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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人间之神肏翻漫威(1-4)【字数:27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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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初醒
林白睁开眼,第一口吸进的是柴油味混着炸胎的焦糊。
不是卧室。不是床。他妈的连个枕头都没有——后背硌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后脑勺砸过一下,疼得发麻。林白骂了一句,声音哑得像喉咙里塞了把沙子。
“操。”
他撑着坐起来,眼前横着一辆公交车。
准确说,是一辆侧翻的公交车。车身斜着栽在马路牙子上,轮胎朝天空转,轴承磨出的尖响刺得人牙酸。车厢里有人在喊,喊得撕心裂肺,也有断了声的,只剩哼哼。柴油顺着车底往下淌,汇成一汪黑的,亮晶晶。
林白低头看自己。黑风衣,牛仔裤,一双蹬着就硌脚的皮靴。不认识。他又抬了抬胳膊,肌肉底下像埋了炸药,一用力,整条手臂都发烫。
我不该在这。林白心里这句骂,是冲着谁骂的,他自己都不清楚。上一秒还在出租屋里打游戏,下一秒摔在这条鬼街上,还他妈是纽约——抬头那几栋楼、那几块招牌,他认得。
车厢里又炸出一声尖叫。是个女的,音调高得能划玻璃。
林白站起来。膝盖不抖,站得笔直。他心里那点烦躁翻了翻,冒出来的是一股说不清的爽——像憋了十几年的劲儿,全积在骨头缝里,等着往外喷。
先救人。他想。倒不是心善,就是这身子闲不住。
他朝公交车走过去。玻璃碎了一地,他踩上去,鞋底没破,扎肉的碎渣像踩在面粉上,簌簌地碎成渣。
车头已经瘪了,变形的门框卡死。驾驶座上那个司机满脸血,头耷拉着。林白伸手抓住门框,往下一掰。
“吱嘎——”
三指厚的铁框,让他像撕纸壳一样扯下来,甩到一边。林白自己都愣了一瞬,随即笑了。这笑是从喉咙里顶出来的,带着傻气,也带着一股子疯了似的快活。
“有点意思。”
他钻进车厢。里头横七竖八倒着乘客,哭声、呻吟、祈求混成一片。林白没工夫挨个看,一手拎一个,往外扔。真扔——他胳膊一甩,一个百来斤的男人像沙包似的飞出车外,稳稳落在路牙子的软泥地上,滚了两圈,坐起来直愣愣看着他。
“看什么?”林白咧嘴,“命捡着了,滚远点哭。”
他一路从车头清到车尾,拽出七八个卡在座位底下的,有的腿断了,有的头上冒血。他管不了那么细,只要还有气,就往外头送。有个老太太死死抱着包不放,哭得脸都皱成一团。林白把她连人带包拎起来,凑到她耳边:
“奶奶,您这包先给我压着,等您出院我给您送回来——您信我。”
老太太被他这一句逗得哭声卡了壳。
车尾还有个女孩。十七八的样子,金发,蓝眼睛,一张小脸煞白,右腿卡在变形的座椅下头,压出了一圈血。她仰头看林白,眼泪成串地掉,嘴唇抖着说不出话。
林白蹲下来,伸手掰那座椅。铁架子“嘎”一声弯成个拱形,女孩的腿抽出来,血顺着小腿淌。他低头看了眼,伤口不深,皮肉翻着,就是看着吓人。
“疼不疼?”他问。
女孩点头,又摇头,哭得更凶了。
林白把她打横抱起来。很轻。怀里这姑娘瘦得没几两肉,凉得发颤,死死攥着他衣襟。他往外走,路过车门口那一汪柴油,脚尖一点,人已经腾了起来。
林白自己都没算到这一下——他抱着人,就这么飘在半空,离地两尺,稳稳当当。风擦着脸过去,他低头看那圈在柴油里发抖的女孩,笑出了声。
“你最好睁眼看看,哥哥会飞。”
女孩睁开一条缝,眼睛瞪圆了。
他把人放到路边的台阶上,又折回去,把剩下的几个全弄出来。等他直起身,整条街安安静静,就剩警笛声从两个街口外逼近,和满地的碎玻璃、哭肿眼的人。
这一场,林白没费什么劲。他从头到尾没流一滴汗。
可他知道,这不对——这种力气、这种速度、这种飞起来就跟走路一样的劲儿,都不对。他回到那辆公交车旁边,蹲下,捡起根半截的钢梁,在手里掂了掂,轻轻一折。
钢梁弯了,像根软糖。
“操。”林白骂了一声,这回是纯高兴,“老子这是……穿了?还他妈带了外挂?”
