如钢铁的铁血硬汉,也会在这里被炼化为汁。
  「炼钢间」最近迎来了一块新材料,强壮的肉体高大健硕有如斗牛场上最凶悍的公牛,粗犷的脸庞虽带着血污与伤痕,却依旧透出些许稚气,顶多二十岁出头。一身虎贲猛悍的黝黑精肉,好似钢铁浇铸的奇伟雕像,精实壮硕又充满了肉慾的诱惑力,一百九十公分的颀长身型,更让他看来魁梧雄健,丝毫不显累赘或满身横肉。
  深刻分明的腹肌如山峦起伏、垒叠似丘,鼓硕的胸肌就像两面刚硬的圆盾守护着宽广的胸膛,精实的公狗腰与紧致的腰腹綫条更衬出他近乎完美的体态,浑身精健的肌肉彷彿充满了爆发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有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但这头年轻猛虎被带刺铁丝与刀片刺笼绞合而成的铁棘牢牢綑缚,铁棘深深勒进壮硕的肌肉中,尖刺扎入黝黑如皮革的肌肤,刀片割开血肉;囚困他野兽般的体力,扼杀他的反抗意志。新旧混杂的伤口渗出鲜红的血液,混着脏污的汗水,缓缓滴落在炼钢间的地板上。
  光束自天井而下,配合炼钢间的反光装置,炽热的光芒全集中在年轻人高大健壮的身躯上,照得淋漓的赤红鲜血闪闪发光,蒸腾的汗水让他黑黝精实的肌肉宛如刚从水中被捞起一样。
  大男孩垂着头,汗水溽湿的凌乱短发贴在额头上,紧皱的浓眉沾了凝固的血污,眼睛肿胀到难以睁开,直挺的鼻梁和被自己咬破的血淋嘴角不停颤抖,彷彿在忍耐或对抗着某种疼痛。黝亮赤裸的身躯一丝不挂,左胸膛上有着大片陈旧的烧烙伤痕,彷彿构成了某种图案,却又被凌乱的刀痕破坏。
  沉甸厚重的木梁横在黝黑大男孩的肩头上,粗壮精实的双臂水平打直,就像扛着木材的苦力,但超过三十公斤的木梁实际是以铁棘捆绑在他的肩膀和手臂上。一圈圈铁棘如同吸血藤蔓似地缠咬着筋肉纠结的雄臂,男孩的手掌则被巨大如凿的铁钉活生生贯穿,血肉模糊地钉死在木梁上。
  四道铁棘交叉横过男孩厚实的胸膛,饱满如丘的大胸肌被铁丝尖刺与鋭利的刀片深深嵌咬,压勒出一道道交错的血痕。缠绕而下的铁棘就像古代淑女的马甲系绳,紧紧挤压着年轻战士的精实腰腹,撕扯啃咬那壮挺分明的八块腹肌,鲜红的血珠就顺着这些金属藤蔓缓缓下流。
  男孩粗伟雄健的大腿同样被铁棘紧紧攀缠啃咬,尖刺与刀片深勒进大腿小腿的精实肌肉中,伤口流渗的鲜血蜿蜒如河,从手臂、身躯一路往下,在阿龙的脚边积蓄成一小滩污血池。
  戴着黑色面罩的刑讯官走到男孩身边,粗糙的手指轻抚着壮硕胸膛上的凌乱疤痕。「你以为把奴隶烙印划碎了就能摆脱奴隶的身份?低贱的逃奴也胆敢反抗伟大的帝国?反抗军的人是不是都死絶了?连你们这些畜生也能当战士了?」中年嗓音十分冷淡,却流泄出浓浓的鄙夷与恶毒。
  刑讯官招来一名打手,用仪器扫描了男孩粗壮的颈后,萤緑色的光綫下脖子竟浮现出一道道的条码。「蠢笨的畜生,奴隶的身份可不只是你身上的奴隶烙印,从你们长成小崽之后就全部登记在案。」
  他看着手上的平板资料,「骁龙,五年前伤害主人之子后逃亡,持续在逃,算起来才刚满二十岁。以牲口来説,倒是发育得挺好嘛。」刑讯官边讲边轻蔑地拍打那张英气与稚气混合的脸庞。
  被同袍叫做阿龙的年轻反抗军战士,只恨自己不够谨慎,没有发现接头的人早已背叛了反抗军,队伍遭到埋伏。于是接受了超级战士强化的阿龙留下来断后,拼死作战后被俘。他在内心中默默祈祷同袍兄弟都能顺利脱困,并保持着一丝救援到来的希望。
  一旁满身横肉的打手奋力挥舞着宽牛皮鞭,近三指宽的牛皮鞭重重抽击着男孩充满弹性的紧实肌肉,更打在阿龙满身缠绕的铁棘,让尖刺与刀片进一步咬进年轻战士不屈的肉体中。随着破空的挥舞声,鲜血、汗水在刑室中四散飞溅,在刺眼的照明下闪烁着破碎的光芒。
  二十岁的前逃奴兼反抗军战士咬牙忍着一次又一次的猛烈鞭打,铁棘割咬血肉的疼痛。侭管血花四溅看着十分骇人,但实际上比起男孩身上的真正酷刑,这些鞭打只是小菜一碟。
