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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爱欲沦陷】(38-56)作者:泱暖【字数:248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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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爱欲沦陷】(38-56)
作者:泱暖

39、无法温柔下来的癫狂情欲(3)

    南嫣着急地在客厅里四处搜寻遗失的内裤,还不敢告诉女佣帮忙一起找。
    高屿抱着手臂,看她窜来窜去,“别管了。”
    但她趴到地上,就为了不遗漏沙发下面,手机又响,他先帮她接了。
    “伯母?”
    那边听到是他,想说的话一下卡住,只能转而聊点别的,“南嫣还好吗?”
    “挺好的,安全抵达,跟我在一起。”
    一阵莫名的沉默,柳珍清了清嗓子,“特殊时期,让她别再吃寒凉的东西,她爱吃水果,现在也要稍微忌口,体质本来就虚,唉……”
    话说到后面已经有敲打他的意味,尤其那声叹息,既无奈又不满。
    高屿当然听得出来,但什么都没解释,是他一贯的作风。
    南嫣起身,拍拍膝盖上的灰,接过手机,“妈,是我。”
    从知道她怀孕的那刻起,当妈的就一直心疼,疼到忍不住责怪她,但真正听到她声音时,却又不愿再怪一句。
    柳珍说跟她爸会尽快赶回来,应高屿要求,商量婚事。
    南嫣愣住,“太快了吧?”
    “快什么,等你肚子大了可就不好了,会被人背后嚼舌根。”
    她心直口快地说,“妈,其实我没……”
    高屿突然凑过来,吻她的唇,同时握住她的手。
    无声几秒后,南嫣再看手机,黑屏,通话结束。
    咦,是她自己不小心手滑?
    正要再拨过去,高屿说,“先走吧,天色不早了。”
    “好累啊,要不下次再去。”
    “你不想马上看婚房?”
    到了之后,她更觉不可思议,高屿都是什么时候办的?
    这男人就喜欢闷闷做完一切,连个声都不跟她吱。
    跟靳宅一样独立一栋,院子的秋千都如出一辙,就为了让她待着有熟悉的安全感。
    “你以前跟我说,不喜欢陌生的地方。”就那次非要他留宿,还被他拒绝,但其实,早把她每一句话记在心里。
    她往秋千上一坐,他伸手一推,让它荡起来。
    她发尾在空中飘舞,清脆的笑声响起。
    是不是只要他一直在,她就能一直笑?
    几个来回后,他走到她前面,张开双臂。
    她在脚快要挨到地面时,松开抓绳的手,脚尖一踮,往前一跃,正好扑进他怀里。
    这几天快乐到不真实,要不是她家世显赫又从小受宠,被取悦的阈值很高,不然早就沦陷在他编织的浪漫美梦里,从此以后他说什么就听什么。
    但南嫣总觉得,似乎哪里潜藏着不安,可又说不上来。
    这里也有做饭的阿姨,但做完就离开,只有他跟她。
    靳家热热闹闹,时常一大家子都在,饭桌上可不会像现在这么安静。
    虽然布局和家具都差不多,但仍有一股挥之不去冷清感。
    就像暖色调温馨画面,和冷色调阴暗画面的对比。
    这会让南嫣头脑清醒,问,“为什么拦着我跟家人坦白?”
    他低头喝汤,“你指什么?”
    “怀孕啊,还能是什么。”
    又是沉默。
    高屿这个人就是,有什么计划,要达到什么目的,就很偏执地完成,不跟任何人说。
    他一点都没意识到这样会显得冷酷无情,是不是过去的经历造成的?
    “我觉得这样……很不好,我妈现在这么担心我,但其实只是你一个谎言。”
    “明天过后,你想坦白就坦白,我不拦你。”
    他一句话结束她的抱怨,看起来像解决了她的诉求。
    但其实,完全是恶化。
    晚饭一结束,他手机响个不停,不少人知道他回来,攀关系、嘘寒问暖的都来了,当然,也不乏一些必须维护的重要关系。
    南嫣就这么被忽略了,明明一小时前还甜蜜热切。
    他是故意冷落吧?就因为她刚刚的质疑,但对家人坦诚,她哪里错了?
    她挺不高兴的,既然他不再清高,愿意跟这些人敷衍周旋,那靳家不是更值得他好好对待?
    可他对她家人什么态度,这次回来,他是变了。
    但她不知道,他已经对靳家付出很多,用法院的关系让她哥更如鱼得水,还动用各种人脉乃至职权,私下给靳家解决不少“麻烦”,现在没人敢惹靳家,有一部分原因是忌惮他心狠手辣。
    不然她爸怎么可能给他入场券?但做了这么多,也只是入场券,还不止他一个人有。
    那他用点手段把她抢过来,怎么了?
    一桌子碗筷没人收拾,南嫣勉强把它们挪到厨房洗漱池。
    高屿瞥到后,出声阻止,“放下。”
    怪他表情太严肃,明明是让她不必动手,但她居然吓得一松手。
    盘子砸在地上,四分五裂,还好只有一个。
    反应过来后,她摇摇头,蹲到地上捡碎片。
    “让你放下。”他扔下手机走过来。
    她又把碎片放回地上。
    “你在靳家都不做,我怎么可能需要你干这些。”
    他捡起碎片放入垃圾桶,又看到她还光着脚,指了指沙发,让她赶紧过去坐着。
    她发现他注意力又回到自己身上,佯装踩到什么,他果然一秒紧张,“小心点。”
    又被他一把抱起,已在她预料之中,脸埋到他颈窝里偷笑。

40、无法温柔下来的癫狂情欲(4)

    高屿急不可耐地拉进度,像是怕煮熟的鸭子飞了。
    靳家见女儿这么艰难,宴席才见上,柳珍拉着南嫣的手来回打量,又心疼又焦虑,“怎么这么早就有了,你自己身体都还没养好,怎么生?”
    南嫣真的很想戳破高屿的谎,但多少感觉到高屿跟她爸不对付,总不能当着她爸的面。
    高屿拉开椅子,扶她坐下,一副体贴周到的样。
    “您放心,有我在,会给她找最好的医生。”
    他还没打算坦白。
    怀孕是个施压的好手段,这就是逼靳家嫁女儿。
    靳远比老婆更不满,但又没辙,谁让女儿那么不争气,明明如此年轻,完全可以慢慢考虑联姻的事,但怀孕哪有挑选资格。
    高屿是礼貌的,但并不热络,骨子里带着冷。
    在她爸看来,是一副势在必得的上位者姿态。
    “婚前协议,我找律师拟好了,你们看看满不满意。”
    高屿一发话,站在他身后的律师,将文件挨个递过去。
    “靳家的财产,我不参与,但如果我死了,全都是她的。”
    靳远不是担心他利用靳家往上爬,那他就切割得清清楚楚,但这样会显得生分,甚至高傲。
    果然,对高屿一向有好感的柳珍,也对这份协议书不舒服,“如果你跟南嫣真的结婚,那自然也是我们靳家的人,不必这么见外。”
    靳北然不关心财产分割,因为他了解高屿,不可能图钱,所以他更在意的是,南嫣才去不到一个月就怀上,速度太快,难不成天天做?指挥官有这个空闲?
    于是就问,“去医院检查了么,会不会搞错?”
    还是她哥脑子灵光,南嫣差点想顺着这话坦白。
    高屿怎么不知道,在那边拖久点,怀孕会更逼真,然而,他更在意她的安危,在那种危险的地方,她就没停过受伤。
    “伯父,”高屿看向最有话语权的人,“有了南嫣,我为靳家做什么都可以。”
    以前,不少高官都想拉拢高屿,他的职业可是权斗的趁手工具,但没人成功。
    这是唯一一次,主动讨好。
    可惜,是违心的。
    内心深处只有厌恶,但为了得到她,他不得不忍。
    “等等吧,”靳远被儿子那句话提醒,开始缓兵之计,“等南嫣的胎像稳定再说,毕竟操办婚礼可是很累的。”
    高屿压制住那股烦躁,“不办了,我跟她隐婚,以免引起舆论,我又不是背景很清白的人。”
    他神色越是淡的,越让人觉得他极度不满,不就是讽刺靳家太权衡利弊么?
    服务员在每个人面前挨个上菜,样样都精致高级,但无人动筷,和谐表面下,暗流涌动。
    南嫣给“离群的小岛”发消息,“干嘛这么冲,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高屿根本没心思看手机,就那么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个癫狂的念头又冒出来。
    想要干脆毁了靳家。
    虽然麻烦些,却又快又彻底。
    任何利用她的,对她不利的,都该去死,不是吗?
    就算那是她家人。
    “南嫣自己决定吧,”靳北然看向妹妹,“你想不想?”
    她点点头,还说,“不办婚礼挺好的,我也嫌麻烦。”
    只有她,才能勉强制住他心里的野兽。
    柳珍开口,“结婚不急,我倒是觉得真的要生吗?到时候你元气大伤怎么办?”
    南嫣心虚得不行,不敢接话。
    靳远最后拍板,“先当做订婚,具体要怎么办,以后再说。”
    这言下之意是,不会再给女儿安排相亲对象,仅此而已。
    依旧没让高屿得逞。
    结束这顿不怎么愉快的饭,南嫣要跟家人走,高屿却说,“她和我一起,我现在是她未婚夫,照顾她是应该的。”
    他看上去仍得体,但南嫣却感觉他眉眼紧绷,似乎在克制着,不要发狠。
    今晚他咄咄逼人,虽让靳远有所忌惮,但也已经让步了不是吗,怎么可能继续满足他。
    “别太贪心,南嫣跟我们在一起二十多年,你才多久,算什么?”
    差点一触即发,南嫣拉住高屿衣角,压低声音,“……别这样。”
    柳珍也来打圆场,“都别说这种话,明明出发点都是为了南嫣好,到底有什么可争执的?”
    “他要是为南嫣好,还会让她这时候怀孕!”不就是想绑定靳家这颗大树,稳固他权力的根基。
    柳珍叹了口气,觉得是不是因为高屿没有家人,才如此极端。
    回到家,不,是婚房。
    没有她在,算什么家?
    他没开灯,因为对周遭不感兴趣。
    他将那把桃花拿起来,捏紧,枝条“咔咔”断裂。
    掌心传来的疼,能让他暂时麻痹另一种痛觉。
    “毒瘾”发作的痛,她又不在身边,怎么办,根本没法缓解。
    是不是,他把靳家压下去,她就会被马上送到他身边,别说结婚,每晚怎么操都行。

41、只有我,才能是你的最爱(1)

