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寒假的两三件事 旅游(中)
胡鹏匆忙赶到火车站,杜江宁就在月台那等着他。
“给,主人,还没吃早餐吧。”杜江宁把装在透明袋子里的几个小笼包交给胡鹏:“还是说要贱狗喂给主人吃?”。
胡鹏接过拿给他的小笼包,叮嘱杜江宁说:“这几天在外面玩就别喊我主人了,直呼其名就行,自称也改改,免得引人注意。”
“好的,主……胡鹏”杜江宁喊了一个学期的主人有点改不过口。
两人上了车,胡鹏走在前面,杜江宁习惯性跟在他的身后,胡鹏的行李已经被放置好了,杜江宁没有行李,仍穿着昨天单薄的衣服。
胡鹏昨天就想狠狠羞辱调教杜江宁了,因为怕被父母发现只能忍着,现在对面座位还有一对中年夫妻,实在不好下手,只能吃着小笼包看着窗外。杜江宁一眼就看出来胡鹏的心思,故意问他:“想不想上厕所?”胡鹏秒懂了杜江宁的意思,跟着他就走去火车的卫生间。
火车卫生间的空间十分狭小,在加上和杜江宁这个两百多斤的大汉一起待着,更是拥挤,仅仅够两人一起站着。杜江宁熟练地脱下身上所有的衣物,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准备蹲在地上。
“等等,你蹲着我怎么办?地方这么小。”
“这还不简单,主人踩贱狗大腿上就行。”杜江宁说着拍了拍自己两条粗壮的大腿,按照以前给胡鹏洗脚的流程给他脱下了鞋子。
胡鹏双脚踩着杜江宁蹲姿的大腿上,他今天穿着长筒黑袜,被杜江宁扶着腰以防重心不稳。
“贱狗,就是喜欢主人的脚踩住你的平板锁屌对吧。”胡鹏用右脚踩了几下杜江宁的平板锁,上面已经开始流前列腺液了。
“对,主人,贱狗就是喜欢被主人羞辱调教,贱狗不配勃起,只配戴着平板锁,给主人当一条锁狗。”杜江宁边说边学着狗吐舌头。
胡鹏知道怎么让杜江宁更兴奋,他试探性地蹭了蹭他的两颗储藏着一个月禁欲期精液的囊袋,瞄准,一脚命中两颗高尔夫球大小的睾丸。
“呜————”杜江宁疼得有点叫不出声来了,被平板锁束缚的龟头不断流出前列腺液:“主人,使劲点踢,踢废贱狗的狗蛋,以后做主人的阉狗。”
胡鹏又接连踢了三四脚,一次比一次更重,踢得杜江宁眼泪水都出来了。
“怎么?侯勇每天没训练你被踢裆。”胡鹏是足球队的,腿部力量可想而知。
“没,他也是条狗奴,没主人这种纯主会训奴。”杜江宁说话有点哽咽,看来是真的把他踢疼了,下面的前列腺液积了一滩。
“现在给我舔脚,袜子都被踢出的淫水弄脏了。”胡鹏知道越羞辱折磨杜江宁他就会越兴奋,不需要特别考虑他的感受。
“是的,主人。”杜江宁因为一只手要扶着胡鹏的腰,只能单手抱着他的脚舔,这是胡鹏新换的袜子,没有积攒好几天的味道。
“主人,您的黑袜不够臭,再多穿几天,贱狗才喜欢。”
“算了,先到这吧,这么久没出去有人会起疑的。”杜江宁给胡鹏毕恭毕敬地穿上了鞋子,自己本来不想穿衣服的,但还是被要求穿好才能继续陪主人旅行。
对面的一对中年夫妻已经睡着了,杜江宁更是肆无忌惮把锁屌直接掏出来,把着胡鹏的手让他摸。
胡鹏摸着平板锁杜江宁只会半闭着眼睛享受,但一旦触碰到他的两颗被踢肿的卵蛋就会发出低沉的呻吟。
“主人,您刚刚把贱狗给踢疼了。”杜江宁小声嘀咕着说。
“都说了别这么称呼了。”
“贱狗…贱狗改不过来。”
“随你。”胡鹏侧过身体,不再搭理杜江宁,不久也在摇晃行驶的火车中沉沉睡去。
等到胡鹏醒来时已经到了目的地,杜江宁负责拿行李拖箱子,胡鹏什么都不用干。
胡鹏看着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走来,是侯勇:“好家伙,真信了杜江宁的鬼话,因为你这狗奴真那样好吃懒做不来了,连被主人调教机会都不去争取。”
“嘿,明明是我的提议,怎么变成杜江宁的主意,还说我不想来。”侯勇瞪着拿行李的杜江宁,后者背过脸去,躲在胡鹏身后。
“订了民宿,本来是想定酒店的,不过还有人要来。”侯勇故作神秘,他和胡鹏并排走,不理会跟在后面的杜江宁。
“谁啊?”胡鹏很是好奇,他想了想,篮球队教练石正武?还是新收的警犬龚泽?
