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傲慢之罪
圣临国教廷年度庆典的钟声敲响第三遍时,阿尔贝皇子已经喝到第三杯香槟。
他斜靠在贵宾席的软榻上,金色长发散落在绣着皇室狮鹫纹章的肩头,俊美的脸上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二十三岁的年纪,正是最狂妄的时节。镶满宝石的礼服下,年轻的身体挺拔有力,常年的马术和剑术训练让他的肌肉线条流畅分明。
庆典的高潮是圣女塞拉菲娜的赐福仪式。
她赤足踏上白色大理石台阶,素白的长袍在圣光中泛着柔和光晕,银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六名高阶修女跟随其后,手持香炉和圣器。整个圣临大殿鸦雀无声,连呼吸都被压抑到最低。
阿尔贝发出一声嗤笑。
那声嗤笑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几位老贵族投来警告的目光,但阿尔贝毫不在意。他懒洋洋地举起酒杯,对着台上的圣女遥遥致意,声音清晰得让半个殿堂都能听见:
“看看,不过是靠神棍把戏维持权力的女人,倒摆出天神的架子来了。每年都要我们跪在这里看她表演,不觉得可笑吗?”
圣女的脚步停了。
她转过身,湖水般清澈的银眸对上阿尔贝挑衅的目光。大殿中的空气骤然凝结。塞拉菲娜没有愤怒,没有皱眉,反而露出了一个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愿神赐福于你,阿尔贝殿下。”
她轻声说道,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向上走去,完成了整场赐福仪式。
阿尔贝耸耸肩,将香槟一饮而尽。他没注意到,周围的大臣们正悄悄与他拉开距离。他没注意到,坐在高处的老国王脸色铁青。他更没注意到,圣女在转身时,那双眼眸深处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夜深时分,教廷的使团敲响了皇宫的大门。
老国王一夜未眠。
三日后,皇宫大殿之上,气氛压抑得让每个在场的人都喘不过气来。教廷特使——一位白发苍苍的高阶主教,将最后通牒放在国王面前。
“要么交出亵渎神明的罪人,要么教廷将撤销对圣临国的一切神恩庇护。没有教廷的庇护,你们的边境将在三个月内被邻国踏平。”
老国王的手在颤抖。他看着台下自己的儿子,那个从小被宠坏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阿尔贝此刻被两名皇家卫兵架住双臂,俊脸涨得通红。
“父皇!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儿子!我是圣临国的皇子!”
他挣扎着,镶有宝石的礼服被扯得凌乱不堪。他的眼睛里有愤怒,有困惑,更多的是难以置信。他才二十三岁,人生才刚刚开始,怎么能因为一句话就——
“去他妈的教廷!我们圣临国什么时候要看一个女人的脸色了?!”
“闭嘴!”
老国王的怒吼让整个大殿都在震动。苍老的手握住权杖,青筋暴起。他知道,他当然知道。但这些年来,教廷的势力早已渗透到国家的每一根血管里。军队里的随军牧师都是教廷指派,税收的三分之一要上交教廷,连贵族们的婚姻都需要教廷赐福才具有法律效力。
不给阿尔贝?明天整个国家的行政体系就会瘫痪。
殿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塞拉菲娜来了。她仍穿着纯白的圣袍,赤足踏过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却仿佛走在云端。阳光从彩色玻璃窗洒入,在她周身镀上一层金光。她走到大殿正中,目光扫过被押跪在地的皇子,然后对老国王微微颔首。
“国王陛下,教廷并不愿意与皇室交恶。这次前来,只是接收那亵渎神明的罪人,让他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
她的声音轻柔,像是唱诗班的吟唱。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可违逆的威严。
老国王闭上眼睛。片刻后,他挥了挥手。
“带下去吧。”
“不——!”
