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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爱欲沦陷】(57-63完 番外1-2)作者:泱暖【字数:156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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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欲沦陷】(57-63完 番外1-2)
作者:泱暖

57、被偏爱的有恃无恐(7)

    “我要回家!”
    “之前送你走,你不是不乐意?”周琛伺机报复南嫣,“你又不肯撇清我的关系,那我只能等你恢复,再让你回去。”
    他还让周围的人都出去,南嫣简直警铃大作,怕他想发生什么肉体关系。
    大小姐身份在这种时候都不管用,成年男人凭借体型体力优势,可以轻松压制她。
    周琛虽然把她松开,但并没有走远,“如果没记错,你好像是不易受孕的体质,也就是说,不管怎么内射,你都不会怀孕。”
    他没有一个淫秽字眼,但南嫣只觉得更可怕,在他眼里,随意内射还不怀孕,不就跟充气娃娃一样为做爱而生吗?
    “怪不得高屿对你那么沉迷,总听到你们在做,毫无廉耻。”
    南嫣一直疑惑他手下怎么找到那去的,这下子从他话里得到了答案。
    “无耻的人是你!居然监听我们?下三滥!”
    “不是我干的,怪高屿吧,你也一直在他监视中,他当初为了抓把柄,对周懿这么做,看来也没有放过你,想用性爱录像控制你。”
    南嫣不信高屿会干出这种事,周琛太狡猾,故意真真假假掺着说,这样就算撒谎,也容易被信。
    “你就不想报复他一下?”他循循善诱地设陷阱,“你可以跟别的男人睡,录下来,气死他。”
    “荒唐!你以为我没脑子?就算他做错,难道我就要错上加错?我看你是想搅浑事态!”
    周琛笑了一下,看她的眼神更露骨,“我喜欢聪明的女人。”
    他再度靠近,南嫣使劲拧门,想要离开。
    “急什么,说不定等你好了,你就不想回去。”话里全是隐晦的淫词。
    南嫣用力推他,他顺势握住她双腕,“你是在假装吧?明明之前还跟谢弈在一起过,你应该也很会玩,在床上叫得那么骚。”
    “你放开我!”
    “我可是在帮你。”
    “谁要你帮,去死!”南嫣往他手背上死咬。
    好痛,咬得他的筋都“咔咔”直响,像要断掉。
    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跟高屿一样,每时每刻都克制自己不伤害到她。
    周琛毫不客气地把她挥开,她被那股力道掀翻在地,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是想睡她,但不会惯着她的脾气,只是碍于她的身份,他也不敢下狠劲,不能在她身上留痕,一旦被追责很麻烦。
    周懿冲进来,一把推开他,“哥,你疯了吗?说好要讲和的,你现在这是干什么!”
    他还要狡辩,“我没对她怎么样。”
    “不要碰我!”南嫣红着眼大吼,“我不会放过你!”
    就着周懿的力道起来后,南嫣又怕这俩人是一伙的,余怒未消,甩开周懿的手。
    “你看她这态度,比高屿好不了多少,一样拿我们当敌人。”
    “哥,把你那傲慢德行收一收,她从不陷害我们,也给了沟通机会,如果你是这种态度,她怎么可能信任!”
    周琛忍了忍,不爽地走开,在一旁点起烟。
    周懿小心翼翼地靠近南嫣,“别怕我好吗,我不会对你动手,而且高屿已经联系我了,我马上把你还给他。”
    提到他的名字,南嫣才稍稍有一点安全感。
    “高屿这么快就知道,还联系你?”周琛一脸不悦,“他怎么认定是我们干的?”
    “你为什么要在翡翠里放那种东西?”
    “防止靳远那老狐狸耍我们的一点手段罢了。”直到每晚都是叫床声,周琛才意识到监听器阴差阳错换了地方,也的确只有高屿,才能察觉得这么快。
    “高屿刚刚来找过我,而我,还坚定地说没干这种事。”
    周懿拨通了高屿的手机,而那边罕见地接起来,无疑证明他真的找过。
    “对不起,是底下人冲动带走南嫣,她在我这,你来接吧,她完好无损,我哥拦下了那些人。”
    只有一句通话便结束,周琛冷笑,“你还是喜欢这个男人,我想不通为什么,你自己的亲弟弟都死了。”
    周懿却不想争执,只是面露哀色,“这一切该结束了。”
    最初,周懿试图跟靳家缓和关系,但靳远碍于她“交际花”的名声相当避讳,是南嫣悄悄递了小纸条,让她去学校找自己。南嫣知道周家想通过自己劝高屿放下,她做不到,从那以后才开始避而不见,至少,她始终平等对待她,没有偏见。
周琛番外:性爱狩猎者
    周琛在外人眼中就是风度翩翩又儒雅,因为经常上电视发言,他五官不做大表情,微笑时让人如沐春风,哪怕不笑也不会觉得有距离,容易产生“他是善类”的错觉。
    有时他还会买宵夜或点心慰劳工作人员,利用上位者身份,花一点点代价,随意收割崇拜者。对底下涉世未深的女主播而言,只觉得他屈尊纡贵、平易近人。
    权力体系塑造的猎食者,巨大的地位差异就是天然滤镜。
    也是陷阱。
    周琛只是觉得,那个女孩长得跟靳南嫣有几分相似,连年龄都一样,不然也不会在一堆候选人里单单挑了她。
    不用从底层做起,女孩以为自己运气好,当然也明白自己的美貌或许是加分项,但不知道早就成了猎物。
    某次例行请客中,周琛的助理亲自给女孩端了块甜品,她惊讶地发现还夹着一张房卡,怕被其他同事看到,她手忙脚乱地把房卡收进口袋,但身上穿的是紧身包臀裙,又担心房卡折断,做贼似的溜回办公室,把它藏进包包里才安心。
    那一晚,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女孩,直到进入高级房间里,她都有些不敢信。
    脱衣服、洗澡、上床……所有进程都是那么理所当然,没有暧昧与拉扯,直奔主题,他连多余的话都没有,但她依然满脸崇拜,会为他找好借口的。
    他不想听这个女孩的声音。
    跟靳南嫣松弛的声线不同,她因为做主播,习惯拿腔拿调,有点端着,不够引起他的性欲。
    她一丝不挂躺在床上,被周琛捏着下巴,肆意打量。
    侧脸更像,正脸还是差点意思。
    “跟我做爱,不许发出声音。”他只想听靳南嫣叫床。
    周就说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命令,而女孩仍旧五迷三道地迎合。
    “啊……啊……揉得下面好痒……”
    周琛没想到靳南嫣这看似端庄在人前还摆架子的大小姐,在床上竟然这么放得开。
    又骚又嗲。
    “最近胸好胀,是不是被你天天揉的……嗯啊……轻点轻点……”
    对周琛来说怎么不是性爱录像,这跟亲眼看到高屿抓着她圆鼓鼓的酥胸玩有什么区别?
    他至今都记得,南嫣因为药效,上下颤动的饱满双乳。
    自己能不能一手抓住她的呢?光是想想就硬了。
    “嗯……嗯……你这么吸,乳头要被玩坏了。”
    “啵”的一声,可怜的乳尖好像终于被高屿松开,红肿的樱桃翘在雪白肌肤上,显得那么甜腻,“你好美,我忍不了……”
    突然冒出男人磁性的声音,床上的女孩被吓一跳,然而她的乳房正被周琛捏着,两个大拇指在她乳头上划着圈。
    酥麻感让女孩也忍不住呻吟一下,但被周琛不客气地提醒,“别叫。”
    于是女孩只能紧咬牙关,不发出一点动静,就为了让他满意。
    “小岛……为什么里面收缩得这么厉害?一点都忍不了。”
    “唔……”是舌吻的声音,唇齿极尽缠绵,还带着凌乱交融的喘,“因为,你爱我。”
    女孩好羡慕这俩人的肢体交缠,那么放纵,但又很亲昵。
    伴随南嫣拖长的呻吟,“嗯……”
    她里面被他完全填满,跟着就是酣畅淋漓的肉体撞击。
    女孩被周琛进入时,还在想,录音里的女人,难道是他得不到的白月光,因为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所以他才这么病态?
    “——啊!”陌生的胀塞感让女孩又叫,周琛抓过枕头让她咬住。
    后入的姿势,他看不见正脸,最多就是侧脸。
    他在女孩身体里快速抽送,她不由自主扭着屁股,越撅越高,去寻找被他摩擦的快感。
    她不够湿,也没有额外润滑,交合处隐约刺痛,但她觉得忍一忍就好,牙齿咬得越来越用力,额头也渗出细密的汗。
    那样子,跟靳南嫣竟有五分像。
    周琛的进攻一下子就急剧起来。
    当欢愉的快感跟被忽略的难过交织,在快感的掩饰下,后者显得不足轻重,慢慢地,女孩自己也忘了隐藏的一丝痛苦。
    他应该还会找她,直到腻了为止。
    甩掉这女孩对他来说也轻松,他知道她家境一般,给个大方的封口费,她识趣点甚至还会感激他的“馈赠”,至少睡她期间,把黄金时段用来捧她。
    她不会也不敢到处乱说,名声狼藉对她影响更坏,周琛可以压下舆论,还能来个大反转。
    他用微不足道的钱和权,就得到了这个女孩的肉体,乃至真心,还不如为了跟靳家套近乎,主动提过愿意分一些权力的代价。
    但对女孩来说,这命运突然的馈赠,早在暗中标好了价格,她又要付出多大代价呢?

