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扭着屁股求进
“别哭了,我保证不送你走,之前没去看你是公务繁忙。”
软嫩瘦弱的小公子把飒爽英武的女将军压在温泉池壁上,女将军高潮刚过的花穴被撑到最大,蚌肉似的裹着粗长的粉红色肉棒。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女将军仰着头去看他,久安捧着她的脸,眼里挂着泪,嘟着嘴,跟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激烈交合时被搅乱的温泉池水渐渐恢复平静,倒映着两人相抱的倒影。
女将军抿着唇,看来公务繁忙这个理由安慰不住小公子啊。
女将军一狠心,花穴用力收缩,内腔的软肉震颤着,吞咬着里面的肉棒,小穴里的淫液和撞进去的池水被挤压着,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豁出去了所有的不好意思,试图诱惑小公子一般喊了起来:
“公子,你的肉棒好大,刚才操的我好舒服,我怎么舍得送你走呢?你刚才舒不舒服?想不想再操我一回?小穴里好痒,你再操操好不好?”
女将军说完,自己越发觉得羞耻,刚才攀上了两回高潮,一句出格的话都没说。
自己爽了两回之后,为了安慰哄住哭着的小公子,反倒说了这些淫词浪语。
为了博美人一笑,能做到这个地步有几个?
烽火戏诸侯和冲冠一怒为红颜,还都是高高在上的王者姿态。
自己现在放低姿态求欢一样,像是一只发情的小母狗。
日后统帅三军,想起今日情景,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哎,果然以貌取人,才是这个世间最大的政治正确。
久安的泪渐渐收住,看着在自己身下发骚的女将军,想着将军府前她鲜衣怒马穿过满楼红袖招的喧嚣街道奔向自己,不禁心里燃起一股火。
是男人天生的征服欲。
曾经对着女将军的自卑,此刻意外的被抚平,甚至燃起一股骄傲。
看啊,鲜衣怒马、战功赫赫、位高权重的女将军,此刻在自己身下发骚发浪,求着自己操她。
自己虽然终日无所事事一事无成,又如何呢?
还不是把自己艳羡着的、众人奉若英雄的女将军压在了身下。
花穴里的肉棒突然横冲直撞地驰骋起来,成熟李子般大小的龟头破开柔软的腔肉,又快又狠地撞进去,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一样抽插着。
肉棒抽出时,甚至带出了花穴里的软肉。
女将军只觉得花穴酸软,强烈的快感冲击着每一处神经,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说好的软嫩病弱小公子呢?怎么这时一点看不出?
哪里软了?!哪里弱了?!哪里小了?!
“嗯啊太快了你慢些慢些啊啊啊啊”
硬邦邦的肉棒丝毫没有减缓速度,反而因为女将军娇软带了情欲的叫声更加激动,越来越深入的撞击着。
一下、两下、三下十下百下
龟头势如破竹,肉棒每一下都把花穴的腔壁撑到最大,又紧又窄的小穴被越操越松,淫水直流。
“将军~我厉不厉害?”
酥麻的快感爬遍全身,女将军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温泉池水来来回回地撞在身上,有一种失重的错觉,
女将军想要抱紧久安,寻找安全感,又觉得四肢无力,不知道有没有抓紧他,嘴边的话也支离破碎的:
“啊!厉害公子最厉害了嗯射给我好不好?哈啊我给你生孩子。”
久安本就心绪激荡,听她沾染情欲的声音已经不似平时清朗,娇媚发软,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被她勾去了。
肉棒退出花穴,抱着她的腰把她转了过去。又惊起一阵淋漓的水声。
女将军全身发软,无力的趴在温泉壁的石头上,正是欲望被裹挟的时候,背对着也看不见他的脸,更加肆无忌惮地扭着屁股,
“公子,你进来好不好?大鸡巴进来好不好?”
纤腰丰臀,晃动时雪白的臀肉一颤一颤的,久安呼吸都凌乱起来。
24、小狗式干女将军
扶着肉棒对准花穴一插到底,两人都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无怪乎春宫图里这个姿势经典,肉棒插的又重又深,爽的人头皮发麻。
紧致的花穴含住肉棒,软肉从四面八方吸咬上来,如同无数张小嘴舔弄着。
久安双手掐住女将军不盈一握的蚂蚁腰,快速挺腰顶着花穴大操大干起来。
丰腴的臀肉一颤一颤的,久安起了虐玩的心思,用力拍了一巴掌在上面。
“啪”的一声。响声清脆。
“嗯啊不要!”女将军在痛感里尖叫着,只觉得无比刺激,花穴剧烈收缩着。
刚才只是求欢的语气像是小母狗,现在真的像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操干着。
久安被刚才那一下小穴吸咬着,欲望更加凶猛,手下不停继续“啪啪啪”地拍打着女将军的屁股,白皙的臀肉被打出了粉红色。
“将军说着不要,其实很爽吧,越打小骚穴咬的越紧。”
浴房昏昏的灯光下,纤弱的小公子对着女将军的花穴大力操干着,肉棒不知疲倦一样抽插。
女将军的脊背上并不光滑,大大小小深深浅浅无数的疤痕。
久安软嫩的手指划过每一道伤痕,这是她浴血奋战的勋章,也是她被奉若英雄的见证。
“将军~将军是我的,是我的小母狗,将军你说你现在像不像我的小母狗?”
