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茶楼
沈清月站在厢房门前,听见里面传来肆虐笑声,有男有女。
过了约有半盏茶,小厮才走出来,颇不耐烦的模样。
“进去吧。”
她这才得以踏入厢房,袖中五指紧并,望着主座上的男子,翘起的左腿搭在桌面上,姿态随意,在他两侧,是两个美艳妓子,除此之外,还有三男一女。
坐在四皇子左手边的男子,手扶茶杯正在看戏。
余下两名男子,一个半跪在地,另一个则是按住了他的后背,放任旁边的女子脱地上男子的衣衫。
“哟,怎么又来了个?怕是咱们西夷王子,难消春福啊,啊?哈哈哈哈!”按着人的那个男子听见动静,松开手放声大笑。
看戏那位浅笑着冲屋内女子使了个眼色,令她们退下。
四皇子抓了一把干果在手里,看向来人。“这不是,咱们世子爷的相好吗?”
“殿下记得民女。”沈清月似笑非笑,“倒似乎是忘了世子爷。”
她瞄了眼地上的男子,恰巧他也回过头来看自己。
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鲛白色外衫滑落在腰际,露出少年清瘦的上身,乌墨般的发丝有些散乱,清亮的眸子氤氲着湿气,神情七分羞恼,三分委屈。
纵然不合时宜,沈清月还是情不自禁暗叹一句,好美的少年!
四皇子挑了下眉,眼中带着几分警告,“此话何解?”
“在金陵时,民女曾有幸见过殿下,与世子爷一同……”她试探着说出那三个字,缓步上前,浅笑着在男子耳边轻声道:“出游?”
去年冬天,北狄潜伏进来的细作是从槐彼县忽然杀出,而那晚,陈珃和四皇子去的也是槐彼县,如果没猜错,这两件事必然有关联,既然陈珃已经落入泥潭,四皇子怎能独善其身呢?
她不能着急,更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紧张。
威胁本身,就是在对赌气势。
“本殿下也记得清楚呢。”四皇子抬手,一把捏过女子下巴,“你原先不叫沈清月吧?月牙儿?”
想要和他玩小把戏?简直就是兔子送到狼嘴边。
皇室子弟,自小浸淫权谋,沈清月如何能敌的过他这份悠闲淡定。
“殿下。”看戏那男子咳嗽了两声,“不若,在下先告辞了。”
“哎?”四皇子闻言松手,捡了一粒杏仁放进嘴里嚼着,“咱们都等着三爷指点呢。”
“可不是嘛。”另一男子接话道。
被称为三爷的男子,把玩着腕上的串珠,“在下还当殿下是要亲自演一出活春宫呢,那可不敢随意指点。”
这般随意的与皇子开着玩笑,却又以在下自称,此人身份更为深不可测。
沈清月打量他的时候,未曾注意地上那少年也在打量着自己。
反倒是四皇子看在眼中,甚觉有趣。
“演还是得质子演,不过,美人儿得换个了。”言罢,他看向面前的女子,“你演的好,本殿下便考虑考虑,保陈珃一条命。”
沈清月愣住,随后才反应过来。
他是要自己,当着几位的面,和那少年交合?这就是当皇子的乐趣?
“通敌是诛九族的大罪。”见她未做回答,四皇子把玩着酒杯,“你可得比我考虑的更慎重。”
“你!”她上前一步,险些要动手。
他果然是知道内情的,即便如此,他仍然肆意玩乐,而不顾陈珃生死。
“看起来,她并不情愿。”三爷看看她,又看看四皇子,眉眼始终带着浅笑,“在下还有些事情,咱们来日到小仙阁再指点吧。”
“你不情愿吗?”四皇子见他起身离开,转而继续盯着她,“当真不情愿?”
谁会情愿被人逼迫?
但陈珃帮过她不止一次,甚至这回能离开北境,也全都是靠他,假若自己演一场活春宫,就能保住他性命,沈清月不会拒绝更不能拒绝,众目睽睽又如何,当初拍AV的时候,多少摄像机对着,她都没觉得有什么。
“等等!”她喊住三爷,虽不知他什么来头,但很显然,四皇子表现出来的态度是在拉拢他。
男子回头,手腕挂着的串珠撞在了腰间玉佩上。
“我情愿。”沈清月望着他,为了表示自己的态度,抬手边解衣衫,边向地上的少年走去。
少年仰起头,望着女子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滑落,直到雪白的身子泛着光晕,他眼睫轻颤着挪开视线,耳尖泛红。
沈清月跪坐下来,看出了他的紧张不安,抬手捧住他的脸,“看看我,你叫什么名字?”