58、被偏爱的有恃无恐(8)

    南嫣相信周懿对自己没有恶意,愿意跟她下去,等高屿赶来。
    “这么多年,他头一回主动找我,只是为了你,”周懿自嘲的里,还有对南嫣的羡慕,“原来他爱一个人是这样。”
    南嫣发觉,周懿真的喜欢过高屿,不是假的。
    “你也想他放下仇恨,回归正常生活吧?以前的他,不是这么绝情的。”
    周懿说的“以前”,是那场变故还未发生的时候。
    南嫣就算不认识那时的高屿,但也能隐约捕捉,因为他身上至今都有温暖的残影。
    但他早就习惯用疏离伪装自己,做事更是冷酷无情。
    因为爱上南嫣,才让他光明的一面若隐若现,始终不至于完全埋没。
    “让他放下吧,南嫣。”
    南嫣这次罕见地没有排斥,若有所思。
    见到高屿的那一刻,南嫣竟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她扑进他怀里,原来他给安全感强大到连家人都比拟不了。
    他拨起她的脸看了看,锋利的眼神落在周懿身上,“你们对她干了什么?”
    “对不起,她被喂了什么药我们也不清楚,为了尽快交给你,没时间找医生来看……”
    高屿没耐心听完,转身带着南嫣走了。
    “去医院。”他一声令下,司机踩下油门。
    他可是医生,当然知道她怎么回事,但依然不想跟她随便做爱解决。
    碍于司机在,南嫣忍着火烧火燎的情欲,但转弯时,车身一摆,她顺势将自己的双乳贴在他手臂,磨蹭了好几下。
    看到他手指蜷紧,她知道他也有反应。
    但他的样子,一点都不像迫不及待要跟她做。
    验血结果就是激素有点异常,她吃得就是市面上最普通的性药,只是让人亢奋,没得别的副作用,高屿稍稍放下了心。
    医生开了点加快代谢的药就识趣地离开,还顺手带上门。
    现在休息室里只有她跟高屿,她迫切地黏进他怀里,左一蹭来,右一蹭去,活脱脱一副发情的样。
    他从背后揪住她的衣领,跟提着猫咪脖子一样,把她扯远了些。
    南嫣不信邪,继续缠上来,还用双手环住他,在他背后交扣,鼻尖抵在他胸膛。
    “闹够了没有?靳南嫣,”高屿连名带姓,“你自觉一点,这种药效完全可以忍过去。”
    “我不想忍行不行?”她仰起脸,一脸无辜地控诉他,“你怎么这么狠心?”
    她张口闭口都说他狠心,他要被她气笑了,“之前逼你做爱,是狠,现在不做也是狠,全凭你一张嘴。”
    南嫣眨眨眼,“你怎么这么记仇?”
    岂止是记仇,他都有阴影了,不想轻易碰她,怕她又觉得拿她发泄对靳家的不满,用她的肉体偿债。
    “上次是因为吵架,我太着急,措辞偏激了一点,但每次跟你上床,哪怕你粗暴一点点,我也还是可以享受的。”
    他终于垂眸看她一眼,她双眸亮晶晶地回望,充满期待。
    但结果却是,他把她的手臂强行掰开,起身走到窗边,主动跟她拉开距离。
    南嫣哀怨地看着他的背影,“你真是全世界最难哄的男人。”
    她闷闷地往椅子上一坐,“难道以后都不做了吗?”
    他没搭理,侧身推开窗,涌进的风吹动他的发丝。
    “那这样还不如分……”
    “闭、嘴。”他就跟触电一样反应很大,完全不许她再说那个词。
    南嫣不敢随便说了,又察觉到他漆黑的眼底郁郁的,有一抹乌云始终散不去。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再度靠近他,这次只是握住他的手。
    “其实我从来都没想过跟你分开,你是我最喜欢的男人,没了你,我只能孤独终老一辈子。”
    她带着他的手,来到自己颊边轻抚,“我现在明白了,你很爱我,无论怎样都会为我让步,以后,我会跟你好好说,不再这么吓你。”
    “虽说被偏爱的有恃无恐,但我不会得寸进尺,好不好?我也会偏爱你的。”
    高屿今天异常沉默,就算她甜言蜜语,他也是一言不发,但南嫣还是能感觉到,他在一点一点冰封解冻。
    周懿在外面等了蛮久,失落地意识到就算南嫣没事,高屿也不会出来给她报平安。
    正打算默默离开,又觉得还是打声招呼再走,好歹看看他表情有没有缓和一点。
    才走到门前,周懿就听到里面热辣的呻吟。
    哪怕知道正在发生什么,她还是轻轻把门拧开一条缝。