他站直身子,仰头看天。纽约的天灰扑扑的,云压在楼顶。林白抻了个懒腰,骨节噼啪响,响得他通体舒泰。
随便走走。他这么想,脚已经往前迈了。
这一路上,林白越走越快,越走越飘。他想起什么就试试:路边的消防栓,他一拳砸进去半截,水柱冲天,淋了他一身;一辆堵死的出租车,他单手把车头抬起来,转到一边,司机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他一纵身,跳上五层高的楼顶,落下来轻得像片叶子。
爽。真他妈爽。
林白站在楼顶边沿,风把他的黑风衣吹得猎猎响。他朝下面的车水马龙扫了一眼,那种随心所欲的快意,从脚底板一直烧到天灵盖。
我得干点什么。他想。这么一身本事,光拿来扶老太太过马路,太糟蹋了。
这片街区乱。他心里清楚,越乱的街区,越有乐子。他跳下楼,落进一条背街小巷,慢悠悠地晃着,像只找到了新猎场的豹子。
小巷深处,三个男人堵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靠墙站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红发在昏暗里幽幽发亮。她没躲,也没叫,反而抱臂站着,下巴微抬,冷得像块冰。为首那个男人手上转着把刀,笑得下流:
“红头发,挺辣啊。陪哥几个玩玩?”
女人没说话。她那双眼睛很亮,绿得像猫,扫过三个男人,又扫过巷口——正好扫到林白身上。
林白靠在巷口,点了根烟(哪来的烟他也不知道,随手从风衣兜里摸出来的),吸了一口,慢悠悠吐出来。
“几位,大晚上的堵个姑娘,”他笑,“是不是有点不要脸了。”
“关你屁事。”拿刀的男人转身,刀尖朝林白晃,“识相的滚。”
林白把烟叼在嘴角,双手插兜,一步步走过去。不快,也不慢,像遛弯。三个男人先是一愣,随即围了上来。
“我劝你们,”林白说,“现在跑,还来得及。虽然跑不跑,今天都得爬着出去。”
最壮的那个先扑上来,一拳抡向林白面门。林白头都没偏,抬手接住那拳头,握在掌心里,轻轻一收。
“咔嚓——”
腕骨碎了。那壮汉惨叫着跪下去。林白松开手,又补了一脚,把人踹飞出去,撞在墙上,闷响。
剩下两个想跑,林白没给机会。他一动,人就到了他们身后,一手一个,拎着后领往中间一撞,两颗脑袋“咚”地磕在一起,眼前一黑,软倒在地。
三个人堆在小巷墙根,哼哼唧唧。
林白拍了拍手,转过身,面对那红发女人。
近看,这女人是个绝色。皮衣裹着的身段凹凸有致,腰细腿长,胸脯把拉链绷得紧紧的,领口若隐若现一道沟。她脸上没半点感激,那双绿眼睛冷冷地打量着林白,像在看一件需要评估的危险品。
“你自己能解决。”林白说,“我看出来了。所以我不是救你,我是手痒。”
女人眉梢微挑,唇角勾起点极淡的弧度。
“神盾局特工。”林白盯着她那双眼睛,忽然说。
女人的表情没变,但林白察觉到她呼吸顿了半拍。就半拍。
“娜塔莎·罗曼诺夫。”林白又补了一句,这回笑得更深,“黑寡妇。”
沉默了两秒。娜塔莎直起身,从墙边走开,声音又冷又稳:“你知道的不少。”
“知道的何止不少。”林白朝她走近一步,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一臂。他低头,闻到她身上一股很淡的、皮革混着冷香的味道。“我知道你今晚会落单,也知道——”他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气息扑在她颈侧,“我知道你现在心跳快了。”
娜塔莎侧过头,躲开他的气息,但没退。
“你要什么?”她问,平静得像谈公务。
林白笑了。这女人越是拿这套冷脸对着他,他越是想把她那层壳一点点敲碎了看里头是什么。
“我要你啊。”林白说得直白,“你现在甩不开我,我也赖定你了。痛快点,咱们省得绕弯子。”
娜塔莎盯着他,那眼神里浮起真实的危险。她是个见过血、天天跟死人打交道的人,这种时候还能沉住气,林白反倒更来劲了。