  仔细留意阿龙的双脚,就会发现男孩站立的姿势非常古怪,壮硕结实的的大腿因拼命用力而紧绷,鲜血淋漓的小腿更是青筋纠结,奋力踮起脚尖,只有脚掌前端和脚趾触地,踩在深红色的血泊中。
  这古怪姿势的理由很多,第一,綑缚男孩小腿的铁棘缠绕而下,残暴地穿透了男孩的脚背,然后再血淋淋地缠绑着阿龙宽大厚实的脚掌。第二,男孩的双腿胯间,被插入一根巨大无比的恐怖物体,阿龙必须拼命踮起脚尖,撑抬身体才能勉强不被那个怪物彻底撕裂。
  布满无数尖刺倒鈎的扭曲锥体持续撕裂着男孩从未被开发过的処男蜜穴,鲜血流满了锥体的下半部,仍露在男孩体外的怪物大约有二、三十公分,底下是一根铁桿连接着马达,奋力上下抽动着。
  宛如异形怪物生殖器的刑具时而猛烈快速,时而缓慢拉扯地抽插着男孩的柔嫩肛门,尖刺与倒鈎割裂着肠道蜜肉,伴着年轻战士的痛苦呻吟,鲜血与肠液不停流淌滴落。
  阿龙不停想撑起抬高自己的身体,避免身体的重量全落在深插小穴里的异形怪物上,更进一步撕裂他的肛门。但想完成这件事也极为困难,刑讯官的手段残忍而酷虐,缠绑在肩头与双臂上的木梁待给男孩额外的沉重负担,最主要施力点的双脚被铁棘刺穿了脚掌,光是站立就令他疼到发抖。
  刑讯官更花了大把的力气炮制阿龙的脚趾,打手们拿了长长的铁签从脚趾甲缝中扎进男孩长而饱满的趾头中,用鎚子一点一点地把铁签搥进去,直到铁签的尖端从脚掌穿透为止,一趾一根,十根脚趾都没放过,痛得小战士撕心裂肺地嚎叫。
  二十岁的少年战士现在光用脚趾踮站着,就让他痛得浑身发抖直哆嗦,只能死命紧咬着嘴唇。所以那些宽牛皮鞭的鞭笞,真的算不上什么。
  男孩渴望着昏迷,至少可以稍微让他逃离这痛苦的炼狱,但从他被俘虏以来还不曾一次疼到昏厥过去。阿龙不知道那是超级战士实验的副作用之一,他能承受这些非人酷刑,除了原本健壮强韧的体魄之外,更重要的是超级战士赋予的超强耐力与坚韧,还有超越普通人的恢复再生能力。
  「呃!啊啊啊啊啊!!!」高大壮硕的逃奴战士爆出疯狂而嘶哑的惨叫,刑讯官的铁头军靴毫不留情地重踩在男孩被铁签扎穿、指甲翻起的脚趾上。
  戴着黑色面罩的刑讯官身高不足一百七,只到阿龙的胸口高。侭管从未见过刑讯官的长相,但少年战士丝毫不敢小看眼前的男人,他层出不穷的残忍手段正在一点一点摧毁男孩的意志与信心。阿龙从那双浑浊而冷酷的眼神中,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只是对方掌中的玩物,刑讯官一点也不心急,而且极为享受拷问的每分每秒。
  「想説了没?小畜生?」刑讯官和缓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黏腻。而他每説一个字,铁头军靴都在左右踩踏,蹂躏着男孩血肉模糊的脚趾头。
  高头大马的男孩实在疼得站不住了,脚软了一瞬,立刻就感受到后庭的撕裂,充满倒鈎与尖刺的异形生殖器又往男孩柔嫩的肠道钻进了几分,持续绷裂的肛门流出更多温热的血液,顺着铁桿滴落到阿龙脚边的血泊。
  刑讯官持续把他的体重重心移到男孩脆弱无比的脚趾上,每个趾头轮流施压,他耐心十足,只有贪婪的眼神不停扫视着阿龙黝黑健硕的赤裸身躯。原本高大英挺,威风凛凛的特种战士,一百九十公分的昂扬雄躯,现在却被铁棘层层綑缚,被沉重的木梁压得直不起腰,浑身的重量全压在深插在肉穴中的巨怪异形生殖器,只能靠着被扎穿的脚掌和脚趾,勉力支撑着身体。
  刑讯官把手伸向男孩最敏感的部位,「都被折腾成这样了,狗屌倒是硬梆梆的翘得老高,这个粗细应该算是牛鞭、还是驴屌?我们俘虏的到底是反抗军菁英战士?还是私娼寮里的骚货性奴?」
  阿龙勉强睁大了被揍到肿胀的眼睛,「是你….们,对….我对对….下..下药….」
  刑讯官的手指抚过男孩饱满鼓胀如小孩拳头的硕大龟头,沾了沾牵丝的晶莹淫液,「被异形巨根开苞的感觉,是不是让你欲罢不能?」敏感的処男小战士立刻发出呻吟,身体也紧绷得轻微痉挛,但阿龙立刻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继续呻吟下去。
