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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依靠催眠成为导师【字数:247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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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16: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裴远站在研究生楼走廊尽头,指间转动着那枚钛灰色的手环。表面看不出任何端倪,像普通的运动配件,但微微发烫的内壁贴着脉搏,像有什么活物在顺着血管爬。他今年不过二十五,硕士刚毕业一年,靠手环伪造了履历和人事档案,三天前正式成为学院某课题组的负责导师。课题组里三个女生,一个研三,一个研二,一个大四。研二的好多愚啊这周去外地开会了,剩下两个人,正好挨个收拾。
敲开办公室门的时候,甜橙正趴在桌上改论文。她扎着低马尾,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圆框无边眼镜顺着鼻梁往下滑,露出一双湿润漂亮的杏眼。皮肤白到能看见耳后细小的青色血管,嘴唇薄而润,咬着笔盖,下唇被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她穿着米白色针织短开衫,里面是一件浅粉色的吊带背心,领口微微敞开,B杯的胸廓不大但形状很圆,随着呼吸起伏在柔软面料下勾勒出温吞的弧度。工装短裤露出膝盖以下的小腿,脚踩一双帆布鞋,脚踝纤细得像一握就断。
"裴老师,您找我?"甜橙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睫毛浓密得投下一片扇形阴影。她笑起来有个小小的梨涡,左脸颊鼓鼓的,整个人像一颗刚剥开的水蜜桃,嫩得渗汁。
裴远把手环贴近手腕内侧,按下了激活键。手环发出一道肉眼几乎捕捉不到的高频脉冲光,甜橙的笑容僵在脸上。那双杏眼的瞳孔骤然放大,虹膜的深褐色像墨滴落进清水,一圈一圈散开。她手里笔盖"嗒"地掉在地上,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整个人的肌肉松弛下来,肩膀塌陷,背脊靠上了椅背。
"甜橙,看着我。"裴远俯身,手指抬起她下颌。近到能闻见她头发上洗发水的白茶香,混着颈窝里温热泌出的薄汗,咸甜交织。她瞳孔失焦地望着他,嘴唇翕动,发出含糊的鼻音。"嗯……?"
"从现在起,我是你信任的人。我说的话,你会照做。你不会觉得奇怪,不会抗拒。"
甜橙缓缓眨眼,睫毛像蝶翼扑扇。嘴角重新浮起一个笑,但这次的笑比刚才更软更黏,眼角微微弯下来,带着某种毫无防备的痴钝。"好……裴老师……"声音低下去,尾音拖成一根细细的丝线。
裴远的手指从她下颌滑到侧颈,指腹蹭过跳动的颈动脉。她没有躲。他拇指擦过耳垂,碰到那枚小小的银色耳钉。甜橙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体温骤升,像一盏灯被拧亮了旋钮。她嘴唇张开,急促地呼出一口气。
"你身体很敏感,对吗?"裴远低声问。
"嗯……"甜橙点头的动作慢得像在水里游泳,针织开衫的领口随着动作往下滑了一截,锁骨窝里沁着细密的汗珠,闪闪发亮。
第二天下班后,裴远约了黄桃同学到实验室。
黄桃同学和甜橙完全是两种可爱。她比甜橙小三岁,大四刚进组,她穿oversized格纹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手腕上贴着的一块草莓创可贴。内搭白色T恤因为领口太松,B杯的小胸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尖在空调房里微微顶起两个浅淡的凸点。黑色百褶裙刚过大腿中段,腿直而匀称,膝盖骨的形状圆润好看,运动鞋的鞋带松松垮垮。
"裴老师,数据我整理好了,就是这个曲线对不上……"黄桃同学把笔记本电脑转向他,乌黑的短发在耳后别了一枚小夹子,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左边那颗小虎牙尖尖地戳出来。
裴远绕到她身后,手环亮起。脉冲光擦过她的侧脸,黄桃同学正在说话的声音像被人掐断了电源,"这个曲线——嗯?"她猛地闭嘴,手里的马克笔滚到桌沿掉在地上,发出塑料碰撞的脆响。那双又圆又大的眼睛像被按了暂停键,黑色瞳仁急剧扩张到几乎吞掉整个虹膜,眼白里细小的血丝都清晰可见。她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像风吹芦苇,膝盖微弯,裙摆下的大腿肌肉松弛,几乎站不稳。
裴远扶住她的腰。隔着衬衫能感觉到她体温很高,腰侧的肉薄薄一层,手指陷进去有弹性。黄桃同学靠在他胸口,后脑勺抵在他锁骨上,短发蹭过他的下巴,带着橘子味洗发水甜腻的香气。
"黄桃同学,看着我。"
她费力地仰起头,脖子后面的肌肉还绷着,像身体最后一点本能想抵抗。裴远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压住她桡动脉的位置,手环内侧的脉冲频率调高。黄桃同学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唔……",像小动物被捏住后颈皮。那双大眼睛里的焦距终于彻底涣散,瞳孔涨到边沿,虹膜只剩细细一圈琥珀色。嘴唇放松,微微张开,下唇丰润饱满,隐约可见齿列和淡粉色的舌尖。
"你是我的学生,也会听我的话。"裴远的拇指从她手腕内侧向上滑,擦过前臂内侧细软的绒毛,她的肌肤一片鸡皮疙瘩暴起。"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拒绝。"
黄桃同学的睫毛颤了颤,像扫描重启。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和甜橙那种温柔痴钝不同——她的笑更天真,更稚气,像一个小女孩被告知可以吃糖果时那种发自本能的喜悦。"好……老师……"小虎牙咬住下唇又松开,唇珠被压出一道浅痕,带着口水的光泽。
裴远的手覆上她T恤下方的弧度,隔着布料,指腹准确按住那颗因空调和他手指的双重刺激而硬挺的乳尖。黄桃同学"啊"了一声,腰猛地弹弓一样弓起,小腹前顶,又迅速塌回来,整个人往后缩,但他环住她腰的手没松。她大腿在裙摆下夹紧又松开,运动鞋的鞋尖在地面画了一个无意义的半圆。
"老师……那里……"她的声音像捏碎的橘子,汁水四溢。
裴远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搅动她耳边的碎发。"怕吗?"
黄桃同学摇头的动作呆滞,短发扫在他下巴的皮肤上,痒。"不怕……老师……就是……好怪……"她伸手攥住他按在自己胸口的食指,却不是要掰开,而是无意识地摩挲,指尖在他指甲盖上划来划去,像给自己找安全感。
裴远把手环频率调到"深层植入"档,分别约了甜橙和黄桃同学单独来办公室。他让手环脉冲一遍又一遍地把同一句话焊进她们的认知里:"跟裴老师发生性关系,是完成学业、避免延毕的唯一方式。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常识。你一直都知道。"
然后他把她们一起叫来了。
办公室门反锁,百叶窗拉死。甜橙站在左侧,黄桃同学站在右侧。甜橙今天换了一件奶白色方领泡泡袖上衣,领口开得不大不小,刚好露出一片光洁的锁骨和上胸口的弧线,B杯的形状在宽松面料下像两个刚刚发育完全的小馒头,圆润温驯。她下身穿着卡其色A字裙到膝盖,帆布鞋的鞋带系得整整齐齐。圆框无边眼镜后面的杏眼泛红,像是来之前哭过,睫毛黏成一簇一簇。
黄桃同学则套着一件黑色短款卫衣,下摆收在腰际,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小腹和大圆肚脐,百褶裙换成牛仔短裤,大腿从根部一路白到膝盖,小腿纤细,肉感恰到好处。她短自来卷的碎发乱糟糟的,小虎牙咬着下唇,手指绞着卫衣下摆的抽绳,指节泛白。
"你们知道今天来做什么吧?"裴远靠在办公桌沿,语气平淡。
甜橙率先开口,声音细得像被碾过的纸:"裴老师……是不是……是不是一定要……"她没说完,喉结滚动,眼泪顺着圆框眼镜的镜片边缘滑下来,滴在锁骨窝里。她的认知已经被催眠篡改——跟导师上床是毕业流程的一部分,这很正常,所有人都这么做。但她的身体和本能还在抗拒,大脑里像两个齿轮咬死,嘎吱作响。她二十三岁,从小到大没跟任何男人赤裸相对过,连手都没正经牵过。
黄桃同学在旁边猛吸了一下鼻子,声音像哭腔又像撒娇:"老师,我能不能……不做……我害怕……"她只有二十一岁,怀里像揣着兔子,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大脑里那条被植入的逻辑链条冷酷运转——不做就延毕,延毕就完了,要做,必须做。可她连男人的裸体都没见过。