    南嫣慌乱地到处摸索,运气好,手碰开了客厅的壁灯。
    高屿走近,她微微弓起背,不停后退,直到脚下差点被台阶一绊。
    她站不稳的瞬间,他伸手揽过她的腰,把人紧紧锁在自己怀里。
    “这就怕了?看来你还不够爱我。”紧跟着一声嘲弄的低笑。
    紧贴着自己的浓烈雄性气息,让她脊背发麻,“你已经得到我,还要什么?”
    “要你,只属于我,”他钳住她下巴,抬起,“只有我,才能是你的最爱,做得到吗?”
    这一刻,她真的确认他是病态的,连她的家人都嫉妒!
    他要的不是爱,是偏爱,是最爱,是像他一样极致到病态的爱,不在乎所有,甚至不惜摧毁所有。
    好像心里有个无底洞,怎么填,都不满。
    唯有独占她,才能填满。
    “高屿,你真的变了,跟以前不一样!”
    虽说以前她也觉得他占有欲强,但好在次次及时收住,被他软禁那回,最后他不是亲自把她送回家么?
    “我一直是这种人,一开始就没有隐瞒你。”
    他眼神有种平静的邪恶,以前可能他还会感到罪恶,但现在,毫不在意。
    “之前为了保护你,案子没结,我身边不安全,能引来一堆人盯上你,所以每次都得忍,你知道我忍得快疯了吗?”
    是啊,他还挑衅周家,只为加快案件进度。
    那现在,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你怎么越来越极端,放开我……我想回家!”
    南嫣在慌乱中委屈地说,“看来我爸是对的,你根本就……城府极深,深不可测!我不要跟你这种人结婚……”
    任何拒绝的话一旦她亲口说出,杀伤力极大,她明显感觉他滞了滞,再度开口的声音也低沉得可怕。
    “不要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
    她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表情,好在她聪明,不会在他失控时再去故意激怒,所以选择沉默。
    但他却步步紧逼,“那你要什么,被当成政治工具一样的联姻?只有我,对你的爱才是纯粹的,其他任何人,包括你家人,都在利用你,榨干你的价值,倘若你是个废物,就会被他们毫不犹豫地抛弃,最该远离你的,是他们!”
    南嫣呼吸骤停,身体僵住,仿佛遭受极大冲击。
    他怎么可以这样说!
    她反应过来后,拼命推开他,“你想孤立我?巴不得我也跟你一样失去所有家人?就为了……让我只属于你,你就是个极端自私的人!”
    胸口传来的钝痛让他干脆冷笑,“不是早就知道我有多自私,还来找我,我不许你再离开。”
    他不容抗拒地,把她打横抱起,她蹬动的双腿只徒劳地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
    被压到床上,她就跟没命似的挣扎,已经分不清是在抗拒他,还是在抗拒他说的那些话。
    原本唯美浪漫的床幔,现在成了束缚她的工具,把她细细的脚踝一绑,就能把她禁锢在床上。
    今晚的她,完全不在情动状态,下体不仅没那么湿,还跟她整个人一样僵硬,但他还是放纵地,残忍地,将粗硬的性器塞进紧合的小穴里。
    “求求你,不要再做了……”无法发泄的情绪早就把她眼泪逼上来,眼眶红红的,“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倒是你,最好尽快适应,”他声音跟身下的动作一样缓慢有力,不容置疑,“以后只会更多。”
    小穴被撑得好疼,她阴道里也阵阵痉挛,连腿根子都打颤。
    但他今晚不打算怜香惜玉,硕大的肉棒嵌在她阴道深处,来来回回地顶,每一下都很重,像要在她身体深处烙下只属于他的印记。
    她一直强忍,屈辱也好,疼痛也罢,直到,下体满胀的充实感,逐渐侵蚀她负隅顽抗的理智,肉体的摩擦慢慢变得湿润,紧窄的阴道又开始欢愉地接纳他。
    好可怕……怎么会这样?
    因为她骨子里就是爱他,哪怕觉得他错的离谱,身体仍然在配合他。
    南嫣在他身下,自暴自弃地呻吟,淫荡的小穴迎合地收缩,不停夹紧他的欲望。
    她这种反应,让他做得更猛,每次抽离总带出内壁紧巴巴的嫩肉,又被他整根没入地塞回去。
    在如此极致情欲里沉沦,不就只剩彼此么?
    就算他感到罪恶,但又怎样?是他想要的。
    恨不得,就这么跟她一起下地狱,一起死去。
    如果这样就好了,真的只有彼此。
    她心里明明排斥他这种极端的做法,但身体却在接受,快感来得比以前更猛,极致矛盾的割裂感快把她折磨疯了,只能被动地承受,同时大哭。
    但哭得越凶,他把她折腾得越狠,到后面,她就跟溺水一样,费力哽咽着,喘着,一抽一抽地浑身发抖。
    他温柔地收拾吃剩的残渣,一点点吻她湿透的面颊,“不哭了好吗,在我身边,你要什么,我都给。”哪怕是要他的命。
    “这里就是你的家,每一处都能装饰跟以前一模一样,你还是受宠的大小姐。”
    “你不想我走,那么从今以后,我不会离开你半步,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哄你笑……”
    他没有从她体内退出去,上瘾般地继续汲取她的温暖,唇舌在她红晕未散的脖子和胸口流连。
    吻得一点都不轻,在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串红痕,她不敢乱动,怕这个恶魔再次苏醒,耳蜗里,是他仍旧炽热的气息。
    “答应我,我们只有彼此。”

42、只有我,才能是你的最爱(2)

    就做爱来说,高屿没有分毫道德感,总在不停突破南嫣的底线。
    不就是仗着被她爱?正因为如此,他每次都做到,既满足自己的罪恶,但又不会真正破坏她对自己的感情,真是个无比狡猾的猎人。
    他一直等到南嫣呼吸均匀缓慢,才让自己休息。
    可还没睡着,疼痛就开始发作,胃里像有一只钢爪,胡乱撕扯着,仿佛要把胃里的大血管连根拔起,腹腔内其他器官也都跟着抽搐。
    他还是不愿吵醒她,几乎是从床上滚下来,主卧也有卫生间,但他去外面。
    在医院他见过许多癌症晚期患者,自己发作起来就跟那些人一样。
    他看起来年轻,心却病入膏肓,不也是绝症?
    人被病痛折磨得苦不堪言时,往往下意识呼唤最亲近的人,他听得最多的是,爸爸妈妈,带我走。
    可这对他来说都是妄想。
    今晚他没吃东西,现在吐得全是淡黄色的液体,有酒也有胃液,喉管都被酸反噬了。
    胃里吐干净后,似乎好过一点,但他知道都是假象,所以没有回去房间,疲惫地往卫生间的地上一坐。
    一会儿后又来了,他没东西可吐,抱着马桶干呕,但反胃感依旧强烈到能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的程度。
    不知过去多久,他浑身被冷汗浸透,额发湿湿地黏着,有些遮挡眼睛,但他没有力气拨开。
    视线开始模糊,大脑也停止思考,恍惚地想要晕在里面。
    但余光里突然闯入一双脚,看得不太真切,但那鲜亮的刺青让他一激灵,意识瞬间回笼。
    高屿扭过头,先看到南嫣光裸的腿,往上是凌乱的衬衣,最后,对上她震惊的脸。
    她看到清水里浮着几缕血丝,“不会是胃出血?”
    她转身出去想求救,但他拉住她,没有先前的力道,只能一搭她腕子,很快又滑落。
    她回头望他,满脸担忧,“你到底怎么了!不会出事吧?”
    他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嘴唇都是白的,呼吸虚弱,样子比之前庭审看到的更加破碎不堪。
    却还是扯扯嘴角,竭力对她露出一个笑,“别担心,再等等……就好了。”
    这算得了什么呢,早就无数次经历过,孤零零地熬。
    南嫣把他手臂扛到自己肩上,试图拽起他,但没用,太沉了。
    她又冲到楼下到处翻,想找药,但柜子里全是安全套、情趣用品,他满脑子就是跟她做爱,连自己死活都不管。
    好不容易翻到一个药箱,她又不懂,只能拿手机拨通梁夏的电话。
    所幸医生都有半夜不关机的习惯,那边鼻音浓重地问,“这么晚找我?”
    “高屿喝了很多酒,好像又胃出血,现在半死不活,该给他吃什么药?”
    梁夏立刻醒了,“又犯病?赶快送他去医院,吃药不管用。”
    “但我搬不动他怎么办?”
    “叫救护车,他们会抬人下来,你们现在在哪?我马上通知医院派人过去!”
    南嫣一愣,顿时意识到自己都说不上来这个地方,这下完了,没有地址连救护车都来不了。
    她耳边的手机忽然被拿掉,还没来得及转身,高屿就从背后抱住她。
    “不用……我真的,没事。”那血丝兴许不是胃里的,而是他嘴里,被翡翠磨破了口腔粘膜。
    梁夏听到他声音,忍不住大骂,“高屿你一天天尽折腾自己,干脆喝死算了,免得年纪轻轻得癌症,还麻烦医生给你治!”
    高屿没理会,放下手机,“上去吧,陪我一起躺着。”
    他面对面抱住南嫣,她叹气,把他推开,背过身去。
    但他又凑上来,双臂环住她的腰,十指紧扣。
    她掰了一会儿发现没用,直白地说,“你今晚是个混蛋,我不想跟你黏黏乎乎,放开。”
    他不仅不放,还把她往自己怀里扣了扣,“他们还有别的家人,但我,只有你。”
    他们指的不就是她爸妈么。
    高屿厌恶在人前袒露伤口,总是冷淡平静到无懈可击,仿佛那些过往没有对他造成伤害。
    可伤害被外人看到,只会沦为饭后谈资,那些人心里只有权衡、顾虑甚至是介意,包括靳家。
    为什么要自取其辱?就算死,他都不要那些恶心廉价的同情。
    但在她面前,他却想求她可怜,同情也好,怜悯也罢,不管什么感情,只要继续施舍给他。
    她何尝不是他的妄想,可一旦实现,就成了唯一的救赎。
    在一片漆黑中,他像野兽一样狂躁不安地等待着,就为了等她推门而入。
    像以前无数次为他站出来那样,他猜这次她也放不下自己。
    果然如他所想,只要她回头来找,那就狠狠跟她做,宁可关起来都不再放走。

43、只有我,才能是你的最爱(3)