阿尔贝爆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他拼命挣扎,几乎要挣脱卫兵的钳制。但更多的卫兵围了上来,迅速将他制服。有人粗暴地拉扯他身上的礼服,那些金线绣成的狮鹫、那些象征皇室荣耀的宝石,被一件件剥去。
“你们疯了!你们都疯了!这个女人她——”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脸上。
动手的不是卫兵,不是教廷的人。是他的父亲。
老国王走下王座,颤抖的手刚刚落下。他的眼眶通红,声音却冰冷得可怕: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儿子,不再是圣临国的皇子。你只是一个需要被重新教导的畜生。”
阿尔贝看着他,第一次在那双熟悉的眼睛里看到了完全的陌生。他还想说什么,但一匹粗糙的囚衣兜头罩下,粗麻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那股混合了霉味和血腥味的气味冲进鼻腔。
这是刑场死囚换下来的囚衣。
他们连一件新的都不愿意给他。
沉重的铁项圈卡上脖子时,阿尔贝感到一阵窒息。项圈内侧有细密的倒刺,紧贴着皮肤,每一下呼吸都能感受到那些金属尖刺的触感。连接项圈的铁链被交到塞拉菲娜手中。
那双纤细苍白的手握住了铁链。
阿尔贝抬起头,看到圣女俯视着他,那双银色的眸子近在咫尺。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个近乎残忍的微笑。她轻轻拽了拽锁链,项圈上的倒刺刺入脖颈皮肤,阿尔贝闷哼一声。
“畜生不会说话,畜生也不需要华服。”她的声音轻轻软软,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从今天起,你只需要学会一件事——服从。”
她转身向外走去,手里牵着锁链。阿尔贝被拖得踉跄,几乎要摔倒。跪得太久,双腿早已麻木。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圣女走得太快,锁链绷得太紧,他只能四肢着地,狼狈地爬行着跟上。
大殿的门在他身后轰然关闭。
阳光刺目。
从殿堂到宫门的这条路,阿尔贝走过千百次。他曾骑着骏马飞驰而过,曾在鲜花和欢呼中凯旋,曾挽着贵族小姐的手漫步于此。现在他在地上爬行,粗糙的石板路面割破了他的手掌和膝盖,鲜血在灰白的地面上拖出长长痕迹。
道路两旁站满了人。
贵族们穿着华服,像参加盛会一样聚在路旁。他们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皇子像狗一样爬过,表情各异。有人面露同情,有人掩嘴窃笑,更多人只是冷漠地看着,像看一出精彩的戏剧。
阿尔贝认出了几张脸。那个掩嘴笑着的,是去年他生日时献上厚礼的侯爵。那个冷漠看着的,是常常陪他狩猎的将军。那个躲在人群后面的,是他追求过三个月的伯爵千金。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站出来。
他甚至看到了自己的妹妹,十六岁的公主被嬷嬷们簇拥着站在远处。她的眼睛里蓄满泪水,但她没有跑过来,只是紧紧抓着嬷嬷的手,浑身颤抖。
“莉安娜……”他想喊她的名字,但声音还没出口,项圈上的倒刺就猛然收紧,塞拉菲娜拽了拽锁链,“嘘”了一声。
那个“嘘”声像训狗一样。
从宫门到教廷边界的道路仿佛没有尽头。
阿尔贝已经不记得自己爬了多久。手掌和膝盖的皮肤完全磨烂,每一次移动都在地面上留下血肉模糊的印记。囚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铁项圈随着呼吸不断收紧,他甚至学会了配合锁链的拉扯节奏呼吸。
他们走出了都城,走上了通往教廷的圣路。道路两旁的树木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路上有许多教廷的修士和修女,他们看到这个场景时都低下了头,在胸前画着圣印。有些人嘴里念着祈福经文,眼睛里却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教廷的边界到了。
那是一座高耸的石砌大门,门楣上刻着圣临女神像。塞拉菲娜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阿尔贝瘫倒在她脚下,浑身颤抖,汗水和血水混成一片。金色的长发沾满尘土和汗渍,狼狈不堪地贴在脸上。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嘴巴张开着,口水顺着嘴角滴落。
塞拉菲娜低头看着他。
她用手中的权杖——一根镶嵌着圣临石的白金长杖——轻轻挑起阿尔贝的下巴。他的脸上沾满尘土,泪水在脸上冲出道道沟痕。那双曾经骄傲的蓝色眼眸现在满是血丝,明亮不再。
“我说过,阿尔贝。”她轻声说道,“愿神赐福于你。现在看,神确实给了你一个机会,一个用无边苦难洗清罪孽的机会。”
她抬起一只脚。
那只赤裸的脚踩在阿尔贝的脸上。不是带着任何力量的踩踏,只是轻轻放下,像踩在一个踏脚凳上。脚底沾着路上的泥土和草屑,那股混合了泥土味和微微汗味的气息冲进阿尔贝的鼻腔。
“以后,你要像这样跪着,像这样低着头,像这样接受一切。明白了吗?”
