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流氓翻过围墙时,阳光正毒。他们喝了酒,裤裆里憋着一股火。阿强走在最前面,寸头,胳膊上纹着一条歪扭的龙,裤裆已经顶起一个包。
教室里有十个女孩,刚午睡醒,穿着统一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散着,脸蛋红扑扑的,带着刚睡醒的懵。她们以为是老师回来了,一起转过头。十双眼睛,亮晶晶的,干净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阿彪咽了口唾沫。他看见那些细细的腿从裙摆下伸出来,看见那些还没发育的小胸脯在连衣裙下微微鼓起,看见那些粉嫩的嘴唇、还没长开的眼睛、柔软的头发。十个,整整十个。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大头把门反锁上。窗帘拉死。教室里暗下来,只有彩色玻璃透进来的光,红的蓝的绿的,洒在地板上,洒在女孩们的白裙子上。
阿强走向最近的那个。五岁,扎两个羊角辫,裙子上绣着一朵向日葵。她抬头看阿强,眼睛很大,睫毛很长,还没学会害怕。阿强蹲下来,手伸进她的裙摆,摸到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皮肤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带着午睡刚醒的温热。
女孩往后缩了一下。阿强的手继续往上,摸到她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小小的,鼓鼓的,软软的。他的手包住了整个裆部。女孩终于哭了出来。
老四从后面抱住另一个女孩。他把鼻子埋进她的头发里,深吸一口。是洗发水的味道,草莓味的。他的手从裙摆下伸进去,摸到了那条内裤的边缘,指头钻进去,碰到了一道软嫩的裂缝。没有毛,光溜溜的,摸上去像剥了壳的荔枝。肉瓣紧紧闭合着,小得只有他指头宽。他用指腹轻轻拨开那道缝,里面是粉红色的,湿软的,烫的。女孩在他怀里扭动,哭声闷在他的手心里。
阿彪选了角落里那个扎马尾的。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桌面上,面对面,分开她的腿。他掀起她的裙子,拉到腰以上。两条腿露了出来,细,白,膝盖上还有上午摔跤留下的淤青。内裤裆部窄窄的一条,印着卡通兔子。他把她的内裤往下褪,褪到膝盖,褪到脚踝,最后挂在左脚上。然后他把她的腿往两边掰开。
小穴完全露出来了。光洁的,没有一根毛,阴阜鼓鼓的像个小馒头,中间一道紧密的粉色缝隙。大阴唇嫩白,小阴唇只有窄窄一线,还没发育完全,藏在缝隙里,粉嫩得像两片花瓣。阴蒂像一颗小米粒,埋在包皮里,只在顶端露出一小点粉色的尖。整个外阴小得让人难以置信,阿彪一只手掌就能完全盖住。
他用拇指拨开大小阴唇。里面的黏膜是鲜粉色的,湿亮湿亮的,阴道口窄得几乎看不见,像针眼那么大。他用食指轻轻按压那个小口,黏膜被压得下陷,然后又弹回来,紧紧闭合。
他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阴茎弹了出来,充血到极限,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粘液。他握着根部,把龟头对准那道粉色的缝隙。龟头太大了,完全遮住了女孩整个外阴。他用力顶,龟头陷进软嫩的肉瓣之间,但进不去——太紧了,阴道口太小了,龟头被那道环箍死死卡在外面。
阿强已经把羊角辫女孩按在地板上了。他让她仰面躺着,把裙子全部掀上去。他也掰开她的腿,从正面压上去。龟头对准那道细缝,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然后用体重往下压。龟头撑开了大小阴唇,挤进那道粉色缝隙。龟头刚进去就被一圈热软的肉紧紧箍住,箍得他的冠状沟发麻。紧,太紧了,像握拳一样夹着他的龟头。
