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血(上)
一路驱车赶到盛月集团顶层办公室,心底翻涌的羞耻感半点都没有消散。
云舒月指尖轻轻摩挲着透明杯壁,心里乱成一团。
“哎……”
这一声叹息充满了复杂,她明明清楚杯子里装着什么,而且还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射出来的,也明白自己带上这个东西离开别墅,意味着又一次向刘老冒的试探妥协。
羞耻感沉沉压在心头,时不时往上翻涌,可心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挥之不去。
她盯着杯中乳白色的液体出神。
刚才的一路上她拼命想要冷静下来,把早餐时发生的一切抛在脑后,可那些画面反复在脑海打转。
那饺子的味道,当着刘老冒的面喝下精液的样子……
她甚至不敢深想,自己为什么会直接抢过这个杯子,为什么没有当场拒绝。
她很清楚,刘老冒同时也很清楚,两人之间那层窗户纸早就捅破,所有心思彼此心照不宣。
这只保温杯就像一个无声的信物,提醒着她,她的底线还在一点点松动。
这些天,心中总是在告诉自己,明明该果断切断这一切,可内心深处,却并不想彻底停下这种拉扯。
办公室安静得可怕,她就这样坐在真皮座椅上,看着杯中的精液,迟迟无法做出抉择。
云舒月心里反复拉扯许久,终于慢慢松了一口气。
她告诉自己:逃避已经没有意义,既然躲不开这层纠缠,那就坦然面对,好好感受这份独属于他们之间的隐秘滋味。
她抬手轻轻转动保温杯,透明杯身映出她沉静又带着一丝羞赧的眉眼。
云舒月刚刚在心里彻底说服自己,坦然接受了这份隐秘的额……爱?喜好?感情?
不再纠结逃避,打算顺着本心接纳一切,就在她心绪稍稍平复的瞬间,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三声清脆的敲门声。
咚~咚~咚~
节奏规整,轻柔又规矩,是她秘书刘雨欣专属的敲门方式。
云舒月心头微颤,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透明保温杯,快速压下心底翻涌的异样情绪,收敛了所有私密的心思。
她抬眸摆正姿态,语气恢复了平日里高冷疏离、沉稳干练的总裁腔调,淡淡吐出一个字:“进。”
门外的刘雨欣听见熟悉的清冷嗓音,没有丝毫迟疑,轻轻推开办公室大门,缓步走了进来。
她长相甜美,眉眼柔和,一身标准的职场套装衬得人清爽干练,手里捧着整理好的今早工作报表和待审批文件,神态恭敬又专业。
刘雨欣跟在云舒月身边多年,对总裁的一举一动,习惯神态都十分熟悉。
她刚踏入办公室,就隐约察觉到云舒月有些不对劲。
自家总裁的脸颊带着一层淡淡的红晕,多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柔润风韵,刘雨欣心里暗自疑惑,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刘雨欣早已习惯自家总裁常年冰冷严肃的气场,进门后便垂着眸,准备如常汇报工作,丝毫没有察觉到端坐办公椅上的云舒月,指尖死死攥着的保温杯里,藏着一个足以颠覆她认知的隐秘秘密。
云舒月强装镇定,面上看不出半点波澜,依旧是那个果断,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
很快,刘雨欣条理清晰地将手头的工作尽数汇报完毕。
她轻轻收敛神色,缓缓抬起甜美的眉眼,准备抬头看向自家总裁,请示后续工作安排。
可视线刚落定,她就一眼瞥见了云舒月手中紧紧攥着的透明保温杯。
杯中盛满了醇厚的乳白色液体,看着格外浓稠。
刘雨欣下意识以为是总裁日常养生喝的牛奶,心里虽没起疑心,却暗自觉得有些奇怪。
向来讲究精致,注重仪式感的云总,为什么会用喝茶的保温杯去装牛奶呢,属实不符合她一贯的风格。
云舒月心思缜密,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刘雨欣好奇的目光。
她心头微微一紧,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清冷淡然的神色,不露半点破绽。
她必须解释一下,因为云舒月非常的清楚,今天自己带了一次精液,明天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是无数次。
如果不解释清楚,未来的某一天如果刘雨欣问起来了,到时候不好解释。
她顿了顿,刻意添上几分无奈的语气,贴合常理:“这个是用好几种药材熬制出来的,唯一的缺点就是口感很差,味道很难入口,而且价格极高,死贵死贵的,也就勉强用来养生调理。”
刘雨欣自然相信了云舒月的话,她作为下属,也不该去怀疑自己的上司。
她心里想着:有钱人的养生法子果然不一样,东西贵还难喝。
刘雨欣收回目光,安安静静等着云舒月安排工作。
云舒月见她没有起疑心,心里松了口气,可又有点说不清的微妙感觉。
云舒月给刘雨欣交代好工作,刘雨欣接过任务,走出了办公室。
云舒月向后靠在椅背上,长长松了口气。
她看向桌上那杯浓稠的精液,刚才说了不少话,喉咙正觉得干。
“就尝一口。”
她抿了抿嘴,咽了口唾沫,伸手拿起保温杯。
杯子沉甸甸的,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上。她的手微微发颤,慢慢拧开了杯盖。
杯盖彻底打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没有了瓶盖的束缚,立刻飘了出来,直直钻进鼻尖,然后腥臭味充满了整个总裁办公室,在这个盛月集团的办公室里留下了一股不属于这里的气息。
云舒月屏住一瞬呼吸,犹豫片刻,还是微微仰头,先是小口抿了下去。
咕噜~咕噜~咕噜~
精液格外浓稠,质地厚重绵密,入口黏黏糊糊的,厚厚地糊在舌尖和口腔里,顺着喉咙缓慢滑落,带着一股怪异厚重的质感。
那股独特的腥臭味清晰弥漫在满口,绝对算不上好闻,还带着一丝怪异的违和感。
可就是这难言的味道,配上浓稠黏腻的触感,让云舒月心底瞬间涌上一阵强烈的满足。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喝了一口就会想喝第二口第三口,直到……
咕噜~咕噜~
杯子里的精液彻底空了,只剩下一些残留黏在杯壁上。
呼~