她的脚趾动了动,夹住阿尔贝的一缕头发。轻微的动作拉扯到头皮,阿尔贝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
“说话。”
“我……我明白了。”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塞拉菲娜满意地点点头。她抬起脚,转身面对那道巨大的石门。
“进来吧,这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活人的身份走进教廷。”
石门在她面前缓缓打开,露出后面的景象——高耸的塔楼,单调的灰色建筑,以及某种沉闷的、压抑的气氛,像坟墓里的空气一样涌出来。
阿尔贝被拖了进去。
身后,石门缓缓关闭。圣临国,他的故国,他二十三年来的整个世界,在石门合拢的缝隙里缩小成一条光亮的细线,然后彻底消失。
黑暗笼罩了他。
那是改造所的石廊,墙壁上每隔十步才有一盏油灯,昏黄的光亮照不亮全部空间。阴冷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腥味,像铁锈,像汗液,又像尿液。石廊两侧是一间间紧闭的铁门,有些门后传来压抑的呻吟和哭喊。
他们经过一扇扇门,有的门上有小窗,阿尔贝透过那些小窗看到里面一些模糊的影子。一个人形被吊在房顶,四肢大张;另一个被锁在架子上,各种金属器械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还有一个跪在地上,背上驮着某种重物,浑身痉挛。
他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塞拉菲娜在一扇最大的铁门前停下。铁门上没有任何窗户,只有一个巴掌大小的开口在门下方。她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这是你的房间。”
她松开锁链,抬起脚——那是一种极为自然的动作,像踢开挡路的石子——踢在阿尔贝的肋骨上。力道精准地控制在不至于骨折但极为疼痛的程度。阿尔贝吃痛,整个人向门内滚去。
他撞上冰冷的地面时,听到了身后的铁门关上的声音。
然后是锁链绞动的声音。
“好好享受你最后一晚完整的人形。”塞拉菲娜的声音透过门上的小窗传来,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怜悯,“明天开始,神恩重塑。女神的慈悲将赐予你全新的身体,更适合你赎罪的身体。”
脚步声远去了。
阿尔贝独自躺在黑暗中,身上满是伤口和污渍,铁项圈仍然紧紧卡在脖子上。他想哭,但他发现自己的眼泪早已流干。他想咒骂,但他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声。
黑暗中,他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那哭喊里夹杂着铃铛的响声。
叮铃,叮铃。
那声音在深夜的石廊里回荡了很久很久,像某种不祥的预兆,缠绕在阿尔贝耳畔,渗入他的骨髓。
他不知道的是,明天开始,他的身体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而且是永远。
# 第二章:重塑之痛
阿尔贝是被一桶冰水泼醒的。
刺骨的冷水冲进鼻腔和喉咙,他猛烈地咳嗽起来,蜷缩的身体在湿透的囚衣下剧烈颤抖。还没来得及看清泼水的人是谁,两只粗壮的手就抓住他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
“起来,畜生。圣女殿下在等你。”
那是两个身穿灰色长袍的修女,体格健壮得像是男人。她们一左一右架住阿尔贝的手臂,拖着他走出那间黑暗的石室。阿尔贝的双腿在地上无力地拖行,膝盖上昨晚磨出的伤口重新裂开,鲜血在灰白石板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走廊比记忆中的更长,更暗。油灯的光亮照不透浓重的黑暗,只在地面上投下一个个模糊的光晕。阿尔贝经过一扇扇紧闭的铁门,那些门后传来的声音让他浑身发冷——有哭喊,有呻吟,有某种金属器械摩擦的刺耳声响,还有一阵阵像是发情野兽般的低沉喘息。