 02
  刑讯官一边用手指搓弄着男孩大而鼓涨的龟头,挑逗着敏感的少年战士,同时操作着遥控器,深插在阿龙肛门中的异形魔物立刻加速翻搅着男孩的嫩穴,小战士的强忍也瞬间破功,大声地发出喘息与呻吟。往上顶的猛烈力道甚至连扛在黝黑大个肩上的木梁也随之晃动,下抽时的倒鈎又能翻扯出男孩鲜红藕色的蜜穴嫩肉。
  二十岁的小战士只能拼命抵抗那几乎要撕裂身体的剧痛,以及冲击脑门的触电快感。脸孔还透着些许稚气的阿龙从未尝过女人的滋味,是个彻头彻尾的処男雏儿,每当反抗军的同袍在开黄腔吹嘘自己的女性经历时,男孩都听得面红耳赤。
  如今却要承受着后穴被撕裂,肛门被异形巨屌一次又一次猛肏的剧痛与羞辱。异形巨物的强烈冲击,尖刺与倒鈎对蜜穴嫩肉的拉扯,让男孩的黝黑脸庞在疼痛与忍耐下胀红扭曲,而每次抽插间那种电流奔驰的麻痒快感,却又让阿龙的肉棒不由自主地抽搐颤抖,彷彿随时要喷出白浓的青春精华。
  一百九十公分的黝黑大男孩高伟如山,纍叠的魁梧肌肉更像是一头斗牛,胯下昂扬着一根野兽般的凶猛巨根,远超过常人尺寸的二十三公分大肉棒,而且比可乐铝罐更加粗硕,宽度足足是常人的二点五倍以上。但这惊人凶器还从未派上过用场,就沦为刑讯官手中的玩物,正如同男孩本人一般。
  刑讯官见阿龙的肉棒不停甩动抽搐的模样,哼笑了一声,「淫荡下贱的骚牛,现在就爽成这样,之后该怎么办呢?」,先前打手们也没放过少年战士的惊人巨屌,他们在笑谑中针对男孩的粗肉棒和大睾丸进行了数个小时的残酷拷打。
  阿龙粗如手臂的胀红肉棒和硕大如棒球的睾丸交错着一道道凸起的血淋肉垄与撕裂伤口,层叠着一块块艳紫乌青的淤痕,那是打手们抽断了四、五根藤条,并用大铁钳与木槌留下的精彩杰作。
  少年战士在过程中从咬紧牙关絶不开口,到狂乱嘶吼叫哑喉咙,但粗硕肿胀的巨蟒竟不曾有一丝疲软,反而在那些打手的嘲笑与玩弄中,被虐打到喷出大股大股的白浓精液,拷打持续到男孩第七次喷精后,男孩未经人事的粗屌开始无法控制地喷流出热腾腥骚的尿液,精液与尿水都参杂着无数血丝。
  刑讯官揪着阿龙那根无法一手合握的壮硕大屌,伤痕累累、渗血肿紫却又硬翘顶天的粗豪肉棒时,男孩只能拼死强忍痛到吼出来的冲动。但小战士不禁有一丝畏惧与困惑,他一次又一次被虐打到喷精,受到打手无数的取笑与嘲弄,他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但每一次鞭笞在肉棒上,除了撕心的疼痛之外,也像是火热的手掌一次又一次抚摸套弄他的老二,让他在疼痛与刺激中感受到难以抗拒的快感。
  刑讯官的笑容猥亵而邪淫,「饭要一口一口吃,爽也要一步一步慢慢耍。」他拿了一根极粗的针筒,从旁边的金属罐中吸了满满的赤红黏稠物质,然后缓缓拨开少年的马眼铃口,把针筒粗鲁地塞进阿龙的尿道中。
  壮硕如猛牛的大男孩,不但有一根惊人的粗屌,连龟头也近乎小学生的拳头般圆硕饱满,上面布满了各种触目鞭痕,被打手以香烟灼烫出的水泡,以及流满龟头与肉棒的透明淫液。身怀巨大凶器的少年战士,连马眼也比常人大上许多,如今被粗大的针筒塞入,未知的赤红黏液蓄势待发,让受过超级战士训练的阿龙也忍不住害怕起来。
  「你想干嘛?不行!住手!!呃啊!啊呃呃呃呃呃啊啊啊、、、」随着赤红黏稠物质灌入尿道,二十岁的年轻战士开始发疯般地嘶吼,扯动着缠绑全身的铁棘还有捆在肩上的沉重木梁也不住晃动。
  男孩没想过那些赤红黏稠的东西居然比鞭打、电击、穿刺或甚至拔指甲还更可怕,带来的疼痛更加猛烈、更加刺激。一沾上皮肤立刻产生火烧般的灼痛,从刑讯官刻意挤出几滴落在他敏感的龟头上,然后是纤细的尿道内壁,层层加重,沾上撕裂的伤口时,更像是被烧得通红的烙铁烙在伤口上一般。
  一百九十公分的壮硕战士只能不住地喘息颤抖,从未体验过这般疼痛的男孩,浑身肌肉都在抽搐狂颤,激痛与刺激让血液全冲上了男孩黝黑的脸庞,粗硬的脖颈,胸肌腹肌全数绷紧,全用力得爆出一条条纠结的青筋,全力抗拒着惊人的灼烧与剧痛。