59、被偏爱的有恃无恐(9)

    高屿真的搞不懂她,不是说跟他做爱像为靳家“还债”吗?现在又主动索取。
    南嫣蹲下去,拉开他的裤链,窗户还开着,她却不害臊地含住他的欲望。
    她的口活很差劲,都不懂收住牙齿,他把她拽起来,还被她牙齿划了一下。
    “你不是恨我用情欲来补偿吗,现在自己又在干什么?”
    “这又不算。”
    “怎么不算?你这次失踪,你爸脱不了干系,如果不是他太贪心,周家碰得了你?”
    “我现在又没事,你能不能不要生气,回头我会说他们,”她偎进他怀里,手还在下面色情地撸动,“你也是我家人,我不会偏心的。”
    俩人好些天没做,每根神经都在叫嚣渴望着对方,他就算不在意乱情迷的状态里,但也经不起她几下撩拨,性器迅速勃起。
    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他用肉棒分开粉嫩的阴唇,在她敏感湿滑的缝隙里来来回回地穿梭,龟头擦过不断翕动的小口,但偏偏不进去,又滑到阴部的顶端,狠狠挤压她肿胀的小珍珠。
    伴随她舒服的呻吟,一滩浓稠的液体从俩人厮磨处滴落,一时根本分不清是谁的。
    她被刺激的电流一下下贯穿身体,“你还没进来,我就已经高潮……啊……”
    他的肉棒在她下体玩了这么一圈,柱身上挂满了粘乎乎的爱液,还在不断往下滴。
    这次的插入真的让她受不了,不知道是不是药物放大了触觉,她异常清晰地感觉到小洞被他喂得鼓起,整根肉棒把阴道撑得满满的,她又开始喘不上气。
    南嫣正对着门,其实留意到门被打开一点,但她不仅没有理智停下,还想闹大点动静,好让对方识趣地避开。
    她的穴几天没被插就紧得不得了,她伸手握住他还没进来的半截,楚楚可怜地哀求,“能不能让我缓缓?不要这么快,老公最好了。”
    他听到那个词,心头一跳,“既然是你要的,那我还客气什么?”
    话音一落,他毫不客气地往里一顶,让她发出失控的尖叫。
    他覆着她的手在严丝合缝的地方,“全部吃进去了。”
    南嫣已经管不了是不是真有人在听在看,被高屿拽入无法分神的冲撞中。
    “啊……啊……顶得好深,救命啊……”
    “我知道你就喜欢这样。”
    周懿终于梦寐以求,听到了高屿沉迷情欲无法自拔的声音,原来可以这么蛊惑。
    每次她跟男人上床,总是忍不住回忆高屿的脸和声音,这下可有了新素材。
    南嫣坐在窗台上,身体被他挡住,周懿只看到南嫣岔开的双腿,随着他强势地进攻,有节奏地甩动着。
    “来,继续叫老公。”
    她脸红得像要滴血,“外面有人,真的……回家让你听个够好不好?”
    高屿说“不够”,双手掐住她腿根,往下一压,把她完完全全摆成打开的姿态,跟着腰间重重一挺,把她里面撑得淫水直流。
    南嫣只能服软,放浪地喊,“老公……老公,插得里面好舒服……嗯啊……”
    因为窗台比较高,水流滴落的声音格外明显,周懿视线往下,高屿站着的地方早就一滩水,把他的皮鞋都打湿了。
    南嫣无暇顾及别的,被他带着近乎疯狂地上下颠动,他裤子还在身上,只是解开了皮带,她大腿跟金属扣撞击得哐当响。
    门缝忽然打到最开,南嫣抬眼的一瞬间,竟跟周懿对视上了。
    一秒,两秒,三秒……对方不肯走,南嫣产生一点奇怪的胜负欲,她紧紧攀住高屿,叫得更加妩媚。
    高屿被她忽然收缩的阴道绞得受不了,把她往后一推,她双手撑在台面上,被他更大力地操干起来。
    这场结束时,那些浑浊的液体把他裤子都弄脏了,他用纸巾擦着。
    南嫣发现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紧闭,却还是忍不住问,“你跟周懿很早就认识吗?”
    他停下动作,“不要提别的女人。”
    “你是不是录了人家的不雅视频?”
    “周琛说的?”高屿一阵嗤笑,“自己玩得花,还嫁祸给我。”
    “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刻意搞这种东西,但就算你拿到了备份,也不要看哦,把它扔了。”
    “靳南嫣,你有没有脑子?”
    “你总会瞥到啊,”她有点吃醋,“我不想你看到其他女人的裸体。”

60、被偏爱的有恃无恐(10)

    周懿坐回自己车里,心跳还有点快,脑海不停闪回刚刚的香艳画面。
    她从钱包最内侧口袋里翻出一张纸,已经旧到泛黄,但上面隽秀的字迹依然清晰如昨,让她恍惚间,回到一切都没发生的从前。
    周懿从小就是外表乖顺,骨子里有点反叛,家里逼她学什么,她就厌倦什么,学一样扔一样,最后琴棋书画里只剩下棋还没试。
    某天,她闷闷不乐地被送来棋室,当时人满为患。
    女老师看到她刚想说不好意思没有座位,但一个少年站起来,主动让出位置,“来我这吧。”
    周懿抬眼看他,一时脚步滞住,傻傻地愣在那。
    女老师笑着摸了摸少年的头,“儿子真棒。”
    又转向她,和颜悦色地问,“你是周懿吧?快进来,已经开始了。”
    明明周懿巴不得逃掉这节课,但鬼使神差地走近,坐在他的位置。
    椅子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那天,周懿难得沉浸了,或许是女老师教得太好,又或许是,她喜欢他站在自己身边的感觉。
    他那么独特,跟她从小见惯的富家子弟截然不同,气质清爽利落,眼眸黑白分明,清亮得毫无杂质。
    怎么会有这么干净的人?好像跟她不在一个世界,真的忍不住想要靠近。
    结束后周懿不愿太快离开,边收拾棋子边跟他搭话,“今天讲了五个打谱,我记不住,你呢?”
    他说,“我写给你,你回去自己找来看。”
    他在一张纸上唰唰写好,递给她。
    周懿接过,对视时她感觉脸颊很热,“看不懂可以问你吗?”
    他点点头,眉眼好看到她不敢凝视太久。
    周懿开始愿意学围棋。
    但很遗憾,家里给她请了别的老师一对一教。
    她每次都说这老师教得不行,一次次换掉,直到她烦躁不已,明确说,我就要那天的,但她爸却无论如何都不想她再去,好像发生了什么冲突。
    她很无力,只能接受这种事实。
    再次看到高屿,已经是几年后,而他对自己的目光,竟成了冷冰冰的仇视。
    那天的少年仿佛从来都不存在。
    周懿起初不明白为什么,可搞清楚原因后,她只剩绝望。
    自己的弟弟撞死了他姐姐,这可是血债啊!为什么命运要这么残忍。
    少女时期的爱恋,还未说出口竟宣告终结。
    周懿不甘心,还是告诉了他,“你要我拿什么还都行,高屿,我喜欢你。”
    可看到他表情时,她后悔说出来。
    他可以不屑,甚至不信,但他觉得这是周家企图平息事态的卑劣手段,令人恶心。
    恶心。她至今都记得。
    从那以后,她因爱生恨,再也没有管过高屿的事,最初她还试图劝说家人认罪,但后面只是冷眼旁观。
    周懿用销魂蚀骨的肉欲麻痹自己,睡过一个又一个男人,大多还都是人中龙凤,反正他们再怎么光芒四射,到了床上只会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丧失理智,她非常有成就感,想要什么都能用性得到。
    可惜,唯独得不到爱。
    周懿固执地认为,自己爱的少年已经死了,从此以后她谁都不爱。
    她疯狂嫉妒过南嫣,嫉妒到恨不得她去死,凭什么她能轻易拥有自己永远都别得到的他的爱呢?
    周懿想过要狠狠整南嫣,但后来释怀了,因为她看到高屿注视南嫣的眼神,牵手的亲昵,拥抱的力度……他好像活过来了,整个人有了烟火气,不再是之前那样子,像是回到当初那个清澈赤诚的少年。
    那么周懿就算得不到,也并不想毁掉,她告诉自己放手吧。
    只要真正喜欢过,或早或晚总会浮现心底那还干净的部分。
    周懿现在只希望,南嫣的爱让他恢复如初,让过去的真正过去,自己也就不再欠他吧?
    虽然还是不免想到,如果没有那场改变命运轨迹的变故,他爱的人能不能是自己?