“你不怕我杀了你。”娜塔莎说,语气淡淡的,陈述事实一样。
“那得看你的本事。”林白说,“杀得死我,算你赢。”
话音没落,娜塔莎动了。她快,快到普通人和她打都要吃亏——一记侧踢直奔林白太阳穴,鞋底带着破空声。林白偏头让过,反手去抓她脚踝。娜塔莎借力一旋,整个人翻起来,另一条腿横扫他下盘。
林白不躲了,硬吃这一下。
“砰”的一声,娜塔莎的脚背踢在他肋骨上,力道足以踢断普通人的骨。可他纹丝没动,那感觉像是被轻轻拍了一下。
娜塔莎落地,退开两步,绿眸里第一次有了明显的波动。不是怕,是震惊,转瞬又压下去。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她冷声说。
“林白。”他报名字,语气轻佻,“刚搬来这地方,还没找到女朋友。巧了,就撞上你。”
娜塔莎没再接话,转身要走。她知道打不过,也知道纠缠没意义——这女人最会算账,打不过就跑,留得青山在。
可林白没让她走。
他一把拽住她手腕,把人往怀里一带。娜塔莎猛地回肘,肘尖撞向他咽喉。林白另一只手按住她后脑,不轻不重地往下一按,把她整张脸按进自己怀里,那一下狠劲全卸了。
“别闹了。”林白的声音带着笑,也带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压迫,“我说了,你甩不开我。”
娜塔莎在他怀里挣,像条被掐住七寸的蛇,劲儿又刁又狠。可全没用。林白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后颈,把她钉得死死的。她的喘息喷在他胸口,又热又急促。
林白低头,贴着她的耳垂,一字一句:“我数三秒,你能跑,我就放你。一——”
他不数。
林白一口咬住她的耳垂,舌尖顺着耳廓舔进去。娜塔莎浑身一僵,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憋着的闷哼。她偏头躲,躲不开。
“二。”林白含含糊糊地说,手已经从她腰上滑下去,隔着皮衣按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一捏。
娜塔莎猛地吸气,膝盖顶向他腿间。林白早防着,大腿一别,把她的腿夹住。两人贴得更紧,她的胸脯死死压在他胸前,那两团软肉被挤得变了形。
“你放开我。”娜塔莎从牙缝里挤出来,声线还是冷的,可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我不放。”林白说,“我今天铁了心要你,神仙来了我也要。”
他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那张冷艳的脸。真美。这张脸写满了警惕、杀气、不服输,可就是这份硬气,操起来才带劲。
林白低头吻下去。娜塔莎死死闭着嘴,不让他进去。他也不急,舌尖一下一下舔她的唇缝,舔那紧抿的下唇,又吸又啃,把那两片饱满的唇肉吮得泛了水光。她鼻息越来越重,身子绷得死紧,可那口紧闭的牙关,终于是松了一条缝。
林白的舌头立刻挤进去,勾住她的丁香小舌,搅。
娜塔莎喉咙里“呜”了一声,膝盖软了半寸。她恨恨地瞪着他,两只手还抵在他胸口往外推,可那推的劲儿,和林白箍她的劲儿相比,弱得可怜。
林白吻得更深,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卷着她的舌根吸,吸得她身子一阵阵发颤。他另一只手把她的皮衣拉链“唰”地扯下半截,手钻进去,隔着薄薄的黑色里衣,一把罩住她左边的奶子。
满手软肉,又挺又有弹性。林白揉着,指缝间都溢出丰盈。他听见娜塔莎倒吸一口气,别开头,可胸口却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
“奶子挺大。”林白贴着她嘴角说,声音哑得不像话,“特工都这么有料?”
