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什么关系
车厢的温度急剧升高,里面逐渐传来呜咽的呻吟声。
“卫钊……不要了……不要了……不行……啊……呜呜……卫钊……”
秦穗高潮后,就被卫钊解开了束缚,当她以为淫靡结束的时候,卫钊放倒了座椅。
一个天旋地转,她躺在了卫钊的身下。
“把腿打开。”
卫钊啄着她的嘴唇,循循善诱道。
秦穗按照他的要求将腿打开抵在前排的座位靠背上,湿润粉嫩的小穴暴露在卫钊眼前。
卫钊伸手在凸起的阴蒂上按压了两下,然后捻动,秦穗高潮的余波还未完全消退,被他的动作激地流出一大股汁液。
卫钊红着眼,扶着阴茎将汁液涂满棒身,然后劲腰一挺,“噗嗤”肏了进去。
浑身窜遍爽慰滋味,卫钊深刻俊朗的面容浮着潮热的欲气。他猜的没错,高潮两次的穴道已经软成了水,随他戳弄。
淫水裹得湿亮的性器进进出出,秦穗舒爽的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一副神魂被撞碎了的感觉。
“卫钊……你好厉害呀……”
情到浓时,她不得不承认,卫钊是个极好的性爱伴侣。
他总能轻而易举勾起她的情欲。
又能三两下插的她淫水肆虐。
……
卫钊盯着秦穗。
听着她不自觉的夸赞,心口都热了起来。
下一秒,红得发紫的性器深深地往女人狭窄的逼穴里顶,坚硬的龟头撞开层层叠叠吸附上来的软肉,捣干到最深处,撞得稚嫩的女人一边发抖一边抽噎。
“不要……不要……”
回答她的只有啪啪的肏穴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车厢里循环。
“啊……”
秦穗真的被肏哭了,呜呜呜的伸手去推卫钊。
卫钊一直顶着一处软肉狠肏,明明已经进的很深,可他还是拼命摁着她往里撞,她几近失焦,连续的抽插后,小腹急剧痉挛——她又一次高潮了。
失魂的女人起伏着胸脯的乳肉,不住的喘息,昔日里那双漂亮的眼睛此时泪汪汪的睁着。
而卫钊最不能看见的,就是秦穗那双眼睛。
他抽离自己,即将脱离时重新抵了上来,然后一肏到底。
“啊!”
秦穗惊叫出声,声音都哑了。
太深了。
比刚才还要深。
她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得要命,粗硕的性器捅进来,上面的脉络,一根一根地刮过她穴里还没平息下来的嫩肉。
卫钊下颌绷住。
秦穗的里面太紧了,高潮后的穴肉还在细细地痉挛,一缩一缩地绞着他,又热又滑,吮得他头皮发麻。他咬紧后槽牙,才没让自己闷哼出声。
操,真他妈要命。
秦穗的眼泪又出来了。
可是……等不了……
卫钊掐着她的腰,胯骨撞在她腿心,比刚才重得多,也快得多。一进去就被裹得死紧,每一寸都在吸,都在咬。
“啪啪啪……”
卫钊俯身吻住了因失魂而张开的嘴唇,他狠狠地吮吸着,舌尖搜刮着女人的津液,然后卷进自己的口腔里。
“唔……唔……卫……”
穴肉发了疯一样地绞紧,一下一下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卫钊一个深顶,秦穗在他背后刮出无数条红痕。
……
卫钊爽的一口咬在秦穗的脖子上。
他肏开了……
灭顶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一瞬间,他头皮炸开,精关彻底失守。浓稠的白浊尽数灌进宫口深处,一股又一股。
……
激烈的性爱平息后,秦穗却怎么也哄不好,眼泪和水漫金山一样止不住。
卫钊抱着她心疼的安抚,他暗自后悔不应该肏的那么过分。
“还疼吗?我给你揉揉。”
秦穗一把拍开男人伸过来的手,撇过头不去看他。
卫钊没哄过女孩子,这一回吃了个大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穗……”
他把脸埋在女人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
秦穗其实并不是因为做爱的事发脾气,她是气卫钊明知道她在工作,还拽着她胡作非为。
她刚看了一眼手机——三十二个来自姚刚的未接来电,七个王权的。她要怎么解释自己莫名其妙消失的这一个小时?