61、你也是我的家人,我偏爱你(1)

    虽说南嫣上次靠喊“老公”,把人哄到一点,但高屿这几天仍旧心情不佳,不怎么笑。
    临近考试她课业多,时常待在学校,偶尔回来一下给他惊喜,他却格外平静地说,“哪用专门想着我,我就一直排在末位好了。”似乎还在不爽。
    南嫣觉得自己作为高屿和爸妈之间的中间人,应该缓和双方关系,虽说也怪高屿是个哑巴,从不跟她说这些糟心事,等她知道时矛盾已经严重。
    这就像恶劣的婆媳关系一样,老公的双向纾解至关重要,而南嫣始终站在家人那边,不就跟男的一直说我妈多好多好一样么?
    不过自从上次被周家牵连,她爸也得了教训,如今有所收敛,至少对高屿的排斥没有那么以前明显。
    周日的晚上,双方要聚一下,试图缓和关系。
    南嫣一大早回了家,喝茶时就对爸妈亮明态度,“我对结婚没什么执念,但如果不是高屿,我宁可一个人过。”
    柳珍说,“又没阻止你们谈恋爱,撂什么狠话啊?”
    “高屿对我很重要,爸,你以后不能再这样,我们要考虑他的感受。”
    靳远此刻也是挺认命,“都跟周家断绝了来往,还要怎样?”
    “你可以不喜欢他,但要尊重他,尤其不能鄙视人家的身世。”
    “行。”
    这些事足够靳远看清,高屿不图靳家的权势,但他的做事风格,靳远仍旧不认同,有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味,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剑走偏锋。
    南嫣想起来要给高屿发消息,“你什么时候过来?”
    “不去了。”他最近好像有种刻意的疏离。
    “过了今晚再继续闹别扭好吗?算我求你了,一定要来,小岛?”
    高屿回复,“走不开。”
    一会儿后还给她发了张照片,说自己在办事。
    南嫣却在照片上察觉端倪,“你怎么在医院?”
    然而没得到回复。
    她打算直接找他,“妈,我出去一下,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
    “去哪?”柳珍问,“有什么急事吗?连饭都不吃了。”
    她只能撒谎,“同学跟我说,有个考试安排在两小时以后。”
    到了医院南嫣打电话,高屿还是没接,显然走开了,又在帮忙手术吗?
    她通常都会耐心等等,但今天不同寻常,她有点急,就去找了梁夏。
    梁夏正好没事,还问南嫣,“到饭点了,要不要一起吃饭?”
    南嫣笑着说好啊,心里始终惦记着,“高屿今天在医院忙什么?”
    梁夏的脸色有个微妙的突变,她也是直率人,心里藏不住事,尽管她很快又故作轻松,“很多手术都要他辅助,他技术太好了。”
    南嫣目不转睛地盯着梁夏,后者坚持了几分钟,摇摇头道,“看来高屿又没告诉你,他在治疗。”
    不久前,高屿回来指导复杂手术,却在术中发现自己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以为缓缓就能恢复,但到了下刀子时,那只手还不听使唤,无论他怎么控制,仍旧在颤。
    他没有为了自己的名声而逞强下手,放弃了。
    可这一放弃,在场医护都知道高屿出了问题,说他江郎才尽的言论也开始流传,仿佛宣告曾经耀眼的天才,即将彻底陨落。还有说他太早慧,被过度透支了,挺惨的不是吗?还不如当个普通人。
    诊断结果是神经受损,可能过量饮酒也是诱因,这跟高屿设想的大差不差。
    哪怕医生试图安慰,他反倒平静接受,“告诉我最坏的结果,总不会几年内就死了?”
    “记忆力会下降得厉害,有可能忘记身边的人和事。”
    他在那段灰暗无光的日子里不就想忘?现在也算求仁得仁,他不抱怨,但觉得遗憾,因为有了想要一辈子记住的人。
    “它进展多快?五年,十年?”
    医生和梁夏对视一眼,俩人的脸色都有点凝重。
    “对我就直说吧,受得了。”
    “不好确定,有可能很快,不到一年,你就对身边的人记忆模糊,但也有好的可能,进展很慢很慢,要到很老的时候才会显现。”
    梁夏认真地说,“高屿,你从现在开始真的不能沾酒,烟也要戒。”
    南嫣装作自己没有来得那么早,跟梁夏在餐厅里坐到傍晚,直到高屿回电,她才跟他说,“我刚到,老婆专门来接你哦,感动吧?”
    走到医院门口,俩人碰上,高屿脸上浮现笑意,她无比自然地挽起他胳膊,“你这大忙人,以后周末我都陪你来,好不好?”
    这是一句试探,但高屿不想戳破,“你来干什么,围观血肉横飞的手术?吓得你做噩梦。”
    “我什么都不做,在楼下找个咖啡店看书,只是想多跟你待在一起。”
    他停下脚步,扳起她的脸,她闭上眼,迎接他在自己唇上轻啄。
    “嗯,嘴上涂了蜜,怪不得这么甜。”
    “还是橙子味的,你尝出来没有?”她拉住他胳膊,踮起脚,飞快在他唇上擦过。
    她居然还伸了舌头,这可太犯规。

62、你也是我的家人,我偏爱你(2)

