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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母] 肥臀寡妇妈妈与陈叔的那些年(8-9)【字数:1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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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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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3:5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八~九章:亡夫遗像收进木箱,守寡九年的熟妇妈妈彻底认了野男人
这事儿的根子,还得从四月二十八日那个礼拜天下午算起。
  那天晌午日头毒,我(陈建国)在院子西头那间刚勾完白水泥砖缝的新卫生间里,趁着秀云妹子试花洒冲凉的工夫推门闯了进去,把她那副白花花、湿淋淋的身子按在洗手台前,搬起她一条白腻的大腿踩在蹲便器台阶上,从后头实打实地干了她一回。那也是秀云守寡九年来,头一回在大白天清醒着被我干到浑身哆嗦、潮吹泄身。
  偏巧完事儿还没来得及摘套子,东院老张家那个大嗓门婆娘就推开院门闯了进来,隔着一扇薄薄的卫生间木门喊话。
  虽说当时我机灵,拧开花洒放水打掩护,秀云也慌手慌脚地套上裤子隔门把张婶子糊弄走了,可打那天下午我提着工具桶离开王家村之后,这温吞要脸面的小寡妇,就被吓破了胆,彻底跟我犯起了拧劲儿。
  四月二十九日是礼拜一,我寻思着头天下午刚食髓知味,趁热打铁开着五菱宏光面包车又去了王家村。谁知道车子开到村西头小洋楼门口,那两扇铁皮大院门竟然从里头挂上了大铁锁!我隔着门缝往院里头瞅,堂屋门窗紧闭,我留在堂屋台阶下的那双43码迷彩解放鞋倒是还在,可任凭我在门口按喇叭、拍门喊“秀云妹子”,屋里头硬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响了十来声直接给我挂断了,紧接着发过来一条短信,字儿打得倒是规规矩矩:
  “陈大哥,卫生间和厨房台阶都已经修好了,八千块钱我也收了,咱们两清了。前两天的事是我糊涂,对不起我家死去的老王,也对不起省城的小川。往后你别再过来了,我不想让村里人嚼舌根,咱们就当不认识吧。”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这行字,我坐在面包车驾驶室里抽了半包红塔山,非但没恼,反而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院门嘿嘿乐了。
  我在十里八乡跑了半辈子江湖,什么脾气的娘们儿没见识过?要是那种水性杨花的浪荡婆娘,睡上两回跟你要钱要东西,等你腻歪了想甩都甩不掉;可林秀云不一样,她是从骨子里头正经本分的传统女人,把名声和贞洁看得比命还重。大前天夜里在东厢房被我破了身,她能骗自己说是打雷停电吓糊涂了;可礼拜天大中午在卫生间里,她自己没插门栓给我留了门,又被我站着从后头干得浪叫泄了身,差点被邻居张婶子抓个现行——这一下把她心里的羞耻感彻底激出来了。她这是怕自己再见着我把持不住,才死命拿把铁锁把自个儿锁在壳子里头呢!
  我心里明镜似的,这时候要是硬砸门,真把左邻右舍招来看热闹,这脸皮薄的小寡妇非跟我拼命不可。对付这种心软温吞的女人,得晾她两天,再用软刀子往她心窝子里捅。
  于是,接下来的四月三十日、五月一日、五月二日这三天五一假期,我压根就没往王家村去,连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没给她发。
  到了五月三日,礼拜五。
  这天我去邻县大山里头看一片准备砍伐的松树林子,下山的时候,正好碰见山脚下的老猎户拎着两只刚用套子套住的活野山鸡在路边卖。那野山鸡羽毛鲜亮,扑腾得极有劲儿,最是滋补女人气血。我二话不说掏了三百块钱把两只野山鸡全买下了,路过镇上供销社的时候,又特意称了两斤成色最好的老红糖、买了一箱纯牛奶,全塞进了五菱宏光的后备箱里。
  我没挑大白天进村,而是特意在镇上磨蹭到了傍晚六点半,等天色擦黑、村里家家户户都关起门来吃晚饭看电视的时候,我才开着面包车悄无声息地顺着村西头的机耕路摸了过去,像前几天那样,先把车子藏进了排水沟对面的老杨树林子里。
  拎着两只绑了脚的野山鸡和红糖牛奶,我溜达到小洋楼院门口一摸——好家伙,铁皮院门里头不仅插着粗铁栓,上头还挂着那把大铜锁,防我跟防贼似的!
