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 指南手册 宣传中心 繁/简

转载小说

    今日:64| 主题:36460
收藏本版 (654)
发表新帖


转载搬运前请站内搜索标题看有没有人发过,如果有人发过了,请不要重复发帖!


每篇文章主题帖字数最低不得低于 2000 字。
回帖字数不得超过 1000 字( 小说内容请不要在回帖内更新,新章节请新发主题帖并标题写好章节序号 )


如果已完结,请在一个帖子内全部发完,不要拆分几个帖子。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禁止标题就只填写个【ai续写用】【自用】等等跟文章无关的标题。发文章就正常发文章就行,请把正常的文章标题加上!!
比如:
【ai生成】妻子的大冒险(这种可以)
ai续写专用(这种标题不行)
查看: 29|回复: 0

[其他] 【爱欲沦陷】(17-38)作者:泱暖【字数:37604】

[复制链接]

4424

主题

4789

帖子

2万

积分

已臻大成

Rank: 11Rank: 11Rank: 11Rank: 11

积分
29200
发表于 2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爱欲沦陷】(17-38)
作者:泱暖

17、羞耻性福的“软禁”生活(2)【假戏真做的H】

    等关上门,南嫣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既然有法子赶走警察,干嘛不早点使出来,没准是高屿想要套话,那完了,自己的出现岂不是打乱他的计划。
    “我不会帮了倒忙吧?”刚刚伪装女友很自然,但一想到拖后腿她却绞着手指,很不自在。
    他抿紧唇线,抑着笑意,但眼神却藏不住,南嫣松了口气,但一想到警察的话,她又担忧起来,“那些证据是真的吗?你怎么一点……”
    他忽然捂住她的嘴,眼睛瞥了下门外,示意她外头还有动静,没准是对方又折回来。
    她小声问,“不会趴在门上偷听我们是不是情侣?”
    “有可能。”他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墙上,把她圈进自己怀里。
    他越靠越近,胸膛快贴上她的胸,她震惊地问,“你不会要假戏真做吧?”
    他不吭声,却用行动回答,另一只手沿着她身体曲线往下,一把握住她左大腿,往上一抬。
    她穿的可是裙子,这动作让内裤露出来,但他没有低头去看,反而异常专注地凝视她,目光那么浓烈灼热,就像整个世界只剩她。
    他得寸进尺,粗壮的大腿抵到她屁股下,她私处直接贴到他胯下,惊得她发出一个暧昧的哼声。
    还不等她缓缓,他就动起腰身,抵着她三角区摩擦,制造一些真情侣才会发出的动静。
    他的裤裆把她的内裤顶的凹进去,仿佛十分渴望着她嫩嫩的花穴。
    压迫感太强了,她侧过脸不敢看他,他捏着她下巴转回脸,“不发出点声音?”
    她忍着脸上阵阵发烫,微微张开唇,溢出“啊……啊……”的呻吟。
    但真正叫出来的那刻,她反而解脱,太像做爱了,强忍好辛苦,叫出来痛快多了。
    不过她还是有大小姐的包袱,哪怕是做戏,也不敢像那天晚上一样放浪。
    “记住,面对这帮人,不准泄露你任何信息。”
    明明身体做着不正经的事,但对她的叮嘱却无比正经。
    南嫣胡乱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她可觉得他比自己麻烦多了。
    “你不想想办法吗,请个律师也行,我真的怕……”怕你明天就被他们抓走。
    他凑得更近,呼出的热气喷着她的鼻尖,仿佛下一刻能吻下来。
    “怕我离开?”
    她不吭声,但眼神有点幽怨。
    他笑了,甚至带着骄傲,“现在就舍不得,以后结案了岂不是要剜你的心?”
    说完他就后悔了,自己是被她给的爱冲昏头脑,居然敢把真相说出来。又或是,内心深处总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她早晚要知道,不如就现在,拖得越久对俩人伤害越大。
    她知道真相后还会喜欢自己吗?一感受到被爱他就放肆了,把最无助的地方对她袒露。
    不出他所料,南嫣的脸色骤变,“你这话什么意思,高屿,难道你真的做了!”
    这对她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而始作俑者却轻飘飘的讲出来,仿佛一句玩笑。
    他不想回答,可她不依不饶,“你给我说清楚!”
    他试图堵住她那张恼人的嘴,低头吻她,但她厌恶地推开,他不可置信了一秒,扣着她五指,又不容抗拒地吻下来,而这次她直接咬破了他的嘴唇。
    可怜的初吻,明明应该甜蜜美好,却只有仓皇狼狈。
    她眼眶慢慢红了,“我之前那么相信你……原来信错了人。”
    刚刚义无反顾站出来的人是她,好像为了他,她什么都可以不顾,他以为她终于坚定了决心,但此刻,她又亲手把他的希望掐灭。
    “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喜欢错了人?”这低沉的发问已是危险的前兆,他那股乖张的戾气又无法控制地冒出来。
    “是你说,我们是情侣。”警察早就不在,还做什么假戏,他这话只有一股可怜的偏执劲。
    她恼羞成怒,“高屿,你给我松开!我不想杀人犯碰我!”
    不管外界或舆论怎么用那三个字称呼他,他都不在乎,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却会觉得恶心肮脏。
    “又反悔?”他嘴角泛起一丝冷酷的笑,却也夹杂着难忍的痛苦,“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给你机会,让你继续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南嫣不管不顾地掰他手,但他纹丝不动地抓握着她的腿,还玩味地看她越挣扎,露出越多三角区。
    原本撑在墙上的手忽然落下来,高屿把她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
    “——啊!”她身体骤然悬空,但又不想去抱他,双手只能扶着身后的墙,但很快她连这个机会也被剥夺,他一把抱住她的腰,一径离开了玄关。
    发现他往卧室走,她真的怕了,慌不择路地拼命捶打,把他脖子抓出几道血痕。
    “为什么你要主动见一个杀人犯?”被喜欢的人说是杀人犯,他仍旧强行压抑着怒火,还试图给她台阶下。
    但南嫣在气头上,不仅不买账,连喜欢上他都后悔。
    “要是不来我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高屿,你干什么,你疯了吗,马上放开我!”
    可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骗她。但难道她就是因为喜欢而盲目相信他吗?
    对病人那么负责,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这样的人,要她怎么相信他会杀人!先前她只觉得是周家着急找替罪羊,高屿是无辜的,但现在被啪啪打脸。别说以后有剜心之痛,就这会儿她已经难受的颤抖。
    被他扔在床上时,她蜷起身体哭了出来,“高屿,你不是这种人……你不会这么对我!”
    他掰开她蜷缩的四肢,用力捧着她的脸,“不是叫我杀人犯,那你觉得我还会在乎强奸?”
    最后的可怕字眼吓得她瞳孔猛然收缩,他知道自己刺痛了她,但却没有报复的快感,看到她真的害怕,他只会心如刀割。
    以前,这个恶魔还会绅士地问她,你真的要尝尝这禁果吗?但或许,那些温柔也是假装,只是诱惑她步步沦陷的迷魂技。
    他没有一上来就撕扯她衣服粗暴地进入,相反,他依然那么优雅自如,任由她挣扎,她卯起劲来要跑,他拦腰抱住她,轻松把她推回去,她使劲摆脱,他就扣住她双腕钉在头顶,她发疯一样打他,他就一声不吭地受着,再冷冷地嘲弄,“你就这点力气?”
    直到最后,她筋疲力尽,只能躺在那喘气,他再慢悠悠地把自己手腕上那条深红色的带子解下来,绑住她的手,痴迷地抚摸了几下,“现在的你真像个礼物,只属于我的。”
    他再吻下来,她连反抗都不敢了,只觉得这男人好可怕,不可思议的耐心,强势温柔的占有,甚至连粗暴里都带着惯性的爱意,这些交织在一起就是一张巨大的网,把她死死困住。
    万幸,他是个大忙人,刚吻到她脖子和胸口时,电话响了。
    他不会任性不接的,毕竟每通电话都可能事关人命。
    几分钟后他又进来,一边抱她一边把绑在她身后的带子解开。
    一听到门响,南嫣赤着脚一瘸一拐地过去,但按压好几下,门把手纹丝不动。
    自己被他软禁了。

18、羞耻性福的“软禁”生活(3)

    一见钟情后各种想要跟他亲密接触,现在目的达到,她反而开心不起来,但不得不承认,在他这,她依然更有安全感,就这么躺着身心越来越松弛,没一会儿睡意袭来。睁眼已经是傍晚,要不是又渴又饿,她恐怕还能继续睡。
    醒来后她整个人格外放空,情绪也没有早上那么激动,但心里还是难过,没有办法完全接受,脑海里还有个理智的声音要她放弃,趁还没刻骨铭心时终止这场情劫,她何尝找不到一个没有污点的男人,为什么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饿了。”
    高屿收到这条消息时,正在开会,原本紧绷的眉心忽地跳动一下。
    她竟然还在?明明那么伤心和生气,俩人已经是撕破脸,他逼自己用最后一丝理智松开了她,给她自由,还以为她已经迫不及待地离开,甚至是永别。
    这太出乎他意料,当即回复道,“冰箱里有吃的。”
    他心绪飘走,连助理问,“高医生,这个手术方案满意吗?”都恍若未闻。
    思索片刻,他又拿起手机,“厨房也可以用,有微波炉加热。”
    殊不知因为他刚刚没有表态,现在全会议室的人都齐刷刷投来目光。
    明明低头发消息目光还柔和,一抬眸又回到严肃权威的样子,“继续。”助理只得重讲一遍。
    十年了,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渴望回家,有个路段还不小心超速。
    遇见她之前,他对人生毫无幻想,反正没有了家人,无所谓孤独终老。
    一切都因为她而改变。
    初见时,她像只猫一样团在摇椅上,对视第一眼她依旧懒洋洋,但下一秒却奕奕有神。
    有个陌生的念头冒出来,可他还没认清是什么就已经习惯性地让它沉底,所以没有多想,直到视线里硬生生闯入一双白皙的脚丫子。没错,他本不想注意,但那道白腻柔美,似初雪般耀眼,他还瞥到纤细的脚踝上系着一条细细的红绳。
    她在诱惑吗?这念头逐渐变得清晰。
    但她没有靠近,只是上来帮忙倒茶,他侧过脸打量,她察觉到,但他立刻收回目光,不知不觉,手里的棋就下错了。
    她哥想趁机跟他谈案子,但碍于她在场,只能说的非常隐晦,但他当然听得懂。
    这无疑于警告他,既然背负了这种命运,就该自己孤独到死,不要连累任何人。
    靳北然后来又邀请了几次,但他都以忙为借口不再去,不愿再见她。那天离开时,他不是没听到楼上传来的急促脚步声,但忍着没有回头。
    或许,老天就是不想让他惨惨淡淡地过完一生,仍然有意外让俩人重逢。他推开了,但每次换来的都是更近,她一次次表露爱意,疯狂滋生着他的贪婪。
    或许,她喜欢的只是他的外表和温柔干净的模样——不是真正的他。这无不昭示着这段感情只能是流星的宿命,可就算这样,他还是想要占有,短暂也行!
    高屿一进门就见她软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近,发现她脸红红的,不止颊边,连眼角和太阳穴都是。
    伸手撩开她鬓边发丝,指尖触到的皮肤也有点烫,但手背贴了贴她额头,没发烧。
    他搂住她的腰把人抱起来,她身子却软塌塌的,就像没长骨头,“你喝了酒?”
    让她开冰箱找吃的,可没让碰酒精,那些酒太烈了,是他无法入睡时用来荼毒神经的。
    他自己喝的时候没觉得不妥,但她喝了却迅速找来解酒药,塞进她嘴里。
    她虽醉了但身体却意外地听话,乖乖张开嘴配合他,她还无意识地抿唇,浅浅含了一下他的指尖。她脸上带着一些懵懂的迷离,仿佛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那一瞬间,他的欲望叫嚣着破笼而出,只想往她嘴里狠狠塞自己勃起的性器。
    她含在嘴里不咽,他倒了杯水,但没有直接喂给她,而是自己含住一口,抵着她的唇舌,把水慢慢渡过去,就这么一口一口地喂。
    她不仅没反抗,还下意识地想要更多,不知不觉竟主动把舌头伸给他。
    这可不得了,他猛然用力顶入,先是霸道地用舌头占据她整个口腔,到处扫荡舔弄,继而又勾住的她舌头忘情地吸吮,疯狂搜刮她的津液。
    “——唔!”她呼吸不过来,双手本能地推了推,他勉强松开一点让她喘气,指尖却不住摩挲她已经湿漉漉的唇。
    她醒了,当然也看清是他,原本没有焦点的眼眸逐渐明朗,她看他的眼神充斥着痛心、难以置信甚至还有一点崩溃,但唯独没有厌恶。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这么痛苦?”
    这个问题要他怎么答,推开,她痛,但靠近,一样痛。
    她眼眶慢慢红了,呜咽扼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啜泣,肩膀脆弱无助地抖动着,让他感到一阵揪心,紧紧把她拥入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嘴唇还贴着她的发丝,“别哭了好吗,”他认命般地说,“你要我做什么?”
    “能不能……去自首?”或许她已经不记得,发生冲突那天,周祺已经说过类似的话,当时是对他的恐吓和侮辱。
    “我会让我哥帮忙,给你减刑早点出来,让一切回到正轨……高屿?”
    “出来以后呢,你还会跟我在一起?”他总能问的一针见血。
    果不其然,她又沉默了。哪怕最好的结果,她不嫌弃,靳家也绝不允许,这种见不得光甚至得不到家人祝福的爱情又能强撑多久?
    以前他觉得,只要完成报复计划,自己的后果不管坐牢还是死,都无所谓。
    但现在,他不仅要活着,还不能声名狼藉,他要她光明正大地跟自己在一起,这样才能天荒地老占有一辈子不是吗?
    “要是真等到逮捕那天,恐怕你只会更惨。”
    “但自首不在我的计划里。”
    “你就不能为我改变计划吗!出来后清清白白做人,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听到她放低底线,他笑了,却不是开心那种,反倒有些深不可测,“自从遇到你,我就再也清白不了,你明白吗?”
    那时候她不懂,后来才知道,他今后所有的借口都从这里开始。
    他又把她打横抱起,他无比钟爱这个姿势,因为能让她落陷在自己怀里,牢牢控制。
    “你又要干什么?”
    “既然你醒了,那就继续早上没做完的事。”
    “你这个禽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面对她委屈又愤怒的控诉,他毫不在意,甚至有种隐隐的解脱了的爽感。
    刚刚他温柔下来时,她差点又以为他要对自己百依百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弃这个幻想,真正认清他!
    喝醉后大脑控制身体的能力显着退化,南嫣的本能反应完全失控,比如,她对他生理性喜欢,身体依旧在渴望着他。