女将军刚才心里想的被久安这么说出来,羞耻感和快感交替着撕扯着为数不多的理智,抛却了所有的礼义廉耻,只想像野兽一样,放纵欲望尽情的交娘。
“啊啊是公子啊公子好厉害大鸡巴好爽要被操烂了”
久安听着女将军含糊其辞的应了一声,心里无比满足,这是高高在上的将军啊,现在自己像操小母狗一样操干着她,越想越激动。
顶弄着粗长的大肉棒,更加大力地往小穴里操干,不时拍打一下女将军的屁股。
曾经自己病怏怏被养在深闺里的无奈,一无所有一身伤痕躺在崖底等死的绝望,初来女儿国时的所有不安,宣泄一般融在了此刻翻涌着的欲望里。
仿若上天恩赐。所有的情绪交杂着,嘴里也乱叫起来:
“将军~将军~一提小母狗你的骚穴就吸的越紧~将军果然是欠操的小母狗~把你的骚穴操松你再也勾引不了其他人你只是我的”
醒掌边塞权,醉卧美人怀的女将军,在边关时刻紧绷着神经,害怕敌军袭扰,害怕军营里的女兵受伤。
回了王城稍有放松,但始终牢记着女将军的职责,肩上仿若担着千斤重担。
在这场性事里,听着小公子小母狗小母狗的叫着自己,意外地觉得那个端着将军架子的女子不是自己。
她不需要考虑光耀门楣,不需要担心边塞失守,甚至不需要记得自己是谁,可以完全地把自己的所有情感,毫无顾虑地托付给身后的小公子。
她不再是上位者需要掌控谁,她此刻的所有都被小公子掌控着。
温泉池哗啦哗啦的水声里,肉拍着肉的交合声里,彼此舒服的呻吟声里,两人都有些忘乎所以,沉溺在疯狂的交合里。
一个宣泄着欲望,又快又狠地操干。
一个卸下了责任,又娇又媚地迎合。
快感像是温泉池里的水,一浪卷着一浪,把两人送到接近极乐的地方。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又要去了”
女将军的花穴内壁开始痉挛收缩,摁在温泉池边石头上的手青筋暴起,弓起了手指。
“将军~将军~等等我~等等我~”
久安开始加快速度做最后的冲刺,肉棒被花穴里收缩着的软肉绞着,死死咬紧,抽插时都有些费力。
但并没有阻碍他狂插的速度,发硬的肉棒还是能破开颤动着的软肉。
“啊啊啊啊啊啊!”
女将军尖叫出声,花穴里又酸又麻,肉棒在小穴里进出的酥麻感被无限放大,电流一样传到全身。
粗长的肉棒再次撞进小穴时,所有的快感累积到顶点。
女将军嗯嗯啊啊叫的嗓子都哑了,花穴里喷出一股淫液,身子软了下去。
久安捞住她的胯部不让她向下滑,感受着小穴里喷射出的热液冲刷着龟头,软肉痉挛着吸咬着肉棒,只觉得腰眼发麻、头皮也发麻。
把肉棒深深地往花穴里一送,伏在了女将军满是伤痕的背上。
身子随着花穴里跳动的肉棒颤抖着,又浓又烫的白浊一股一股射在女将军紧致的花穴里。
在两人滑在温泉池水里之前,久安抱着女将军瘫坐在了池边的石头上。
女将军双腿大开坐在他的肉棒上,无力的背靠在了他的胸膛。
久安双臂抱着她的腰,双手揉着她的奶子,低下头吻过她肩颈上的伤痕。
25、望舒王爷(女将军线终章)
久安在将军府住了一个月,确实如皇女殿下所说,寝衣比常服穿的要多。
女将军体力也好的出奇,和久安日日泡在房里。
前几日,侍女们听着房里传出来的淫词浪语还觉得脸红,往里送饭抬水都不敢看两人,时间久了也都习惯了。
女御医日日来诊脉,一直都是没怀上。
一日清晨,久安抱着女将军醒来,看见窗子底下贵妃榻上搁着的朝服,知道自己今天要独守空房了。
皇女殿下最近不知道听信了谁的谗言,到处搜罗养精固元的方子,跟壮阳沾上边儿的东西一直往将军府里送。
久安天天吃着这些,两人有时只是随意走着路聊天,他都会无端的硬起来。
自然是拉着女将军找隐秘的地方泄火,最过火的一次,女将军抱着他飞身上树,在树杈子上两人匆匆爽了一回。
知道今天要独守空房,久安打算趁着现在先发泄一次。
这么多天,女将军的身体已经无比熟悉久安的触碰,久安的手指一摸上她的大腿,小穴里就自动分泌淫液润滑。
女将军被他抠弄的醒了过来,张开腿,把小穴往他手指上送,扭着身子求他:
“别用手了,你进来吧。”
除了情动时女将军会说一些出格的话,“大鸡巴”“大肉棒”“小骚穴”地乱叫,清醒的时候一个词儿都说不出来。
久安没事儿就总是逗着她说,能听她讲出一句就很是激动。
“将军说让什么进去?”