  「哈哈哈哈!」刑讯官瞧着男孩痛苦挣扎的狼狈模样,开怀大笑,「是不是觉得更爽?这是虎咬草和鬼火椒调成的鬼哭膏,热、辣、烧、疼,刺激十足,而且黏度高又持久,比辣椒水好用多了,连老虎都要疼得满地打滚,连鬼都要哭着求饶,效果可以持续好几个小时呢。」
  火烧般的剧痛让阿龙疼得浑身发抖、汗如雨下,黝黑赤裸的结实身躯像是海水里捞起似的,浑身湿淋。正常人吃痛往往肉棒就会随之萎靡,触如火灼的鬼哭膏在内灌满了尿道,在外涂满了肉棒与龟头,二十岁処男的大粗屌却加倍硬翘鼓胀、青筋纠结,泛出一种病态的红紫色油光。
  刑讯官一手搓弄着黝黑男孩的火烫龟头,随意用指甲挤破先前被香烟烫出的水泡,若只是这样小战士还能忍,被揍肿的双眼在忿忿之余隐隐透出恐惧;而刑讯官的另一手,开始把第二管鬼哭膏缓缓注入滚烫红肿的尿道中,再次让二十岁的少年战士爆出疯狂的哀嚎。
  「瞧你兴奋的?妈的个骚逼,反抗军的菁英也就是只下贱淫荡的畜生!畜奴生得再高再壮,还不是只配在我手里哭喊求饶?」刑讯官费力地推压着针筒的活塞芯杆,因为前一管的赤红稠膏早已填满了男孩敏感稚嫩的尿道,继续推压注入就是把鬼哭膏挤进少年战士的柔弱膀胱。
  「操…….你….妈!!!呼、呼、呼、、、啊!啊!啊啊啊!住、、、」二十岁的大男孩奋力吐出这几个字,但来自尿道和膀胱的强烈灼烧,像一把野火在身体内部胡乱延烧,而且越稍越旺,阿龙疼得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停下来拼命喘气。
  刑讯官停下了推压,针筒就插在男孩的马眼中,他笑吟吟地看着眼前高大壮硕的黝黑男孩,粗犷与稚气混合的脸庞因痛苦而扭曲变形。刑讯官对打手们招招手,吩咐他们捧来一个黑色方箱。阿龙看不出里面有什么,其中却传来不祥的窸窣声。
  刑讯官把玩着男孩滚烫红肿,青筋纠结的粗肉棒,笑着説:「想操我妈?那个老八婆説不定还真会看上你这大肥屌,哈哈哈,可惜你落在我手上,肉棒再粗再大也不过是老子的玩物,就跟你一样。」
  刑讯官拿着先前打手在阿龙身上留下无数伤痕的大铁钳,伸进黑色方箱中,只听见窸窣声立刻变大,铁钳举起来,居然钳着一条黑褐色的长虫,坚硬油亮的甲壳上布满了细小的尖刺与菱突,还有数不清的细微触鬚或触脚,一节一节的身躯蠕动挣扎着,看起来异常恐怖与恶心。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想説的?」刑讯官把长虫放到男孩面前,黑色的长甲虫不停扭动着长达二十几公分的身躯。刑讯官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恶毒的笑意,显示着他非常乐意看到阿龙拒絶招供。
  面对那只可怕的怪虫,男孩第一次打心底害怕,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松口。但阿龙随即想到,如果他就这样把情报讲出去,不知道有多少同袍会因此死去,甚至落入跟自己一样的処境?还有一起执行任务的好兄弟,从被俘至今,阿龙始终不知道对方的生死下落。
  壮硕的年轻战士狠瞪着刑讯官,猛吸了一口气,忍住所有疼痛大声吼:「….做你妈的大梦!操!有种搞死我啊!杀了我啊!我才不怕死!」鲜血、汗水和唾沫四散飞舞,在炽烈的光綫下闪闪发光。
  「这个答案我喜欢,但我可不会让你死的。」刑讯官笑着回答,他看了看男孩持续抖动的特级粗屌和硕大的马眼口,「屌这么粗,铃口这么大,还是换只大点的,才适合你的尺寸嘛。」刑讯官把虫子丢回方箱,然后拿钳子在里面翻找,长虫爬行与甲壳摩擦的窸窣声更加清楚。
  「这宝贝叫做黑蝎蜒,估计是某种蝎子还蜈蚣的变种吧,总之是好东西啊….」刑讯官钳起一只大得吓人的黑长虫,絶对超过三十公分,跟男人的拇指一般粗细。「它喜欢阴暗、潮湿和温暖的地方,还有特别喜欢….你大屌里面的鬼哭膏。」
  刑讯官轻轻地把黑蝎蜒放上男孩的圆硕龟头,阿龙立刻瞪大了眼睛,但死命忍住自己的尖叫,但仍不由自主地发抖。黑色长虫立刻就往少年战士的马眼里钻!