19、羞耻性福的“软禁”生活(4)【高H】

    南嫣在他面前骄纵惯了,但凡受一点委屈就要哭,殊不知现在都变成了他的催情剂,他难以忍受,再次用唇舌堵住了她的嘴。
    细微的哭声渐渐变成越来越暧昧的喘息,他一手卡住她的脸,予取予求,酣畅淋漓的吸吮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另一只手带着她的手来到身下,让她隔着裤子都感受到那炽烈硬挺的欲望。
    她想要缩手却被他死死摁住,“逃什么,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她穿的是裙子,他从下往上一掀了就脱了,扔在地上。
    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真就如同他想象中一般,洁白纯净得像是细腻的初雪,玷污一分都觉得是罪恶。
    她拼命瑟缩着,还在试图逃避。
    哪怕已经被情欲吞噬理智,但他仍记得她脚受伤,所以没有顺势抓着她脚踝直接拉回来,而是伸手勾住她的腰,一样轻松地把她拽回自己身下。
    他一把抓握住两团圆鼓鼓的酥胸,张开五指大力揉搓起来,白花花乳肉溢出来,粉嫩的乳头在他指间被摩擦到发胀挺立,他稍稍用力一夹,就能听到她惊慌失措的呻吟。
    这面对面的姿势令她羞耻不堪,转过脸紧紧闭眼,浓密睫毛却剧烈抖动着,烈酒带来的热度,和情欲迭加,让她口干舌燥,“好渴……”
    他可不会放她去喝水,低头吻住,又开始疯狂交换津液,她真的都吞了下去,甚至还尝到他唇上伤口的一点铁锈味,被自己咬的。
    “疼吗?”她忽然问,大脑没有太多思考,几乎是本能。
    他眼眸一闪而过轻微的惊讶,温柔抵住她鼻尖,“没关系。”
    这次的接吻细腻缱绻。
    她不自觉地用腿去蹭他的腰,里面漫出来的爱液湿了内裤,布料变得有点透明,他能看到若隐若现的小穴,伸手把内裤往下一扯,露出大半私密部位。
    “不……”她把手伸下去挡住,双腿也紧紧夹着。
    “别怕,把手拿开,我会让你欲罢不能的。”
    他低头一口含住她红的诱人的耳垂,水滋滋地舔弄几下,手指更是抵住了那湿滑的小缝,开始轻柔地抽插起来。
    小逼越来越湿,黏答答含住他整根手指,“又热又滑,水真多……”
    指尖在幽深的缝隙里摸到那微微张开的小洞,故意缓慢地插了进去。
    “啊!不要……”她握住他的手,但力道杯水车薪,反而愈发感受到他的进入,她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别这样……求你……我受不了!”她带上了哭腔,但可惜被情欲侵蚀的太严重,那撒娇似的鼻音此刻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
    “一根手指而已,不可以受不了,让我看看你有多紧……”他一点点地深入,直到那狭长的幽径把他食指整根吞没,他又在她里面狠狠搅弄起来,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响。
    “喏,你听,它现在是不是想要的不得了?”他声音低沉到几乎听不见,最后变为压抑的粗喘。
    他抬起她的腿,她腿间那深红的一片已经充血兴奋,湿哒哒的粉穴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晶亮的色泽,他一点都没法忍耐,要占有,马上。
    迫不及待地挺身插入,原本只是一条缝隙的小穴瞬间被撑开到至少五厘米,可就算这样,都还没完全进去,膨胀的头部把她里面的爱液都挤了出来,但穴口依旧没法完全覆盖它。
    尺寸悬殊太大,一下子让她疼的撕心裂肺,“——救命!”
    进去的阻力非常非常大,虽然他可以轻松达到那种力道,但恐怕会把她撕开。
    “第一次?”他喘息还是很重,但深呼吸的节奏无不显示他正在竭力控制,最后,粗硬的肉棒只把那湿软的穴口狠狠啜了口,恋恋不舍地退出来,分离时还黏着透明的爱液。
    他尽量把目光聚焦在她楚楚可怜的面庞,不去看她下体激发兽欲,但南嫣却不回答,已经开始委屈地啜泣。
    他忽然又掰开她的腿,她吓了一跳,慌忙挣扎起来,但很快发现他只是检查自己有没有受伤。
    濡湿的小嘴还在不停收缩,仍然想要被狠狠进入,用力填满,可刚刚那下已经让未经人事的处子穴有轻微撕裂,周围布满了淡淡的红血丝。
    之前给她口交时,他蒙了眼睛,直到这次才发现她里面是有处女膜的。
    他又让她趴了下来,双膝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一被他大手握住腰,她本能地想逃,但被拉回来,圆润的屁股撞在他坚硬的腹肌上,弹了一下。
    她使劲揪着床单缓解自己的害怕和紧张,以为他还要试试后入,但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了她两瓣阴唇之间。
    他弯下腰,双手绕到她前面,又抓住她的胸。
    “啪啪”的身体撞击声响起,她身体开始不住地摇晃,被他揉的红彤彤的奶子也在他掌心里疯狂颤动。
    滚烫的性器夹在她肉缝里肆意地进进出出,每次进入,都把阴唇挤地往两边鼓起,昂扬的龟头还会顶到她的阴蒂,激发出过电般的快感,每次退出,都用力摩擦着她的穴口,甚至故意滑过会阴,带起微微发疼但又钻心蚀骨的痒。
    她感觉阴道里面正在疯狂绞紧,每次收缩舒张都释放出大量湿滑,一低头又看到自己的阴唇黏在他硬挺的柱身上,强烈的视觉刺激让她浑身战栗,小腹也开始激烈地鼓动起来。
    他抬手把她的脸转过来,她嫣红的嘴唇早已大大张开,他长驱直入,缠着她舌尖狠狠地吸。
    上面,下面,两张嘴的汁都要被他榨干了。
    就这么抽插了十几分钟,她觉得下体热得爆炸,两条大腿酸的要命,身体摇摇欲坠,但不知哪惹他不高兴,忽然伸手在她屁股上重重一拍,清脆的响声令她羞耻的想要钻到地下。
    “夹紧点,你也不想我折腾你一晚上吧?”
    还要她怎么夹紧,私处和大腿内侧已经像要烧起来!
    她不得已把手伸下去,色情地抚摸着俩人的交合处,“求求你,射出来好不好,快给我……”
    有了新的刺激,他顶撞得更带劲,她腰肢完全塌陷,紧绷的屁股也撅到极致,任由他操干。
    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几乎要盖过她压抑的呻吟,一波比一波激烈的快感正要接近高潮。
    他用指腹揉搓着她的乳头,白花花的奶子布满了他蹂躏的红痕,“是不是很想我进去?”
    她意乱情迷地点头,满脸都是细密的汗珠,太热了,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说出来。”
    “啊……啊……”她叫得越来越大声,“想要……想要你!”
    他在那一瞬间顶到极致,把她的阴蒂都挤到皮肉里,就这么抵着她射出来。
    他松开手,她瘫软下来,红肿的私处还沾着白色的精液。
    他把她揽到自己怀里,手在她腿间轻柔抚弄,“再试一次怎么样?”
    她还在平复激烈的呼吸,没有力气反驳,他忽然翻身压住她,她不可思议又惊恐地望着他,但最后,他只是浅浅地笑了下,落下一个柔柔的吻,在她额头。

20、羞耻性福的“软禁”生活(5)【初夜前奏】

    结束后南嫣猛疯狂灌水,高屿捏住杯子让她慢点,随后又察言观色,看她似乎很平静,才开口问,“为什么喝酒?”
    “心情不好,烦闷,想喝就喝。”
    “钥匙给我,帮你拿衣服来,总不能一直这样。”她藏在薄被下的身体是光着的,因为刚刚那场战斗,衣服全被他扔地上,她没的穿。
    一听这话她就不满,“你还想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连门都不会开的人,是真的想离开吗?”
    他差点就把这话脱口而出,但还是沉住气,“等你休养结束,要回家,自然不拦你。”
    看到她消息时,他就猜到她不懂怎么开门,搞得出不去,其实只要将那把手先往上提,再往下一压就行,是个防盗设置。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可能想不到吧,但不管原因如何,他都不打算告诉她。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男女朋友。”
    “不是嫌我决心不够吗,怎么现在又够格了?”
    “你确实至今都不坚定,”他略带讽刺地笑了笑,“但我会让你坚定起来。”
    “你要怎么让?”
    他无比坦率,“跟你做。”
    她低下头仿佛觉得他不可理喻,但红起来的耳朵还是泄露了一点口是心非。
    “每次把你剥光,你都很乖,不止抱着我,”他还在不知廉耻地继续,“还会湿漉漉地看着我,眼神依赖,让我觉得你爱的不得了。”
    沉默片刻,南嫣问,“高屿,你真的爱我吗?”
    他认真起来,静静地凝视她,郑重地点了下头。
    “那你要如实回答,之所以不去自首,是不是有别的计划?”
    他依旧点头。
    “是什么?”
    沉吟半晌,他才说,“暂时不能告诉你。”
    “既然爱我,还把我蒙在鼓里?”她眼里又漫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泫然欲泣,“以后我又要像现在这样难过、崩溃,你又要我毫无征兆地接受?”
    她的神情总能让他有种心脏被扯着的感觉,伸手搂过她,她的脸抵着他温暖胸膛,“什么都不让我知道,却还要我无条件地跟你站在一起,是不是有点自私?”
    他不反驳,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我不止自私,还罪恶。”
    南嫣什么都不想说了,只是闭上眼。
    感受着她的依偎,她的体温,她身体随着呼吸的一起一伏,这无比平常但温情的一刻,竟让他恍如隔世。
    从这一刻开始,他真的不想再形单影只。
    南嫣还是以不想一大早被他吵醒为由,要求单独睡。
    他知道她心里还没完全接受,不可能很快心无芥蒂,也不逼她,由她去。
    她洗完澡擦着头发,听到高屿在阳台打电话,说自己已经训练到位,身体素质够了云云,还找对方要了边境贸易贩子的联系方式,说什么“想买点现在市面上买不到的东西”。
    他的应酬交际明显多了不少,最近还喝酒喝到很晚回来,有次深更半夜,南嫣要睡了,碰巧他回来,随手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扔,里面的东西露出来,竟是一把枪,吓得她睡意全无,“你这是准备干什么?”
    “别怕,”他扯下禁锢了一整晚的领带,慵倦地往沙发上一坐,“模型而已,不是真的。”
    从袋子里还滚出一个盒子,南嫣刚要看看那是什么,他却眼疾手快地捡起,还藏到身后,掩饰的心昭然若揭。
    她疑惑地慢慢靠近,虽然这两天脱了拐,但左脚还是有点瘸,走得缓慢,但刚好趁机观察他。他今天穿的很正式,衬衣西裤领带皮鞋,是司空见惯的权力场上男人的模样,明明穿白大褂时会让人觉得特别清冷禁欲,但换成这身却是顶尖精英的感觉,尤其他眼神深邃坚定,偶尔还会带着一丝阴郁,像极了深陷权斗漩涡的疲惫贵公子。
    肯定见了特别重要的人,再加上带回来手枪,聪明如南嫣,“勾搭军官高层……给自己找退路?洗白还是换身份?”
    “我在你看来就这么诡计多端?”
    她不置可否,走到距离他一米处就停下,“藏什么呢?”
    “你猜。”
    他这般戏谑,她顿时醒悟,刚刚他是故意的,就为了引起她好奇,好诱捕。
    意识到这个她扭头就走,但一转身腰上就被一股强势的力道紧紧箍住,明明上一秒他还懒懒地靠着沙发,下一秒却就跟猎豹一样,忽然前倾,轻而易举揽住她的腰。
    他抱着她一起跌坐到沙发上,带着热气的吻落在她敏感的耳朵上,“喏,给你看。”
    南嫣看清那是什么,脸飞快红起来,“你现在一天到晚尽想这些事!”
    他笑了笑,顺着她耳垂往下吻脖子,十指交扣地抱着她,她一点都挣脱不了,只能侧过脸,“你不是不在乎权力地位?怎么突然转性,你到底喝了多少,好重的酒味……”
    “有了你之后,谁还能不在乎?”
    “不要找借口,就是想给自己脱罪……”
    他不管她那些不好听的话,依旧狂热地吻着她的脖子、锁骨,抬手用力一扒,让她小巧的肩头也裸露在自己眼前。
    轻柔的吻忽然变成了色情的啮咬,她鸡皮疙瘩起来了,睡衣下的乳头受刺激耸立,若隐若现地顶出两个点。
    他松开禁锢她腰的手,隔着衣服掐住硬硬的乳尖揉搓。
    “高屿你……非要现在吗?”
    “大白天的干你,你就满意?”
    饱满的乳房像充盈的水袋似的,在他手掌里肆意变换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很快就勃起了,隔着裤子硌得她又痒又麻。
    沙发背后也有控制灯的开关,他忽然摁灭,跟着,一切都寂静下来,只有清亮的月光照进来。
    她压抑着粗重的呼吸,但控制不了依然加快的心跳。
    他看似暂停了下来,但西裤拉链响动的声音格外明显。
    “让你休息这么多天,应该恢复的差不多。”
    她现在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因为识趣而不敢反抗,还是贪恋他给的快乐而不想反抗,总之,她就那么看着他脱掉了自己的内裤,随着他把她身体转过来,内裤掉在地上。
    一对雪白的乳房完全袒露,近乎完美的水滴型,乳尖微微向上翘起,正恬不知耻地挺着,娇嫩如花瓣的色泽无不诱惑着让人吸吮。
    他一口含住,她麻的脚趾头都蜷紧,“啊……”
    他舌头贴在上面,开始缓慢地摩挲打转,连乳头上面细小的颗粒都能感受的异常清楚。
    “好痒……”她的腰肢开始摆动,无意识地将乳房更加往他嘴里送。
    这种反应取悦了他,张开嘴含得更多更深,白里透红的奶子,像被他吃进去一半的水蜜桃。
    激烈的水渍声在安静的客厅响起,还伴随她断断续续的诱人呻吟。
    竖起来的乳尖被他抵着上颚狠狠摩擦,激烈的快感让她脸蛋绯红,在月光的笼罩下,愈发显得艳丽惊人。
    她仰起头,乌黑的发丝垂落在腰间摇晃,湿润的双眸里轻波潋滟,完全是活色生香的样子。
    看来,她的理智还没有跟上身体对他的接纳。

21、腹黑绿茶如何诱捕老婆(1)

    高潮几次出了好多水,南嫣事后总渴的要命,高屿出去给她倒水时,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又响了,真是24小时都有人找,她无意瞟了眼,来电显示靳北然,他知道她一贯怕她哥,正要拒接,她出声制止,“万一找你有重要的事呢?还是接吧。”
    他摁下免提,好让她也听到。
    “今晚谢厅对你很满意,这事应该要成了。”原来这几次的酒局她哥也在。
    “他女儿对你挺有好感,如果你成为他们家女婿,周家不敢动你,不看僧面总要看佛面。”
    靳北然又不知道俩人的事,纯粹给高屿权衡利弊而已,南嫣不想听,拿着空杯子去客厅,又倒满满一杯,仰面灌下去。
    但没一会儿,高屿也出来,还给她一个眼神,要她注意听。
    “你最近见过我们家南嫣没有?”
    他如实回答,“嗯。”
    “她有没有跟什么奇怪的人在一起?”
    看来她哥是真想高屿监督,但最后成了“监禁”,可始作俑者毫不心虚,仍旧四平八稳,“暂时没有。”
    “她恢复得怎么样?”
    “最近刚脱拐。”
    南嫣很无语,高屿根本不了解她哥,居然这么轻易就讲实话,靳北然每个问题都有目的,果不其然,他下一句就是,“那我明天让她回家,一直在外面待着爸妈该起疑了。”
    紧接着就是“嘟嘟”盲音,客厅里再度安静下来,俩人谁都没有说话。
    她说不上来什么感觉,第一反应有点失落,还没相处到真正接纳就要匆忙离开,但紧跟着,却也感到一丝解脱,因为除了做爱她几乎不懂要怎么面对他,似乎总有一些隔阂没有消除。
    当晚南嫣就收到靳北然发来的消息,让她明天收拾好东西,司机十一点来接。
    隔天一早,南嫣被食物的香气勾醒,出去一看,高屿正坐在沙发上专注地翻看什么,居然破天荒地没上班,,他余光瞥到南嫣出来,头也不抬地说,“早餐吃了,我送你。”
    特别简短,有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不用,司机会准点过来,我待会儿还要收拾行李。”
    他却说,“你行李在我后备箱。”
    她已经了解,这男人骨子里有极为执着强势的一面,此刻就是。
    虽不理解为什么,但她不想自讨没趣,还是听他的。
    这一路返程俩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点僵硬。
    抵达后,柳珍正在院里子浇花,她发现宝贝女儿回来,又开心又埋怨,“在学校忙些什么,快两个月不回家,你想我跟你爸担心么?我们家南南终于胖了点,看来这阵子也没苦着。”
    南嫣只来得及叫了声“妈”,柳珍就被刚下车的高屿吸引视线,因为长得太俊,她下意识问,“男朋友?”
    是他自己非要送,那被看到了也该他自己回答,南嫣不吭声。
    柳珍又把目光投向高屿,他微微一笑,“还不是。”
    这回答既没肯定,却也没否定。
    他打开后备箱,把装满东西的大箱子搬出来,径自送进去,柳珍还锲而不舍地问女儿,“你也不介绍一下,是学校里的学长吗?”
    他双眼漆黑清澈,显年轻的神器,再加上今天没穿上班的衬衣,随性的穿搭没准比校草还要帅气。
    柳珍客气道,“怎么称呼,喝杯茶吗?”
    “伯母,我叫高屿,下次再喝,还有事,先走了。”
    他有淡淡的疏离感,仔细辨认还带着点高傲,完全没有学生仔的受宠若惊、谨小慎微,俨然成熟男人的做派。
    柳珍心下疑惑,暗暗推了推南嫣,“快去送一下。”
    虽说他今天亲自送她回来,但言谈举止都在跟她保持距离,兀自坐上车,很快系好安全带,仿佛不想多作停留。南嫣不满地追问,“你今天又不上班,这么急难道是要去谢家当女婿?”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这句话就是脱口而出。
    他扫过来一眼,似乎不带任何情绪,却让南嫣感觉到他不高兴,紧跟着那句话更是一道惊雷。
    “听你的,去自首。”她耳边简直轰隆一声,完全没法相信。
    而他,已经雷厉风行地疾驶而去。
    柳珍发现女儿回来后就跟丢了魂一样,眉心紧蹙眼神忧虑,这幅心事重重的样子连她都第一次见,心想闺女八成有点陷进去,便问,“他是什么人?”
    南嫣实话实说,但仅限于他是哥哥的朋友,知名医生这些。
    “那岂不是读书比你哥还厉害?年纪轻轻有这成就,怪不得傲气,男人啊还是要自己优秀,你真跟他在一起,我们也不会不同意。”柳珍以为女儿发愁的是这个。
    南嫣不语,心里在问,如果他坐过牢呢,你们还会同意吗?
    “妈,你先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怕最后成不了。”
    中午,赵宁熙也回来,柳珍发现可怜的养女又瘦了,问她在学校是不是课业太重,吃饭时更是频频给她夹菜。进行到一半,靳北然居然来了,南嫣见妈妈露出惊喜表情,看来她哥没提前告知,是突然的举动。
    靳北然一到场,方才还笑眯眯聊天的宁熙,不再吭声。以往都是南嫣活络气氛,但今天她心情沉重,也没主动说话,饭桌上异常沉闷。
    她满脑子回响那句“去自首”,完全吃不下,以累了为由躲进卧室。没一会儿赵宁熙也说饱了,离席。这下可好,靳北然一坐下,两个妹妹全部消失,他抬手揉揉紧皱的眉心,自己就这么可怕吗?
    南嫣闷头查了一下午资料,眼睛都快看瞎了,甚至还壮着胆子去咨询她哥,发现就算专门下药使得病情恶化,也算不上蓄意谋杀,因为姓周的自己病危在先,给了任何人可趁之机。
    这让压在她心上的大石头瞬间没了!可高屿为什么不早点辩解,搞得她当时还喊他杀人犯。
    但无论如何,至少有个过失杀人,五年刑期。这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难道真要陪他耗?南嫣又开始头痛,打开电视关注实时新闻,盯了好几个钟也没见“天才医生服罪自首”这种爆炸头条出现。
    “高屿,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是不是太傻了!”
    几分钟没回复,她开始胡思乱想,该不会已经被警察关到牢里,所以才失联?
    手机一响,她十万火急地抓起来看,他回复一句,“噢,想通了,终于心疼我了。”
    完全是早已预料的口吻。
    他只用三个字,就让她牵肠挂肚甚至抓心挠肝一整天,最后还心甘情愿推翻自己之前的想法,从让他自首到害怕他真的自首。拜托,去自首有必要穿的像他这么好看嘛!
    她这才意识到又进入他设计好的圈套,仅仅虚晃一枪,却让她疯狂反应。
    这才有心思去冲个澡,水流带出她腿间几缕鲜红,是处女膜破碎后的残血。
    她将画面拍下来发给他,也学他,茶言茶语,“你害的,要去医院。”
    他迅速问,“怎么回事?”
    她故意不回。他打来语音,她也不接,他又打,她继续掐掉。
    不难想象他现在很急但无计可施的样子,她脸上终于浮现今天第一个笑容。