娜塔莎不说话,只拿那双浸了水的绿眼睛剜他,胸口剧烈起伏。
林白的手指捏住她的奶头,隔着衣料捻。那粒小东西很快硬起来,顶着他的指腹,一跳一跳。他掐了一下,娜塔莎闷哼出声,腰身猛地一弓,整个人软在了他怀里。
“别……”她终于开口,又咬着唇,把后半个字咽回去。
“别什么?”林白笑着问,“别停,还是别松手?”
他把人抵到墙上,一手撑在她头顶,一手还在她衣服里揉她的奶子,指尖绕着那粒硬挺的乳尖打转、拉扯。娜塔莎仰着脖子,红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牙齿咬得下唇发白,死活不肯叫出声。
可她的身子骗不了人。
林白的手往下走,摸过紧实的小腹,摸进她皮裤的边,往下一探。隔着一层,都能摸到那处已经湿热的软肉。他手指顿了顿,笑了。
“湿了。”林白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孔,“黑寡妇特工,被我摸两下就湿成这样。你说你嘴硬什么?”
娜塔莎浑身一颤,几乎是羞愤地别开脸。她心里骂了句什么,林白没听清,但看她那咬得死紧的牙关和抖个不停的睫毛,就知道她心里那把火,比她脸上冷出来的那层霜,烧得旺多了。
“你……”娜塔莎喘着气,声音破碎,“你会后悔的。”
“我后不后悔不知道。”林白盯着她,眼睛里烧着赤裸裸的欲望,“但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要把你操到喊出来,操到你自己承认,你馋我这根鸡巴馋得很。”
娜塔莎猛地瞪他,脸“腾”地红了。她这一脸红,让林白更兴奋了。
他不再废话,扯下她的皮裤,连带着那层黑色蕾丝底裤,一起褪到她大腿根。娜塔莎两条长腿光裸地暴露在昏暗的巷光里,白得晃眼。她夹紧双腿,林白却用膝盖顶开,一条腿挤进她腿间,逼得她那条浑圆的大腿被迫张开。
“躲什么?”林白低头看她腿间。黑乎乎的巷子里,那处花唇若隐若现,已经水光泛滥,几缕银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都湿成这了。”
娜塔莎闭上眼,又睁开,恨恨地盯着他,胸膛起伏得厉害:“你快点。”
“快点?”林白笑出声,“急什么。我还没玩够。”
他蹲下身,捧起她一条腿扛在肩上,脸埋进她腿间。娜塔莎浑身一震,伸手去推他的头,指甲在他头发里抓:“你……你住手……啊……”
林白没住手。他的舌头舔上她那两片湿滑的花唇,从下往上,慢慢地、重重地一刮。娜塔莎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变了调的呻吟,像猫叫。
“别舔……”她喘着,两条腿却不听使唤地愈张愈开,脚趾蜷起来,脚跟踩在林白肩头,一下一下地磨。
林白含住她的阴蒂,吮。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肉珠在他唇舌间被吸得发颤。娜塔莎再也压不住,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唇齿间泄出来,腰猛地一挺,大腿死死夹住林白的脑袋。
“啊啊……你……混蛋……”
林白不松嘴,舌头卷着阴蒂打圈,又伸进穴口,往那湿热的甬道里顶。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淌,糊了他满嘴满脸。他抬起脸,冲娜塔莎咧嘴笑,下巴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丝: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骚不骚?”
娜塔莎羞怒交加,一巴掌扇过来。林白偏头躲了,顺势站起来,重新把她抵在墙上。
“打人都没力气了。”林白笑,“就这么急着挨操?”