“都怪你都怪你,我怎么见人啊!”
秦穗的啜泣渐渐演变成嚎啕大哭,身体也抗拒起来,推搡拍打着卫钊。
这下卫钊琢磨出意思了……
秦穗的嘴唇是肿的,脖子上还有他最后关头吮出来的吻痕。这还是看得见的地方,那些看不见的地方……
呃……
“是怪我。我让经纪人替你去打个招呼。”这对他来说不过一句话的事。再说了,那黄远山有什么好采访的。
结果秦穗听完,立刻炸了毛:“你凭什么替我去打招呼?你是我的谁啊?我和你有关系吗?”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
……
卫钊沉默了片刻:“你觉得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秦穗不作声。她不知道……
喜欢卫钊吗?很难不喜欢吧——这可是娱乐圈顶流。可偏偏又是卫钊,女粉千千万的卫钊,喜欢他的岂止她一个。
还有,最重要的是卫钊喜欢她吗?
算上今天,他们总共才见过四次面,而且次次都在做爱。
这种状态根本不像谈情说爱,反倒更符合“床伴”的定义。
想清楚后,她恹恹地开口:“炮友吧。”
她喜欢和卫钊做爱,卫钊也一样。这不是炮友是什么?
卫钊听完,脑子里的那根筋“啪”地断了,火气压都压不住,直冲天灵盖。他掐着秦穗的下巴就吻了过去。
秦穗起初还在挣扎,吻着吻着人就软了。好烦,和卫钊接吻也很舒服。
“唔……”
两人亲得难舍难分,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
“炮友也会这样亲吻吗?”卫钊贴着秦穗的额头,还想亲,但话得说完。
秦穗扯了扯卫钊的领带:“不知道,我又没找过炮友……”
“你有啊?”
秦穗问出这句话时,也带着试探。
娱乐圈水深,像卫钊这样的人物身边一定少不了莺莺燕燕。
可她跟踪过他一段时间,大概了解他的日常,况且他从业这么多年,似乎也没什么花边新闻。
卫钊捉住她不安分的手,贴在自己心口:“瞎说什么呢?攒了快三十年,这几天全给你了。”
说完,眼神黏腻地看向秦穗的小腹。
秦穗一听,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害羞,作势要去捂他的嘴。可他眼神太热烈了,她又转而去捂他的眼睛。
卫钊一并捉住,放在嘴边吻了吻:“不生气了?”
“哼……”
“不生气了就好。不生气,你就给我坐直了。”
卫钊一改先前的宠溺温柔,语气突然严厉起来,脸上表情也绷紧了。
靠,不愧是影帝,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你知不知道得罪黄远山的后果?我告诉你内幕是让你知难而退,你倒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坐好了!像什么样子。”
秦穗小嘴一瘪:“你怎么跟我爸似的。”
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抬眼去看卫钊,发现他的脸更黑了。
“啪!”
秦穗被打得一个激灵。隔着牛仔裤其实不是很疼,但这人怎么老是打她屁股啊!
“回去和姓王的说,离黄远山远点,你要不说我就亲自去说。”
得得得!
亲自去说还得了……
“知道了。”
卫钊满意的看着秦穗,声音又软了下来:“黄远山和他老婆是军婚,破坏军婚是犯法的,齐明月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但她还敢怀黄远山的孩子,你觉得他老婆会不知道吗?”
也就是说,他老婆也是默认的……
那即便娱记拍到了什么,在原配那里都掀不起来风浪,可以说他们三个人根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秦穗反应过来之后,心惊胆战,还好有卫钊,不然……
不过……
“卫钊,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开口间,言语里都带着谄媚,眼睛看向他的时候里面亮晶晶的透着光。
这一招卫钊很是受用,嘴角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嗯,身在这个圈子难免知道的多。”
“哦……那我以后有什么想知道的,你能帮我去打听吗?”