22、腹黑绿茶如何诱捕老婆(2)

    高屿确实很不高兴,但并不是因为南嫣,而是今天要办的事。
    上次发生冲突,周祺已经躺了大半个月,刚回去不久就在KTV花天酒地。
    不在医院,他下起手来更残忍,这次不止他一个人,还叫了两名随从。
    那家KTV是会员制,几个门童见他们面生,正要拦住询问,但两名随从身着军装制服,一脸煞气,谁都不敢上前阻拦。
    高屿一脚把门踹开,热浪扑面,里面的人还没停下,但只一会儿,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因为那股不好惹的气场,不少人还下意识挪开,硬生生让出一条路。
    他不徐不疾,在周祺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不是要为你爸报仇,还要我等多久?”
    新闻媒体把他写的跟缩头乌龟一样,但事实却是,他挑衅般地要求加快进度,那架势仿佛真的凌驾于法律之上。
    自从上次吃瘪,自己快被掐死,而高屿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周祺终于领教了智商的好处,而且老头子一去世,损失不少司法权力,再那么嚣张跋扈怕是嫌命太长,他阴恻恻地盯着,知道不能轻举妄动,至少,先摸清楚对方的路数。
    “这次我可没招惹你,你搞什么?”
    高屿掏出手铐,哐当扔在茶几上,“去自首,让真相大白,或许我能大发慈悲,放过你家人。”
    周祺大笑,猖狂刺耳的声音是更彻底的蔑视,“高屿啊高屿,你可真是能忍,就为了十年前那点破事,不惜搅的天翻地覆,搭上自己的命都无所谓!怎么,我去自首她就能活过来?在我发火之前,赶紧滚!”
    高屿一动不动,慢悠悠地环视一圈,“没带保镖,可惜了,他们要错过这场好戏。”
    说完这句话,仿佛下达某种指令,包厢里的大屏幕忽然切了,几秒诡异的寂静,竟突兀地响起煽情的呻吟和腻人的身体摩擦。
    “啊……啊……好爽……”熟悉的女声让周祺难以置信地抬起头,那全身赤裸的女人,不是他亲姐还能是谁,而且画面中的男人还不止一个,但每一个都足够清晰地看到脸。为了扩大家族势力版图,周懿没少做见不得光的性贿赂,甚至有过淫秽party,这录像只是冰山一角。
    画面一闪,又切了,这次是昏暗废弃的地下停车场,黑社会交易现场,拍到一个儒雅的男人,伸手接过对方跪着递来的一箱东西,而那个男人,不是他哥还能是谁!接受贿赂当保护伞,这罪名一旦成立,他哥仕途尽毁,周家甚至可能会彻底玩完。
    “你怎么会有这些!”周祺的瞳孔极度不安地晃动,“下三滥的东西,你到底勾结了什么势力?”他蓦地想起冲突那晚,亲眼看到靳南嫣。
    “是靳……”才刚发出半个音就被高屿狠狠扇一巴掌,扼死在喉咙里。
    周祺整个人都扭曲了,转过头如毒蛇一般死死盯住眼前的人,但又好像被钉住七寸,无法张开血盘大口反击,只能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这个疯子,变态!赔钱你不要,到底想干什么!”周祺歇斯底里地吼着,看上去越癫狂却越输得彻底,因为拿高屿没辙了。
    他终于把自己当时遭受的悉数奉还,十年前他就在剧痛中醒悟,所谓规矩,不过是上位者玩弄和剥削底层人的手段,现在的他,毫不介意用任何手段达到目的。
    “自首。”高屿依旧重复,仿佛誓不罢休,光是这股偏执劲就让人不寒而栗。
    周祺疯了一样冷笑起来,露出带血的牙齿,忽然把面前所有杯子砸个粉碎。
    “干了这些还想全身而退?呵,你洗不白了,以后你也会有报应的!”
    “别以为你赢了,高屿,你跟那个护工勾结的罪证全都掌握,只是不想打草惊蛇,等着,你死期将至,用不了一周就会被逮捕,去自首都晚了!”
    可高屿丝毫不在乎对方嘴里对自己不利的证据,平静到连被激怒的迹象都没有,此时没有暴力冲突,但所有人都发自内心地害怕这个看上去明明很斯文的人,已经在悄悄溜走。
    “看来,你不准备去。”
    话音一落,他猝不及防地揪住周祺的衣领,用力往后一推。
    周祺重重一撞,又从沙发上滚下来,高屿从口袋里掏出三个透明袋子装的药品,随手扔在他身上,“专门为你开的吗啡。”
    那些人一听违禁品,被警察逮住可是要刑拘的!吓得全作鸟兽散,不到半分钟就清场,一个目击证人都没有。
    这时,两个随从才不紧不慢地进来。
    “你栽赃我?”周祺气得浑身发抖,但不敢轻易还手,不仅没了最初的嚣张,现在还只能咬碎牙齿和血吞。
    高屿勾起一点嘴角,“我给过你机会,”他把周祺的手机掏出来,“给律师电话,让他来处理。”
    明明自己设的局,却好心告诉对方该怎么脱身,难道是享受把人玩弄于鼓掌间再慢慢折磨致死的快感?简直变态到极点!
    周祺认定他在耍什么诡计,一时间无动于衷,高屿压低声音,波澜不惊声音说出最残忍的话,“快,不然待会儿你血肉模糊,连打电话的力气都没了。”
    他就跟没听到里面的惨叫一样,优雅地缓缓关上门,而走廊,早就空无一人。
    低头间,他收到南嫣发来的消息,眼角眉梢浮现的笑意让那股凌厉骇人的气场一下子柔和,做完罪恶的事,在她面前依然披上羊皮,“你终于知道心疼我。”
    她没有按他设想的继续,反倒话锋一转,说自己下面流血不止要去医院,还委屈地埋怨都是他害的。
    他心疼的不行,但又不是妇科医生,一时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再给她打全是拒接,像是生气,这可糟糕,他火急火燎地赶去她家。
    南嫣听到楼下有动静,里面还夹杂着她妈妈的笑声,跑去楼梯那探着脑袋一望,天哪,是高屿。她只想让他担心担心,算是给自己解解气,哪料到他真的冲过来,现在可是大晚上。
    “我家闺女哪哪都好,就是丢三落四这毛病改不了,这么晚还麻烦你专程送过来。”
    “没关系,正好来喝一杯您泡的茶。”
    “你慢慢喝,我这就叫她下来。”
    柳珍一抬头,南嫣没来得及躲开,被看到,她冲她招手,“你自己衣服落别人车里,还不快点来拿,等着我给你送上去啊?”
    南嫣差点信了,好在已经了解他有多狡猾,自己的东西都是他收拾的,没准就是故意藏起来几件,留着后手呢。

23、腹黑绿茶如何诱捕老婆(3)

    急性子的南嫣,从他手里接过袋子当场翻看起来,最外面是纯白的绸缎,她怎么不记得自己还有这件衣服?还有,再翻,不可思议的来了,下面竟藏着超薄半透胸罩和镂空内裤。
    拿性感情趣套装说是她掉的衣服,还脸不红心不跳,南嫣就没见过比他更能装的。但偏偏,又拿他没办法。倒是她自己,跟碰了烫手山芋似的马上丢回去,生怕被人瞧见。
    殊不知,高屿盯着她脚踝好一会儿。
    她又戴起红绳,还三条摞在一起,“有什么好奇的,挡住脚上的伤口。”
    “我记得没有留疤。”他单膝跪下来,指头勾住红绳扯开,南嫣惊呆了,他怎么敢啊,这里可是她家!
    “你快起来,会被我妈看到的。”
    “那就看,她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那也不能大庭广众的!”
    他手术的刀口已做到最小,怪她皮肤太剔透,这么细看,愈合的伤口还是有色素沉积。
    男人粗糙的指腹忽然开始抚摸,这暧昧的姿势让她不得已弯下腰,拽着他手臂强行拉起来。
    柳珍刚去厨房叫女佣上点心,再进客厅就看到南嫣挽着高屿胳膊,还红着脸,好像打情骂俏,她心下震撼,头回见女儿对男人这么上头,没准以后真的是女婿。
    她亲自斟茶,高屿不紧不慢地喝完,放下杯子,“伯母,我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这么快就回去,不再坐一会儿吗?北然带着小赵打网球去了,应该就快回来,他还能陪你下下棋。”
    “多谢好意,下棋就不必了,如果您想,我可以陪您聊天。”
    疏离感没有白天那么强烈,更显出不卑不亢、恰到好处的处事风格,柳珍觉得他这人应该是君子做派,笑了笑,“我上去歇着了,还是你们年轻人多聊聊。”
    南嫣依依不舍地叫唤,“妈……”
    后者却悄悄给她一个“你看我多帮你”的眼神。
    是啊,他有高大帅气的外表、礼貌得体的谈吐,再加上各种光环,怎么不是天下丈母娘都会喜欢的完美类型?
    等客厅再度安静,高屿一把抱住她,双臂交叉紧紧扣住她后背,她被迫在他怀里挺起胸,神情疑惑,“你今天怎么了?”
    他不吭声,只是嗅着她的发丝、脖子,鼻翼还动了动,仿佛小动物确认亲近的人。
    但只有一秒钟的可爱,很快又贪婪地吻上去,立马变得很欲。
    吮吻舔弄的声音太明显,南嫣惶恐地张望四周,“别啊……”双手推开他,“怎么跟个色情狂一样,受了什么刺激?”
    她身上干净纯真的气息让他无比迷恋,成了一种心灵寄托,只要靠近她,仿佛也能净化他内心掩埋的黑暗。
    他柔声问,“还疼吗?”
    “疼!以后都不想再要了。”
    这话一出,他脸色变了。
    她得意的不行,侧过脸偷笑。
    下一刻脸又被他转过来,“以后,都不?”
    她点点头,还添油加醋地来了句,“谁要一直流血啊!”
    “那让我检查一下。”
    她下楼梯时两步并作一步,他怎么不知道她好好的,现在不过是对她下流的借口,他就喜欢设个陷阱,看她往里跳。
    她眼睛转了一圈,又说,“现在已经不那么疼了,你又不是妇科医生,还是别看了。”
    “不亲自确认,怎么放心?”
    “现在知道心疼,早干嘛去了,”她浑然不觉地走进圈套,“你想怎么确认?”
    “去你房间。”
    他露骨的眼神昭然若揭,但她还是鬼迷心窍地带他进去。
    就这么想要他的心疼?还是,分开不久的身体发出渴望的讯号?
    他把她摁到床边坐下,单膝跪下来,一手轻轻捧起她的脚。
    明明是极高傲的人,却不吝惜在她面前这般,像对待真正的公主。
    去会所玩时,那里的少爷也这样,但她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时只有乏味,也不想对方深入,但此刻,她想让这一幕永恒。
    亲吻最先落在她的脚踝上,再一点点往上,深红的舌尖所到之处,留下透明的水迹,火热的情欲如同蛇一般从她脚腕处蜿蜒地缠上来,伴随着他炽热的呼吸,越来越深入。
    紧绷的小腿、饱满大腿,直到,让她陷入癫狂的唇舌又抵住她腿间柔软的花蕊,他手指插进内裤里,往下一扯。
    粉嫩的下体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他眼底,哪怕没有开灯,南嫣都感觉到他升腾而起的情欲带出一阵焦燥。
    她往后瑟缩一下,“先说好,不可以在我家做,这样所有人都会知道……”
    他轻笑,“我巴不得全世界知道。”
    知道你是我的。
    她理智仍在,他进攻,她就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床头。
    退无可退,她眼睁睁地看着他手指插进自己的小洞里。
    因为插入而簌簌抖动的阴唇,就像窗外的桃花一样,被此刻的夜风吹得摇摇欲坠。
    而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花心又热又潮,上面沾着晶莹剔透的蜜露,随着越来越激烈的抽插,顺着他分明的骨节流淌滑落。
    等搅弄的手指拔出来,透明黏液里带着一缕浅浅血丝,很淡很淡。
    他毫不在意地舔掉,她难以置信地瞪着他,熟悉的害怕急速扩大,今晚的他太像野兽,猜不到下一刻会变得多凶猛,却又有一丝诡异的快感在击退她的理智。
    第二次,他并拢两根手指,缓缓插入还微肿着的穴口里。
    寸寸深入的水声,和她拖长了的呻吟,让这个过程变得缓慢而色情。
    一直含到他指根,这次不是搅弄,是肆虐,她仰过头剧烈喘气,扩张的穴口就像塞满的嘴,控制不住液体不停溢出,在他掌心里汇聚成湿哒哒的一小滩。
    他还在往里顶,南嫣怀疑他是不是要把手伸进去才能满意,那也太恐怖了!
    “不要……已经到极限……”她越是抵抗,下面收缩得越厉害。
    “是你把我招来的,没想过会发生这些?”
    她又不知道他今天干了什么坏事,只觉得他一分开就疏远,忍不住激一下,哪料到他对她的渴求竟已到了这种程度。
    “真喜欢看你对我泛滥成灾的样。”他声音暗哑到痴狂了,眼眸里完全是要把她揉碎的欲望。
    她小穴里被捣的淫水四溅,有人经过门口恐怕都能听到这动静。
    她真的觉得自己会死掉,“求求你,快停下……我的小岛,你要我干什么都行……”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她撒娇服软时那样喊自己,停了,手指恋恋不舍地从她身体里出来,这次的爱液干干净净,没一点血。
    她浑身都软了,喘息也很快,汗湿的发黏在微张的红唇边。
    他把她转过来,压在身下,炽烈的气息再度袭来,她紧紧闭眼。
    亲吻也是癫狂的,他扣住她后脑勺,指缝里溢出她的发丝,房间里不知道是第几次响起这种淫乱激烈的水声,松开的片刻,她被吻的双眼迷离失焦,但仍听到他说,“穿上它,我想看。”
    只要是她给的机会,他一丝一毫都不会放过。
    把感官和情绪统统给她,正是他渴求的解脱。