他解自己的裤带。那根鸡巴早就硬得发疼,弹出来,粗长的一根,青筋盘绕,龟头涨成暗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娜塔莎只看了一眼,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别开头,喉咙动了动。
“嫌长?”林白抓住她的下巴,逼她转回来,“别躲。一会儿它要进你里面,你不看清楚了。”
娜塔莎咬着牙,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下瞟了一眼。这一瞟,林白看得分明——她眼睛都直了。
林白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龟头抵上她那已经湿透的穴口,磨。那软嫩的花唇一开一合,像在含他的龟头,淫水把柱身都淋得湿滑。
“我要进去了。”林白说,眼睛盯着她,一寸寸往前顶。
龟头挤开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绷得紧紧的。娜塔莎抽着气,手指抠进林白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她的穴太紧,又湿又烫,龟头刚进去半个,就绞得林白头皮发麻。
“操,真紧。”林白骂了一声,腰往前一送,整根鸡巴没入半截,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捅到她甬道深处。
娜塔莎仰起头,喉咙里憋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眼泪都被逼了出来,从眼角滑下。她两条腿盘上林白的腰,脚背弓得绷直,那紧致的甬道一阵阵抽搐,绞着他的鸡巴往里吸。
“疼……”她带着哭腔,声音全软了,“你……慢点……”
林白没慢。他反而更用力,整根抽出半截,又狠狠顶进去,龟头碾着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重重地撞。娜塔莎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混着求饶和骂声:
“啊……别……太深了……混蛋……啊!”
林白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整个人贴着墙往上窜,又被拉回来,穴口被抽插得翻出红艳艳的嫩肉,又随着他的捅入被吞回去,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响得格外清晰。
“听见没?”林白喘着粗气,凑到她耳边,“你下面这张嘴,叫得比上面这张还欢。”
娜塔莎羞得想死,偏又爽得发疯。她一边用尽力气骂他,一边两条腿把他夹得更紧,腰不受控制地往他鸡巴上送,迎着他的抽插,越送越深。
“我……啊……我杀了你……”她断断续续地骂,眼角潮红,红发散乱,那张冷艳的脸此刻写满情欲的淫乱,哪儿还有半分特工的冷静。
“杀我?”林白笑了,挺腰又是一记狠的,龟头撞在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你拿什么杀我?拿你这张只会夹我的骚逼?”
娜塔莎被他这一下撞得浑身哆嗦,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剩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她的淫水顺着林白的鸡巴流到睾丸,又滴到地上,积了一小滩。
林白抽插得更快、更狠,整根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次次顶到花心。他掐着她的腰不让她躲,龟头冠刮着她紧致的嫩肉,磨得她内壁一阵阵绞紧。娜塔莎的叫声已经不成调,两条腿死命缠着他的腰,脚趾蜷得发白。
“要到了……”她哭着喊,自己都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叫床,“我不行了……啊——”
她身子猛地一挺,甬道深处一阵剧烈痉挛,死死绞住林白的鸡巴,一股温热的淫水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整个人向后仰去,若不是被林白箍着腰,早软倒在地上。
林白被那阵绞吸伺候得差点交代。他咬着牙,把鸡巴从她体内拔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翕动。他把她转过来,按趴在墙上,翘起的白臀对着他。
“还没完。”林白喘着气,掰开她那两瓣肥臀,露出中间那个还张着、往外淌水的红艳艳的穴口。龟头重新抵上去,一下到底。
后入的姿势更深。娜塔莎趴在墙上,被他撞得呜咽不止,奶子在皮衣里晃出浪,两条白腿抖个不停。林白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从后面揉她的奶子,指尖捻着她的奶头,跟着抽插的节奏又掐又拉。
“爽吗?”林白问,鸡巴在她体内进出,湿淋淋的,带出一圈圈白沫。
娜塔莎已经说不出话,只会哭,只会叫,一声声又骚又软。她心里那点记恨和羞耻,早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剩身子诚实地迎合,屁股向后撅着,迎着他的每一次挺进。
林白被这画面刺激得眼红,抽插的速度快得几乎没了章法,睾丸一下下拍在她阴蒂上,啪啪的肉响和水声搅在一起。他顶到最深处,鸡巴跳了跳。
“我要射了。”林白哑声说,“射你里面。”
“别……”娜塔莎哭着摇头,却把屁股撅得更高,“……射进来……啊!”