他被拖进了一间宽敞的石室。
这间房间比他的囚室明亮得多。墙壁上挂满了金属器械,在烛光下闪着冷冷的光芒。房间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石制架台,架台四周有铁环和皮扣,已经被磨得发黑发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草药、血腥和某种腥甜体液的复杂气味。
塞拉菲娜站在架台旁边,正用一块洁白的手帕擦拭着什么金属器具。
她今天穿着一身裁剪利落的白色圣袍,袖子被挽到手肘,露出纤细却有力的小臂。银色长发被束成高马尾,露出整张清冷的脸。看到阿尔贝被拖进来,她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把他剥光,固定在架子上。”
修女们粗暴地撕开阿尔贝的囚衣。粗糙的麻布被从身上扯下,露出年轻的、曾经骄傲的身体。常年的训练让他的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皮肤下能看见隐隐的青色血管。但现在,这具身体上布满尘土和血污,膝盖和手掌的伤口还在渗血,狼狈不堪。
“四肢固定,正面朝上。”
塞拉菲娜的命令简洁而冷静。修女们抓住阿尔贝的手腕和脚踝,将他拖上石台。冰冷的石面贴上赤裸的背部,阿尔贝剧烈地挣扎起来,但两个修女的力量大得惊人。他的手腕被强行按进金属环,皮扣紧紧锁住,勒进皮肤。然后是脚踝。最后是腰部,一条宽大的皮带横过他的腹部,将他死死固定在石台上。
他大字形地躺在那里,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塞拉菲娜走近了。她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金属探针,在烛光下泛着冷光。她走到石台旁,俯视着阿尔贝紧绷的脸,那双银色的眼睛在他的身体上扫视,像在审视一件待加工的原材料。
“身体条件不错。”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划过阿尔贝的胸膛,感受着皮肤下肌肉的线条,“肌肉结实,骨架匀称,皮肤的弹性也很好。改造起来应该很容易。”
她的手指向下划去,摁在阿尔贝平坦的胸部。
“这里,很快会长出比你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丰满的乳房。一对饱满的G罩杯,足够让任何一个男人发狂。”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紧实的腹肌,最终停在阿尔贝两腿之间。
“这里,会成为那些贵妇们最爱的玩具。足够粗,足够长,龟头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疯狂铃响。”
阿尔贝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手指触碰之处像是被火焰灼烧,每一寸皮肤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恐惧和某种他不愿承认的、隐隐的兴奋。
“你疯了……”他的声音嘶哑,“你这个疯女人……”
塞拉菲娜微笑。那微笑让她的脸看起来美丽得可怕。
“女神在上,我不是疯了,我只是在执行神谕。亵渎神明的人必须赎罪,而你赎罪的方式,就是用这副改造后的身体,去服务那些你曾看不起的人。”
她收回手,转向旁边的器械台。
“开始吧。第一剂圣药。”
一个修女捧来一只银盘。银盘上放着一支粗大的玻璃注射器,里面装着某种淡粉色的、微微发光的液体。塞拉菲娜拿起注射器,在烛光下检查了一下液体的剂量。
“这第一剂,是重塑乳房的圣药。接下来三十天,你的胸部会逐渐胀大,腺体会重新发育,脂肪会重新分布。过程会非常、非常疼。但比起你亵渎神明犯下的罪孽,这点痛苦算不了什么。”