24、腹黑绿茶如何诱捕老婆(4)【超强占有欲内射】

    棋室的门关着了,看来这次的谈话比上次紧急重要许多。
    但就算开着,南嫣也不会进去的,下面湿的不成样子,只想赶紧洗澡。
    以前高屿执白子,只是因为喜欢后发制人的反杀感,但现在,这莹白让他想起她每一寸肌肤。
    毫无瑕疵的纯白,果然是最衬她的颜色,让她看起来又甜又欲。
    花蔓般半透的蕾丝,紧紧裹住胸前那两团,饱满白嫩的奶子,若隐若现又呼之欲出。
    性感的情趣内裤只够遮住前面的三角区,屁股全是镂空的,被两条窄窄的带子勒住。
    他打开她双腿,一串珍珠嵌在暗粉色的肉缝里,最顶上的那颗,紧紧贴着阴蒂,最下面那颗,挨着她因为被手指蹂躏而微微张开的花心。
    他摁下去,用力揉弄。
    眼前不住地闪过不久前的画面,他把手里的白子,不偏不倚地摁在棋盘中心。
    “检察院刚收到警察提的公诉,起诉你过失杀人,不出意外,这很快是头条新闻。”
    即使听到靳北然这么说,高屿还是不动声色。
    “明明可以制衡他们,但专门惹恼,就为了尽快上庭?”
    “长痛不如短痛,我只想这事尽快了结。”
    “为什么突然这么急?你隐忍了十年,不差这十天半个月,事缓则圆。”
    “永远都做不到最圆满,听天由命吧。”
    “为了翻十年前的旧案,你也是真是忍辱负重,连坐牢都不在乎。”
    靳北然可不会说,人都死了还要真相干嘛,何必毁了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
    活着就比死了高贵吗?为了活的漂亮,难道什么都可以妥协?
    “怎么,你已经视死如归?”
    高屿自嘲地勾起嘴角,“是吧。”
    从此以后,恐怕真的再也没有满身光环的高医生。
    靳北然见过太多罪犯,尘埃落定时要么死刑要么监禁,得知结局,任何人都会有裂缝出来,恐惧害怕,惊慌失措,甚至发疯,但高屿没有,不至于心理素质到这种程度,那只可能是,他已经安排好了涅槃重生。
    “在边境那种地方,援战军医稀缺但也凶险,一不小心命就没了,不过,总不能让你这个准女婿出事?是不是该抓紧时间跟谢家大小姐订婚了。”
    靳北然说到别的女人,但仍旧转移不了他的注意力,满脑子只有她。
    “她穿白色婚纱应该很美。”
    靳北然从没见过他这样,抬头看了眼,“你连这些都想好了,怪不得迫不及待,看来是孤独太久,终于想要成家。”
    “是啊,等不及。”
    “等不及……”他在她耳边说一模一样的话,“想要你。”
    粗硬的肉棒分开她的花唇,对准湿得滴水的穴口直挺挺地插入,她咬住下唇竭力不发出呻吟,几乎不敢相信正在发生的一切。
    门没有反锁,她好怕家人忽然敲门乃至推门而入,那就会看到她岔开双腿坐在他身上,穴口竭力吞咽着粗大的性器,没法吞到底,还露着三分之一。
    “明明答应我今晚不做的,人家也穿给你看了,怎么还是进来了……啊好胀……”她带着哭腔呜咽着,每次被欺负就是这样,还在他背上捶打。
    他扣着她的肩,慢慢用力,把她身体往下压。
    此刻吞起来阻力特别大,每吃进去一点点,她都受不了地急喘,嘴里还埋怨“你骗我”。
    “不要相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
    “包括……你吗?”
    “包括我。”
    他突然使狠劲,她差点咬碎牙关,难抑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流泻。
    终于整根没入了,他舒服难耐地发出低声闷哼。
    张开大手,托住她的屁股,指缝里是她弹嫩的臀肉,开始带着她上下颠动。
    “为什么非要今晚……你、你就这么喜欢刺激吗?”
    “如果是告别呢?”他总喜欢在她猝不及防时说狠话。
    她失神了一瞬,但有力的耸动让她不得不把注意力转移到俩人严丝合缝的下身上。
    “可你刚刚才说,男人在床上的话都不能信……没准又是骗我,想让我心甘情愿给你上。”
    他笑了,在她颊边不停啄吻,是跟身下的强势进攻截然不同的温柔。
    激烈的摇晃中,纯白的睡袍从她肩头滑落,在手肘处勾住,红晕弥漫的脸庞像熟透的水蜜桃。
    今晚的棋局,进攻的白子反倒被围剿的没气,像是高屿专门输的。
    “有求于我?”靳北然摩挲着手里的黑子,“明讲吧。”
    “把她看紧,别让她再见我。”
    这个“她”再没有一丝误解,两个男人都知道指的是南嫣。
    “她对你动了心?”靳北然觉得也不算奇怪,这阵子她又是住院又是休养,身边接触最多的就是高屿。
    可惜了,她注定要伤心,这男人不属于她。
    想到这靳北然又有点头疼,“你赶紧离开吧,时间久了她自然会把你忘掉,以后也还能喜欢上别人。”
    “是吗?”说这句时,他眼底全是暧昧不明的暗涌。
    今晚没有安全套,他尽数射在了她体里。
    结束后,他的唇舌仍在她的私处流连,慢慢吻到大腿内侧,她以为终于结束,但突如其来地迎来一阵刺痛。
    “——啊!”才喊半声她又咬住自己的手背,硬生生把尖叫堵回喉咙。
    她下意识想逃,但大腿被他握住,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肌肤,被他重重地啮咬,直到,露出一道血痕,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地方。
    “想刻在你这里,”他一点点吻着粘湿肿胀的花唇,“但怕你太痛,换了位置。”
    她还在平复呼吸和心跳,刚刚差点以为他真的会吃掉自己。
    “不许你忘了我。”他说。
    今晚的他,是有些异常,但南嫣无暇细想,还担心内射会不会怀孕呢。
    吹完头发,忽然感觉腿间有什么流出来,跑进卫生间一看,又是血。
    这次可不是处女膜,是月经。
    太好了,她从没这么感激过例假,这下不仅不会怀上,连手洗内裤都不会惹来怀疑。
    楼下传来车子发动驶离的动静,她不自觉看向飘窗,但躺下后,身体的酸胀和疲惫如潮水般涌来,等她慢慢起身站到窗边,底下已经空空荡荡。
    南嫣这才注意到,院里的桃花凋败了,它的花期,在她不曾留意时,就要结束。

25、爱你的黑暗与阴影(1)【“我说完,你可以脱衣服么?”】

    何慕成要南嫣面谈,说是高屿那案子,她答应去他律所。
    秘书带她进来后,她独自坐在走廊等,却没想几分钟后,里面传来不寻常的动静。
    如果没听错,那是女人的叫床,断断续续,幽微但勾人。
    不是要找她谈正事吗?还搞起这个,她相当无语,二话不说想走,但何慕成似乎跟秘书交代过,总之她被拖住了。
    十分钟后他出来,南嫣发现一起的还有周懿,她眼角眉梢都是风情,要不是刚刚实打实听到,差点以为那是浑然天成的媚态。
    后者客客气气地打招呼,还浅浅鞠个躬,“靳小姐好。”
    南嫣只是略点下头,十分冷淡,眼神有些不自在。
    她没有瞧不起的意思,但的确想拉开距离。
    周家跟高屿不对付,就算周懿再卑躬屈膝,她也没法有好感,能不卑不亢都是素养高。
    周懿盯着南嫣离开的背影,想起周祺跟她说的,高屿联合靳家的势力,挖了他们一家子把柄。
    回到他办公室,何慕成上来就质问,“为什么对警察撒谎?”
    南嫣是新手,无言以对,一来就在气场上输了。
    “你是他的帮凶?早就知道这个肮脏的计划。”
    “当然不是!”
    “那你对警察撒谎!知不知道,一旦传唤到局里,你就不是什么大小姐,一样要接受严厉审讯,逼你说什么都可以。”
    南嫣别过眼,不想跟他咄咄逼人的目光对视。
    “你哥避嫌,早不过问这案子,你倒好,主动包庇、撒谎、还做伪证,难道你想毁了靳家!”
    “我没有……”
    他直接打断,“还敢说没有!我来帮你回忆,你跟高屿明明二月才认识,但你却跟警察交代,一月底跟他是恋人,为了帮他隐瞒可疑的行踪,你知道作伪证的后果吗?法官量刑会更重!”
    他气势全开,还夹带不少审讯技巧,把南嫣说的心惊肉跳,压根没留意到他借着倒茶的功夫,错开了她,嘴角露出一丝笑。
    “这么严重?你故意吓我吧。”她是缺乏经验,但一点都不傻,无论靳家还是高屿,哪是她随便一句话就能毁掉,不过是在对她施压,想让她害怕。
    只花几分钟,她就想清楚,他既然要自己害怕,不就是逼她放弃高屿。
    “你可以帮周家,我就不能帮高屿?”
    “你帮不了他,他罪责已定!你知道这案子到了什么程度吗?你哥居然也不提醒你,公诉都交给了检方,现在随时上庭!”
    南嫣听完,心往下一沉,为他担忧的同时又忍不住难过和气愤。
    这些话为什么是个外人来告诉她?高屿和她哥都不约而同地闭口不谈。
    她知道他们本意不过是不想她掺和,保护她,可她现在感受的,只有被忽视。
    “正常开出硝酸酯,都会合情合理地给到相关病史的患者,但高屿,他开药的患者,是医院的护工,既没有高血压病史,用不着这个药,还在周院长出事当晚,他非常碰巧地误操作,把这药混了进去,最初被追责的就是这个无辜的人!”
    她心里动容,但没那么轻易被带节奏,“他为什么要听高屿指使?”
    “巧合又来了,他有个女儿,十年前接受了角膜移植,你知道是谁的角膜吗?”
    话到这,不用想也知道是高屿非常亲近的人。
    “是她捐的,”南嫣觉得终于要揭开谜底,“她是高屿什么人?”
    何慕成不明说,却用一种怜悯的眼神打量她,“他到现在都没把这事告诉你,完全没拿你当自己人,你还假装他女朋友做伪证,这么下贱主动让人操?”
    他言辞间故意侮辱,但她无暇顾及,背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因为知道,警方和律师一掌握这个铁证,高屿就是瓮中之鳖。
    过失杀人成立的关键在于,要证明他开药不是偶然,而是刻意为之。一是时间节点,院长进了ICU才紧跟着开,二是开药对象,还开给无相关病史的熟人,这个熟人又是作案,证据链完整。
    原来那天的警察只是来试探的,好让何慕成确定高屿毫无警惕,只等证据一交上诉一提,警察再突然羁押,杀他个措手不及。
    这招真是狠毒!
    “她怎么会死,是不是因为周家?”
    南嫣回想起医院那场冲突,虽然至今后怕,但此刻却隐隐明白,高屿当时为什么怒不可遏。
    何慕成却说,“她当时的死是个意外事故,法院已经判了。”
    “判了就一定真?何律师亲自追查过吗?”
    “一案归一案,就算判的不真,也可以申诉,不代表谁能顶替法律来惩罚别人,如果这样,世界岂不要乱套?”
    “何律师,”南嫣刻意放柔声音,“能不能让这些证据毁尸灭迹?院长死后周家大势已去,就算你帮他们打赢也只能拿到钱,钱我一样出得起,还可以双倍给你,但如果你帮的是我,应该知道以后还有源源不断的好处。”
    不愧是大小姐,哪怕没经验,谈判也一样手到擒来。
    他知道她有求于自己,某种诡异的快感升腾而起。
    “我只要一个好处。”
    “是什么?”
    “求我。”
    南嫣怔了怔,“你要我下跪求你?”
    他不回答,只是暧昧一笑,双手往沙发上一搭,露骨地盯着她。
    她攥紧双手,片刻后真的起身,左脚还没完全恢复,她只能先将右膝跪到地毯上。
    然而就在这时,他上前,握住她手臂,“我不喜欢欺负女人,尤其你这样的美女,靳小姐,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怎么样,你敢交易吗?”
    他还居心不良地强调,“只要一次就够了。”
    将她扶起,他见她有一缕发丝黏在唇边,抬手抹去,指尖有意无意滑过她脸颊,不愧是养尊处优的,这触感细腻到仿佛能把他的手指融进去。
    南嫣垂着眸,比方才冷静许多,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什么决心。
    “我不想他坐牢,就这一个目的,何律师,我知道你有办法。”
    现在她一口一个何律师叫着,就算不带谄媚,也让他下腹微微发热,走过去,把门反锁了。
    这什么意味不言而喻。
    但她可没那么容易到手,“你先拿出解决方案,我知道证据没那么好销毁。”
    “毁不了,但我可以帮他,让他不用服刑那么久。”
    “怎么帮?”
    “我说完,你可以脱衣服么?”
    南嫣不甘示弱,“那要看你说的,能不能让我满意。”
    他低笑,“你跟你哥还挺像。”都不是任人拿捏的主。
    “十年前,死的是他家人,亲姐姐,周祺开车撞的,又肇事逃逸。我会在庭上把这件事说出来,让他过失杀人也事出有因,法官对他量刑会轻一点,没准一年半载就够了。”
    几分钟前,他还说一案归一案,不要扯陈年旧事,现在却又换了种说法。
    所以,扯不扯那件冤案,只在乎权衡利弊,并不是为了正义。
    南嫣不奇怪,大多数人都这么残酷、现实,像高屿那样执着于所谓的真相和感情,才是异类,所以他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但贪图利益的人,那就用利益钓着,不带感情地利用起来。
    “没人能想到,周家的律师还会帮高屿这个嫌疑犯说话,策略就是让所有人始料不及,包括法官,能引发点舆论更好,正如你说的,周家我确实不在乎,怎么样,满意了吗,靳小姐?”