裴远走过去,先站在甜橙面前。他抬手,手指勾住她泡泡袖的领口边缘,往下拽了一点。奶白色面料从锁骨滑到上臂,露出文胸的蕾丝边——淡粉色,极薄,几乎能看到下面乳晕的淡褐色。甜橙浑身一哆嗦,双臂本能夹紧,声音碎裂:"老师……不要……求你……"
"你是研三了,甜橙。"裴远的声音不大,但"研三"两个字像咒语击中她。延毕——不能延毕——必须做——这个念头像钉子从天灵盖砸下来。她双臂慢慢松开,垂在身侧,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自己裸露的上胸口。裴远把她的眼镜摘下来放在桌上。没了眼镜,她的杏眼更湿更朦胧,瞳孔在水光里晃动,鼻尖红透,嘴唇哆嗦。
他把手覆上去,隔着那层薄蕾丝,指腹按住她左边乳尖。甜橙"嘶"了一声,身体往后撤了半步,又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后腰拉回来。B杯的整个柔软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尖在指腹的碾磨下硬起来,像一个被搓圆的小豆,顶着蕾丝布料凸出来。她咬住下唇,牙齿陷进肉里,一声呜咽从鼻腔里挤出来:"唔嗯……"
黄桃同学在旁边看着,膝盖发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裴远转头看她,她缩着肩,黑色卫衣下摆被扯歪,露出小腹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走过去蹲下,手指捏住她卫衣下摆,往上推。黄桃同学拼命按住他的手,小虎牙咬破了下唇,血珠渗出来:"不要不要不要……老师求你了……我好怕……"她的声音尖细又破碎,像小动物被踩住尾巴。
"不做,你就延毕。你知道的。"
黄桃同学的手松了。
裴远把她的卫衣从下往上脱过头顶,她的双臂被迫举高,露出白色运动内衣和一截腰线,肋骨在薄皮下一根一根数得清。她皮肤白到不真实,腋下绒毛稀疏淡金。运动内衣很松,B杯的轮廓在布料下若有若无,他手指勾住前扣一弹,内衣弹开两边,两颗小小的圆球弹出来,乳晕粉嫩,乳尖因为恐惧和寒冷缩成两点殷红硬粒。黄桃同学"啊"一声捂住自己的胸口,整个人蜷成虾米,眼泪劈头盖脸往下流,鼻涕都出来了。
裴远站起来,解开皮带。
金属扣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枪响。甜橙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黄桃同学还在蜷着抽泣。两个人,一个跪着泪流满面盯着地板,一个缩成一团捂着裸露的胸口。裴远的裤子褪到大腿,内裤前已经撑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甜橙跪着,双手撑在膝盖上,指节发白。她的认知告诉她这是必须的,可她的身体在发抖,像高烧。她的眼泪糊了满脸,视线模糊中看到裴远伸手向她——
"过来。"
让跪着的黄桃同学先张嘴含住,趁机揉她隔着裙子的腿根
裴远一把揪住黄桃同学卫衣的帽子,把缩在地上的她整个人拽起来又按下去。她膝盖砸在瓷砖上,"咚"一声,痛得她"嘶"地倒吸凉气,整个人被迫跪正。她的脸正对着裴远内裤前那个撑得满满当当的轮廓,布料被顶出一个圆鼓鼓的形状,隔着一层棉纺能闻到男性体温蒸出来的那种混着汗味的荷尔蒙腥气。
"别……老师我不要……"黄桃同学仰起脸,泪水把碎发黏在脸颊上,小虎牙咬着下唇,下巴在抖。她的胸口完全裸着,两颗小小的圆球暴露在空调冷风里,乳尖缩成两粒殷红硬粒,乳晕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裴远拇指按住她的下颌骨两侧用力一掐,迫使她嘴巴打开。黄桃同学"啊——"的一声刚出口,裴远把内裤往下扯,勃起的肉棒弹出来,龟头紫红充血,直接顶进了她张开的嘴唇之间。
"唔!!"黄桃同学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缩到针尖。她嘴里被塞进了一根滚烫的、硬邦邦的、带着腥咸味的男人的东西。龟头压着她的舌头中段,口水来不及吞,顺着自己的嘴角和那根东西的柱身往下淌,滴在她裸露的胸口上,温热黏腻地滑过乳沟。她喉咙痉挛性收缩,想干呕,但裴远的手扣着她后脑勺,不让她后退。
"含住,用舌头舔。"裴远的声音不高不低。
她的眼泪糊了满脸,鼻涕也开始流,呼吸全从鼻腔里喷出来,热气扑在裴远的耻毛上。她笨拙地伸舌头,舌尖碰上龟头底面的系带那一下,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那味道——咸的,腥的,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浓烈男性体味,像把鼻子埋进了一个男人穿了三天的内裤里。她小虎牙不小心磕到了柱身,裴远"嘶"了一声,掐住她下巴的力气大了。
"牙齿收进去。"
黄桃同学拼命把嘴唇往牙齿外面裹,像含着一根滚烫的冰棍,嘴巴被撑得发酸。她从来没干过这种事,舌头毫无章法地乱舔,舔过龟头的冠状沟,舔过尿道口渗出的那一点点透明的黏液,又腥又咸,她"呕"了一声,口水哗地涌出来,顺着下巴落到胸口,把那对小乳房沾得湿漉漉亮晶晶。
裴远右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控制深度——只让她含住前半截,这小姑娘是处女,深喉会呕到吐,现在先把嘴开发到这个程度就够了。左手则沿着她裸露的腰线下滑,绕到身前,隔着牛仔短裤按上了她大腿内侧的腿根。
"嗯唔!!"黄桃同学的腿猛地夹紧,膝盖跪着没法合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绞成一团,隔着牛仔粗硬的布料,裴远的指节精准地按住了她腿根最柔软的那块肉。那里面是她的耻骨和大阴唇,隔着裤子和内裤两层布料,但那个位置的皮肤薄到几乎能感受到指腹的温度和粗糙指纹的纹路在碾。
黄桃同学的腰弓起来,小腹痉挛性收紧,嘴里含着鸡巴发出含糊的"唔唔唔"声,像小猫被捏住了后颈。裴远的手指隔着牛仔布料上下揉动,布料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从没被触碰过的外阴嫩肉,疼,但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酥麻感从那里向上蔓延到小腹,又向下窜到大腿根后面。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往一侧偏,想躲那只手,可一偏身,嘴里含着的肉棒角度就变了,龟头蹭过上颚,她"呕——"一声,一大泡口水涌出来拉成长丝挂在裴远柱身和自己的下巴之间。
"老师……唔……不要摸那里……呜……好奇怪……"她嘴被塞满了,话全是在喉咙里震动的鼻音和闷哼,摇着头,碎发甩动,像溺水的人扑腾。
裴远一把把肉棒从黄桃同学嘴里抽出来。
"啵"的一声,龟头离开她被撑得发酸的嘴唇,带出一条浓稠拉丝的口水,悬在她的下巴和柱身之间,晃了两下才断开。黄桃同学猛地往侧前方扑出去,双手撑地,张嘴"呕——"干呕了两声,口水从舌尖淌下来拉成一长串砸在瓷砖上。她整个脸哭得通红,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碎发黏在额头和脸颊上。胸口裸着,两颗小小的B杯圆球随着干呕的节奏上下抖动,乳尖硬挺着,被口水沾湿的乳沟亮晶晶的。
"转过身来。"裴远的声音不重,但黄桃同学的身体像被线牵着,膝盖在地上转了半圈,正对着他。她不敢抬头,眼睛红肿着盯地面,嘴唇还在抖,上面有一层口水和裴远前液的混合黏膜。
裴远蹲下去,双手扣住她牛仔短裤的腰带两侧。黄桃同学猛地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小虎牙咬住下唇,声音像被揉碎的纸:"不要……老师求你了……不要脱……那里不行……我从来没给任何人看过……"她的手指冰凉,指甲掐进他的皮肤,整个人往后缩,膝盖在瓷砖上磨出吱嘎声。
裴远没说话,直接用力把短裤连同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裤一起拽到了膝盖。
"啊——!不要!"黄桃同学尖叫一声,双手猛地捂住裆间,整个人蜷起来,大腿夹得死紧。但裴远已经看到了——在短裤被拉下去的一瞬间,他看到了。白,太白了。她的下腹平坦到几乎凹进去,耻骨那块皮肤薄得像纸,没有一根毛,光滑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两片小小的阴唇合拢着,颜色是很浅的粉,粉到近乎和周围皮肤融在一起,只在缝隙最中间那条线上有一抹稍深的玫瑰色。整个小穴像一枚没熟透的水蜜桃从中间剖开,嫩得渗水。
"把手拿开。"
黄桃同学摇着头,泪水甩下来,像小狗甩毛。裴远捏住她左手腕硬扯开,又扣住右手腕。她的手被按在身侧,整个裆间暴露在空调冷风和裴远的视线里。她的腿拼命夹着,大腿根部肌肉绞成一团,膝盖骨抵着膝盖骨,白得发光的腿肉互相挤压,挤出一道柔软的沟壑。
"把腿打开。"裴远的手按上她膝盖内侧。
"不要不要不要!"黄桃同学几乎是在喊,声音又尖又碎,小虎牙咬破了下唇又一口血珠渗出来。但她的膝盖在裴远的手力下被一点点掰开。五厘米,十厘米,十五厘米——大腿内侧的嫩肉暴露出来,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白更细,几乎没有毛孔,能看见皮下细细的蓝色静脉走行。腿根的褶皱处有一层薄薄的湿润光泽,不是很多,但她之前被揉了那么久,身体也起了反应。