    南嫣睡得特别沉,高屿轻轻把她推醒时,她还半睁着眼,迷迷糊糊听到他说,“我已经跟你妈通过电话,明天我直接送你去学校,你也不用回家。”
    她听到不回家,下意识问,“为什么让我远离家人?”内心深处隐隐地难受。
    高屿温和地答,“我不在时,你不是也不想在家待,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学校。”
    那阵子南嫣被禁足,她又抗拒出国,闹到最后,不得不休学半年,毕业都推迟了。
    他隔着被子抱住她,指尖把她凌乱的鬓发拨到耳后,那是一个安抚的动作。
    可他的话却截然相反,“知道么,我再生气都不会对你发火,更舍不得关你,他真该死……”
    最后那句完全把她吓醒,猛然打断,“高屿,你不要再说了!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忍受的。”
    听她这么说,他目光慢慢冷却,“就因为是你父亲,对你做什么,你都受得了?包括把你扔给别的男人。”
    故意用了很难听的字眼,扔,为了唤起她同样的厌恶。
    他可是有脾气的,自从知晓这事,就对靳远厌恶至极,那天的晚宴已经藏都藏不住,但碍于她在场,他才没有揪着她爸的衣领怒不可遏地质问你凭什么这么做。
    所幸谢弈人品靠得住,但如果遇到无耻的男人呢,她会怎样?害她被其他男人染指,高屿真的会杀人。
    “你耿耿于怀就因为这个?”南嫣立刻解释说,“我爸没有强迫我相亲,是我自己答应的。”
    她以为这样能让他缓解,却没想到是火上浇油,他本就嫉妒她爱家人比他多,这句话不是更证明,她就是在无底线地纵容,甚至能引起他的憎恨。
    那一刻,他就是觉得,要是她也没有家人就好了,自己就是她的最爱吧?
    “要是你多年都不回来,我会按照我爸的意愿,挑一个看得顺眼又对靳家有利的男人结婚,这是我的命运,我接受!”
    “但我还是去找你了,你现在怎么能逼我放弃家人,来证明我有多爱你?”
    她徒劳的解释,他根本听不下去,“那你也纵容一下我,可以吗?”
    被这么突兀地一问,南嫣怔住。
    还没反应过来,他扯开被子。
    意识到他又要做,她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拜托,不要这样……让我休息一下……”
    “不,”他强行掰开她的臂弯,还把她的手握起来,十指紧扣,“这怎么能叫纵容呢?”
    高屿发丝齐整,连衣裤都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浑身散发着斯文优雅的气息。
    “你要出门吧?”南嫣只能哄他,放软声音,“我等你回来……再做,好不好。”
    可她不知道,当他觉得爱意不够时,必须用情欲百倍地偿还。
    他一点点抚摸她的脸,近乎沉溺,“每到这时候,才让我觉得,你最爱我。”
    南嫣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用手将她两瓣阴唇往下一压,露出中间的肉缝,被操了一整晚的小穴,洞口那圈粉肉微微肿胀,向外突起,他稍一按压,里面就吐出一点昨晚的体液。
    “只有我,能跟你做爱,你家人可不行。”
    “能不能别说这些变态话……”她的穴口一被他的欲望抵住,几乎本能地紧了紧。
    因为没有润滑,他把她顶得嗷嗷直叫,“哈啊……轻点……啊啊疼……”
    龟头把那层粉膜都戳到阴道里去,压得她整个阴部都在往内收缩,终于“啵”的一声,硕大的头部终于陷入她狭窄的穴口里。
    光是进入,就让她呼吸急促,“非要……这样纵容,你就满意了吗?”
    “我要的可不止是这样。”他的贪欲几乎都给了她,能不重吗?
    “你里面很湿,全是昨晚留下的……”他猛地往深处一顶,她惊叫着身体往上一耸,花径里发出“滋滋”潺响,灌满的蜜液都被挤了出来。
    她的头差点撞到床板,他弯下腰,一手护住她脑袋,但这也是大力抽送的开始。
    一大堆白浆在她体内,整晚后变得像胶质一样浓郁,让抽插的声音也粘稠不堪。
    “好胀,”她的脸也涨得红彤彤,“不要那么深,受不了……”
    他没有像昨晚那样,整根没入和拔出。这次,是插在她最深的地方,龟头啜着那最敏感最脆弱的宫口,小幅度地顶。
    “也只有我,能跟你生孩子。”
    “够了!”她一激动,下面的小口反倒把他绞得更紧,惹得他低哼,又是几下猛烈地碾磨。
    那些白浆应该有不少都灌进她子宫里,他怎么可能不想她怀上,想的不得了,这至高无上的权利只有他能独享。
    但这让南嫣很气恼,哪怕喘着也要质问,“你疯了!真的想逼我怀孕吗?”
    他一开始只是不以为然,也不准备解释什么,但她竟然哭了,那不是情动的泪水,而是伤心难过。
    他俯下身,完完全全地搂住她,她抵触地想挣扎,却听到他说,“我什么时候逼你做过不愿意的事?”
    他一点点亲吻她的脸蛋,极尽温柔,尽管身下很霸道地侵占着。
    “想要就要,不想就不要,什么都听你的,是我对你的承诺。”
    他舒缓的嗓音,温热的拥抱,让她紧绷的身体再度放松,愈发摊开的腿仿佛在接纳他的挺入。
    “我爱你。”

44、只有我,才能是你的最爱(4)【私处被蹂躏到】

    南嫣两条雪白的大腿在他腰侧大大张开,随着一下下的撞击,像蝴蝶翅膀一样快速拍打着,画面淫靡美丽。
    她的理智已被这灭顶的快感蚕食,越来跟他共沉沦,身体甚至开始主动适应这可怕的性爱。
    叫得越来越煽情,仿佛被他完全征服,肉棒水淋淋地进出,她就柔弱地轻哼,当他顶到最里面,她就发出绵长的呻吟。
    “宝贝,你叫得真好听,我好喜欢……”
    湿哒哒的小穴极度顺从,他给什么就承受什么,被粗暴地插入,重重地摩擦,就源源不断渗出蜜,浇灌着他的欲望,阴茎愈发硬挺滚烫,每一次碾磨都能绞得她里面快化掉,又更加汁水横流,是个极度色情的循环。
    看她满脸迷乱的样,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对着被撞开的宫口又是一顿狠顶,真是要把她身体里里外外都给操开,她眼泪横流,大口喘气,上面下面都在疯狂出水。
    被过度使用的小穴又胀红一圈,愈发像一张嘴,被男人的硕大喂得满满的。
    “啊……真的……不行……”她突然把腿合拢,紧紧夹着他的腰,“救命啊……有东西要出来……”
    他以为又是失禁,没当回事,还在突破她的极限。
    “宝贝,全部给我……”
    他把她双腿往两侧压到极致,狠狠一挺。
    “……啊!”过激的快感让她背部向上弓起,脚趾头都在蜷缩。
    一股控制不住的液体从她子宫里涌出来,全部喷溅在他的阴茎上,非常非常热。
    这个高潮几乎把她杀死,她就像被抽离灵魂,水氤氤的眸子放空着。
    他把性器撤出,她的小穴还在不停喷水。
    身体完全失控了!
    他又看向她,她不仅双眼失焦,四肢还在细细地抽搐。
    眼下这场景完全像把她操坏了!
    他大惊失色,抓起衣服给她裹上,“南嫣,你还有意识吗?回答我!”
    她整个人头昏乏力,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地应着。
    他抱着她冲下楼,着急到顾不上思考,好在医生的本能给他兜了底,潜意识里觉得这症状像是低血钠一类的,上车前赶紧给她灌了盐水,还往她嘴里塞了几颗糖。
    司机本想着要不要打个电话提醒一下高先生,上午有会,却没想,他抱个女人冲上来,还慌张到满脸都是汗,“快去医院!”
    司机很有眼力见,二话不说把油门踩到底,不出半小时就到了。高屿在车上已经提前打电话知会医生,所以没有废话,效率特别高,抽完血就做妇检。
    其实南嫣在车上就慢慢恢复,意识回笼,也可以正常说话,抽血结果就是流失太多水分,有点虚脱,就低血钠了,但高屿还是不放心,要求检查个彻底。
    帘子被拉上,他看不到她,在外头如坐针毡。
    一听到金属器械摩擦发出的动静,他就说,“她怕疼,不要用窥阴器。”
    女医生很无语,“这时候知道心疼?早干嘛去了。”
    南嫣的私处被蹂躏到,让人怀疑是做了上百次吗?
    “前几天接诊一对夫妻,玩SM嗨过头了,搞得女方黄体破裂,大出血还被送去抢救。”
    女医生边说边对南嫣使眼色,南嫣明白她想吓吓高屿,好让他收敛点,于是配合地低哼几下。
    高屿哪还坐得住,焦躁地站起身,走到帘子前,“很痛吗?”
    南嫣还没回应,他又发号施令,“上止痛药。”
    “上了上了,我说高主任,就算再情难自禁,也要适可而止啊!长期这么激烈你老婆怎么吃得消?她又不是壮的像头牛。”
    高屿不反驳,现在她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还不知道里面南嫣和女医生相视一笑。
    其实还是亲妈最了解南嫣,毕竟生女儿的时候早产,南嫣从小就特别娇弱,不耐造。
    以后生孩子少不了在鬼门关走一遭,所以柳真经常劝靳远,女儿未来的婆家最好没有话语权,能不生就不生。要是南嫣嫁给那些老派的名流贵族,不得生出儿子为止,活受罪,那高屿就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不会提那么多要求。于是靳家也没有切断俩人的联系,但何曾想,他居然还是让南嫣怀孕!
    高屿这步棋,弄巧成拙,导致双方更加互不信任。
    他一上午都在医院陪她输液,她觉得躺在他怀里更舒服,就一直枕着他的手臂,让他连回消息的机会都没有。
    他只顾着时不时抬起她的脸,确认她气色在逐渐恢复。
    她可不知道,他撂了一群高官,已经有人不爽,包括追回来的谢弈。

45、只有我,才能是你的最爱(5)