  才二十岁的大男孩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崩溃地尖叫大喊:「住手!不要!住手!把它拿出来!不要!它钻进去了!它钻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孩发疯般地惨叫,挥舞强壮的手臂猛力挣扎,但只是徒劳无功,扯着铁链哗啦作响,让尖鋭的铁棘进一步撕扯他的肌肉与皮肤。但阿龙不顾一切地继续挣扎、甩动着他粗硬硕大的肉棒,依然没有任何用処。巨大的黑色长虫硬生生地钻挤进少年战士的尿道中,扯得他马眼撕裂渗血,甲壳的硬刺划破他柔嫩的尿道内壁,一直钻一直钻,持续深入。
  男孩的阴茎可以清楚看见异物钻入尿道在肉棒上形成的刺状突起,那个东西持续深入,它在尿道底端时卡住了许久,但是怪虫奋力前进,它越往内钻,阿龙的惨叫就越凄厉,最后那玩意儿彻底破开男孩尿道与膀胱的窄口,钻进少年战士的膀胱中。尿道被撕裂、刮伤的疼痛在鬼哭膏的侵蚀下数以倍计地放大,那种来自体内的烈火灼烧,丝毫不曾减退,彷彿要烧进阿龙的骨髓之中。
  「没事,顶多是尿道括约肌被撑坏而已,没事的,反正你以后也用不上了。小畜生别心急,我还有很多好东西等你尝试。」刑讯官拍了拍阿龙汗血淋漓的粗犷脸庞。他抚摸着男孩难以消退,火烫撕裂的大屌与鼓胀灼痛的腹肌下缘,感受着潜藏在膀胱中的黑蝎蜒。「小宝贝正在适应它的新家呢。黑蝎蜒会吸收你的尿液,然后定期喂食它鬼哭膏就行了。它平常很乖的,不过兴奋起来,也会带给你前所未有的刺激喔。」
  刑讯官当然不会告诉男孩,黑蝎蜒在某些地方又被叫做性奴虫,在吸收尿液后会分泌出具有强烈刺激性的淫液,大幅提高人的敏感度和性慾,长期被黑蝎蜒寄生的人,最终都会沦为性慾的奴隶。
  侭管接受过严格的特种战士训练,阿龙终究只是个二十岁的大男孩,他嘶吼到喉咙嘶哑,挣扎到血汗四溅,黝黑结实的身躯一片赤红,青筋纠结的粗屌凶器诡异地抽搐并且持续流淌出混着血红的黏液。最终年轻战士虚脱地挂在巨硕的异形假屌之上,无力地随着抽插起伏,宛如被伯劳鸟串挂在枝头上的猎物。
03
  对敌方战士的拷问当然不会因俘虏恍惚失神就喊暂停,整桶浓盐水当头淋下,少年战士瞬间瞪大了浑圆的双眼,嘶哑的嚎叫响彻了整个房间,粗硬结实的脖子上也爬满了小蛇般的纠结青筋。
  男孩大口大口地喘息,打手们拉动着绞盘与铁链,伴着哗啦哗啦的金属噪音,少年战士的壮硕身躯逐渐被拉成水平,阿龙一身结实筋肉的重量再加上捆在肩膀手臂的沉重木梁,上百公斤的重量全部集中在二十岁男孩的手脚上,被铁棘穿透的手掌与脚掌,正承受着惊人的负重,伤口一点一点缓缓撕扯开来,更显鲜血淋漓。
  当少年战士被水平吊起时,打手们就在刑讯官的指挥下,把异形巨屌的连结长桿拆分开来,连结抽插马达的长铁桿留在原地,而硕大无比的异形假屌也依旧深插在男孩体内。随着刑讯官的指示,打手伸出双臂抓住异形巨屌的底座,猛地往外一扯,阿龙再次控制不住自己的嘶吼,内臟彷彿也要被翻搅扯出的剧痛,整个人几乎要痉挛起来,但少年战士的四肢全被铁棘牢牢地刺穿,拉扯绷紧到动弹不得。
  然而抓握着异形巨屌的底座的打手却没打算轻易将这恐怖的刑具完全拔出,丑恶的脸上洋溢着淫虐的邪笑,他左旋右转,像是粗鲁地乱打方向盘一般,往后微微扯出,再又凶暴地往内猛插,而打手的每个动作都让男孩肿胀外翻的蜜穴嫩肉,裂开更多伤口,流出更多鲜血。
  阿龙拼命压抑着哀嚎的冲动,忍耐着小穴的撕扯疼痛,咬牙扛着身体一次次被贯穿狂顶的苦楚;他尝试握紧自己被铁棘和大钉贯穿的染血手掌,希冀能用那些痛楚来转移注意力。但另一种挥之不去的闷憋、刺痛还有鼓胀感,佔据着少年战士的感官,他猜想估计是那个叫做黑蝎蜒又丑又恐怖的怪虫,感觉像是在训练时,憋尿憋到了膀胱快要爆炸,但却一滴尿也尿不出来的可怕感觉。
  「是不是忍得很苦?」戴着黑面罩的刑讯官,捏着阿龙刚毅的脸庞,阴侧侧地问,「反抗军给了你什么好処?值得吗?」
  少年菁英战士奋力吐了一口血水,「呸!你们只把奴隶当成牲口,在反抗军中,我至少是个人!」
  刑讯官冷笑説:「哈哈,你以为你是人?小畜生。在这里你连牲畜都算不上,你只是我手里一团会呻吟的泥巴,任我揉捏,我让你叫就叫,让你尿就尿;再过几天,你会宁可自己是头田里干活的畜生,哈哈哈哈~~」