他再往下压,龟头继续往里推进。里面的肉壁滑腻腻的,烫烫的,一圈一圈的环箍从龟头上滑过,每一圈都紧紧咬他一下。阴道瓣在龟头碰到时裂开,血液涌出,热热的,滑滑的,瞬间润滑了整个通道。
他开始抽送。拔出来一半,阴道口被龟头撑成一个粉红色的圆环,紧紧箍住龟头冠,肉壁上挂满血和粘液的混合物。再推进去,全根没入,龟头撞到宫颈口。宫颈口像一张小嘴,紧紧闭着,龟头撞上去时它会微微张开,然后再闭合,吸住龟头顶端的马眼。
快感从龟头传来。那个紧得要命的肉套子在痉挛,在收缩,在无意识地蠕动。一圈一圈的环箍从阴茎根部刮到龟头冠,再从龟头冠刮回根部,循环反复。血液和分泌物混成了滑腻的液体,每次抽送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女孩的身体在抖。阴道里的痉挛越来越强,肉壁像在揉捏他的阴茎。龟头每次撞到宫颈都能感觉到子宫在里面颤动。她的腿无意识地夹紧他的腰,脚趾蜷了起来。那是一种不由自主的身体反应,疼痛和快感搅在一起。
阿强加速了。骨盆像装了马达,快速前后撞击。肉体的撞击声啪啪啪地响,混着咕啾水声。阴茎在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带出来的液体溅在他的大腿上,也溅在地板上。抽送了两三百下后,他感觉到了射精的临界点——龟头发麻、发胀,会阴肌肉收紧。
他最后一下顶得特别深,龟头挤入宫颈口外缘,然后射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喷出,从马眼里射进宫颈管。他能感觉到宫颈口在他射精时一张一合地吮吸他的龟头,像在喝他的精液。射完后,他还保持在最深的位置,享受阴道最后几下残余的痉挛——肉套子还在微微抽搐,慢慢地、软软地夹着他。
拔出来时阴茎上沾满血丝和白色泡沫状粘液。羊角辫女孩的阴道口变成了一个合不上的粉红色小孔,边缘的黏膜外翻,白色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溢出。
老四那边,他把短发女孩按成了跪姿。女孩趴在地上,屁股被迫撅起来。他把裙子推到腰上,露出小小的屁股——白,圆润,臀肉软软的。他从后面掰开她的腿,看见她的小穴从后面露出来,阴唇紧贴在一起,中间一道细细的缝,从会阴延伸到阴阜。小缝里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是痛出来的,或者是不由自主的分泌物。
他用龟头在那道缝上蹭了几下。蹭得阴唇被拨开又合上,黏液被龟头拉成透明的丝。然后对准了,从后面插进去。龟头挤开阴唇,撑开阴道口,里面的肉壁瞬间箍上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到了宫颈口。他的骨盆撞在她小小的屁股上,屁股肉颤了一下,软弹弹的。他掐着她的胯骨,控制她前后摆动,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肉套子里滑动的每个细节——阴道前壁有一片粗糙的凸起区,那是G点。龟头每次擦过那里,女孩的腿都会不受控制地抽搐,阴道的痉挛也会突然变强。他故意把龟头对着阴道前壁用力摩擦,反复刺激那片区域。女孩发出哭腔的呻吟,声音沙哑,尾音颤抖,混着他骨盆撞击屁股的啪啪声。
他的快感不断攀升。阴道的痉挛越来越密、越来越强,像在主动套弄他的阴茎。环箍一道接一道咬下来,从龟头冠刮到根部再刮回来,循环加速。他一边抽送一边摸到她阴阜前端的小阴蒂,用拇指揉搓那颗小米粒。阴蒂在他的揉捏下充血变大,从米粒胀成黄豆。他揉阴蒂的指尖能感觉到阴蒂的搏动——脉动和她心跳同步。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开始高频颤抖,阴道里痉挛突然变得剧烈,阴蒂在他手指下硬邦邦的。