女将军咬死了不肯开口,今日他国皇亲来访,朝臣作陪,自己也是要去皇宫的。
一旦心里有了需要严阵以待的事情,总觉得床第之事过于淫靡,放纵欲望时的另一副面孔,是该收敛着点。
“爱做不做,不做我可要唤人进来更衣了。”
久安一听将军要起床,也不再废话,下身扶着肉棒对准小穴挺腰插了进去抽弄着,伏在将军身上,手里握着她的奶子把玩。
“将军今日多久回来?”
“嗯......估计要到晚宴后,说起来今日的贵客是你故土的,是一位皇叔,封了王爷,名叫望舒,你听过他吗?”
“知道,是一位闲散王爷。太上皇给他起望舒这两个字,就是希望他不争不抢,辅佐先皇。”
女将军被他这么一说,倒是想起来了,屈原的《离骚》里有那么一句:“前望舒使先驱兮,后飞廉使奔属。”
令月的御者望舒做我的前驱,令风伯飞廉做我的后卫。
望舒,在神话里是为月亮神驾车的神。
虽然也是神,但生来只是为皎皎明月保驾护航。
“倒也是个可怜人。”
女将军叹了一句,明明无限接近那份至高无上的权力,却注定了只能看不能争,一生进不去权力中心,还要被四处提防。
“一生荣华富贵,有什么可怜的?天潢贵胄,一出生就赢了许多人的余生。不过他前些年带兵打仗,民间威望颇高,但是太上皇就是不喜欢他,软硬兼施夺了他的兵权,他也没多说半句话。真就做了一个闲散王爷,整日里招猫逗狗、养花遛鸟。”
久安陪她聊着天,知道她今日有要事也不敢过分,快速操干着,泄了一回精。
皇宫里,皇女闹着脾气不愿意去见这个望舒王爷。
女王实在是不明白,一直以来做事儿挑不出错儿的女儿,这回在闹什么脾气,难道是青春期叛逆了?
“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不愿意见他?”
“因为他不是好人!”
—————小剧场———————
久安公子:我还需要壮颜补精的东西?殿下到底听信了谁的谗言!
清河皇子:正是在下。小公子欲求不满,哥哥帮你呀~~
久安:滚!
女王:清河,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
清河:不是的!陛下!你听我说!我就是看他好欺负,逗他玩的!
女将军:再说一次你要欺负谁?(握紧手中长剑)
清河:对不起,我错了。
26、偷香窃玉闯皇女寝殿
“那你倒是说说他怎么不好了?”
皇女深呼吸了几下,强忍了骂人的冲动,才勉强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但脸色依旧是冷的。
“反正不是好人。”
女王难得见自己女儿情绪失控,一边稀奇一边哄着她,
“好好好,他不是好人,你不想见他就不去了。”
左右不过是交换一下两国礼物,吃一顿饭,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儿。
皇女得了一天空闲,批奏折差点撕了折子,做女红绞坏了两件衣裳,抄佛经握断了好几杆笔,练武场练废了两个靶子。
折腾到午后,跟拆家一样。
侍女冒死进言:“殿下近来劳累,不若沐浴了小睡片刻。”
“也好。”
皇女扔了手里的弓和箭,练武场活动了一番确实出了不少汗,是该沐浴更衣。午后困顿,小憩刚好恢复精神。
皇女的寝殿跟雪洞一样,没有那些脂啊粉的。
窗下桌椅上摆着笔墨纸砚,书架上满满的书,一色玩器全无。
案上只一个土顶瓶,里面插着几枝荷花。
衾褥当然是顶级,床上吊着的却是一顶颜色朴素的青纱帐幔。
寝殿外倒是养了不少奇草仙藤,异香扑鼻。
望舒看得啧啧称奇,好好的一个漂亮小姑娘,怎么住的跟个修行的和尚一样?