他被迫与她对视,视线不敢乱瞄,相比方才的抵触,此刻是截然不同的心绪。
“匹月。”
她笑了笑,“我叫清月,我们都是月亮。”
女子的声音细腻温柔,笑意恬淡,真正像是天上高不可攀的月亮。
“别害怕。”沈清月柔声安抚着,樱唇凑过去在他脸边磨蹭,趁机悄悄道:“我要救我的朋友,帮帮我,好吗?”
匹月喉结滚动,赤裸白嫩的身体几乎紧贴在自己怀里,他舌根一阵发软,“要,要怎么,怎么做?”
要怎么做?才能帮她?
“乖乖的,按照我说的来做就好。”沈清月舔了下少年的耳垂,察觉到他身子一个激灵,随后,拿起他的手搂住自己的腰,另一只手则放在自己胸前。
她带着温热大掌在乳尖轻揉,口中娇喘乞求,“像这样,摸一摸我。”说完,腾出手去解他的衣衫。
少年听话的继续重复着方才的动作,脸却红到了脖子根。
直到衣裤被扒下,私处赤裸裸的暴露在众人面前,匹月不自在的合腿,想要遮掩坚挺的阴器。
少年未经人事的阴茎,粉嫩又粗长,被她轻轻一碰,棒身的青筋根根暴起,颜色清纯,形状却带着几分强悍。
“你,你不要看了。”他想要遮住女子盯着自己下身的双眼。
沈清月轻笑一声,趁机扑进他怀里,含住他的喉结啃咬几下,手却紧紧握住那根巨物,“可是它很好看啊。”
少年被她说得闭上了眼,害羞的几欲钻入地缝,猝不及防,唇间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湿润的小舌钻入自己口中。
二人在地上抱成一团,渐入佳境。
看的人却心思各异,四皇子嘴角带着浅笑,喝了一半的酒在手里晃来晃去,看似淡定自若,胯间却逐渐鼓胀,暗自在心中骂了几句脏话。
难怪陈珃会被这骚货迷住,三人注视之下,女子纤细白嫩的双腿,夹着匹月的大腿蹭来蹭去,显然难耐无比,私户裸露在众人眼前,两片粉嫩的肉唇裹不住里面的蜜液,湿了一地。
而三爷,依旧看戏的做派,腕上的串珠却时不时发出轻响。
第四十六章(H)
唇齿纠缠,双目迷离。
少年的身子泛着红晕,胯间的阳具被玩弄出许多浊液。
“别,别这样。”他微微仰头分离,语气怯懦。
“这样不舒服吗?”沈清月舔了下唇角银丝,索性骑坐上去,两片微肿的软肉夹住肉棒来回磨蹭,将棒身蹭的晶莹发亮,挂着蜜液,指腹轻轻揉着他胸前泛红的两点。
匹月只觉下身肿胀难耐,万分渴望着什么,喉间不自觉便溢出几声喘息。
她矮下身,余光瞥见桌案下,四皇子胯间鼓起一团,心底存了几分报复,故意抬高臀部。
娇嫩的肉缝一张一合,吐着蜜液。
沈清月一手分开穴口,一手握着滚烫的阴茎往里塞去。
为了安抚匹月,她主动做足了前戏,丝毫不费力就吞下了那根巨物,空虚的下身转瞬就被填满。
“唔。”少年咬住下唇,眼中水雾迷蒙。
阴器像是被一团湿热柔软的水包裹住,然后缓缓收紧,收紧,女子稍稍动两下,分身处就会传来强烈的感触。
“啊——”沈清月刻意拉长尾音,眯着眼露出餍足的神情,待全部吞下后,她弯下腰伏在少年身上,紧密结合的私处展露无遗,蜜穴咬进了坚挺粉嫩的肉棒,吞吞吐吐。
“不舒服吗?”她复问一遍,腰臀抬起又压下。“匹月?”