林白再也忍不住,鸡巴狠狠一顶,抵在她花心最深处,马眼一松,一股浓稠的白精喷涌而出,全射进她甬道里。他挺着腰,一下一下地抖,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热烫地浇在她内壁上,激起她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
射完,林白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花心一阵阵的余韵抽搐,绞得他舒爽得直吸气。他喘着气,贴着她的背,半晌才退出来。
退出的一瞬间,那被撑开的穴口缓缓合拢,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从红艳艳的穴口一股股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到地上。
娜塔莎软软地滑坐在墙根,衣衫不整,红发散乱,脸上又是泪又是潮红,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她只拿那双绿眼睛恨恨地盯着林白,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林白蹲下身,托起她的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她。
“记住我叫什么。”林白说,“林白。”
娜塔莎别过脸,牙关咬得咯咯响。
“我记着你。”她一字一句,声音沙哑,却冷得能结冰,“林白,我记着你。”
林白站起来,整了整裤子,朝巷口走了两步,又回头,冲她扬了扬下巴,笑得又狂又贱:
“你记性这么好,那我告诉你一声——过两天,我要去神盾局玩玩。你回去的时候,记得给我留个门。”
他没等娜塔莎回话,纵身一跃,人已经消失在楼顶的夜色里。风灌进巷子,只留下她一个人,靠墙坐着,双腿间一片狼藉,那双绿眼睛在黑暗里,燃着复仇的火,和另一种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东西。
第2章 神盾局
林白一脚踹开神盾局总部那扇号称能挡住穿甲弹的合金大门,门板连带半面墙飞出去,砸翻了大厅里两排持枪警戒的特工。
警报声响成一片,红色的顶灯转得人头昏。三十几个制服特工从各条走廊涌出来,枪口齐刷刷对准门口这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
林白连眼皮都没抬。“让弗瑞出来见我,就说……算了,我直接进去找他。”
第一排特工扣动扳机,冲锋枪子弹像暴雨一样泼过来。林白站在原地没动,子弹在离他身体三寸远的地方停住,悬在半空,密密麻麻铺成一面铁色的墙。他抬手一挥,弹头原路射回,贴着每个特工的头皮擦过去,把他们的战术头盔一排排掀飞。
“打人之前先问问,我今天是来玩的,还是来杀人的。”林白耸耸肩,“可惜喽,今天心情好,懒得杀。”
他迈开步子往里走,经过谁,谁就像被无形的大手拎起来,脑袋往墙上一磕,当场昏死。三十几个特工两分钟之内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独眼龙!尼克·弗瑞!给我滚出来!”
声音在整栋大楼里回荡,天花板簌簌掉灰。
顶层的局长办公室,尼克·弗瑞独眼死死盯着监控屏幕,那只鹰一样的独眼满是阴鸷。他按下桌下那个红色按钮,整层楼进入A级封锁,合金防爆门一扇接一扇落下来。
“启动冬日模式。”弗瑞对着通讯器低吼,“把所有能打的都调过来。”
“长官,SSR、外勤部、格斗部的特工已经全部上去了……”通讯器那头的声音发着抖,“已经……已经全躺下了。”
弗瑞的独眼猛地一缩。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林白站在门口,风衣下摆还挂着门口溅起的灰。
“弗瑞局长,”林白笑得人畜无害,“躲在这儿下命令呢?”
“你是谁。”弗瑞没退,背着手,下巴高高扬起,独眼像要把他看穿。
“我是谁不重要。”林白随意地坐在他对面的真皮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重要的是,你欠我一个问题——你猜猜,我要问你什么?”
弗瑞冷笑:“你闯进神盾局,还指望我配合你?”
