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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伦] 夜以继日【字数:180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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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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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们如今仿佛对着镜子观看,模糊不清。                  ————《哥林多前书》



直到海城出差的最后一天,韩雅兰都没有与儿子见面。她醒得很早,大约四五点。此时外面还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开灯”温婉的女声落下,整个房间立刻亮了起来。一开始光线还有些刺眼,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恍惚,不真实,不过眼睛迅速适应了,四周的环境也迅速稳定下来,仿佛窗上的雾气被擦去,原本模糊的窗外景色很快变得清晰。无数失焦的,流动不定的混沌色块成形了,浮现出确定的形象。她不由得想道,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她并没有立刻起床,而是躺在床上回想昨夜的梦,那好像是一个噩梦。梦中似乎有某种无力挣扎的漩涡,摆脱不了的阴影和困境,被吞噬的恐惧。

她的身体里还残留些许羞耻夹杂着恐惧,“梦里我到底经历了什么?似乎有阿栋?我在梦里为他担心?”韩雅兰总觉得梦里有被她忘掉的珍贵的东西,尝试回想起更多的梦境细节。但她仿佛患上健忘症,梦的碎片仿佛风暴时的海上渔船,很快被狂风吹散,消失在雨幕中,再也回不到视线里。她不仅回想不起更多新的梦境碎片,原先残存的一些印象也很快记不起来了。身体里的微妙的恐惧羞耻也迅速被莫名的空虚取代。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梦的影响就仿佛晨雾,消散得无影无踪。韩雅兰也不再沉浸在无端的情绪中,利落地起床。

“果然,大多数梦境是怎么也想不起的,这么快就忘了啊”

她洗漱完后就一直处理公司的事情。七点,她给丈夫李志打去视频通话。她出差在外,丈夫留在老家冰城,一般这时候应该在吃早餐。

丈夫果然在餐桌边,早餐是煎蛋配牛奶。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妻子就说到明天的安排。

“今天是出差的最后一天,我是明天上午的机票,下午就可以到冰城了,正好是周末,晚上我们可以一起出去吃,还可以看个电影。”

“你不用急着回来,儿子也在海城,你可以多跟他呆几天。”丈夫提议道。

“不用,他春节就会回家的。”妻子的回应很冷淡。

“他春节能在家待几天?你公司已经交给职业经理人了,多陪陪儿子吧。“说到这里,丈夫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说得更多。

其实,即使儿子真的春节回家,妻子也和他交流寥寥。

在丈夫心中妻子是完美的,美丽,温柔,贞洁。两人都是彼此的初恋,结婚后两人的感情不仅没有被日常的琐碎磨灭,甚至比之前更和谐,更深厚。妻子保持着良好的身材样貌,同时事业有成。她几乎没有缺点,然而她作为母亲却有点过于严厉了。

李国栋是两人的独子。他年龄比较小时,妻子对他百般宠爱,丈夫还告诫过那时的妻子,“慈母多败儿”。然而儿子上了初中后,妻子对他却越来越冷淡,母子俩一年到头也说不了几句话。现在,妻子到了儿子工作的城市,却需要丈夫来提醒她和儿子见面。

“我明天的票都订好了。”妻子依然没有松口。

“你退就是了。昨天儿子和我说,他和女朋友分手了。他现在正是伤心的时候,他其实很黏你,你对他说几句话,他能高兴一整天。“丈夫的语气变得强硬。

”好吧,我看情况吧。“




和丈夫通完话后,韩雅兰处理工作总是走神,比 平常晚了快一个小时才出门。她一整天都在犹豫。晚上她回酒店,一进酒店大堂就听到儿子的喊声。

”妈!妈!”儿子一直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等母亲,见到她进来就立刻站起来,向她挥手。他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然而脸色憔悴,没有精神,“爸告诉我你也来海城了,就在这个酒店。“

几个青年男子原本坐在儿子旁边发呆,听到儿子的喊声,也向母亲投来目光。他们发现一个高挑俏丽的美妇人,穿着黑色制服,上围惊人,腰肢纤细。他们原先没有表情的脸上不自觉露出艳羡,觊觎的笑容。