26、爱你的黑暗与阴影(2)【“你难道不知道我爱你?”】

    从律所出来,南嫣直奔检察院,“哥,你跟高屿都是哑巴吗?周家一直咬着他不放,说是他开药才导致老院长死了,他现在都要进去吃牢饭,你们怎么连一句都不告诉我?”
    她情绪激动,但靳北然只是平静点头,示意她冷静下来。
    “不告诉你,是因为我跟他都不想你掺和,这事很复杂也有风险,你从哪听说的,新闻这么快就出来了吗?”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能不能帮个忙?”
    他嗤笑,“本尊都没开口,你倒先了,就这么喜欢?”
    南嫣没觉得她哥在嘲笑她恋爱脑,“他已经跟你说了?那他为什么不开口!”
    不至于高傲至此吧,求的是靳家,又不是姓周的那帮混蛋,服刑可是一辈子的污点,孰重孰轻高屿分得清吧?
    “因为不需要,他应该都安排好了。用不着你操心他,还是担心自己吧,喜欢上谁不好,看上谢家的女婿?他援战回来可不再是什么医生,而是杀人不眨眼的军官,还喜欢吗?”
    “他选谢家?”南嫣不可置信,“我们靳家哪里配不上他!”
    “这不是一码事,机缘巧合罢了,你跟他差点缘分,他和那边结识得更早。”
    “但他爱的是我!”
    她都快哭了,靳北然现在跟柳珍一样震惊,她这完全是爱惨了。
    他幽微地叹口气,“援战九死一生,成为谢家的人,至少能保他不死。”
    她一颗心坠了下去,眼眸慢慢黯淡,“他又为什么要去?”
    “我也不知道,总之,他不想再见你,”靳北然记得高屿的请求,“你今天复查,换个医生看,别麻烦他了。”
    可她就要当面质问,听护士说他今天不接诊,急急追问,“他干什么去了?”
    “我们也不清楚高医生的行程,但他上午还在医院,您可以等他回来问问。”
    站在旁边的短发女医生一直打量南嫣,这会儿听她细究高屿行踪,忍不住插进来,“你不会是警察吧?”
    南嫣的长相气质跟女警毫不沾边,但最近一触即发的战前氛围让梁夏必须做此联想。
    护士忙道,“梁主任你放心,靳小姐不久前骨折,是高医生的病人。”
    南嫣似乎想起来,上次骂走周懿的人不就是她。
    “要不你改天吧,他最近有重要的事,脱不开身。”梁夏好心解释一句,但南嫣一听,原本脆弱的神经更是快要崩断。
    “因为要陪谢厅吗?还是他女儿?”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冷讽。
    梁夏没吭声,但眉梢讶异地扬了一下,在南嫣看来无异于肯定,心里的火气更盛。
    就在这时,高屿回来了,迈着一贯匆忙的大步,身后还跟着一众医护,他仍在跟助理安排什么,脸上带着专注其中的严肃,显得很不好接近。
    南嫣一抬头,撞上他的眼,浓烈炽热的眸光,只闪现于交接的一瞬。
    他步履极快,跟她擦身而过,她原地不动,梁夏跟进办公室,“结束了,现在出发?”
    “等我把外面的病人看完。”
    “那我先走一步,这种场合你可别迟到。”
    从南嫣身边经过,梁夏不出声地笑了笑,好像发现了那家伙变得有人味的原因。
    高屿没等到她,出来一看,没人。
    护士解释,“靳小姐说不耽误您办正事,她换别的医生复查。”
    这理由多贴心,他没空琢磨,脱掉白大褂离开,但干脆利落的脚步刹在了病区门口的垃圾桶前。
    里面竟有一枚戒指。
    如果只是普通的素银戒,或许很难察觉,但上面缠绕五彩斑斓的线,让它独一无二的别致。
    南嫣从来没有如此愤怒,冲到自己房间,拿剪刀把床单、性感套装全绞了。
    发泄完,对着满地狼藉,她的痛苦仍然没有缓解,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还不是。”
    “如果是告别呢?”
    ……
    脑海里闪过他这些话,原来早就有迹象,是她太沉溺其中才浑然不觉。
    她失魂落魄地跑出去,柳珍在她背后急道,“闺女你去哪?现在外面正在下雨。”
    等她把伞拿来,却发现南嫣已经不在,发生了什么她急成这样?她很担心,马上告诉了儿子。
    她开车出来的,也不知道去哪,漫无目的乱开,只想远离市中心,远离人群。
    早就关了手机,现在听不到一点噪音,多好。
    密闭的车厢,倾盆的暴雨,隔绝一切喧嚣。
    以为只要这样,就能不想那些,可脑子里还是跟放电影一样。
    初见的场景历历在目,他看上去波澜不惊,说的却是心甘情愿。
    那时候就在她心里埋下了一个钩子。
    他怎么忍心离开她?甚至还可能和别人在一起?
    他的确从一开始就不在乎,靳家的权力能帮到自己什么,所以高傲。
    是她太爱了,仗着自己的身份,总是下意识地帮他,不管面对警察还是律师,但最后,他根本不需要,她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大的挫败感。
    眼泪漫上来,模糊了视线。
    开到郊外路段,雨势小了,可她后方突然闪起刺眼的白光,竟有好几辆车正往她的方向追过来,阵仗之大让她莫名生出些紧张。
    最前面那辆跟上她,车窗放下,是她无比熟悉的隽秀眉眼。
    “停、下。”那句命令,仿佛已经不是高医生,是杀伐果断的军官。
    他可以轻易找到她,比所有人都快,背后调用了怎样的资源和权势?
    她冲动踩下油门,车子往前一跃,瞬间飙的飞快,直接把他甩在身后。
    但没能得意几分钟,他的车就追上来,速度简直不要命,不到十几秒就越过她,再猛地一打方向盘,整个车身直接横在她前面,逼她急刹。
    伴随尖锐轮胎轧地声,车子骤停,她的胸骨硬生生杠到方向盘上,一阵剧痛,心率要爆炸。
    他下车,蒙蒙的雨幕里,白色风衣,黑色皮靴。
    仅仅一个逆光的剪影,散发无形的威慑力,抬了下手,剩下的车全部听从指令开始往后撤。
    南嫣心想自己还不如撞死算了,他现在的脸色可怕到像要杀人。
    她一被他拽出来就使劲挣扎,他右手忽地往上一扬,她吓得闭眼,但那只手,只是用力掐住她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你想死吗?”
    他竭力控制那股愤怒,胸口起伏着,听声音牙关都在打颤。
    她忽然意识到,他家人死于车祸,自己刚刚还飙车,但转念又觉得自己很没种,明明这么生气怎么还是第一时间想到关于他的。
    “你可以去边境送死,我就不能自己找死?”
    她一句话,把他的怒气尽数堵回去。
    他半晌没说话,清冷的眼眸浮现一片阴影,“你跟我不一样,你还有家人,舍得吗?”
    她没料到他这么回答,一时间愕然。
    他握住她的手,她不顺从,左右拧腕试图挣脱,“你放开,不要你管!”
    动作一大,牵动刚刚被撞的胸口,她痛得僵住了。
    他松开她手,又去揽她的腰,她怕他又用抱的,那种强势她反抗不了,用力摇头,“不、不要碰我!”
    他低头寻找她的嘴唇,试图安抚,可一碰到却像把她灼伤一样,拼命别过脸。
    雨小了,可她跟他之间对抗的焦灼却开始扩大。
    再耗下去,他担心自己忍不了。
    “听话。”
    他额角青筋突起,显然还没从刚刚的焦躁恐慌里缓过来。
    他一直把伞往她的方向倾斜,被打湿的风衣开始往下滴水,那泠泠的响,就像他此刻的声线,“南嫣,你难道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突然消音,她怔住,呆滞片刻后,失声痛哭。
    这男人是要逼疯她么!
    一面极尽占有,爱她入骨,但另一面,却又能冷漠离开,把所有的甜蜜、爱意都毁于一旦。

27、爱你的光明与黑暗(4)【破碎感男主】

    柳珍已经默认高屿和南嫣的关系,时不时问起她跟男朋友怎么样,南嫣只好以考试周为由躲回学校,但某天,室友闲聊般地提到,“现在的医患关系好恶劣,新闻曝出病人家属起诉医生故意杀人,双方来头还都不小。”
    南嫣心里“咯噔”,又听另一个室友搭腔,“这事我也知道,最近的头条。”
    她不吭声地搜索,指尖滑到底部,哪怕已有心理准备,看完仍觉心脏被攥紧。
    但算了,操心他干什么,既然这么厉害能自己解决,她可不会再上赶着。
    若无其事跟大家一起去上课,但坐在那,老师讲的一句都进不了她耳朵,满脑子都是:嫌疑犯已经被控制,现场被查封,等待他的将是正义的审判……
    她忽然站起来,纠结的眉头透着急躁,室友还来不及问什么,她就跑了。
    明明脚还只能走路,跑起来会痛,但此刻她对疼痛浑然不觉。
    赶到医院,高屿办公室贴了封条,周遭布满了黄色警戒线,看起来触目惊心,整个病区都受到影响,人少一大半,罕见的萧条冷清。
    南嫣一进去还听到护士在哭,她们知道她身份,似乎想求她帮忙,但最后却欲言又止。
    他应该是被羁押到警局,她冲下楼拦车,却没有出租车停,好像连司机都知道丑闻从而避开。
    只有一辆白色车子滑到她身边,窗子摇下来,“上来吧,我带你一起。”
    是梁夏,她的脸色也凝重,但比南嫣少了些慌张,多了沉稳。
    “靳小姐,求你一件事?”梁夏是医院院长的亲闺女,所以年纪不大就是主任,也敢对周家毫不客气,但此刻,她从后视镜看向南嫣的眼神,充满无助的哀求。
    “怎么了?”
    “警局只准一个人探视,到时候你进去,见到他,请要他活下去,别再一心求死。”
    南嫣听到后,并没有梁夏意料中的震惊和担忧,她第一反应竟是笑了笑,仿佛也有所预料,但紧跟着,她低下头,眼眶开始发红。
    早就发现了不是吗?雨中对峙时,她质问他,凭什么你自己可以送死,他没有否认。
    “你跟我不一样,你还有家人,舍得吗?”
    你跟我不一样。
    她活在光明里,而他活在黑暗里。死亡对她来说是残酷、是遗憾,但对他来说,却是解脱。
    这是什么样的绝望?
    “我跟他是同学,十八岁那年,家里只剩他一个,他紧闭门窗打开煤气,邻居送吃的才发现。”
    “他有严重失眠,即使睡着也会不断做噩梦,有段时间就酗酒,喝到酒精中毒,在ICU住了好几天,最后落下胃出血的毛病。”
    “割腕、跳楼……甚至吃药他都想过,可割腕,没人处理家里的血,跳楼医院要担责,还会上新闻,吃药,会害开药的人被牵连。”
    这些骇人听闻,南嫣怎么可能知道?他永远都不会告诉她。
    他在她面前永远情绪稳定、温柔体贴、热烈疯狂。
    他的阴影让她知道干什么?只会成为她的负担。
    “活的辛苦,但死就容易吗?他去边境援战,只想战死,银行卡都给了我,让我随便处置。但老天还是不想他离开,不仅活着回来,还救了很多人,甚至立过战功。”
    “别人畏惧上庭,他却求之不得,听上去是不是有点可悲?他不惜引得警察和周家怀疑是他蓄意谋杀,但凭他的本事,想做什么,怎么会留下蛛丝马迹?他亲身入局,拿自己做诱饵,只为了当年被压下去的真相,重见天日。”
    “你知道周懿喜欢他吗?虽不清楚几分真,但他始终没有利用这一点报复周家,复仇对他来说太容易,何必等到现在?他要的从来都不是报复  ,而是迟到的正义,为了给家人翻案,等了整整十年,一旦开庭,完成这一切,他又可以了无牵挂地赴死。”
    车子缓缓停下,梁夏扭过头看她,眼睛已微微湿润,“他原本跟你一样,幸福的一家四口,但现在,你可能是他唯一的家人,求你,不管怎么样,让他活着。”
    抵达警局,得到的却是高屿拒绝任何人探视的消息,他决意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
    南嫣不死心,让女警再去通知,梁夏却说“算了”,“他决定怎么做,谁都没法动摇,我们只能在庭上见他了。”
    原本幸福的一家四口,一对子女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爸爸是秉公执法的警察,只是照常审理一桩纨绔子弟寻衅滋事的案子,定罪上诉后,法院判决迟迟不下,很快,领导要求他不予立案,对于有妻儿的人来说,正义不是最重要,家人才是,他妥协了,但他的女儿,刚好撞到这一幕,还聪明地录了音。他们没想过要以此威胁谁,只是留个底,为了日后以防万一,却没想到,这个自保的举动成为所有罪孽的开端。
    那年她刚考上大学,考到驾照后兴冲冲地要试她爸的车,当时爸爸不在,要是在就好了,行车记录仪突然损坏,警察一定会有所警觉,但她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
    一开出来就被跟踪,那帮人开着豪车,嚣张地撞上去,她没死,强烈的求生欲迫使她坚持呼救,他们上来抢走录音的手机,却发现她重伤还活着,为了封口,竟又撞一次。
    被撞两次,她再也无法呼救,直到有人经过才把她送到医院。
    其实他也是那一年上大学,但因为提前录取,才躲过一劫。
    他在医院亲手接到的第一个急救病人,是自己血肉模糊的家人。

28、爱你的光明与黑暗(5)【他这辈子,唯一轻而易举的事,是爱上她】

    失去女儿,整个家支离破碎。
    爸妈一夜白头,身体也垮了,忙于平反的父亲累得精神恍惚,出外勤时不慎从高处坠下,求生欲太低没救回。妈妈硬撑着,三年后儿子成年,她重病去世。
    他不停写诉状、举报、上访,方法用尽,案终于是立了,判决时,法官揪住死者身份证的日期,她还差一个月真正满十八岁,判定为未成年人危险驾驶,风险自担,结案。
    从此,他任何举动都是石沉大海,再没有一点回响,后来,学校还告诉他,资质这么好还是读下去,但你再不停止,将面临退学。
    从此,他犹如置身地狱。
    他至今都记得把她推到太平间,铺天盖地的冷意,视线里除了惨白再没有别的色彩。
    之所以病态地喜欢鲜血,因为带着体温的红,才能覆盖潜意识里深不见底的冰,所以在边境面对那些毒贩,他是天生死神,源源不断的血,越热越好,溅到身上也无所谓。
    如果地狱没法彻底吞噬他,那就,成为地狱。
    南嫣再次看到他,在法庭上。
    他前所未有地憔悴,嘴角还有干涸的血痕,不知道那帮警察怎么审讯的。
    大名人一出现,引起现场记者骚动,但他冰冷的眼眸却转都不转,没有一点生机。
    她起身,“高屿!”
    靳北然陪她一起来,站在她身后,对那几个警察示意一下,他们没有上来拦。
    她冲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摸到的却是冰冷的手铐,被他甩开,厌恶地说,“别碰。”
    不是讨厌她,恰恰相反,厌恶此刻狼狈不堪的自己。
    但她脸上只有心疼,他双眸浮现一丝难忍的破碎,别过脸。
    侧脸那么平静苍白,真的像从容赴死的人。
    “你答应过我,让你做什么都可以,戒指既然被你收了,也该兑现我一个诺言。”
    他只是听着。
    “能不能为了我,无论怎样都活下去,只要你回来,我就戴上那枚戒指迎接你。”
    世界静止了。
    法官出现,嘈杂的人群逐渐平静,她也回到靳北然身边坐着,但还是凝望着那道孤独的背影。
    他这辈子,唯一轻而易举的事,是爱上她。
    开局即地狱,他想达到每个目的都要付出极大代价,只有爱她,毫不费力。
    庭审按照南嫣想的进行,检方出示警察提供的所有证据,并称杀人动机是为了帮背后的势力夺权,此时传来周遭记者的窃窃私语,说他跟靳家走得近,该不会是帮他们下的杀手?
    但何慕成按照约定那样站了出来,说杀人动机另有其因,将十年前的旧案重提,并说就是周祺撞死了人。
    高屿意识到什么,猛然回过头,望向南嫣,仿佛知道这是因为她。
    第一次反转就让现场议论个不停,周家请的律师居然临阵倒戈?周懿万万没想到身边居然出叛徒,而他们家大公子身居要职为了避嫌没有到现场,现在倒更像是心虚的证据。
    她气愤地瞪着何慕成,她都跟他睡了!
    但后者没有瞥她一眼。
    法官敲锤要求所有人安静下来,“肇事逃逸的证据?”
    律师可没有,何慕成又不是真的来翻案,只想给高屿减刑,点到为止,不在乎真相。
    他正想全身而退,高屿突兀地开口,“我有当年的录音。”
    话音一落,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进展!
    何慕成怔住,现在全场都觉得他其实是高屿请的,当了这么久的卧底,真够狠。连南嫣自己都没有想到,原来曾经的努力终于是值了。
    当年,她备了双份录音,还有一份,紧攥在满是鲜血的掌心,那帮人跑来销毁证据,她忍着五脏六腑碎裂的剧痛,用血糊糊的手指,竭尽全力按下了录音键。
    周懿转而盯着自己弟弟,眼神在质问,“这就是你办的事?”
    前院长死后,审理的法官不再是他的部下,没有从中作梗,当庭公放了这段录音。
    前面一段是警察局的领导要求他父亲对周祺打人一事不再追究,漫长的间隙后,突然响起她的声音,没有任何音节,是快死掉的喘气声,一下一下。
    南嫣害怕极了,扑到她哥怀里,连靳北然都觉得有点毛骨悚然,这可是一段无比真实的濒死过程,没有直面的鲜血,却让人感觉极端残忍。
    “车上没、没有……”
    “搜她口袋!快点!”这个声音毫无疑问正是周祺。
    “妈的全是血,老子都不知道往哪下手?”
    “你现在不下手,以后给我顶罪的就是你,现在她身上都是你的指纹,到这步可没有回头的余地!”
    又一阵悉悉索索,“找到了!但她还在动,怎么办?她清醒了不就会指认我们?”
    一阵诡异的寂静,这帮人撤了,但很快,巨响再次传来,第二次撞击。
    跟着,连她的呼吸声都没有了。
    全场死寂,像是一种无声的哀悼。
    高屿站起来,冰冷的声音在庭上铿锵地响起,他终于一改之前的沉默,绝地反击了。

29、爱你的光明与黑暗(6)