  我左右看了看,暮色四合,村西头连个人影都没有。
  我家这秀云妹子啥都好,就是忘了我陈建国早年是干建筑队大工出身的。她家这院墙虽说拿红砖砌了两米多高,可在我眼里头跟平地没啥区别。我先把牛奶和野山鸡顺着墙头轻轻吊进院子西侧的草堆上,然后往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后退两步助跑一蹬,两只大手扒住红砖墙头,胳膊上的腱子肉一发力,整个人轻巧地翻上墙头,悄无声息地跳进了院子里!
  落地之后,我拍了拍手上的砖灰,拎起地上的野山鸡和礼盒,往主屋堂屋看去。
  此时堂屋里头亮着一盏略显昏暗的节能灯,木门虚掩着一条缝,里头传出老式脚踏缝纫机“哒哒哒、哒哒哒”的规律响声。
  我放轻脚步走到堂屋台阶下,先低头看了一眼防滑垫旁边——我五天前留下的那双43码迷彩解放胶鞋,不仅没被她扔出去,反而被刷洗得干干净净,连鞋帮子上的白水泥点都被细心地抠掉了,正整整齐齐地摆在鞋架最底下。
  看到这双被洗干净的胶鞋,我心里头顿时有了底,嘴角一勾,迈步跨上台阶,“吱呀”一声推开了堂屋的木门。
  “哒哒哒……”
  缝纫机的声音戛然而止。
  堂屋里头,林秀云正坐在靠窗的缝纫机台板前锁衣服扣眼。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在脑后挽了个规规矩矩的圆髻。
  听到推门声,她猛地抬起头来。当看清站在门口、高大魁梧如铁塔般的我时,她那张白净温婉的鹅蛋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慌乱与惊愕,像是见了鬼一样从木凳上站起身来,双手死死抓着手里的布料,声音发颤地喊道:
  “陈……陈建国!院门我明明从里头锁死了,你是咋进来的?!”
  这四天没见,也不知道这小寡妇一个人在屋里头是怎么熬的,原本白里透红的脸颊看着竟瘦了一小圈,眼底带着点没睡好的淡淡青影,可偏偏那副受惊小鹿般的楚楚可怜模样,看得我心头邪火直往上蹿。
  “院门锁了,墙头又没长刺,老哥翻墙进来的呗!”
  我嘿嘿一笑,反手把堂屋门掩上,大步走进屋里,把手里的纯牛奶、两斤老红糖往堂屋正中央那张八仙桌上一放,又拎起手里那两只扑腾翅膀的活野山鸡在她眼前晃了晃,“秀云妹子,三天不见,你就这么绝情,真打算把老哥锁在门外头一辈子啊?老哥今天去邻县深山里头看林子,专门给你买了两只纯野生的山鸡,还有这老红糖。大前天夜里老哥没轻没重的,害你破了皮流了血,这几天也没给你炖点好东西补补气血,老哥这心里头实在过意不去!”
  听到我一进门不是跟她耍流氓,她低下头看了一眼八仙桌上的老红糖,又看了看我手里扑腾的野山鸡。
  自从她丈夫老王九年前去世,这家里头一直都是她伺候别人、操心别人,哪有人把她那点女人的小伤痛放在心尖上疼惜过?这四天她把院门锁死,白天踩缝纫机、夜里躺在东厢房空荡荡的大床上,脑子里头何尝不是翻来覆去全是这个粗汉子的影子?