云舒月长出一口气,看着空空的杯子,面色不由得再次一红,自己怎么就这么不小心,一不小心没控制住全部喝掉了…
云舒月放下已经被彻底污染的保温杯,从真皮办公椅上坐起来,缓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赛博朋克一般的城市,眼中闪过一抹外人难以察觉一丝悸动。
时间飞逝,转眼间又来到了夜晚。
今天这一天的时间里,云舒月一直都呆在公司,不是不能回去,是有点不敢回,想想刘老冒的大鸡巴和看她色迷迷的眼神,云舒月就有点慌乱。
堂堂盛月集团的女总裁,居然因为一个管家而不敢回家,这要是传出去,估计别人都会笑掉大牙。
眼看已经到了晚上,自己的事情也已经做完了,现在是不回去也要回去了。
抬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十点半。
大概半个小时后,云舒月总算是磨磨蹭蹭地回到了家。
轻手轻脚地打开家门,家里安安静静的,和前两次晚上回来的时候差不多。
不知道为啥,云舒月鬼鬼祟祟的,在自己家生怕被别人发现一样,轻手轻脚的将门关上,然后又蹑手蹑脚的缓缓走入客厅这条必经之路,然后在缓缓上楼,约莫三分钟的时间,云舒月总算是从自己的家门口挪到了自己的房门口。
云舒月长处一口气,自己这么小心,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她一边时不时回头望向身后,一边伸手拧开门锁,慢慢推开房门。
可看清屋内的刹那,云舒月吓得心头猛一哆嗦,失声轻呼:“啊!”
刘老冒竟然就在她的房间里!
刘老冒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笑着开口调侃:“云总,怎么跟做贼似的?”
云舒月惊魂稍定,听见这话顿时气鼓鼓的。“我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你心里不清楚?”
刘老冒神色从容,一点也不慌乱,故作茫然地回道:“我不知道啊,云总不妨展开说说。”
云舒月望着他那张带着岁月痕迹的脸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实在难以把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说出口。
可胸口憋着一股闷气,不发泄出来又觉得难受。
刘老冒全然无视了云舒月又气又羞,憋屈难言的模样,伸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缓缓朝着床铺的方向走去。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云舒月心头大惊,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语气慌乱又结巴,断断续续地开口:“别……刘叔……我……我还没洗澡呢。”
昏暗的夜色笼罩着房间,刘老冒那双略显昏黄的眼眸沉沉落在她身上,目光深邃又灼热,牢牢锁住慌张无措的她,静静打量了片刻。
半晌,他才缓缓松了力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好吧,先去洗澡。”
闻言,云舒月悬在嗓子眼的心瞬间落地,暗暗松了一大口气。
她不敢再多停留,连忙快步走到衣柜旁,指尖都带着些许未褪去的慌乱,低头匆匆挑选,整理着洗完澡要穿的睡衣,试图平复自己躁动羞涩的心境。
如果被公司任何一个人知道,在公司向来强硬一副真正强人模样的云舒月在家里的老管家面前如此卑微,小女人样,估计都会彻底的惊掉下巴。
看着云舒月出去洗澡,刘老冒就坐在这柔软的大床上,安静的等着。
有句话说得好,这就是暴风雨来临之前。
这一天可把自己给憋坏了,这几天云舒月为了躲他,这三天的白天时间居然都没有回来,今天晚上必须惩罚她!
云舒月快速洗漱完毕,吹干了湿漉漉的长发,发丝柔顺地贴在肩头,周身带着淡淡的沐浴清香。
她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缓步走回卧室,心底始终悬着一丝忐忑。
推开房门的瞬间,视线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床榻上。
刘老冒正安静坐在她的床边,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眼底藏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氛围暧昧又压抑。
四目相对的刹那,云舒月心头猛地一慌,脚步下意识顿住,指尖微微蜷缩,方才平复下去的羞意与慌乱,瞬间再次翻涌上来。
刘老冒始终沉默不语,没有开口调侃,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抬手指了指身侧的床铺,动作淡然,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场。
云舒月紧紧抿住唇瓣,心头百转千回,她清楚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也早已喜欢上了这样隐秘的拉扯。
迟疑几秒后,她还是乖乖走上前,来到床边,温顺地俯身趴在床上,和前几次一样,安静地等候着。
路过刘老冒身边的时候,沐浴露带着洗发水的香气缓缓飘入了刘老冒的鼻腔,刘老冒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表情既猥琐又享受。
一旁刚刚趴下来的云舒月浑身一震,但是没有说什么。
可是刘老冒接下来的操作就让云舒月不淡定了。
她以为刘老冒至少还会像之前一样,给自己按按摩一步一步来由上到下。
可是这回刘老冒真的是装都不装了。
只见刘老冒的大手直接覆盖住了云舒月的屁股上疯狂揉搓。
“嗯啊……刘…刘叔…你……”
云舒月有那么一瞬间说不出话来,但是还是默许了这样的动作。
刘老冒没把时间浪费在摸屁股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开始隔着裤子开始摩擦云舒月的小穴。
感受这手指上那柔软绵密的触感,刘老冒差点把持不住,直接脱裤子,插进去。
“啊…嗯…刘刘叔…稍微慢点…”
刘老冒微微一笑,他知道,快了!
刘老冒的手法异常的老练,力度刚刚好,两根手指不是寻常的摩