    “指控我开药出于刻意?但十年前,该患者就因血压问题找过我,当时我资历浅,所以医嘱上不是我签字,是我师兄,他可以上庭作证。”
    “带证人进来,文件也呈上来鉴定。”
    “医院的档案系统也能查到这项记录,但他们为了诬陷我过失杀人,找人刻意删了,恢复一下就能重新看到。”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法庭出现戏剧性的一幕,当即被无数镜头捕捉。
    周祺被他亲姐姐打了,“你还敢篡改医疗记录?”
    但或许,只是故意上演大义灭亲的戏码,谁让局势逆转至此,万一最坏的情况发生,及时断尾,把周家其他人摘出去,不能牵一发动全身。
    周祺现在成了被众人抛弃的弃子,终于罕见地显露恐惧,“我没有……一切都是他设的局……”
    可这个局至于完美至此吗?何慕成辩护生涯从未见过,他甚至开始怀疑,难道高屿的脑子不是人类,提前预知十年后要翻案,所以十年前就布置好脱罪的证据?
    他迫不及待地上前看了看,纸张笔迹无不显示非常陈旧:患者因体力劳动经常补充功能性饮料导致血压异常升高,适量硝酸酯降压。处方日期十年前,那时候,她可还活着。
    这不可能是伪造,法院当场鉴定为真,再加上证人证词,直接推翻对高屿刻意开药的指控。
    当庭宣布,他无罪释放。
    现场炸开锅,拍摄声此起彼伏。
    可他脸上没有一丝记者想要捕捉的深不可测的微笑。
    新闻会像过山车一样颠覆,前两天他还是臭名昭着的嫌疑犯,但不出今晚,他就变成隐忍十年的英雄,天才少年的极致反杀等等。
    但南嫣跟高屿一样,还在不安地沉默着,等待着另一个审判。
    十年前的卷宗再次被调出来,法官用指尖比对着,一字一字确认了之前的判决。
    推翻是肯定的,但到什么程度可是门艺术。
    以前老院长的势力有残余,周家长子仍然当权,但法官逡巡一圈,无数镜头对着,不管什么判决结果,都将是头条新闻,他感到巨大的压力。
    恐怕连这压力,都是高屿预料之中的一环。
    他早早就明白录音证据不能泄露,为等一个机会藏了整整十年!否则早就被周家毁了,哪还有今天?光是这惊人的耐心,有几人能做到,玩转权力对他来说又算什么,现在还只是起步,太可怕了,万万不能得罪,短暂犹豫,法官决定秉公处理。
    “为逃避法律追究,周祺及同伙故意遗弃被害人并造成二次伤害,致死,以故意杀人罪论处,考虑到其严重的社会影响,处以有期徒刑二十五年,闭庭。”
    一锤定音。
    记者蜂拥而至,何慕成正要离开,被高屿拦住,“靳南嫣让你做的,代价?”
    “好缜密啊,不当警察可惜了,”何慕成故作小事一桩,“我跟她哥是老相识,帮一下没什么,谁不想靳家欠人情呢?”
    “是吗?”高屿盯着他眼睛,缓缓发问,他感到一丝恐惧,掏出手机,当着面给靳南嫣发消息,“靳小姐,钱什么的你都不必再给我,帮到你们是我的荣幸。”
    他这么识时务,南嫣当然也明白,他要的“代价”再也不必。
    直到确认她回复“好的”,高屿才罢休,但离开前何慕成问,“能不能告诉我,十年前那个证据,你究竟怎么做到的?”
    还不是因为有这个杀手锏,才把所有人玩弄于鼓掌间,可那不是蓄意谋划,他没有穿梭时光的能力。只是那年,她来医院看他,碰巧遇到一个双目失明的小女孩,跟她说,爸爸为了治她的眼睛,成天没命地工作,但为了省钱却不给自己治。
    只是一次偶然的善意,让他跟这对父女结识,早早开过药,后来她的眼角膜也让小女孩重见光明,那个父亲把命给高屿都可以,更何况只是配合他演一场戏。
    都是善恶因果,不是吗?
    就算死去,她也依然会保护他。
    仍有阴谋的舆论,说高屿勾结了高层,十年前的证据也是伪造,但迫于滔天权势,法官不敢认,总之,没有真相,只有权力的更迭。
    或许说对了一部分吧。
    这次他再赴边境,是以科主任身份领着一整个医疗团,医院都沾光,更不用说他权力的扩张。
    后来,那法官的老婆问他是不是遇到贵人,现在丈母娘被升到特护疗养间长住。打电话去问,对方只说高主任让这么办的,连费用你们都不必操心。
    半年后,又传来周祺在狱中因打架致死的消息,法官无比庆幸自己那天做了正确选择。
    但周家可就不太平了,噩耗传来,楼上的动静就没消停过。
    周懿刚上去,脚边又是一个粉碎的花瓶,周琛一拳狠狠砸在桌上,“都怪当初不够狠!”
    “别气坏自己,阿祺已经没了,现在你跟我不能出事!别忘了,还有把柄落在他们手里,现在必须想办法,万一他真要挨个处决呢?”
    “你终于明白他有多残忍,以前是怎么说的!”
    “怪我太蠢太心软,原来他对我就是无情……”周懿表情绝望,脑海里却浮现靳南嫣的脸,“从长计议吧,不如……从她下手。”

30、想要她如毒瘾发作,求而不得(1)

    案子尘埃落定,高屿的目的达到,一切总该皆大欢喜?南嫣还不知这是另一场战争的开端,舆论一直在带节奏,说高屿勾结靳家搞司法特权,还拍到她又是去警局探视、又在法庭出现的照片。
    那段时间,她家被迫接受各种调查和质询,虽然最后无伤大雅,但父亲靳远毫无悬念地大发雷霆,柳珍拼命阻止,那巴掌才没有扇到女儿脸上。
    “以后再乱掺和,就把你送出国待着!”
    南嫣被关紧闭。靳北然更惨,被茶杯砸,骂他不仅没拦着还给她保驾护航,怎么当的哥哥!
    “一个痴迷男人,一个包养女人,都是什么冤孽债!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巴不得看我们出丑,你们俩是想联合起来气死我!”
    这话让靳北然心惊,怎么没发生多久就被知道,但他不准备辩解,就冷着脸,一声不吭地承受父亲全盘怒火。
    要不是因为他工作,可能会跟南嫣一起禁足。
    周家把着宣传口,跟他们交涉后,又费了些功夫,那些舆论才逐渐消失。
    在南嫣沮丧绝望的低谷期,高屿却已经离开,连她的消息都不再回复。
    虽然梁夏说,他上次走也这样,谁都联系不到,但这回好歹跟着那么多人,总不能让他们出事吧?但她不是担心,而是需要他啊!
    就算过了昏天暗地的禁闭期,她仍有很长时间都闷闷不乐,窝在学校不怎么回来,偶尔回一趟也心事重重,沉默寡言到像完全变了个人。
    奇怪的是,靳远虽然很不满,但也没有要求南嫣必须跟他断,她觉得是因为根本不用说了,他一离开就是按年计算,跟死了没区别,还不算分手吗?
    一年后,靳远觉得女儿也该缓冲够了,开始给她安排相亲。
    柳珍觉得不妥,高屿跟南嫣还不算散吧?但出乎意料,她答应了她爸。
    凭什么只许他走得洒脱?她就得跟望夫石一样傻等,她不怕深爱,但厌恶苦情。
    前几个见完,她兴致缺缺,没了下文,只有谢家大少爷不一样。
    谢弈带她骑马、漂流各种各样,只要她想试,都陪她尽兴而归,她脸上的笑容逐渐多了起来,好像又恢复到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大小姐。
    她开心才最重要,至于那个人是不是高屿,不重要。
    又一年暑假,她打包行李,柳珍问去哪,她说跟谢弈去边境走一圈,还笑嘻嘻地说当是旅游。
    靳北然差点以为她真把高屿忘了,要是能没心没肺到这程度,他倒可以完全放心。
    “那边很危险,还得吃苦,你怎么受得了,不如耐心等他回来。”
    “凭什么我要有耐心?”她气愤地把衣服往箱子里一扔,“哪个男人都不值得我等!”
    柳珍知道她心里有火憋屈,“你哥只是建议,听不听在你自己,关键是你爸同意吗?别擅自行动又惹他发火。”
    “谢弈跟我爸说了,他没有不同意……”
    其实柳珍跟靳北然都看透,只有她自己,还在局中。
    先是坐飞机,后面又换火车,绵亘的山脉和广袤的原野让她兴奋不已,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没想到消耗太多体力,等到了她反而就跟脱水蔬菜一样蔫巴巴。
    有军车来接,但路况太差,差点把她塞了一天的零食都给颠出来,谢弈只好带她走路,可她走一会儿就问,“还有多远?”
    他每次都笑着哄她,五分钟就好,于是她走了好多个五分钟。
    累到能瘫倒在地,但她强撑着,直到膝盖发软,一个趔趄,他眼疾手快地抱住。
    这是几个月以来,第一次跟她亲密接触,之前经常在一起但也是朋友的距离,她刻意回避让他觉得是大小姐的矜持。
    “你怎么这么软?”他发自本能地脱口而出,心跳也在加速。
    竟跟那个人说的一样,南嫣避开他的眼睛。
    “你真是能忍,怎么不早点跟我讲?你哥还说你娇气,只要不舒服就会吵闹,但你连抱怨都没有。”
    连她自己都没察觉,为了见那个人,跋山涉水都不怕。
    他单膝跪下来,把宽厚的脊背给她,她回过神,“哪能让你背?我们还是上车吧。”
    “别废话,快点,比起让你吐在我身上,我还是选这个。”
    一趴上去,她就舒服地哼了声,他忍不住笑,“你身体倒是很诚实。”
    “我嘴巴也诚实。”
    “那你刚刚假惺惺。”
    “才不是假,我今天不小心吃太多了。”
    “那是因为你今天心情特别好。”
    他以为她只是单纯的新奇和兴奋,毕竟除去危险,这里的景致堪称一绝,在都市看不到。
    她没有他预想中开心地回应,反而沉默,他正要问,她已经换上柔柔的浅笑,“乌龟先生,能不能爬得再快一点?”
    “为什么是乌龟?”
    “因为我属兔子。”
    俩人一起笑了好久。

31、想要她如毒瘾发作,求而不得(2)

    南嫣没有暴露身份,只说过来当志愿者,但士官来接人那天,谢弈亲自背她的事传出去,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俩人关系不一般,当然不会给她安排什么累活,她得以有空询问护士,这里有没有姓高的医生,对方却说,“没有高医生,但有高指挥官,还挺出名的。”
    他现在是区内一把手,跟谢弈平级,S市的有些局长见到谢弈都会点头哈腰。
    为完全管制毒品走私,整个战区很大,按危险等级划分为几大区域,指挥官是各区最高负责人。
    “他在哪?”南嫣问。
    “最危险的一线。”
    她依然毫不犹豫,马上跟调度员申请去前线,那边人手紧缺,有人自告奋勇当然求之不得,当晚把她送到。
    但一线太忙,而且也没人知道她和高屿的关系,指挥官哪是随便见的?
    因为她是女志愿者,负责调度的就把她分配给病区,帮忙护理伤员。
    谢弈那里是相对轻松,但一线可忙的晕头转向,源源不断的伤员送过来,她有点晕血,吐了好几天才缓和,肉眼可见地憔悴,但始终没有放弃。
    几天后,高屿终于出现,查看重症病人,身边跟着一大堆随从和医生,人群更是把他们团团包围,他是众星拱月的那个人,但依旧是最累的。
    南嫣没有如自己设想的那样,冲上去质问他,不告而别又失联,害她在长久的沉默里心都快死了!
    这一刻,她反而很平静,因为能感觉到,这里无比需要他,比她还甚。
    她跟其他护士那样,远远看着,她们是瞻仰,兴奋地小声议论,而她,彻头彻尾的无言。
    高屿余光中似乎扫到一张熟悉的脸,犹如惊鸿一瞥,他扭头往那边看过去。
    并没有她。
    是啊,怎么可能有?
    不过又是他的思念作怪而已。
    给伤员换药,凌晨五点就要开始,今天轮到她。
    有个病人很怪,明明昨天敷过药,伤口却不好转,她担心病情恶化,立刻去找医生,可刚转身,就被冰凉的匕首抵住喉管。
    “别吭声,带我出去,就放了你。”
    南嫣可没那么好威胁,她知道这里最狡猾的就是毒贩,有的不惜割伤自己伪装成病人以逃过死劫,真带他出去,她还有活路吗?
    她非常勇敢,第一时间摁下口袋里的警报器。
    “嘀嘀嘀!”刺耳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惊醒。
    但那人迅速扼住她,拿她当人质,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走廊响起激烈的跑动声,不过短短几分钟,门被重重踹开。
    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高屿居然还没有离开病区。
    眼前这个气势逼人的男人,对她来说熟悉又陌生。
    可他对这种冲突似乎不陌生,至少,看上去不慌。
    没人知道他有多怕,不能表现出来,被毒贩子发现,只会害死她。
    “你要什么?”高屿娴熟冷静地交涉,但目光死死盯着她脖子和近在咫尺的刀。
    “把上次缴获的海洛因还我!还有,我必须活着出去,否则拉她垫背!”
    高屿命令身边的士官去办,满满一袋子白粉送到,他饥渴地抢过来,在那两秒间隙,明明可以趁机开枪,但高屿没有,因为不敢拿南嫣冒一点险,她必须百分百安全。
    “想活着出去,我比她好用,外面的卫兵可不认识她。”
    “换人质?”对方冷笑,“我可不会进你的圈套,女人比你好掌控。”
    但转而,他盯着高屿手里的枪,眼珠子一转,“把枪给我。”
    “连人带枪,交换。”
    高屿边说边靠近一步,但对方高度警觉,“别过来!再往前一步我就割开她的喉管。”
    “听着,先把枪给我。”
    “先放人质。”
    “跟我谈条件?”那人狞笑,毫不留情地在南嫣脖子上划一刀,见血了。
    高屿怒意翻涌,一咬牙关,尝到嘴里的腥味,然而也只能松开扳机,将枪递了过去。
    这帮人可都是亡命之徒,手里有枪更是危险系数暴增,整个区都要戒严。
    冰冷的匕首终于离开她,毒贩接过枪的一瞬,高屿当机立断,扑上去,用力将南嫣往旁边一推。
    这个动作完全是不顾自己,把她推开,他就没法保护自己,是个致命的空缺。
    果然,南嫣耳边炸开一声枪响,不敢回头,怕是他倒在血泊里……
    不要!
    她猛然转过身,但眼睛被男人的手捂住,只有余光看到了鲜红。
    高屿又不是第一天坐镇,身上早就带了两把枪,递过去的,压根没子弹。等那人扣动扳机惊觉是空的,晚了。
    没背景又年轻,他刚上位时被很多人看不惯,但现在,谁都不敢不服气,在这里,强悍的体格不算什么,脑子才是最顶级的战力,连一线区域伤亡率都降低了。
    病区太满,又都是男的,他把她抱回自己房里,亲自处理她伤口,跟来的军医察觉到南嫣身份非同小可,主动问,“指挥官,要不要给她拿一点安定,让她尽快休息。”
    知道她会有特殊待遇才敢提,不然药品那么紧缺,可不允许随便挥霍。
    但高屿还是说“不”,“我当她的药就够了,你去忙吧。”
    这话很暧昧,相当于明示俩人关系,那人笑了笑,识趣地出去,但带上门的那刻,里面居然响起了一记耳光声。

32、想要她如毒瘾发作,求而不得(3)