  可理智和寡妇的羞耻心,还是让她咬紧了红润的下嘴唇,往后退了半步,把头偏到一边硬起心肠说道:“我……我身子好得很,用不着你补!陈大哥,我短信里头已经跟你说得明明白白了,咱们俩……咱们俩那是非分之想,是造孽!你把山鸡和东西全都拎回去,给你家里那口子炖着吃吧,趁现在天刚黑没人瞧见,你赶紧从正门走,我给你拿钥匙开锁……”
  说着,她就要去摸挂在缝纫机抽屉上的院门钥匙。
  “给我家那口子吃?哼,她吃耗子药还差不多!”我把两只野山鸡往墙角一扔,往前跨了一步,故意叹了口气,揉着自己的肚子装出一副可怜相,“成,妹子你要赶老哥走,老哥绝不死皮赖脸赖在你这儿。不过老哥今天一大早五点钟就进山了,在山里头爬了一整天坡,连口热乎水都没喝上,晚饭也没吃,刚翻你家墙头的时候脚底下打滑,把左胳膊肘都给擦破皮了……你就忍心让老哥饿着肚子、流着血走夜路回镇上?”
  一边说着,我把左手迷彩外套的袖子往上一撸——其实那胳膊肘是我刚才在山里钻树林子时被树枝划了一道浅浅的血口子,这时候正好拿出来当苦肉计使。
  她停下拿钥匙的手,抬头看了看我布满灰尘的国字脸和干裂的嘴唇,秀气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狐疑的看了我一眼。
  不过嘴里头小声嗔怪道:“你……你这人真是的,这么大岁数了,明知道院门锁着还翻啥墙呀,万一摔断了腿赖谁去……等着,我去屋里拿紫药水给你抹抹,再下锅给你煮碗鸡蛋面,吃完面你可得立马走,绝不准在家里头胡闹!”
  “哎!老哥保证规规矩矩吃完面就走!”我满口答应着,心里头却暗暗发笑——只要这小寡妇肯给我下面条吃,今晚这扇门她就别想再把我推出去了!
  林秀云去东厢房拿了碘伏和棉签出来,搬了个小马扎让我坐在堂屋八仙桌旁,她自己则站在我身侧,低着头,用纤细白嫩的手指捏着棉签,小心翼翼地帮我擦拭胳膊肘上的血口子。
  堂屋里很静,只有她身上那股子淡淡的雪花膏香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因为她今天穿的是那条肥大的黑色松紧带运动裤,当她微微弯腰给我抹药时,一尺九的细腰往下,那对的梨形磨盘大肥臀把宽大的裤管撑得滚圆紧绷,就在我右手边不足半尺的地方晃动。
  我忍着没在这时候动手动脚,等她抹完药去东头厨房平房下面条的时候,我坐在堂屋八仙桌旁,一边喝着热茶,一边抬头打量起了八仙桌正上方墙壁上挂着的那幅黑白遗像。
  那是林秀云死去九年的丈夫,王小川的亲爹。
  照片里的男人看着三十来岁,瘦巴巴的瓜子脸,眼神有些木讷老实,正端端正正地从黑木相框里头往下看着堂屋。相框底下的条案上,还摆着一个擦得干干净净的铜香炉和两盘塑料供果。
  说实话,前两次我跟林秀云办事,一回是在东厢房黑灯瞎火的卧室里,一回是在西头新修的独立卫生间里,都没在这堂屋正厅里头弄过。每次我进堂屋吃饭喝茶,一抬头就能瞧见墙上这个死鬼老王瞪着俩眼珠子看着我;而林秀云之所以这几天跟我闹别扭、嘴里头一口一个“对不起死去的老王”,说白了,全是因为堂屋里天天供着这么尊黑白祖宗,像道紧箍咒一样套在这小寡妇的脑门上!
  “他娘的,要想让秀云彻底把心放到老子肚子里,非得在这八仙桌上、当着这死鬼的面办一回大事不可!”我眯着眼睛看了看那幅黑白照片,又摸了摸自己兜里揣着的半盒60mm特大号避孕套,心里头已经打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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