“主人,这是惊喜,对你是,对杜江宁更是。”侯勇拍了两下杜江宁的脑袋说:“听到没?贱狗,绝对让你意想不到,没想到你还能有朝一日调教别人。”
“什么?”杜江宁很是困惑,他从来都是被别人调教,一次都没有当过主,奴性已经在他心里根深蒂固了。
三人聊着天到了民宿,杜江宁始终不相信自己还能调教别的狗奴。民宿是一间够六人住的房间,只铺了五张床,看来还有两个人要来。杜江宁一进来就脱下衣服,他们从温带来到了热带,确实没必要穿这么厚的衣服,胡鹏也换上了杜江宁给他带的短袖。
“走,我们先去吃晚饭,杜江宁这条狗奴留下,等会有东西给他吃。”侯勇拉着胡鹏就离开了民宿,两人在一家饭馆了随便吃了点饭菜,打包了几盒带回去。
“你什么时候对杜江宁这么好了?给他带这么多饭菜吃。”
“不止他一个人,不,还有一条狗奴。”侯勇调教了半个月自己的奴下奴,几乎快忘了自己也是条狗奴了,不过,他在胡鹏的调教下还是过得轻松。
无事可做的杜江宁只能自己健身锻炼,他的生活基本上就是被调教和健身,只有练好身材主人才有兴趣调教他。全身上下只穿着一双人字拖的他用民宿提供的简陋条件健身,在地上做俯卧撑,举在墙角落灰的哑铃,流了一身的汗水。
门吱呀一身响,有人进来了,实属出于杜江宁的意料之外,是黄徐安和五年没见的洪亮。
第二十二章 寒假的两三件事 旅游(下)
“洪亮?”杜江宁不敢相信五年前失联的洪亮再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是他的第一任主人。
“给你之前的狗奴道歉,跪下。”黄徐安话音刚落,洪亮就“扑通”一声给杜江宁跪下磕了响头:“贱狗洪亮给爸爸磕头道歉,请爸爸原谅贱狗。”
杜江宁脑子有点混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杜哥,你就原谅他吧,要不然他就一直跪在这里。”黄徐安还是对杜江宁很尊敬的,毕竟不是自己的狗奴,没有调教的权利。
“今天贱狗来是被主人命令来给爸爸调教,求爸爸狠狠羞辱贱狗!”洪亮此时此刻已经完全没了之前调教杜江宁的威严,只剩下和他不相上下的奴性。
杜江宁从来没有调教过任何狗奴,他从刚成年被洪亮诱骗在软件上注册了账号就一直被洗脑驯服。不经意间,杜江宁的平板锁开了,这是时隔一个月,自运动会之后首次开锁。二十一厘米的巨屌在空气中迅速膨胀,直挺挺地竖了起来。
“杜哥,之前你主人怎么调教你的,你就怎么调教这条贱狗。好不容易开一次锁,好好玩一回吧,这也是胡鹏的意思。”黄徐安打着圆场,拿出手机打开软件给杜江宁查看洪亮的基本信息。
杜江宁拿着黄徐安的手机仔细看着洪亮的信息:野狗(已持续五年),原来之前抛弃他自己当狗去了。
过了良久,杜江宁终于把状态调整过来了:“贱……,我明白了,洪亮,给我舔脚!”