    高屿抱起南嫣时就发现她有些抗拒,因为受伤和有外人在才隐忍没发作,他早知道她不满。
    她手发抖,打的不重,反被他摁住,不仅没生气,还贴在自己脸上摩挲,直勾勾地看她。
    “消气了吗?”
    她闷闷地抽回手,因为使劲,脖子上的纱布又渗血。
    他用手指轻轻摁住,“别激动,你凝血慢,伤口可能又裂开。”
    现在假惺惺地关心,可知道她心里流过多少血?
    一走这么久,没有半点音讯!连养盆植物都得时不时浇水,他只把她当块石头,随手一扔,自生自灭。
    “在这里待得越久,你权力越大,是不是?”
    他理所当然的回答,“不然怎么配得上你?”
    “案子明明结束了,但你只想要更多权力,比我还重要是吗?”
    她眉间紧绷的褶皱,让他想要伸手抚平。
    明明是气恼和委屈,但她湿润的双眸却勾起他内心深处凌虐的情欲,胸腔那块悸动得厉害。
    “没有你重要,全是为了你。”
    她泪眼朦胧地嘲笑,“为了让我变成现在这样?”一点都不开心。
    他心烦意乱,在抽屉翻找什么,指间才夹起一根烟,她更加不满,“你现在连这个都学会了?”
    “以前也会,只不过你没看到。”
    他把窗户打开,索性倚在那里,半垂着眸。
    “是啊,我没看到的可多了,包括你不顾一切的欲望和野心,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他沉闷地吐出一口烟,“如果这是在你身边的代价,我愿意。”
    老谋深算的靳远觉得高屿可不是女婿的首选,不管是他背负的东西,还是那些舆论,未来全是隐患。为了让靳家别无选择,他怎么能不让自己的权力达到极致呢?
    “随你怎么说吧,我还成了你的借口?反正走的人是你,我不可能等你。”
    他掐灭烟,抬头,压迫感油然而生,“不要这么跟我说话。”
    这句让她难以置信,成了高高在上的指挥官,就傲慢成这样?
    但下一刻他又带着微不可察的哀求,“别在这时候挑起我的占有欲,会伤到你。”
    他一步步走近,眼眸里的火苗愈盛,像是每次性爱的前奏。
    她身体抢先反应,心率飙升,血液奔涌。
    怕她伤口又渗血,他只是抱住她,像对待易碎物品般小心翼翼。
    “小嫣,放松点,别这么抵触我。”
    正要好好哄,却听到她说,“你出去。”
    “为什么?”
    “你不在,我才能放松。”
    他一口气堵在胸口,但还是由她,无声地带上门。
    算了,这样也好,要是抱着她一起睡,何尝不是另一种煎熬。
    夜深人静,他在外面巡逻回来,竟发现房门开着,险些以为又出什么事,枪都背在了身后,但走近,她正跟别人欢声笑语。
    谢弈扭头看到他,打了声招呼,又继续陪南嫣聊天。
    以往,高屿会醋意大发,但这次暂时被别的占据心神。
    她最初不就是这样笑的吗?甜美温暖,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但自从爱上他,她却是眼泪居多,好像所有的心碎都给了他。
    当初在一起是因为冲突,本就欠她很多疼爱,俩人之间才缓和一点,又为案子分神,一切结束,他没让她享受片刻欢愉,又干脆利落地离开。
    他只想让她快乐,把她保护的好好的,可现在是什么?
    她每对谢弈笑一次,就在他心上划一刀,但始终,他都没有阻止。
    谢弈出来,看到高屿独自站在窗边抽烟,他今晚的瘾很大,味道都呛人。
    “她现在睡了,当时听说她被劫持,着急赶过来,怕她出事,没有提前通知你,别介意?”
    高屿点了点一截烟灰,缸里都积满了。
    “你跟她认识多久?”一口一个怕她出事,好像是她的谁一样。
    “也有几个月,以后可能会联姻。”
    谢弈就这么说出来,丝毫没察觉高屿内心的惊雷,谁让他在人前那么克制,喜怒不形于色。
    他把烟摁灭,手劲颇狠。
    虽然他离开了,但早就安排人逢时过节给靳家送礼,也收了,还以为能放心,要不是她来,他还不知道后院失火,以为她好好等着,靳远也认定他这个女婿。
    果然没有好对付的豪门。
    但无论如何,他不会对她发火,更不会质问她为什么要接受这种安排,他自己又不是做的无懈可击,有什么资格要求她?离开这么久,让她一个人面对所有不管来自舆论还是家庭的压力,她都不会笑了,他心疼都来不及,只能怪自己还是想的太简单。

33、想要她如毒瘾发作,求而不得(4)

    南嫣比以前坚强许多,一恢复她就去病区帮忙,不过医生不敢让她干活,要她回去歇着,还说这是指挥官的命令。
    高屿料到她要来兴师问罪,她还未开口质问,他说,“休息两天,到时候我亲自送你回去。”
    “我不回,你不让我待,那我换别的区,又不是非要在你这。”
    她说完就要走,他伸出手臂,揽住她肩膀,另一只手顺便关上门。
    “要去谢弈那里?”他声音带着不悦的低沉,“我不让。”
    “凭什么?我来这又不是为了你!”
    “凭这里我说了算。”
    他干脆利落地把她抱起来,坐回椅子上,双手往桌边一撑,她整个人就被围起来,只能坐在他腿上。
    她还在负隅顽抗,“不是为了你来的……”
    短短几分钟她重复两遍,其他男人可能会蒙蔽,但他是什么人?欲盖弥彰嘛,其实想告诉他,为了见你,我忍受这么多,但我不想承认,因为你是个混蛋!
    他毫不怀疑,她依然爱自己。
    吻落下来的一瞬,南嫣紧张地闭眼,但没有她设想中的激烈,只是柔柔地碰一下嘴唇。
    她满脸惊讶却又怀疑,不信他会到此为止,昨晚又没让他得逞,今天没准要双倍奉还。
    但他只是把她抱在怀里,鼻尖抵上她的,呼吸交融,纯粹的亲昵。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又来攻心,每次都这样,狠狠虐她,再甜言蜜语地哄好,来回拉扯,害她越陷越深。
    但这次,她会吸取教训的。
    军装外套在架子上挂着,此刻,他只穿一件白衬衣,稍微一动露出腕间缠绕的红色发带。
    若不是这场景太陌生,她恍惚间又像回到俩人没有隔阂的从前。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嘴角微弯,“你也想到了,是吗?”
    手探进她腿间,隔着布料抚摸渴望已久的蜜穴,“想你这里最难忍,跟犯毒瘾一样,钻心。”
    光是这样触碰,他呼吸就开始粗重,眉头也蹙起来,哪怕竭力克制和压抑,无处遁形的躁热也从他每一个动作神态里泄露,真的就跟毒瘾发作一样。
    她扯回发带,攥在掌心,“那你戒断吧!不要再留着它。”
    他抓住末端,用指头一点点卷回来,她也不肯松手,“这是我的,你凭什么随便占有?”
    她就要把它收回,不施舍给他任何念想。
    “我已经用过它,你真的想要回去?”
    “用?!你拿它做了什么?”
    “自慰啊。”他那么慢条斯理,理所当然。
    她用鼻子飞快地嗅一下,又气愤地甩回给他。
    他恬不知耻地拿起来闻,“明明没味道,每次用完,我都会洗。”
    看来这种下流行径还不止一次?
    “想象的画面也可以告诉你,是把你绑起来,完完全全露出这里……”他边说边在她腿心子按了按,“把你关起来做我的小性奴,每天都做很多次,插到里面喷不出水为止……”
    她不想听这些污言秽语,一把推开他的手站起来,可他也跟着站,双手继续撑在桌上,把她圈在自己怀里。
    “但我从来不敢想象失去你,真的,会又死一次。”
    她以为是自己没对他缴械投降,所以他还在攻心,但下一句话让她狠狠怔住。
    “已经申请派人接替我,过几天,我带你一起回家,好不好?”
    南嫣屏住呼吸,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眼眸像波纹一样剧烈晃动,里面的水雾也越来越浓重,睫毛一颤,泪水滚滚滑落。
    就算她把自己防备得跟刺猬一样又有什么用,他只要出手,依然让她溃不成军。
    她不甘地咬住下唇,他捧起她的脸,温热的唇吻走眼泪。
    她哭的更厉害,连鼻子都红了,似乎是宣泄情绪,但又带着撒娇。
    他抱住她,手抚上她后背,瘦得连脊骨都开始清晰,怎么把心尖子上的人折磨成这样?
    他叹了口气,用力抱紧她,温热的体温,诱人的体香,给予他无比的心安。
    “申请就能被批准吗?没那么容易吧。”
    而且她听谢弈说过,指挥官都是三年起步,回来就是三级跳,职权兴许比她哥还高。
    “我会让他们通过,而且是一定。”
    “怎么让?
    “老婆怀孕了,又有凝血障碍,过程凶险,我必须回家。”
    南嫣愣了一会儿才问,“可是……我没有怀啊,以后不会追究吧?”
    他却不置可否,就喜欢她担心自己,“怀一个吧?”
    她反应了两秒,戳破他的诡计,“凭什么又让我配合你,得寸进尺!你这个狡猾的大尾巴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敢让我怀孕试试,我马上去医院打掉……”
    他不动声色地看她闹,又扣着她后脑勺吻下去。

34、想要她如毒瘾发作,求而不得(5)

    她预想的狂热亲吻终究是来了,光掠夺她嘴里的氧气和津液还不够,男人的五指也拢上她的胸,揉地格外用力,让她胸罩都挪了位。
    她想到他刚刚说的下流话,很显然不止想过如何操弄她下面,应该还有抓握那对白晃晃的奶子,扣着她的手,折起她的腿……
    至于想象到底什么时候能变成现实,至少现在不可以,他必须24小时掌控整片区域,不能有丧失理智的时候,也就意味着,在这里,别想操她。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南嫣慌乱地推开,分开得太急,俩人唇上还黏起一道透明的丝线。
    他吞咽两下才缓缓开口,“什么事?”
    “指挥官,谢少让我来叫靳小姐,说是要把她带走,这里太危险了。”
    他脸色一沉,“跟他说不必了,我会安排好。”
    “唔……”对方左右为难,“他的车已经在外面等着。”
    高屿直截了当地对谢弈说,“过几天她就回去,不跑来跑去折腾。”
    谢弈还未反驳,南嫣先给了助攻,“难得来一趟,我不想这么早回去。”
    “没问题,反正是暑假,有的是时间带你走遍这里。”
    高屿咳嗽一声,打断俩人的一应一合。
    “南嫣,这里不适合你。”
    她面露嫌弃,“你怎么总跟我哥说一样的话?”又让他吃瘪。
    谢弈瞧准机会,拉开车门示意她上去,还笑着对高屿说,“那我把她带走了。”
    他不在乎其他男人献殷勤,不过是一厢情愿,又没法跟他这种正主相提并论,但她!居然真的要去!
    那当然,只许他想回就回,她就不能心血来潮吗?
    她一只脚刚踏上车,手臂又被高屿紧紧握住。
    她回过头,无辜又疑惑地瞪他,“你干嘛拦着我?”
    他感觉太阳穴突突跳动,但又拿她没有办法,“你还没吃早餐,容易低血糖。”
    谁知谢弈说,“没关系,车上有零食。”还都是她爱的口味。
    看这架势还非走不可?
    不过南嫣说,“早上不想吃冷的,要不吃完再走吧。”
    “好,听你的。”
    真离谱,她跟谢弈看起来更像情侣,他这个正主反而像是陪衬。
    没过多久,食堂里出现惊人的一幕,堂堂两个指挥官,竟抢着陪一个小姑娘用餐,这个端来一盘,那个又去端另一盘。
    “快尝尝这个,是当地特色,回去就吃不到了。”
    谢弈跟献宝似的递过去,南嫣正要塞嘴里,高屿出声制止,“辣的,别碰,你会呛到。”
    “我可以吃,没关系。”
    但他不由分说从她手里截下,“你脖子的伤还没好,一咳嗽会疼。”
    他盛了碗甜品,搅均后喂到她嘴边,“麦芽糖发酵的,甜而不腻。”
    谢弈不遑多让地夺走他的勺子,“这里面有酒精,一大早给她灌酒干什么?她还是个病人。”
    看上去端了很多,但南嫣吃到的没几口,她指着桌子中间的灌汤包问,“那个应该不烫了,可以吃吗?”
    说时迟那时快,两个男人居然同时端起那一笼,手还一样快,谁都不乐意松开。
    她端着碗筷站起来,“我自己夹。”
    高屿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挫败。因为但凡有眼睛,都能看到她跟谢弈相处,是言行举止都不必过脑的轻松自如,笑得也随意,可一对上他,就得察言观色,氛围也凝重起来。
    他没法让她笑,这成了盘亘在他心里的乌云。
    看吧,她又毫不犹豫地上了谢弈的车,高屿快忍不了,但还是没有发作,反而要亲自护送,南嫣一开始还不知道后面跟着的车就是他。
    直到谢弈的对讲机忽然响起,“停车,有消息。”是他的声音。
    控制区里手机是没有信号的,只有对讲机能用。
    高屿下车,大步走过来,对谢弈说,“旧路线今天布防,要换条道走。”
    “换哪?”
    “我熟,你跟着我。”
    这样不就结束了么,但高屿忽然打开后座的门,在南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跟抓兔子似的把人从车里拎下来,“安全起见,她跟着我。”
    “为什么?”谢弈跟她居然异口同声,惹得高屿更加不爽。
    “因为你对新路线不熟,万一开到荒郊野外。”
    他不由分说地把她带走,谢弈觉得岂有此理,解开安全带下来,要去追,但高屿踩下油门,那车迫不及待地扬长而去。
    谢弈气的不行,想追上他的车喊南嫣下来,但很可惜,新路线七拐八拐,还有蜿蜒好几圈的山路,别说超车,速度只能越来越慢,最后不仅没追上,还跟丢了。
    谢弈摁着对讲机愠怒质问,“是男人就公平竞争!把她带去荒郊野外的人明明是你,你到底什么居心?”

35、想要她如毒瘾发作,求而不得(6)

    高屿开车一贯很快,但从后视镜里看到她不舒服的表情,他又缓缓减速,靠边停车。
    让她从车里下来,他拧开一瓶水给她,她推开,目光被无比湛蓝的天空吸引。
    “好漂亮啊,感觉离云朵都近了。”
    这里海拔高,又因为是夏季,云飘的很低很低,好像伸手就能够到。
    “你喜欢看云?”他敏锐地捕捉这是个取悦她的好机会,牵住她的手,“来,我带你上去。”
    路两旁的山坡不算高,但有些陡,不好抓地,她走得摇摇晃晃。
    高屿说,“把鞋脱掉。”
    她还有些犹豫,他已经蹲下,一手掐住她脚踝,另一只手将鞋子扒下来,扔到车子旁。
    双脚直接抓地,不仅稳当许多,还有种解脱束缚的感觉。
    看着被他十指紧扣的右手,她问,“你可以背我吗?”
    “有坡度,容易摔。”
    她敛眸,像有点失落,他把她拉到怀里,“我抱你,这样就算摔倒,你也不容易受伤。”
    抱着他脖子,耳边是他略微急促的喘,她侧过脸,偷偷笑了一下。
    “你爬的比乌龟慢。”她小声地,故意挑剔。
    “就这么想试试一起滚下去?”
    他低头淡淡一瞥,问得却是让她正色的话,“乌龟是谁?”
    看吧,有时候反应太快真不是什么好事。
    南嫣支支吾吾地转移话题,手指着远处,“快看。”
    因为接近坡顶,视野更广,成片的云就跟棉花糖一样挤在一起。
    “那个凸起来的,好像大白兔。”她眸子亮晶晶的。
    他笑,“你这只吗?”
    “我可没有那么胖。”
    事实证明,他评估风险能力也是一流,刚把这个坡翻过去,他脚下就踩到了光面的石子,抱着她一起摔倒。
    他怕她脑袋受伤,一直紧紧护住她的头,没法空出双手来刹住那极速滚下去的动势,一直滚到底才停,他有轻微脑震荡的感觉,可还是先去确认她。
    她没有哪里出血,但也摔得头晕,嘴唇张着轻喘,将额头抵在他胸口。
    这个下意识的依赖,足够让他忘记手上传来的痛,因为在草地上狠狠摩擦,手刮得不成样,有斑驳的血痕。
    “这是哪?”她视线所及都没有路,全是望不到尽头的草地。
    “山的另一边。”
    “那我们要怎么回去?”这里唯一的通讯工具就是对讲机,还被他落在车里。
    “你还有力气吗?”
    她直接一个瘫软,趴在他胸膛上。
    “等他们来找吧,车停在路上,有定位,应该不会很久。”
    既然什么都做不了,那就只能相互依偎。
    她的头发,被太阳染成褐色,看起来温暖柔软。
    初雪般的皮肤,在光下更是薄如蝉翼的剔透,他能看清她眼皮上细小的血管,淡紫色。
    忍不住用手指轻柔触碰,像新生的花骨朵一样柔嫩,温热,在他指尖下颤了颤,类似的触感,他想起了她的私处。
    她睁眼看他,他一双眸子因为折光而呈现迷人的琥珀色。
    俩人的瞳孔里,都只有对方的样子。
    于是,她也伸手去碰他眼睛。
    他闭上又睁开,忽然问,“为什么不对我笑?”
    可问完又觉得答案已了然,毕竟他跟她保持距离时,她反而比较开心。
    都怪他背负的东西太沉重,谁靠近都会被侵蚀,难道这就是他的原罪?
    南嫣闷闷地说,“我以为你真的想死在这,谢弈待得都没你久。”
    他出乎意料地问,“你觉得我更想救人还是杀人?”
    她愣了下,本能地回答,“不管哪种方式,你不过是想摆脱过去的阴影。”
    “两种都失败了,我依旧丧失知觉,生和死对我来说,没有差别。”
    南嫣心想,他至今都没有求生欲吗?那把自己送回去后,他不会还要过来吧?
    但又听到他说,“只有你,不一样。”
    “嗯?”
    “跟你做爱的时候,我感到自己活着,甚至想,一直这样。”
    “一直做?”她脱口而出,因为逆光,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觉得阳光晒得自己脸上发烫。
    “你受伤了。”他忽然说。
    发现得真快,只是一点点不舒服,因为滚下来硌到私密部位,难以启齿,她选择不吭声,但他留意到她裤子内侧被划开几个小口。
    他分开她的腿,手扯着她宽松的裤子,好像在确认那些伤口划得重不重。
    她把腿合拢,“过几天它就自己好了,只是一点点疼。”
    他的重点却在于,“疼?”
    这下更是拽着她裤子,往下一扯。
    她左顾右盼,希望视线里不要突然出现人影。
    内裤在圆鼓鼓的私处上紧紧绷着,他屏息脱下来,塞到她手里。
    光溜溜的臀压在草地上,刺刺挠挠的,屁股缝里还有点痒,她把膝盖并起来,但脚踝被他按住,没法合拢,于是这个姿势,挤得她腿间的粉鲍更加突出,两瓣蜜肉紧紧夹成一道色泽更深的缝。
    他想起之前见过的罂粟。
    猩红色,大而厚的花瓣。
    明明娇艳无比,却被称为恶之花,因为高浓度的罂粟汁可以提纯为毒品,致瘾。
    什么是瘾?不就是毫无节制直到燃尽,就像他对她的情欲,铺天盖地,无休无止,能把他自己都烧成灰。