他射出来的那一刻,腹肌收紧,会阴肌肉猛缩,精液从龟头喷射进她的宫颈管。他的阴茎在射出时还在她体内一挺一挺的跳动,每一跳都挤出一股精液。阴道同时在高潮式痉挛——肉套子使劲绞他的肉棒,像在榨精。射完他还插在里面,享受阴道痉挛渐渐平息的过程。拔出来时,阴茎上沾满粘液和血丝,女孩的阴道口从后面的角度看上去,是一个粉红的、合不上的、不停滴着白色精液的洞。
阿彪在桌面上用传教士位干马尾女孩。他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从上往下插。这个体位可以看见连接处的全貌——阴茎被一个粉红色肉环紧紧箍住,在进出过程中把阴道黏膜带进带出,每下拔出都能看见一小圈粉色嫩肉翻出来贴在阴茎上,再推进去时又被塞回去。他的睾丸拍在女孩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声。他俯下身,把脸贴近她的脸。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眼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有血珠渗出来。他亲她的嘴,把舌头伸进去。她的嘴里有血腥味。
大头把第四个女孩弄到了玩具柜旁。他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从下面往上顶。这个体位阴茎进得更深,龟头撞宫颈时整个阴道都在震颤。他双手卡住她的小腰,把她往下按的同时自己往上顶,每次都能准确撞到宫颈口的正中。女孩的头向后仰,露出细弱的脖子,喉管部位在皮肤下微微凸起,随着他的节奏在颤抖。
整个下午,教室里弥漫着体液的气味。汗味、精液味、血腥味、女孩们身上的草莓洗发水味道混在一起。淫水、精液和血液混合成粉色泡沫,在每个进出的小穴口滋滋地响。肉体的撞击声此起彼伏,夹着哭泣、呻吟、喘息,和几个女孩意识模糊后的胡言乱语。
阳光从彩色玻璃里透进来。红色的光斑落在地板上,落在正在抽送的阴茎上,落在阴道口滴出的精液上。蓝色的光斑落在一个昏过去的女孩脸上,落在她散开的头发上,落在她还含着大拇指的嘴唇上。
阿强从羊角辫女孩身上爬起来,阴茎半软不硬地垂在两腿之间,上面挂满了粉色的泡沫——那是精液、血液和阴道分泌物混在一起的东西。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她仰面躺着,腿还保持着被掰开的姿势,膝盖向外撇,脚心相对。小穴已经合不上了,变成一个小小的椭圆形的洞,边缘红肿外翻,黏膜从粉红变成了深红。白色的精液从那个洞里缓缓往外溢,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在地上。
他走向第二个女孩。这是之前躲在钢琴后面的那个,后来被阿彪揪出来扔在角落里。她缩在墙根,抱着一只毛绒兔子,裙子上沾满了灰尘。阿强抓着她的脚踝把她拖到教室中央。她哭的声音很小,嘶哑的,嗓子已经哭坏了。毛绒兔子掉在半路上。
阿强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地上。他骑跨在她小腿上,掀起裙子。两条腿并得很紧,腿缝里露出内裤的边缘,白色的,裆部窄窄的。他把内裤扯下来,扯到膝盖的位置,然后抓住她的脚踝向两边分开。腿被分开时,肌肉的拉扯让会阴完全暴露出来。小穴闭着,阴唇贴在一起,肉瓣小小的、粉粉的,像两片含苞的花瓣。阴阜上没有毛,光洁的皮肤鼓鼓的,摸上去软软的、温温的。