她走到阿尔贝身侧,左手摁住他的胸部,右手的针尖对准乳头下方的位置。冰凉的针尖触碰到皮肤时,阿尔贝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别紧张。”塞拉菲娜柔声说道,“放松会让疼痛减轻。”
针尖刺入。
那不是普通的针刺。阿尔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针管穿透皮肤、脂肪、肌肉,一直深入到腺体层。粉红色的液体被缓缓推入,一股灼热的、像是滚烫的油在体内流淌的感觉从注射点蔓延开来。
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但那股灼热感越来越强烈,扩散到整个右胸,像是有人在胸腔里点了一把火。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在束缚下剧烈地拱起。
“第一针完成了。还有左胸。”
塞拉菲娜拔出针尖,血珠从针孔渗出。她用手帕轻轻按压了一下,然后走到另一侧。第二针扎入时,阿尔贝已经咬破了嘴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混合着那股灼烧般的热度,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注射结束后,他的两个胸部都开始肿胀。那灼热感持续不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拼命地生长、膨胀。他大口大口喘着气,汗水浸透了他的金发。
“很好。接下来注射阴茎重塑的圣药。”
这一次的注射点在他的阴茎根部。塞拉菲娜握住他疲软的阴茎,手法熟练地将针头刺入海绵体。那种疼痛几乎让阿尔贝叫出声来,但真正的痛苦在药液注入之后——一股比乳房更强烈的灼热感从阴茎根部爆发,沿着整个器官蔓延,像是有火焰在尿道里灼烧。
“啊啊啊啊——!”
他终于叫了出来。身体在束缚下疯狂挣扎,手腕和脚踝的皮扣深深勒进肉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不受控制地勃起,在灼烧感中肿胀、变长、变粗。龟头充血成紫红色,马眼张开,一丝透明的液体渗出。
塞拉菲娜冷静地看着他的反应,像是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
“反应很好。药效吸收得很快。”她转头对修女们说,“记录:第一阶段注射完成,身体反应良好,勃起长度已从原本的十五厘米增至十八厘米。预计三十天后稳定在二十厘米。”
一个修女拿着一卷羊皮纸飞快地记录着。
“把他放进恒温箱。六个小时后进行第二阶段注射。”
阿尔贝被从石台上解下来时,浑身都在颤抖。他的双腿几乎无法站立,两个修女架着他,拖向房间另一侧的一个奇怪的装置——那是一个竖立着的透明容器,像一具竖棺,但完全透明。容器内壁嵌着某种淡绿色的发光石头,散发出微微的温暖。
他被塞进容器里。容器大小刚好能让他站立,但没有任何可以移动的空间。透明门在眼前关闭,只留下几个细小的通气孔。淡绿色的光芒包围了他,温度逐渐升高,温暖得让他昏昏欲睡。
但那股灼烧感仍然在他的胸部和阴茎里持续燃烧。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部——乳头周围已经明显肿胀起来,皮肤被撑得发红发亮。他的阴茎仍然半勃起着,龟头已经快要碰到容器的内壁。
他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流出来了。
这就是第一天。后面还有二十九天。
***
改造的第五天,乳房已经明显隆起了。
阿尔贝趴在石台上,四肢被重新固定——这一次是面朝下的姿势。他的胸部压在冰冷的石面上,已经肿胀到网球大小的乳房被挤压得生疼。塞拉菲娜站在他身侧,用一把银制的测量尺量着他的胸围。
“下胸围八十五厘米,上胸围九十二厘米。进展很快。”
她一边说,一边用测量尺的边缘划过阿尔贝的乳头。红肿的乳头在刺激下迅速挺立起来,敏感的神经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阿尔贝咬紧牙关,拼命压制住喉咙里的呻吟。