刚运动完的杜江宁全身都是汗水,尤其脚汗最多,洪亮听到杜江宁的指令只说了一句“是!”就立马执行,伏在用舌头细细舔食杜江宁的脚汗,这与五年前那个威严、说一不二的主人判若两人。
“洪亮,你怎么也成狗奴了?”杜江宁用另一只脚踩住他的狗头:“不对,现在得换个称呼,贱狗洪亮。”杜江宁学着主人调教自己的样子,心里还有点不自在,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报告主人,贱狗看当狗奴被羞辱调教这么爽,后面找了个猛主调教了一次就再也不能抑制自己的天性了,贱狗就是当奴的命,伺候主人的。”洪亮一边用舌头舔着杜江宁47码的脚一边回答他的问题。
“真他妈的贱,比我这个一直当狗奴的还贱,舔你之前调教的狗奴的大脚爽不爽啊?骚逼!”杜江宁好像进入到了状态,骂得洪亮龟头流出了前列腺液。
“卧槽,真骚,狗鸡巴都流水了,爸爸骂你这么爽?再让爸爸多骂几句,你个废物贱狗,明明是狗奴,装什么主?”杜江宁说着扇了洪亮一个巴掌,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个覆盖大半张脸的巴掌印。
“主人,您快点打贱狗,骂贱狗,贱狗被主人打,被主人骂好爽。”洪亮摇了摇后面根本不存在的狗尾巴。
就在这时,侯勇和胡鹏也回来了,杜江宁奴性发作,忍不住说出声:“主人,您回来了,要贱狗做什么吗?”
胡鹏把打来的饭菜交给杜江宁:“我要你好好调教洪亮,听说他是你的第一任主人,知道该怎么做吗?”
杜江宁没有说话,他用实际行动作出了回答。杜江宁把饭菜倒在地上,用脚狠狠踩了几个来回,这是他从威叔那学到的:“贱狗,过来舔干净,爸爸我赏赐给你的食物,一点都不能剩,听到了吗?”
洪亮连忙向前爬了几步,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舔食被杜江宁踩得稀巴烂的饭菜。
“好吃吗?贱狗。”
“好吃,有主人的脚臭味。”
“你以后都要这样吃饭,知道吗?贱狗!”杜江宁两只脚一齐踩着洪亮,上面还有饭菜的汁水。
杜江宁想起洪亮特别喜欢踢自己的鸡巴和睾丸看他抗不抗造,于是命令洪亮快速吃完舔干净地上的饭菜,笔直地跪在地上。
此时洪亮已经换上了两颗仿真的卵蛋,在ZN工厂可以随时换取下来,在各个方面与平常人的睾丸无异,只是完全不能产精,也不能产生雄性激素。
杜江宁像盘核桃一样摸了两下洪亮的睾丸,发现有点不对,以前洪亮经常让他给自己舔鸡巴含睾丸,手感完全不对:“贱狗,你是不是被阉了?”