”嗯“母亲对儿子点点头,随即扭头不再搭理他。视若无睹般一直走向电梯。儿子紧跟在她后面,不停说着话。她也不回应。

   ”妈,你知道上个月我刚刚升任小组长。我请同事吃了一顿,就在盛阳区那边,那里有好几家店。。。。。。“

   儿子喋喋不休,母亲基本没有回应。就这样儿子跟着母亲一路进了她的房间。

  ”妈,你真的明天就要走吗?不如陪我去海城玩玩。正好是周末,我还攒了好多年假呢。“儿子的话音,殷切里带着不安。他盯着母亲的后背,期待她的回应。

母亲转头,却不是回应他,”我听你爸说你和林心悦分手了。“她冷漠的语调像在面对一个陌生人。林心悦是儿子的女友,长相清丽,和母亲非常像。

儿子愣了一下,随即挤出一个笑容,“是,没事。”可是泪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他呜咽道,“是,我和她分手了。”他无法控制地想起两人分手时女友失望的眼神,仿佛他根本不该存在,还有那句“下头妈宝男,你就和你妈过一辈子吧,不过我看她根本不想理你。你真可怜。”他的心像被人用锤子狠狠砸了一下,痛得难以忍受。

他双手不自觉抱上前面的母亲,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坚硬的短发陷入母亲肩上的羊绒。“妈,我不想说这件事,不过我真的很伤心。“

母亲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她低声道,”放手“,极力挣脱儿子的怀抱。不过儿子搂得更紧。儿子温热的气息萦绕在母亲脸颊旁,而母亲散发的那一缕缕女性的芬芳,也氤入儿子的鼻中,让他陶醉其中。

母亲挣脱不开,愤怒低喝道,”多大了,还没大没小的。“

“妈,我上初中后你就总是这么说。”儿子原先中止的哭声变得更激烈凄怆。“我记得小时候你是那么温柔,辅导我写作业,总是抽时间陪我。可是上了初中以后,原本那个温柔的妈妈去哪儿了?妈妈,难道我不乖吗?”

一直以来温顺的儿子竟突然发难质问母亲。他松开双手,看向母亲的眼神里充满了悲伤。

“对,你乖,你背着我看了多少色情杂志?你把妈妈的脸贴在上面,你到底在意淫什么?”话一出口,母亲就奇怪自己竟会说出这样刻薄的话,她心中纳罕“儿子初中的事我早已不放在心上,之所以远离他不过是‘儿大避母’而已。我今天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母亲望着儿子瘦削的脸,望着他黯淡失望的眼神,很想收回自己说的话。然而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妈,你原来是这样想我的。那是我同学的杂志,我借来看看而已。那时我刚刚青春期,对一切都很好奇,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看这样的东西了。我一直是非常尊重你的。”儿子急忙解释误会。其实他并没有说实话。杂志的确是他的。刚入青春期的他的确对美丽的母亲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幻想。不过之后母亲对他不假辞色,越来越冷淡,他也不再对母亲生歪念头。

“对不起,是妈误会你了。”母亲低头认错,心头涌起强烈的内疚。“妈这么多年的确对你过于冷淡了。”

母亲叹了口气,随后两人都沉默良久。

最终是儿子打破了沉默,“妈,你没做错什么。误会解开就好了。不过十几年的心结不是几句话能消除的。我听同事推荐一个很好的心理医生,不如你在海城多呆几天,跟我一起去做心理治疗吧。”

”我心理没问题。“母亲本想开口反驳,转念却想,”儿子这么伤心,我顺着他也好“

于是她点头,”好。“








第二天上午,韩雅兰和儿子在人民广场碰头,随后一起去心理医生的诊所。她有点紧张,她之前从未做过心理治疗。路上儿子一直在说这位心理医生的履历。”林梅医生毕业于海城大学心理系,之后赴美深造。回国后先在海城人民医院工作,后来开办了自己的诊所。“

  听到这位医生的优良履历,她放下心来,尤其这位林梅医生还是女的。作为漂亮女性,母亲经历过太多男性的觊觎和欲望,天然对陌生男性存有戒心。儿子与母亲并排走,时不时用余光偷瞄母亲。虽然母亲今天只穿了保守的衬衫和长裤,然而前凸后翘的身材曲线依然隐约可见。饱满的胸部将衬衫撑起诱人的弧度。而即使被宽松的长裤遮掩,硕大的臀部轮廓还是若隐若现。母亲身上时不时传来的甘美香味,更是让儿子飘飘欲仙。

海城比冰城热得多,走了一段路后母亲的额头上已有汗珠。幸好诊所离人民广场很近,两人很快到了。诊所内开着空调,装饰是极简主义风格,没有多少装饰物。两人是预约,所以没有排队就被护士引导进了医生的诊室。

林梅医生坐在桌子后面看电脑,大概四十岁左右,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目光温和,然而表情中有种兴味索然的意味。她听到两人进来,抬头问道,声音平静地有些冷漠,“你们两个谁有心理问题?”