阿强用拇指和食指拨开阴唇。里面是粉红色的,湿亮湿亮的,阴道口小得像针眼。他把食指伸进去试探。指尖刚推进就被一圈热肉紧紧箍住。手指往外带时,里面发出轻微的咕叽声,已经有分泌物了——是上一个女孩的。精液和血液从上一个女孩的阴道沾到他的手指上,现在又涂到了这个女孩的阴道里,成了润滑。
他把阴茎对准那道细缝。龟头挤开阴唇,像挤进一道紧密闭合的花苞。龟头太大了,几乎遮住了整个外阴,只能看见龟头的紫红色肉冠在一点一点地挤进那道粉色的缝隙。进去龟头后,他开始往里推。阴道瓣在他推进到三分之一处破了,一股血涌出来,热热的,从龟头冠的凹槽处流出,顺着阴茎根部淌下来。血的颜色很鲜艳,是鲜红的,和精液的白色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女孩的哭喊从喉咙里挤出来,声带破了,声音像漏气。她的手指在地上抓,指甲抠着地板缝。阿强没理会,按住她的腰继续往里推进。龟头经过一道又一道环箍,每一道环箍都紧紧咬住他,再滑开,再咬住。推进到最深处时,龟头撞上宫颈口。宫颈口像一张紧闭的小嘴,龟头撞上去,它缩了一下。龟头再撞,它又缩。再撞一下,它微微张开了一点,龟头的前端挤进了宫颈管的外缘。女孩的反应很剧烈,腿痉挛了一下,阴道里的环箍全部同时收紧,像要把他的阴茎绞断。
阿强低吼了一声。这股绞力太强了,快感瞬间涌上来。他开始抽送。往外拔时,阴道口被龟头冠撑成一个箍紧的环,粉红色的肉套子被带出来一圈,黏膜翻在外面,沾满血和粘液。推进去时,那一圈被翻出来的黏膜又被推回去。进出的咕啾声很响,因为里面的液体已经很多了——血、精液、阴道分泌物,混成了黏稠的粉色液体。液体的气味是腥的,混着汗味,在热空气中发酵。
阿强抽送了两三百下后换了个体位。他把女孩翻成侧躺,把她的上面那条腿抬起来,别在自己腰侧。这个体位让他的阴茎从侧面进入,龟头摩擦的方向变了,从直上直下变成了斜向。斜向插入时龟头会沿着阴道一侧的肉壁刮过去,那一侧的环箍咬得更狠,快感更尖锐。他捏着她的腿,手指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
在侧躺的姿势下干了五分钟后,他又把她摆成了跪姿,从后面进入。后入时龟头撞宫颈总是撞得最准、最狠。每一下全根没入,龟头都能直直地顶上宫颈口的正中。宫颈口每被撞一下都往后退缩,然后又被下一记撞击顶回去。反复冲击之下,宫颈口渐渐松开了,从紧闭的小嘴变成了半开半合的肉环。龟头能够挤入宫颈管的前段,感受到宫颈管比阴道更紧的热箍。
射精的感觉来了。他的阴囊收紧,阴茎根部开始抽跳,龟头胀到极限。他闷哼一声,把阴茎顶到最深,龟头半嵌入宫颈管,然后射精。精液一股一股喷出,从马眼射入宫颈管深处。他能感觉到精液在宫颈管里喷射时的冲击,也能感觉到阴道紧跟着开始痉挛——那是连续五六下、一下比一下弱的抽动。射完后他保持了几秒钟,享受那股温热和痉挛。然后慢慢拔出来,阴道发出一声湿响,阴茎滑出后带出一小股粉色浊液,滴在了她的臀瓣上。
与此同时,老四已经在第三个女孩身上了。这个女孩被他选在午睡的小床上。粉色的床单,印着卡通兔子的图案。他把女孩仰放在床上,头枕在小小的枕头上。她的裙子已经被他撕破了,从领口一直裂到裙摆。他把破裙子从她身上完全扯下,扔在地上。女孩赤裸的身体暴露出来。胸脯是平的,只有一点点微微的隆起,乳尖是粉色的,小小的像两粒米。肋骨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小腹微凸,肚脐圆圆的。两条腿在他掰开时露出了全部——阴阜鼓鼓的,没有毛,阴唇紧紧贴着,中间一道极细的缝。
老四趴上去,面对面,鼻子对着鼻子。他能闻到她的奶味——五岁的女孩身上还残留着那种甜味。他把她的腿架高,架在自己肩膀上,让她的小腿搭着他的肩,脚在空中悬着。然后他扶着自己,从上往下插。