洪亮一听这话羞得涨红了脸,他之前就讥讽杜江宁,说要把他阉了让他断子绝孙,现在反而是自己先被阉了。
“报告…主人,贱狗的狗蛋被其他猛主给踢碎了,不能修复,只能切除。”洪亮每一个字都说得很吃力,他能在其他主面前平静地说出事实,但面对自己曾经的狗奴完全做不到。
“卧槽,真被阉了,以前你多少次威胁我说不听话就把我给阉了,现在自己成了一条断子绝孙的阉狗。我也是狗奴,但我起码可以射精,以后主人允许,我还能生崽,你现在算什么?一条彻彻底底的狗。”杜江宁一向沉默寡言,头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虽然洪亮之前驯服了他,但并没有让他完全信服。
“贱狗,那现在爸爸踢你两颗仿真的卵蛋还会不会痛?”杜江宁攥着洪亮的那两颗仿真睾丸,捏了几下。
“疼痛是一样的,请主人使劲点踢,以前都是贱狗的错,让主人受了这么多委屈。”洪亮被捏疼了,皱起了眉头。
杜江宁站起身来,做出来一个腿部蓄力的动作,酝酿了好久,洪亮都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可杜江宁迟迟不下脚,让他暂时放松了警惕,见洪亮目光闪烁,杜江宁一脚狠狠踢在了他的两颗仿真睾丸上,命中正鹄。
剧烈的疼痛让洪亮别在身后的手快速捂住了裆部,瘫倒在地上。
“起来,才这么一下就扛不住了,之前你是怎么训练我的?”杜江宁强行拉起了洪亮,让他接着笔直跪好,立即踢了第二脚。这一次的力度只增不减,几乎要把两颗仿真的睾丸也要踢碎了。
“主人,爸爸,求求您饶了贱狗吧,真的扛不住了,再踢要出狗命了。”洪亮瘫倒在地上哀求道,另外三人个坐在一旁冷眼旁观地看着。
杜江宁没有完全不留情面,又把洪亮拉起来踢了好几脚,直到他再也站不起来为止。
“呸,没有的废物,这点耐力还当狗呢,应该要求着爸爸踢你才对。”杜江宁啐了一口痰在倒下的洪亮脸上。
见洪亮还是没有反应,四个人各自洗漱睡去,没有一个人理睬地上的洪亮,任凭他自生自灭。
第二十三章 海边戏狗
第二天早上洪亮是被杜江宁的晨尿滋醒的,杜江宁也是几年来头一次体会正常晨勃的感觉,硬着鸡巴把尿撒在了第一任主人洪亮身上。
“喂,贱狗,起来了。”杜江宁踢了几脚躺在地上满是尿骚味的洪亮,他好像又找回了五年前还没用软件那嚣张跋扈的劲儿。
洪亮被杜江宁的晨尿醒不敢发一点起床气,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给你五分钟,洗干净下楼,别耽误我主人的好心情。”杜江宁全身赤裸,鸡巴直挺挺的,全身上下就脚上踩的一双人字拖。
洪亮听令快速洗漱完到了楼下,几人租了一辆小汽车,开车的是黄徐安,侯勇在副驾驶座指路,杜江宁陪同胡鹏坐在后座,胡鹏还没睡饱,头枕在杜江宁的鸡巴上。
“贱狗坐哪儿?”洪亮和杜江宁同样的一丝不挂,但他没鞋子穿,还戴着贞操锁。
“后备箱。”杜江宁说得很小声,他怕吵醒了正在小憩的胡鹏。只听“嘟”的一声,汽车的后备箱打开了。
“贱狗,自己进去,后备箱会自动关。”坐在驾驶座的黄徐安说。
“好的,主人。”洪亮的体型虽不比杜江宁,但也算是一个彪形大汉,憋屈地钻进狭小的后备箱,身体曲着才能盖上。
去往海边的一段路途颠簸,躺在后座的胡鹏都被摇醒了,更别提蜷缩在后备箱的洪亮。后备箱里面空气稀薄,有点喘不过气,一路的颠簸让洪亮想把昨天杜江宁用脚喂给自己吃的饭给呕出来,但一定会被主人惩罚的,只能强忍着发出呻吟声。
黄徐安隐约听到后面有呻吟的声音,一猜就知道是洪亮待着难受,呵斥道:“贱狗,再吵鸡巴又给你齐根切了,让你做真正的阉犬。”
此话一出,呻吟声果然消失了。
经过半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到了海边,杜江宁下车打开后备箱,洪亮身上全是汗液,有点神志不清,从车上直接一个翻身滚到了地上,微弱地喘着气。
“走!贱狗。”杜江宁拿出狗项圈直接拴在洪亮脖子上,他牵着洪亮在前面开路,另外三个人跟在后面,俨然一副领导者的模样。
杜江宁的巨屌自从昨晚开锁以来始终是勃起状态,赤身裸体地走在前面鸡巴一晃一晃的,牵着四肢爬行的洪亮显得格外威风。