他的小狐狸精原来在这儿等他呢。
卫钊勉为其难地皱了皱眉头:“不太好吧,这可是别人的隐私。”
“不过……男女朋友之间关起门来说点私房话,也不是不行。”
秦穗的眼睛更亮了。
第21章 你好,我是小偷
秦穗没再回宴会上。
卫钊让她当着他的面给王权打了电话。
王权那边听完,沉默了好一会,然后说行,知道了。
挂电话前,王权又开口问:“你那朋友……到底是谁啊?”
秦穗支支吾吾假装信号不好,直接撂断了。
……
电话通话期间,恰好吕小茶在王权旁边。
她是来给王权审核剪辑内容的,凑巧把电话内容听了个完完整整。
——黄远山老婆是知道这件事的,他们三个在一条船上,不能跟了。
黄远山老婆知道什么事?
他们三个是哪三个?
还有电话最后,王权问秦穗的朋友,这又是谁?
吕小茶心猿意马的汇报完了工作,回到座位上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这件事。
她猜测王权让秦穗去跟什么事,事情一定和黄远山有关,但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秦穗建议不要再跟了。
她看得出来,王权的表情很是不舍,这说明黄远山这条线一定是个大新闻。
如果……如果说……这条线被她挖出来了呢?
秦穗能做出的成绩,她为什么不行?
一旦她拿到了重磅新闻回来,还怕王权不肯重用她吗?
……
另一边,何启言上车看到后座上的人的时候,差点一个腿软摔到车轱辘下面去。
活见鬼……
“这位是……”他赶紧坐上车锁好门。
楼上可是一群记者,这要是被有心人看到,他都能想到自己的手机被打爆的画面。
秦穗这会儿其实是戴上了口罩的,车里已经被卫钊收拾了一遍,她也细心检查过没有任何纰漏,这才放心的坐在了卫钊旁边的座位上。
她还在想卫钊会怎么介绍她,就听见旁边的人悠悠的开口。
“小偷。”
秦穗不可思议地扭头,这人胡说八道什么啊!
何启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千年老树一开花,一张嘴就是烂情话啊……小偷?偷心大盗的那种小偷?
“现在去哪儿?”
何启言朝后看,恰好对上后排女人的视线。
嚯,圆润的杏眼,怪好看啊……
他刚要下意识打招呼,一只脚唰地一下抬起来,踢在了他座椅上。
“乱看什么?送我回家。”卫钊昨晚没睡好,刚刚又结束了一通激烈的性爱,他要回去休整一下,晚上还有个饭局。
何启言立刻坐直了身子:“得嘞。”
……
秦穗一进卫钊的家,就摘了口罩指着他的脸。
“你说谁小偷呢!我偷你什么了!”
这人怎么这么坏!!在外头败坏她名声!她气的脸都鼓了。
卫钊正在给她找拖鞋,一听乐了,靠在鞋柜旁边眯着眼环着手臂:“我橱子里丢了两回衬衫和皮带,以为我不知道?”
秦穗嘴边的话都噎了回去,心里暗骂果然年纪大的男人都是小心眼。
可她转念一想……“我不是给了你五百块吗?我不算偷,我这是买。”
“哦……”
卫钊逼近:“我那一根皮带两万,你五百就想买走?”
秦穗说不过他,干脆耍赖:“不够啊?那你报警把我抓走吧。”
说完,头一昂,两手并拢一抻,伸到了卫钊跟前。
太可爱了,他的小狐狸精太可爱了。卫钊看的心口痒痒。
他拽着秦穗的手腕往前一带,搂着她:“这怎么舍得?刚谈的女朋友我都还没捂热就让警察抓走了。”
秦穗窝在卫钊怀里,嘴角都快翘上天了。
女朋友呀,她成卫钊女朋友了。
“累不累?去洗个澡陪我睡一会?”
秦穗一听洗澡两个字就发怵,她发誓,她这辈子也不要和卫钊一起洗澡了!
“不洗不洗!”
再一想,不对啊!她怎么被哄骗着到卫钊家里来了……
她要回家!
可话还没说出口,人已经被卫钊扛了起来。
“啊!你干嘛!你放我下来!臭卫钊!”