  异形巨屌的猛烈抽插刺激了大虫,怪物在膀胱中不安地窜动,就像有人用钢丝刷大力刮刷男孩体内的嫩肉,血淋淋的撕裂与火辣辣的灼烧,淹没了他的感官。更让男孩无法抵抗的是,膀胱的鼓胀拼命压迫着他身体中的某些敏感部位,少年战士的前列腺反覆地受到刺激。
  剧烈的刺激搭配巨硕假屌的暴力抽插,从内外一起猛攻男孩的前列腺,疼痛阿龙还可以忍,但那种从未感受过的刺激与随之而来的快感,烧灼着他的神经,男孩再也控制不住大吼呻吟。
  「爽到叫出来了?小骚牛?是不是也很想射精啊?」刑讯官抚摸着男孩颤抖而紧绷的厚实胸膛,手掌一路往下滑过汗水、血污,摸着少年战士被铁棘紧紧缠刺的结实腹肌,感受着他的青春活力,还有男孩不由自主的战慄呻吟。最后刑讯官按住男孩如刀刻般分明的八块腹肌的最下两块,薄薄的阴毛在先前的拷问中被点火烧了个干净,只剩些许焦烫伤和水泡,但紧实的肌肉之下冒出了许多尖突在来回窜动,少年战士的身躯也随着窜动而疯狂颤抖。
  一波波如海浪,似电流的感官刺激冲击着二十岁的大男孩,手臂般粗硕的大肉棒青筋纠结,胀红到近乎发紫,不受控制地疯狂甩动着,彷彿随时就会喷出男孩的雄性精华。但不管阿龙再怎么呻吟挣扎与颤抖,却始终卡在高潮边缘而无法射精。
  刑讯官戴上乳胶手套,左手握着男孩粗如汽水铝罐,一手难以合握的惊人巨根,右手抠了一团炽红色的鬼哭膏,直接就戳进阿龙的马眼中。原本就胀红肿大的龟头,瞬间更涨大了两分,紫红欲滴,几乎肿得跟网球差不多。
  男孩的呻吟瞬间变成了凄惨的哀嚎,少年战士的巨根鲜明地冒出大量的皮下尖突,飞快地从下往上钻窜!「啊呃啊啊啊啊啊!要、啊啊啊!!!出!啊啊啊!!!」
  尿道的括约肌以及尿道和膀胱内壁的嫩肉被黑蝎蜒的硬壳、尖刺和触角猛地撕裂,像是有人拿着尖凿拼命地扎着阿龙的尿道和膀胱,男孩狂乱地惨叫,激烈的挣扎疯狂扯着悬吊他的沉重铁链,发出哐啷哐啷的声音。
  当沾着血污的黑亮甲壳微微探出马眼时,刑讯官立刻以灼亮的烟头往男孩的尿道口一捻,黑色大虫受惊般地飞快往回窜,钻逃的动作再次扯裂了大男孩敏感而纤细的尿道嫩肉,侭管少年菁英战士锻链出一身精悍如铁的壮实肌肉,但身体内的敏感部位依旧脆弱纤细。
  「小骚牛,爽不爽?」刑讯官也不在乎阿龙的回答,而是把刚刚的动作再炮制了一回,这次他两手紧紧掐着男孩筋络暴凸的巨根粗屌,彷彿想把汽水罐捏爆一般,黑蝎蜒的动作也因此受阻,来回多钻了两倍的时间,这意味男孩必须承受两倍以上的痛苦。
  阿龙只觉得自己无法消退的肉棒纠结肿胀到彷彿随时会爆炸,大屌呈现一种诡异而艳丽的紫红色,不由自主地持续抽搐着;殷红的鲜血夹杂着皮肉碎屑,一股股地伴随尖刺大虫的动作而从马眼涌出。
  「是不是很亢奋?明明痛到发狂,却也爽到爆发?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射出来,对不对?哈哈哈~那是因为黑蝎蜒小宝贝把口器插进了你这淫荡贱畜的输精管,牠不但喜欢鬼哭膏,更喜欢男人的精液!小宝贝的分泌物会让你持续在高潮边缘,持续产精,但一滴都射不出来!哈哈哈~一头畜奴、一团烂泥巴,哪需要射精呢?」
  二十岁的大男孩除了痛苦的呻吟与喘息之外,根本发不出其他声音。刑讯官举手示意,两名打手猛然联手完全拔出深插在男孩后庭的异形巨屌,让阿龙再次爆出一阵撕心的哀嚎。
  布满尖刺与倒鈎的异形巨屌将男孩的粉嫩媚肉与肠壁彻底翻扯出来,绽出红粉淌血的瑰丽花蕊,混合着血丝的半透明液体,一齐涌流而出,闪烁着艳红诱人的光泽。
  突如其来的超强刺激让阿龙的粗壮大屌激烈地抽搐颤抖,随着黑蝎蜒整只钻回膀胱中,狂猛的冲动袭来,大股液体从膀胱涌出,而男孩的尿道括约肌在尖刺大虫钻进钻出的过程里被压扯到几近崩坏,热辣的液体挤过伤痕累累的尿道,疯狂地冲向体外,直喷向空中。
  液体在空中闪闪发光随之洒落在少年战士的腹肌、胸膛和脸庞上。但既非白浓的精液也不是透明的淫水或淡黄的尿液,而是某种清透的萤红色黏液,一股接着一股喷溅在男孩身上。喷了三、四股之后,才有打手拿了杯子去,直到装满了小半杯之后,喷射才稍止,缓缓流淌在饱满硕大的龟头上。