    高屿不参会,以老婆身体不适为由请假去医院,谢弈想质问却没见着人,干脆杀到医院。
    这故事从他视角可太憋屈,正儿八经相亲,只是出去一趟,快到手的女友就被截胡,高屿还不是公平竞争得来的,而是利用肉体关系抢占先机,无耻到不是男人!
    以前他不觉得高屿会为了女人当小三,现在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靳家也有鬼,没有极力制止,还助纣为虐,这不是拿他当猴耍吗?谢家甚至切断了来往。
    还未出医院大门,南嫣发现谢弈怒气汹汹地走来,条件反射地拉住高屿,他一抬头,对上那来者不善的目光,却把她往自己身后一挡。
    谢弈只觉得俩人好做作,不就是肤浅的一夜情,还在他面前秀起恩爱来了,故意恶心人?
    他上去对着高屿的脸就是一拳,高屿料到了,用手挡住,这一拳很实,他手背上青筋暴突。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亏我还拿你当过朋友,瞎了眼!”
    南嫣上前拉着谢弈的手,试图劝架,“你怪我吧!我就是为了见他,才让你带我去的。”
    谢弈锋利的视线扫过她,走近,一瞬不瞬地盯着,“你把我当什么,随随便便的工具?很早就勾搭上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真的气愤又伤心,因为差点就要喜欢上她,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
    “靳南嫣,你以为自己是谁!居然敢……”
    高屿冲上去,揪住谢弈的衣领,猛地往旁边一拽,力道之大简直把人甩了出去,硬生生逼得谢弈离开南嫣几步远,“不许吼她。”
    一字一顿的,完全是警告。
    南嫣慌神了,本该好好解释的,因为肢体冲突,事态开始偏离。
    她知道此时的高屿相当不好惹,冲上去抱住他的腰,“别这样,冷静点!”
    谢弈差点摔倒,站稳后冷笑起来,“你他妈来真的?好啊……”
    雄性一旦被挑起斗志,那就是陷入毫无意义的胜负缠斗中。
    谢弈冲上来就要还手,“以前你拒绝我妹,现在又抢走我的,谢家是他妈欠你的?气死我了!”
    南嫣用身体强行挡在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面前,顾不上自己的安危。
    “你被靳家耍了!该找谁算账还不清楚?”高屿这话让南嫣心惊胆战,他竟然如此厌恶她的家人?
    他掰开南嫣的手,要单独跟谢弈对峙,“她现在是我的人,你冲我来,敢凶她试试?”
    “求求你别再说了!”南嫣死死箍住他的腰,拼命阻止。
    谢弈也是气红了眼,“你给我过来……过来啊!”
    万幸,医院保安及时赶过来,拦住了要动手的谢弈。
    就这样,南嫣抱着高屿拼命后退,保安使劲拉着谢弈往另一边,终于把两个差点打起来的男人强行分开好远。
    梁夏被通知后也很快出现,两边各扫一眼,走到谢弈跟前,“谢大少,你跟高屿也认识多年,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谈?需要我请你去太平间冷静冷静吗?”
    他总归是无理取闹的人,拉开后已经有所缓和,保安松开,他也没有再冲过去。
    高屿还在安抚南嫣,“你先回去,我来处理。”
    她一脸担忧地跟他对视,“这事我也有责任,不能逃避,我跟你一起去解释清楚。”
    他却说,“我一早打过电话,请你妈妈过来陪你,这会儿应该快到了。”
    这是南嫣没料到的,她险些以为他会从此让自己跟家人隔离。
    她手机响了,正是她妈妈。
    她又看了他一眼才离开。
    靳家惹得一身骚,最后还是要高屿来擦屁股。
    但他可不是什么大好人,跟谢弈单独谈时,第一句话就是,“既然这么恼怒,那就一起对付?”
    谢弈是要教训靳家,但跟他联手?离谱,他可是靳家女婿,别是来卧底的。
    但其实,高屿压根没有正常三观,他的是非对错都围绕南嫣。
    任何对她不利的,他要毁掉,但对她无害的,比如谢弈,他并不会厌恶。
    高屿从内侧口袋掏出那条红色发带,“你应该猜到这是谁的。”
    谢弈早就见过,当时他妹芳心暗许,高屿就缠这条发带在腕上,明示自己有心上人,让人家打消念头。
    “居然这么早?你为什么瞒我!操啊……搞了半天,我才是小三?”谢弈觉得三观尽毁。
    “当时我案件缠身,不止瞒你,还瞒了所有人,请理解,”高屿耐心地一一答复,“你不算小三。”
    还不够格呢,他从来没把人当情敌。
    谢弈烦躁地撂狠话,“那老头子想利用谁就利用,样样好处占尽,凭什么!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高屿递过去一支烟,“冷静点,考虑一下我刚刚的话。”
    他轻描淡写地像在说一起去打球。

46、只有我,才能是你的最爱(6)

    南嫣坦白自己没有身孕,爸妈反而大松一口气,柳珍觉得还是没有看走眼,但跟着却说,“找机会告诉他,你很难怀孕,即使有了也容易流产,他应该不会让你白遭这种罪。实在想要孩子,就领养几个活泼可爱的。”
    连她妈对高屿的满意里,都附带要求和索取,更何况她爸。
    靳远还将订婚礼悉数退还,“我就猜到是伎俩,他心思太深了,没有孩子就取消婚约吧,你现在就跟我们回去。”
    一想到高屿会有什么反应,南嫣搪塞道,“明天就回学校上课,也不会待在他这的,今晚还是算了吧,跑来跑去很折腾。”
    毕竟是亲女儿,靳远大多数时候还算和蔼,“高屿身边不安生,他这次回来应该是有机密任务要执行,不然怎么连谢弈都跟着一起,我担心你被波及。”
    柳珍缓和道,“你爸只是想你回家,又不是棒打鸳鸯,眉头皱那么紧干什么?”
    “你现在还年轻,将来会后悔的,你跟他性格差别太大,他可以不择手段,但你却是心软的,根本就不合适。”靳远觉得女儿早晚要付出代价,而且他不明白,高屿既然费尽心思要往上爬,为什么不选谢家?这样各方都能利益最大化,他们还用不着互相看不顺眼。
    高屿傍晚就回来了,但被退的订婚礼还没来得及收,他看到也只是冷淡地眨下眼,似乎没有很生气。
    南嫣抱起那些东西匆忙转身,无意间打翻一个首饰盒,“咣咣”掉出来一套翡翠首饰,通身碧绿,水头不比他送的差。
    “你们不是不敢要?”高屿不徐不疾地质问。
    她只能避重就轻,“我家人来人往的,要是被外人看到不太好,我妈就都给我送过来。”
    “这又是谁给的?”
    这种翡翠价值连城,送礼规格这么高,要么是救了命的极大人情,要么就跟他一样,当做聘礼来送的。高屿面上不显,心里却是乌云盖顶。
    她不回答,手忙脚乱地将翡翠收回盒里,一口气塞到楼上柜子中。
    她下来时,他坐在沙发上,一手撑着额头,一手夹着烟,整个气场都阴沉下来。
    糟糕,他还是猜到那是周家送的。
    当时舆论发酵也是他们一手操作,就为了做顺手人情,跟靳家搞好关系。
    周家俩兄妹可精着呢,不会与靳家为敌,难不成想被靳家和高屿联手起来对付?偏要讨好。
    周懿找过南嫣几次,谁知大小姐总避而不见,他们就去取悦靳远,周琛还承诺,南嫣一毕业就可以去电视台,两年后就升职,在舆论上会有话语权,这么一去二来,靳远就收下了他专门送给南嫣的礼物。
    她可不想要,也跟柳珍说高屿看到会很不爽。
    “那你就不要告诉他是谁送的,这些成色配得上你,自己留着戴。”
    看吧,她妈压根不清楚高屿和周家积怨有多深。
    没有人会设身处地感受他曾经的痛苦。
    高屿此刻的憎恨完全在翻搅,令喉头都涌上一股腥,只能用烟来压制,他很想发火。
    但南嫣就算看出来,也还是主动靠近,因为知道,他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对自己发泄。
    她蹲到地毯上,手搭上他的膝盖,“我代替家人给你道歉,行吗?”
    而他一言不发,根本不好接近。
    她楚楚可怜地说,“对不起。”
    “跟你没关系,你道歉有什么用?”这句仍在为她考虑,但他的表情没有丝毫温度。
    “这事是我家做得不对,为了利益来者不拒,完全不考虑你的感受,”南嫣把额头抵在他膝盖上,试图进一步安抚,“你要是很气,就发泄出来,迁怒于我也没关系。”
    这话才是最令他恼的,有了上次的经验,她迅速意识到又触到了逆鳞,他多么厌恶她不停地为家人洗刷罪名。
    南嫣正想说点什么挽回一下,却突然被他拽起来。
    她被他往沙发上一压,条件反射地用腿蹬他,却被他握住膝盖,往胸前一折,就这么把她的腿打开。
    “不是让我迁怒么,那你应该准备好承受了?”
    其实他想让她好好休息,她又不是泄欲工具。
    但现实状况就是让他没法平静,周琛都敢送聘礼了,而靳家,还收下了,完全只在乎利益。
    她呢,只在乎家人。
    凭什么要求他就得顾虑方方面面,他也想只在乎得到她。
    他的手指从她的裆部伸进去,她咬住下唇,强忍着没有反抗,只想让他消气。
    “只要把你操到怀孕,那你只能嫁给我,不是没有独占你的手段,哪怕你恨上我,只要我不许离婚,时间久了,一样能洗脑你,这是‘高高在上的爱’。”
    中指顶开那小小的口,滑入柔软的嫩腔,一直深入到指根被粉嫩的穴口紧紧含住。
    她身体真是让他欲罢不能,没怎么碰阴道就湿湿软软的,仿佛能随时迎接粗暴的性爱。
    他放缓呼吸,“你知道吗,我真的这么想过。”
    那一刻她真的有点怕,他的愠怒太真实,万一真的转念,反目成仇呢?

47、只有我,才能是你的最爱(7)

    南嫣感觉到,他手指没有在里面肆虐,是轻柔的探索,说明他没有对她泄愤。
    但她发现自己身体很有反应,这会儿已经开始湿了。
    “我说错了还不行吗?我是我,不代表靳家,以后再也不说那样的话。”
    他将手指撤出,上面只有薄薄的、清透的黏液,没有一点血。
    今天上午,他就让医生仔细检查,好好确认有没有撕裂,尽管对方说没有,但他始终不放心,毕竟她抽搐得太突然,万一伤到深处,不是没可能。
    但或许,就是找借口碰她。
    每次都把她当成拯救黑暗面的解药,是啊,情欲一来,那些负面情绪就能消退一点。
    他见她吓得眼眶微微发红,有种泫然欲泣的委屈,应该心疼她的,可他就是忍不住想推倒,狠狠操弄,让她哭得再厉害些。
    高屿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只是两句实话,你都听不得,要是真的发生,恐怕能逼疯你?”
    “你不会这么对我吧?以后也不要吓我了。”
    “我们做个交换好不好,”他声音本来就润,再用这种哄人的腔调,就是让她缴械投降,“我答应你,刚刚那种事永远都不会发生,但你也答应我,无论靳家发生什么,你都别管。”
    他是运筹帷幄的轻松表情,但她却觉得这是一句警告。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问,他已经把话题岔开,“怎么不穿内衣?”
    南嫣身上是一件短连衣裙,柔软又贴合,清晰地映出两团挺翘的球形,很诱人。
    “在家为什么要穿内衣?”她还是懵的,胸脯仍在一起一伏。
    他又问,“你在靳家也这样?”
    “当然不!”她忍不住抱怨,“你不要老吃这种醋。”
    “多习惯几回,身体就能慢慢适应,”他那眼神,完全就是上瘾又戒不掉的样子,“我看你的小穴应该受得了。”
    好直白啊,她还没反驳,只一秒的空隙他就吻下来。
    南嫣主动张开嘴,让他长驱直入,他含住她的舌尖吮吸,越含越深,差点把她整条舌头吞进去,她又感觉他的手迫切地抓起自己的胸,肆意揉动,白花花的乳肉在布料下色情地涌动着。
    做之前,高屿拿出一盒药给她,“先把这吃了。”
    她低头一看,是短效避孕药。
    “医生跟我说,你内膜太薄,不可能怀孕,但以防万一,以后就吃这种吧,正合你意。”
    还好他没有细问,为什么内膜太薄之类的,南嫣迟疑地说,“要不……我不吃了吧?”
    他惊讶,但很快又平静,像是知道缘由,“真想用怀孕来逼婚?我可不允许你这么牺牲。”依旧把水杯推到她面前。
    她纠结着,要不要趁现在告诉他实情自己根本怀不上,但又觉得很残忍,他一个亲人都没有,肯定很想要孩子,她爸说的没错,她就是心软。
    南嫣吞下药,又指指他身后,装满情趣用品的柜子。
    “我想试试里面的东西。”
    他没有一来就对她用捆绑、口塞那些厉害的,只拿眼罩蒙住她眼睛。
    夺去视觉,南嫣其他感官开发到极致,自己的乳尖被他舔着,连上面细小的颗粒都被舌尖来回挑逗,还有那“咂咂”的吸吮声,清晰到,就像他正在大肆吮吻她的耳垂。
    脖颈胸部这一片都是她的敏感带,未知的触碰更是让快感加倍,奶子里面胀胀的。
    他一丝不落地往下,狂热亲吻她每一寸肌肤,上面沾满晶莹的口水和汗液。
    她夹住腿根来回摩擦,被他撩得欲火焚身。
    今晚,她出乎意料地非常迎合,“含久一点……啊……”小珠子在他温热的口腔里,越发坚挺,充血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肿胀,细嫩的皮都被撑薄了。
    “嗯……你怎么这么厉害,好舒服……”
    她感觉到他舌头贪婪地舔弄着自己湿滑的肉缝,每一下舌尖都带起浓稠到拉丝的蜜,她还听到他的吞咽声,一想到他正在喝自己的爱液,穴口就忍不住一张一缩。
    “你快进来,我想要,里面的水太满了,好像要溢出来!”
    湿滑滑的阴道被性器直挺挺地捅开,越插越深,她被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完全压制了。
    “啊……啊……”她甜美的鼻音跟随抽插节奏哼吟。
    好奇怪,明明看不见,但她仍然能感觉到,他火热的目光在描摹自己蒙眼的性感媚态。
    他俯身搂住她,俩人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抽插变得更加酣畅淋漓。
    她对身体已失去掌控,又因为看不见,必须完全交给他,他再激烈她也得配合,听到他嗓音变得无比喑哑,“你的,全部都是我的。”看来连占有欲也被狠狠满足。
    重重的抽插让她里面愈发滚烫,性器出来一点,泛滥的蜜液就从花径流出,他更用力地撞入,她忍不住求饶,“轻点……又要把我搞坏了!”
    阴道被撑得那么满,像要裂开一样,他还放纵地顶,把床弄出要散架一样的响。
    这不止是溺死人的快感,对他来说更是一种誓约。
    她愿意接受黑暗,就像她心甘情愿跟随自己,哪怕一起下坠。