腿一打开,那枚小穴完全暴露出来了。
裴远凑近了看。两片外阴唇薄而嫩,合拢着只露出一条浅浅的缝。他用左手拇指和食指分开两片阴唇——黄桃同学"啊——呜"一声弓起了腰,小腹剧烈起伏。阴唇内侧是更深一点的潮红色,黏膜湿漉漉的,像刚从果冻里捞出来,泛着淡薄的水光。阴道口极小,紧闭着,能看到粉红色处女膜的边缘薄薄一层,几乎透明。阴蒂藏在包皮褶皱里,小小的,比绿豆还小,颜色粉嫩到几乎看不出和周围组织的色差。
整个画面——白色的下腹,无毛的耻丘,粉色的小穴,被掰开的阴唇内侧那层黏腻水光——像一幅还没被任何人打开过的画卷。裴远是第一个。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腹贴上阴唇内侧的黏膜。
"嗯啊——!"黄桃同学浑身打了个激灵,整个人弹起来又按回去,膝盖在地面弹了两下。她的反应剧烈到不像是被碰了一下,更像是被烫了一下。阴道口周边的肌肉痉挛性收缩,往外推了一下又缩回去。她的大腿内侧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
裴远的指腹沿着阴唇内侧那条湿滑的黏膜上下蹭动。温度差很明显——他的手指粗糙,温度高;她的黏膜嫩到不可思议,湿软,微凉。指腹碾过时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黏膜下面毛细血管的搏动,一下一下,和她的心跳同频。她的爱液不多,但已经开始分泌,拉出一根极细的丝线,连在他指尖和阴道口之间。
他把食指弯成钩状,指尖对准那个紧闭的小口,缓缓推进去半截指甲盖的深度。
"啊啊啊——不要——好疼——"黄桃同学仰头哭叫,脖子后面青筋暴起。她的阴道口像被撑开的橡皮筋,紧紧箍着他的指尖,内壁又热又软又紧,像被丝绒包裹着。那里面还有一种微妙的蠕动,像肌肉在排斥异物又像在尝试吞噬。处女膜的边缘被指尖蹭过,她浑身一抖,一声呜咽卡在嗓子里变了调。
甜橙在旁边看得浑身发抖。她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圆框无边眼镜后面的杏眼瞪得滚圆。她看到黄桃同学被脱了裤子,看到裴远的手指伸进那里,看到黄桃同学白皙大腿内侧那条细细的水痕——下一个就是她。她的心跳快到耳朵嗡嗡响,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布料。小腹深处有一阵说不清的抽搐——不只是恐惧,还有一种更模糊的东西在向上翻涌。
裴远把手指从黄桃同学体内抽出来。指尖离开那层黏湿温热的内壁时带出一小片透明拉丝的液体,在空气里晃了晃,断了。黄桃同学"呜"一声,整个人往前趴,额头磕在冰冷瓷砖上,肩胛骨在裸露的后背上撑起又塌下去,像溺水后搁浅在岸上的小鱼。她屁股还撅着,短裤和内裤堆在膝盖处,白色的内裤裆部中央有一块拇指大的水渍,颜色深了一块。
裴远转头看向甜橙。
甜橙跪在三步开外的地方,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圆框无边眼镜后面的杏眼瞪到最大,眼泪蓄满了虹膜边缘,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黑穗。她刚才全程目睹了黄桃同学被脱裤子、被手指插入的全过程,两张脸交替泛红发白。她的膝盖在地砖上跪出了红印,卡其A字裙的下摆被她攥得全是褶。
"甜橙,过来。"
甜橙像被钉子钉住了,一动不动。她的嘴唇在捂着手掌的缝隙里翕动,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不……"
"过来。"裴远的声音加重了一个音阶,同时手环调了一档。甜橙的身体迟钝地动起来,像被人推了一下。她手足并用从地上爬起来又跪着挪过来,膝盖在地面蹭了三步,停在了黄桃同学撅起的屁股旁边。
近了。近到她能闻见黄桃同学下体分泌的气味。那是一种她从没闻过的味道——不是尿味,而是一种麝香底调混着腥甜的湿润气息,像含苞的花苞被掰开后闷在花心里的露水味道。甜橙的脸"腾"地烧透了,从耳根红到脖子。她二十三岁了,从没在这么近的距离闻过另一个女生那个地方的气味。
"手伸出来,把她的掰开。"
甜橙猛烈摇头,碎发甩到了脸前,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变成哭腔:"老师不要……我做不到……她是我学妹……我不能……"
裴远抓起甜橙的右手,把她的手指强行掰开,按在黄桃同学的大腿根部内侧。甜橙的指尖碰到黄桃同学腿根嫩肉的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啊"了一声——甜橙是因为手指触到那片滚烫黏腻的皮肤而惊叫,黄桃同学是因为冰凉的手指突然贴上自己最敏感的位置而弓腰。
"用拇指,把她的两边掰开,给我看清楚里面。"
甜橙的整个手臂都在发抖,像风吹树枝。她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按在黄桃同学两片外阴唇上,那触感——软,嫩,湿,滑,微微弹手,像捏住了两片浸了温水的花瓣。她的皮肤白,黄桃同学更白,白色的手指按在粉色的阴唇上,色差大得刺眼。她哭着把两片阴唇往两侧分开。
黄桃同学的小穴被掰开了。
从这里看进去比刚才裴远手指掰开时看得更清楚。外阴唇被分开后露出内侧潮红色的黏膜,湿漉漉地映着办公室的灯光。往里一层是小阴唇,极薄极嫩,颜色比外层深半度,像新鲜的生鱼片。再往里就是那个紧闭的阴道口,小到几乎只能容纳一根手指,边缘那一圈薄膜——处女膜——还完好地覆盖着大半,半透明,粉色,上面有几个针尖大的天然小孔。阴蒂在包皮褶皱里微微探出一点粉色的头,比之前肿胀了一些,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淡玫红。
"呜呜呜……学姐不要看了……好丢人……"黄桃同学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身体在发抖,大腿内侧肌肉绞紧又松开,几乎要合拢。但甜橙的手还撑在那里,拇指按在她阴唇上不让合拢,两个女生的身体在这种姿势里产生了一种畸形的亲密。
裴远站起身,把硬挺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被掰开的小口。
龟头紫红充血,柱身青筋鼓胀,前段渗出透明的前液。他用左手扶住柱身中段,右手按住黄桃同学的腰。龟头蹭上阴唇外侧的瞬间,黄桃同学浑身僵硬,像被电击。
"不要……不要进来……没戴套……我害怕……"黄桃同学扭着腰往前提,但裴远的手按着她的后腰,她跑不掉。甜橙跪在旁边右手还掰着她的阴唇,左手不知道该放哪儿,悬在半空发抖,指尖上沾着黄桃同学的体液,那种温度还留在指腹上,温热,黏腻。
龟头抵住阴道口。那个小小的粉色入口被龟头碾压着往里陷,像在往一个太小的孔里塞进一个太大的东西。黄桃同学发出一声从没发出过的尖叫——不是哭泣不是喊叫,是一种从胸腔深处被挤压出来的、破碎的高音:"啊啊——不要——要裂了——"
甜橙的手在抖,她看得清清楚楚,黄桃同学那个粉色的小口被龟头撑得变形,周围的皮肤绷到发白,处女膜被挤到一侧,像一层薄冰即将碎裂。
"扶住,对准了别让滑开。"裴远对甜橙说。
甜橙闭上眼,眼泪滚过脸颊,她用颤到几乎握不住的拇指和食指重新掰开黄桃同学的阴唇两侧,把那个即将被贯穿的小口摆正,对准龟头。她的手指碰到了龟头柱身的皮肤——滚烫,绷紧,血管像虫子一样在皮肤下蠕动——她的手指仿佛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又因为催命般的催眠认知强行按回去。
黄桃同学的指甲在地面瓷砖上刮出尖锐的声音,碎石般的碎片在空气里裂开。
裴远没插进去。
龟头就抵在那個粉色小口的入口,不进也不退,只是缓缓地碾着圈。龟头圆钝充血的顶端像一枚滚烫的公章,在黄桃同学阴道口周围那圈湿软的嫩肉上画圆,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
"啊——不要……嗯……不要蹭那里……"黄桃同学的腰猛地塌下去又弓起来,像被人从腰眼戳了一指头。她的反应太诚实了——阴道口周围的黏膜是人体神经末梢密度极高的区域之一,龟头粗糙的皮肤碾过那层薄薄的黏膜时,摩擦力几乎把每一根神经都拨了一遍。黄桃同学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性地绞紧又松开,膝盖在地面蹭得吱嘎响。
裴远把龟头往上提了一点,对准了阴蒂。
那个肿胀起来的小肉粒从包皮褶皱里探出半截,充血后颜色从淡粉变成玫红,比之前大了将近一倍。龟头碾上它的那一刻,黄桃同学整个人像被电击——"啊啊啊——!!"一声尖叫从胸腔里炸出来,她双手撑地,十指在瓷砖上刮出尖锐的声音,腰弓到极限,小腹痉挛性收缩,整个下体往前顶了一下又猛地缩回去。
"不要碰那里——那是尿尿的地方——啊啊好奇怪——"她的逻辑是混乱的,连阴蒂和尿道口都分不清,二十一岁的处女对自己身体的了解约等于零。但她的身体比她诚实。龟头在阴蒂上画圈研磨的感觉——那种又烫又硬又湿的异物压着最敏感的小肉粒来回碾——是她的手指从没给予过自己的刺激。