  「这….这是什么?」阿龙嘶哑地问,「我怎么了?」
  刑讯官一阵狞笑,他让打手捏住男孩的鼻子和嘴巴,把萤光赤红的黏液灌入阿龙的喉中,确保那些又苦又辣而且充满腥味的液体被男孩完全吞下。「小骚牛,像你这样的畜奴既不需要射精,也不需要排尿,你以后只会流出这种萤红黏液。这是黑蝎蜒小宝贝在吸收鬼哭膏和精液之后的分泌物,高级营养品啊。以你的体格,应该可以当头不错的精牛,出产优质的赤色淫液,一般叫它赤淫水,至于效果,你以后自然会晓得。」
  刑讯官靠上前,用满是厚茧的手指搓弄着男孩胀得乌黑发亮的圆硕大龟头,少年战士的粗屌竟异常敏感,刑讯官的简单动作,却让男孩的黝黑结实身体阵阵颤抖,鼓胀纠结的粗屌一跳一跳地断断续续地流出那些萤红黏液。
  在吞下那些赤淫水后,阿龙的喘息愈发粗重,对于别人的玩弄也越来越敏感,不由自主地发出淫荡的呻吟,二十岁的大男孩只觉得自己头脑发胀,身体各処的痛楚变得尖鋭,感官却变得加倍鲜明,然而那些疼痛却让整个身躯变得更为火烫,彷彿在渴求一种自己也不明白的东西。
  「大蠢牛,打算招了吗?还是你他妈的就是犯贱,渴望我们卯起来弄你,止你的骚穴痒?」刑讯官随手翻搅着男孩无法合拢的外翻艳肉,同时搓弄男孩龟头马眼被烟蒂烫出来的水泡。
  阿龙死命忍住自己的颤抖与呻吟,「操….操…..我絶对….不…会背叛…..同伴,杀了我!杀….你这变….态!」刑讯官对少年战士的反应十分满意。
  他看了男孩马眼逐渐停歇的流液,「骚牛,説真的,你这尺寸的粗屌巨根,跟这比得上小孩拳头的大香菇,实在是让人羡慕嫉妒恨,不好好玩玩,实在説不过去。而且你这一波产奶差不多停了,刚好可以処理一下。」
  刑讯官拿了几根不同的软管试着插进少年战士的马眼中,但似乎都不适合。「屌粗马眼也大,真是头好畜生。给人用的尺寸都不够呢。」他干脆让人剪了一段粗水管,暴力地插进阿龙的尿道中,好像才勉强贴合。「既然没办法用标准道具,那固定也得克难点了。」刑讯官笑着捏了男孩朴实刚毅的脸庞,却让阿龙忍不住颤抖。
  透明的水管插入尿道的部分只有短短一段,约莫是龟头再深入一些。而刑讯官所谓的固定方式,就是用烧得通红的大头针,从冠状沟斜斜插入;四、五公分长的火烫铁针刺进阴茎,穿透肉棒刺入尿道,最后扎穿尿道内的橡胶水管。
  两名打手站在男孩的身体两侧,专门负责此事,一根接着一根,细细密密地把火烫炽红的大头针刺进阿龙的龟头冠状沟,扎入尿道内的粗水管中。但刑讯官也没让其他打手闲着,他伸手招来那些打手。
  打手们个个叼着香烟,在先前的拷问中,男孩健壮黝黑的性感身躯就像他们的烟灰缸,不论是厚壮如小山的胸肌、刀刻般分明的八块精悍腹肌、敏感硬挺的大乳头、饱满圆翘的屁股,当然还有巨硕如孩童拳头的大龟头,到処都是打手们捻熄烟蒂留下的焦黑烟疤。
  而刑讯官钦点的崭新烟灰缸则是先前从未暴露,男孩最柔嫩隐密的角落,那宛如花蕊的性感皱摺,粉嫩艳红的菊穴媚肉。打手们更在阿龙的小穴先淋上男孩自产的赤淫水,大幅提高他的敏感度和春慾,然后是冒着红光的火烫烟头,或缓慢或粗暴地按捻在嫩菊媚肉之上。
  黝黑的反抗军战士宛如落入油锅的活虾,狂跳着惨叫、呻吟与挣扎的疯狂舞步。「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但就算男孩叫到喉咙嘶哑出血,也无法让龟头与小穴的酷刑折磨稍停一秒。
  一连串疯狂的酷刑与剧痛刺激,让男孩的比汽水铝罐还粗上一圈的顶级大肥屌整根胀成了纠结的紫红色;冠状沟下的大头针密密麻麻足足扎了两圈,360度全方位刺穿阴茎和水管,把橡胶水管牢牢固定在尿道中,外观更像是在男孩的大屌上套了一圈荆棘颈圈。
  硕鼓圆肿的龟头除了烟头烫出的水泡,还有刺得太深的大头针直接凸穿龟头表面,晶莹的赤淫水从马眼缝和针孔微微溢出,让巨硕如拳的龟头显得紫黑油亮。从马眼延伸而出的透明粗水管直接连到一旁的收集瓶,萤红色的液体一股股地流入收集瓶中,而这些恐怖的激痛与狂乱的刺激只让二十岁的强壮大男孩产出更多更多的的赤淫水。
04
  刑讯官打了个哈欠,随口交代之后就离开「炼钢间」,他可以吃饱喝足,好好睡一觉之后再来继续新一轮的讯问。而被铁棘紧紧綑缚、吊在空中的二十岁反抗军战士,只能颤抖抽搐着等待未知的折磨。