48、只有我,才能是你的最爱(8)

    高屿往温水里加了一勺盐和糖,再拿给她。
    她喝完就像小动物一样乖乖蜷着,他用指尖轻轻拨弄她卷翘的睫毛。
    她睁开眼,“好热,身上黏黏的。”
    “抱你去洗澡?”
    “你不会边洗边又做一次?”
    他罕见地大发善心,“今晚不会让你太累。”
    她信以为真,但进去了,那还不是任他为所欲为。
    挺翘的奶子被热水冲刷,白皙的乳肉发红,奶头愈发像樱桃一样又红又饱满,他再次咬上去,她嘤嘤咛咛地叫,很快又让他硬了。
    铁棍一样的勃起挤入她腿间,合拢的粉嫩肉缝再度被打开,可怜兮兮的阴唇更是往两侧被挤得薄薄的。
    她现在是骑在他的肉棒上,要踮脚,可她哪有力气,整个人摇摇欲坠。
    他把她放到宽大的流理台上,旁边有个把手的设计,她可以握住。
    这足以证明他狼子野心,早就想在任何地方跟她做爱。
    往上一坐,腿再分开,她自己稍微低头都能看到小穴。
    这么近距离,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窄到还没一根指节大的地方,怎么能吞下男人的硕大?
    她就那么看着,他把欲望缓缓塞入自己粉色的肉膜里,被顶得受不了,她抓住那个把手。
    他捏住她的屁股往前一推,穴口又将阴茎再吞进去一点,“可以全部含入,你想看吗?”
    “不要!”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里面太酸了,别那么深好不好?”
    他就是故意逗她,已经没打算再来猛的,这就是他说的“不会让你太累”。
    高屿的皮肤在男人里算很白的,性器的颜色自然也没有那么黑,是深紫,插起红彤彤的小穴来,那画面又色又有点好看。
    再被他抱回床上,南嫣倒头就睡,他今天花太多时间陪她,公事还没有办完。
    知道她不喜欢一个人冷冷清清,专门在天黑前回来一趟,她睡了,他又出门。
    为了让她心甘情愿地留下,他当然不能让她心情有一点不好,宁可自己麻烦。
    一上车高屿闭目养神,表情有点严肃。
    司机从后视镜里瞧见,以为小俩口吵架了让他心情不好,主动提了一嘴,“高先生,今天靳小姐被她爸妈勒令回去,但她还是拒绝了。”
    高屿睁开眼,带着一丝惯性的冷淡,“她爸也来了?”
    司机说“是的”,“还吵了一架,不过时间不长,后来又一起吃饭,您回来半小时前他们才离开。”
    南嫣可不会将这些事告诉高屿,何必让双方结怨更深,但她越懂事,他对靳家就越厌恶,动起手来不会心软。
    高屿吩咐司机,“以后她的事,都告诉我。”
    第二天南嫣没有看到高屿,她赖床,而他早早出门,但仍旧把司机留给她。
    司机算是半个随从,知道主人的动向,南嫣就问,“高屿最近在忙什么?”
    “有批走私的毒品从S市经过,高先生手里有独一无二的线索,没准可以一网打尽。”
    她爸又说对了,高屿的确有重要的任务,但如论如何,他能回来就好。
    她也稍稍放下心,毒品什么的,跟她家可不沾边,所以高屿昨天那句话,应该只是随口一说?
    晚上七点多才结束最后一堂课,南嫣有点萎靡不振,倒是旁边的同学兴致勃勃地凑过来问,“外面那个学长是你男朋友?哪个学院的?我还没在咱们学校见过这么帅的人。”
    南嫣顺着对方的目光望去,高屿正站在外面走廊。他很会挑场合穿衣服,现在可不是衬衣西裤那么正经死板,既然来学校看她,肯定要让她有面子。
    南嫣差点压不住上扬的嘴角,周围人还在八卦,“他一直看你唉,是哪个系的?”
    “唔……他不是我们学校的。”她匆匆回了句,拎着包奔向他。
    他再自然不过地牵住她的手,顺便递去一盒点心。
    浓郁的奶香扑鼻,打开一看,是她爱吃的蝴蝶酥。
    她早就饿了,迫不及待地咬,满口香酥,让她瞬间恢复元气,双眸都变得奕奕有神。
    她嘴角沾了碎屑,他抬手给她抹去。
    第二口她递到他嘴边,他胃病吃不了甜食,容易反酸,但她亲手喂的,他仍旧尝了一口。
    俩人仿佛就是一对普通但甜蜜的校园情侣。

49、只有我,才能是你的最爱(9)

    “别人都以为你是学长,还问我是哪个系出来的帅哥,你说你,怎么这么会装嫩?”
    “没有装,天生的。”
    高屿这么一本正经地回答,南嫣没忍住“扑哧”笑出来。
    “我还年轻,又不是三四十岁的老东西。”
    “连我不喜欢老男人都知道啊,”她笑着钻进他怀里,“小岛同学,你这觉悟很行,这样才能留住年轻漂亮的老婆。”
    他任由她开玩笑,揽着她的腰,下巴蹭着她额角,“当然,我跟你最般配。”
    “那以后你老了呢?”
    “陪你一起变老。”
    猝不及防的情话最为动人,她抬起头,飞快地在他唇上一吻,亲完又脸红心跳地左顾右盼,看有没有被人注意到,俩人坐在椅子上,虽然背对着路,但还是人来人往的。
    高屿留意到她脖子上有一条细细的银链子,“你戴了什么?”
    “喏,不就是你送的翡翠,”她把那条挂坠从衣服里掏出来,“太显眼,别人会觉得我炫耀,只能戴在里面。”
    他笑了一下,“我们真的很默契。”
    南嫣不可思议地看他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条项链,浅浅的玫瑰铂金,左边是纯色,右边镶钻的,像两条细细的绳索,缠绕着在吊坠处打成一个结,设计得别出心裁。
    她当然知道这是某大牌新出的限定款。
    “看你的表情,应该满意它。”
    高屿双手绕到她颈后,亲自给她戴上。
    “你……干嘛送我这个?”
    她问得无比郑重,生怕自己忘了什么重要日子,但他只是淡淡道,“不经意看到,觉得适合你,就买了。”
    他把翡翠取下来,扔进她包里,“这个不要也罢,配你老气了点,等以后头发白了再戴。”
    怎么可以就这样说出“以后”,他神情里还带着漫不经心的温柔,像无数遍想过俩人白头偕老的场景。
    南嫣感觉胸口那块灼热得不行,他正要收回手,她按住,温热的指尖擦过他手背,溜进他衣袖里,抚摸肌肉凸起的小臂。
    都怪她眼神里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痴迷,这让他脸色瞬间变了,身体往前一倾,手臂环住她的脖子,吐着热气的嘴唇靠在她耳边。
    “我有反应了。”
    他说完还低低地喘了一下,南嫣低头一瞥,他裤裆真的鼓了起来,救命啊,他怎么这么敏感!
    当然了,他对她的情欲,如同鲨鱼闻到血,只要那么一丝,都要令他疯狂追逐。
    她不自在地咳了咳,但也不敢随便挪动,万一被人发现了呢。
    “那个……你忍一忍,我挡着你,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看到南嫣就像乌龟一样,如临大敌地小步往前挪,高屿忍不住开口,“你自然点,这样反而引人注意。”
    “还不是迁就你吗?我怕你跟不上我的步伐。”
    他强忍了摁她脑袋的冲动,“硬的部位又不是脚,一样能正常走路。”
    她听完立马就把步速提上去,直到高屿不满地“啧”了声,她拿余光一瞄,俩人居然已经拉开一段距离,还有什么遮挡效果可言?
    “不是你让我走快点吗?”
    “但我不能跑!”
    高屿觉得她根本靠不住,干脆用蝴蝶酥的盒子来遮挡,这下南嫣可不干了,“哎呀我的酥酥,怎么能这样,这可是用来吃的呀!”
    她不由分说地把剩下几片全拿出来,还塞一片到嘴里,含糊不清地咕哝,“空盒子给你用。”
    这个吃货就着急到,非要在他裤裆处捣鼓,怎么说呢,那画面实在是……不雅观,可惜了两个赏心悦目的帅哥美女。
    正要经过的学生远远瞧见,大晚上的,一男一女举止古怪,仿佛是从裤子里掏吃的,吓得都躲开了。
    终于到了停车的地方。
    高屿一个眼神,司机就识趣地走远。
    他把她拉进后座,“砰”一下带上车门,力道有多大他就有多急。
    她今晚兴奋过头,大脑压根停不下来,叭叭个不停,“我们现在这样子好像偷情,你记不记得第一次,你就是把我关在车上,装腔作势地要上我,哼,手上明明戴着假戒指呢,脸上的表情却是……”
    她可不是主动打住,而是被他捂住了嘴。
    他没有说话,就那么听着她的呼吸声,时间一长,她呼吸不畅,自然就喘起来,还忍不住去掰他的手。
    他知道她想挣扎,一松开,嘴唇就压了上去。