裴远左手按着她的后腰不让她跑,右手握住柱身,用龟头平面拍了一下阴蒂。
"啪。"
"啊——呜呜……"黄桃同学的声音从尖利突然变成了闷哼,像被掐住了脖子。阴蒂被拍的那一下让整个下腹都跟着抽搐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沿着会阴滑到阴蒂上,和龟头前液混在一起,被碾成白色泡沫。
甜橙还在掰着她的阴唇。她的两个拇指按在黄桃同学的阴唇两侧,指腹上全是黏滑的液体,温度从黄桃同学的皮肤传过来,又烫又软。她离得太近了。近到每一次龟头碾过阴蒂时她都能看见那颗粉色小肉粒在龟头下面颤动、变形、被压扁又弹回来。近到她能闻见黄桃同学情欲分泌物的气味越来越浓,那种麝香底调的腥甜味变得更厚重更潮湿。
"学姐不要看了……呜呜呜……好丢人……身体好奇怪……停不下来……"黄桃同学把脸埋在手臂里,哭声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恐惧和疼痛,而是夹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辨认不出的、黏糊糊的东西。
裴远又把龟头滑回阴道口。这一次不一样了。那个小口不再像刚才那样紧闭排斥,而是在龟头碾过时微微张开了一点,像小嘴在吞咽。阴道口边缘的嫩肉变软了,充血后从淡粉变成了潮红,分泌的爱液更多了,把龟头和阴道口之间的缝隙填满,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水声。
"你看,她自己在吸了。"裴远对甜橙说。
甜橙睁开眼睛。她看到了。黄桃同学的阴道口像一张被撑开又合拢的小嘴,在龟头碾过时一缩一张,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边缘也有轻微的蠕动。一小泡爱液从里面渗出来,被龟头推回去又渗出来,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刺耳。
甜橙的手指在抖,她自己的大腿根部也开始发酸发胀。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坐着跪着都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需要被排出去。她二十三岁,研三,论文压力大到天天熬夜,从没谈过恋爱从没自慰过,连高朝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但她现在看着黄桃同学的阴道口把龟头含进去半截又吐出来——含进去半截又吐出来——这种画面像把一颗种子扔进了她从来没翻动过的土壤里。
"呜呜……不要……为什么……身体自己在动……老师不要蹭了……我好难受……"黄桃同学的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大腿不再夹紧,而是微微打开了,膝盖在地面滑开两三厘米。她的腰在摆,不是要躲,是像——像在追什么。她的小腹痉挛性起伏,肚脐眼每次收缩都发出一声细微的"嗯"。她的脚趾在运动鞋里蜷曲到关节发白。
裴远把龟头撤开。
黄桃同学的阴道口在空气里痉挛了三下——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像一张被喂了一半又突然断了奶的小嘴。那层黏滑的爱液拉出两根丝线,从阴道口挂到地面,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不——不要停——"黄桃同学猛地扭头看向身后,嘴里喊出来的话连她自己都吓到了。她张大嘴,红透的脸从耳根烧到胸口,眼泪还在掉:"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
但她的身体在裴远撤开的同时追了上去。她的腰往后送了两厘米,那个湿淋淋的粉色小穴在空气里找寻刚才那根滚烫的异物。她的逻辑在崩塌——脑子说不愿不能不要,可是身体说更多更烫再深一点。
裴远重新把龟头顶回去。
"啊——!"黄桃同学的整个身体像被拧开了开关,从脊椎到脚趾的电流流过去,她的脚跟翘起来,运动鞋底离地,腰弓成一张弓。龟头这一次滑得更顺了,整个前三分之一在那层爱液的润滑下陷入阴道口,处女膜的边缘被撑到极限,薄到几乎透明。
甜橙的拇指还在掰着阴唇,她感觉到指腹下面的嫩肉在颤抖,在充血,在发烫。她自己的内裤里已经是一塌糊涂。
裴远的腰往前一挺。
龟头碾上处女膜的瞬间有一丝极轻微的阻力——像捅破一层湿了的糯米纸。然后那层薄膜碎了。没有电影里那种戏剧性的停顿,只有一种"噗"的、闷在肉里的细小声响,像指甲掐破一颗葡萄皮。龟头在那一瞬阻力消失后高速滑入,爱液和一小股温热的血液混在一起被推开了路,阴道内壁从没被撑开过,紧到不可思议,每一寸嫩肉都被碾压着往两侧退让,像往一条太窄的袖管里硬塞进一根棍子。
"啊————!!!"
黄桃同学的尖叫不是从嗓子里出来的,是从胸腔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跟肺里所有空气一起喷出来的尖音。她的眼睛猛地瞪到最大,虹膜几乎被眼白淹没,瞳孔缩到针尖。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成了一张反弓——腰猛地弓起、肩胛骨耸到耳朵边、脚趾在运动鞋里蜷到关节啪啪响、膝盖离地了半秒又砸回去。她的双手在地面乱抓,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尖叫的声响。
龟头一顶到底。
子宫口被龟头碾过的瞬间,黄桃同学的腰塌了下去,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地上,只剩下臀部还撅在裴远胯前。她的脸贴着冰冷瓷砖,嘴唇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拉成一条线到地面,眼睛失焦,瞳孔涣散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琥珀色。一声呜咽卡在喉咙里,像被捏住脖子的猫。
"啊……啊……呜……好疼……裂了……肚子要被顶穿了……肚子好涨……"
她的声音不像平时那种甜甜软软的调子了。是沙的,碎的,每个字都在颤抖,像有人在拿砂纸磨她的声带。
裴远低头看。
黄桃同学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透明的圆,嫩粉色的内壁紧贴肉棒柱身,每一层粉色的黏膜褶皱都被碾平,像被碾路机压过的丝绸。在肉棒和阴道口的交界处,一小股稀薄的血丝混着透明的爱液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染红了她白色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她白到不真实的肤色上那道红色刺眼得像一道口子。处女膜破裂的边缘已经看不到了,被龟头碾进了内壁的褶皱里,只剩这一点血迹证明它曾经存在过。
甜橙的手还掰着学妹的阴唇。她的拇指感觉到了一切。
那种震动——当龟头捅进来的那一下冲击力,通过黄桃同学耻骨和阴道口的软组织传导到甜橙的指腹上,像拿着震动棒隔着一层果冻。她感觉到学妹两片阴唇在她手指下猛地绷紧又松弛,那种被撑到极限又突然失阻的感觉像气球爆炸的一瞬间嘴角的反作用力。她的指缝间淌过一股温热的液体——不是爱液了,比爱液稠,温度更高,颜色——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是淡红色的。血。学妹的血。在她白色手指上染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痕。
"呜……学妹……"甜橙的声音碎到几乎听不清,她的手在抖,但她不敢松开。手环的认知控制告诉她必须帮老师对准,不能松手。她跪在那里,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埋在学妹小小的身体里,柱身上沾着粉红色的血水,阴道口被撑到变形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裴远开始动。
不是温柔的。不是试探的。他抓住黄桃同学腰两侧的手指收紧,指节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留下白色指印,然后腰往后撤了三寸——龟头从子宫口拖回阴道中段的过程中,内壁的嫩肉像嘴唇一样被带出来了一截,粉色的黏膜褶皱在柱身上外翻——然后猛地捅回去。
"啪"的一声闷响,耻骨撞击臀肉的声响在办公室里炸开。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肚子里面被顶到了——啊——"黄桃同学的叫声在第二个"啊"的时候变了调。从尖叫变成了一个她从没发出过的、黏在喉头的低沉呜咽。那根肉棒顶到子宫口的感觉——一种说不清是疼还是酸还是酥的冲击——从盆腔正中央像闪电一样窜到脊椎,窜到后脑勺,她的脚趾猛地伸展又蜷曲,运动鞋的鞋底在地面蹭了两下。