这个体位插得最猛。因为是垂直向下插,龟头进得最快,撞得最狠。他第一下就顶到底,龟头撞上宫颈口时整个床都震了一下。女孩弹了起来,头离开了枕头,嘴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第二下比第一下更重。第三下更重。第四下时宫颈口已经开始松了。抽插了十几下后他已经能全根没入,阴茎被小穴整根吞到底部,龟头嵌入宫颈管的入口。
他干了很久,比阿强久。他故意控制节奏,时快时慢,让自己的快感缓一缓,不让高潮来得太快。慢的时候是缓缓地抽、缓缓地送,每一厘米的摩擦都能清楚地感觉——阴道前壁那片凸起的粗糙区,龟头刮过去时有特殊的糙感;阴道侧面有血管在搏动,阴茎能感觉到搏动的节奏;宫颈口在龟头每次碰到时都会微微一缩。
快的时候是高速冲刺,一分钟上百下。这时候他就不再控制,纯粹在追快感的顶峰。睾丸拍在会阴上的声音密得像雨点,床腿在地板上摩擦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女孩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被震出来,每次撞击挤出一点声音:"啊""啊""啊"——连续不断,像被按了某个开关。她的阴道也开始剧烈痉挛,不知道是痛还是什么,反正痉挛很强,肉套子使劲夹他的阴茎,夹得他从龟头到根部都麻了。
他开始叫:"真紧……这小骚逼真紧……"说着又加快了速度。快感从龟头扩散到整根阴茎,再扩散到前列腺,再到脊柱,最后炸在大脑。他射了出来。精液喷射进宫颈管深处。他能感觉到阴茎在射精时自己还在不由自主地往更深的地方顶——那是射精反射的一部分,腹肌在猛缩,骨盆也在猛缩,把阴茎往里面送。精液从马眼喷了七八股,每次喷出时阴茎根部都在跳。她的阴道也在痉挛着,阴道内壁的环箍一道一道收紧,像在顺着阴茎往外挤——它在帮他排精。
他射完趴在她身上喘气。阴茎还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间隔越来越长,越来越弱。他抬起头看她的脸。她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流出来,顺着太阳穴流到耳朵里。
阿彪已经干完了第四个,正走向第五个。大头在角落里,同时进行着第五个。
阿彪选的第五个女孩之前一直躲在桌子下面,被老四抓出来时咬了他一口,老四把她摔在地上。她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半边脸肿了,嘴里的血还没止住,顺着下巴往下滴。阿彪把她捡起来,放在一张矮桌上。他给她清理了一下——把她嘴里的血擦掉,把她散乱的头发撩到耳后。做完这些,他把她的腿掰开了。
这个女孩的内裤是粉色的,上面印着草莓。阿彪把她的内裤褪到膝盖下面。小穴露出来。这个女孩的外阴比前几个稍微丰满一点,阴唇的肉多一些,拨开阴唇时里面有更多的粉红色黏膜。阴蒂也稍微大一些,包皮退开时能看见一粒半透明粉色的肉珠。阿彪用拇指揉搓那颗阴蒂。揉了几下它就充血了,从半透明变成深粉,从米粒胀成绿豆。女孩的反应很有趣——她咬着嘴唇,但腿在抖。阴蒂每次被揉到,腿就抖一下。揉得越快,腿抖得越快。
阿彪玩了一会儿阴蒂,然后插入。他没有像前几个那样一捅到底,而是一点一点推进。他喜欢这个过程——龟头撑开阴道口时那个紧绷的肉环,推进一厘米时肉环从龟头滑到龟头冠,再推进一厘米时感觉到阴道瓣的存在——他故意在阴道瓣上面停下来,用龟头轻轻顶着那片膜,感受那片膜的回弹力。然后用力一捅,破了。血涌出来。女孩的身体弓起。阿彪笑了。
他开始抽送。节奏掌握得很好,不快不慢,每一下都让龟头完整地感受整段阴道的纹路。阴道内壁不是平滑的,是有纹路的——前壁有横纹,后壁有纵纹,侧壁有斜纹。龟头刮过这些纹路时产生的触感各不相同:横纹会产生断点式的快感,纵纹会产生连续式的快感,斜纹会产生侧向拉扯的快感。阿彪在脑子里记这些纹路,调整自己的抽送角度。