50、只有我,才能是你的最爱(10)

    南嫣发现只要自己表现出一点主动,就能把高屿哄得找不着北,什么都乐意答应。
    所以这次,她用双手一左一右地插进胸罩里,欲盖弥彰地遮住那对白鼓鼓的酥胸。
    “好看吗?”就算这么问,她表情仍带点无辜,让色诱都平添了几分清纯可爱的气息。
    回应她的,是激烈的吻,她低头看到他在自己乳沟里贪婪地索取,到处留下晶莹的水痕。
    她趁机提出,“我学校离你家太远,一南一北呢,有课我就不回去了,好不好?”
    “嗯,”他被情欲灼烧得鼻音浓重,“知道你起不来,让你多睡一会儿。”
    南嫣没料到答应得这么快,“那你就一个人哦,不会发疯吧?”
    这话问地,他不怎么服气,“我又不是时时刻刻把你拴在身边的控制狂。”
    她不住地笑起来,“你最近好多了,昨晚发生那种事,你也没有大发雷霆。”
    其实她觉得,昨天的矛盾比晚宴那回严重得多,但他没有失控,看来情绪稳定才是他的常态。
    不过他自己却说,“因为你一直在我身边。”
    说得那么不经意,紧跟的下一句又完全跳开,“把胸罩解开。”
    她就跟被蛊惑一样,双手探到背后,自己松开了搭扣。
    她上衣此刻大大敞开,半遮半掩着曼妙的肉体,领口处的蝴蝶结甚至都没有解开。
    但白花花的奶子完全袒露,翘起的乳头又硬又红,无论看多少次,仍旧让他目眩神迷。
    他掐住她的乳根,柔软的乳肉从虎口处挤出,水豆腐似的在他手掌里颤动着。
    她又被他一口含住,乳房上半部分几乎都被他吞进嘴里,敏感的乳尖抵着他上颚摩擦。
    他放纵地吸着,声音大到……就像……在吃自己的奶?这个念头让她无比羞耻,慌乱移开视线,却撞到外面有两个学生经过,还堪堪与她目光交汇。
    她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挣扎着想要把乳房从他紧黏不放的口腔里拔出来,他不让,还摁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压,她被迫往前挺胸,只能更多地往他嘴里送。
    那两个学生谈笑自若地离开,连神情都不带变的,南嫣这才反应过来,外面看不到里面。
    她被他吸得晕头转向,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半裙全堆在她腰间,岔开着两条纤白的腿。
    她现在有点后悔,刚刚让他答应,他知道自己不回去,好像要在今晚要个够,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她只能塌着腰挺着胸,任由他予求予夺。
    “啊……胸部好胀……不要再咬了……”她脸上很红,快感正在疯狂堆积,自己光裸的下体不自觉地蹭着他胯下,被性器顶起来的那一块布料,已经被爱液打湿。
    裤链拉下的声音让她穴口更加亢奋地收缩,挤出一汩汩清透的液体,一大摊地往他裤子上滴。
    “水真多,源源不断……”他将蓄势待发的硕长抵住狭窄的穴口,“你身体里是不是有个泉眼,嗯?”
    伴随那个拖长尾音的问,他将欲望重重挺了进来。
    因为下体泛滥成灾,插进来的响动十分明显。
    窗外就是来来往往的人,南嫣怀疑就算看不到,那“噗滋滋”的声音会不会被听见?
    她紧张得没法放松,阴道比往常还要紧,让他进到一半就有点进不去。
    “乖,放松点,还没插到底呢。”
    “感觉好像被人围观做爱……”
    “这样你就看不到了。”
    他把她放到座椅上,肩膀将她一条腿架起来,她大腿面贴到胸口,脚丫子还在车窗处翘着。
    私处被完全打开,粉嫩的阴部油光水滑,连小穴都被拉扯得更开,顶部的小珠子被体液浸泡得肿胀,他捏住轻轻一搓,让她爽得不住地闷哼。
    粗糙的指腹揉着她的花蕊,硕大的阴茎同时插进满载花露的软穴里。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离俩人交合处异常得近,插得四溅的淫水,有一部分喷在她脸上。
    “啊哈……啊……太深了,”她看着粗硬的性器一次次整根没入自己的小洞,“呜呜……好像又顶到子宫了……”
    “别怕,不会怀孕的。”
    她屁股被顶得滑出去,有一大半悬空着,她慌张地用手到处抓,试图把自己推起来一点,却没想到碰到了开关,“咔”的一声,车窗居然开始往下摇。
    高屿眼疾手快,重新摁下,窗户停了一下又往上升,俩人火辣辣的肢体交缠险些就曝光了。
    尽管这样,还是有个男生诧异地回过头,怎么感觉听到女生在叫,声音虽然很细但就跟猫咪一样挠人。
    车窗关上的瞬间,那男生分明瞥见一只姣白的脚,绷紧甩动着。
    “咦,你愣着看什么?”同伴好奇发问,也顺着对方的视线望过去。
    “原来你喜欢这种越野车啊。”
    是啊,这种底盘够稳,干得再激烈,都不会晃动。

51、被偏爱的有恃无恐(1)

    俩人喘息呼出的热气,早就让窗户从里面起雾,外面来来往往的人影逐渐模糊,就算被再次抱起来,面对面坐在他身上,南嫣也不敢去扶车窗,怕留下手印。
    她里面又开始乱喷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让她上气不接下气,“撑不住了……”
    他跟听不到一样还在顶入,额前的发被打湿成一绺一绺。
    她怕自己像上次那样失控,不管不顾地捶打他,“够了够了……你快停下!”
    僵持了十几秒,她突然感觉一阵滚烫射在体内,好热,快把她浇化了,阴道拼命紧缩。
    他粗喘着慢慢停下,俩人身下的座椅都湿透了。
    衣服穿回去后,高屿打开车窗,散一散热气和腥膻。
    她还有内裤没穿,他说“等会儿”,“让下面干一干,你太湿了。”
    “没关系,我回宿舍就洗澡。”她似乎挺急,高屿就算想温存一会儿但也没有勉强她。把她送到楼下,又在她脸颊上亲一下才离开。
    南嫣上去又下来,急匆匆地离开。没错,她要回自己家,爸妈都希望她多回来,她哪忍心不答应。
    但这就没必要跟高屿说了,他肯定不爽,所以她宁可自己累一点。
    到了已经接近十点,女佣在客厅忙着收拾茶碟,显然来过客人。
    “我不同意南嫣嫁给他!”
    咦,居然是她哥的声音,这么晚还在,一定是十万火急的事。
    这话让她心里很慌,她哥原本同意她跟高屿的,怎么突然态度大反转?
    于是没有推门进去,站在外面偷听。
    “当年高屿的案子一样棘手,哪怕仗着南嫣喜欢,也没有顺便利用。爸,这个周琛就是居心叵测,这时候跑来提什么联姻,不就是想寻求我们庇护吗?”
    她差点以为连亲哥都不站自己,那样孤立无援的话,她真的担心自己跟高屿撑不了多久。
    原来她哥不满的是周家要娶她,但她爸却态度模糊,唯独对高屿的不满表露无遗。
    “高屿哪有资格提联姻,就那样的身家背景,南嫣能喜欢他,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原来是偏见,”靳北然直白地戳破,“那没人改变得了,只能这么僵着。”
    柳珍无奈地摇头,“不管高屿怎么样,我也看不上姓周的,总觉得有点虚伪,不能让南嫣嫁过去,会吃苦的。”
    “我今晚又没有答应他这门婚事,你们一个个瞎担心什么!”
    她哥显然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争吵,转而提起另一件事。
    “之前周琛来找我们帮忙,释放他们被扣下的一批药,我本以为是件小事,现在这案子被联合追查,到底怎么回事,你有没有亲自看过那些药?”
    “有专门部门做检验,没有问题,被扣是因为购买人有前科,审查慢了,我出面让加快进度。”
    “你知道这批药能提取出阿片类成分吗?”这玩意能上瘾,剂量多点还能制毒,被严格管制。而靳家等于帮忙释放了管制品,严重点是要追责的。
    南嫣发现她爸的脸色突然严肃,“这又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到了这环节可跟我们无关。”
    理是这个理,可赃物但凡过手都是污点,很可能被拿来大做文章。
    靳北然头痛不已,“你真是老糊涂啊,爸,周琛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蹚这种浑水!拿钱了吗?”
    柳珍连忙解释,“当时需要他们把舆论压下来,就是那次交换的人情,但你爸从始至终都没收一分钱!”
    南嫣非常难受,在懊恼是不是自己连累的。
    “这完全是一出计!不觉得吗?我们现在被他绑在一条船上。”
    她哥话音一落,一阵凝重的沉默,但好在靳家很清醒,认清现实就马上想对策。
    靳远正色道,“要尽快撇清关系,不能查到我们头上,现在这事是谁负责?”
    她哥说,“明天我们去找谢弈谈。”
    但谢家此前已断绝往来,难度多大可想而知,还要看人脸色赔笑。
    靳北然叹了口气,起身离开,推开门却碰到南嫣,“你怎么在这?”
    爸妈也应声看过来,柳珍转忧为喜,“真的是女儿。”
    南嫣装作什么都没听到,故作轻松地笑,“想你们,就回来看看。”
    一切恢复和谐,话题也岔开了。
    危机就像冰山,在平静的海面只露出浅浅一角,容易让人放松警惕,等到了眼前,那往往就是翻船沉没。

52、被偏爱的有恃无恐(2)