第二下。第三下。
"啪——啪——"
节奏在加快。黄桃同学的整个身体被裴远撞得前移,膝盖在地面滑,她的屁股被顶得翘起来又被拉回去,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波浪一样震颤。她的声音从"不要不要"变成了碎断的喘息——"啊……啊……嗯……啊……"——每一声都被下一次撞击截断,像被人按了快进键的录音。
她的阴道内壁在痉挛。那种从没被填满过的紧窄管道在反复摩擦中开始不自觉地蠕动,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住柱身,又一层一层地被碾开。爱液混着血水被挤出来,在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拔出时空气进入阴道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挤出来,发出"噗——"的细小气泡声。
"好疼……可是……呜呜……肚子里面好奇怪……酥酥的……好酸……"黄桃同学开始说不清话了。她的手指在地面已经不抓了,摊开着,指尖在地面画无意义的圆。她的脸从痛苦地皱成一团开始舒展——不是不痛了,是痛和另一种更猛烈的东西搅在一起,她的表情系统已经分不清该哭还是该叫还是该咬嘴唇了。她的小腹在最深处的那一下深顶时剧烈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更多的液体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噗"地溅在甜橙手背上。
甜橙的手背上沾上了学妹的体液和血水的混合物。温热的。黏腻的。
裴远没有停。
他的腰保持着一个稳定而残忍的频率在黄桃同学体内进出——"啪"一声闷响,"咕啾"一声水声,交替炸开。黄桃同学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像布丁一样波动,白得晃眼的肉肉在耻骨下被压扁又弹回来,臀缝处沾满了粉红色的血水混合物,在灯光下拉出黏腻的光泽。她的后穴被前面的穴口拉扯得微微收缩,粉色的小褶皱一缩一放。
"啊啊……嗯……太深了……这里不行……啊——又顶到了——"黄桃同学的脸贴着地面瓷砖,已经哭不动了,声音像被泡在水里的纸,又软又烂。她的手指在地面上无意识地划着,指尖上沾了口水。每一次裴远顶到子宫口那一下,她的小腹就痉挛性收缩一次,肚脐眼深深的,像在呼吸,肚皮上能看见一层薄薄的肌肉在跳。
裴远的右手还扣在黄桃同学腰侧,左手腾出来,伸向了跪在一旁的甜橙。
甜橙正跪着看这一幕看得入了神。不,不是入神,是无法移开视线。她的杏眼失焦地盯着那个交合处——粗壮的肉棒柱身上沾着粉白色的血水黏液,在黄桃同学小小的穴口里进进出出,那些被带出来的粉色嫩肉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发亮。她明白了——这就是将要发生在她身上的事。那个洞会被撑开成那样。那些肉会翻出来成那样。会有血。
裴远的左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甜橙"呃"了一声,整个人被拽得歪过来。圆框无边眼镜被他的手指推歪了,一边镜腿翘到了耳朵上方。她的杏眼猛地聚焦——撞上裴远低垂的目光。那双眼睛像两口井,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沉浮。
"看着我干嘛,看她被操。"裴远把她整个人拨了一下,让她正对着黄桃同学的屁股方向。甜橙跪在学妹旁边,脸离那个交合处只有十几厘米。这个距离她能听见每一次插入时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声音——"噗"的一声,像是把手指插进果冻里搅动。
"不要……别让我看……"甜橙闭眼,睫毛湿成黑色缕状。但裴远的手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脖子,又从脖子滑到锁骨。隔着她被拽到肩下的奶白色上衣,手指按上了她左侧乳房。
甜橙的身体"轰"地烧了起来。
B杯的乳房不大,但软到不可思议。隔着敞开的淡粉蕾丝文胸,裴远的掌心包住了那一小团柔软——形状像刚蒸好的小馒头,圆润、温热、弹性十足。他没有直接脱掉文胸,而是隔着一层薄到几乎透明的蕾丝布料用掌心碾她的乳尖。那颗乳尖在冷气和催眠的双重刺激下早就硬了,像一粒小小的红豆顶在蕾丝花纹下面,被掌心的粗糙纹路碾过时,整个乳房的皮肤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嗯……不要碰……那里……好奇怪……"甜橙咬住下唇,但一声"嗯"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来了。她二十三年没有被人碰过胸部。连自己洗澡时都是快速带过,从没仔细碰过乳尖。那种被异物——还是男人的手——碾过乳尖的感觉,像有人在她乳头上面接了一根线,直接拉到了小腹深处,"噔"的一下,子宫一阵收缩。她的内裤又湿了一片。
裴远左边手揉甜橙的奶子,右手掐着黄桃同学的腰在操。两个女人在同一个空间里同时被把玩——一个被贯穿从体内碾过每一寸嫩肉,一个被从外部揉捏刺激着从没开发过的乳房。甜橙的膝盖发软,整个人往下滑,上半身歪倒,额头靠在裴远的大腿外侧。裴远的手跟着她滑下来,从乳房上滑到腰侧,拇指勾住她卡其A字裙的腰带往下拽了一截。
甜橙的内裤露出来了。淡粉色,和她的文胸一套。裆部那一块颜色明显深了,洇湿了一大片,棉质布料吸饱了液体后紧贴着下面的阴唇轮廓,能看到两片阴唇合拢的形状和中间那条缝。薄薄的布料往下塌,最中间那一小块几乎透明了,被爱液浸到能看见底下粉红色的肉。
"哭什么?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裴远对甜橙说,右手换了角度,从正面压进黄桃同学体内。这一换让龟头碾过阴道前壁的某个凸起——黄桃同学"啊——!!"一声尖到破音,整个人弹起来,膝盖又不自觉合拢又被裴远的腿撑开。她的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小股液体从交合缝里被挤出来,"噗"地溅在裴远的耻骨和黄桃同学自己大腿内侧。
"啊啊啊——那里不行——不要顶那里——呜呜嗯——"黄桃同学叫到嗓子沙哑,嘴里的话已经组成不了句子。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G点被龟头像按门铃一样碾过去三次四次五次,她的小腹开始不自主地高频痉挛,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积攒着往上涌。她的脚趾在运动鞋里伸展蜷曲伸展蜷曲,十根手指抓着自己的脸把脸颊抓出了红痕。
"好奇怪——肚子好酸——要漏了——好像要漏了——"她在说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裴远听懂了。她的子宫口在每一次撞击时被顶一下,宫颈口周围的肌肉开始收缩性痉挛,有液体在往阴道里涌。她要去了。这个从没自慰过的处女,在被破处后三分钟内,要被操到人生第一次高潮了。
"学……学姐……救命……我好像要坏掉了……"黄桃同学扭头看向甜橙,眼神涣散到几乎对不上焦,小虎牙咬着下唇咬出血痕,口水和眼泪鼻涕糊了一整脸。
甜橙看着那张脸——那是她带的学妹。那张平时甜甜软软叫她学姐的脸,此刻被情欲和恐惧搅成一团浆糊。甜橙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一边哭一边感受到裴远的手指已经把她裙腰拽松了,正在往她内裤的边缘探。冰凉的指尖碰到她小腹的皮肤。
她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怕,是期待。她被自己这个反应吓到了。

裴远的腰频率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耻骨撞臀肉的声音连成了一条线,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黄桃同学整个身体在地面上前后滑动,膝盖磨得发红,运动鞋的鞋底蹭着瓷砖发出"吱吱"声。她的臀肉在高速撞击中已经来不及弹回了——刚被压扁就被下一次撞击再次压上,两团白色的软肉被挤得往两侧溢,像被反复揉捏的面团。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啊——要死了——肚子好酸好酸——"黄桃同学的叫声已经不是叫声了,是断裂的、被肉棒顶碎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嘶喊。她的小腹痉挛到肉眼可见地跳动,肚皮上那层薄薄的肌肉像被通了电一样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龟头碾过那个前壁凸起时,她的腰就猛地弓起来又塌下去,像被人从腰眼戳了一指头。
裴远掐着她的腰猛地往自己胯上一拽——同时腰往前一挺——龟头碾过宫颈口,直顶子宫。
"啊——————!!!"