“对对对,臭卫钊,你顺便也替我洗洗。”
……
俩人在浴室就脱衣服的问题一通闹挺,秦穗誓死不从,最后是被卫钊压在了墙上才扒了个干净。
还以为自己这把是插翅难飞在劫难逃,没想到卫钊还真只是替她洗了个澡……
“别乱动,洗完去床上等我,我冲个澡来。”
……
唔……秦穗洗完套了一件卫钊的短袖休闲T恤,钻进了被窝。
床单和上次的不一样,但里面的味道全是卫钊的。
她趴着翻了翻枕头和床沿缝隙,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想看看会不会有其他女人的痕迹。
秦穗把这个行为归结为——狗仔的职业素养。
所以当卫钊洗干净进卧室的时候,就看到秦穗盖着他的被子在里面撅着屁股找什么东西。
在浴室里好不容易灭下去的火蹭一下又上来了,他抚着额头在门口咳了两声。
秦穗什么也没找到,还差点被卫钊吓了个半死。
“你……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啊!”
卫钊掀开被子也躺了进来,伸手把秦穗揽进了怀里,女人的身上散发着和他一样的沐浴清香,他深吸了一口,手掌抚摸上了女人的头发。
“找什么呢?”
“找你床上有没有其他女人的头发。”
秦穗喜欢拥抱,即便是做爱的时候,她也很喜欢卫钊抱着她。
此时她在卫钊的怀里,感受到了莫大的温暖,她像个八爪鱼,把自己的胳膊和腿都压在了卫钊的身上。
卫钊的腰好细啊,但脱了衣服看又很有肌肉。
卫钊的腿也好长,她搭在上面超级舒服。
卫钊亲了亲秦穗的发顶:“这么喜欢我?”
“喜欢,太喜欢了。”秦穗嘟囔着。
……
卫钊太阳穴一跳,翻身将秦穗压在了身下。
细密的吻落了下来,舌尖勾缠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秦穗下意识环住了卫钊的脖子。
“唔……唔……”
女人小猫似的轻哼撩拨着卫钊的心弦,不安分的小腿在他的腰上来回滑弄。
如果不是晚上的饭局推不掉……
卫钊撑了起来,离开秦穗嘴唇的时候,还看到她魅惑的勾了勾舌尖。
妈的,不能再看了!
“你先睡,我去冲一下。”
说完,亲了亲秦穗的眉眼,顶着高耸隆起的胯,起身往浴室走去。
……
等他再回来,已经是十分钟以后,秦穗早就睡着了。
红扑扑的小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清浅,整个人看起来柔和又温柔。
在遇到秦穗以前,他的重心只有工作,娱乐圈里结了婚又离婚的、或者是形式婚姻的更不在少数,爱情对于他来说一直是可有可无。
可遇到秦穗以后,一切都变了……
卫钊觉得,如果人生一定要遇见某一个特殊的人,如果那个人是秦穗……好像……这样也很好。
第22章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吕小茶决定跟踪黄远山的夫人——骆雯。
黄远山的家庭住址在粉丝群里是公开的秘密。她花了点钱从大粉手里买到消息,地址就在军干所对面的别墅区。
骆雯并非圈内人。
黄远山曾在综艺上坦然说过,两人的婚姻是祖辈定下的姻缘,因为觉得很合适,所以同意在一起。
当时这事闹了不小的风波,网上讨伐声不断,说什么大清都亡了,怎么还有人玩联姻这一套。
后来不少记者追着骆雯围堵,给她的生活造成很大影响。
最后不知道黄远山用了什么方法,一夜之间风波平息,骆雯继续退居幕后,鲜少有人再去打扰。
既然王权提到了黄远山的老婆,那从她入手应该更实际一点。毕竟黄远山行程满天飞,她总不能跟着跑吧。
……
骆雯是个标准的富太太作息。
每天早上八点出门遛狗,一直到下午两点才会再出门,独自一人开车去画室工作。画室离得不远,车子出了小区拐四个弯就到。
画室是会员制,吕小茶进不去。跟了三天,骆雯一点异常也没有。
吕小茶向来没耐心,走到这一步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方向——难不成重点真的在黄远山身上?