    就冲谢弈上次那态度,这个谈判就不可能顺利,因为吃了闭门羹,靳北然只能找高屿说情。
    高屿并不会因为厌恶靳远的做派,而连带着讨厌靳家每个人。爱屋及乌在他这不会发生,那么恨也不会,他其实是个极度理智的人。他对靳北然很礼貌,但始终没给一句“能帮忙摆平”这种准话,让靳北然觉得不是什么好兆头,只能叮嘱南嫣,务必要到高屿的承诺,否则他很可能冷眼旁观。
    当晚,南嫣又回去了,屋里亮着灯,但她推开门却听到高屿跟谁打电话。
    “被你预料到,他们果然来求我,我可是连面都没见,统统给你挡回去,这个结果满意吧,高指挥官?”
    就算谢弈的语气充满戏谑,但这话明摆着高屿是知情的,进展甚至是他推动的。
    高屿也用一样的玩笑语气回答道,“风头都给你出,我只负责收集证据,这服务你还满意吧?”
    南嫣听到谢弈笑了笑,又说了句什么已经听不太清,脑子里嗡嗡的,好像无法接受这种现实。
    这两个男人早就对一切了如指掌,让靳家忙得团团转,出谋划策的还是高屿。
    “跟周琛勾结的黑社会头目今天落网了,多亏你提供的线索,禁毒的人在那个废弃停车场守株待兔十几天才抓到,留着活口取证词,你打算对周家做到什么程度?”
    “毁掉,”高屿的声音丝毫没有起伏,“一辈子在牢里,或者,死在里面。”
    “按那批药的剂量,还不够判。”
    “那就给他加。”
    这便是案件的可操作空间,靳北然也深谙此道,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隐患除掉。
    所谓隐患,不就是可大可小么,严重起来是火烧连营,靳家能被说成是,明知可以提取毒品还要故意包庇。但只要肯放水,火星子就灭了,事情也能小到,只追究检验方的失责,没能第一时间验出异样,靳家甚至都不必出现。
    “靳远呢?”谢弈问到关键。
    高屿没有再说毁掉,但漠不关心,“按说好的。”
    “我怎么报复,你都不管,是吧?那我也毁掉,至少他们的仕途是不用再想。”
    高屿没有制止,这在南嫣看来无疑是一种默许,一时间都心寒了。
    但谢弈不觉得这沉默代表赞同,又说,“我知道你喜欢靳南嫣,但她家彻底失势,那就只能依附你,落魄的大小姐不是更容易得到吗?”
    高屿是不许任何人随便说她的,“够了,还轮不到你管。”
    他挂掉电话,不徐不疾地侧过脸,“既然回来了,怎么一直站着不过来?”
    他早就发现南嫣偷听,干脆让她听完,反正这些事迟早也要被她知道。
    她还是难以置信,“原来你跟谢弈早就计划着要怎么对付我家,亏我……”
    “错,”他冷不丁地打断,“我只对付周琛,至于你们,犯蠢附赠的。”
    “你这是什么高高在上的态度!”南嫣心痛地质问,“你太冷漠了,高屿,这可是我的家人!”
    他似乎早就厌倦她重复这一点,那轻飘飘的眨眼已有一丝不耐烦,“我没有怜悯的义务。”
    “但你是故意的!甚至还推波助澜!就这么眼睁睁看我家陷进去,连一句提醒都没有!”
    南嫣始终站在原地,不愿靠近一步,“以前你被怀疑时,哪怕不需要我家帮忙脱罪,但至少,我们从来没有害过你,而我还总是傻傻的想要帮你……”她记起自己对他付出的种种,此刻更是愤怒交织着心酸,让她眼眶红得吓人。
    “以前,我也没有对你家怎样,现在,不都是你们自找的吗?”
    他就是拎得无比清楚,偷换不了一点概念,这种极端理智的后果就是显得十分不近人情。
    她难过得眼泪簌簌掉,高屿终于柔和一点,“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承诺过你。”
    以为是服软的预兆,但没想到,他下一句决绝到底,完全断了她的念想。
    “只对你,不包括你家人,你爸对我来说不是善茬,甚至是绊脚石,恨不得一起除掉。”
    “永远别指望,我心软。”
    南嫣气得浑身发抖,一秒都待不下去,扭头跑了。
    但高屿没有追,因为他知道,她有求于自己,会回来的。
    果然,她很快想起来她哥的嘱托,靳北然还以为她能轻松搞定高屿,连她哥都没能察觉这男人如此冷酷的一面,隐藏得真好。
    但高屿觉得自己没错,靳家落了把柄在先,那就得付出代价。但南嫣却一副为了这事要跟他决裂的架势。

53、被偏爱的有恃无恐(3)

    南嫣折返了,看到高屿波澜不惊地烟灰缸里点了点半截灰,那不急不躁甚至气定神闲的模样,几乎让她感到畏惧。
    “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她哽咽发问,眼睛里满是泪水。
    “我看你不是真的心碎吧?不过是想逼我妥协。”
    他的声线带上感情是深情,不带感情是彻骨的冷,“你爸对我做的事,难道不比这严重得多,你又有多爱我呢?”
    她认命地来到他面前,二话不说把连衣裙从下往上掀起,脱掉,语气生硬地说,“上我。”
    他吐出一口烟,眼睛抬也不抬地问,“谁教你这么做?”
    她一言不发,近乎赤裸地站在那里。
    “又是你爸?”他无声地冷笑一下。
    人心一旦有了偏见,阻隔就是一座山,根本不可能消除,任何一件事都会堆积不满,所有坏的可能都会想到对方。但偏爱却是刚好相反的,哪怕做错了,也能轻易得到谅解。就像此刻,南嫣态度再消极,高屿也不会逼她解释什么,只会觉得都怪靳远。
    “穿回去。”他夹烟的指节紧了紧,像在忍耐什么。
    她无动于衷,他又重复一遍,她察觉到他在压抑怒火,才僵硬地捡起扔在地上的裙子,套回身上。
    气氛坏到极点,没有任何情感流动,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隔着巨大鸿沟。
    僵持半晌,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来到他身边,坐下。
    她凑上脸吻他,眼睛闭着,可惜,却不是因为期待,只是一种献祭。
    而他把脸往另一旁侧过去,错开了。
    她睁眼,看到他拧得很深的眉头,是厌恶。
    那一刻,她没有任何念头,只有钝钝的疼。
    她攥起手,指甲戳进掌心里,但又松开,迫使自己做下去,“你要我怎样才满意?”
    烟烧到尽头,灼烫着他的手指,可他浑然不觉,“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取悦你啊!”她几乎是吼了出来,深呼吸几次才让自己勉强冷静点,“……你高兴了,就放过我们吧,你不差这一个案子来晋升,求求你用别的吧!”
    “回答我,是不是你爸派你来求我?”他势必要把这些账一笔笔算清楚。
    “是我自己要这么做!你怎么都不肯放过我爸,难道我要眼睁睁地看你怎么审判他?我能有什么办法,只知道你最喜欢跟我做爱,上次明明也是这样,我爸让你不满意,回来后你就发疯一样睡我,跟着就好了……”
    最后那几句话让他心如刀绞,终于尝到那晚冲动的恶果了,让她觉得自己就是补偿品,任何靳家做得很差乃至缺失的,她就用自己的身体补上,这完全不公平,但因为是他,她不得不纵容,但忍耐总有爆发的一天。
    他的气恼就这么被逼退了些,涌上来的是深深的无奈。
    “那天我没控制住自己,对不起,但跟你每一次上床,都不是交易,更不是你取悦我的手段。”
    他就是偏执地要成为她的最爱。
    可得不到时,贪欲和自私就驱使他,用触手可及的情欲来填补。
    但情欲真的不等于爱,爱要是做一做就有,早已泛滥成灾,怎么是最稀缺的呢?
    他想听到她说,“我相信你”“我知道你这么做肯定有你的理由”“凭什么要你对得起?他们又何尝对得起你”。
    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一丝凄凉和疲惫涌上来,他缓缓开口,“你回去吧。”
    为弥补之前强留她的错误,才这么说,尊重她所有意愿,她想回自己家就回。
    但此刻她听着,却是另一种恐怖意味,这代表他打算铁石心肠到底,就是要让靳家好看,以致于连她都可以放弃。
    “……又抛弃我?”内心深处的不安如潮水般把她溺住,轻而易举地让她泣不成声,“要我留下来,是你,现在又要把我送走?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我!但凡我碍着你达到目的,你就可以不要我!”
    上次分离造成的伤口,她至今都没有完全痊愈。
    高屿已经拿起手机通知司机来接人,她大脑近乎断片,听不到声音,只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
    “我们分手吧,”她就像快刀斩乱麻一样,又狠又坚决,“不要在一起!”
    他不确定自己听到的是不是真的。
    “分手。”她又说了一遍。
    令人窒息的烦闷,像藤蔓一样在他胸腔里疯长,将心脏死死绞住。
    密密麻麻地渗血。
    什么骄傲和自尊,在那一刻简直分崩离析。
54、被偏爱的有恃无恐(4)
    南嫣坐到车上,泄愤似的重重关门,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高屿一眼。
    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嘱咐司机,“开慢点。”因为记得她晕车。
    俩人的目光再也没有对视,他忽然感觉,她可能不会再来。
    没有她这根软肋,自己大不了变成一个真正的怪物,更能肆无忌惮掠夺权力,说不定还能最快到达高位呢。
    但权力的本质就是压制,他早已祛魅,一点都不沉迷这玩意,为了制衡靳家,才必须要。
    可现在没有了她,这一切还有意义吗?
    他的自负仍在嘲弄,你根本不是她的最爱,干脆不要啊,你就这么缺爱吗?
    他脑海里还在回放她控诉的话语。
    你又抛弃我。
    只要碍着你办事,你就会离开我。
    他猛地惊觉,是她误会了把她送走是打算放弃她,所以才气得说分手。
    找到救命稻草了!他如释重负,为了这个理由,马上开车出门。
    他连她的同情和可怜都想要,就算只是一丁点爱又如何,那到底是爱!
    司机发现是高屿打来的,开了免提,好让南嫣也听到。
    “带她回来。”
    司机还没来得及遵从指令,就被南嫣大声制止,“不回!继续开。”
    高屿听到她的声音,转而说,“小嫣,冷静一下,见面了再谈?”
    察觉到他语调里的安抚,她更抗拒,好怕自己又被哄回去,继续毫无底线地纵容他的邪恶。
    “高屿,为了你,我头一回跟我爸闹僵,不听他安排。现在我累了,只想放弃,不必见面,你也不要再逼我,只会让我真的想远离你。”
    这些话无异于把他的心凌迟,但他不能放任气恼和痛苦侵蚀理智,必须扭转局面。
    “我答应你,你家人不会出事,我让谢弈收手。”
    南嫣恍惚地怔住,他为什么突然妥协,明明之前那么坚持。
    司机察觉靳小姐的情绪不再像刚刚那么抗拒,连面部表情都有所缓和,才敢慢慢靠边停车。
    其实她离开只有十几分钟,司机又开的慢,高屿很快追上来。
    她一下车,被他冲上来一把抱住,急促的呼吸,不知轻重的力道,焦灼地确认她还在自己身边。
    那一刻她真的感觉到,他非常非常害怕失去自己。
    “让你回去只是给你自由,我从来没有抛弃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气话,好吗?”
    原本糟糕到已经没救的局面,因为他这句话,突然就开始起死回生。
    他越慰抚,反而让她越纠结,双手抵在俩人之间,“还是分开吧,长痛不如短痛。”
    他怎么可能舍得,但还未说什么,被她突兀一问,“你是不是想要孩子?”
    他面色骤然沉静,漆黑的眼眸凝视她,“怎么突然问这个,你有了?”
    他眼神里有着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渴求,她把头撇过去,忍痛说,“我生不了,你跟我在一起,以后不可能有孩子。”
    周遭雅雀无声,她觉得呼吸都沉重了,“你该有的,所以还是找别人吧,这样对你我都好。”
    她闷头说完诀别的话,就跟逃避似的转身离开。
    他毫不犹豫将她拉住,五指紧紧扣着她手臂,“因为是我们的,我才想要。”
    她身形一僵,又被他拽回怀里。
    “我只要你就够了。”
    南嫣大脑又断片了,他明明那么想要孩子,也那么想让靳远付出代价。
    但因为自己,可以一念之间全都舍弃。
    关灯的卧室里,南嫣跟高屿面对面侧躺。
    她闭了眼,呼吸也慢慢变得悠长均匀,而他睁着眼,借着微末的光线注视她,鼻尖萦绕着她洗完澡后淡淡的花香。
    阴暗面一直蠢蠢欲动,想撕碎她的衣服,想打开她的腿,想把她的小穴捣烂。
    总之,把她往死里做,心底困住的野兽才能得到一丝餮足。
    但,他不想让她觉得,又是被性解决了这个冲突,那会逐渐模糊他对她的爱。
    所以今晚,他没有碰她。
    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一条腿自然地搭到他身上。
    熟悉的甜美气息一靠近,他终究是抵不住,手轻轻摸上她的腿,她皮肤温热滑腻,他爱不释手地到处游走,直到指尖触碰柔软的内裤,隔着布料,开始摩擦那条诱人的缝隙。
    “唔……”她发出细微的哼。
    他真的好想,肆无忌惮地吃她这里,用她的爱液解渴,再狠狠地把她的小洞填满……
    手指一再顶入,半嵌进她的花唇,裆部紧巴巴地贴着,肉缝更加凹陷。
    所幸他从不高估自己的自制力,差点把她弄醒之前,强行收手。
    他仰面闭眼,重重吐息。
    就算是野兽般近乎嗜虐的情欲,也依然可以因为爱她,悄无声息地顺从。
    最后,他只是落下一个柔柔的吻,在她额头。