“嗯,不是。”匹月摇摇头,早已忘记自己正寸缕不着的在被人围观,放在从前,他绝对想象不到,自己会在人前行此欢事。
“要不要换成你在上面?”沈清月张口,轻轻咬了口他线条流畅的下颚线,“像我现在做的这样,狠狠操我。”
少年愣了片刻,未作回答。
随即,沈清月腰间落下一只手,身体被翻转过来,躺在了地上。
“这样,你也会舒服吗?”
他眼中水雾散去,亮晶晶的眸子里映着她的模样。
沈清月嘴角扬起明艳的笑容,双腿主动环住少年后腰,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后,肉棒缓缓抽离淫穴,然后狠狠插了进去。
虽是初次历经人事,但他很快就摸到了窍门,挺腰的动作逐渐加快。
“啊啊啊——”
“匹月好厉害,大肉棒又硬又热,操的清月好舒服啊啊啊”
湿淋淋的肉棒胀的发红,一次次蛮横的捅入淫穴,溅起许多蜜液,看的屋内几人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匹月是初次行房,不到半刻钟便缴械投降,饶是如此,也把沈清月操的潮吹了一次,喷出的阴精顺着臀缝淌到身下一片。
他抱紧了身下女子,微微喘息,铺天盖地的快感席卷而过,随后是无尽的羞耻,不知所措。
怎么办,他现在要松手吗?要从她里面出来吗?还有人在看着怎么办?
突然,三爷甩了下腕珠。
“不错。”
不错?
“无需我再有所指点。”
我本来就是女优,用得着你指点,沈清月翻了个白眼,推了推少年削瘦的肩头示意他起来。
“三爷都这么说了,看来质子和沈姑娘的确床技了得。”四皇子眯了眯眼。
匹月连忙坐起身,顺手拿起自己的衣服想为她披上。
沈清月抬手拦住,无论身份、过往经历还是性格,他都比自己更需要衣物遮羞。
“那殿下,考虑好了吗?”
四皇子轻笑一声,“救陈珃可以,但你要为我做一件事。”
“小仙阁里,还缺个头牌吧?”
他说话时,始终望着三爷。
沈清月醒悟过来,小仙阁应当是妓院,三爷,是小仙阁的东家,难怪会让他来指点。
听他的意思,是让自己去小仙阁做妓女?
三爷抿了口茶,打量一眼女子红痕未消的娇躯,“沈姑娘,确实是头牌的料子。”
“嚯,你可真给面子。”四皇子忽然坐直身子,指了指沈清月“今儿起,她就是你的了。”
“殿下不问问她,是否愿意?”三爷神色和善的看了过去。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随意就能把人当做物件赠予,这便是所谓权势,他甚至无需搬出身份来恐吓,被当做物件的人,和被赠与的人,都无法直接拒绝。
沈清月浅笑着,指尖纂的死死。“民女,没有不愿意的道理。”
既然如此,他负手起身,“四喜,带着人,咱们回吧。”
“哎,好嘞!”厢房内另一男子应道。
匹月抱着她的衣物,只盯着沈清月看,“他们什么意思?你要去小仙阁吗?”
“嗯。”她点点头,穿戴整齐。
四喜也不着急,慢悠悠的把玩着方才哪个妓子掉落的团扇。
“我……”匹月看看她,又看看四皇子。
“你跟我走。”系好盘扣,沈清月拉住他的手臂,“我们先出去。”
四皇子叫他质子。
她听说过,大梁有些邻邦为表休战诚意,会将一位皇室子弟送到大梁来,称为质子。
寄人篱下的日子怎会好过,留他自己在这里,还不知她们走后,四皇子会如何对他。
匹月瞪大了圆圆的眼睛,低头望着自己那只抓住自己的手,傻傻跟着往外走。
四皇子倒没阻拦,待厢房内空无一人时,才闭目靠在窗边养神。
刚刚动了色欲,这对他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
出了茶楼
“好歹是他国皇子,下次别再被四皇子欺辱了,今日之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沈清月松手之际,顺带替他抚平衣袖褶皱,“我走了,你自己回去吧。”
“我能不能……”说到此处,匹月想起自己的身份,改口道:“下次去找你。”
她愣了愣,手指绕住胸前一缕青丝,倏而笑意含春,“我是妓子,你来找我做什么?”