36、想要她如毒瘾发作,求而不得(7)

    南嫣看到他的唇,因性爱而红润,诱人想咬。
    湿湿的额发下,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被情欲堆积了迷乱感,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热气腾腾的烟火味。
    她这才意识到,他不跟清冷适配,恰恰相反,如此英气的骨相和浓墨重彩的眉眼,越热烈越帅气逼人,能轻易把人迷得晕头转向。
    冷淡,只是迫不得已的保护壳,他就应该肆无忌惮地热烈才对。
    倘若没发生那些事,他是不是能活成另一种绚烂的样子?
    “一直盯着我看,”他将她汗湿的发拨到耳后,“想什么?”
    “在想,如果没有那些事,你跟我是不是不会遇到?”
    “不一定,我跟你哥在学校就认识。”
    但初遇时,他没有那么深重的顾虑,能更快在一起。没准那颗纽扣当天就缝上,当晚就眉来眼去,干柴烈火,要知道,俩人第一眼可都是势不可挡的生理性喜欢。
    但当时他对欲望挺陌生,毕竟,死气沉沉的人生,容不得任何有生机的东西,包括情欲。
    所以,他只是不明所以、全凭本能地打量她纤白的颈子,细细的锁骨。
    她余光瞥到他仍鼓起来的裤裆,“怎么还没有下去?”
    他有一丝无奈,“再等等。”
    她却拉开裤链,小手探入,隔着布料一碰,他咬牙闷哼,未彻底褪去的狂潮又有升腾趋势。
    “看着你这张俊脸,我就觉得男人这根……好像也没那么丑陋。”
    帮人纾解,大小姐可是连这种概念都不曾有,她只是单纯想看这张自己痴迷的脸庞上,出现更迷乱、更热烈的色彩。
    细白的手指,握住粗长的阴茎,她意识自己的手是不是有点小,根本合不拢。
    他提醒,“用双手。”
    她坐得更近些,两只手一起,拢住。
    从根部开始,往上滑动。
    “好慢,快一点。”
    她的套弄加速,指甲重重刮过好几次。
    他“啧”了声,略带不满,“……疼。”
    她只好松开。
    对上她无辜的眼,他只觉内心狂野的兽根本栓不住。
    揽过她腰,直挺挺的阴茎戳到她唇上,湿热带着腥,她吓得缩了缩。
    她一撇开头,又被他摁着后脑勺转回来,阴茎顶端的铃口抵开她紧抿的唇,不容抗拒。
    看到她红润的小口一点点将自己的欲望含进去,他的情欲彻底复燃。
    嘴里的勃发竟又胀大一圈,硬硬地顶着她上颚,找不到章法,她吞不了多深,打颤的牙齿还时不时刮过。
    他眉头一皱,耐心全无,抓着她后脑勺的发让她起身。
    刚刚被塞满嘴的窒息感,让她眼睛还湿漉漉地红着,但毫无准备,她又被他抬起一条腿。
    沾满她唾液的粗大阴茎,就这么痛快地捅开还未红肿消退的花穴。
    “啊啊……啊……”她失控地叫,掩盖了身下淫靡的插入声。
    他捂住她嘴,“小点声,你想被别人发现么?”
    这怎么能怪她,被这么突然地进入,可怜的小逼被撑开到几乎看不见。
    硕长的性器,直挺挺地腻入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开始上下顶撞。
    她双腿大大岔开,还穿着白袜子的小脚被顶得一甩一甩,她无助地攀着他的肩,又被他大手捂着嘴,呻吟只能变成幽微的呜咽。
    他只是解开裤子皮带,每次撞得“啪啪”作响,也会带起金属的哐当声,粗大的阴茎在她穴里直进直出,插得淫水四溅,把他的耻毛小腹都打湿了。
    她会阴处通红一片,小逼被操得红嫩嫩的。
    留在体内的白浊,因为一遍遍顶入,混着黏滑的爱液,被挤出,又在反复的摩擦里,变成淫乱不堪像胶质般的浓稠液体。
    要不是见她快要脱水晕过去,他恐怕要操第三次。
    灼热喷涌的那刻,他从她体内撤出。
    男人性器一拔,被操得充血的小穴缩不回去,微张着,露出里头嫩红的肉,饱受蹂躏的小洞,还在往外吐着那些陌生的液体,滴下来没入身下的草丛。
    搜寻的人害怕“奸夫淫妇”要私奔,但奸夫是指挥官,谁敢戳破?于是后续就没找到这里。
    南嫣渴的要命,连汗都开始舔了,高屿拿出急救器,往空中发射了信号。
    她现在没空去想有这玩意干嘛不早用,那还不是为了多操她几次,一旦回去,压抑不住也得压。
    “这样会怀孕吧?”她不满地瞪他。
    “没有进到最里面,你说呢?”
    他并起两根手指,缓慢插进她还湿软温热的小穴里。
    “嗯……”她扭着头呻吟,“不要再搞它了……受不了。”
    但底下那张小嘴却不听话地蠕动两下,把他手指往里吸了吸。
    “不搞,给你清理,放松点。”
    明明顶弄时恨不得把她撕碎,但此刻的动作,却是轻柔得怕她碎了。
    等她呼吸平稳,再慢慢撑开两根指头,塞满阴道的浊液,开始湿哒哒地往外淌。

37、无法温柔下来的癫狂情欲(1)

    整个区都传言,指挥官为老婆昏了头,就这么放弃快到手的巨大权力,非要提前回去。
    谁让南嫣在高屿心中就是至高无上的呢?连排名第二的东西,都差一大截。
    回去那天,他搞来一架私人飞机,只为给她近距离看云。
    南嫣最近累得够呛,又戴了降噪耳机,所以没法交谈,一直闭目养神。
    他打量她的睡颜,睫毛那么漂亮,从眼头到眼尾,越来越长,随她呼吸轻颤,像蝴蝶停驻。
    他觉得以后一定要生个女儿,这样就能知道南嫣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后来她真的睡着了,额头靠在他肩上。
    他揽过她,让她贴自己更近,凝视她的目光快要化掉。
    又侧过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快到了才舍得把她叫醒,指指窗外让她看。
    连绵不断的云层,像被晒的蓬松柔软的巨大棉被,被阳光镀上淡淡的金色,那么无边无际,让人想要舒服地陷进去。
    机翼贴着它们滑行,这真的是离的最近。
    南嫣双手和鼻尖都贴在玻璃上,慢慢地,嘴角浮现出甜甜的笑。
    他把五指陷入她的指缝里,她抬头看他。
    他吻下来,没有掠夺,只是安静地停在她唇上。
    她缓缓闭上眼,心在这一刻异常柔软。
    如果时间能静止,那就选现在。
    回到靳宅,南嫣叫了几声爸妈,无人回应,高屿说,“出去开会了,带你妈妈一起。”
    对上她惊讶的目光,他只是云淡风轻,“我跟你爸有联系,很正常,马上是你老公了。
    不然他干嘛选今天回来,就为了能跟她独处。
    “怪不得,连我妈都知道你扯的那个离谱的谎,还问我是不是怀孕。”
    “你爸对我很防备,”他淡漠的语调掩盖了气恼,“所以一直清楚我的动向。”
    南嫣不知道两个男人之间的不和,但并不觉得是她爸太功利。
    “还不是怪你自己走得太绝情,把我抛下什么都不管,我爸觉得你不够爱我。”
    他从背后抱住她,将她的上衣推上去,手指缓缓抚摸她露出的半截腰。
    都细成什么样,他张开手掌就能覆盖。
    “你说得对,怪我不够疼你。”
    大手摸到她乳根处,握住两团奶子,衡量手感似的,充满掌控地捏揉。
    她被那突如其来的力道搞得呼吸急促,有些惶恐地朝四周张望。
    就算爸妈不在,靳家可是有佣人的。
    两团奶子在他手里被挤得鼓鼓的,“要是足够疼你,连这里都会变大,哪还能瘦?”
    暧昧的话,热热的吐息,无不让她后颈发麻,奶头顶着胸罩翘起来。
    他垂落的视线刚好看到,捏住两颗,指腹旋转搓揉,“没关系,后面都会补回来。”
    这意思难道是天天都要摸她的胸?好羞耻,但她腿间却越来越湿,屁股也不安扭动着,不经意蹭着他胯下。
    他低头,含住她小嘴吮吻,那动静听得她心慌,好怕被看到。
    可他肆无忌惮,还很快就把她内裤脱了,小布条顺着纤白的腿滑下,落在脚踝。
    上面的唇舌在交媾,下面的口也被他手指戳进来。
    “啊……好痒……”她强忍着那股酥麻,可粉嫩的小逼早就湿透,禁不住他手指在阴道里肆虐般地搅动,清透的黏,顺着不断顶入的手指往下淌,糊满他的掌心。
    她呜咽着合拢双腿,却把他的手夹在弹嫩的大腿根部,明明想阻止,但嫩腔却难耐地收缩。
    他一手扒开她屁股,看到两瓣湿乎乎的蜜肉中间,红嫩的小口正绞吸着他的手指。
    “小嫣,你这里咬的好紧,”他色起来也很极端,连磁性的声音都变得蛊惑,“这么渴望,那说给我听。”
    他热衷于让她放荡,最好卸下所有包袱,跟他一样纵情、淫乱。
    裤子被顶得鼓包,他拉开拉链,带着她的手一起探入,慰抚硬挺的欲望。
    “插进去就不会这么痒了,嗯?”
    她懵懵地点头,“想要……”
    “要什么?”他邪恶地循循善诱。
    “要你进来……”她脸很红,徒劳地咽口水。
    “是手指进去,还是这根?”他突然使坏,对着她臀缝重重一顶,她短促一叫,夹紧腿根,真的以为他要进来。
    偏偏这时,外面院子有动静。
    她还在紧张是谁,连衣服都忘记拉下来,好在他当机立断,一把抱起她,去楼上。
    内裤掉在地上,谁都没有注意。

38、无法温柔下来的癫狂情欲(2)

    女佣早就被夫人通知过,说大小姐最近要回来,什么都要提前备好。
    为了哄南嫣开心,小苏在院子里剪了茉莉、百合、鼠尾草,配成花束,打算拿到南嫣房里摆着。毕竟,她郁郁寡欢太久,不是待在学校,要么就像这次出远门。
    一到楼上,小苏就听到她的声音,太有特点,软软糯糯的,特别招人喜欢。
    走近才发现,门没关好,有一条缝,让小苏看到她房里还有另一个人,年轻高大的男人。
    仅一个近乎完美的侧脸,就让小苏觉得,再没有别的男人能配得上她家小姐。
    俩人姿势那么暧昧,肯定是男友。
    南嫣岔开腿,坐在他身上,“这可是你说的,那我要你,不管多忙每天都来见我,乖乖献上一个吻。”
    久违的古灵精怪的感觉,尤其最后一句,小苏都能想象南嫣是嘴角翘起来说的。
    男人笑了一下,跟着是唇舌吸吮的咂咂声,他开口的声音让人后腰发软,“只亲嘴唇怎么够,还有……”
    小苏的视线里忽然闯入南嫣白得发光的腰肢,侧面看胸部又圆又翘。
    男人的手一把拢住,修长的五指大大张开,在饱满的奶子上色情地揉动,指缝里挤出鼓鼓的肉,一副握又握不住的样。
    他低下头,淡色偏薄的唇,明明有一丝禁欲感,却色气十足地含住南嫣的乳头。
    “嗯……”听到大小姐甜腻的呻吟,苏丽震惊到大脑无法思考。
    虽说以前没少伺候泡澡,见过这漂亮的身子,但场景可不色情,更没有男人如此揉弄她的身体。
    在小苏屏息的片刻,南嫣在他腰侧的细白大腿,近乎迷乱地晃动起来。
    俩人密不可分的地方被她裙子盖住,怪不得小苏没法第一时间发现。
    又听到大小姐娇里娇气地嗔怪,“……轻点,不知道自己多粗么,顶得里面酸酸麻麻。”
    他忽然把她往床上一压,门缝的视野里,只剩下她一侧大腿,白花花地裸露,还有半边屁股。
    天哪,她下面是光着的!
    夫人说过,小姐怀孕了,所以吃穿用度要特别注意。
    那怎么能做这种事?他对她可不像体外磨蹭,明明就是插进去……
    小苏一个激灵,打住脑海里的胡思乱想,脚下打滑地冲到一楼。
    见女佣神情飘忽地来厨房帮忙,做饭的阿姨问,“我听到外面有动静,小姐回来了?”
    小苏胡乱点头,偏偏这时,南嫣遗落在客厅的手机响起,阿姨闻声出去,一看来电显示就接,恭恭敬敬地问,“夫人,您有什么指示?”
    “张妈,怎么是你,南嫣回来了吧?”
    “刚到家,您放心,饭菜都按孕妇的标准来。”
    “让她接电话。”
    “好像在楼上,我去找她。”
    跟过来的小苏抢过手机说,“夫人,小姐正跟男朋友一起,可能不太方便。”帮南嫣打个掩护。
    “有什么不方便?”柳珍知道女儿怀孕非常担心,天天跟靳远念叨,怎么能让南嫣继续留在那种地方,得知回家那必须第一时间跟她通话。
    “现在就去楼上喊她,让她听我电话,我是她亲妈。”一贯和颜悦色的夫人,此刻因为不满而有些严厉,估计觉得女儿眼里就剩下高屿。
    这下小苏硬着头皮也要上,故意把楼梯踩得很响,还大声喊,“小姐,小姐……你在房里吗?”
    心惊胆战地靠近,寻思一旦撞破那香艳场景,就装作受惊,将手机掉在地上,趁机掐了通话,只有这种办法。
    但神奇的是,卧室里没人。
    只有皱起来的蚕丝床单,隐晦地提醒,先前那画面真实存在。
    之前还是平平整整,小苏亲自铺的,怎么可能不记得。
    “夫人,小姐不在房里,不知道去哪,要不等她回来,我让她给您回话。”
    忽然,衣帽间里有细微的动静传来。
    小苏竖起耳朵仔细听,又看到磨砂玻璃门透着一对煽情的手印,顿时臊得慌,迅速离开,还用力带上门。
    高屿就算把她抱过来躲,身下也在一刻不停地撞入,只是频率缓下来。
    小穴被粗大性器填塞着,她只能背抵着门,为了支撑摇晃的身体,双手也紧扒在上面。
    巨响惊得南嫣清醒了一点,抱住他脖子,双腿还夹着他的腰,往上挪了挪,像试图从那溺死人的欲海里挣脱几分,带地阴茎滑出来一截,艳红的媚肉也被扯出来一点,但他又往里一挺,她“唔”地一声,更紧地夹住他的腰。
    “是不是被发现了……不然为什么关门?”
    “我带你走,去另一个地方,没人打扰。”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而她也被快感冲击得脑子发晕,只能顺着他的话问,“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
    那时她还不清楚,分明是去了就别想回来。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最专业的小众爱好者社区

老哥稳小姐信息网-AvGood-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