儿子道,“是我最近有些抑郁,不过希望医生也对我妈看一看。”随后儿子就将最近的抑郁,和女友的分手,乃至母子两的疏远都和盘托出。林医生安静地听着,时不时询问更多细节。

“林医生,我相信我妈很爱我,但是我们母子间似乎有一个心结,或者误会,我希望你能替我们解开。”

林医生似乎对母子两的事很有兴趣,脸上露出微笑,亲切道,“从你的话来看,你们母子两人都需要治疗,你的母亲虽然没有抑郁,但正是她对你的疏远,多年来给你巨大的心理压力。这种关系是不健康的。我的助手会给你做催眠治疗,而我需要你的母亲单独聊聊。”

“好的医生。”两人同意医生的安排。医生叫来助手,叮嘱了她几句。她就引儿子去了另外的房间。房间里只剩下医生和母亲。

“韩女士,作为一个母亲,我觉得有些话你可能不方便在儿子面前说。但是现在只有我们两人,你可以毫无保留地把心事吐露给我。这是治疗的第一步。”

母亲听到医生的鼓励,鼓足勇气想要说出一切。然而她的头脑很乱,似乎有很多话藏在意识的阴影深处,根本走不到亮处。

“其实,刚才儿子没有把全部过程都说出来。我们母子两关系变疏远是因为初中的时候,我有一次打扫儿子房间。就发现他偷偷藏了色情杂志,各种裸女图片那种。儿子还把我的头像剪下来贴到其中几个裸女的头上。虽然我没对儿子说这件事,但是这件事提醒了我,俗话说’儿大避母‘,之后我便有意识回避和他接触。”

林医生耐心地听完母亲的话,微笑道,“我知道你说这些也需要很大的勇气。男孩子青春期有性幻想很正常,性幻想对象很可能就是自己的母亲。当然作为母亲心里肯定是有些难受的。不过除了这一次,之后你有没有看到儿子有更多的举动。”

母亲摇头,“没有了。”

“可是据你的儿子所述,自从他上初中后你就基本不怎么和他说话,眼神接触都很少。既然你的儿子没有进一步的举动,那你的行为就显得有些过激了。”医生评论道。

母亲点头,“你说的对,我也觉得我的行为太过激了。”

医生注视着母亲的脸,眼神锐利,“其中肯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医生说完似乎是让母亲接话,然而母亲只是沉默。两人沉默着好大一会儿。母亲知道医生的话很有道理,仅仅因为“儿大避母”,就刻意疏远儿子这么多年,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心底肯定有着更深刻的原因。然而这么多年来,尽管心底对儿子的愧疚与日俱增,也经常为母子间的疏远而痛苦,她却根本办法改变和儿子的相处方式。和儿子稍微亲密的接触都让她非常不自在,这原因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其实,生活本就是这样,总依照着固有的惯性,而当时日迁延,要克服惯性就越来越难。也许母亲仅仅是没有及时克服对儿子的回避型心态,就使母子两人渐行渐远。

最终还是医生先开口,“韩女士,作为女人我非常理解你,有些话在清醒的时候你是不会说的。所以我需要对你进行催眠,你接受吗?”

“我接受,“虽然没接受过催眠,也对催眠不甚了解,但母亲很信任医生,所以点头答应。

”好的,“医生从抽屉里摸出香薰和怀表,点燃香薰,空气中很快弥漫着醉人的香气。之后她让母亲坐到她旁边的按摩椅上,开始摇晃起怀表。

”好,韩女士,你要很信任我,眼神注视着怀表,跟随着它。“医生的声音很有诱惑力,仿佛海浪轻拍她的意识。母亲闻言不自觉注视起怀表来。

“对,眼睛一直跟着怀表,放松,心灵完全敞开。放松,心灵完全敞开。吸气,呼气”母亲跟随着医生的指令,身体也越来越放松,意识也越来越空,识海中只剩下怀表摇动的影子。

“对,你的意识现在完全对我敞开,我从一数到十,你就会闭上眼睛,完全沉睡。只能听到我说的话, 我的话你完全信任。”

“是,”母亲微微点头,随着医生的报数,眼皮越来越重。意识中其他声音仿佛都被屏蔽了,只能听到医生缓慢的报数声。”一——二——三——。。。“

”十——“话音刚落,母亲就闭上眼睛,全身一松,双手无力垂下,瘫软在椅子上。她几乎一动不动,原本清亮有神的双眼眼睑紧闭,宛如失去了生命的傀儡,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和规律性上下略微起伏的胸脯还显露出生机。

“很好,你能听到我说话的声音吗?你是谁?”医生满意地看着椅子上的母亲,她的催眠敏感性很好。

“能听到,我是韩雅兰。”,母亲的声音单调,仿佛毫无意识的人偶。

“你信任我吗?”