    自从上次从梁夏那里得知高屿的异样,南嫣也开始暗暗地观察,他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
    烟酒明显减少,也更加安静,晚上要是回来得早,经常待在书房翻看什么,甚至还在写着什么。但南嫣一进去,高屿就把本子合了起来,似乎不想被她发现。
    “你在干嘛呀?”她好奇的目光还黏在他的笔记本上,但他当宝贝似的藏在了自己身后。
    南嫣作势要上来抢,往他怀里一扑,手够到他身后抓那个本子。
    他抬手揉揉她的头顶,“乖,起来。”
    她下巴抵着他胸口,从下望着他,“那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
    他还戴着眼镜,那一笑显得温柔优雅,“以后你自然知道,现在还不必。”
    “哎呀,你这人就喜欢吊人胃口,”不过南嫣还是松开了他,转而拿出手机,调出拍摄功能,“喏,今日份合照。”
    她现在十分热衷于各种拍照,每天至少一张,还美名其曰,记录甜蜜日常,让高屿不要想多了。其实她真的害怕那一天到来,万一最坏的情况发生了,高屿很快就开始遗忘怎么办?那这些真实的照片至少能提醒他,她跟他曾经是多么亲密的关系。
    最近的高屿时不时会放空自己,有时候专注地凝视一个地方好久好久,南嫣在他面前摆摆手,他都没有意识到。偶尔他会忘记自己之前要干嘛。
    这让南嫣觉得,心脏好像有点被揪起来。
    翌日周末,南嫣下楼吃早餐的时候,却见高屿一身正装,而且他眉头微蹙,眼神冷冽,整个人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凌厉气势,像是要处理什么棘手的人和事。
    “你要出门吗?”南嫣问,往他对面一坐。
    “嗯,中午不回来,阿姨会过来做饭,你想吃什么跟她说。”
    “你去哪?”
    “警局的审讯室。”
    南嫣惊讶地问,“你去那干什么,要审问谁啊?”
    他一边戴上手套一边安抚她,“一点小事而已,不必这么紧张。”
    高屿的神色越轻松自如,南嫣却越觉得他会毫不犹豫地心狠手辣,她现在真的太了解他。
    南嫣的直觉告诉自己,跟上次她被绑走的事情有关,因为高屿从来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她的人。
    上次的风波过后,谢弈算是放过了靳家,至少没把靳远牵扯到明面上来,不过私下里,靳远还是做了补救措施,也非公开地发了道歉声明,这事对他跟儿子的仕途多少有点影响,但影响也不会特别糟,近五年不能晋升,这已经是代价最轻的后果,总不能免责得干干净净。
    而且不久前的那次聚餐,虽然说高屿冷冷淡淡的,跟靳远的关系依旧不算融洽,但至少没再像以前那样剑拔弩张。
    毕竟是高屿把他女儿带回来的,而靳远自己这回错的离谱,还能指摘什么?
    至少两个男人在一点上达成了共识,那就是,都希望南嫣是被爱的。
    靳远哪怕对高屿再挑剔,这时也无比清晰地认知到,高屿对南嫣的爱,是真的。
    所以双方的矛盾,至少不会再继续恶化了。
    那么高屿这次要处理的,肯定与靳家无关,那就只剩下周家了。
    “好的,你去吧,”南嫣像个乖乖宝贝一样,“晚上等你回来再一起吃饭可以吗?”
    每次对上她的目光,高屿总觉得胸腔那一块异常柔软。
    他走到她身边,低下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嗯。”
    目送他背影离开,南嫣心里越来越纠结。
    她没有多想帮周家,始终都觉得就是他们应得的,可这样下去无休无止怎么办?
    她在心烦意乱中给她哥打了个电话,问靳北然最近周家俩兄妹怎么样了。
    靳北然说他们不受影响,因为落网的人无论如何都不招供,没把周琛牵扯出来。
    怪不得高屿最近心绪不宁的,他不想功亏一篑。
    南嫣差不多猜到高屿要去干嘛了,于是她对靳北然说,哥,帮我开个通行证吧,我想去警局内部一趟。
    南嫣不喜欢公检法的地盘,进来就觉得又森严又压抑,让人心里不自觉地发毛,所以她当初没有选择跟她哥一样的专业,不想走这条路。
    但为了高屿,她还是鼓起勇气走进那条幽暗狭长的通道,两边关押的都是证据确凿的嫌疑犯,被铐在椅子上,锁在冰冷的栅栏里,他们用凶狠阴鸷的目光盯着每一个走进来的人,但来的几乎都是面无表情的执法者,看到南嫣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他们竟然有点兴奋,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警官拿着电棍往铁栏上重重一敲,“找死是不是?”
    就算有人护驾,南嫣也还是不免心惊胆战,终于到了最里面,警官先是敲了敲铁门,没人应。他用钥匙开了门,看都没看里面的情景,只对南嫣说,“高先生在里面,请进。”
    南嫣把门一推开,被眼前的场景吓傻了。
    水泥上全是斑驳的血迹,有些血渍已干涸发黑,但另一些是新鲜的,鲜红鲜红,竟然还在一小股一小股地流淌。
    地上躺了个人,蜷缩着一动不动,南嫣甚至不确定他还有没有呼吸。
    高屿根本无所谓外面来的人是谁,甚至都没有往外瞥一眼,他一旦投入,是很恐怖的。
    南嫣看到高屿把那个人从地上拎起来,“我再问最后一遍,是不是周琛指使你?”
    她这才看清,这个惨兮兮的人正是上次绑走自己的壮汉。
    “想活,就按我说的去做,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
    然而这人此刻还嘶哑凄厉地笑着,似乎喉咙里有血,发出那种含糊不清的咳痰声。
    “你这个衣冠禽兽,做的事比我们恶心多了,早晚要下地狱!”
    高屿此刻近乎残忍,那冷酷的眸光压根不像是在看人,而是对着畜生。
    但他高高抬起又猛然落下的手,被冲上来的南嫣硬生生拦住。
    高屿看到是她,也没有柔和下来,不容置疑地把她推开了。
    “不!”南嫣只能冲上去抱住他,“你不要变成一个怪物好不好?”
    可怪物那个词,狠狠刺激到高屿,他蓦地转身,盯着她。
    “靳南嫣,我就是这样的人,怎么,你不想要是吗?你觉得我是怪物,大可以离开我身边,这一次,我绝不拦你。”
    像是一直以来给他造成的阴影,此刻的高屿有点口不择言,但南嫣可不会信,她知道那只是气话。
    “我上次没有受伤,求你放过他好不好?”
    高屿冷冷地扯一扯嘴角,“无用的善良,靳南嫣,连这种人你都可以同情,但偏偏,不同情我。”
    他侧过脸,低下头,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一点点冰凉下去,那股冷意让他想要干脆毁灭自己。
    南嫣来到他面前,张开双臂把他抱住,“高屿,我真的求你,放下吧。”
    他掰开她的手,再次将她推开,“已经与你家人无关,你还求什么!”
    “可是与你有关啊!”南嫣激动地喊出来,“你难道不是我的家人?”
    “我不要看你变成这样!哪怕毁了周家就值得吗?你也毁了。”
    南嫣此刻也是异常执着,非要紧紧抱着他,脸埋在他胸前,边哭边说,“我爱的是你,我才不管那些人!但高屿,你不该是双手沾血的人,你明白吗?”
    她滚烫的眼泪源源不绝,湿透他前襟,仿佛能一直流入他心里。
    他没有再推开她,也奇异般地安静下来。
    “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是真正的家。”
    “不会再有痛苦了。”
    时间并不是万能的,有些太深的伤口,永远都不会痊愈。
    但至少,有她在身边,总可以不去反复舔舐那些伤口了。
    只有过去,才是真正的过去。