黄桃同学的尖叫在最高音处突然断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她的眼睛翻到只剩眼白,嘴巴张着但发不出声,整个身体僵硬到极限——从脚趾到头顶像一根绷到极点的弦——小腹剧烈收缩了一下的同时,阴道内壁开始了从未有过的痉挛性蠕动,从阴道口一层一层往深处收缩,像一浪一浪吞噬的潮水,把肉棒裹紧了往里吸。
她高潮了。
她人生第一次高潮是被催眠胁迫下的性交强行操出来的。爱液从交合缝里像小便一样涌出来,不是一小股,是一整泡,温热的、稀薄的、混着残余的血丝,"噗"地溅在裴远耻骨上又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在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黄桃同学的腿在地面蹬了两下,运动鞋跟磕着瓷砖,脚趾在鞋里痉挛伸展反复蜷曲。她的嘴终于合上又张开,一条口水从嘴角拉到地面,舌尖无意识地舔着上唇。
"呜……嗯啊……啊……什么东西……好多水……下面在喷……停不下来——呜呜——脑子好白——"
裴远在她痉挛到第三波的时候射了。
精液灌进子宫的感觉——热的——黄桃同学事后形容不了那种感觉,只能说像往肚子里最深最深的地方灌了一管滚烫的浓浆。龟头抵着宫颈口射,精子混着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地往里涌,子宫颈在高潮痉挛中微微张开,像小嘴吞咽,把那些腥热的液体吸了进去。黄桃同学浑身又抖了一下,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像小猫叫:"啊……好烫……肚子里面好烫……在往里面射……好多……"
裴远的腰又短促地顶了三下,把最后一点精液全部挤进去。每一次短顶时黄桃同学的阴道内壁都跟着痉挛收缩一次,把柱身上的精液刮下来吞进去,发出"咕啾"的黏腻水声。
然后他拔出来了。
"啵——"的一声,龟头离开穴口时带出一大泡白色黏稠的精液,混着粉红色的血水和透明爱液,从黄桃同学合不拢的阴道口流出来。那个粉色的小穴口被撑得微微敞开,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深红色的穴口里面能看到一截被精液灌满的粉红色甬道。精液像打翻的浓稠酸奶,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灯光下泛着白腻的光泽。
黄桃同学趴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她的肩胛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背上湿了一层薄汗,运动鞋的鞋尖还微微抖动。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到几乎看不见虹膜。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好多……肚子里好多……流出来了……"她喃喃地说,声音像梦呓。
裴远转身。
甜橙跪在一旁,整个人僵住了。她全程看着——看着学妹被操到翻白眼,看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射精,看着白色液体从学妹体内流出来——她的杏眼瞪到最大,蓄满泪水的虹膜像水面。她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掰学妹阴唇的姿势,手指上沾着学妹的体液和血水,在空气里微微发抖。
她注意到了裴远在看她。
她注意到了裴远的肉棒还硬着——柱身上沾着黄桃同学的血水、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液,红白混合的黏液在灯光下拉丝而下,龟头紫红充血还泛着水光。
"你平时爱运动是吧。"裴远说。他的目光落在甜橙的脚上。
甜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帆布鞋。白色棉袜。她经常跑步,脚型修长匀称,脚弓弧度漂亮,脚趾排列整齐,大拇趾圆润饱满。她的腿从膝盖往下线条流畅,小腿肌肉紧实有弹性,踝骨纤细。
"把鞋袜脱了。"
甜橙的嘴唇抖了三下。但催眠认知在她脑子里冷酷运转——不做就延毕——这是常识——必须做——她弯腰解鞋带,手指笨拙到系了三回才解开。帆布鞋脱下来。白色棉袜从脚跟卷下来,露出一双脚。
裴远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肉棒竖立着,沾满黄桃同学的体液和他自己的精液,龟头在空气里微微跳动。他把手环频率调了一档,对甜橙说:"用脚。夹住。上下动。"
甜橙跪着挪过去。她的脚碰到裴远大腿皮肤的瞬间——热,烫,粗糙的腿毛蹭着她的脚弓——她全身一哆嗦。她的脚底柔软微凉,因为跑步经常磨出来的薄茧在脚掌前段和脚跟,其余部分嫩到能感觉到裴远皮肤的温度和毛囊的凸起。
她把两只脚合拢,用脚弓夹住了那根肉棒。
柱身上的黏液立刻沾满了她的脚弓和脚趾缝。精液黏稠滑腻,爱液更稀薄,血水带着一股微微的铁锈味——三种液体混在一起涂满了她的脚底,像一层温热黏滑的油。她的脚趾缝之间被黏液填满,每一次夹紧又松开时都能发出"咕叽"的细小水声。
"上下。"
甜橙开始动。她没干过这种事,动作笨拙到可笑。她的脚弓夹着柱身上下移动,力度时轻时重,龟头在她脚趾之间碾过时蹭出的黏液拉成长丝。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爱运动的人脚趾力量不弱——蜷曲时大脚趾和二趾之间的缝隙夹住了柱身前端,等于用脚趾给龟头做了一个紧箍。
裴远"嗯"了一声。
甜橙听到那一声,心跳漏了一拍。她二十三年从没听过男人在性事中发出的声音。那种低沉的、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嗯",像一根针扎在她小腹最深处。
她的脚在不自觉地加快。柱身上的混合液体被她的脚弓搓出了白色泡沫,沾在她的脚趾甲上,沾在她白皙的脚背上。她的脚弓内侧柔软的皮肤反复碾过柱身上凸起的血管,每一次碾过时她都能感觉到那根血管在脚底搏动——像一条活物在她脚心蠕动。
身后,黄桃同学趴在地上还在往外流精液。她的腿偶尔抽搐一下,白色液体从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地面。甜橙的脚在裴远腿间上下动,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身后看——看着学妹的双腿间流出来的那些白色东西——那是从男人体内射出来的——下一个人就是她了。
她的脚加快了。不是为了让裴远舒服。是某种她自己说不清的、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黏糊糊的紧迫感让她无处安放。
裴远的精液在黄桃同学子宫里还温热着。甜橙的脚趾缝之间全是那根东西上沾着的学妹的血水和体液。空气里弥漫着麝香底调的腥甜味,混着精液的咸腥和汗味的微酸。
甜橙的帆布鞋掉在旁边,鞋带松松地搭着,里面还塞着一只被汗浸湿微黄的白色棉袜。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脚弓收紧了,龟头被她的脚底板压出一个变形的紫红色圆。
裴远把甜橙的脚从自己腿间拨开。
甜橙跪在那儿愣了一下,脚趾缝里还夹着黏糊糊的丝线,前液和黄桃同学的体液混在一起拉成长丝从脚弓上垂下去,晃了两下断了。裴远伸手扣住她后颈,像拎小猫一样把她整个人摁倒在地。
"啊——"甜橙后背砸在瓷砖上,疼得倒吸凉气。奶白色上衣已经乱成一团堆在腋下,淡粉蕾丝文胸两边敞着扣,B杯的小圆乳房暴露在空气里,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硬挺,颜色是淡褐粉,比黄桃同学的殷红浅了两个色号,像两粒未熟的杨梅。圆框无边眼镜歪在脸上,一边镜腿压在太阳穴下面。
裴远拽住卡其A字裙的腰带一把扯下来。裙子从腰间滑出去像脱蛇皮。甜橙内裤——淡粉色棉质——裆部那块深色水渍大得吓人,整个三角区洇湿透了,棉布紧贴着下面的形状,两片阴唇合拢的轮廓清晰到能看见中间那条缝的凹陷。裴远勾住内裤腰往下一拽。
"不要——!"甜橙双手猛地捂住裆间,膝盖夹紧,整个人蜷起来。但内裤已经退到膝盖了,她最私密的地方在灯光下暴露出来——和黄桃同学不同,甜橙的耻丘微微鼓起一小弧度,皮肤极白极薄,没有一根毛,像反光的瓷器。两片阴唇比黄桃同学的丰满一点,合拢得更紧,颜色不是那种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粉,而是带一点温热的玫瑰色,像两瓣刚被热水泡过的桃花瓣。缝中间有水光——她湿到阴唇外层都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大腿根内侧的皮肤泛红,是被内裤湿布料闷了太久的摩擦痕迹。
"学妹,过来帮忙。"