她有点气馁,但又实在想做出成绩。于是她剑走偏锋,想了个不太高明的法子——诈骆雯套话。
……
首要一步,自然是要接近骆雯,找机会说上话。
吕小茶秉承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原则,在骆雯车子出车库的一瞬间,从绿化带旁冲了上去。
骆雯车速并不快,可还是擦着吕小茶的小腿撞了过去。好在及时刹车,人没大事。
骆雯下车查看,神色抱歉:“对不起对不起,需要叫医生吗?”
四周无人,但门岗保安看到了这一幕。吕小茶时间不多,保安已经在往这边走。
她一把拽住骆雯的袖子,压低声音:“我知道你们三个人的事情!”
骆雯听完,神色果然一紧,随即甩开手臂,语气冷了下来:“这位小姐,我看我们还是报警处理吧。”
吕小茶踉跄着起身,朝骆雯身后努了努嘴:“你报警吧。等下警察来了,我就跟他们说你老公干的好事。到时候人尽皆知,可就不好了。”
保安已经走了过来。
“骆小姐,您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骆雯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又打量了吕小茶一番,转身对保安开口:“不用了,小摩擦,已经解决了。我带这位小姐去医院拍个片子看一下。”
然后冷冰冰地对着吕小茶:“上车吧。”
……
车子并没有去医院,而是辗转开到了画室门口。
骆雯解开安全带,看向副驾驶的吕小茶:“说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
吕小茶没想到骆雯会反问她。她该怎么说?难不成告诉她自己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手心里全是汗。她的沉默让骆雯忍不住哂笑起来。
“我看你年纪也不大,胆子倒是不小。还以为你真知道点什么,原来什么都不清楚。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把你送去警局,说你敲诈?”
骆雯,不是个好惹的。
……
吕小茶脖子一梗:“你以为你们三个做的事没人知道吗?我告诉你,外面早传飞了!我们老板——我亲耳听到他打电话说的!”
“你们老板?”
吕小茶深知不该透露王权的信息,可她更不想被送进警局。一人死不如众人死:“对!我老板,W娱的王权。他可是知道你们不少事!”
骆雯觉得自己出门真该看看黄历。既然这女人什么都不知道,还傻乎乎地自爆了家门,那她也没什么好再说的了。
“说了这么多,我也没听明白我们究竟干了什么事。不过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或许,我们的确应该去警局说清楚。”
“你说对吧?这位……呃……还不知道你尊姓大名。”
警局是绝对不能去的。警察只要查一查监控,就知道她前几天一直在蹲哨。如果骆雯咬死她敲诈勒索,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车子在骆雯解开安全带的时候就自动解锁了。吕小茶一溜烟打开车门,临走了才甩下一句:“行不改名坐不改姓——W娱秦穗!”
第23章 情趣内衣
秦穗自打那天从卫钊家出来,就没再见过卫钊。
他去国外参加品牌活动,一连七天。
国外和国内有时差,每次她醒着的时候卫钊睡了,卫钊醒着的时候她睡了。
有一天她喝了三杯拿铁,就为了熬到凌晨三点跟卫钊打一通视频电话,可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的睡眠质量。
卫钊心疼她,说什么也不肯让她熬夜等自己,发语音哄着,说一回来就去找她。
“哼,谁要你来找了。”
秦穗嘴上不屑,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
……
卫钊回程当天,秦穗请了半天假。
上次在卫钊家,卫钊给她设置了门禁权限,她想偷偷去给他个惊喜。
为此,她还特意买了鲜花和蛋糕……还有一条黑色情趣吊带裙。
她先在卫钊的大浴缸里好好泡了个澡,放了几滴玫瑰精油。泡到毛孔舒展,她抬起胳膊闻了闻——真不错,腌入味儿了。
起身后,她拿出那条睡裙,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真羞耻,她还从没穿过这种衣服呢……
然而过了一会儿,镜子里就映出一个曼妙的身影。
黑色丝绸吊带勾在肩上,深V领露出白皙细腻的乳沟,乳球的形状在衣料间若隐若现,两颗乳尖微微翘起,将薄薄的衣料顶出两个小三角。
再往下,秦穗不敢再看,伸手抓过浴袍披在身上,腰带甚至打了个死结。
……
卫钊的航班在下午五点,她估计他七点半就能到家。
她坐在沙发上数时针,不料比卫钊先到的是他的电话。
“喂?”