63、你也是我的家人,我偏爱你(3)

    隔天醒来,南嫣发现高屿正看着自己,但那目光里,没有以往的温柔缱绻,竟有一丝陌生。
    她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撑着床坐起来,“干嘛这样盯着我?”
    高屿突兀地问,“你是谁?”
    南嫣脑子“嗡”的一下,简直想晕过去,她难受地哽了哽,不敢相信地问,“你对我没有一点印象了吗?”
    高屿侧过脸,捏捏眉心,似乎在努力回忆。
    “我跟你长得不像,应该不是兄妹。”
    南嫣被绝望笼罩,她真的没想过这一刻来得如此突然,她想哭。
    于是一时错过了,他偷偷弯起的嘴角。
    南嫣只能给他看手机里的照片,跟他解释说,我是你女朋友,我们在一起很久了。
    高屿若有所思,但表情仍旧平平淡淡,仿佛她只是刚认识的普通女孩。
    南嫣整个人都浑浑噩噩了,好想大哭,但一想到在他面前这样,可能对他只有负面影响,她溜到卫生间去了,捂着嘴小声呜咽。
    没一会儿,听到高屿在外面敲门,“你没事吧?”
    她在里面肯定是哭了,他差点心软。
    她胡乱地抹着眼泪,“没事……我在刷牙洗脸。”明明声音还带着哭腔。
    “我想起来一点了,你叫南嫣是不是?”
    她眼泪立刻收住,等眼睛里的红色褪去一点,她打开门,神情像个委屈但又懂事的孩子,招人心疼。
    “那你还记得别的吗?”
    高屿笑了笑,“让我慢慢想吧。”
    她又跑回卧室,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本子,粉粉的外壳,是她会买的颜色。
    她用双手捧着递给他,“这个给你,或许能帮你快点记起来。”
    她看到他露出有些惊讶的样子,心里酸涩翻涌,一点都忍不了,眼眶又要红了。
    “你要好好保留哦,这个很珍贵。”
    她说完就飞快绕过他,蹬蹬蹬去了楼下,正要发消息跟亲妈哭诉,高屿却也跟了下来。
    她连忙吸了吸鼻子,竭力止住眼泪,看向阳台外。
    “这个礼物很棒,你专门为我准备的吗?”高屿点了点手里的本子,对她一笑,“我很喜欢。”
    他看向她的眼神里,情感终于比之前浓烈了一点,这终于让南嫣稍微好受一些些。
    “我们是住在一起的吗?”他又问。
    她用力点头,好像生怕他把自己赶走。
    他说“噢”,“那已经结婚了?”
    “还没有。”南嫣被他一提醒,这么想起来,自己也不免生出些点遗憾,拖啊拖一直拖,都拖到他遗忘。
    果然和爱情相关的一切都要趁早,不然只会留下遗憾。
    高屿不徐不疾地问,“为什么?”
    “之前是我爸不同意,现在嘛……他也不反对了,倒是你……”
    南嫣想起什么似的,有点可惜也有点不满地反过来质问他,“你也没有再提啊。”
    换作以前的高屿,那可是把她宠到天上去,这时候肯定会说,我马上提之类的,但现在的高屿只是淡淡道,“我先去上班了,你呢?”
    南嫣拼命忽略心中的失落,“我在家整理点东西,等你回来翻翻它们,可能会帮你想起以前很多事。”
    看来她真的好难过,这个小傻瓜,一时都忽略了,他居然还记得去上班?敢情单位地点跟职业都没忘记是吧。
    高屿离开后,南嫣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楼上,尽管恹恹的,也还是打起精神。
    已经发生了能怎么办呢?任何跟俩人相关的,她都要事无巨细地找出来给他看,要他重新记住才可以。
    她不知道,高屿翻开那个粉色笔记本的第一页,手指就开始微微颤抖了,漩涡般强烈的感情猛地涌上来,罕见地,冲得他眼眶都红了一点。
    上面写满了“我们”。
    我们今晚一起去了夜市,可惜他兴致不高,全程都是我在逛吃逛吃,怎么办啊,上次伤到他了,要怎么哄他高兴?后面还画着一个苦恼发愁的小人表情。
    我们今天一起回了家,他说我妈妈亲自煲的汤好喝,我妈可开心了哈哈,毕竟她一贯是满意这个女婿的。
    ……
    我们开始拍照了,我骗他说就是随手拍拍记录一下,其实是我突然觉得,光有文字还不够有力,人一旦忘记脑海里是没有任何画面的,我总得留下一些画面才行。
    今天又窝在他腿上晒太阳,我感觉自己像一只慵懒的猫咪。我们一起修剪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他不喜欢我做这些杂事,总要把我惯成一个毫无自理能力的大小姐,不过看我在弄,他还是忍不住要帮忙。
    每一页,南嫣不是画画就是贴上真实的照片,好像一切都栩栩如昨。
    怎么可能会忘呢?
    南嫣正搜索着,忽然一眼瞥到书柜里正放着他时常在写的笔记本。
    跟她那粉粉嫩嫩的颜色不同,他这个就是深棕色,硬硬厚厚的。
    那位置实在摆的太显眼了,南嫣伸手把它取下来。
    他不是不让看嘛,那她现在就理直气壮地看了。
    她是你在这世界上的最爱,唯一的。
    跟南嫣的“我们”不同,高屿的每一页,记录的都只有她。
    她喜欢吃软软糯糯的东西,比如芋头糕和汤圆。
    她喜欢花花草草,最爱桃花和风信子,但她容易把花草养死,少让她动手伺弄。
    她喜欢接吻,激烈的、温柔的,都喜欢。
    她不喜欢一个人待着,就算闹矛盾,也请你陪在她身边。
    她不喜欢你生气,所以有脾气也尽量憋着,不要发作。
    如果惹她不高兴,买好吃的蝴蝶酥,塞进小纸条找她和好。
    跟她做爱时,记得说话,她爱听。
    ……
    而每一页的结尾,都是相同的一句。
    请你记住,高屿。
    南嫣看得不停哽咽,眼泪啪嗒啪嗒完全止不住,她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干脆放声大哭。
    双手颤颤巍巍地把本子放下,却从里面滑出来一个东西。
    银色的圆圈,发光的钻石镶嵌在上面。
    是一枚钻戒。
    南嫣惊得捂住嘴巴,忘记了呼吸。
    缓了半分钟后,她连拖鞋都不想穿回去,赤着脚疯跑到楼下。
    猛地推开门,差点也要光脚冲出去了,却看到高屿坐在院子里,好整以暇地等着她。
    她冲上去一顿捶打,还夹杂着哭腔,“你吓死我了……呜呜呜……哪有你这样求婚的?我不答应!”
    他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就像抱住一只撒泼的猫咪,先亲几口让她稍稍安定下来,等她在怀里哼哼唧唧时,再用手指温柔地耙着她的发丝,“我要再加一条,她生气会撒泼,让她为所欲为吧。”
    南嫣的脸都哭花了,一边抽噎着一边还要仰面去吻他。
    他顶开她颤抖的唇,将她甜美滚烫的舌头含进来,近乎饥渴地吸吮。
    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实在是有点黯淡的,他始终都不算太喜欢。
    但只要他听见她喊了自己的名字,那他永远会毫不犹豫、一而再地朝她所在光源竭力奔去,全然不顾身后的黑暗如影随形,随时能把自己吞没。