八角玲珑塔,四扇暖玉门。
京城十二艳,小仙聚东阁。
小仙阁,京都最大的青楼,外形是八角玲珑塔,四门皆是暖香玉所制,至于这京城十二艳,就是小仙阁的十二位美人了,小仙聚东阁,意指美人聚集在东阁,小仙阁地处京城正东位。
“端月、令月、莺时、浣花、蒲月、季夏、孟秋、桂月、杪秋、良月、霜月、嘉平。”年近四十的红湘,是小仙阁的姑姑,她指着正厅悬挂的十二枚木牌与她解释,“十二个月份的别称,也是咱们十二仙的称号。”
沈清月抬头,小仙阁一共五层,无论从外面看,还是从里面看,都是一派金碧辉煌。
“倒是巧了,姑娘的名字带个月,真是与咱们小仙阁有缘分的。”红湘笑了笑,“还是三爷眼光独到,不知从何处找来了姑娘这等美人儿。”
美人吗?小仙阁里每一个妓子都是美人,沈清月摸了摸自己的脸。
正说着,几个姑娘往门口跑去,簇拥着一位男子走了进来。
“三爷,您上次说要送人家手钏的。”
“三爷,翠微也想要。”
他浅笑着,应下那些姑娘的请求,才脱身走来。
“此处如何?”
“名不虚传。”
不愧是京城第一青楼。
“看来你是满意了。”他摸了摸串珠,“红湘,让她住瑶台吧,明日挂牌。”
瑶台,是小仙阁的第五层,那一层只住了十二仙,人称瑶台十二仙。
红湘犹疑的看了眼沈清月,福身应下,“红湘谨遵吩咐。”
三爷点点头,“余下的你看着安排即可,我还有事。”
沈清月见他要离开,忙开口询问,“三爷,世子爷何时能出来?”
“你当天牢是什么地方了?”他示意红湘,领着几个姑娘回房间,“纵是四皇子,想从圣旨之下救人,也得费好一番功夫。”
“那我能去看看他吗?”
他摇头,“且不说我无权无势,他眼下正处于风口浪尖,说不准去见他的人都要被一并问罪。”
“不过,殿下既然应了你,想必不会让世子爷出事,安心等着吧。”
安心等着,四皇子的为人看似平易近人,实则阴险深沉,要她如何安心等着?
她身陷囹吾时,陈珃可以不问原因,不在乎当下处境,倾力出手相助自己,换做他出事,自己却只能安心等着。
或许,还有一个方法,她眼睛一亮。
小仙阁既然是京城第一青楼,往来恩客必定非富即贵,她想知道陈珃的消息,这里不就是个打探消息的好去处,还要感谢四皇子,给自己行了方便。
第四十七章
温柔乡,销金窟。
沈清月虽然刚到小仙阁,可好歹有过一段青楼经历,短短数日便混的风生水起,京城常来常往烟花柳巷的达官贵人,没见过的,也都听过了她的名头。
“别说兄弟不仗义,我这回是花了大价钱的,清月姑娘伺候人的功夫那是绝顶绝……”
两个男子勾肩搭背上了瑶台,径直走到最里面的一间房门前。
不待敲门,里面的小丫鬟先出来了。
“元二爷,顾四爷,咱们姑娘在里面候着了。”丫鬟福身行礼,笑眯眯的侧过身为他二人让道。
“走走走快进去。”顾四爷迫不及待的先进了房门。
夜幕浓厚,屋里没有关窗,女子一袭曳地裙裳,端坐在铜镜前,烛火影影绰绰。
沈清月放下手中的檀木香梳,回首理了下鬓边散发。
“二位爷可来迟了,叫人家好等。”
“仲安先给姑娘赔礼了。”元二爷忙拱手,眼神却落在她面容上移不开。
“是是是,是我二人的不对。”顾四爷迫不及待已走上前去,“这便是我上次与你提起的元二爷。”
“清月见过二爷。”她盈盈福身。
“姑娘客气了。”元二爷伸手扶她,女子皓腕戴着一只碧玉手镯,衬得肌肤水嫩灵秀,他顺势抓住,“我那儿前几日刚得了宫里赏赐的血玉镯一对,下次带来,赠与姑娘算作赔罪。”
元老太傅作为外臣,被皇帝恩赐久居宫中养老,眼前的元安则是元老太傅的嫡孙,身份有多尊贵不言而喻。
沈清月神色娇羞,手指轻轻搔了下男子掌心,“二爷说话得算数,别是轻易糊弄了清月去。”
“我糊弄谁,也不舍得糊弄姑娘如此娇人儿。”元二爷被这小动作勾的心神荡漾。