“我信任你”

“你能把自己完全交给我吗?”

母亲微皱眉头,似乎要醒来。然而还是很快恢复了平静。

”不能,我不放心。“

医生似乎对母亲的回答并不意外,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支药剂,注射在母亲颈部。母亲全身剧烈颤抖起来。

同时医生在母亲耳边诱导道,“我是你的医生,我不会害你。你要完全信任我,把自己完全交给我。“

母亲覆诵医生的话,“我要完全信任你,把自己完全交给你”颤抖了好一会儿身躯才平息下来。

这次医生再次询问“你能把自己完全交给我吗?”

“我会把自己完全交给你”母亲回答得很干脆。

“那我问你,你要告诉我你最真实的想法。”

“好”

“你为什么疏远儿子呢?”

“因为我害怕”即使处于催眠状态,母亲的声音和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你害怕什么呢?”

“我害怕乱伦。”

“但是乱伦不是很罕见吗?大部分母子都不会乱伦啊。”

“因为我有乱伦的基因。我和我的姨奶奶一样,都有乱伦的基因。”

母亲的回答令医生很吃惊,她继续追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

”我小时候亲眼见到姨奶奶和我大伯乱伦,两个人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之后村里传起两人的风言风语,两人就搬走了。他是我们家族的耻辱。我长得和姨奶奶很像,而且和她一样,衰老得很慢,四十多岁像二十多岁。所以我觉得自己也有她一样的基因。“

医生端详母亲的脸,那是张极为俏丽的脸,桃花眼,柳叶眉,琼鼻樱唇,不过无论是发黄的脸色还是眼角的细纹都显露出岁月的痕迹。

”你的脸看起来也四十多了啊,你怎么会觉得你和你姨奶奶一样呢。“

”其实我有一直偷偷化老人妆,因为我不想看见自己的脸。“

医生吃了一惊,从旁边的柜子里找出一瓶卸妆水,涂抹在母亲脸上,用湿巾轻轻一擦。很快就出现一张截然不同的脸,明明五官还是一样,然而整张脸似乎年轻了二十岁。

”好吧,即使你和你姨奶奶一样有乱伦的基因,但是你也没必要疏远儿子啊。只要你们两人没有意向,你们是不会突破乱伦的底线的“

”我太害怕了“母亲的回答还是一样啊。

“所以你是很爱儿子的,只是害怕乱伦才疏远他。”

“是”

“其实乱伦根本没什么好怕的,不是吗?”

母亲的眉头猛然皱了起来,似乎在挣扎。医生见状连忙转移话题,

“放松,放松,你的身份是什么?”

“我是一位母亲,还是一位妻子,同时是公司的总裁。”

“你最重要的身份是母亲,对吗?”

“对。”母亲回答得很干脆。

“所以对儿子的爱在你心中分量是最重的,不是吗?”

“是的,对儿子的爱在我心中分量是最重的。”母亲重复了一遍医生的话。

“所以对儿子的爱超越了你心中的所有情感,也超越了你对乱伦的恐惧,对吗“

”对“

医生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气球,放在母亲的手中。

”所以你感受到,你对乱伦的恐惧,仿佛你手中的气球。“医生缓慢放气,气球越小,”逐渐消失不见,对吗?“

”是的,我感受到了,”

“而你对儿子的爱,如同呼吸的空气,逐渐占满了全身,对吗?”

母亲深吸一口气,脸上慢慢露出幸福的笑容。“对”。

“你过去一直刻意疏远儿子,对儿子是不是伤害很大,作为母亲你是不是非常失职?“

母亲眉头紧锁,似在挣扎,脸上现出愧疚的神色,语中流露出后悔与痛苦,“是,我对不起儿子,我伤害了他。我是个不称职的母亲。”说着,眼角不自觉淌下两行泪来。

“好,韩女士,现在你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你不仅要放下戒备,不再约束对儿子的爱,还要加倍补偿他。他是你的血肉,是你的最亲近的人。让这一意识在你的心里扎根,同时慢慢醒过来。“

“是,我不要再约束对儿子的爱,我要加倍补偿他,他是我的血肉,是我最亲近的人。”母亲慢慢睁开双眼,只觉得仿佛从迷雾中走出,重新看到了世界。她的身体仿佛刚刚经过洗礼,全身舒畅无比。

”谢谢医生,我感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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