秦穗的声音能甜出蜜来。
而卫钊那头很安静,一开口,还有回音。
“你在哪儿?”
……
卫钊一下飞机就让何启言租了辆车,马不停蹄地往秦穗家赶。
他想给秦穗一个惊喜。开到秦穗家楼下,却发现屋里的灯没亮。
然后他在门口敲了一分钟,终于确信——这女人真的不在家。
卫钊的脸都挂了霜。
他不是跟她说过自己会来找她吗?她不在家等他,跑哪儿去了?难不成压根不记得他今天回来?
他拨通了秦穗的电话。
……
“你在哪儿呢?你那儿怎么说话有回声?”
秦穗的声音传来,带着急切。卫钊似乎能想象到她脸上布满关心的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来:“我在你家门口。”
“啊??”
秦穗一骨碌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的小蛋糕都掉了下来。
……
两人闹了个大乌龙。一见面,秦穗都不好意思直视他。
本想给对方一个惊喜,却害得卫钊连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
她伸出手将人拽到沙发上坐好,绕到沙发后面站着,指腹轻轻按在男人的太阳穴上打转。
“舒服吗?”
她其实不会伺候人,可她想哄卫钊开心。
殊不知,卫钊心里那点怨气,早在听到她在他家里的时候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嗯,什么时候来的。”
卫钊捉住了秦穗的手,拍了拍腿,示意她过来坐下。
屁股刚一沾到男人的大腿,卫钊就捧住了女人的脸。
“一进门就想吻你了……”男人声音粗重沙哑,带了克制不住的喘息。
秦穗还没反应过来,卫钊灼热的唇舌就深深吻了进来。
她粉舌与他激烈迎合,软嫩的口腔张开,任他大舌激动地扫遍所有的角落,小舌头软糯地裹着他的粗舌,一双紧闭的杏眼被吻出水光。
“想我了没有?”
短暂分离,卫钊抵着秦穗低声询问。
秦穗搂着他,眼睛迷离又魅惑,两人嘴角还粘连着银丝。她喘息着看他:“你说呢。”
卫钊笑了笑,轻轻在秦穗嘴唇上啄了两口:“我猜是想的,不然怎么跑到我家里来洗澡。”
一边说,一边剥开秦穗身上那件男士浴袍。
“啊!”
秦穗一个激灵跳起来,两只手死死抓住浴袍衣领。
她她她!她害羞!
卫钊长臂往后一搭,戏谑地打量了她一番。
“啧啧,你不会……里面没穿吧。”
“你闭嘴!你才没穿呢!”
秦穗的反应更让卫钊认定,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这哪里还能忍得住?
他起身去捉她,长腿一迈,就把秦穗揽在了怀里。
可秦穗攥的实在是紧,他连一条缝都看不到。
“宝贝,给我看一眼。”
卫钊的声音带着诱惑,低沉沙哑,秦穗的手就这么垂了下来。反正也是穿给他看的……
……
身上的浴袍被拉开,女人晶润透亮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
“穗穗……”
卫钊低声呢喃,视线从圆润的肩头落下去,原以为的赤裸竟然披了一层黑色薄纱,他能清晰的看到女人挺立的山峰和柔婉流畅的身段。
男人急促喘息着,眼里的欲望晦涩如海。
“卫钊,你喜欢吗?”秦穗撑着男人的胸口,她感觉的出来他的紧绷,和越来越重的呼吸。
“穗穗,去卧室。”
两人连灯也来不及开,刚进卧室秦穗就被男人抵在了墙上深深勾缠住唇舌,压抑的欲望如燎原之火般蔓延开来。
“啪。”
意外撞在了吊灯的开关上,灯光一亮,照亮两人意乱情迷的样子。
两人因这亮光顿了顿,沾满情欲的眸子四目相对,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卫钊低头,更激烈地吻着她水光潋滟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