当他把阴茎偏向阴道前壁时,龟头会反复刮过那片满是横纹的区域——那是G点区。那片区域的纹路比别处密,触感更粗粝。龟头刮过去时产生的快感是尖锐的,像电流。女孩的反应也最剧烈:每次龟头刮过那片区域,她的小腹都会抽搐一下,阴道也会痉挛,腿会蹬直,脚趾会蜷缩。阿彪反复几十下专门刮那片区域。她的腿蹬直了又弯,弯了又蹬直。阴道痉挛从间隔发作变成连续发作,从弱的抽搐变成强的绞榨。
他感觉到她要高潮了。她的阴道开始无规律的痉挛,阴道口箍得死紧,宫颈口开始一阵一阵地往下吸。她的腹部肉眼可见地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肉高速颤抖。他终于加快速度,冲刺了几十下,在阴道开始剧烈痉挛的同时射了出来。精液喷进宫颈管的瞬间,女孩的身体整个弓了起来,头往后仰,喉咙发出一声短而尖的叫声。然后她瘫了下去,阴道还在痉挛,但人已经没有意识了。
阿彪拔出阴茎。阴茎上挂满粘液和血。他低头看她的脸。她的眼睛闭着,眼泪挂在眼角,嘴唇肿了,脸上有他自己的手印。
大头在干第六个女孩。这个女孩是班上最高的,五岁半,比其他女孩高半头。大头把她带到钢琴旁边。钢琴的键盘盖开着,他把她仰放在琴凳上,腿架在钢琴键上。
这个姿势很特别。因为琴凳窄,女孩的上半身有一半悬在凳外,必须抓着凳子边缘才不会滑下去。她的腿架在键盘上,脚后跟压在低音区,脚趾压在高音区,腿分开的角度很大。
大头站着,阴茎的高度刚好对上她被抬高的小穴。他从正面插入,站着往前顶。抽送的同时,女孩的脚后跟在键盘上乱踩,低音区发出低沉的轰鸣,像他撞击的配乐。她的脚趾踩到高音键时发出清脆的叮咚声,每一下抽送至少带动三个琴键。如果插得快,就是急促的和弦。如果插得慢,就是断奏的单音。大头听着琴声抽插,觉得很有节奏感。
她的阴道有一个特殊之处:阴道后壁有一条特别明显的纵纹。龟头每次刮过那条纵纹时会产生一种从龟头冠到马眼的连续摩擦感,快感很稳定、很持久。所以大头主要对阴道后壁用力,调整角度让龟头冠全程贴着那条纵纹滑动。这种摩擦感不会让人突然想射,但会不断积累快感,每一下都加一点点,久了就堆成很大的总量。
大头干了很久,差不多有二十分钟。中间换了两个角度——一开始正对琴凳,后来觉得距离不合适,向前跨了半步,让阴茎插入的角度更垂直,龟头能更准地撞宫颈。又斜跨了半步,让阴茎从右前方进入,龟头刮右侧壁的斜纹。右侧壁的斜纹角度很刁,龟头刮过去时需要更多力,但刮到的快感也更猛。他在右侧壁反复抽插了上百下,感觉快感积累到了一个临界值。然后他切回正对,加速,最快冲刺,琴声也变成了密集的和弦乱奏。射精的时候,他死死顶着宫颈口,精液灌满了宫颈管。女孩的脚重重踩在琴键上,高音区发出一声尖锐的叮咚——然后所有声音停了。
他拔出阴茎时看见她的腿还在键盘上,脚后跟压着三个黑键,脚趾压着两个白键。键盘上有汗渍,是她的脚心印上去的。
现在教室里躺着六个女孩,还有四个缩在角落里。她们一直互相抱着,看着这一切发生。有一个抱着毛绒兔子,有一个含着大拇指,有两个互相搂着脖子。
阿强休息了一会儿,阴茎又硬了。他走向第七个女孩。
阿强走向角落里的第七个女孩时,阴茎已经完全重新硬起来了。这个女孩是最小的,四岁半,个头比别的孩子矮一截,头发剪成了娃娃头,齐刘海下面一双圆眼睛已经哭肿了。她缩在墙角,抱着一只毛绒小狗,看到阿强走过来时整个人都在发抖。
阿强蹲下来。他没有把她拖出去,而是在角落里就地开始。他把她的毛绒小狗从手里拽出来,放在旁边的积木堆上。"给你的狗看,"他说。
他把她的小手抓住,按在自己阴茎上。女孩的手太小了,五指张开只能包住半根。阿强握着她的手,教她上下套弄。手心嫩得像没有纹路,贴在阴茎表皮上滑滑的,没有摩擦力。但这不重要——他要的是她的手。那只小手被他带着在阴茎上滑动,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套弄时偶尔会轻轻刮到阴茎表皮,微刺的快感。