“乳头的大小也增长了。应该在第十五天进行乳环穿刺。”
塞拉菲娜的手指捏住他的乳头,揉搓着那敏感的肉粒。阿尔贝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的身体在药物作用下变得极度敏感,只是轻轻的触碰就能让皮肤颤抖。
“有反应了?很好。”塞拉菲娜松开手指,转向另一个部位。
“臀部的脂肪也开始重新分布了。臀围增大了两厘米,形状变得更加浑圆。整体改造进展比预期的要快。”
她的手拍上阿尔贝的臀部,手感饱满。阿尔贝浑身肌肉都绷紧了,那种被审视、被评论的感觉比直接的折磨更让人崩溃。她像是在评估一头待宰的牲畜,每一个数据都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翻开。”
一个修女走上前,粗暴地掰开阿尔贝的臀瓣。他感觉到一阵凉意,然后是塞拉菲娜戴着薄手套的手指探入他的后穴。那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紧致度很好。需要重点开发这里的敏感度。”塞拉菲娜抽出手指,在旁边的水盆里清洗双手,“后天开始后庭训练。”
阿尔贝把脸埋进手臂,不去看那些修女的目光。但他能感觉到她们在看他——看那已经开始变形的胸部,看那肿胀的、龟头已经探出包皮的阴茎,看那插着探针的后穴。
他已经开始像一头牲畜了。
***
第十二天,乳环穿刺的日子。
阿尔贝被重新固定在石台上,正面朝上。经过十二天的改造,他的胸部已经完全变成了女人的形状——两团饱满的乳肉挂在胸口,乳头因为药物作用变得异常硕大,颜色从肉色变成了深红色,周围一圈乳晕向外凸起。
塞拉菲娜拿出一对银针。那银针有小指粗细,尖端烧得通红。空气中弥漫着金属被加热后的焦灼气味。
“这对环上刻着‘圣女所有’,是你新的身份标识。”她将烧红的银针举到阿尔贝眼前,让他看清针身上细小的刻字,“从此以后,这副身体不再属于你。它属于我,属于教廷,属于女神。”
冰凉的恩物涂抹在乳头上,让那敏感的肉粒麻木了一瞬。然后,是灼烧的剧痛。
第一根银针穿透左乳头时,阿尔贝发出的尖叫声响彻整间石室。那是真正的、不受控制的惨叫,像被宰杀的牲畜般凄厉。皮肉被高温金属烧灼的气味冲进鼻腔,是恶心甜腻的焦臭味。
塞拉菲娜的动作没有半点犹豫。她将银针穿过乳头,在创口上涂抹一层淡绿色的药膏。那药膏冰凉滑腻,涂上之后疼痛立刻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痒的、不断在愈合组织里窜动的麻痒感。
“药膏会促进愈合。一天之内,创口就会完全闭合,只留下那对漂亮的金环。”
第二针穿过右乳头时,阿尔贝失禁了。
黄色液体从他的阴茎喷出,沿着石台淌下。塞拉菲娜低头看了看,没有说什么,只是示意修女清理。
“把腿分开。”
金环上还挂着血丝。塞拉菲娜用细钳夹住金环,将它们分别穿过乳头上的孔,扣紧。然后她拿出一对小小的铜铃,挂在金环下方。
“动一下。”
阿尔贝没有动。他已经虚脱了,浑身冷汗,意识模糊。但一个修女掐住他的脖子,力道精准地控制在不窒息但极度痛苦的程度。
他挣扎着抬起手臂。
铃铛响了。
叮铃,叮铃。
那声音清脆而恶毒,从他的乳头上发出。每一下动作,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让那对铃铛发出声音。他听见修女们发出了压抑的笑声,听见塞拉菲娜满意地“嗯”了一声。
“很好。接下来是龟头环。”
银针再次烧红。这一次刺穿的部位在他的阴茎——冠状沟下方的系带处。那处的神经比乳头更密集,疼痛更加撕心裂肺。阿尔贝已经叫不出声了,他的喉咙里只发出嘶嘶的气音,像漏气的风箱。
烧红的银针刺入最敏感的部位时,他的阴茎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你们看。”塞拉菲娜轻笑着,用钳子夹住另一枚金环穿过系带,挂上三枚更小的铃铛,“身体已经开始接受改造了。疼痛和快感正在重新连接。”
龟头环穿过系带,金环在勃起的阴茎上闪着光。塞拉菲娜挂上铃铛后轻轻拨动,三枚铜铃发出比乳头更低沉、更淫荡的响声。