今天天气不怎么好,是阴天,风凉飕飕的,海边没什么人,除了他们一行人只有零星的几个穿着上衣在海边看海,今天确实不是个游泳的好天气。被牵着的洪亮无疑吸引了他们的目光,被人注视的感觉让洪亮感到十分羞耻,鸡巴涨满了整个贞操锁。
自从他两颗卵蛋彻底废了被摘除后,他只能靠注射雄性激素来维持自己筋肉猛男的形象,只有羞辱才能让他的鸡巴重新硬起来。
由于今天没出太阳使得胡鹏没什么玩乐的兴趣,另外三人干脆就在海边的小屋坐着,远程观看杜江宁这条狗龄六岁的下贱奴下奴怎么调教他的第一任狗奴主人。
“挖洞。”
“干什么?”洪亮还是没缓过神来,之前黄徐安说要带他去见一位老熟人,他怎么也没想到是杜江宁。
“问这么多干什么?快点挖,阉犬。”杜江宁用十分不耐烦的语气说,他对洪亮的感觉很复杂,当狗奴的第一年他在洪亮脚下吃了不少苦,但也确确实实让他释放了自己的天性,后面还找到了胡鹏这样棒的主人。
“好!爸爸。”
“别叫我爸爸,你不配,我可没有你这样断子绝孙的狗儿子。”
“是,主人。”洪亮开始依照杜江宁的安排在里海浪不远的沙地上开始挖洞,杜江宁一边看着洪亮干活一边语言羞辱他。
“贱狗,你以前怎么威胁我来着,每次我但凡有一点反抗你的意思你就扬言要把我改造成阉犬,动不动就踢我那比你大上不知道多少的睾丸,现在怎么你这两颗卵蛋先没了?”杜江宁恶狠狠地对着埋头苦干的洪亮说。
“主人,当初是贱狗错了,贱狗现在是主人的奴下奴,怎么报复贱狗都行,只要主人您开心。”洪亮的体格比做狗前健壮多了,虽然被摘除两颗卵蛋后掉了不少肌肉,但还是通过长时间的锻炼和激素的注射补回来了。
杜江宁看着洪亮的洞挖得差不多了,一个竖直的圆洞,足以让洪亮这个级别的壮汉进去:“钻进去。”杜江宁命令道。
洪亮没有说一句话,听从命令钻到自己挖好的洞中,任凭杜江宁填满,花了不少时间,洪亮全身上下都埋入沙中,只剩下头漏在外面。
杜江宁用还带着湿沙的大脚踩住洪亮的脑袋的正上方,摩挲了几下:“主人用脚踩你的脑袋,爽吗贱狗?”
“好爽,贱狗锁屌又要充血了,但是不能勃起,贱狗不配勃起和射精,只能流前列腺液,然后自己舔掉。”说话间,海浪涌到洪亮脖子边上。
“在这里好好待着,听话我就带你回去接着调教,要不然就在海里好好待着当条海狗。”杜江宁说完大踏步直接走了。
开始涨潮了,一波又一波地海浪冲向洪亮留在地上的脑袋,他一天没吃什么东西,根本没什么力气挣扎,况且出来就是违抗主人的命令。一阵阵海浪先是没过他的脖子,打湿他被踩时沾上沙子的脸,一步步覆盖住他的整个脑袋,嘴巴,鼻子,眼睛。海水在他的嘴唇停留,只要一张开嘴就能感受到这苦涩和咸腥的味道。
杜江宁迟迟不来,黄徐安也没有过来,让洪亮产生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奴性在洪亮的心中已经根深蒂固,他丝毫不考虑自己的安危,只要在主人身边就有安全感。
“喂,真能忍的,海水都没过头了都不跑。”杜江宁三两下挖出埋着的洪亮,接着说:“两位主人还打赌,说你会在海水没过头一分钟之内就爬出来。”
“怎么可能,我是主人的忠犬,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主人让我给你玩就什么都得听你的。”洪亮跟在杜江宁身后去吃饭,用黄徐安给他买的铁制狗碗,用杜江宁的脚腌制过的饭菜,里面还时常能吃到沙子。
第二十四章 调教警犬
如同前五次一样,刚开学的日子总是那么无趣,少了杜江宁就更加无趣了。侯勇虽然也是伺候人的一把好手,但完全没有杜江宁那样细致入微。侯勇去篮球队训练去了,只剩胡鹏一人待在宿舍,杜江宁走了之后就属他球技最好,顺理成章当了篮球队长。
“主人,吃饭了吗?”传来一阵敲门声,胡鹏以为侯勇回来了,这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侯勇的,他也没多想,打开了门。
“主人,吃饭了吗?”原来是龚泽拿着铁盒子到胡鹏宿舍送饭。虽然龚泽只被胡鹏调教了几次,但表现得十分忠诚,虽然比不上杜江宁,但也算是一条忠犬。
“先进来,我不是还没收你做家狗吗?”胡鹏把龚泽请进来。
龚泽不像杜江宁那么奔放,他穿戴整齐,只在主人面前露出自己的本性:“主人,贱狗有点热,能脱衣服吗?”