他让她套弄了大概两分钟。然后他放开她的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把龟头对准她的嘴。她紧闭着嘴,嘴唇抿成一条线,眼泪往下淌。阿强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用力捏,把她的嘴捏开了。他抓住这个机会把龟头塞了进去。
龟头进入了一个湿润、温热的口腔。舌头在下面,软软的,滑滑的。龟头压在舌面上,舌头的味蕾给龟头下侧带来细密的粗糙触感。上颚硬硬的,龟头冠刮过上颚时有特殊的摩擦感。牙齿在龟头两侧——他小心地控制着,不让龟头碰到牙齿。
他抓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抽送。因为嘴太小,龟头加一小截根部已经是极限。但他抽送得很用力,龟头在她嘴里一进一出,每次拔出来时龟头冠会刮到她的嘴唇边缘,嘴唇被撑成一个椭圆形的肉箍。推进去时龟头撞到上颚,再滑过软腭,顶到喉咙入口。
女孩发出干呕的声音。喉咙口在龟头碰到时猛地收缩,像在排斥异物。但阿强把她的头按得更紧,龟头反复撞击喉咙口。第一次撞,喉咙口紧闭。第二次撞,喉咙口微微张开了一点。第三次撞,龟头的前端挤进了喉咙管。喉咙管比阴道还紧,一圈环状的括约肌死死箍住龟头冠。那里面的温度更高,湿度更大,而且肌肉的蠕动是强迫式的——喉咙管不懂怎样适应异物,只会拼命收缩、往外推。
这就是深喉的快感。龟头被喉咙括约肌箍住后,每一秒都在承受一股往外推的力。喉管壁的肌肉在龟头表面蠕动,像舌头在舔,但又比舌头紧得多。阿强把龟头留在喉咙管里,不动,感受那股箍力和蠕动。她能呼吸的只有鼻子里漏出的一点点气,她的脸上开始发紫,眼睛翻白。唾液从嘴角大量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打湿了她的裙子前襟。
他把阴茎拔出来让她呼吸。龟头从喉咙管出来时发出咕的一声——是负压被打破的声音。女孩大口喘气,肩膀剧烈起伏,干呕了几声,嘴里流出透明的唾液,混着她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他给了她十秒,然后又把阴茎塞了进去。这次他抽送得更快,龟头反复经过喉咙口,从嘴里到喉咙再拔回嘴里,每次经过唇、舌、上颚、软腭、喉咙口,五段不同的质感交替出现。快感也从这五段的交替中积累:嘴唇的软箍、舌面的软糙、上颚的硬滑、软腭的弹性、喉咙口的紧箍——五段组合连续循环,快感叠加。
他射在她喉咙里。龟头在喉咙管最深处膨胀,精液直接射入食道入口。精液喷出时,喉咙管反射性地收缩,把他的精液往下推送,送到了食道里。她没有选择,精液直接进入了食道,然后会进入胃。他拔出来时龟头上挂满唾液,透明的、黏稠的丝线从龟头连到她的嘴唇。她的嘴角烂了,口腔黏膜在摩擦中破了,淡红色的血丝混在唾液里,挂在嘴唇上。
大头把第八个女孩拉到了积木柜旁边。他之前干完那个女孩后休息了一会儿,看着阿强在墙角干第七个,阴茎又硬了。他选了一个个头大一点的,五岁半,比其他女孩发育得稍微多一点——胸部不再是完全平的,有了一点点微微的隆起。他注意到了这个。
他把她的裙子从领口往下褪,褪到胸口时停下来。他把领口拉到她胸围下面,让裙子卡在腋窝处,上半身赤裸。胸脯露出来了。两粒乳头是粉色的,乳晕只有小指指甲盖大,颜色很淡。整个乳房的轮廓只是微微隆起,不像成人那样形成明确的乳球,而是一个缓坡——从锁骨到乳头是缓缓向上的曲线,乳头是坡的最高点,过了乳头又缓缓向下到肋骨。皮肤极白,能看见皮肤下面青色的毛细血管。
大头用手掌盖住她一边的胸脯。手掌完全覆盖了那一小片微微隆起的地方,指缝里漏出粉色的乳头。他揉了几下——脂肪团还没发育,但已经开始有了乳腺组织,揉起来比男孩子有手感。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