  侭管阿龙接受过超级战士实验,有着超越凡人的强悍体魄,但终究不是无敌超人。打手们准备了高营养食物、消炎与恢复剂,鬼哭膏和阿龙自产的赤淫水,全部混成泥状,最后再加上打手们的唾痰、精液与尿水,直接透过插喉管,将这些跟呕吐物差不多的东西强灌进少年战士的口中。
  刑讯官安排的医疗人员在男孩的小穴和肛门内部捣弄许久,但除了一点细微的刺痛,阿龙并没有感觉多大的痛楚。反而是他们在少年战士的菊穴深処涂了一层薄薄的鬼哭膏,美其名为「上药治疗」,那火辣灼痛的刺激还强烈许多。
  而疼痛度高上好几倍的「黑蝎蜒喂食」,则从酷刑变成了例行公事,他们把阿龙尿道中延伸出来的软管换接上另一台机器,将更多赤红黏稠的鬼哭膏强灌入少年战士的尿道与膀胱,除了鬼哭膏本身带来的火烧灼痛之外,体内大虫的兴奋觅食,更让男孩痛得陷入疯狂挣扎,哀嚎惨叫着恨不得能撞墙宣泄。
  在医疗人员离去后,打手们不怀好意地靠近了阿龙。「休息够了吗?小骚货?」「老大不在,可终于轮到我们了~~」「妈的,整天听这头骚牛呻吟,老子都硬到疼啦!」
  魁梧悍伟的一九零大个,一身健猛黝黑、綫条分明的壮实肌肉,粗犷与稚气揉合的阳光脸孔,粗肥巨硕的昂扬大屌,外翻暴露的菊穴媚肉,宛如一道待人享用、大快朵颐的无上佳肴。
  打手们个个垂涎欲滴,迫不亟待想在阿龙身上一逞荒淫的兽慾。男孩结实的大腿被拉开到极限,彻底暴露出无法完全闭合的蜜穴。两名粗蛮的打手立刻脱下裤子,掏出丑陋的肉棒,争先恐后地塞入少年战士的柔嫩菊洞。
  他们一个又一个,饿虎扑羊般聚集到二十岁男孩的身边,用手抚摸、用掌搓揉、用肉棒摩擦着男孩性感完美的健壮身躯;不只是肛门,少年战士的嘴巴、鼻孔、耳朵,任何有洞的地方,或刚强朴实的脸庞,甚至是厚硕胸肌的胸沟,全部都可以是那些腥臭淫屌的宣泄无尽淫慾的管道。
  对这些人而言,二十岁的少年战士就是一个絶妙性感的巨大玩具,可以彻底满足各种暴虐慾望的完美道具。
  臊臭多毛的丑恶肉棒前仆后继地抽插着男孩的脆弱菊穴,打手们彼此争抢,更多时候是两根、甚至是三根大屌一起肏干着阿龙伤痕累累、布满烟疤的敏感蜜洞,充作润滑液的有男孩自己的鲜血和自产的赤淫水,还有打手们疯狂宣泄的白稠淫液。
  男孩不曾昏迷,但在这疯狂的荒虐淫宴中陷入迷茫与失神。「潮吹啦!小骚牛的淫屄也出水啦!」打手们兴奋大笑,阿龙则是放声惨叫,前所未有的尖鋭激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火热灼感从下腹部与臀部深処向全身扩散。
  火热的灼烧感迅速向下延伸,二十岁的大男孩从未如此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直肠与肛门,彷彿感官被数以倍计地放大,不管再小的撕裂、擦伤、破口和烟烫痕,全部同声尖叫起来,原本模糊成一片的火辣疼痛,如今变得清晰无比。
  而那强烈无比的刺激、慾望和渴求,让阿龙不由得浑身颤抖,温热的潮水居然从自己的蜜穴涓流而下。那是血吗?男孩不知道,但打手沾了满手湿滑的液体就抹在少年战士的脸上,泛着萤光的赤红,那是赤淫水?
  「小骚牛,搞不清楚为什么吗?刚刚医护人员在你的骚屄深処,弄了几根管子接到膀胱。于是只要你身体里的小宝贝一兴奋,不但会产出更多赤淫水,这些淫水还会直接流进你春心荡漾的贱屄!」
  那家伙一边放肆大笑,一边抡起比常人大上一圈的老粗拳头,猛地直捣进男孩的肉穴!其他打手也不干示弱,抢着把别人的拳头拔出来,塞上自己的拳头,在少年战士体内疯狂地乱捣。
  阿龙可以清楚感觉到身体里的拳头,指节上的粗茧、粗硬的刚毛,甚至是金属戒指的刮扯,肛门在第二只手插入时,多処的皮肉撕裂,还有某种紧绷事物的断裂,鲜血的涌出,伤口浸在赤淫水中的强烈刺痛。但黝黑结实的大男孩连叫都叫不出来,因为他嘴里还挤着两根多毛臊咸的臭屌;只剩下大量产出的赤淫水和少年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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