若要他来布置,先把那张床换成寿昌公主于含章殿下卧的榻,再悬一顶同昌公主制的涟珠帐。
案上再摆一个赵飞燕掌上起舞时立过的金盘,里面盛一个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
空荡荡的墙壁上可以再挂一副唐伯虎的《海棠春睡图》。
两边配上秦学士秦太虚写的一副对联: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袭人是酒香。
这屋里清冷的异香也得换成一股细细的甜香袭人才好。
想完一圈,才意识到自己摆的这些都充满了情欲的暗示。
哎,要是自己心里也跟和尚一样,就不会费老大劲闯皇女殿下的寝殿了。
单骑千里奔袭敌营、取贼王首级的本事,用在了偷香窃玉、闯小姑娘闺房上。
“谁?”
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越气的皇女听到屋内响动,问了一声。
要起身时却觉得浑身发软,完了,被下药了!
皇女通体冰冷,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包天?
进入自己寝殿都畅通无阻,那这皇城的守备于他岂不是视若无物,母后的安危如何?
“殿下,是我。”
望舒站到了皇女床前,嘴角挂了温润的笑意,整个人流光雅致。
只见他掀开帐幔,躺到了皇女身边,把人抱在了怀里揉搓着。
心里长久的空洞,在抱上女子娇软的身体时,终于被填满。
“多日未见,别来无恙否?”
“放肆!”
皇女啐了他一口,心里又急又气,这个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但内心深处也微微放下心来,他的功夫确实能在皇城来去自如,能做到他这般的没几个。
也大约明白他来是为了什么,总归不会上升到涉及两国邦交的恶意。
换言之就是,母后安危没问题,皇城守备也没问题。
眼下她只需要考虑自己的安危。
当然心底也明白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只是癞蛤蟆不咬人它恶心人!
“你好大的胆子,现在滚出去,本宫饶你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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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摆设借自《红楼梦》薛宝钗和秦可卿的闺房布置。
27、一见钟情的往昔初相遇
望舒从小就知道,人的感情不讲一点道理,即使自己各项功课是皇子里最好的那个,父皇依旧不喜欢自己。
小时候为了讨父皇欢心,让他多看自己两眼,做了不少努力。
但终归是徒然。
十三岁的时候,自己就被派到了边塞守关。
这相当于是一次流放,死生有命、富贵在天。
好在自己命大,不仅没死,反倒立了赫赫战功。
最辉煌的时候和好友卫将军分别率骑兵五万出定襄和代郡,深入漠北,寻歼敌军主力。
乘胜追杀至狼居胥山,在狼居胥山举行了祭天封礼,在姑衍山举行了祭地禅礼,兵锋一直逼至瀚海。
经此一战,敌军远遁,而漠南无王庭。
自己的声望在国内空前高涨,甚至专门有了一个词“封狼居胥”,表示建立显赫功绩。
可是有什么用呢?
父皇依旧不喜欢自己。
但是好在死生里翻滚无数回,很多事也看淡了,得不得父皇欢心变得无所谓。
甚至生出一种倦怠感,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的倦怠感。
父皇夺他的兵权,他觉得无所谓。
辅佐事事不如自己、优柔寡断的兄弟登基,他也无所谓。
新皇在位没几年就驾崩了,临终托孤,自己这个皇叔做了摄政王爷,辅佐少帝,还是无所谓。
少帝羽翼渐丰,又开始夺他的权,他还是无所谓。
他以为少帝会杀了他,做好了死的准备,甚至觉得死亡也无所谓。
不知道小皇帝动了哪里的恻隐之心,一直留着他让他做了一个闲散王爷。
这种对世间任何事都无所谓的倦怠感,在好友卫将军因病去世后,达到了顶峰。
坐在常去的茶楼里,考虑要不要落发出家去五台山修行的时候,一个女子从他窗子底下路过了。
一身鹅黄长裙,像是初生的雏鸟。
身量风流,婀娜多姿;姣好的脸,顾盼神飞;含水的眼睛,明眸善睐。
被一群人簇拥着,像是遗落人间的仙子。值得世间所有美好的词藻。
他说不清那一刻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前尘往事所有不甘止于此刻,往后余生所有幸运始于此刻。
若说从边塞回来后他的生活一片虚无,卫将军死后他打算成为走进虚无的一片幻影。
此刻,他决定追上去那个女子,和她一起成为生活本身。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那个女子走进了隔壁的花楼。
好人家的姑娘不会进去花楼,倒是听说最近新来了一批花娘。
可那周身气度又不像花娘,大约是哪里的瘦马,或者家道中落沦落风尘的富家小姐。
望舒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