“不配合也行。”林白打了个响指,弗瑞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他的喉咙,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双脚离地,那件标志性的黑风衣下摆垂下来。
“我不喜欢有人站着跟我说话。”林白把弗瑞提在半空,看着他独眼里翻涌的杀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
“松开。”弗瑞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求我。”林白歪着头,“求我,我就松。”
“做梦。”
林白笑起来,手指一勾,弗瑞整个人在空中倒了个个,头朝下悬着,那张黑脸上青筋暴起。
“尼克·弗瑞,独眼龙,神盾局局长,冷战活化石。”林白一字一顿,“你脑子里那些阴谋、算计、后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你想耍到什么时候?”弗瑞头朝下,声音却一点不乱,“你迟早要落到我手里。”
“哈!”林白仰头大笑,“你现在就落在我手里了,还'迟早'?弗瑞局长,我给你三秒时间重新组织语言。”
他松开无形的束缚,弗瑞摔回地板上,挣扎着撑起身子,背脊挺得笔直,那只独眼里的火,能把人烧死。
“说啊。”林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轻佻得像在逗一条狗,“说——'求求你,别玩了'。”
弗瑞抿紧了嘴,下巴绷成一条线。
林白叹了口气,很遗憾似的:“真没意思。还以为神盾局局长骨头有多硬。”
他转身走向门口,走到一半又停住,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你的特工,借我用用。就当你赔我的出场费了。”
通讯部。整面墙都是闪烁的屏幕和跳动的数据流。那个负责调度的通讯官正趴在操作台上,被人从背后按住了。
她叫莉娜·科尔,混血,栗色卷发,皮肤是蜜一样的浅棕色,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嘴唇丰满,制服裹着的胸脯高耸,腰细腿长。神盾局里公认的头号美人。
林白从背后贴上去,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把她的手腕并拢按在操作台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摸。
“别动。”林白贴着她耳后说,热气吹进她耳蜗,“你刚才不是还在通讯里喊'各单位注意'吗?现在,给我注意点别的。”
莉娜浑身一抖,声音发紧:“你是谁……你放开我,这是神盾局——”
“神盾局现在归我。”林白的手指已经钻进了她的制服裙下,隔着薄薄的丝袜,按上她腿心。
“唔……”莉娜咬着下唇,琥珀色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湿得挺快啊,通讯官小姐。”林白的手指隔着丝袜在她屄缝上不紧不慢地划,“隔着丝袜都能摸到你水出来了。平时上班,脑子里想什么?”
“放……放开……”莉娜扭着腰想躲,手腕却被按得更死,上身全趴在冰凉的金属操作台上,胸前的奶子被压得变形。
林白另一只手从她敞开的领口伸进去,扯开胸罩,一把攥住那只软乎乎的奶子,指尖捏住奶头拧了一下。
“啊!”莉娜惊叫,整个人弹了一下。
“叫什么?”林白捏着她的奶头不松,手指在丝袜上划得更慢,“浪水隔着袜子都浸透了,还装。你是想让我撕开它,还是想让我隔着它操进去?”
莉娜的脸埋进臂弯里,肩膀抖得厉害,声音又细又颤:“求……求你……别。”
“一会儿你真求我操你的时候,再说话。”林白指尖一划,锋利的指甲把丝袜裆部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莉娜倒吸一口气,两条长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又被迫分开。
林白没急着脱她内裤,而是把那层湿透的蕾丝拨到一边,指腹直接按上她肿胀的阴蒂。
“啊——”莉娜整个人弓起来,蜜棕色的脖子上青筋都绷出来了。
“才碰一下就抖成这样。”林白的中指顺着屄缝往里滑,穴口已经滑得不像话,两片花唇被淫水泡得又红又肿,含着他的手指往里吸。
“这么骚的屄,你说弗瑞花多少钱把你招进来的?”林白一边说,一边把中指整根捅了进去。
“啊……不、不是……啊——”莉娜被捅得说不出话,那根手指在里面不疾不徐地抽着,专往她内壁上那一个点顶。
“不是?那是什么样的人,会穿这种蕾丝内裤去值夜班?”林白把内裤往下扒到腿弯,空出来的手抓着她的屁股一巴掌拍上去,清脆的响声在通讯室里格外刺耳。
莉娜的屁股上浮起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她咬着牙,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丝袜浸出一条深色的痕迹。
“说,想不想我操你?”林白抽出指头,带出一缕牵丝的淫水,故意抹在她蜜棕色的大腿内侧。
“我……”莉娜的脸烫得能煎蛋,她把头埋得更深,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想。”
“想什么?”林白又拍了她屁股一巴掌,不轻不重,“说清楚,通讯官小姐的嘴,不是最会说话吗?”
“想……想要……”莉娜浑身发软,两条腿抖得站不住。
“想要我的鸡巴?”林白把她的脸扳过来,逼她看自己。
莉娜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水汽,泪意和情欲搅成一团,她张了张嘴,最后闭着眼点头:“想……想要。”
“要什么?说全,一个字都不许少。”
“想要你的鸡巴……操我……”莉娜说完这句,羞得整张脸埋进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
林白满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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