    ——正文完——

番外1:天天都在帮老公“撩妹”

    这一切说起来还得归咎到南嫣那天遇到一个慈祥又神秘的老婆婆。
    老婆婆是个瞎子,当时那条马路又没有盲道,她的拐杖点来点去,迟迟不敢轻易过去。
    南嫣看到后,主动走过去说,“老奶奶,我带您过去,来,您扶着我的手。”
    南嫣把老人家送过马路,还握着对方干瘦的手,一直护送到老婆婆说,“我家就在下个路口,不麻烦你了,孩子回去吧。”
    南嫣正要离开,对方却笑着说,“你们家感情运势不顺利。”
    听到这话,南嫣迈出去的脚步又收回来,“具体是什么表现呢?”
    “相爱的,没法相互理解。反倒是没那么相爱的,能处得更融洽。”
    南嫣顿时觉得,好像有点准?她跟她哥,跟另一半轰轰烈烈,对方却还是说,你没法跟我感同身受。反观她爸妈,虽然是政治婚姻,先婚后爱,却没什么争吵,几十年都处得不错。
    南嫣正要问那怎么办呢,老婆婆从她皱巴巴的布袋子里掏出一副菩提子手串,看起来旧旧的,白色都有点泛黄。
    “这个给你,可能会有帮助,谢谢你送我回来,有缘再见。”
    南嫣把这个手串戴了一阵子,一切如常,她尤其密切地观察高屿,他不还跟以前那样,没有什么特殊的改变,让他一起回她娘家吃个饭,他仍旧有点不耐烦,“一个月一次还不够吗?有这时间,不如我带你出去睡。”
    南嫣想要孩子,高屿跟她在备孕,做得非常频繁,为了保持她的新鲜感,他会带她换地方。
    人的性格哪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南嫣觉得自己太理想化了,这手串估计也就是个心理安慰吧。
    那天晚上,她脱下手串放在床头,快睡着之际,一侧身,似乎看到那手串泛出细微的光芒。她也没多想,估计就是反射月光吧,迷迷糊糊又睡了。
    高屿一贯起得早,他刚睁开眼伸个懒腰,却莫名发现自己的手怎么变得这么袖珍?
    他每天醒来都要抱一抱南嫣,已经成了第一反应,于是他翻个身伸出手臂。
    结果眼下的场景,把他惊得手都悬在半空中,不敢靠近。
    没有南嫣,身边躺着的人,竟然是自己!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四肢都变小了,而且胸前沉甸甸的。
    他来到浴室一照镜子。
    啊啊的放声尖叫几乎是这个身体的本能,但还好他及时用强大的理智压制住了。
    他在南嫣的身体里,这脸、这手、这胸……都是她的。
    聪明如他,马上就想到,自己跟南嫣是不是互换了身体?
    所以躺在他身边,虽然看起来是他自己,但其实还是南嫣。
    好绕口啊,但事实就是这么个事实。
    高屿回到卧室,把南嫣摇醒。
    她懵懵地往他怀里一靠,不再是硬硬的胸肌触感,怎么软绵绵的?
    他握着她的肩膀,冷静地摇了摇,“快醒醒,有意外。”
    她睁开眼,一对上她自己的脸,尖叫那是脱口而出,好在高屿预判了,及时捂住她的嘴。
    “我知道你很惊讶,但我的确是高屿。”
    南嫣的眼睛瞪得比昨晚的月亮还大,“怎么回事啊?”她都要震惊得灵魂出窍了。
    “我也不知道,但现状就是这样,好了,赶紧起来,你要代替我去上班。”
    还得是高屿,此刻仍旧那么理智,分毫不乱,只琢磨怎么解决这个意外。
    还能怎么解决,那只能代替对方咯。
    “你今天要干什么,告诉我。”
    “是入职考试唉……早上十点。”南嫣想到这个,顿时一扫之前的萎靡,变得兴奋起来,“你这个学霸要代替我考试!太棒了吧,那肯定能考上啊!”
    南嫣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念头轻松一转,觉得就是老天在帮自己。
    高屿那边肯定靠谱,不会让她人设崩塌,至于南嫣嘛,她就即兴发挥。
    先是开会的时候她觉得肚子好饿,高屿的胃不好,此刻就跟针扎似的,她可一点都受不了,没他那么能忍,她忽然站起来,在众目睽睽中,猫着腰溜了出去,到处找吃的。
    后来谢弈问,“你上午怎么擅自离场?出去了也不见回来。”
    谢弈说着还把烟拿出来,再自然不过地往高屿面前一递。
    谁知高屿恶狠狠瞪他,“原来都是被你带坏的!他——我以前从来不抽!”
    谢弈正诧异他抽什么风,谁知下一刻,他夺过谢弈手里的烟,整盒扔到垃圾桶,还气鼓鼓的。
    “你吃错药了吧!”谢弈不客气地骂了句,转身回办公室继续拿烟。
    好巧不巧,偏偏这时谢弈的妹妹来了,路过高屿身边打声招呼,谁知后者不像平常那般浅浅点个头,而是一扫之前的距离感,看到她先是一愣,而后由衷地夸了句,“你长得真漂亮。”
    她又惊又喜地停下脚步,跟他对视片刻后,发现他不仅没有那么疏离,还冲自己眨眨眼睛,让她忍不住笑出声,“高屿,你今天很不一样,好像……有点可爱。”
    他伸手戳了戳她颊边的酒窝,“你也可爱。”
    出来的谢弈刚好撞见这惊世骇俗的一幕,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双手在高屿胸膛上用力一推,“你个渣男,离我妹远一点!”
    南嫣难以置信地摸摸自己胸口,“你居然敢碰我这里……”
    谢弈感觉眼皮子都在突突直跳,差点被高屿活活气死,“别说得老子占你便宜一样,你这个变态脑子有病吧!”
    话音一落,两个大男人竟然扭打在一起,旁边谢弈的妹妹手足无措,试图拉开俩人,“喂,你们够了……快停下,别打了!”
    高屿的清誉,就这么被南嫣在一天之内毁于一旦。
    所幸,老婆也不会全干坏事,总有一两件好的。
    比如回靳家时,南嫣直接让高屿从冷傲派转为狗腿子,对着靳远是一顿问好鞠躬、阿谀奉承,而且亲女儿总能逢迎到点子上,几番下来把靳远哄得挺不错,对高屿也时不时笑几下。
    “爸,”其他人听到高屿对靳远这么叫,一身鸡皮疙瘩都起立了,然而他下一句话更加肉麻,“我给您按按腿吧。”
    靳远还没吭声,估计心里也觉得蛮夸张,谁知下一刻,高屿来到跟前,半蹲下来,不有分说地就开始按摩,没有半点拧巴。
    所有人当场石化。
    靳北然凑到南嫣身边,低声问,“高屿……真的失忆了?”
    总之,南嫣变得静若处子,高屿变得动如疯兔。后者吸引了所有人注意,但唯独柳珍,一直盯着异常安静的南嫣瞧。
    高屿正在琢磨,会不会柳珍已经发现他跟南嫣互换了?毕竟,岳母可是个心细又聪明的女人。
    他想着如果被发现那就正好承认,结果对方走过来说了这么一句。
    “你今天穿得可是裙子,把腿岔那么开,跟个男人一样,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番外2:备孕H