“脱吧。”胡鹏没有太在意,他还在担心杜江宁的前景,怕他平时这么暴的脾气没自己在身边可能每时每刻都要和别人起冲突。
“好嘞,主人。”龚泽轻快地脱去身上的衣物,露出白嫩的肌肉,他与杜江宁这种糙汉子不同,皮肤细腻柔嫩,适合枕着睡觉。龚泽脱去上衣,又脱下裤子,双腿强劲有力,做了激光脱毛,白净得很,裆部不出意外的是被贞操锁束缚的鸡巴。
“主人,贱狗给您带了红烧蹄膀,我记得您爱吃。”龚泽打开铁盒子,里面的饭菜还有余温,是他一直揣着怀中的缘故。
“还知道我喜欢吃红烧蹄膀,杜江宁都不知道。”胡鹏有些欣慰,自己又收了一条好狗。
“贱狗自己做的,比饭店还好吃。”
“你还会自己做饭?不错,有资格当我的家狗。”胡鹏想起一件事,询问龚泽说:“石正武是你表哥对吧,上次玩得怎么样?”
“爽极了,谢谢主人给的机会,贱狗也没想到我的表哥这么骚。”龚泽想起那三天调教石正武就兴奋。
“你说说,你们这家里什么基因,出了两个狗奴。”
“贱狗天生就是给主人玩的,贱狗的表哥也一样。”龚泽摸了摸下面的锁屌,接着说:“那主人能不能帮贱狗把锁开开,涨得慌。”
“多久没射了?”
“从去年到现在,快两个月了。”龚泽用锁屌蹭了蹭胡鹏的大腿。
“行,看在你给我带饭的分上,给你开一次。”胡鹏在床上摸索出手机,打开软件开发了龚泽的开锁权限:“但是不准射,只准撸。”
“谢谢主人,让贱狗撸一会屌也行,要不然真的要被折磨死去。”说话间,龚泽贞操锁的锁头被他迅速勃起的鸡巴顶开,龚泽的鸡巴只比他的肤色深一些,龟头红润,感觉随时要喷射。
“撸吧,需要我帮你?”胡鹏脱下刚刚训练完满是脚汗的运动鞋,扔给龚泽。
“谢谢主人赏赐。”龚泽旋即抱起运动鞋就把头埋进里面闻嗅男人的脚汗臭味:“主人的脚真臭,但闻着就能高潮射精。”
“那当然,刚刚才踢完球回来,能不臭吗?”胡鹏把穿着白袜的双脚放在龚泽勃起的鸡巴:“我不想动,你自己扶稳自己动。”
“是,主人。”龚泽立马会了意,抱起胡鹏的双脚,勃起的巨屌插在双脚合拢形成的小缝中,腰部使力,使胯下的巨屌在胡鹏的双脚之间摩擦。
胡鹏的脚臭味对龚泽来说是天然的春药,不一会就有了射精的欲望:“主人,贱狗要射了,啊啊啊啊,贱狗撑不住了,真的要射了。”
“不准射。”胡鹏重申了给龚泽开锁时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