“站起来。”
阿尔贝被从石台上拖下来,双腿软得像面条。两个修女架着他,迫使他站立。他垂下眼睛,看到自己的身体——两团饱满的乳肉上挂着金环和铃铛,阴茎半勃,龟头下方也坠着铃铛。
“走几步。”
他被推得踉跄。脚步移动时,上下两处的铃铛同时响起,混杂成一首淫荡的铃声。每走一步铃铛就响,每一个动作都无法掩饰,那声音就像是宣示着他彻底沦为淫物的身份。
阿尔贝终于崩溃了。
他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捂住脸,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那是二十三岁的青年在被彻底剥夺尊严之后,发出的最原始、最绝望的哀嚎。铃铛随着他的啜泣声轻轻响着,像是在为他的崩溃配乐。
塞拉菲娜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皇子在他脚下哭泣。
“哭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却穿透了他的啜泣,“你应该感激。我赐予了你最漂亮的装饰,最适合赎罪的身体。这幅模样才配得上你的灵魂。”
她用脚抬起阿尔贝的下巴。那只赤裸的脚踩在他的下颌,逼他与自己对视。
“说:感谢圣女殿下的恩赐。”
阿尔贝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金发凌乱地粘在脸颊上。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骄傲已经碎裂成千万片。
“说。”
她的脚趾夹住他下巴的肉。
“感谢……圣女殿下……的恩赐……”
声音破碎得像砂纸摩擦。
塞拉菲娜满意地点点头。她收回脚,转身走向门口。
“继续训练。三个月后,我要带他回圣临国,让他的故国看看这条改造完成后的母狗。”
石门在她身后关闭。
阿尔贝瘫倒在地,铃铛随着他每一次的呼吸发出微弱的响声。
叮铃。叮铃。叮铃。
那声音将陪伴他接下来的每分每秒,直到彻底忘记自己曾是个人。
# 第三章:犬化驯养
鼻钩穿刺的那一天,阿尔贝已经学会了不要尖叫。
第三十五天的改造室里,他被两个修女从恒温箱中拖出来。经过一个多月的药物注射和身体改造,他已经完全变了模样——胸前挂着两团饱满浑圆的G罩杯巨乳,乳头上的金环在烛光下闪烁;两腿之间垂着粗长的阴茎,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有十五厘米长,龟头下方的金环坠着三枚铜铃,每走一步就叮当作响。
塞拉菲娜站在石台旁,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的鼻钩。
那枚鼻钩有小指粗细,一端是锋利的弯钩,另一端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她将鼻钩举到烛光下检查,银光在阿尔贝眼前划过一道冷芒。
“犬类需要鼻钩。”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鼻中隔是犬类最敏感的部位,钩住这里,你的每一次挣扎都只会给自己带来疼痛。聪明的狗学会顺从,愚蠢的狗扯烂自己的鼻子。”
阿尔贝跪在地上,浑身都在细微颤抖。一个多月来的折磨让他学会了压制反抗的冲动,但本能仍然让他在看到那枚鼻钩时向后缩去。
修女的手摁住了他的后颈。那只手掌粗糙有力,虎口的茧子摩擦着他后颈的皮肤,将他的头死死按在一个铁制支架上。支架上有皮扣,迅速固定住他的额头和下巴,让他整张脸都暴露在塞拉菲娜面前。
“鼻孔张开。”塞拉菲娜俯下身,银钩尖端抵住他的左鼻孔,往里探入。冰凉的金属触感让阿尔贝的鼻腔剧烈收缩,但那只钩子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直到尖端戳到鼻中隔的软骨。
穿刺是在没有麻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