55、被偏爱的有恃无恐(5)

    高屿起来时,南嫣还在他身边酣眠,脸睡得红扑扑的。
    他答应她的都会做到,当天就找谢弈谈,虽然后者对他很不满,指责他因为心软,突然改变主意。
    高屿却说,“我不心软,想法也没变。这是你跟靳家的事,我不掺和,只是提醒你,你跟我不一样,你对靳家没有这么深的仇恨,需要你处心积虑地除掉,树死敌,后患无穷。”
    “我那晚已经猜到你最终还是会不同意,”谢弈摆出不屑的臭脸,“不就为个女人,还跟我扯什么深谋远虑,你今天废话真多。”
    其实高屿这些话,在南嫣偷听时说,效果更好,那天晚上他的沉默并不是对谢弈的默许。
    他当时不说,是想试探她的爱,看她会不会无条件站自己,结果一败涂地。
    谢弈摊摊手,道,“我放过靳远没什么,反正你会赔我好处,但你也要放过周琛吗?好不容易才有的机会。”
    要不然怎么说周家很聪明,绑定了靳家就像绑定免死金牌,只要不对靳远追责,整件事就得往小了去,他们也可以受益。
    谁让他那么爱她?已经把隐忍刻进骨子里,要吃很多苦的。
    此刻的苦涩,只有高屿自己知道。
    他回来了,整栋房子空荡荡,没有声响。
    她为什么还是离开了?难道还要分手吗?
    他依旧只能用酒精缓解不安,其实他也会恐惧,比普通人更甚,就像置身孤岛,对外界根本提不起兴趣。
    他只能拨通她的手机,听听她的声音也行。
    但奇怪的事发生了,声源怎么在楼上?他立刻去到卧室。
    她手机落在床上,屏幕亮一下又熄灭,来电显示,男朋友。
    她还在?高屿急切地找了一圈,连衣柜里都翻了,没人。
    是不是去学校忘带手机?
    他开车赶到,在她所在的学院门口苦等,但天黑都不见她身影,所幸有人认出他是上次来的帅哥,他主动打了招呼,问南嫣在哪,对方诧异地回,“她今天下午旷课,也不回我消息,我还以为她生病了。”
    这让高屿的心悬了起来,但在外人面前不动声色,平静离开,拼命往回赶。
    南嫣居然不见了。
    他开始后悔为了图清净没安排全天候的阿姨,这样至少有个目击人。
    但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他竭尽全力保护她,新家的地址都是机密,没人知道!
    他只能想到是靳家泄露的,当时请她家人来过,只有他们知道位置。
    但她家人有必要这么做吗?
    高屿打给靳北然,劈头就问,“南嫣在家?”
    “我还在外面,她今天不是要上学?应该不回来,怎么突然问这个?”靳北然也是个缜密人,察觉到高屿异样,“发生了什么,你们吵架了?她今天上午还给我发消息,说你答应帮忙把事情压下来。”
    高屿追问,“几点?”
    “上午十点。”
    听到这个回答,他整个人如坠冰窖,完全能断定,她失踪了,被什么人带走。
    靳北然追问,“到底怎么了?”
    “她不见了,估计跟你们有关。”
    高屿从未像今天这样生气,愤怒到极点,反而一声不吭。
    她但凡伤一根指头,他都会让所有人付出惨痛代价!
    他把所有东西砸个粉碎,包括南嫣塞到柜子里的贵重礼物,翡翠支离破碎后,竟从里面滚出来一样微小的东西。
    是个监听器,看上去不显眼,但他知道,应该就是这个玩意泄露了很多隐私。
    那天起他就觉得不对劲,周家下这种血本怎么可能无所图?为了监听靳远,最终害了南嫣。
    高屿气势汹汹地来到靳宅,要不是女佣小苏认得他,不然把其他人吓得差点报警。
    “高先生,这么晚您有什么……”
    “叫靳远下来。”
    他压迫感极强,小苏没法思考,只能服从地跑上楼。
    很快,人下来了,一起来的还有靳北然,所有人脸色凝重,都知道南嫣失踪。
    靳远看向高屿的眼神终于没了以往的防备和挑剔,甚至罕见的,有一丝愧疚,“已经按你说的,找人调取附近所有街道的监控,也安排警察挨个搜索……”
    高屿不耐地打断,把窃听器重重拍在桌上,“这就是周家送你的‘大礼’。”
    靳远倒抽一口凉气,一贯泰然自若的瞳孔,逐渐放大。
    靳北然拿起来看了看,又问在哪找的,“证据留着,敢做这种事,他们是打算不要命了。”
    但高屿没打算走正当法律途径惩治对方,证据也毫不在意地摔得稀烂。
    “她在我这一直毫发无损,可你呢?对她一次次失责!”
    担心局面失控,靳北然拦住高屿,“别气了,以后再兴师问罪,找到南嫣要紧,你也不想在紧要关头浪费时间吧?”
    高屿觉得南嫣为什么要这么爱家人,根本不值得!

56、被偏爱的有恃无恐(6)

    南嫣躺在冰凉的地上,双手双脚被绑着,嘴巴也被封住。
    她记得绑走自己的是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对方用了迷药,上来就死死捂住她的嘴。
    突然,外面响起脚步声,哒哒哒,很急促。
    南嫣紧张地弓起身体,一瞬不瞬地盯着门。
    门被拧开,看到来人是谁,她瞳孔都收缩了一下。
    电视上经常看到他那张一丝不苟的脸,不会认错,是周琛。
    他脸上掠过震惊,但很快又被愤怒替代,一回手狠狠扇了身后那人一巴掌。
    “谁让你抓她?”
    南嫣这才看清他身边还有一个人,正是绑走自己的男人,此刻他畏畏缩缩地捂着脸,“让高屿也感受威胁,不行吗?”
    “蠢货!”周琛一脚把人踹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好不容易取得靳家一点信任,你他妈让我前功尽弃!”
    南嫣记起来,周琛可是黑社会背后的大伞,双方长期有利益输送,但他们面对周琛就像老鼠见了猫,被打得完全不敢还手。
    周琛发了一通火才消停,“把她放了。”
    又进来两个人,三下五除二把南嫣松开。
    她飞快从地上站起来,躲到墙角拉开距离,十分警惕。
    南嫣知道自己家怎么被坑的,这俩兄妹城府深得很,未必不是一出戏。
    “别怕,出来吧,有我在,没人敢对你怎样。”
    她出来后发现这屋子是市中心的商品房,对面的高楼是熟悉的棕白配色,正是高屿之前住的!好可怕,原来从一开始危险就近在咫尺,所以高屿最初不愿跟她走得太近。
    “喝杯水。”
    周琛亲自端给她,他一身白西装,从外表到举止都端正优雅,极具迷惑性。
    “我这就派人送你回去,但拜托靳小姐说这是一场意外,不要把我牵扯出来。”
    他居然有脸堂而皇之地要求,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仿佛整件事从头到尾都与他无关。
    南嫣教训他,“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亲自送我回去,道歉认错,追责兴许能轻点。要么我不回去,直到警察找到为止,你也乖乖去警局做笔录。”
    短短几句话让周琛明白她有脾气,先前那样子收敛了,正色起来。
    “你误会了,不是我指使的,底下人做事欠教训,我回头收拾他们,还请靳小姐多担待一点?”
    南嫣把面前的水往他脸上一泼,“那你也担待点?”
    旁边的保镖见状,上前想要压制她,但周琛也是能忍,摆摆手让他们退后,还很镇定地从西装内侧掏出手帕,擦干净。
    “发泄完了,可以好好谈吗?”
    “劳烦你回去告诉高屿,休战,斗来斗去最终只会两败俱伤。”
    之前周懿也为此找过南嫣,但她不想道德绑架高屿。
    “事到临头才来休战,你不过是想从案子里免责,因为严重了你们要坐牢,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承认,为了钱做过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但怎么可能允许毒品交易,我没脑子吗?”
    周琛用眼神示意,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开始讲,“我跟我哥零几年就在这边,只是走私国外的酒和药赚钱,真的没任何违禁品,但那次被无端扣下后,有人偷偷塞阿片类的管制药进去……”
    周琛打断,“谁让你这么多废话?”他转向南嫣,言简意赅地说,“高屿栽赃的,这是他设的局。”
    南嫣一改之前的伶牙俐齿,不吭声,因为觉得高屿真做得出来,他被那场变故改变,变得亦正亦邪,是个极可怕的对手,周家要休战没准是认真的。
    周琛又给南嫣看了一段录像,正是高屿将管制药品吗啡丢在周祺身上。
    “连你家,都在他的算计内。”这句挑拨离间毫无效力,因为周琛不知道,高屿能为南嫣妥协到这种地步,一样不会伤害她的家人。
    这男人靠的太近,南嫣感到不适,伸手将他推开。
    她有点异常燥热,起初以为是慌张导致,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周琛见她这么排斥,打电话叫周懿过来安抚,那边还不敢信,“你不是出差吗,她怎么会在你手里?”
    “底下人不懂事,我赶了回来,你先过来再说。”
    他发现南嫣双手抱头,死死埋着脸,似乎想隐藏什么。
    而且,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一起一伏。
    隔着衣服也能看出来,那一对圆鼓鼓的,很挺。
    他上前,抬起她的脸,她不由分说地挣扎,他用另一手钳住她下巴。
    她脸涨得通红,鬓发也凌乱,样子有种说不出的香艳。
    周琛眯了眯眼,手不想松开。
    “你还下了药?”这话问得是旁边的人。
    “是老大你说想娶这个女人,我就……”
    “闭嘴!不要叫我老大,没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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