“沈姑娘是有了元二爷,便不记得我的好了?”顾四爷拉住她另一只手,颇为吃味儿。
“二位爷无论哪一位,清月都不敢怠慢的。”
外间
匹月被几个姑娘簇拥着上了瑶台,她们时不时拉自己的腰带和衣袖,还有人直接将手伸进他衣裳里,若不是心里惦记着清月姑娘,他定是要扭头跑掉的。
“喏,前头一间就是清月姑娘的屋子了。”领路的小丫鬟对眼前场景司空见惯,倒是鲜少有这样羞怯的少年郎来逛青楼。
知道他是来寻清月,姑娘们也知趣散去了。
匹月站在门前,房门虚掩,里面传来嗯嗯啊啊羞耻之音,他听一声就知道是谁,犹豫半晌,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躲在屏风后,瞧见了床上三个赤条条的身子。
沈清月跪在床上,身后元二爷按住了她的腰臀,粗硬的性器急促抽插着,在她面前,还杵着一根肿胀的黑紫肉棒,她双手抓住,随着元二爷进出的动作撸动,舌头舔着阴头,张嘴吸咬出点滴精液。
望着女子在二人之间扭腰摆臀,匹月顿觉委屈。
在西夷时,他母妃地位不高,他因出生时,皇寺住持进言自己八字不不好,因此他自幼不受父兄待见,连带着母妃也被冷落。
三年前,西夷战败,为保疆国主动提出和战岁贡,大梁则要求西夷送去一位皇室子弟,母妃得知消息后,为挽回父皇欢心,主动提出要把他送走。
一个自幼不受宠的皇子,送往他国作质子,再妥当不过了。
十几年的光景里,除了幼时母妃偶尔怜爱,只有沈清月,只有她会那样温柔的与自己说话,为自己整理衣襟,告诉自己,别再受人欺辱了。
“啊啊啊啊——二爷好厉害,要把清月的肚子顶穿了。”
淫穴被狠狠捅开,射入大股精液,沈清月仰头娇喘,余光透过床帐缝隙看到屏风后站着个人,看身形,有些像是匹月。
她下意识抬手将床帐拉的更严实了些,奈何床帐是蝉翼纱的,半遮半掩,拉不拉的严实都没无甚区别。
听着女子不停娇喘呻吟,匹月忍不住偷偷抹了两滴眼泪,说不上来为何,总归是不想看到她与人行欢,又气自己无能为力。
沈清月有一条规矩,不留恩客过夜,任你开出天价也好,不留就是不留。
事罢,她伺候元二爷穿衣,瞥见他腰间挂着一大一小两枚花钱。“二爷的铜板怎的与寻常铜板不同。”
“这个呀,是灵源道长赠与我祖父,祖父又赠与我了,说是辟邪的。”元二爷伸手拨了拨花钱,解释道:“虽不值什么钱儿,但因是家中长辈赠与,不便送人。”
“二爷是个孝顺的。”她笑了笑,问,“那灵源道长是谁呀?”
不知是否与魏思源口中的灵源道长同一人。
“灵源道长是施相爷的师傅呀。”顾四爷答完,在她胸前揉了一把。
“说起施相爷,奴家听说,相爷手中有天子御令,平日出入宫门皇城,大内禁地,无需圣旨御诏,当真有此事?”
“确有此事,我仿佛是听祖父说的。只是施相爷常年闭门不出,终年难进一次宫,往往还是在陛下三令五申之下,所以并未有人见他用过御令。”元二爷勾着她下巴,依依不舍,“清月姑娘不留我二人过夜?”
“爷快饶了奴家吧。”沈清月垂眸娇笑,心中自有盘算,“可是要让我明儿起不来身?”
女人在床笫间的奉承,无有男人不欢喜,元二爷与顾四爷相视开怀,与她调笑许久才离去。
此时已到了后半夜。
沈清月推开窗,散去屋内淫靡气息,点燃香烛放置床前。
“你再不出来,是要在屏风后偷窥我整夜吗?”
匹月愣了神,原她早早发现了自己。
她看着少年一步步挪了出来,眼眶红红的,“莫不是四皇子又欺辱你了?”
“无人欺辱我。”他摇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女子身上只披了件 薄衫,烛下雪肤莹莹。
“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