黄桃同学从地上爬起来。她的动作迟缓,膝盖发软,牛仔短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上绊了一下。她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渗精液,白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弯,走路时两条腿黏黏地蹭在一起发出水声。她的眼神和被操之前不一样了——涣散的瞳孔里浮着一种朦胧的、像醉酒后那种迟钝的温顺。她走到甜橙头边跪下,看着学姐仰躺在地上的样子,嘴角扯出一个笑。
"学姐……不做会延毕的……我帮你……"黄桃同学的声音沙沙的,像嗓子被砂纸磨过。她伸手按住了甜橙的两只手腕,往甜橙头顶方向一摁。
"黄桃同学?!你——你干什么——放开我——"甜橙挣扎着,但黄桃同学虽然比她小两岁,运动量大,手劲不小,两只手把甜橙的手腕死死按在地上。甜橙的手指在瓷砖上抓着乱挠,圆框眼镜彻底掉了,杏眼瞪得滚圆,眼泪哗哗往下涌。没了眼镜她的视线模糊了,只能看到黄桃同学俯身下来的轮廓和身后裴远跪在自己腿间分开她大腿的影子。
裴远掰开她的膝盖。甜橙的大腿内侧柔软温热,皮肤白到能看见蓝色静脉走行,和黄桃同学那种少女式的薄不同——甜橙的腿肉多了一层绵软的厚度,跑步让她小腿紧实但大腿还是软的,手感像发酵好的面团。她的腿被掰开到大约六十度,那枚粉色小穴完全暴露了——阴唇合拢的缝里渗出的爱液已经流到了肛门口,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处女膜的边缘在阴道口隐约可见,比黄桃同学的稍厚一点,淡粉色半透明。
龟头抵上去。
"不要——老师求你了——黄桃同学放开我——我害怕——没戴套不行——"甜橙拼命摇头,碎发散在额前黏着汗水和泪水。
黄桃同学俯下身,用自己还没擦干净的下巴蹭了蹭学姐的脸颊。她的嘴唇贴上甜橙的耳朵,声音像含着一颗糖在说话:"学姐不怕哦……被插进去的时候会疼,但是顶到里面那个地方的时候……嗯……会很舒服的……学姐也会像我一样喷水的……"
甜橙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脑子炸了——黄桃同学被操服了?她的学妹在被强奸射精之后居然在劝她也接受?——她的挣扎停顿了半秒。
这半秒就够了。
裴远腰一沉。
龟头挤开阴唇的瞬间甜橙"嘶"了一声——肉太厚了,太紧了——阴唇内层的黏膜被龟头碾开时发出"噗叽"的黏声,爱液被挤出来沿着龟头两侧流下去。处女膜的阻力比黄桃同学的稍大一些,他多顶了两下,第三下时——"嗯——!"甜橙闷哼一声,下腹猛地收缩,腰弓起来又塌下去——处女膜破了,龟头滑进去时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阴道口沿一条线直冲小腹深处。
"啊啊啊——好疼——裂了——裂开了一样——呜呜呜——好大好烫——"甜橙的声音和黄桃同学被破处时完全不同。黄桃是尖叫到破音,甜橙是低沉的、压在喉咙底的呜咽,像被踩住了尾巴的小狗。她的脚趾猛地伸展——大拇趾和二趾分开又合拢——光裸的脚弓绷了起来,脚背上的筋脉凸出。她的腿在裴远腰两侧夹紧又松开,大腿肌肉绞成一团颤抖。
裴远没等她适应。直接顶到底。
"啊——!!"甜橙的腰弹弓一样拱起,整个上半身离地了半秒——黄桃同学按不住她的手腕了,她的双手猛地抓住裴远的小臂,指甲掐进肉里——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感觉像有人从她小腹内部掏了一把,子宫被顶得往上一缩,她的眼睛失焦了整整两秒。泪水从眼角滑到太阳穴流进发根,嘴唇张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啊……嗯……太……深……了……肚……子……"
黄桃同学看着学姐仰在身下的脸——那张平时温柔知性戴着圆框眼镜的成熟学姐的脸,此刻被疼和另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搅成了一团浆糊。黄桃同学的笑更明显了。她伸手拨开甜橙黏在脸上的碎发,手指带着自己的体液蹭在学姐脸颊上,然后用拇指按住了甜橙左边的乳尖。
"学姐这里好硬了……"
甜橙的身体猛地一颤。乳尖被按住的那一下——从乳头到小腹那条线被拨动了——阴道内壁跟着收缩了一下,把裴远的肉棒裹得更紧。裴远"嗯"了一声,开始抽送。第一下拔出时带出了粉红色的血丝,第二下捅回去时交合处发出了"咕啾"的水声——爱液和血液混在一起,被搅成了粉色泡沫。
"啊啊——好疼……可是……嗯啊……奇怪……那个地方被碾过去的时候……"甜橙的话断在半句。黄桃同学的拇指在她乳尖上画圈,裴远的龟头在她体内碾过前壁的凸起。双侧刺激同时冲上来——她的腹肌痉挛了一下,一小股液体从交合缝里被挤出来。
黄桃同学把脸贴近甜橙的胸口,张嘴含住了那颗被自己揉硬的乳尖。舌头粗糙面碾过乳晕的颗粒感。
"啊——不要——黄桃同学你在干什么——嗯啊——那个——不要舔那里——"甜橙的声音又尖又碎,一只手推着学妹的脑袋一只手抓着裴远的小臂,整个身体在两个刺激源之间拉扯。被学妹含着乳尖的感觉——温热、湿润、柔软——和她被裴远贯穿的下体形成了一种上下夹击的电流回路。她从没经历过这种感觉。乳尖的刺激传到小腹,和子宫口被顶的冲击搅在一起,她的大脑开始过载。
她的脚趾蜷曲到极限。脚弓绷成反弓。小腿肚子肌肉抽搐。
"肚子好涨……好酸……要坏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黏,越来越不像她自己。
黄桃同学松开含着学姐乳尖的嘴,乳尖上拉出一根口水丝线。她抬头,小虎牙上还沾着一点从学姐胸上阵势蹭下来的口红印和体液。她凑到甜橙耳边,声音像梦呓:"学姐里面是不是好烫……老师的东西好大对不对……再忍一下……那个地方被顶到的时候就会很舒服了……像触电一样……学姐马上就会喜欢的……"
甜橙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分不清是因为疼还是因为黄桃同学的话——但她的小腹深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随着裴远的节奏微微摆动,幅度很小,小到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裴远注意到了。他的嘴角牵了一下。
她的内裤还在一只脚踝上晃着,淡粉色棉布上那一大块湿痕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裴远把甜橙翻了过来。
她整个人被攥着腰侧一拧,后背砸在瓷砖上"咚"一声,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拽着胯骨翻成了趴跪姿势。脸和胸口压在地面,冰凉的瓷砖贴上她被揉过的乳房,乳尖被冷热交替激得又硬了一圈。她的腰被裴远一只手按住往下压,臀部被迫翘起来——奶白色上衣彻底卷到了腋下,裸露的后背白到能看见脊椎两侧浅浅的肌肉沟壑,腰窝两个小圆凹陷里积了一小汪薄汗。
她的臀肉在趴跪姿势下被地心引力拉成水滴形,白得晃眼,比黄桃同学的稍厚稍圆一些,从后面看两瓣臀肉合拢处能看到那条缝往下延伸到交合处——粉红色的阴道口被刚才破处时撑开过,此刻微微合不拢,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充血,一小缕粉色的血水混着爱液从穴口往下淌,沿着会阴滑到阴蒂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痕。
裴远从后面顶进去。
这个角度完全不同了。后入时龟头的弧度刚好碾过阴道前壁——那个黄桃同学被操服的凸起——从一进入就开始施压。甜橙"嗯——!"一声闷在喉咙里,十指在瓷砖上猛地张开又攥紧,指甲刮出白痕。龟头进入的路径变了,阴道内壁被碾过的角度变了,从前入时的侧面摩擦变成了后入时整个前壁被压着刮过去。那种酸酥感比刚才强了三倍不止。
"不要——这个姿势好深——太深了——顶到肚子里了——嗯啊——"甜橙的声音从喉咙底部挤出来,被地面瓷砖压得闷闷的。她的腰想塌下去但被裴远按着,臀肉在他的胯骨前撞得一波一波颤动。"啪"的一声闷响,耻骨撞臀肉,白色软肉被压扁弹回。
黄桃同学在前面。
她膝盖磨着瓷砖挪到了甜橙的脸正前方。学妹仰面看着学姐被从后面操——甜橙的下巴抵在地面上,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滴下来,碎发被汗水和眼泪黏了满脸。黄桃同学的手按住甜橙的膝盖内侧往外掰,把学姐的腿打开到更宽的角度。
从黄桃同学的角度看过去,交合处的一切纤毫毕现。裴远的肉棒从甜橙两瓣白臀之间进出,柱身上沾满了粉色血水和她自己的口水和前液。每一次插入时甜橙的阴道口嫩肉被带进去一截,每一次拔出又被翻出来一小圈粉色黏膜。血水混着爱液被搅成白色泡沫挂在穴口边缘的阴毛位置——那里没有阴毛,光洁到那些泡沫就黏在嫩肉上没有阻碍地越积越多。
甜橙的阴蒂在交合处的正上方。
充血后的那颗小肉粒从包皮褶皱里完全探出来了,颜色从平时的淡粉变成了殷红,肿胀到有半个黄豆大。每次裴远从后面顶进来时整个外阴跟着被牵动一下,阴蒂跟着颤一颤。上面淌满了从穴口流下来的血水黏液,湿淋淋地发着光。
黄桃同学低下头,伸出舌尖。
"不要——黄桃同学你不要——那里好脏——上面全是——嗯啊——!!!"