    “我是不是胖了?”南嫣问。
    高屿认真地打量她,又认真地说,“没有。”
    “可是我体重长了六斤,”南嫣翘起大拇指和小手指,比划着六,“今天我哥也说我脸变圆了,让我稍微少吃点。”
    “有六斤吗?”高屿边问,伸出双手穿过她腋下。
    南嫣搂住他脖子,双脚用力一踮,轻松离地,双腿紧紧夹在他腰侧。
    “还不是一样轻松?”他双臂在她背后交叉,有力地搂住她的腰,不让她从自己怀里掉下去。
    “没有胖。”高屿斩钉截铁地得出这个结论。
    南嫣轻快地笑出声,仿佛体重秤的数字都是假的。
    他没有急着把她放下来,仍旧继续抱着,跟哄小孩一样,“跟你哥说,都是我喂的,让他来找我。”
    南嫣又是笑,慢慢蹭着他颈窝,“阿姨炖了花胶和燕窝在冰箱里。”
    “现在想吃吗?你不想吃别勉强。”
    南嫣的食量并没有长,但为了备孕,她每天都吃一大堆补品,连续吃一阵子,在医院复查子宫内膜真的有增厚。
    “花胶好像可以丰胸!”
    她让高屿把自己放下来,大咧咧地双手托着自己胸,晃了晃,“你不觉得它比以前大吗?”
    高屿:“……”
    她把他的手按到自己胸上,“你来感受一下。”
    他停顿片刻后,还是配合她,五指隔着衣服捏了捏。
    “有没有!”南嫣好奇地问。
    高屿立刻:“大了。”
    她讪讪地松开他的手,“你还是没感觉到吧,但我穿内衣感觉比以前紧。”
    “会不会是长肉?”
    南嫣不满地瞥他,“你刚刚还说我没胖!”
    高屿反应过来后,忍不住笑了,抬手捏捏她颊边的小软肉,“小圆脸很适合你,娇俏。”
    翻车后强行圆回来。
    高屿不会每晚摁着她做,恰恰相反,他只喜欢每时每刻陪着她,让她做任何想做的。
    有时候南嫣为了中奖,非要在排卵期今天也要明天也来,他反而不让这样。
    他不喜欢把做爱当任务,更不想她这样。
    “孩子无所谓,有你就够了,我说过。”
    “我想生嘛,万一是女儿你也很开心对不对?”
    南嫣美滋滋地畅想,“女儿的眉眼像我,嘴巴像你,那是什么绝世美女啊!”
    “我哥可没我这么自由,当他老婆真受罪,得生出儿子为止,不然我爸妈是不会消停的。”
    “靳北然结婚了?”
    “还没呢,他老婆还不想结,我哥也没辙,我们俩肯定比他们先!”
    南嫣又要吃冰糖燕窝,高屿用炖盅重新加热后,端到桌上。
    她往他腿上一坐,他搅拌面前丝絮状的燕窝,吹冷一点,再一勺勺喂给她。
    这已经是俩人的默契。
    看她小口小口吃得很满足,没一会儿就见底了,他眼底是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温柔。
    她一转眸对上他,弯起嘴角,“你这么看我,让我感觉自己好美,像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女孩子。”
    他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你是。”
    他的嘴唇太蜻蜓点水,在她颊边擦一下就离开,惹得南嫣盯着他,“怎么能随便撩老婆呢,撩完就不管了吗?”
    他笑了笑,扳起她的脸,正要给一个深吻。
    她却假意挣扎,还用手指挡住他的唇,“不许到处点火。”
    他眸色一点点加深,“那就先烧成灰,再考虑别的。”
    他不由分说地捧起她的脸,用力吻下来。
    嘴唇一被他深深含住,她身体马上缴械投降,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哪怕吻再多次,一碰到她甜美的唇,他依旧忍不住掠夺地吸吮,她的唾液带着丝丝甜味。
    舌头缠住她的,激烈地摩挲,她听到他喘息粗重起来,一声一声情欲浓重。
    忽然,自己被他一把抱起,很快放到了床上。
    他不放过她的唇,一直含吻,灼热的指腹寸寸抚摸她的肌肤,不停引燃火种。
    他手指温热,又那么色,很快摸到了细嫩的大腿内侧,手指也换成手掌,宽阔的掌心,粗糙但滚烫,用力揉她,那一瞬间就像触电一样,她忍不住夹紧腿,发出今晚第一个诱人的呻吟。
    他分开她的腿,私处是熟透的深红,湿哒哒的两片花瓣正微微张开,粘满滑溜溜的夜露。
    看上去柔弱易碎,就像初见时的桃花一样,被夜风吹得摇摇欲坠。
    他的手指才碰到湿乎乎的小缝,她就合拢双腿紧紧夹住他的手,压抑不住地高潮了。
    没办法,她现在就是这么敏感,一晚上能高潮很多次。
    “……可能是补品吃多了。”她满脸通红地为自己找补。
    “那我可以直接进去,宝贝?”
    然而还不等她点头,他已经俯身压下来,勃发的欲望抵住正在吞吐爱液的小洞。
    他插进去时就直勾勾地看她,那“滋滋”的水声让她听的明明白白,无比清晰地告诉她,自己正在被他进入,被他占有。
    伴随强有力的顶入,她不得不收紧臀部和会阴,“啊……啊……”
    往里收缩的敏感内壁那样缠绞着他,仿佛她的花径深深攥握住那根,描摹出炽热狰狞的肉柱形状。
    他把她下半身完全翻折,屁股都是微微悬空的,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深,宫颈被龟头啜住,让她下体又酸麻又兴奋,整个腔道都被泛滥的爱液充斥。
    肉棒每次都退到一半再重重插入,霸道地来回翻弄她肿胀的小穴,每次插到最深都让她近乎崩溃地叫出来。
    她在激烈的耸动中紧紧抱住他,指甲时不时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她在高潮时,湿热嫩滑的阴道瞬间缩到最紧,就像无数张小嘴抱着阴茎猛吸,他低低地闷哼,同时抵达快感巅峰,灼热的白浆全部浇在了她最深处。
    她就跟被烫到一样,小腹剧烈起伏,里面好热好热。
    他依然在她身体里,舒服得完全不想出来,低下头缱绻地吻她,一点点舔她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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