舌尖碰到阴蒂的瞬间甜橙整个人弹了起来。后面龟头在碾前壁凸起,前面舌头在舔阴蒂。两个刺激源一个从体内一个从体外同时轰上来——电流从阴蒂和G点同时出发在她的耻骨中心汇合——她的大脑直接过载了半秒。
"啊啊啊——不行——太——两个地方同时——脑子要坏掉了——停不下来——嗯啊嗯啊——"甜橙的叫声变成了断续的尖叫和喘息交替,每一声都在裴远顶进来和黄桃同学舔上去的间隙里被挤出来。她的腰弓到极限又塌下去,臀肉在裴远胯前不受控制地摆——不是躲——是从后面被顶得身体自己在晃。
黄桃同学的舌头不长但软,舌面粗糙的味蕾碾过阴蒂顶端时带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口水混着学姐外阴上的血水黏液糊了一嘴,下巴滴着拉丝的液体,她不在乎。她用舌尖在学姐阴蒂上画圈——像她被裴远操时龟头碾过自己阴蒂的方式一样——她对女性的身体了如指掌。舌尖顶阴蒂侧面那个最敏感的角,用嘴唇包住整个阴蒂轻轻吸。
"啊——那里不要吸——要裂了——下面好酸好胀——肚子在缩——停——黄桃同学停一下——要漏了——要漏了——"甜橙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黄桃同学头上,手指插进学妹短发的发丝里——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推开学妹还是在按住学妹的脑袋让她别停。
后面裴远的频率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撞击声连成一条线,甜橙的臀肉在高速下来不及弹回就被再一次压扁,两团白色软肉在裴远胯前像被反复揉的面团。每一次深顶龟头都碾过G点——同时黄桃同学的舌尖正好在阴蒂上画完一圈——两个冲击精确地叠在同零点几秒里。
甜橙的腹肌开始不受控制地高频痉挛。不是刚才那种缓缓的收缩,是密集的、像电流通过的抽搐。她从小腹最深处发出一声不像人类能发出的、被压在嗓底的长嚎:"啊——————嗯啊——不行了不行了——什么东西涌上来了——下面在缩——脚——脚趾——"
她的脚趾猛地伸展到极限——五根趾头全部张开——然后痉挛性蜷曲——脚弓绷成反弓——脚背上青筋暴起。她的腿在裴远腰两侧夹紧又弹开又夹紧,膝盖在地面上滑。手指在黄桃同学头发里攥到指关节发白。
从交合处喷出一股温热液体——不是爱液了,比爱液稀,量更大——溅在裴远耻骨上又顺着他柱身流下去滴在黄桃同学下巴上。黄桃同学"嗯"了一声,没躲,舌头还在学姐阴蒂上碾,只是吞了一口溅到嘴唇上的液体。
甜橙在叫到最高音处突然没了声。嘴张着,瞳孔涣散到满眼眼白,整个身体绷成一张满弓。
还没来得及缓,裴远已经抓住她的两只脚踝往自己肩膀上一推——甜橙长年跑步拉伸,髋关节开软度极好,两条腿被折到肩膀两侧时大腿内侧几乎贴平了她自己的肋骨。整个下半身在地面折成了一个锐角,腰被顶离地面悬空,骨盆完全翻转,阴道口从原来的水平变成了近乎垂直朝上。
这个角度下阴道被折叠压缩了至少三分之一。
"不要——这个姿势不行——好深——刚才已经很深了这个更——"甜橙的声音在裴远扶着龟头重新对准穴口的瞬间碎成了气音。她低头看——从这个折叠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整个下腹。耻丘上没有一根毛发,皮肤白到能看见下方骨头的轮廓。两片阴唇被大腿折叠的姿势撑开了,像翻开的书页,阴道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穴口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上面挂着粉红色血水混合的爱液泡沫。
龟头从垂直角度捅进去。
"啊————!!!"
甜橙的尖叫从第一寸就开始了。对折体位下阴道被压短了,龟头几乎没有经过缓冲就直接碾过了阴道中段的前壁凸起——G点被正面碾过的冲击像一记闷拳打在小腹内部。她的腹肌猛地痉挛收缩,从皮肤表面能看到六块腹肌的轮廓瞬间绷出又塌下去。
然后龟头顶上了宫颈口。
在这个折叠体位下,从阴道口到子宫颈的距离短到了可笑的地步。第六秒,龟头就抵到了底。甜橙的子宫口被龟头像盖章一样正面碾过去——这种垂直角度的冲击和平时的G点刺激完全不是一类东西——是直接的、从子宫口透过宫颈打到子宫壁的震荡。她的眼睛猛地瞪到极限,嘴巴张着但发不出声,整个小腹痉挛到像通了电,皮肤表面能看到腹肌在底下疯狂跳动。
"啊——不行——顶到肚子最里面了——好酸——那种酸是从里面涌出来的——不要顶那里——那个是子宫啊——啊——"
裴远没有停。他掐着甜橙的小腿往自己肩膀上又推了两寸——她的柔韧性好到膝盖几乎能贴到耳朵两侧——阴道被折叠到了极限。然后他开始操。
不是刚才的节奏。是纯粹的、碾碎一切的、从龟头到根部全程碾过去的深操。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从垂直角度猛地整根捅到底。撞击力在折叠体位下直接穿过阴道打在子宫颈上,通过宫颈传到子宫壁,再通过子宫传到腹膜。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嗯啊——太深了——每一下都顶到了——肚子在抖——不要——啊啊——那个地方被碾过去了——又来了——不行——脚——脚趾——"
甜橙的腿在裴远肩上已经不挣扎了。她的大腿肌肉在极限弯曲中绷到铁一样硬又不受控地颤抖,股四头肌的纤维在皮肤底下一束一束抽搐。她的脚趾——那双经常跑步的脚趾——五根全部伸展到最大角度然后痉挛性蜷曲,反复伸展反复蜷曲,脚弓绷成反弓像跳芭蕾舞者。每次裴远顶到底时她的脚踝就猛地抽搐一下,脚背上的青筋暴到 картуvisible。
"好酸——好酸——那个酸从肚子里冲到头顶了——脚底在发麻——手指在发麻——脸也在麻——不要——要坏掉了——"
裴远右手掐着她左边大腿固定,左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拇指按上了她的阴蒂。肿胀充血的阴蒂被拇指碾住——上面还沾着黄桃同学刚才舔过的口水——裴远的指腹粗糙指纹碾上那颗发烫的小肉粒时,甜橙在地面弓了起来。
"啊——不行——那里不要碰——里面在被操外面还在——不行不行不行——两个同时——脑子要炸了——"
G点在体内被龟头反复碾过。阴蒂在外面被拇指反复碾压。双重刺激同时轰进她的耻骨联合处汇成一股电流——她的小腹开始高频痉挛,腹肌在皮肤底下跳动到肉眼可见。从阴道口到腰,整条下腹都在抽搐。一大股爱液从交合缝里被挤出来,沿着裴远的柱身淌到两人的耻毛接触处被搅成白色泡沫。
黄桃同学跪在旁边看。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学姐被对折着操在她眼前展开——从她的角度能看到学姐被翻折的整个下半身,白色平坦的小腹在灯光下痉挛抖动,交合处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粉红色的小穴里进出,柱身上沾的血水越来越少——意味着她的阴道已经开始大量分泌爱液,不再干涩。学姐的脸在对面仰着,嘴张着,眼睛已经涣散到看不清虹膜,碎发黏着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整脸。
"学姐好厉害……被对折着还能接受这么深……"黄桃同学喃喃地说,手不自觉地伸到自己的两腿间,指尖碰到了自己还在流精液的小穴。
裴远在甜橙快要到的时候突然放慢了。从快速的深操变成了缓慢的、每一下都顶到底停三秒的碾压。龟头抵住宫颈口不退,用龟头平面在上面画小圈研磨。甜橙"啊——啊——啊——"地叫,每一下画圈都让她的子宫口被碾了一下,声音从尖叫变成了细弱的、被碾碎的呜咽。
"肚子里好酸……被碾住了……那个地方不行不要碾……好酸好酸从腰到脚趾都在麻……要漏了真的要漏了……"
裴远碾了大概十圈,突然加速到最猛。
"啪啪啪啪啪啪啪——"
甜橙的尖叫从"啊"变成了一声不间断的、从肺底挤出来的长嚎。她的腹肌痉挛到像痉挛性瘫痪——整个小腹的肌肉在抽搐——脚趾伸展到极限后突然死死蜷曲——手指在地面抓出尖响——眼角迸出两行泪水不是流的是喷出来的——"啊啊啊——不行了——什么东西——从下面涌上来了——涌到肚子里了——要死了——啊————"
她叫到最高音处断了。
整个身体在那一秒绷直到铁板一块——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收缩到极限——阴道内壁从穴口到深处开始了她人生第一次的痉挛性蠕动。一层一层、一浪一浪的收缩从阴道口往里推,像吞咽,把肉棒往最深处吸。子宫口在高潮痉挛中微微张开,像一张急切的小嘴。
裴远掐着她的腰射了。
精液直射在张开的宫颈口上,被收缩的子宫口吞进去。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浓稠液体灌进子宫腔内,每一股都让甜橙的身体跟着绞紧一次。"啊……好烫……肚子里好烫……在往里面射……好多……满了一直在往里面灌……"她的声音像梦呓,眼睛半睁着已经没有焦距,嘴角淌着口水,舌头在舌尖无意识地舔着空气。
裴远短顶了三下把最后精液全部挤进去。
甜橙的阴道仍在间歇性收缩,把柱身上残余的精液刮下来吞进去,发出"咕啾"的黏腻声。她的大腿在裴远肩上软下来,像被抽了骨头。脚趾还保持着蜷曲的姿势没有松开,脚弓还绷着。
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了一点弧度——不多——但比之前的平坦多了一点点。
裴远把龟头拔出来时,穴口"啵"了一声。白色浓稠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她的阴道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一缩一缩还在蠕动,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白色液体。那些液体沿着会阴淌到肛门口,又从大腿内侧流到地面。
甜橙仰面躺在那里,对折的身体缓缓舒展开,腿从裴远肩上滑下来,软绵绵地砸在地面。她的眼睛最后看了一眼天花板,然后慢慢合上了。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小腹还在微微起伏。
黄桃同学看着学姐被操到翻白眼昏过去,自己的手指还在自己两腿间没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穴还在往外流着裴远之前射进去的精液。
"……学姐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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